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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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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锁上门对着门边陷入幻想的刘大夫道:“先生,您别在那幻想了。那种事情我早就告诉过他了。忌食的东西,也已经写给他了。”
刘大夫随手敲了下相黎的头道:“我说怎么过了这么些天也不见王府的人火急火燎的来求诊,本来还以为是太医院终于出了医术好的大夫呢,原来是你提前把什么都说了。”
相黎满面无力的对刘大夫说道:“我一直觉得先生是一个很有医德的大夫,不会做这种忘了嘱咐患者的事的。”
“这跟医德没有关系,我只是不喜欢那个七皇子而已。人都有不喜欢的人嘛。”刘大夫说着,老脸在初生的朝阳下红得熠熠生辉。
“我第一次听人说不喜欢他呀,以前,如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不管男女,如果有不喜欢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的话,那肯定是不喜欢我呀。阿澈为人宽和内敛,还有男生难得的温柔体贴,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讨厌他呀。先生,怎么会不喜欢他呀?”
“就是这一点让我讨厌他呀,好人都是他当了,你在旁边就成了那个陪衬的坏人了。而且,还是你做的事比他多。”刘大夫说着,脑子里已经补出阴险的姜澈利用单纯的相黎的一幅幅画面了。
“先生想象力太丰富了,阿澈绝对不是那种人呀,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做朋友那么多年呀。在遇见先生之前,他是我唯一的知己呀。”相黎估计是前几天用脑过度了,或者说关心则乱,她不明白刘大夫讨厌姜澈的起因,就是因为她太过关心他而导致着急上火脸上长了毒痘,引起刘大夫的护短。现在她拼命的为姜澈解释,只能让刘大夫小孩子脾气上来更加讨厌姜澈而已。尤其是,她还特别强调,“他是我唯一的知己呀”,虽然有加一句“在遇见先生之前”,可是,那句话也不过是证明了在相黎心中,他这个朝夕相处四年的师父,排在了那个好多年没见的病秧子姜澈后边而已。
“所以说呀,我们要好好用用你这位知己呀。要不然,他怎么对得起你心中‘唯一的知己’这个位置?”刘大夫说得春风拂面,笑语嫣然的。
可是,看在相黎眼中,却是一副磨刀霍霍,咬牙切齿的样子。跟在刘大夫身边几年,就算是她脑子再迟钝,身体也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看到刘大夫那个笑容时,不经意的打了个寒颤。
根据以往的经验,相黎觉着,这个时候,最好是选择沉默比较好。
可是,她现在的沉默只是在刘大夫心中的熊熊怒火上浇了一桶油而已。这一桶油,导致了姜澈每次见到刘大夫时,离他十步远,便能感觉到渗人的寒气。导致了刘大夫后来从姜澈那里得到了许多只有皇宫才有的珍贵药草,吃了很多顿只有他家大厨会做的相黎喜欢的大餐,也没有丝毫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觉悟,每次见到他,依然是他还欠他千两黄金的表情。
好在,姜澈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如果刘大夫用那种眼神看姜漓,恐怕早就被对他心怀嫉妒与不满的姜漓暗中折磨过无数次了。
所以,分明是姜漓对相黎更恶劣一些,刘大夫却把渗人的目光盯向了姜澈,谁能说刘大夫是一个不聪明不势利的人呢。
两人走到怀安王府的门前,守门的小厮在相黎距离王府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就从门前迎上来,边走边说道:“是向大夫吧?我家王爷等了您很长时间了,赶紧,里边请。”说着,作势就要解下相黎背后的药篓接过。这个小厮给相黎的感觉是,他这句话绝对训练的不下一百遍了。而他作势要接相黎药篓的自然的动作,却是让相黎想到了以前在林记的林全,那不是通过训练可以得来的机灵。似乎本就是他们这类人的天性。
刘大夫看到小厮对相黎殷勤的态度,愈发的觉得姜澈不是好人,不安好心,不怀好意,他板着脸对那个小厮说道:“回去跟你家王爷说,我们没时间,让他备好出行的马车出来见我们。”
小厮听到刘大夫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他只听了他家王爷吩咐他说见到向大夫要如何恭敬的请进去,可没听吩咐对别的闲杂人等要如何。
不过,就在小厮发作之前,相黎连忙开口道:“去跟你家王爷说吧,我和我家先生在王府门外等候,因为今天要去听善缘大师讲经,所以,欲借贵府马车一用。另外,因为今天是给你家王爷复诊的时间,而我家先生现在赶着去聚福寺没时间,所以,就有劳他自己出来一趟了。这次复诊是很重要的,不管你家王爷现在忙着什么,为了他的身体,都请他出来一见。一定要把我的原话带到。我们就在门外相候。”
那个小厮见相黎这样说,应了声“是”,对相黎行过礼便小跑着进了王府大门。
相黎看着刘大夫仍然一脸怒气的样子,把他拉到王府树下说道:“先生还没到不惑之年,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了,竟跟一个看门的孩子生气?”
“我哪里有生气?只是觉得什么人养什么下人而已,全都是没礼貌的人。”
如果不是现在刘大夫在气头上,相黎真的很想笑出来,她见惯了刘大夫各种姿态,从以前的善良可欺,到
后来的严苛认真,以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刻意端着的仙风道骨,以及时不时流露出的小小阴险,可是,她当真从来没有见过刘大夫因为任何人任何事生气的样子。
而且,不得不说,一个三十多岁,整天留着一把胡子装成熟的男人,这样掩饰着别扭着生气的样子,还当真有一点点小孩子无理取闹的可爱。
“这件事确实是阿澈考虑不周了,居然让看门的小厮对他的救命恩人这般无礼,等他出来,先生说些话教训他一下也就是了。”面对这样的刘大夫,相黎选择了哄孩子的方式顺毛捋。
可她忘了,刘大夫不是孩子,而是一个比她精明数倍的阅历丰富的成年人。
热闹的讲经日(2)
刘大夫伸手抚了抚相黎的头说道:“就如你所说,我还没到不惑之年,还没有老糊涂。就算不喜欢七皇子,也知道他不是我能教训的人,你也别跟他走得太近了。就算你们是朋友,皇家的事,哪里有情义二字可言,你不也是因为那样才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吗?别离了狼窝,又跳进虎穴才是好。”
相黎温顺的任由刘大夫抚着她的头,在刘大夫说完以后才偏了偏头躲过他的手掌说道:“谢谢先生,不过,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阿澈是不一样的,如果在这个时间我连他都不能信任,那么,我觉着我就没有必要再活着了。”
而相黎说得这句话,正好落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姜澈的耳中。
姜澈顿了顿脚步,才开口喊道:“相黎,早啊。”
相黎听到姜澈的声音,诧异的回头道:“阿澈,早呀。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我本来就打算去找你,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小福往内院跑,我已经让他去备车了,等下车就来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喜欢佛学了?我记得你一直对宗教不敢兴趣的,就算是我们以前看书的时候,你也故意忽略掉了宗教哲学那一部分的书。”姜澈努力的找着话题,否则,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刘大夫面前哭出来。相黎,明明在这个世界经历了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明明他们之间有过了那么漫长的空白,明明他现在身处这样一个她曾经全力逃开的环境,她依然如斯的信任着他。
“我们不是去听讲经的,是去做生意的,哦,不对,是去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相黎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背后的药篓说道。
“我这几天把从宫中看到的这个时代官学和民间书院的建制整理了一下,正打算去拿给你看呢。如果你们今天要去……要去治病救人的话,可能就看不成了。”姜澈对于相黎要去聚福寺这件事,感到有些遗憾。这些,可是他几天昼夜赶工整理出来的。想着尽快和相黎讨论呢。
“没事呀,我们一起去就是了,这个,我在马车上看。你家马车,应该加了防震装置的吧?”相黎也想尽快看看姜澈手中的资料,她之所以写得不顺利,就是因为只知道原来世界的大学建制,对这个时代书院的建制全凭想象。
“可是,昨天宁馨问我要不要去的时候,我说没时间,她今天自己去了。要是遇上的话,总是不太好吧。”姜澈虽然也很想和相黎一起去,可是,想到他家那个挂名的媳妇儿,便有些犹豫。
“恩,也是呀,那等晚上回来再说吧。”不管现在想看资料、想跟姜澈讨论的心态多么迫切,想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让白宁馨遇见,相黎就有些退却了。
“没什么,就说七皇子复健需要拜佛,七皇子妃今天既然去听经,应该是信徒吧?”刘大夫在旁边插言道。
“先生,您不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吗?”相黎说着,姜澈也用“就是呀”的神情看着刘大夫。
“很牵强吗?我觉得挺好的。或者说,阿黎你想一个人去见籍家少爷和你家那个丫鬟?你不想要一个壮胆的人吗?”明明刚刚劝相黎跟姜澈保持距离的人,现在却极力劝相黎带上姜澈。
“什么籍家少爷?什么丫鬟?相黎你今天还要去见什么人吗?”姜澈发现,不管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相黎都不会对他说她自己的事,尤其是她的烦恼。
相黎看了刘大夫一眼说道:“也没什么,当年我离京的时候,把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小梅托付给了籍家二爷照顾。前几天,我跟先生去采药时遇到了籍家三少爷,然后,他跟我说今天会带着籍二爷和小梅去听善缘大师讲经。所以,我说了今天应该留在医馆的,可是,先生偏偏非要去那人挤人的地方凑热闹。”说到后来,相黎有些气急败坏的瞪了刘大夫一眼。
“几天前不就告诉你不要试图逃避了吗?我们以后都得在京城定居,难道你觉得真的能一直不相见吗?就算当初是你用麻药迷晕了你家丫鬟没有问她的意愿便把她送走了,现在心虚不想见她,可是,总逃避着也不是办法。”刘大夫丝毫没有把姜澈当外人在他面前教育起了相黎。
相黎看看刘大夫,又看看有些迷茫和受伤的姜澈,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我就是没有准备好嘛,而且,让阿澈一起算什么事呀?我总不能跟籍家的人说,阿澈是我现在的归宿吧。而且,他自己还有自己的问题没有解决好,我不想麻烦他呀。”
相黎话是对刘大夫说得,可是,姜澈却在她说完之后接口道:“不麻烦,如果他们是相黎重要的但又没有勇气一个人去面对的人的话,我跟你一起去面对。我们是朋友,不能总是让你照顾我。如果可能,我也想为你做一些事的。”
被说到这份上,相黎也只得让姜澈跟他们一起坐上了马车。分明是姜澈家的马车,借车的相黎和刘大夫,尤其是刘大夫,俨然成了主人,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相黎怀疑,在姜澈出现前刘大夫嘱咐她的话是她幻听了。
马车中,刘大夫伸出手帮坐在右边的姜澈诊脉,相黎坐在左边看姜澈带来的资料。因为相黎看书时会专注,自然不会开口说话。而刘大夫心中莫名的讨厌着姜澈,也不说话。姜澈因为相黎跟以前一样,自己的麻烦从来不跟他说,有些失落,加上感受到刘大夫身上散发出的莫名寒意,也没有了说话的意思。
刘大夫给姜澈诊完脉,从药箱中拿出纸笔,放在马车中的小桌子上写下了第一期复健的药方和其他方面的注意事项。然后,那眼睛示意姜澈自己拿去看。
姜澈看了以后,又就着刘大夫的纸笔写下他心中的疑问,刘大夫就着姜澈的疑问在下面写上解答。两人这样一来二去几次,相黎想不察觉都难,她从姜澈给的资料中抬起头来道:“你们两个不用这么麻烦,可以说话的,我看东西时就算旁边有人说话也不会受影响的。这个阿澈应该知道。”
可是,姜澈和刘大夫看了她一眼,又对视了一眼,依然选择用纸笔交流。
相黎见两个人不听,也就懒得理他们了,继续看姜澈带来的资料。殊不知,在她旁边不远处两个安静交流的人,一个磨刀霍霍,一个应对从容,表面安静,暗中汹涌。
姜澈就算这些年病着,就算刻意的藏拙,就算他的母亲是宠妃,可是,在皇家,本来就是中毒的身子,能活过二十多岁,除了毒发时他的隐忍痛苦,乖乖接受那些太医的摆布,除了他母亲的庇护溺爱,更主要的还是他是一个聪明人,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处境。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是一个有着病弱身子无论文才武功都没有任何建树的形象,可是,白宁馨那样倔强的姑娘就算以死相挟也要嫁给他,他跟见了不过几面的白宁非能以朋友相称,他明明没有在朝中任职却能隔三差五的见到担任朝廷命官的心上人,不得不说,其实,他绝对不是相黎心中那个时时处处需要她保护的形象。
他不会去伤害别人,可是,也没有人能够伤害得了他。
他看出了刘大夫对他的不满,都不带掩饰的,可是,这种不满并不让他生气,因为刘大夫虽然刁难他,但是,这种明显带着恶意的刁难却没有杀意,不过是源于他对相黎的护犊之情。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愿意顺着刘大夫,但是,他又不能让刘大夫觉得他是相黎的累赘,他还得让刘大夫感觉到,他不仅不会将相黎至于险地,在相黎遇到危险困难的时候,他还有能力保护她,帮助她。而且,就像相黎愿意以性命换他的性命一样,同样的事,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为相黎做到。
从字里行间,他向刘大夫表达的是,他和相黎是朋友,是知己,可以互相为对方舍命。虽然令刘大夫生气,不过,他还是写下来了。因为他知道,即使生气,即使更加讨厌他,刘大夫也接受了他这个本来跟相黎没有交集的人是相黎朋友的事实。甚至都没有试图提出质疑,不管是对两个人之间的情谊,还是两个人的身份。
为了刘大夫这份藏住心中的疑问接受他们的心,就算刘大夫因为他触犯了他的护犊之心耍小孩子脾气讨厌他,刁难他他也认了。
跟相黎一样,他觉着这样的刘大夫挺可爱的。虽然,他是刘大夫这种可爱的心态和行为的受害者。
三人下车的时候,姜澈要帮相黎背药篓,被相黎拒绝了,并示意他可以去帮刘大夫,刘大夫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和他的身板说道:“学生就不劳烦七皇子了,您就算不背东西,以您现在的身体,爬到寺庙都会很困难的。不如,您考虑一下在山下租一个轿子上山吧。”
姜澈穿的是夏常服,但是,颜色是淡紫色,只有皇家和贵族才可以穿的颜色。而且,如果一个人有分辨力的话,能看出他的衣领、袖口的不同,那是任何一个贵族都不敢绣在衣服上的龙鳞绣样。虽然因为不是皇帝绣得不是全龙,而且,不仔细看的话还注意不到。
姜澈被刘大夫这样说着,也不觉得尴尬,他在刘大夫迈上台阶之后走在他旁边道:“我知道我身体不好,这不是还有赖先生的妙手回春吗?不过,就算体质不好,爬个山还是没有问题的。又不是女子,怎么能坐轿子上山?”
相黎跟在两人后边,也不管前边两个人的争论。因为,他看得出,刘大夫虽然嘴巴毒,可是,刻意放缓了拾级而上的频率,为的就是让身体虚弱的姜澈不再一开始便把力量耗尽了。
可是,即使是这样,走到半途时,姜澈还是累得走不动了。他还要咬牙坚持往上走,刘大夫却做主拦住了一个要下山的空轿子,让他坐了上去。
看着姜澈坐在轿子上一脸不甘愿的样子,相黎说道:“阿澈,别太在意了,你现在身体不好,被当做闺中女人一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不想这样,就好好的按先生的方子吃药膳,回头,我再帮你制定个复健计划,只要你坚持的话,一年之后,还是有希望可以自己爬上山的。”
说完,也不管姜澈的反应,就示意轿夫起轿。姜澈在轿子突然腾空而起的眩晕感中抓住竹轿的边缘想到:“原来我触了相黎的逆鳞了,难为她忍了这么长时间才说出来。”
三人到得聚福寺,刘大夫和相黎一左一右抚着脚步不稳的姜澈,并没有往众人聚集的前殿聚集,而是,绕着路,去了聚福寺的后院。
三人虽然不想招摇,可是,一个满是胡子一身白衣的中年男人在左,一个一身淡紫衣服,虽然难掩疲倦病态却仍是难掩俊俏比白衣男人高出一个头的男子在中,一个身高勉强到了紫衣男子胸部的一身天蓝衣服的半大孩子在右,白衣男子肩上背着药箱,天蓝衣服的半大孩子背上背着一个很大的背篓,里面放满了草药。这样的一个组合,只要是跟他们迎面走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回头看看他们,而远处瞥见他们的人,看了一眼,不是如看到别人一样把视线飘开,而是会在他们三人身上定一段时间再转开,转开之时,那心里藏不住事的,还会拿手戳戳身边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同伴,示意对方看看他们。
所以,尽管三人走的是人少的路,可是,距离善缘大师开坛讲经还有一段时间,总是有已经习惯了听善缘大师讲经的人没有那第一次来听的人那般努力往前殿挤,而是散落在寺庙各处的树荫处与同伴闲聊,或者,搭讪一些以前不认识的人。
而三人因为姜澈身体的原因,走得比平时慢些,这个看上去有些怪异的组合,一路走过,就接受了一路的注目礼和指指点点。
可是,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路人的状况,只因,姜澈那个长期中毒的身体,即使是在辰时,可是,毕竟是六月天,爬了一半的山路又累到了,竟是在下了轿子时中暑了。
热闹的讲经日(3)
三人走到后院,一不小心,又进了方丈的禅院,刘大夫在树下陪着中暑的姜澈,相黎找了一个小沙弥问路去了寺庙的厨房。
因为今天是善缘大师开坛讲经,到下午散了之后,会有一些贵族留下来借宿用斋,所以,即使是一大早,寺庙的厨房也是一副忙碌的样子。
相黎问了好几个人才问道管事的僧人,一个胖胖胖的中年和尚。
相黎走到那个拿着一块已经水湿的布巾擦汗的和尚身边说道:“大师,小人是山下回春医馆的向月,听闻善缘大师今日开坛讲经,特奉家师‘圣医’刘芳大夫之命,拿了一些祛暑的药草过来,想借贵寺的一口灶台一用,将这些药熬成药水,为那些冒着骄阳前来的信徒解暑,不知大师可否行个方便?”
掌管厨房的善存和尚,是聚福寺比善缘方丈辈分还高的人,佛法的修为也是极有灵性,但是,因为总是看不破一个“吃”字,无奈,在聚福寺住持更替时,输给了比他入门晚三年的善缘大师。
因此,他对善缘大师开坛讲经,心里总是有些微词的。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微词不能对着一个俗家人表现出来,尤其是,这人还是最近一段时间在京城信徒中间声明很好的圣医的徒弟。
“你把药草放那里吧,待会儿贫僧会吩咐他们煮了给那些前来听方丈讲经的信徒送去。”
一般人说这种话的时候,十有八九是敷衍。相黎自然也看出来了。
所以,她继续开口道:“小人看着这些大师都很忙碌的样子,熬药这件事,交给小人就好了。还劳烦大师让这些厨房的大师给小人腾出一个灶台来才好。”
善存又擦了擦快流到眼睛里的汗液,迫切的想离开这个像蒸笼一样的厨房,他对着一个洗菜的小沙弥喊道:“慧远,给这位施主准备一口锅,顺便帮着这位施主把他带来的药草熬好了,过会儿方丈中间停下来的时候,带几个人分发给那些信徒。”
洗菜的小沙弥应了声“是,师伯”,便放下手中的菜,擦干手走到了相黎身边。
第一次的药熬好之后,相黎确定那个小沙弥不会敷衍他,便端了一碗找了个食盒拎着出了那个蒸笼似的厨房。
出了厨房,走在太阳升起的路上,全身汗湿的相黎竟莫名打了个寒颤。心里叹着,“果然是热极了”。
相黎到了刘大夫和姜澈歇着的禅院时,在树下并没有看到人。她才要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要出去重新找,转身之际,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看了眼,是她以为这时应该在前殿的籍维。
相黎转身走过去,善缘大师那间禅房里,籍维、籍涅、欧阳岚、刘大夫、姜澈、姜漓、善缘大师,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坐在姜漓旁边。
眼前的几个人虽然生活在同一时代的同一个城市,但是,这几个人同时齐聚一堂的几率,真的比她穿越的几率还低一些。
相黎闭眼在心中念了句:“神啊,既然这样不靠谱的事情都发生了,您就再不靠谱一点点,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穿回去吧。”
可是,神显然对相黎这种平时不敬神,临时抱佛脚的人丝毫不待见。她睁开眼睛时,满屋子的人依然存在,各人的坐姿都没有丝毫的改变。
相黎无奈,把没有拎食盒的右手举到胸前,对着善缘大师的方向鞠躬道:“大师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善缘大师记忆力特别好,还是之前有人提醒过他相黎的身份了,他端坐在那里双掌合十对相黎回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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