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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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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澈又问道:“那陈大人那里……”
  相黎这次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道:“我和陈大人的婚事,本就是因为姜漓,而且,没有婚书。不过,要在书院住下来的话,陈老爷那里,可能会有些困难。总之,我会尽力的。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了。
  其实,如果可能的话,应该从政府开始派遣一些留学生,并开始着手进行有利于发展生产力的政策改革。就像当初日本的明治维新那样。”
  姜澈失笑道:“我以为你会说民主共和呢?”
  相黎正视着姜澈道:“在这个国家,进行民主共和,太不现实了。趁现在还没有到危亡时刻,在一个强有力的政府的控制下,发展科技,兴办教育。只有生产力提高了,人心改变了,社会才能真的进步。不过,估计我们两个活着的时候,是看不到什么显著成效的。”
  姜澈拉着相黎坐下道:“本来,我们两人就不是那种具有改革者气度的人。要是三个的话,可能能做成赵武灵王或者俾斯麦。”
  相黎顺着姜澈接口道:“按照现在的情势,他做赵武灵王怕是不够,必须得成为俾斯麦。而我们两人,可能会是他手下的商鞅。”
  “可是,我们两人,恐怕也没有做商鞅的魄力。我们只能勉强做得韩非(还是假他人之功);商鞅,大概得有陈大人来做。”
  “那么,我会试着努力说服陈大人的。其他的,你先跟白将军他们商量吧。科技进步史和陈大人那里,就交给我了。”本来相黎没想进行这么快,可是,既然姜澈提起了,相黎只能试着和陈隽谈谈。
  姜澈起身道:“那我就不留你了,你坐哪里的车来的?”
  “我租的马车,不知道我们要说多久,就让车夫先回去了。所以,得麻烦你派个人送我回去。”两人走了两步,相黎突然道:“这次可能又是我多事了,可是,我真的觉得,陈大人跟你不太合适。”
  姜澈脚下没停道:“这个,我早就知道的。”
  相黎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再开口。感情的事,如果是他人三言两语就能左右的,有何至于这般辛苦。
  相黎回到陈家,直接回了他们的院子,没看到陈隽,又到了陈隽原来住的院子,仍是扑了个空。
  相黎找到落雨道:“少爷呢?”
  落雨讶异地看了相黎一眼道:“回少奶奶,少爷今早跟您一起出去,还没回来呢。”
  这个答案让相黎也有些吃惊,她看了落雨一眼道:“到书房帮我磨墨,然后,到新房那边等着少爷。如果他回来了,就跟他说我在书房里,如果他不过来找我,就过来通知我一声。”
  落雨应了一声“是”,随着相黎进了书房。

  初尝情=欲的陈隽

  陈隽快到晚餐时间才回府,相黎找到他时,他正坐在床沿。从酌红的双颊来看,显然喝了不少酒。不想跟醉鬼说话,相黎转身就要出门。
  陈隽起身拉住相黎道:“你今天下午去了哪里?”
  相黎掩住鼻子挡住扑过来的酒气道:“去了书院,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细说。”
  说着,相黎就要甩开陈隽的手出门。
  陈隽把相黎拉到床上坐下道:“为什么没有去医馆,今天是回门日,你不是该去医馆的吗?你知道刘先生准备了多少酒菜吗?”
  被陈隽这么一说,相黎才想起她今天自从看到玻璃花房后就满脑子亢奋担心,把什么都给忘了。
  “那我现在就去……”
  陈隽又拉住相黎道:“酒都让我喝光了,菜也没剩多少了。放心吧,我跟刘先生说了,你身子不舒服,过两天再去看他。”
  相黎面带愧色和感激之情道:“谢谢陈大人。”
  “‘陈大人’?为什么是‘陈大人’?不是说好成了亲要改口的吗?你知道今天在籍家你那一声‘陈大人’让我有多难堪吗?”
  相黎往旁边挪了挪道:“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以后在人前我会注……”
  相黎还没来得及说的话,被陈隽吞进了唇舌间。一吻过后,气息未定的相黎抬手给了陈隽一个重重的耳光道:“请陈大人自重。”
  陈隽怒视着相黎道:“你是我娶进门的娘子,我与你亲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让我怎样自重?”
  相黎挥着扑面而来的酒气往后退了退道:“我对你而言,不过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我们的婚姻,本身也是假的。陈大人说您该如何自重?”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不知羞耻的女人,我不过说了你是蠢女人而已。”面对莫须有的罪名,陈隽更加气愤了。
  “昨天早晨说的话陈大人现在就不记得了?还没到老年呢,就痴呆健忘了吗?”撕破脸骂人,相黎能够不带重复的把人骂到哭。
  “你一个姑娘家,随便把‘行房’、‘不举’挂在嘴边,不是不知羞耻是什么?”这句话,陈隽吼得明显有些气虚。
  “许做就不许说吗?xing的需要跟吃喝拉撒一样,是人的本能,xing功能障碍本来也是疾病的一种,由于受到惊吓等心理原因而引发疾病在临床上是常见的症状。我说了常识性的话语就是不知羞耻的话,那你就找一个知羞耻的人成亲好了。最好,你自己出家做和尚,不说不做,六根清净。”相黎吼完,甩开陈隽抓着她的手,起身就要离开。
  陈隽把相黎拽向床榻道:“那就算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
  相黎再次甩开陈隽的手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陈大人觉得自己没错的话不必勉强道歉。还有,刚才我太冲动了,我向您道歉。我先出去了,等您酒醒了我们再谈。”
  陈隽拦腰抱住相黎把她推向床榻倾身覆在她身上道:“本公子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非得让本公子以身相许你才能消气吗?”
  相黎失笑着推开陈隽道:“以身相许是女人专用的,而且,是用来报恩,而不是用来道歉的。还有,我们之间,第一次算是药物的作用,第二次勉强算是意外。发生第三次,连借口都没有了。你我将如何自处?又如何面对姜漓?”
  陈隽又覆在相黎身上道:“漓成亲了,我们也成亲了,不需要借口。”
  相黎偏头躲过陈隽的吻道:“你不喜欢男人吗?干吗对着我一个女人发qing?”
  陈隽扳过相黎的头道:“我只喜欢漓,别人,男女都一样。”
  相黎奋力推开陈隽道:“我没有练到陈大人的境界。对您来说,反正都一样,找谁不是找,干吗不找个年轻漂亮又自己愿意的?”
  陈隽拉住相黎正色道:“我刚才说错了,你不一样。”
  相黎拍开陈隽的手双手抱臂道:“哪里不一样?因为我曾经是姜漓的妻子吗?通过占有他的妻子来达到间接占有他的目的吗?”
  陈隽抬手给了相黎一个耳光道:“别胡说,你就是你。”
  相黎擦着嘴角的血渍道:“即使是恼羞成怒,如果下次你再对我动手,我会让你后悔长了这只手。你自己慢慢搅吧,喜欢谁也好,想跟谁做也好,都随你开心,别把我扯进来就行。”
  陈隽拉住相黎帮她擦着眼泪开口道:“为什么总说伤人伤己赌气的话?我喜欢漓,是从小时候开始一直喜欢的,喜欢了二十年了。但是,我不会想跟漓做我们做过的事。
  而且,虽然不能说喜欢你,但是,昨天之后,我认真想过了,如果不是你,就算在漂亮的人,我也没有感觉。相反,一想到你,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有了感觉。你自己不也对我有感觉吗?我能感觉到的。”
  相黎偏过头道:“可是,比起你来,我只有想到姜漓才会心跳加快。”
  陈隽扳过相黎的头正色道:“我也只喜欢漓不喜欢你,所以,我们扯平了。”
  相黎拍开陈隽的手道:“哪有这种算法?”
  “怎么没有?我们两个都喜欢漓,可他谁都不要(陈隽这个说法狡猾牵强了些,实际上,姜漓爱着相黎,他是知道的),然后,我们因为他成亲了,对彼此又有感觉。就这样在一起不是正好吗?”陈隽说着,为了不让相黎再离开,干脆伸出双臂把她固定在了怀里。
  相黎努力用双手抵着陈隽的胸膛拉开距离道:“虽然你说得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陈隽吻上相黎,边吻边道:“哪里都对。”
  在陈隽要进一步时,相黎咬了他一口道:“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还有,现在比起这些,有更重要的……”
  总之,在一个拒绝的有些迟疑,一个执意要进攻的人的努力下,两个人之间,最终以进攻一方的胜利告终。当然,期间相黎还是推开了陈隽一次,让他把门带上了。
  第二次两人正情动时,相黎的肚子煞风景般的咕咕叫了起来,相黎推开陈隽道:“你出去,我饿了,要去吃饭。”
  陈隽顿了一下,进入得更深道:“本公子不是在喂你吗?”
  相黎咬了咬下唇,开口道:“没有这种无赖的说法,我真的饿了,再不吃饭会把胃饿坏了的。”
  陈隽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看着相黎道:“现在这样,你让我出去,不是太残忍了吗?待会儿结束之后,我吩咐厨房给你做你喜欢吃的红烧肉。”
  相黎锤了陈隽一拳道:“谁说我喜欢吃红烧肉的?”
  陈隽微笑着道:“你自己跟父亲说的。”
  相黎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道:“那是为了表演逗你父亲的。算了,现在红烧肉我也吃了,总之,请你出去。”
  陈隽抱着相黎坐起身道:“我会让你‘三月不知肉味’的。”说完,陈隽吻上了相黎那只喋喋不休大杀情趣的嘴。片刻之后,相黎真的暂时忘了吃肉。
  当陈隽打开房门,要唤人送吃的来时,发现门前放了一个食盒,而把所有的才都拿出来之后,食盒最底层,放着陈老爷手书“节制”两个字的一张纸。
  刚刚洗完澡,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的相黎,看到那张纸条,整张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道:“就算我脸皮再厚,明天也没脸见陈老爷了。”
  陈隽帮相黎夹了一块红烧肉道:“那就不见吧。”
  相黎用力咀嚼着那块肉,咽下之后道:“如果明天不去见陈老爷,我以后恐怕都没脸在这个府中待下去了。”
  陈隽又帮她加了块豆腐道:“那就搬出去。”
  相黎让豆腐直接从喉咙滑入胃中,不可置信的道:“陈大人没发烧吧?刚陈琴就要搬出去,也不怕把陈老爷气出病来。”
  陈隽又给了相黎一勺汤道:“成家的孩子,自古都是要搬出父母家自立的。只要来年给父亲抱一个孙子回来,他不定有多开心呢。”
  相黎呛得连咳了好几声,才开口道:“一段时间内,我没有时间料理家务。还有,陈老爷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虽然有丫鬟仆人伺候着,还有那么一个风韵犹存的美人相伴。可是,总是嫌太寂寞了些。所以,别搬吧。陈大人以后估计也会忙得不得不节制的。”
  陈隽放下筷子道:“为什么我会忙得不得不节制?你就那么排斥我吗?”
  相黎咽下一口汤道:“陈大人又不是初尝情yu的孩子,干吗表现得那么那啥?我是说有正经事让您不得不忙起来。”
  陈隽面色不悦地道:“本公子虽然不是孩子,但确实是初尝情yu。而且,这世间还会有比传宗接代、繁衍生息更正经的事吗?”
  相黎白了陈隽一眼道:“没有您加入到传宗接代的大军中来,人类也不会灭绝。但是,我要说的事,却是只有您一人能做到的。而且,是关系到华夏族种族存亡的大事。”
  陈隽不置信地看着相黎道:“什么意思?”
  相黎咽下一口粥,才开口道:“等我吃饱了再跟您说。”
  陈隽白了相黎一眼,继续他的喂食。
  把两人份的饭菜吃掉了五分之四之后,相黎擦擦嘴,拍拍肚皮道:“饱了,饱了,好久都没有吃得这么满足了。”
  陈隽放下筷子,白了相黎一眼道:“晚上吃这么多,也不怕撑破肚皮。”
  相黎没理会陈隽的嘲讽,站起身,边进行饭后散步,边给陈隽讲起了从英国工业革命以及随之而来的商品倾销、殖民地战争,讲到了中国的闭关锁国以及后来的鸦片战争……抗日战争……一直讲到了新中国成立的那段民族苦难、血泪史;然后,又给陈隽讲了比中国晚受到列强商品倾销的日本,因为在最初明知道利益受损依然放弃锁国,打开了国门,避免了直接的战争之祸,并随之进行了内战、政治改革,推翻了几百年的幕府统治,主动向西方派遣人才学习先进的文化、技术,几十年后,摇身加入了侵略者的大军。虽然后来战败,但是,战后仅用了二十二年的时间,就以那么小的面积、资源占有量复苏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当然,中间美国的扶植,以及后来的日元贬值经济危机,相黎略过没有讲。
  讲完日本史,相黎做到陈隽对面正色道:“今天我在籍家看到了一个玻璃花房。玻璃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关键是,运输那些玻璃的商船,是蒸汽机船。
  你能明白吗?我的意思是,在这个时间,在我们还不知道的世界一方,已经有国家率先完成了工业革命,并且,已经踏上了商品倾销的征程。
  所以,姜漓所说的改革,已经不是一个可做可不做的美梦,而是不得不为之,即使突破重重困难也要坚决推行的必然进程。”说到这里,相黎双手握住陈隽的一只手道:“而陈大人,正是独一无二的,要辅助他改革的良相。整个天朝的存亡,就在您一个人身上了。”
  陈隽看着相黎道:“说来说去,你不过是要我替漓做那个挡在他身前的恶人。”
  相黎更加用力地握住陈隽的手道:“不是,要推进改革,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帝王,姜漓是站在所有人前面的。我们,不过是在他的身后做力所能及的事而已。我和阿澈,接下来要在书院开设工科,还会开设思想史和科技进步史。籍家,也准备派人去海外求知。但是,如果背后没有一个强有力的政府,我们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杯水车薪,全然没有意义。”
  陈隽看了眼相黎握住他手的双手道:“你好像说过,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野心、没有信仰,自私、怯懦而狭隘,没有能力拯救天下苍生。只想平平安安过完这借来的一生。那现在,你为什么又说这些?”
  相黎收回手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就算我跟您说,您一时可能也没法理解那段历史的残酷、屈辱,一个城市十几万人,不论老幼,被集合在一起全部杀光。你走在自己的土地上,却又随时被外人枪杀的危险,你的家人不仅不能为你报仇,甚至可能不能为你收尸。那个时候,就算我想平平安安过一生,也不可能了。
  不过,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撑死也就做个三流的教书匠、二流的医者了。所以,真正的英雄、伟人,还要陈大人这样有能力、又魄力的人来做。”
  陈隽沉默了半晌突然道:“女人,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啰嗦?”
  “呐,确实有些啰嗦了。不过,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说着,相黎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床边道:“可以安心入睡了,晚安,陈大人。”
  陈隽看着相黎接下披在身上的外套迅速爬上床,在坐榻上吼道:“蠢女人,我还没答应你呢。”
  可是,床上的人却故意用用力而绵长的呼吸告诉他,她已经进入了深眠。
  陈隽思虑了半晌,心绪仍有些乱,走到床边,看到激动热切的往别人心里投了一块大石,激起一阵波浪涟漪之后,自己却像个无辜的孩子般入睡的相黎,真想……陈隽握了握拳,又松开,脱掉外衣上床,动作有些粗鲁地把相黎揽到他身边。这一夜,相黎姑娘一夜无梦好眠,反观陈大人,被相黎睡前一席话搅得一夜无眠。
  两人走在去饭厅的路上,相黎看着陈隽在清晨阳光下一双大大的黑眼圈和一脸倦怠之态调侃道:“陈大人,观您气色,肝火过旺,脾胃不和,好像肾功能也有些不好,看来您真的该节制一下了。”
  陈隽瞪了相黎一眼道:“蠢女人,也不知道是谁害……”
  话还没有说完,陈隽就撞到了一个柱子上。
  相黎掩嘴笑道:“看来您眼神还不好,要不要我给您开些药?”
  陈隽看左右无人,又看着相黎的窃笑,猛地抱住她把她抵在柱子和他之间道:“那就有劳向大夫给在下看看诊了,可要仔仔细细的看,要是只看不够的话,摸也行。医者不讲究望闻问切吗?”
  相黎红着脸努力抵着陈隽的胸膛道:“陈大人,注意影响。不要让满府的人都知道您这般不节制。”
  陈隽把相黎往高举了举,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相黎的鼻尖道:“既然被向大夫诊断为了不节制,那在下要是不把这不节制之名落实,岂不冤枉?”
  说完,陈隽倾身给了相黎一个浓烈而绵长的吻,一吻过后,陈隽看着双颊泛红,双眼晶莹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双唇娇艳欲滴的相黎,又偷了个轻吻道:“怎么样?向大夫诊断的如何了?”
  相黎喘息不定地道:“陈大人,算我说错话了,您很节制,快把我放下来。”
  陈隽继续抱着相黎道:“被娘子诊断为很节制,那为夫岂不是没有让你满足。不如我们现在会房,为夫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不节制?”如果相黎现在眼前没有一片迷雾的话,她能看到陈隽眼中的戏谑调侃,尽管确实是在隐忍着欲望。
  没有读到陈隽话语中的戏谑意味的相黎,只得急切地道:“陈大人,别闹了,陈老爷等久了又该生气了。”相黎说着,眼中的水汽积得太满,自发地滚落了下来。
  陈隽吻掉相黎滚落的眼泪,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双眸,引来相黎一阵惊呼之后,才把她放下道:“那就等吃过早餐再让娘子知道一下吧。”
  一边牵着相黎的手往前走,陈隽附到相黎耳边道:“为夫刚下似乎又发现了一个可以让娘子开心的方法,待会儿回房一定要试试。”
  被舔过的双眼仍然有些模糊的相黎,这次不管陈隽说什么都装作没听见。谁说古代士大夫节制守礼的?谁说GAY视女人如洪水猛兽的?她旁边的这位,根本就是一个随时都会化身洪水猛兽、不懂得节制为何物的原始动物。
  当天的早餐桌,陈老爷看见两人携手进门,相黎从容之中难掩的那一抹娇羞艳丽,又是一惊。

  刘大夫的认可

  吃完早餐,陈隽拉着相黎又要回房,相黎白了他一眼道:“昨天忘了,今天要去看先生。”
  陈隽假装没有看到相黎的白眼道:“昨天我跟刘先生说你身体不适,你不可能好的那么快的。等我休假最后一天,我们再去看他。”
  相黎甩开陈隽的手道:“这么多年,我跟先生翻山越岭,风餐露宿,连一次风寒都没有得过。说我身体不适,他肯定不会相信的。我家先生知道我是因为姜漓嫁给陈大人的,为了不让先生以为我被囚禁起来担心,我还是今天去吧。您反正昨天也去过了,今天不去也没关系。”
  相黎说完,不看陈隽,径自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陈隽追上相黎道:“去就去吧,刘先生藏得酒,还挺好喝的。等喝完酒,呵呵……”
  相黎也不理陈隽一个人在想些什么,两人坐上了马车。这一次,相黎没有让陈隽准备那些华而不实的礼物,而是自己到林记买了些水果,又去菜场买了肉、菜和鱼,到了回春医馆。
  刘大夫当天正在开门看诊,相黎绕到后院,开了大门进到厨房把食材放下,才从内堂穿到前面去看刘大夫,刘大夫显然在生相黎的气,看到她也假装没有看见。
  相黎自知理亏,回房换回以前的衣服,让陈隽自己在后院待着,自己走到前堂对刘大夫挂着讨好的笑容道:“先生,您去休息,我替您看诊。正好陈大人今天又来了,听说你们两个昨天喝的挺开心的。我买了菜,等吃过午饭,你们再接着喝。”
  刘大夫无视相黎,相黎干脆搬了张桌子,坐到刘大夫旁边道:“排队的诸位,也可以到这边来。”
  排在后面的人,有以前来过回春医馆的病人,都跑到了相黎面前排队。没见过相黎的,见相黎笑脸迎人,温声嘱咐,看病的个个也是满意而归;反观刘大夫,冷着一张脸,开完药方连注意事项也不说一下,一点儿都不负责任,也慢慢转向了相黎那边。刘大夫的脸色更加冻人,而后来,他的气势,让人站在三尺开外都要绕行。而相黎这边,简直就是医患一家亲了。
  刘大夫瞪了相黎一眼,一甩袖,起身进了后院。
  其实,刘大夫气相黎,倒不是因为她昨日没有回门。而是陈隽昨天喝多了酒,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说漏了相黎之前怀孕和中毒的事,又说了因为刘大夫那粒“解酒药”,让他失控害得相黎流产,不过,同时也化解了她体内的毒素的事。
  从当年相黎怀着身孕来找他,都后来相黎从王府逃出来,在军营又受到三皇子的百般刁难,这么多年下来,她又一直受到三皇子的监视和威胁,这些,刘大夫一直看在眼里。他觉得,相黎不管接受谁,都不该接受三皇子。
  可是,相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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