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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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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坐得很近,籍维与刘大夫之间,几乎再坐一个人都没有问题。
  这段时间相黎身体不好,加上也没有机会与姜澈单独相处,他的事,相黎也一直没有机会过问。
  等下人牵马出来,陈隽等人上马后,马车开始前行。刚刚雨停的街道,还没有什么行人。越往低处走,越能看到更多坍塌的房屋和倾倒的树木。后来,积水淹没了马膝,马车没有办法再前行,相黎他们只得先行返回。
  出门一趟,隔窗观望,并没有看到什么大的异样。
  陈隽他们回来后说,护城河的水搞过了城门半尺,没有办法放下吊桥,他们也没能出城。
  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格外的安静。

  锦州赈灾&吴郡噩耗

  晚饭过后,陈隽回房换了衣服,居然是一身官府,他到相黎房间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套衣服,俨然便是当日皇帝让人给相黎做得朝服。
  支走了丫鬟,陈隽把衣服递到相黎面前道:“换上吧。”
  相黎接过衣服放在床上道:“陈大人,这是……”
  “等会儿,跟我去一趟锦州府衙,借你身上的那块金牌一用。”即使说着这样严肃的话题,说完,陈隽仍不忘倾身在相黎唇上印下一吻,吻过之后道了句“下午那次叫错,先欠着。”
  看着一身官府面色如常的陈隽,相黎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换衣服。
  换完衣服,陈隽还帮相黎梳了头。书号之后,相黎动了动脖子,不领情地道:“好像有些太沉了。”
  陈隽帮相黎挑了一个项链带上,从镜子里白了她一眼道:“将就着吧,比起你出嫁那天的凤冠,还不足十之三。锦州太守,是个顽固死板的人。”
  “顽固死板的人”,相黎以为怎么着也得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老年人。可出现在相黎面前的,是一个眼神锐利、棱角分明,只在唇上方留着短短的胡髭的俊美青年。
  陈隽在府门外报两人的身份时,是“明月公主携驸马来访”。进到俊美太守的书房,陈隽却给太守念了一道圣旨,大概意思是,陈隽是身份秘密不能公开的监察钦差,着锦州太守薛程配合保护。
  薛太守听过圣旨之后,对陈隽的神情,并没有变得更恭敬。不过,在陈隽问及他受灾状况和准备如何处理灾后事宜时,他却答得清晰认真。
  听完薛太守对灾情的报告和处理措施后,陈隽从衣袖中拿出一沓纸递给薛太守道:“你看看这个。”
  薛太守只看了两页,就拍桌子道:“胡闹,这是什么混账措施!?”
  陈隽喝了口茶,不动声色地道:“你先看完再说。”
  薛太守看了陈隽一眼,又看了坐在上位的相黎一眼,低下头继续看。
  相黎看得出,薛太守被那几张纸气得不轻,额头都冒出了青筋,而且,有趣的是,白皙的面色绯红,尤其是那双耳朵,红得都能滴出血来。相黎看着,在这样分明紧张的时刻,差点儿笑出声来。相黎伸手捂住口鼻才忍了下来,被旁边的陈隽白了一眼。
  薛太守看完之后,双手抖动着拿着手中的纸张道:“这……这是谁想出来的?”
  陈隽看了相黎一眼,相黎赶紧正襟危坐,从衣袖里掏出那块金牌,举在了身前。
  薛太守显然并不近视,隔着一个那么宽的过道,还是看清了金牌上的那四个并不大的字,如条件反射般起身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旁边的陈隽,也跟着跪下了。相黎笑看了陈隽一眼,咳了一声道:“平身。”
  相黎收好那块金牌之后,薛太守才抬起头来,捡拾好散落在地的纸张才起身,只是,站在椅子前方,却不落座。
  相黎见陈隽坐在那里事不关己的喝茶,不得不装着样子开口道:“薛太守,坐吧。”
  薛太守站得笔直正色道:“微臣不敢。”
  相黎皱了皱眉,手伸向袖间道:“我的话不好使,要不要父皇请你落座?”
  薛太守这才拱手道:“谢公主赐座。”
  陈隽又跟薛太守讨论了一些细节,在薛太守虽不满,但仍点头答应实施之后,两人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陈隽还命薛太守第二天一早准备迎接公主的仪式,弄得越大越好,最主要的,公主的出身(这又是让薛太守皱眉的一件事),要让人传遍锦州的大街小巷。
  坐上马车,相黎笑着对陈隽道:“没想到薛太守生得那般年轻俊美,我见过的那么多人中,也就樊丑和你家的听风比他漂亮了。不贵,要是没有那抹胡髭,脸上再多些笑容,怕是连樊丑都被他比下去了。”
  听了相黎的话,陈隽哼了一声道:“他可取的,不过一副皮囊,偏那副皮囊,又是他自己最自卑最自厌的地方。”
  相黎带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问道:“陈大人跟薛太守很熟吗?”
  陈隽白了相黎一眼道:“本公子岂会与那种顽固死板的人相熟,同科而已。”
  相黎,从未见过陈隽用这样的表情语气提起一个人,他是高傲自我的,能入他眼的,除了姜漓,怕是没有别人了。姜澈那样温润美好的人,他都能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出来。
  可是,对薛太守,他却动了情绪,而且,从陈隽对薛太守的评价中,相黎看得出,陈隽对薛太守,是极其了解的。
  不过,相黎完全无意于继续这个话题。陈隽,可不是一只适逗的猫,逗急了他,最终吃亏的还是相黎自己。
  换了一个话题,相黎正色道:“我们刚才那样,算是欺君吧?”
  陈隽看着相黎道:“严格说来,我们并没有说出口那是皇上的命令,是他自己联想的。”
  第二天,相黎在锦州府隆重热烈的欢迎气氛中,坐着籍家准备的一辆豪华马车,以刘大夫、戚无殇和那十个太医,甚至白宁非、姜澈、籍维为随行仪仗,入驻了锦州府衙。
  下车之后,进府之前,相黎还站在台阶上,对不知道是薛太守找来的,还是自动聚集而来的人群发表了一个短暂的演说。
  演说大意是,皇上心系百姓,派她带着银子(陈隽)和大夫前来协助薛太守赈灾。她将和她的师傅“圣医”刘芳,以及众太医一起,亲自救治病人,让锦州的百姓安心,皇上在朝中心系着他的子民。
  相黎的到来,霸占了锦州府最好的房间。其实,她本想跟刘大夫他们住一起的,但是,薛太守坚持,她地位最尊,应该住最好的房间。
  相黎想到,如果薛太守知道了被他安排在下人房的姜澈的身份之后的反应,只是想了想而已。
  住进锦州府以后,陈隽就和薛太守一起工作,表面上并没有喧宾夺主,在府衙的下人和各县令面前,尊重着薛太守。实际上,像陈隽这样的人,自然是在暗中让薛太守不得不按他的意见行事,当薛太守的意见与他的冲突的时候。
  陈隽和薛太守那里忙着组织灾民,发放赈灾粮,平抑物价等一系列措施。
  相黎和刘大夫他们,每天出门巡诊,当然,也有太守令召集的大夫,强制安排在各个灾民聚居点附近,包括周边的县、镇、村庄,都派了大夫。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忙碌,通过以民治民(从每一拨人中选出有能之人负责那一群人的管理)、以工代赈(男壮力修堤、修路、盖房;夫人做饭、洗衣、打扫、照顾老弱病人)、平抑物价(官府开仓放粮,与大商家合作,并且打击借机哄抬物价的不法商家)、发放药材、派遣医者、开福利院(收留年幼无力的孤儿和失去劳动能力又失了儿女的老人)等一系列措施,收监了一批哄抬物价的不法商人,当众杀了两个私吞赈灾粮、发送劣质粮食致人食物中毒的衙役,关押了一批故意寻衅闹事的地痞,锦州的灾后状况,基本上稳定了下来。
  并且,难能可贵的是,锦州除了血吸虫病和痢疾之外,并没有发生太严重的疫病。
  而且,由于洪水褪去,房屋建好,大部分的人都从临时聚居点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经商的经商,做工的做工,农民得到了官府的廉价种子,回去种地。
  松了一口气的相黎,正准备跟众人商量何时回京时,却在巡诊过后,从村子回城,路过一个茶棚时听到了让她震惊的消息。
  一个喝茶的人说,吴郡前些天突发了疫病,仅仅三天,就死了数千人。
  相黎问了那人疫病的具体症状,那人说,他是听从吴郡逃出来的亲戚说的,听说是发病的人前期身上会起红斑,先是手上,再是脸上,然后全身都起,还会发热;都后期,红斑消了,热也退了,人会精神一会儿,但不过几个时辰,便会腹胀、腹泻,最后人死的时候,肚子大得像个临产孕妇,全身却瘦的如同骷髅。那种疫病传染还极快,只要与病人说话,或碰他们的衣服,甚至只是碰过他们碰过的东西,就会被染上。可怕极了。
  那人还说,发病的原因是,大水冲毁了红衣教的圣坛,安息的圣尊的灵魂受到惊扰,才有了这场疫病。红衣教主率教众求官府重修圣坛、并献祭安抚圣尊,郡守本已答应,却被京城来的钦差阻止了,那钦差还下令封住城门与管道口,阻止吴郡人外出逃生。
  相黎听后,问了那人的姓名住址,跟刘大夫互看了一眼,坐上马车快速回了城。
  那种病症,是她从未听说过的,偏偏,还与宗教搅缠在一起,还有一件令她心慌的……
  相黎回府,找到薛太守衙中的陈隽,气息还没有喘匀就问道:“姜……姜漓是不是去了吴郡?”
  陈隽只是点了点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相黎便转向薛太守问道:“此地距吴郡有多少里?最快多久能到?”
  薛太守对相黎散落的一缕发丝皱了皱眉,但还是起身回道:“此地距吴郡三百五十里,水路五天,陆路,官道八天。”
  “请薛太守派人送我到码头,我要去吴郡。”
  “恕微臣难以从命。”
  “为什么?”
  “此刻天色已晚,公主就是到了码头,也没有了船只。而且,公主身在锦州,下官便有保护公主的职责,决不能眼看着公主涉险。”薛太守说着,表情恭谨却又倨傲强硬。
  相黎此刻也没有心情研究薛太守的表情,只是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是我糊涂了,这种时候,怎么跑来找你们?”
  陈隽拉住相黎道:“漓说了不让你去。”
  相黎顿住,转身,看着陈隽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陈隽别过眼道:“十天前。”
  “你知道的时候,是瘟疫的第几天?”
  “第三天,那天漓下令封了城,并飞鸽传书过来,让这边派人严查从吴郡过来的人。”
  “我现在去别院,让二哥帮忙准备船,你留在这里,帮我照顾好阿澈。”相黎说完,伸手去掰陈隽抓住她的手。
  陈隽另一只手页抓住相黎的肩膀道:“你冷静些,就算要去,也不能什么都不准备就去,你是去救人,不是去送命。你先回房想想带那些人,什么药,我跟薛大人交代一些事情,交代好了就回房找你,跟你一起去。”
  “可是,你还有皇命在身,而且,你又不是大夫,去了也没用。”这一刻,相黎下意识地,不想让陈隽跟她一起去。甚至,也不想让刘大夫跟她一起去。
  “到时候皇上怪罪起来,我就说你拿手中的金牌命令我去的。至于我去有没有用,吴郡并不是只有疫病,还有别的问题,一些也许只有我才能解决的问题。”陈隽说着,随手帮相黎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眼神却异常的坚定、认真。
  “那我先回房了,你在这里的事,跟薛大人交接清楚。”
  相黎回到房间,刘大夫已经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好了等在那里。
  相黎对那十位太医道:“各位大人,吴郡发生了疫病,症状是从未记载过的,我们去了,可能也找不到一致的办法,甚至会赔上性命。所以,我并不强求各位,如果愿意跟我去,就请回访收拾一下,最好,有什么要向家人亲戚交代的事情,也写下来,我们明天早晨出发;不愿意去的,跟我说一声,我保证,皇上不会因此降罪。想回京,等锦州安定下来就回京;想告老还乡,我做主,发一百银子做路费。不愿意去的,现在跟我说一声。”
  最后,十个人里只剩了三个。
  相黎手里拿着三张银票道:“几位大人,可想好了?”
  三人起身跪地道:“臣等听候公主差遣。”
  相黎把银票放在桌上道:“从最左边的这位大人开始,依次说说理由。”
  太医左道:“微臣只是想尽医者本分。”
  太医中道:“微臣家中,世代行医,不敢有辱门风。”
  太医右道:“微……微臣吴郡出身。”
  相黎对太医右道:“你若不想去,这三百两银票,都给你。你可投奔他州亲友或自开医馆,等疫病过了,再回家乡。”
  太医右红着脸道:“微……微臣父……父母尚在,为……为人子……子女,岂……岂可弃……弃高……高堂于……于不顾!”
  “虽然你孝心可嘉,但我不需要一个胆怯畏缩的同行者。你留在锦州,这是命令。”
  “公……公主此……此言差……差矣,微臣虽……虽医……医术不精,但……但绝……绝……绝不畏惧任……任何疾病。”太医右说完,脖子都憋得通红。
  “你叫什么名字?”
  “微臣姓……姓方,名……名神……神农。”
  “方大人,方才是我失礼了,我向你道歉。”相黎说着,起身给方神农做了个揖。
  方神农赶紧给相黎磕头道:“折……折煞微臣。”

  深入虎穴

  三个人出门后,戚无殇问道:“阿黎问什么向他道歉?”
  “这次修补医书,他除了完成自己那十本定额之外,还修缮了五十三本损失严重的,其中一本,毁得几乎有三分之一都不能辨认了。”相黎说着,语气中满是激赏之情。
  “想不到方哑巴这么能干,本公子如果不是已经有了传人,一定会收他为徒。”
  这句话,相黎听听就当了。她转向姜澈道:“阿澈,你留在这里。”
  没给姜澈说话的机会,相黎目光转向他旁边的籍维道:“三哥,阿澈交给你照顾了。他身体不好,不适合江南这种气候,我离开后,你们也早些回京吧。”
  “小妹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七兄的。”话对相黎说,籍维却看着姜澈。
  可是,姜澈却看着相黎,相黎也回视着他,电光火石之后,姜澈落败道:“我在锦州等你,我们一起回京。”
  “我……我尽量。”
  “我不要你的尽量,你不是你一直觉得欠我一条命心里内疚吗?我给你不再内疚的机会,只要你在我身边,照顾我活过知天命之年,我就原谅你。所以,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回京。”
  这一次,相黎别过了目光,也没敢应声。
  最后,相黎把目光转向了白宁非,在她开口之前,白宁非便道:“我去。”
  简单两个字,相黎不能再说些什么。
  机内帮相黎他们准备了一条在内河航行可能通过的最大的船,仓库里除了放十几个人半个月的食物,全放了药材。
  因为锦州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籍涅并没有随行。
  船行五日,到达了吴郡郡城的码头,可是,码头却有人把守不让靠岸。
  因为姜漓之后并没有联系过,码头上把守的人穿得虽是统一服装,却不是官府的制服,而是统一的白色服装,腰间系着鲜红的腰带,其中一人,颈间还系着红丝巾。所以,几人并没有亮出身份,而是由船上的管事用银子打开了码头。
  几人下了船,除刘大夫和相黎之外,全都做船员打扮。把成箱的药材搬到了籍家前来接应的马车上。
  刘大夫和相黎,最后下船,从船上到马车之间,坐得是轿子。两人手上带满了金灿灿的戒指,刘大夫脸上还多了颗痣,相黎脸上画了浓妆,十足一对暴发户父女。
  马车行到籍家分号,是一家绣房,如林记一般,打得并不是籍家的名号。
  进了内院,相黎脸都没洗就招来了掌柜的。
  那位掌柜的长得白白胖胖的,不笑自喜,如果再瘦上三圈,倒与籍玄有几分相似。单这样看,不像绣坊掌柜的,倒合该是酒楼的大厨,也有几分像弥勒佛。
  只是,长得这般福态的掌柜的,说出来的话语,却不似佛陀,而似恶魔。
  原来,一路行来,表面看上去仍有店铺行人的街道,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假象。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突然失踪,整个城的人,或者说,整个郡的人,其实都人心惶惶。
  尤其是,十天前,郡守把那位钦差代替一千名童男童女献给红衣教之后。
  听完掌柜的叙述,相黎双手紧紧地握住座椅两边的扶手道:“那疫病呢?可曾控制住?”
  “回禀小姐,所有身染疫病的人,都被带到了几个固定的地方,由郡守派人严加看守。据说也曾派人医治,但被带走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那褚掌柜可知,疫病最先发于哪里?”
  “城北红衣教总坛所在山下的吴家村,现在那个村子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已变成一个荒村了。”
  “不是封城了吗?怎么还有人逃了?”
  “封城是疫病开始在城中扩散之后,在那之前,那个村子的人已经十去其九。”
  “我知道了,谢谢你,褚掌柜,你去忙吧。”
  “小人告退。”
  洗脸换过衣服之后,相黎把众人叫到房间,把掌柜的说的话又跟众人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相黎顿了片刻方道:“明天我想去城北的那个村子看看。在那之前,想麻烦白将军今夜去一趟郡守府,委屈您做夜行之人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想弄清楚那个郡守与红衣教到底是什么关系?是被胁迫了还是其他。”
  关于夜探郡守府的事,白宁非应了。但是,关于相黎提出要去那个村子的事,众人却都反对。
  “我知道危险,我会做好防护再去的。红衣教可以如此作祟,势力控制整个吴郡,让郡守都低头把身为皇子的钦差现出去,可见势力不容小觑。但是,它能如此猖獗的根源之一,便是疫病。
  我不懂运筹帷幄,但至少,找出医治疫病的方法,安抚民心,我还可以试试。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解决问题吗?”
  此刻,相黎很害怕,整颗心扑通扑通的,但现在,他们依然进入翁仲,害怕恐慌没有丝毫的助益。
  她必须面对,病人在等着她,姜漓……姜漓还欠她一个解释。
  当晚,白宁非夜探郡守府,因为触动了府里的机关阵势,不仅没能探到郡守的消息,逃出来时还受了伤。
  相黎当时正忙着让绣坊的工人制作口罩、手套还有防护服,戚无殇帮白宁非治了伤,解了伤口上的毒。
  第二天,相黎、刘大夫、戚无殇和那三位太医去了城北的吴家村,说说得轻了,村子里,经过洪水和疫病,房屋多半冲毁,还有多处焚烧的痕迹,人烟,却是没有一家。几人在村子里查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取了些水、土,便想再往山上看看,可是,山口却设了路障,路障旁边,有几人巡逻把手,俨然一副“此山是我开”的气势。相黎他们只得返回。
  回到绣坊,几人穿过的一副,尤其是口罩、手套和防护服,都放在加了祛毒的药草的水里煮了,几人也都泡了药澡。
  虽是取了水土,但是,没有显微镜,没有药剂实验室,几人所能做的,也只是稀少,用银针试毒,银针也没有变色。为了小白鼠水喝,一时半刻也看不出异样。留下一个值班的人,看着那些喝了水的小白鼠。几人各自回了房。
  晚上 ,因为白宁非受伤,也不能夜探郡守府,陈隽白天在城里逛了一圈,除了看到红衣教的人像捕快一样巡街抓人之外,也没有看到新的动向或端倪。
  晚上,相黎上完厕所要回房之际,被人点了哑穴带到了绣坊后院的一个假山后面。
  那人跟相黎说了红衣教的势力野心,整个吴郡,已在红衣教的控制之下,郡守也是红衣教的人假扮的。那人还告诉相黎,瘟疫的根源,在红衣教所在的那座山上。那人还跟相黎说,要想进那座山,或者派兵平了吴郡,或者自称朝廷钦差,自投罗网。
  说完这一切,那人就把相黎送回了茅房外边,解了她的哑穴,如突然出现一样,突然离开了。如果不是相黎手中多了一块玉,相黎真以为刚下那人,是她做梦或撞鬼了。
  那块玉,是一块羊形雕刻,质地和外部造型,跟樊丑那块雕成牛的一模一样。
  那人没有根相黎说姜漓的状况,不过,作为姜漓的人,有心情来找她,至少说明,姜漓还活着。
  相黎在陈隽喝得茶里加了些安眠药,在他熟睡之后,起身给他留了封书信,船上礼服,出了房门。
  相黎刚走到院子里,就被人挟到了绣坊门外的一辆马车中。
  车厢里,那人除下布巾跪在相黎面前道:“小人苏未,见过王妃,冒犯之处,还望王妃见谅。”
  相黎拍了拍因为失重而快速跳动的心脏,做了几次缓慢的深呼吸之后,开口道:“我不是什么王妃,之所以应了你出来,只是想找到疫病的根源。你知道的状况,以及你的目的,再详细跟我说说。”相黎说着,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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