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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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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夫听了,对相黎道:“既然人不在家,门又进不得,你留下一封书信,我们启程吧。”
“再等等吧,先生。难得来一趟江南,我们总要带些特产回去。锦州城繁华不亚于京城,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出门了,今日就在城中逛逛吧。”姜澈说了要在锦州等她,居然就真的丢下书院在锦州一待就是小半年,她不管如何,也不能辜负了他这份任性的等待。
“你身体刚好,怎么能受得了街上的人群尘土?要等,就在这里等吧。”刘大夫说完,让车夫从车厢里搬出了他们的行李,搬到了籍家别院门外的那颗大柳树下,两人一人拿了一个垫子,坐在了上马石上。
黄昏时,姜澈和籍维骑马回府,远远就看到了柳树下一白一黄、一瘦一胖的两个身影。
相黎也看到了姜澈,想要起身,刘大夫却拉着不让她动。
姜澈下马到了柳树下,拱手向刘大夫见礼,见礼过后,却接口问道:“先生,您怎么数月间白了须发?难道……难道相黎她……她已经……?怎么可能?我们约好在锦州见面的,我们还要一起开书院,我已经找到了很好的师资队伍,她怎么能?”
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姜澈说着,脸上的泪水,如急雨一般落下。
刘大夫白了姜澈一眼,拉起相黎道:“人你也看到了,也算履约了,这么蠢的人,老夫可不想一路与他同行,走吧。”
她跟姜澈,换了时空,彼此换了身体都能认出对方,她不过被刘大夫补得圆了几圈,姜澈竟然视她如无物。尽管姜澈哭得很伤心,相黎还是白了一眼他和在他旁边扶着他安慰他的籍维道:“我也觉得跟蠢人同行会很困扰,我们走吧,先生。”
听了两人的对话,姜澈不可置信的抓住相黎圆圆的手臂道:“你……你是向月?又转生了一次吗?”
相黎伸出胖嘟嘟的小手拍开姜澈道:“小岚,你觉得转生是换衣服吗?一个身体用时间长了不喜欢了就再换一个。哟暗示真的能黄换,我就算不换成西施、貂蝉,也不会换成年画娃娃呀。现在我们也见过面了,你要在锦州继续呆着或者做其他什么,随便你,我走了。先生,我们走。”相黎说着,拉着刘大夫衣袖就要走。
可是,刘大夫却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道:“阿黎,听你的语气,对为师辛苦三个多月的成果不满意吗?”
相黎拍了下自己的头道:“怎么会呢?先生。像西施、貂蝉虽是美,可红颜薄命呀。年画娃娃就不一样了,过年的时候,家家都要请,是吉祥幸福的象征呀。”
姜澈和籍维也帮忙开口安抚刘大夫,一场闹剧之后,相黎和刘大夫被请进了籍家的别院,那个尽职的小厮,因为冲撞了小姐和小姐的师傅,被别院的管家罚俸半年。
晚上,姜澈和籍维设宴为刘大夫接风赔罪,相黎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吃刘大夫做得飘着药香的膳食。
红烧肉、冰糖肘子、甜水鸭、清蒸鲈鱼、油闷大虾……一段时间内,与她绝缘。
就像婴儿除了吃奶最多吃个鸡蛋羹,喝个米糊糊一般,相黎除了吃药膳,偶尔,也就吃少数性数温补的水果,至于梨呀、香蕉呀、石榴呀什么的,想都别想。点心什么的,也在禁忌之列。
所以,相黎虽然长成了年画娃娃,实际上并没有享多少口福。以前只有她跟刘大夫两个人住在那个院子里,没有什么美食诱惑也就罢了,现在,听说姜澈和籍维设宴宴请刘大夫,她光想象一下就流口水。
这一时刻,相黎还没有意识到,三年后摆脱了药膳生活的她,如果不节制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的话,只怕不仅不会减肥,反而会从年画娃娃向球发展下去。
这些都是后话,当晚,送酒醉的刘大夫歇下之后,姜澈带着一丝酒意来到了相黎的房间,喝着相黎倒的白开水(在白开水和参茶之间,相黎选择了白开水),姜澈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目不转睛的看着相黎,如果不是怕相黎生气,他大概还想伸手捏捏。
相黎也知道这怪不得姜澈,从京城出发前,她七十五斤,对于一米五多一点儿的身材来说,算正常体重。生了一场病,又忙碌了近一个月,离开锦州之前,她六十八斤,像刘大夫说得,俨然一个小豆芽。而现在,她一百二十斤,一百两八天,五十二斤,严格说来,不是五十二斤,解毒之后的相黎,身体轻得,大概也就六十一、二斤的样子。一边零八天,五十八斤,平均一天超过半斤的长,因为没有锻炼,那肉密度并不大,看上去,比实际体重还胖上一些。亏得相黎肉长得均匀,全身整体胖了一大圈,要是新陈代谢不好,多半只长在小腹上,那她可当真长成一个球了。
相黎任姜澈看着,直到姜澈看够了为止。
两人久违的聊了一会儿,相黎的经历太简单,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讲完了。多半是姜澈再说,说他在锦州这小半年的经历,他拜访的那些能工巧匠、奇人异士。书院的构想、设置,以及以后的发展规划,他也有了考虑。姜澈说话间,平均五句话,就要提到籍维一次,开始时他还称呼着“籍三少爷”,到后来,不自觉间把称呼变成了“维弟”,相黎听的时候,每次脑子里都闪过“莲弟”,只得暗自掐自己的手,以防自己笑出来。
当晚的姜澈,也许是合理酒的原因,面色红润,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最主要的,言谈之间,全是难掩的笑意。相黎第一次看到这样轻松惬意却又畅爽恣肆的姜澈。
以前的姜澈,是温润的,是内敛的,虽总是给人惬意舒服的感觉,但他自己,却是压抑的。两次无望的暗恋,前世家庭的不睦,这一世身体的病痛,虽没有摧折了他,却一直如一块黑幕一般,掩盖着他的光芒,压抑着他的自我。
所以,五日按相黎觉得籍维不是生产、不理俗事的性子并不是一个可靠的人,觉得他没有能力照度姜澈,可是,看到姜澈这样轻松恣肆的笑容,相黎还是在心里接纳了籍维。并且确定了,在两人以后遇到困阻的时候,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他们一把。
上一次出京时,相黎没有看到海上风景,这一次回京,她强烈要求坐船从海上回去。可是,刘大夫以海上风大为由,驳掉了她这个要求。
刘大夫到时间就要停下来给相黎做药膳,有时在野外,有时在客栈,有时在农舍,虽是昼夜不舍的赶路,几人到达京城时,也已是腊月二十四,过了小年,接近年关。
本来就圆的相黎,穿着厚厚的冬衣,披着御寒的貂裘披风,还戴着一个毛茸茸帽子,下车的时候,差点儿让守门的小厮认为,是一个毛绒绒的球,从车厢里面弹出来了。不过,前面又姜澈和籍维先下,后面又有戴着帽子掩住白发的刘大夫下车,总算,没有人说不让她进门。
只是,一定人在籍家的客厅坐着,等籍玄和籍涅一家出来,落座寒暄过后,几人先是对刘大夫的白发唏嘘嗟叹了一番,然后又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问到了相黎,待刘大夫说了相黎已经完全康复之后,大家舒了口气。
此时,李素华颇为遗憾地道:“新姑爷也真是,就算再怎么想念小妹,也不该一进城就把她接回陈府呀。至少,要让我们看一眼,好心里安心呀。”
听了李素花的话,籍维终于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姜澈显然也是忍笑忍得极其困难,但碍于相黎的面子,没敢笑出来。
还是刘大夫定力颇好,对坐在末座风口没有摘下帽子的“白球”道:“自己非要瞒着行程给人惊喜,这下,你满意了吧?”
听了刘大夫的话,众人都把注意力装箱了不管是从厅外进来,还是从内堂出来,坐在屋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注意到的“白球”身上。
此刻的相黎,本想着看大家都如绣坊掌柜的那般惊得丢掉算盘那种表情的相黎,被众人目光盯着,第一次感到那种那个羞耻般的尴尬。如果没有刘大夫在座,她大概就恼羞成怒负气离开了。
缓慢的抬起胖嘟嘟的小手,相黎找下略有些大,一动几乎就遮住眼睛的帽子,起身走到刘大夫身前道:“对不起,先生,我错了。人,我们也看过了,大家都挺好的,我们回医馆吧。”
至于厅中的其他人,籍玄夫妇,两个孩子;籍涅一家,籍敏和小梅,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相黎华丽丽的无视了。假装视而不见,想一次掩耳盗铃。
相黎的话说完,厅中一片安静,因此,茶杯落地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伴随着茶杯落地的声音,是小梅怀中孩子的哭声,被茶水烫到脚的籍萱的尖叫声,以及闻声赶来的下人杂乱的脚步声。
待下人收完散落在地上的杯子碎片,小梅哄得孩子不再哭,籍萱因为被烫坐在相盈的位置上查看一番并无太大一样。厅中又恢复了平静之后,相黎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道:“吓到大家,真的很抱歉。”
刘大夫起身拉住要鞠躬的相黎道:“阿黎又没有多长出一只眼睛一双翅膀,也没有毁容破相,至于把你们一个个都吓成这样吗?
这样的人,哪里配做阿黎的家人?
阿黎,不要道歉,我们走。”
这一次,籍家人的反应,当真触动了刘大夫的逆鳞。
“欢迎回来”
籍维难得一次反应灵敏道:“先生,您别误会,大哥大嫂他们是觉得小妹变得太福相了,如送财娃娃般,一时看得入神,才掉了茶杯的。不是不在乎小妹,您千万别生气。”
这时,籍玄和籍涅也反应过来安抚刘大夫,把他们这么多年练就得一张口舌发挥到了极致。至于被笑话了的相黎,反倒被晾在了一边。相黎趁着大家安抚刘大夫之际,狠狠踩了籍维一脚,谁说她接受了籍维作为姜澈伴侣的?初见面时那样超凡出尘的一个人,不过也是一个留着籍家血液的妖孽。而且,比籍玄的藏于笑,籍涅的露于外,更加妖孽,完全出于无形。
相黎并没有用午饭就离开了籍家,当然,也没有回医馆,而是去了陈家,怀着惴惴忐忑的心情,不是因为害怕,却当真是很紧张,还有些心虚。
陈隽给她写的信,并不多,临回京时一封,回京后,十天一封,信也不长,多是关心之语,因总得不到回信,有千篇一律的雷同感。心中,并未提过她给他下安眠药的事,也不提他在朝中的事,也不提姜漓。
什么都不提,大概是为了让她安心养病,但这不过是让她更加胡思乱想。刘大夫是在绝对了解相黎这一点的情况下,才扣下了那封信。
相黎看了信之后,只回了陈隽一封短信“已痊愈,不日启程回京”。至于回京路线,具体到京时间,她都没说。
虽说当时情况紧急,但是,她让陈隽吃下安眠药之后,瞒着他离开的行为总是不对。一路上,相黎都想着,见到陈隽第一件事一定要道歉。
可是,在出门接她的陈隽,只看了她一眼,就指着她没有形象地哈哈大笑开来,笑得都流出了眼泪时,相黎道歉的念头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要给陈隽下泻药,让他泻得形销骨立的念头。
可是,相黎的这个念头又被陈隽笑声停下来后,不顾在门口就给了她一个拥抱,把她揽在怀里,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句“欢迎回来”之后,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黎出了那间院子之后,小厮见了她跌进了池塘;掌柜的见到她摔了算盘;姜澈对她视而不见,知道那是她之后问她是不是转生了;籍家的人,也都惊得摔了茶杯。
只有陈隽在大声嘲笑她之后,给了她一个拥抱,对她说了句“欢迎回来”。
相黎那因为变圆,显得短了的胳膊,艰难地伸到陈隽背后,回抱了他。那效果,大概就像企鹅的拥抱一般,两只胳膊往外伸着,完全搭不到一起。
两人并排走在陈府的路上,下人们对作为“白球”的相黎,仍然会先打招呼说“公主好”、“见过公主”,之后才是对着她身边的陈隽打招呼。
相黎一边嘴巴合不拢的回应着,一边心里感叹着,太师府的下人,素质就是非同一般的高。殊不知,那些下人,在他们走过之后,便会聚在一起捂着嘴嬉笑着交头接耳。若论八卦精神,像陈府这样家规严谨,人丁单薄的高门府第的丫鬟仆妇,那可是格外的高。无他,“物以稀为贵”、“久饿成饥”是也。
走到回廊的分岔处时,相黎停下脚步拉了拉陈隽的衣袖道:“要不要先去见见陈老爷?”
陈隽上下打量了相黎一番道:“你先洗个澡,换件衣服,等他从下人们那里听说了你现在的状况,直接在餐桌上见他就是了。”
说到餐桌,相黎从袖口拿出一沓纸,抽出一张道:“这是我今天中午的午饭,一定要按照这张纸上的分量步骤做,你待会儿让人拿到厨房,看有没有人能做。如果没人能做的话,以后我的一日三餐都要回医馆吃。”
陈隽把那张纸拿在手里,看着那一排药名道:“你还没好吗?”
相黎收起其他的纸低笑着道:“疫病除了,身子毁了。我现在的身体,就像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儿,没什么免疫力。就像婴儿吃奶才能长大一般,我要吃三年的药膳,来增强免疫力。而且,除了药膳,不能吃别的食物。”
陈隽觑了觑眉,神色凝重的看着相黎开口道:“你,还没变胖吗?”
对月那个抱了一点点期待的自己,相黎在心中深深地呕吐了一番,对陈隽笑着道:“那个,陈大人以后慢慢看就知道了。不过,如果陈大人怕做恶梦的话,最好赶紧对外宣布休妻。”
陈隽收好那张纸道:“你这个蠢女人,长了那么多头,没有分毫长在脑子上吗?”
于是,陈家的庭院回廊间,一路响起了热闹的争吵声,让远远看到他们的下人,都自动退避三舍。
在两人过去之后,下人们又会自动聚在一起道:“少奶奶果然是神魔再生吧?能让昨天还生病卧床的少爷那么有精神。”
“去掉那个魔,少奶奶一定是神仙下凡,你看,她不过出门几个月就变得那么福相。”
“神仙有那么胖的吗?我看少奶奶就像画上走出来的年画娃娃。”
“什么年画娃娃,是金童玉女,观音菩萨身边的。”
“……”
互相争吵着回到房间,几个月分离的隔阂就在争吵中消失不见了。
相黎洗了澡,转换下了亵衣,棉衣外裙还是穿那件路上买的,已经穿了十来天的。没奶喝,她胖了那么多圈,古代的衣服又没有弹力,陪嫁的那些衣服,全都不能穿了。
午餐桌上,相黎面前变了那份与其他人不相谐的药膳,陈老爷面色还算正常,他身边那位美艳妇人,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掩嘴偷笑。
相黎吃着味道上没有什么出入的药膳,在陈隽对那个女人发难之前微笑着道:“家里的厨师,是哪里请的,做药膳的手艺,赶上我师傅了。”
陈老爷瞪了那位美艳妇人一眼,对厅门口的下人道:“把做药膳的厨子,叫来让公主看看。”
相黎本来只想转移陈隽的注意力,被陈老爷这样一弄,倒像她在找事一般。
不多时,门口站了位身穿靛蓝棉袍,长得路人甲的中年男人道:“小人范申,见过老爷。不知老爷有何吩咐?”
陈老爷对相黎道:“公主,您有什么要求就跟他说吧。”
相黎哪有什么要求,她又不懂做饭。可是,陈老爷开了口,她不能无视。相黎只得咽下口中的药膳(周公吐哺,她没那个气度,也觉得嚼到一半的东西吐出来太恶心)道:“范师傅,你做得药膳很好。待会儿,用过午饭,你到我跟少爷的院子来一趟,我把这个月的药膳食谱拿给你。”
范申低头道:“是,公主。”
午饭过后,陈老爷把相黎和陈隽叫了他的书房。落座之后,陈老爷开口问道:“不知公主的玉体,恢复得如何了?”
相黎双手紧握在一起微笑着道:“多谢父亲大人挂心,已经无大碍了。只是,以后三年,都要吃药膳。如果父亲大人允许的话,我想以后一个人进餐。”
陈老爷起身拱手道:“今天餐桌上,是艳娘失礼了,老臣代她向公主赔罪。”
相黎咬了咬下唇站起身还礼道:“父亲大人折煞我了,我之所以想自己一个人进餐,只是觉得药膳的气味会坏了满桌的菜香,让父亲大人、姨娘和相公不能好好进餐。而且,我现在这样子,只要见我的人都会想笑,姨娘率真性情,我又怎么会怪她?”
陈老爷再次行礼道:“公主宽和,老臣代艳娘谢过了。至于分开进餐的事,公主坚持的话,就让隽儿跟公主一同进餐吧。”
莫名其妙地,又变成了她要分家。相黎看了看身旁站着的陈隽,期待着他说些什么,可他却一副旁观者的样子,连表情都懒得给。相黎无奈,只得回道:“父亲大人不介意药味的话,儿媳还想与您同桌进餐。”
解决了这件事,互相重新落座之后,陈老爷开口道:“恕老臣冒昧多言,公主打算什么时候进宫探望皇上?”
相黎皱了皱眉头,把球踢回去道:“儿媳出身乡野,不懂得宫中规矩,还请父亲大人示下。”
陈老爷眉毛微挑道:“既然公主下问,老臣便直言了。皇上一直担心着公主的安危,老臣以为,此时‘情先于法’,公主最好今日便进宫求见。”
“多谢父亲大人指点。”
出了陈老爷的院子,相黎大呼一口气道:“累死我了。陈大人刚才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你坐在我旁边,不觉得难闻吗?”
陈隽白了相黎一眼道:“就如同你不能让我与父亲分开进餐一般,父亲也绝不会同意你独自进餐。这件事,根本就不该提起,你然我说什么?比起这件事,待会儿进宫,你想想怎样表现才能不让皇上笑话,才是正经。”
“笑话什么的,一路上我被笑得不少,早习惯了。只是,说到进宫,我刚才在籍家,一时混乱,也忘了问二哥医书刻印得如何了。要不我们先去一趟籍家,再进宫吧。”相黎说着,转变方向,就要往大门口走。
陈隽拉住相黎道:“你的那些医书,早十月份就已经都刻印成册,籍家,已经从内侍监那里取了银子。一百八十套医书,总共二十六万八千九百七十三两银子。
皇上也按照与你的约定,颁旨把那些医书运往了各州府,随着每一套医书运送的,还有一万两银子和工部的一名官员,你的那个什么藏书楼,皇上顶着朝中一半的非难,帮你实现了。
为此,皇上的寿辰、中秋节,宫中都没有举办宴会。
宫中的妃嫔公主,也不得不放弃庆生,过着与她们以往的奢华不相称的简朴生活。现在的你,可是整个后宫的眼中钉了。
与其去想什么籍家,回房想想怎么平安从那个龙潭虎穴出来吧。“
相黎拍开陈隽的手呵呵地笑道:“反正我又又不需要与她们争宠,做她们假想中的眼中钉,于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至于龙潭虎穴,本姑娘鬼门关都闯过了,还怕小小的龙潭虎穴吗?”
看到相黎难得骄傲的样子,陈隽牵起她馒头一般的小手边走边道:“等你从那里出来,还能用这样语气说话的话,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为你做到。”
这句大言不惭的话,跟相黎刚刚那一句一样真。
因此,相黎听完陈隽的话,乖乖闭上了嘴。
两人回到他们那间院子,范申已经在门口等着。相黎在陈隽回房换衣服的时间,把范申带到了小厅,把那一沓纸拿给了他,跟他说了一下具体的顺序,让他一定记得,别弄错了。
范申仔细地看过那一沓纸,跟乡里确认了一遍顺序之后,才离开。
坐上了马车,相黎还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皇帝今天没有时间见她。不过,相黎的祈祷一般都不灵,从宫门口跟守卫说了之后,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就气喘吁吁地走到宫门口道:“皇上宣明月公主与陈驸马觐见。”
看到相黎的时候,那个太监总管明显打了个颤,不过,毕竟是伺候在皇帝身边的人,手中的拂尘并没有掉下去,还瞬间反应过来道:“请公主上轿。”
休妻一事
皇帝见到相黎,除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之外,并没有别的表情,相黎再次体认到了何为一国之君。
行礼过后,皇帝让人给两人搬了凳子开口道:“明月,你想出奇策,稳住了锦州的灾后局面,又以身犯险,找出了医治疫病的良方,救下了整个吴郡的百姓。立下这样的大功,想要朕如何赏你?”
“父皇过誉,儿臣受之有愧。锦州之事,儿臣只是提出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想出行之有效的措施的是相公和大家,让那些措施由纸上空文变成实际行动,运筹帷幄的人是薛太守,真正稳住锦州的,是那些捕快、衙役和锦州的百姓自身;
吴郡的事,儿臣和相公到达吴郡之时,三殿下就已经稳住了疫病的状况,使其不致扩散。儿臣只是碰巧找出了医治疫病的方子。在那之后,儿臣便因身体太差病倒了,救治染病之人以及恢复吴郡秩序的关键时刻,儿臣却躺在床上。所以,救下吴郡,实与儿臣无关。
如果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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