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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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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司机醉驾。可是,她一直觉得蓟岚是因为精神恍惚才没有躲开的,一直对他心存歉意。
“我会医好他。不过,你要记着你刚才说的话,我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在我还没死之前,你别想轻言生死。即使我死了,如果本门的医术没有找到传人,你也不许死。”
这些年相处下来,刘大夫知道相黎是有秘密的,她的秘密不只是她的皇子妃的身份,还有更多。她的一些处事态度,她懂得的一些东西,根本不像是个养在深闺的女子可能知道的,甚至有些想法,超出整个天朝人的认知。不过,那些,她不说明,他也不问。神医门下的弟子,从当年的那个狱吏开始,就是擅长藏着掖着,擅长保守秘密,同时,擅长不探问他人隐私的。
反正不管她到底是谁,在他面前,她就是他的徒弟,脾气对他的胃口,人也算懂事,重要的是,能够不把神医谢坛的医术当做亵渎神灵,很认真的学习。
“那是当然,即使您不帮他医,我是您的徒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这条命,本就是先生的嘛。”相黎丝毫不介意的胡乱说着不同的道理拍着刘大夫的马屁。
而这一点,刘大夫偏偏很是受用,仿佛那些歪理都是金科玉律般凿凿。
刘大夫如往日听了相黎的马屁一般,捋了捋他那飘飘欲仙的胡子,笑的不见牙(胡子挡着呢,刘大夫端着呢)也不见眼。
第二日,相黎难得的起了个大早,齐齐准备了医病需要的草药、金针。吃过早饭,在太阳刚刚爬上山头的时候,就和刘大夫往怀安王府走去。
到了门口,守门小厮看清来人是相黎,热情的迎上前,看样子,显然是被嘱咐过了。
相黎和刘大夫在小厮的引领下,一路进入内院。出乎相黎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七皇子与皇子妃不仅不住一间房间,甚至是分院子住的。在相黎喝过一杯茶之后,七皇子妃才从外边进到七皇子的院落。
相黎起身向皇子妃行礼,对方倨傲的忽视了她。对于这一点,相黎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也没到发作的地步。虽然说三年的散漫自由加上医术越来越牛,路上,知道他们身份的人,总是捧着敬着他们,已经让相黎自我很强大。敢对她无礼的人,她即使表面不说什么,背后总会下点无伤大雅的毒报复回去。
可是,她知道皇家变态的自我比她强出太多等级,加上,七皇子妃人也挺可怜的。结了婚,却只能一个人过,变态点也让她觉着可以理解。毕竟,那个什么不满嘛。
在相黎胡乱在心中YY的时候,刘大夫已经为七皇子诊完脉。如主人一般很王八的指使着怀安王府的管家准备热水,浴桶。
相黎看到白面管家脸上抽搐了一番,似是要发作,但是,在刘大夫仙风道骨的视线下,终究为了他家主子的身体,吩咐人去准备浴桶。
相黎也收起了一脸的神游之态,从药箱中拿出金针,走到床前,并且比刘大夫更加王八的开口“请”皇子妃和其他一切闲杂人等出门。
白宁馨带着一脸担心和对相黎无礼的不满出了门。
这个时候,相黎才拿出了她真诚的笑脸对七皇子说道:“待会儿施针会很疼,你忍着点。要是实在忍不住,咬我的手就是了。”
姜澈有些顾忌的看了看刘大夫,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相黎,其实,到现在,他还有些置身梦中的感觉。他自己因为意外死亡来到了这个世界已经够灵异了,怎么他的好友也会来到这个世界,而且,也是变了模样,存着记忆。
相黎会意七皇子的眼神,看了看因为七皇子的顾忌拉下脸的刘大夫说道:“阿澈,你放心,先生知道我们的关系。”“阿澈”两个字被相黎很自然的叫了出来,虽然知道是那人,可是,毕竟,两人都已经再世为人,她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也打算接受眼前人新的身份。至于那句“先生知道我们的关系”,她自然没有跟刘大夫解释过她的来处以及她跟七皇子的具体关系,不过,一句“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已经告诉了刘大夫七皇子在她心中的位置,六年的相识,四年的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她自然知道刘大夫的性格。刘大夫凡事通透,却并不追根究底,真心拿她当晚辈来使唤疼爱。刘大夫是她在这个世界,小梅之外,最亲近的人,具体来说,是比小梅更亲近的人,从精神上。
姜澈有些诧异,但是,看过刘大夫一股仙风道骨的出尘模样(其实是道貌岸然端着的样子,自从刘大夫收了相黎这个徒弟,尤其是两人从军营离开开始游历之后,在人前,他就喜欢上了端着,而不再是那个初始时任相黎逼迫写榴莲药理的善良可欺的样子),再看看相黎在刘大夫在刘大夫面前的放松,随即释然。
“向月,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既然相黎称他“阿澈”,那他也不想再继续以以前的名字称呼相黎。
相黎愣了一下,看了看刘大夫惊讶的眼神,讪笑着说道:“我叫相黎,相处的相,黎民的黎。”
姜澈仔细看了看相黎,几乎看进她的骨子里。相黎被这样审视的眼神弄得不自在,又怕刘大夫疑窦更大,开口说道:“先别管这些了,现在为你治病要紧。其他的,等你病好了,我再给你解释。现在,把你的上衣脱了吧。”
奈何相思(2)
姜澈看了看刘大夫,终究是按下了心中的震惊。干脆的脱了外衣和亵衣的上衣,对刘大夫温和的说道:“有劳先生了。”
没有皇家的摆谱,也没有在陌生人前脱衣服的尴尬窘迫,动作洒脱,言语有礼,态度真诚亲近。
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刘大夫从心里认同了七皇子,叹了句“不愧是阿黎想要舍命相救的人。”至于刚才两人之间的似极熟悉而七皇子又不知相黎名字的暧昧对话,被刘大夫自动的忽视了。
刘大夫敲了敲相黎的头说道:“别在那假装无知,拿出你准备给他咬的布团来,待会儿,跟我一起施针。”
相黎揉了揉被刘大夫敲的头,对姜澈露出个委屈尴尬的表情,一边拿她准备好的干净的布团,一边讨好的对刘大夫说道:“先生,我这不就是想表现一下朋友情意吗?您让我装一下深情诚挚又怎么了。反正您一个人也不是不能施针。”
相黎说的话,完全忽视了姜澈,以至于她刚才那个委屈尴尬的表情,明显成了没有什么诚意的表演。不过,这样的相黎,才是姜澈认识的那人,曾经在办公室,对着她父亲这般亲昵不顾形象的人。如果不是刘大夫的形象与相黎的父亲相去太远,姜澈甚至要恍然回到了他曾经最幸福的大学时代。
可是,姜澈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感慨回忆。
随着相黎和刘大夫施针,姜澈渐渐的感到疼痛加深,并非针扎在穴位上让他感到疼痛,而是针扎进去以后带动的周围的感觉让他疼痛。相黎和刘大夫均知道这种疼痛不断加剧的过程,所以,施针的时候,既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太快了怕姜澈受不了突然加剧的痛感,太慢了那种疼痛太过折磨。
半个时辰过去,相黎和刘大夫双双收针。姜澈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但是,他现在最大的毅力也只是紧紧地咬住嘴里的那个布团不让自己发声。如果让他放掉布团,别说开口说话,他会在瞬间咬舌自尽。
相黎帮姜澈擦了擦汗水和泪水,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不忍心的开口说道:“对不起呀,提前没有跟你说清楚,不过,我真的是怕说了你就不让治了。”
姜澈做出的反应仅仅是微微动了动眼皮示意相黎别介意。
疼痛,比每次毒发时都更胜数倍的疼痛,切实的证明了他还活着,还有感觉。已经死过一次的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痛苦最难捱的不是疼痛,而是连疼痛都感知不到的那种没有实体的空茫。
因为那个鬼差收错了魂,所以,不仅答应他为他找一个新的身体,还答应他在离开之前让他见见他最想见的那个人。他看到那个人,想跟他说话,可是,对方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那个时候,他着急的跺脚撞墙,可是,不管多么用力,都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感。甚至比梦中还空虚的感觉。至少,在睡梦中,梦到受伤的状况是会切实的感到疼痛的。那个时候,他才真的确定,他死了。没有了肉身的他,不过是不被人感知的一缕幽魂。
虽然他知道这个身体病入膏肓,虽然每次毒发时的疼痛越来越难捱,可是,他选择了承受这种痛苦,甚至最疼的时候,也没有开口要用麻醉药。他害怕对那种东西产生依赖,害怕自己变得不再能控制自己。就像他前世的三哥一样。
刘大夫看着姜澈,相黎开门让早就等候在门外的家丁把浴桶抬进了房间,然后,把准备好的药物撒进去。再让姜澈坐进浴桶,为了防止热量散的过快,浴桶加了盖,只露出的姜澈脖颈以上的部分,让他宛如带了枷锁的囚徒。
把姜澈放进浴桶安顿好之后,刘大夫就回去了,他要去开医馆看诊,更主要的,是去研究怎么着给姜澈开内服的药物。那样的状态下,他的身体还能维持住,刘大夫从心里觉得那是个奇迹,生命力的奇迹。所以,就算不是为了相黎,他也要把他医好。
拜入神医门下的他,不仅仅是有着一颗济世救人的心,还有着探求生命奥秘的偏执。只不过,他一直努力地克制着。坚决守着门规,不在病人身上做实验,不为了探求医理而伤人性命。
可是,这一次,他想稍稍打破一下内心定下的规矩。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一定要把这个人医好。
相黎只是单纯信任着刘大夫,并不知道刘大夫现在已经把自己逼到极限边界的精神状态。
浴桶内的药物会缓解姜澈身上的痛感,但是,药效起作用最起码要在一个时辰后,而就算到时有药效,疼痛了很长时间的姜澈的痛感,也不会那么轻易的缓解。
所以,为了转移姜澈的注意力,相黎开始跟他说话,讲她跟刘大夫这三年的经历,东拉西扯,丝毫没有规律可循,只是捡着她觉得有意思的地方将。有时候也会讲到小梅,讲到她在林记打工的经历。
她让王府的总管准备了一个茶壶,就那样搬了个小矮凳,守在姜澈的身边滔滔不绝地讲着,颇有些语无伦次之感。以前不能跟人说的感觉,别人不明白的情绪,都在言谈之间告诉了他。他们以前本就是朋友,虽然性情不同,相黎外向强势,姜澈温润内敛,但是,他们都能理解对方,并且,从心里喜爱着对方身上自己没有的优点。
即使有多年不曾相见,甚至于,这多年间,两个人都认为对方与自己是天人永隔,再一次面对面的坐着,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还是很快的就建立起来。
一方面,知己难求,在那场意外之后,相黎再没有遇到一个可以与她谈心的人,当然,其中也包含着她刻意封闭自己内心世界的缘由;而姜澈,重生的这一世,日子着实不好过,从小与药物为伍不说,又不是生在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家庭。他的这一世生命,没有让他有遇到知己的机会。虽然按照惯例,所有的皇子到了读书的年龄都可以从大臣家里挑选一名年龄相仿的孩子做伴读。可是,他是一个例外。因为身体不好,他读书的时间都是很少的,而他也没有表现出进学的强烈愿望。一直觉得愧对于他的母亲,对他难免有些宠溺,便没有让他的父亲给他挑伴读。而他又没有练武,所以,跟其他兄弟也不亲近。身边的人伺候的时候倒也尽心,可是,完全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另一方面,正因为知己难求,真正的知己,便是即使隔了多年,再见面依然能迅速找到共鸣的关系。
相黎说了很多,但是,也刻意的回避了一些话题。比如,那件意外发生之后她做出的决定,比如,她因何来到了这个世界,比如,关于那个孩子和姜漓对她的感情。
前两个避过不提是她想等姜澈好了之后两个人好好说。至于后一个,就算两人是知交,姜澈和姜漓之间也是存在竞争的。说好听点,她不想因为她的关系让姜澈有负担;说难听点,她怕因为她的话给姜漓和那个孩子带来什么不测。
不是她不信任姜澈,只是,她知道所谓“身不由己”。
姜澈听着相黎的话,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力,被她的话题带动,时而神往,时而忧心,时而欣羡,时而心疼……
他虽然性情喜静,可是,还是一个很喜欢旅游的人。与其说喜欢旅游,不如说喜欢接触自然风景。可是,前一世,还没来得及有自由充足的时间便发生了意外;这一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体,只能让他困在那个宫墙中。就算年长出宫立府,也因为要不时用药而不得自由。
可是,相黎虽然说得轻松,他知道她的经历一定不若她说得那般顺遂。就算她说到籍涅威胁她时她侥幸的化险为夷时带着满不在乎的轻松语气。他也知道事情远非她说得那么简单。
就算在封闭的世界里活了二十三年,他也知道这个时代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在外讨生活的艰辛。
可是,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诉苦的性格。以前两人在学生会搭档的时候就是那样,明明她是女生,但是,所有跟老师交涉,跟外院组织交流的事都是她在做。她并不是一个圆滑的人,所以,很多时候要做成一件事都会比别人辛苦好多倍。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抱怨过。还总是跟他说,作为副会长,他很成功的维护住了学生会的内部团结,比她强多了。当时文艺部的部长是个很漂亮的女生,那个女生喜欢他,但是,他本身对女生没感觉,也不喜欢跟那个类型的女生多交流。便跟作为会长的她亲近,因为这样,她被那个女生单方面的嫉恨了。在一些主持人大赛,或者学院组织的年会,运动会时,总之,需要文艺部人的情况下。那个女生没少为难她。可是,她也不过是对他不轻不重的抱怨了句“我的性格果然不招同性待见呀”,然后,大部分的时间,都会最大限度的满足文艺部提出来的要求。她自己再去跟外院学生会、院内领导,甚至学校的领导交涉。
为此,她得了一个难缠强势的名声,分明长得很漂亮,分明心中其实很期待恋爱,可是,她动心的男生类型见到她都绕道走。
因为是第一天,泡了两个时辰姜澈才被从浴桶中放出来,相黎帮他把针拔下来时,针尖明显得发黑,已经不能再用了。
而每一个针孔附近,都有铜钱大的一团淤黑。
相黎看了看放在白布的银针,又看了看姜澈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黑,唏嘘道:“这种毒素果然狠毒,可是,为什么取那样美丽煽情的名字,直接叫黑黑黑不是更贴切一些。”
姜澈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斑驳,又看了看相黎吐槽的样子,开口说道:“这种药,本来就是一个女人为了一个背叛了她的男子而研制的,叫‘相思与君绝’不是更贴切一些。”
“这个时候,我要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还是说‘花心的男人该被浸猪笼’?”相黎仔细而小心的收起那些银针问道。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说‘何苦呀,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折磨自己,没有爱情人生还有很多有趣的事可做呀,而且,那个男人背叛她就说明那个男人不是合适的人嘛,她要是真的没有爱情不可以的话,应该去找寻新的感情嘛’。”姜澈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屏风外相黎的方向说道。
“这是当年我说李莫愁的话,你还记得呀?”相黎心中雀跃的有些不真实。真的是那个人呢,居然真的是那个人呢。
“因为我当时正在恋慕着老师,所以,跟你说了‘爱一个人的心情如果能那么轻易放手的话,便不是爱了;而且,不同的人性情毕竟不一样嘛,不能强求每个人都看得开’,后来,我们两个人之间因为这件事居然争论了一个下午。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你妈妈从国外回来,说不定还要继续争论一个晚上呢。”姜澈自然地提起了旧事,却让相黎有些不知如何反应。她本来想等到他身体好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向他提起那些事的。可是,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提起了。
奈何相思(3)
既然被提起了,相黎也不想逃避了,这些年,那件事压在她心中的时间太久了。虽然现在再次看到了他,她心中的负疚感少了一些,可是,毕竟,不能以这个为借口掩盖她曾经犯得错。
相黎看着穿着一身白衫走出的温柔浅淡的笑着的姜澈,待他走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之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成九十度角鞠躬说道:“阿澈,对不起,当时我太年少轻狂了,居然自以为是的逼着你放下你心中的感情,害你发生那样的意外,真的很抱歉。”
姜澈看着眼前的相黎,这样丝毫没有犹豫的对他低下头,把身子弯到这种程度,就凭着这一个动作,他就知道,那件事过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一天放下过。
她的性格,本就是那种表面看上去强势而不拘小节,但是,内心却敏感纤细的类型。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发现他那刻意隐藏的恋慕。可是,这样的性格,本就是最自苦的一种性格,因为她心中凡事都想求个公平,还喜欢把自己认定的人的幸福背在自己身上。
他恋慕着她的父亲,这本是任何一个女儿知道后都要鄙视那个恋慕他父亲的人的事,尤其是,那个恋慕着自己父亲的人还是个男性。可是,她不仅没有因为他喜欢上同性,喜欢上她的父亲而鄙视他,只是在最初的惊讶错愕之后开始变得忧心忡忡。
他知道她的父母感情很好,当年二十岁的她的母亲对大一入学典礼上作为新生代表的年仅十六岁的她的父亲一见钟情,大胆热情的展开追求,终于在她父亲十八岁的时候生下一对双胞胎,然后,一家四口拍结婚照的事,至他们上大学时还在学校流传着。而她母亲总是时不时的开着张扬的红色跑车来接他父亲下课这件事,在他大学时代,也是一道不可忽视的风景。
他入学那一年,那个人不过三十五岁,总是穿着严谨考究的西装,总是温和认真的讲着课,对学生的刻意刁难也是有耐心的回答。如果答不上来,会开口向身为他学生的对方道歉。那个人,总是在脸上挂着温柔包容的笑容,可是,只有在面对他的妻子时,才会有些尴尬却又难掩喜悦的笑开。
最开始的时候,他不过是喜欢上了偶然看到的他看到他妻子时的那个笑容。他想着,明明过了这么多年,还如一个初恋的毛头小子一样见到自己的妻子就手足无措的男人,该是如何的深爱着那个女人呀。
之后,他就不可避免的留意起那个人,上课的时候总是坐在第一排,会借着问问题之由到他的办公室打扰,在他偶尔在学校食堂吃饭的时候,即使自己不喜欢洋葱,也会点跟他一样的宫保鸡丁,然后,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看他进食。
真的只是那样而已,他想着,只要那样远远的看着就够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样的他,已经落在了别人的眼里。前世的相黎是随母姓的,她和她的双胞胎姐姐长得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她在学校的时候,也只是称呼她的父亲“老师”,所以,他开始时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关系。
可是,因为是他恋慕着她的父亲,她把他当朋友,对他总是很留意照顾。知道他的还有她父亲的饮食习惯。所以,极其偶然的一次,两个人忙完学生会的事物一起吃午餐,那个时候,她的父亲正好也到食堂吃午餐,三人就因为她父亲的一句“向月,过来一起吃吧”,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那个时候,他依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一般的师生,她向她的父亲介绍他,用的说辞是“蓝老师,这是我的好朋友蓟岚,平时帮了我很多忙。”
她父亲的回答是“啊,是哲学系98级三班的嘛,我知道的。”
他当时只顾着那人知道他而欣喜雀跃。却没有意识到那句“我知道的”,其实是一个不擅长记学生的父亲在对自己的女儿炫耀他也是可以记住一个学生的。
那之后,三个人在学校接触的时间就变得频繁了,而他极力掩藏的恋慕之情,当事人毫无所觉,却被她发现了。
或者说,那些三人间频繁的接触,本就是敏感的她一次次的试探。
在他满脸羞愧无地自容的时候,她却开口说道:“不管你喜欢上的人是谁,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总是美好的。”
那之后,他们依然如常的相处。
只是,快毕业的时候,她约他出来,跟他说她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年轻帅气,性格开朗,听他提过他之后,想要认识他。她拿了那人的照片,是商学院的学生会长。从两年前开始就经常到他们学院找她。她每次见到他都很开心的迎上去,他以为他们之间是恋人的关系。
可是,她眼中的意思,分明是在给他介绍对象。
接着她说:“关于他的人品,你绝对可以放心,我和我姐姐用尽各种方法试探了他两年了,绝对是前途无量,温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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