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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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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隽额头冒起青筋道:“蠢女人,下来,别拿你的脏衣服往被上蹭。”
相黎坐起身道:“或者你另外给我安排一间房间,或者我睡床上你睡地上。没关系,我不嫌被子脏。”
陈隽对敲门进来的落雨道:“把衣服放下,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被褥。”
落雨放好衣物,应了声“是”,便又退了出去。
听风把浴桶放下之后,陈隽对着床的方向喊道:“脏女人,起来沐浴更衣。”
相黎起身走到桌前,看着好整以暇坐在桌边的陈隽道:“既然让我沐浴更衣,你还待在这儿干吗?难不成你想……”
陈隽拍掉相黎伸过来的食指道:“谁要跟你这个脏女人共浴?”
其实,相黎想说的是:“偷看我洗澡”。
相黎把手放在陈隽的额头上摸了摸道:“陈大人,你没发烧吧?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再怎么说要成亲了,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成亲吗?而且,成亲本身也是……”
陈隽的余光,在瞥见落雨抱着被褥站在门口之后,起身捂住了相黎的嘴巴。
落雨飞快地看了两人一眼,越过两人走向床边快速地换了被褥,又快速地抱着换下来的被褥离开了,离开时,还伸手为两人带了门。
陈隽在落雨离开之后放开相黎道:“本公子这二十九年来,只喜欢过一个人。他以外的任何人,无论男女,在本公子眼里都一样。至于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那些没用的腐儒想出来的没用的礼教,不要也罢。”
相黎喘着大气震惊的看着陈隽,不知道该说他过分纯情,还是该说他过分前卫。
半晌,相黎开口道:“‘佛曰:食色,性也。’小女子没有陈大人您的高尚节操,也没有您心境纯粹澄澈。在您面前宽衣会觉得别扭,作为一个成年女性,看到您的luo体,可能会产生一些本能的冲动。所以,我请求您,最起码在我沐浴期间,暂时离开这个房间。”
陈隽用明显的嫌相黎无事生非的表情看了她一眼,起身出了房门。
相黎槛上房门忍不住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又双掌合十道:“上帝,佛祖,请宽恕小女子的心境不纯洁之罪。”
相黎洗完澡,换好衣服,检查了一遍自己全身上下,确定扣子系的整整齐齐,才打开房门道:“您沐浴更衣过后再叫我进来。”
陈隽挡住相黎的路道:“头发湿着吹夜风容易受风寒,我会在屏风外侧洗,你拉上床帐就好。”
相黎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隽推她进门,大脑停摆的任他拉她上床,放下床帐,然后,听见他唤听风收了屋里的水重新换一桶来。不多时,帐外传来了衣物窸窣的声音,再接着,是脚步声和水声。
相黎用力的闭上了眼睛,拼命念着“上帝,佛祖,阿拉,太阳神,天照大神,各路菩萨,诸天神佛,请赐给小女子一颗稚子般的纯洁心灵。”之所以刻意避过了她最熟悉的希腊诸神,是因为希腊诸神中除了坚守处子之志的月神,其他诸神,不论男女,私生活都太过混乱了。而她自己,受孕之身,自然也不适合求月神庇护。
相黎不知反复念了多少遍,感觉到了一块步盖在了头上,在头发,头皮被蹂躏了一番之后,相黎才把眼睛悄悄地睁开一条缝,然后慢慢地睁开,渐渐地看到了一个虽然只穿着一身白色亵衣,但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心里松了口气,或许还有些许失望(这点,打死相黎她都不会承认),相黎再次试探地开口道:“陈大人您睡地上怎么样?被褥您可以都拿去。”
陈隽瞪了相黎一眼道:“快点把外衣脱了就寝,本公子明日还要早朝,不想为了你无谓而愚蠢的坚持得了风寒。”
久违的,相黎在心中骂了句“爷爷的,同寝就同寝,谁怕谁?”骂完之后,相黎快速的脱了外套递给陈隽,自己率先躺下抢了大半的被子。
事实证明,相黎的思想确实是太不纯洁了。陈隽上床之后,除了抢过自己应得的一半被子之外,一个晚上,在床的外部,占了不到整张床的五分之一,平躺着,整夜,连个姿势都没换。
反观相黎自己,一会儿转到面朝陈隽的这边监视他一番,一会儿跟他一样平躺着,一会儿又转向床的里侧,一会儿又转到陈隽这边,一会儿又转回去……整个晚上,两人之间留着一个人的空位,相黎在里侧五分之三的区域,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到后来没有力气折腾了,也是平躺着睁着眼睛胡思乱想。到寅时陈隽起床时,她还在睁着眼睛望着棚顶。
当然,察觉到陈隽的动作时,她就紧紧闭上了眼睛。
陈隽洗漱整理好之后,临出门前,帮她掩了掩被角。走到门外,小声对听风嘱咐道:“到她自己睡醒之前,谁都不要叫她。如果她在巳时之前醒来,就给她准备一份早餐。如果她在巳时之后醒来,提前给她准备午餐就好。只要她不出府,这个府里的任何角落,除了父亲的院子,随便她去。”
出嫁之前
陈隽走后,相黎翻身找了个舒服的睡姿,片刻之后,就入睡了,睡到近午时时分才醒过来。
相黎醒来后,在陈隽的丫鬟落雨的帮助下,穿上了一套据说是陈府的裁缝连夜赶制出来的让她很无语的粉色系繁复的裙衫,还被梳了一个与那件衣服相衬的稚嫩发型。
想要回医馆换一套衣服的相黎,被告知陈隽吩咐了不允许她出府。虽然被逼极了她也可以迷倒一路阻拦她的下人出府,可是,毕竟已经答应了与陈隽的婚约,相黎就在陈隽的书房待了一个下午。
晚上陈隽回来时看到相黎的扮相呆怔了片刻,相黎做好了被嘲笑之后还击的准备,可是,陈隽的毒舌这一次却意外地没有攻击她。
到饭厅时,因为光线有些昏暗,陈老爷失声叫了声“蓉儿”,相黎才明白了陈隽那片刻发怔的原因。
不知道想到什么的陈老爷一顿饭一直神色郁郁,比看错了的相黎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她毕竟没有在别人伤心处再戳一下的习惯,只是忍到回了陈隽的院子才跟落雨要她的衣服。可是,落雨片刻之后却跑回来回了她一句“衣服还没有干。”
相黎看了眼神色不明的陈隽道:“正好后天也要成亲了,我再住在陈家也不合适,陈大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见我家先生的话,至少派个人送我回医馆吧。”
陈隽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一颗已经长叶的梅树道:“因为你的失踪,岚月书院已经停课了,漓今天也没有上朝。回春医馆那边,应该有很多人吧?明天下午把喜帖全部送出去之后,我会亲自送你到籍家的。”
相黎一天都在为自己的衣服闹心,完全把姜澈和书院的人忘在了脑后。苦笑了一下,相黎也走到窗边道:“我写的信,除了阿澈别人都看不懂,陈大人能在今晚就派人把信送给他吗?”
陈隽没有回应他,反而逼问道:“我说漓没有上朝,你丝毫也不担心吗?”
相黎把胳膊肘只在窗沿,撑着下巴看着远天道:“陈大人在担心吗?那要不要考虑,取消婚礼呢?”
陈隽握了握拳道:“我已经作出了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相黎转向陈隽微笑着道:“虽然我不明白你与姜漓之间的羁绊,也不知道你究竟想看到他如何,不过,在结果出来之前,不如放松一些。毕竟,要伤心或者开心,都需要有足够的精神呀。”
陈隽看着相黎道:“你就不担心他到最后真的弃你不顾吗?”
相黎又把头转向窗外道:“我本来就没有对他抱过什么期待。而且,好笑的是,就在我决定哪怕牺牲下半生的自由,困在那个宫墙里陪他一辈子时,他突然失去了联系。然后,半个月之后,我从阿澈口中得知了他成亲的消息。
可是,我就算要伤心,就算想找他问清楚这是不是一场骗局,都做不到。
我答应跟你假成亲,并不是对他抱有什么期待,只是觉得……只是觉得,不管怎么样,他还是不要遭受同伴之间的背叛比较好。”
相黎的语气很舒缓,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双眼努力地睁着,望着远天稀疏的几颗星星。
可是,看着这样的相黎,陈隽却莫名觉得心脏窒闷,眼睛酸涩。甚至在她附近待着,都呼吸困难。
陈隽丢下句“莫名其妙的蠢女人”,走到门前开门唤听风准备热水。
这一夜,相黎没有了前夜的担心,沾床没多久就沉沉地入睡了,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还挂着让人火大的耀眼笑容。
陈隽盯着相黎的笑脸看了良久,最终,披衣起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下午,夕阳落山之前,一辆马车从陈家驶出。车厢里,换回自己衣服的相黎对对面的陈隽道:“陈大人要是没有时间的话,可以不送我的。”
陈隽白了相黎一眼道:“不是你自己说刘先生要是不见我的话会把你逐出师门的吗?我已经派人把他接往了籍家。”
相黎回了陈隽一个白眼道:“就您这态度,还是不要见我家先生比较好。反正仓促成婚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情比金坚的。”陈隽说着,伸手猛一用力把对面的相黎拉坐到了他的腿上。
相黎微微震惊,随即在陈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展颜笑道:“那不如我们比比,看看谁更能骗过观众?”
被相黎笑容吓得差点脱力的陈隽,眯了眯眼道:“怎么比?”
相黎挣脱陈隽的怀抱做回自己的座位道:“像陈大人刚才那样,显然是做作了。我们在不触犯对方心理底线的前提下,在人前扮演一对感情真挚、心灵相通的夫妇,如果谁先被怀疑的话,就算输。输的一方要答应赢的一方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我说的是力所能及,不是心里愿不愿意。只要自己能做到,即使对方提出的要求让自己觉得为难,甚至丢脸,也要去做。比如,如果我侥幸赢了的话,可能会让陈大人您集合起全府的下人在他们面前学狗叫。怎么样?陈大人敢不敢比?”
“你输了我让你永远从漓面前消失,你也会做吗?”陈隽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道。
相黎怔了片刻,深深地看了陈隽一眼道:“当然。”
“好,我跟你比。”
“好,我们击掌为誓。彼此愿赌服输,且不可迁怒他人。”
两人击掌过后,相黎微微露出一个苦笑。即使用这种方式,她也想让陈隽早日取消与她的假婚姻。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干吗要为姜漓担心那么多。
下车的时候,相黎要先下去,陈隽拦住她道:“开始了。”说完,陈隽率先下了车,然后,在车前很绅士的扶了她一把。
守门的小厮看见相黎后,跑下台阶迎上来道:“大小姐,您可回来了,两位少爷都派人来门口催问了好几回了。”
对于这一声“大小姐”,相黎还是听得嘴角抽搐。
两人被小厮领着往籍府正厅走,陈隽故意拉着相黎的手腕放慢了步速道:“慢点儿,小心身子。”
相黎拽着陈隽的衣服让他侧身,踮脚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家先生和籍家的人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别画蛇添足。”
陈隽改揽着相黎的肩让她正常走路,倾身凑在她耳边道:“谢谢你的提醒,本来,我马上就要输了。”
相黎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只是不想我家先生担心。”说着,相黎抬手拿开了陈隽放在她肩上的手。
片刻之后,陈隽又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微微倾身道:“籍家的人看着呢,你不想这么早就输吧?”
相黎皱了皱眉,心间闪过一个疑问——陈隽到底是不是一个GAY?
因为陈隽的身份,籍家兄弟都出厅相迎,寒暄了一番之后,陈隽被请进大厅。自始至终,他的手都在相黎的肩上放着,周身散发着相黎前两天见他时的那种傲慢的气息。籍涅如在商场上一般妖孽的笑着,眼角的余光,一直放在陈隽放在相黎肩上的手上。
进到客厅之后,陈隽看到坐在籍家客座上一脸不悦的刘大夫,揽着相黎快步走上前,屈膝跪地道:“晚辈陈隽,见过刘先生。因事情突然,未能尽早向先生见礼,恳请先生原谅。但是,请先生放心,晚辈一定会好好照顾向月,绝不让她受半点儿委屈,请先生把向月交给晚辈。”说到最后,陈隽居然磕头向刘大夫行了个大礼。
相黎看着双手伏地,磕头跪在刘大夫身前的陈隽,眼中闪过无数的电光火石,惊讶的都忘了看刘大夫的反应。
刘大夫咳了一声道:“陈大人快快起身,学生一介布衣,岂能受大人您如此大礼?”
陈隽仍然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道:“请先生把向月交给晚辈照顾。”
相黎这时反应过来,皱着眉头对刘大夫猛合掌。
刘大夫白了她一眼道:“老夫并非黎儿父母,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决定。”
陈隽道了句“谢先生成全”,才抬头拉着相黎起身。
相黎在籍家兄弟的相让下跟陈隽一起入座,呼了口气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赢了之后的那个承诺改为让陈隽不要为了今日这一跪挟私报复刘大夫。
籍家兄弟和陈隽都是社交场上的高手,自然不会没有话说。
不过,陈隽在看到刘大夫打了一个哈欠之后,适时的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在下就此告辞了。”
众人送到门口,陈隽临上车前,绝对是故意的,抓着相黎的手故作深情的道了句“等我。”
相黎露出僵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果然不能小看古代政客的演技,简直比资深演员还入戏。
在陈隽走后,相黎回身对籍家兄弟深深鞠躬道:“给两位添麻烦,真的很抱歉。”
籍玄和籍涅一左一右扶起相黎道:“一家人之间,别说这种见外的话。”
三人走回门内,刘大夫走上前问道:“突然间说要成亲,还不许告诉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黎对刘大夫展颜笑道:“先生,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见相黎不愿说,籍玄也上前道:“是呀,刘先生,去吃饭吧,有什么话等吃过饭再说。”
刘大夫瞪了相黎一眼,被籍玄拉着往籍家的饭厅走。
籍涅拉住欲往前走的相黎道:“为什么是他?因为三皇子的事,他恨你入骨,你感觉不出来吗?”
相黎心中一惊,但随即展颜笑道:“陈姑娘去世在我嫁给三皇子之前,陈大人没有理由迁怒于我。就算以前他对我有什么误会,现在也解开了。你别担心,我是想清楚了才决定嫁给他的。”
籍涅放开手颓然道:“从收到你的信,我就知道不可能改变你的决定。如果他日有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就是。”
相黎握住籍涅的手道:“谢谢你。他日……他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籍涅反握住相黎的手道:“你果然……”
相黎打断他的话语语气坚定地道:“不管有什么原因,嫁给陈大人,确实是我出于自己的自主意识做的决定。”
籍涅改握住相黎的手腕边走边道:“去吃饭吧。”
籍家晚餐,如上次的午餐一样丰盛,只是,除了相黎,所有人都有些食不下咽。
晚餐后,相盈叫住相黎道:“小妹,到我房间来一趟吧。”
相黎看了看籍家兄弟有些异样的神色,跟相盈进了她的房间。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相黎留下一句“也许挣扎也逃不过命运,但是,我还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出了相盈的房间。
留下相盈在房间叹了句:“即使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吗?真是个傻瓜。”
对籍玄点头施礼之后,相黎在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籍家人为她准备的院子。小梅站在院门口,远远地,就对相黎喊着“小姐,小姐。”
相黎加快脚步走上前道:“就差这么一段,大晚上的,你就不能在屋里等着吗?你家姑娘呢?”
小梅抓住相黎的手道:“小姐这次要嫁的,是个好姑爷吧?”
相黎牵着小梅的手边往里边走边道:“是不是呢,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世间,比你家籍敏更好的相公,确实是没几个了。让你丢下孩子不管站在院门口等我。”
小梅脸色泛红道:“讨厌。小姐,我跟您说正经的呢,您有取笑我!”
两人进门,走到亮着灯光的小厅,李素华见两人进来,起身道:“我说让小梅姑娘在屋里等着,她偏要出门,也不怕她家静儿就此跟了我不再认她了。”
小梅拉着相黎的手让她坐下道:“如果少奶奶肯教养这个丫头,那是她的福分呢。”
相黎意外地发现,李素华居然跟小梅亲近了许多。
婚礼当天
当天晚上,把所有人都送走后,刘大夫拿出师门家法逼着相黎跟他说了成亲的原因。
为了不让刘大夫过分担心,相黎只说了姜漓的原因,并没有说自己中毒和怀孕的事。
刘大夫听完之后,叹气对相黎道:“孽缘呀。你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三皇子什么吧。”
相黎失笑道:“我上辈子就欠了小岚,也许十辈子之前欠过姜漓什么吧。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这话,用在我身上,大概就是‘君子还债,十世不晚’了。”
刘大夫敲了一下相黎的头道:“什么‘君子还债,十世不晚’,你这个傻乎乎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笨丕,给你台阶下,你到顺杆爬了。”
相黎拍了拍刘大夫的后背道:“先生别生气,气大伤身。暂时,我不能在您身边照顾您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回来再气,那样气病了也有人伺候您不是?”
刘大夫拍开相黎的手道:“你这个笨徒弟,干脆逐出师门得了,反正你也给我收了徒孙,我也后继有人了。”
相黎嘴上说着“蓟楚那孩子没我资质好,要继承您的衣钵,还早了十年呢”,心里却想着,“收蓟楚为徒,太好了,这样,就算万一我不在了,刘先生也有人照顾了。”
虽然,她还是觉得刘大夫娶了媳妇更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寅时刚到相黎就被叫了起来。籍家派了十几个人给她洗漱、穿衣、化妆、梳头。至于那个凤冠,相黎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坚决要求她们在上轿之前再给她戴上。
一切告一段落之后,小梅给相黎带来了粥和点心,至于那久违的炸鸡腿,相黎虽然有些馋,但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用带了。
哭嫁的时候,李素华过来了,相盈没有出现,在小梅红着眼睛抱怨“四小姐无情”的时候,相黎少见的瞪了她一眼道:“别胡说。”
籍涅在陈家的花轿到了门口的时候,进来犹豫的问相黎要不要随嫁的人,相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戴上那个纯金打造,镶满了珠宝,最中间还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的凤冠,相黎感觉,自己的脖子,明显低了三寸。
戴上盖头,相黎也不知道,昨日如常的籍家,一夜之间,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贴上了“囍”字,甚至在树上都挂上了红绸带。红地毯,更是从相黎的房门外,一直铺到了籍家的大门口,铺出了籍家的大门有一里地。
随嫁的嫁妆,是当年相家嫁妆的几十倍。如果不是怕陈家因为籍家商者的身份看不起相黎,籍涅其实,还想在这份嫁妆的基础上加倍。
尽管籍家前一天派人给陈家递了消息,陈家侧门负责接嫁妆的人,看到那几车的嫁妆,还是有些晕眩。
还在,陈家地方大,院子多,倒也不愁没有地方放这些嫁妆。
嫁妆的事略过不提,陈家的待客处,先不提满朝受邀的官员和皇帝派来的人,其中两个房间,一间安静的诡异,散发着冻人的寒气,正是姜漓坐在里面。
另一间,寒意没有,众人燃烧的怒火却能把房间燃着。
白宁馨看着手中的喜帖,差点儿就撕了它夺门而出,把那个让她担心了两天不声不响逃了的胆小鬼大骂一顿;
其他人,白宁非现在被悔意噬咬着,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如果知道向月肯他嫁的话,我就不会刻意躲着她”;
欧阳岚,伤心,是有一些,不过,从知道他没有勇气与三皇子抗争时,他对相黎的心就慢慢淡了。今天坐在这里,比起伤心,他更多的是担心。同在京城长大,白宁非的脾性,他不说知道十成,自认也知道九成。那个人的眼睛,一直看着谁,他跟姜澈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戚无殇,略微诧异,但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是在座中唯一诚心祝福相黎新婚之喜的人;
籍维,籍家昨晚派了人让他回家,可是,一直担心着姜澈,另一方面,他不想让人知道相黎在他家待嫁,便没有回去。他也期待这场婚事,不过,不清楚姜澈与相黎之间的羁绊的他,更多的,是想看到姜澈对陈隽死心;
现在说到姜澈,相黎失踪之后,他担心的两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派人到后山、书院的各处以及医馆寻找相黎。越找不到相黎,他就越害怕,他怕,相黎因为他当时的重话一直没有想开,为了他,更为了姜漓,躲到了没人知道的地方,怕相黎已经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昨天下午,他接到陈家送来的喜帖,然后,戚无殇当时叹了句“我想起来了,前天我上课之前,见到阿黎跟一个不认识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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