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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姬 落落月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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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吃了某人的……”鹿夭夭马上回答，怎么说墨汐都是小姬的表哥，说不定可以帮自己求个清，让小姬从轻发落。说实在的，她是喜欢喝奶，但也不能拼命喝啊，这会让她产生厌烦心理的，不利于她以后的发育和成长。
“咳咳……”姬沥璟低咳一声，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鹿夭夭。
鹿夭夭顿时不语了。
赤/裸裸的警告啊！
墨汐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也不以为意，只是说起了其他事情，问道：“夭夭，今天你们有什么事要做吗？我建议你们去街上逛逛，这几日有很多人，商贩也很多，在这里你可以买到很多中意的东西。夭夭你还没来过丽城吧？丽城的风景不错，尤其是郊外的丽水湖，那里风光明媚，也是一个赏景的好去处，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不知为何，他无法把鹿夭夭当成一个小孩子来对待，所以对她说话的口吻很成人化。
见姬沥璟不答话，鹿夭夭就忙道：“我们准备去逛街，姬哥哥要帮我买衣服。”
墨汐马上道：“沥璟，夭夭，我今日还有些事要去办，也没空陪你们，要不要我派几个熟悉的仆人陪你们去？他们熟悉地形。”
“也好。”姬沥璟终于开了金口。
鹿夭夭马上站起来，道：“那我们快点去吧，我已经等不及了。”她把未喝完的牛奶一推，迫不及待地跳下椅子，然后跑到门口扒着柱子只露出一个卷毛头来，眨巴着小鹿般的大眼，脆声道，“姬哥哥，快点啦，夭夭已经迫不及待了。”
反正，她是打死也不喝那鬼什么奶了，她还要留着肚子上街去其他东西呢。
姬沥璟似乎也没计较，只是瞥了一眼那白玉杯，对着身后的仆人，道：“把这东西放在冰窖里存好，今晚回来某人还要喝。”
鹿夭夭一听，眉毛耷拉下来，但随即又兴奋起来，嘿嘿，晚上的事谁知道呢？说不定那时小姬已经不记得了。
他们开始去逛街，为鹿夭夭买配套的衣裳，身后跟着几个仆人。
鹿夭夭对这些身外之物也没啥好挑剔的，她只对人间的美食感兴趣，所以对于逛衣服和鞋子类的都兴致缺缺，倒是姬沥璟的表现让她吓了一跳。
从布料、款式、尺码……姬沥璟都围着她团团转，仔细挑选。由于她身量小，所以就定做了很多衣裳、鞋子和腰带，还买了几套现成的成衣。姬沥璟的要求甚高，直把丽城最大的绣衣坊指使得团团转，在鹿夭夭躺在一旁的长凳上快睡着的时候，姬沥璟终于满意了。
掌柜把他们送出门口，说了一句：“小妹妹，你哥哥对你真好。”
那是当然！鹿夭夭得意地摇头晃脑，刚才的不耐一扫而空。哼哼，也不看她鹿夭夭是何等人物，小姬能不对自己好吗？
姬沥璟却忍耐地看了一眼鹿夭夭，道：“宠物穿得好，我这做主人的才有面子。”
那算了，鹿夭夭翻翻白眼，刚才的想法算她白想了。
不过，很快，鹿夭夭就拉着他的手，兴冲冲地说道：“小姬，接下来我们要去逛哪啊？我想吃点东西。”刚才在绣坊上了几趟茅房，她的肚子早就排空了。
“随你。”姬沥璟拉着鹿夭夭的手，腰微微弯下，最后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方便，再加上街上人实在是太多了，就马上把她抱在怀里，免得鹿夭夭被人群给淹没了。
“你真的该长大了，牵着都不方便。”姬沥璟喃喃道，眉头轻皱了下。
“这人好多！”鹿夭夭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兴奋地叫道，人气啊人气，这么多人虽说吵闹了点，但很热闹啊。
两人一个是粉雕玉琢的玉娃娃，一个是俊美异常的少年，这对组合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更有少女们拼命地往这边挤，想方设法想靠近姬沥璟，亏得姬沥璟表情严肃，再加上有宁叔这个时刻板着脸的酷大叔在，姬沥璟和鹿夭夭购买的行为才没受到多大的影响。
一路上，她坐在姬沥璟的手臂上，一路上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姬沥璟就忙叫身后的仆人买，直到四个仆人手中都拿满了东西，姬沥璟才打发他们回去，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即使是春季，丽城也一向温暖如春，温度不是特别高，但这么久走下来，鹿夭夭觉得又累又渴，更别提一直抱着她的姬沥璟了。
两人找了家清净的酒楼坐下后，姬沥璟见鹿夭夭一脸的沮丧，很是奇怪，忙问道：“你怎么啦？不开心呢？”他还以为她会很高兴呢，她一向喜欢热闹。
鹿夭夭嘟起嘴，用衣袖擦着桌子，闷闷地说道：“街上有很多吃，但都不适合我，你看，那烤肉多香啊，可是我不能吃荤的，不能吃荤的，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说到最后，鹿夭夭几乎是义愤填膺地嚷出来。
姬沥璟不语，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我要吃肉！”鹿夭夭爬上桌子把他的茶杯抢下，可怜兮兮地说道。
她还没下山时，要求很简单，希望吃熟食就好，但下了山后，见识了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她的要求又进了一步，希望能吃肉。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鹿夭夭看着姬沥璟，期待地说道。
卷一 两小无猜 034 在外边撒野
“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鹿夭夭看着姬沥璟，期待地说道。
“小鹿儿，你的要求太多了，又想成人又想吃肉又要修炼，这世间哪能让你随心所欲？事事如意？”姬沥璟含笑地看着她。
鹿夭夭一听，想了半会，承认道：“说的也是，有道理，那我只要变成大人就行了，吃肉的时候以后再说。”也罢，吃荤的事可以慢慢再想，这成人的事却是迫在眉睫的。今日她逛街的时候，很容易就被人群淹没，而且那日进城，要不是那士兵心肠好，只怕自己还进不来。
姬沥璟一听，只是笑笑。
两人在酒楼吃了午饭后，鹿夭夭也困了，趴在姬沥璟背上睡了回去。
如此过了两日，姬沥璟本想着快点到风城，却不想鹿夭夭在街上听人描述百花节的情景，死活要留下来过完百花节才肯走。姬沥璟无奈，只能应许了她。
姬沥璟这两天要修炼道术，没什么空陪着鹿夭夭。鹿夭夭不甘寂寞，就自己出去玩，身后跟着宁叔，倒也能自得其乐。
期间，墨汐似乎忙完了，也过来陪她逛。
“墨汐，你家是这里的吗？那怎么不见你家的长辈？”鹿夭夭嘴里啃着糖葫芦，手里拽着他的衣角。
“没有，我家在国都，只是这次百花节事关重大，我就过来帮忙了。”墨汐微笑道，羽扇纶巾，风度翩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就像是闲庭散步，即使他身边黏糊着一个奶娃儿。
鹿夭夭点点头，稚嫩的脸上一派老气横秋的表情，道：“我见这里的地方官对你恭敬得很，想必你家是当官的吧？”
“哦，你怎么知道的？”墨汐很是惊讶，道，“你真不像一个四岁的小孩，和沥璟小时候一样，年少老成，看起来什么都懂。”
“那是当然！我的聪明级别和你不是同一个水平的。”鹿夭夭很是得意，再道，“姬哥哥家世背景不俗，你是他表哥，定然也是不俗的。”古人说得好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家富了，其他宗亲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鹿夭夭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觉得手中的糖葫芦越发好吃起来，酸酸甜甜的，还很便宜，两个铜板就能买一串了。当然，如果是烤肉就更好了。
墨汐哭笑不得，看着鹿夭夭洋洋得意的样子，暗笑：到底是一个小孩子，为一点小事就开心了。心里倒是有些羡慕，如果自己一直不长大，像夭夭这样，是不是也会很开心？
两人再逛了一会，墨汐对鹿夭夭那叫一个好，宠溺得很，鹿夭夭要什么他就给她买什么，不像姬沥璟，有些东西限制得死死的，所以鹿夭夭开心得很，在外边逛了一圈。
“汐哥哥，你对我真好。”鹿夭夭决定从此刻开始，把墨汐当成自己逛街时的财主和好朋友、好搭档，所以嘴上叫得那叫一个甜！
“呵呵，应该的，你是沥璟的义妹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四岁的鹿夭夭会和十三岁的姬沥璟扯上关系，但这并不影响他对鹿夭夭的好感，只觉得这个小孩可爱得很，玲珑剔透，娇憨聪明，和她在一起可以很放松。
鹿夭夭一听，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觉得做姬沥璟表面上的义妹，实际上的宠物也不错。
结果，当鹿夭夭坐在墨汐怀里，回到园子的时候，老远的就看到姬沥璟正在门口那里遥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姬哥哥，你在等我吗？”鹿夭夭看到姬沥璟，很兴奋，仔细想想，他们已经一天没见面了！从早上到现在。
“不等你等谁？”姬沥璟上前几步，把鹿夭夭接过来，道，“一整天就在外边撒野，也不知道回来吃午饭。”
“没关系，我和小夭夭在酒楼吃了的。”墨汐抢先回答。
“就是，墨汐对我可好了。”鹿夭夭笑眯眯地说道，在姬沥璟身上狠狠地吸了口气。嗯，不得不说，还是小姬身上青草味道闻得舒服，墨汐身上的檀香味让她头有点晕晕的。
姬沥璟若有似无地哼了一声，见宁叔和其他几个仆人手中拿满了东西，其中很多都是小吃类的，就皱皱眉，见鹿夭夭还在和墨汐眉目传情，就微笑道：“小鹿儿，今天你墨汐叔叔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还不快谢谢叔叔？”
嘎？墨汐顿时惊呆了，嘴角抽搐不已。
墨汐叔叔？呃……他有那么老吗？
鹿夭夭却无所觉，只是脆声道：“谢谢墨汐叔叔，今天夭夭过得很开心呢。”可爱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朵笑容。能不开心吗？带着提款机到处走的感觉真好，仿佛又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前世，每次她出街，家人都让她买她喜欢的东西，从来不用讨价还价。
墨汐低咳一声，闷声道：“沥璟，我是你表哥，是同辈，没道理让夭夭叫你哥哥而叫我叔叔啊？”
“哦，是我口误。”姬沥璟面无表情地道歉，再瞄了一眼身后的东西，就道，“墨汐，以后你不用买那么多东西给她，这会宠坏她的，尤其是糖果之类的，更要少点，小鹿儿每次都是吃了糖果后就不想吃饭了，这样对她的身子不好。还有，她不能吃荤的，你买那么多牛肉干她也只能闻闻，浪费了。”
鹿夭夭顿时囧了，忙把脑袋往姬沥璟怀里钻，不敢面对墨汐。
墨汐很是无辜，道：“我不知道她不能吃肉，当时只是见她望着人家的摊子不肯走，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可怜，所以我就买了。”还有一点他不敢说，似乎今天小夭夭真的吃了很多糖，嘴巴一直没停过，难怪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只是在凳子上磨来磨去，和他谈笑风生，一边还评论从酒楼下经过的姑娘们和少年们，碗里的饭菜却是没动什么。
“现在知道也好，夭夭的身体不是很好，有些东西得顾忌点。”姬沥璟见鹿夭夭在他怀里都快呼呼大睡了，就忙道，“墨汐今天辛苦了，明天就是百花节了，你还有事忙，就不打扰你了。”
墨汐还想说点什么，但见鹿夭夭昏昏欲睡的样子，就忍住了，道：“好吧，对了，明天他们也会来的。”
“知道。”姬沥璟点点头，对他微微一笑，就抱着鹿夭夭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宁叔，刚才你家少爷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问题。”墨汐待在原地，忙扯住欲走的宁叔。
宁叔看了他一会，面无表情地说道：“少爷看每个男人的眼神都一样的。”说罢就飘然而去，满手的东西没阻碍他的脚步。
身后的墨汐打了个冷颤，总觉得这话……嗯……很有味道，要细细琢磨。
这边，姬沥璟狠狠蹂躏了一会鹿夭夭的小娇躯后，就道：“这两天我四处奔走查探了下，找来了一颗灵药，现在只需要在明天的百花节上得到一盆特殊的花，你吃了后就可以吃肉了，也不影响你的法术。”
鹿夭夭已经变身为鹿，本来奄奄一息的，现在一听，忙跳了起来，道：“真的吗？”
卷一 两小无猜 035 挠得好舒服
鹿夭夭已经变身为鹿，本来奄奄一息的，现在一听，忙跳了起来，道：“真的吗？”
眼睛亮得让姬沥璟心惊。
“当然是真的。”姬沥璟揉揉她的毛发，道，“所以明天你要乖乖的。对了，以后不要和墨汐太过于接近。”
“为什么？”姬沥璟不解，见他把手搭在自己的身上，别扭地说道，“你不要再揉了，再揉我就毛就掉了，呜哇。”
“掉了才好，光溜溜才好玩，我就可以做成烤乳鹿，你老是不长大，比猪还不如。”姬沥璟又是把鹿夭夭放在膝盖上揉搓一番，只弄得鹿夭夭呦呦直叫。
“啊——”鹿夭夭随之一声惨叫，随后突然呻吟起来，“嗯……嗯……嗯……好舒服……”她忍不住叫道。
姬沥璟听到她的叫声，愣了一下，看着四肢朝天的鹿夭夭，再看看自己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脸突然红了，如烟霞般美好。
“小姬，别停啊，你揉的那地方好舒服啊……嗯……”鹿夭夭忙抬起头叫道。
姬沥璟的脸色更是涨得发紫了，他猛地把鹿夭夭推到床铺上，道：“我有事出去，你先睡觉吧。”说罢不再看鹿夭夭，快步走出去了。
鹿夭夭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很是纳闷地想搔搔头，见自己的蹄子够不着脑袋，这才变身为人。
“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鹿夭夭嘟起嘴巴，再次埋怨道，“真是小气的小姬，我不就是叫得凄厉点了吗？”
不过想起刚才舒服的感觉，她忍不住笑了，自言自语：“不过刚才他挠得我好舒服，下次他罚我的时候我就不叫出声，让他继续挠。”想到这里，鹿夭夭就喜滋滋地睡觉了，忘记自己此时因为变身而全身光溜溜的。
小姬没墨汐好……临睡之前，鹿夭夭再次感叹，连多吃点糖都要发火，没风度啊没风度。
结果，当鹿夭夭快睡着的时候，她突然跳起来，就着昏黄的灯光看自己的下身，搔搔脑袋。
似乎，刚才小姬的手摸到自己的……那个地方！
想到这里，鹿夭夭突然惊恐地大叫：“啊——”要死人了，羞死人了。
“小鹿儿小鹿儿！”门倏然被撞开，姬沥璟冲了进来。
“夭夭怎么了？”随后，墨汐的声音也跟着传进来。
姬沥璟猛地把门关上，对着墨汐道：“没事，墨汐，那小家伙做恶梦了。”
墨汐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他的身上还穿着单衣，显然是准备入睡了。只见他不安地问道：“真的没事吗？”他现在觉得那小家伙可爱得紧，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当然不想她出事。他本来住在他们的前方院子，但深夜里突然听到鹿夭夭的惊叫声，于是就忙跑过来了，还忘记使用轻功了。
“没事，有我在还能有什么事？”姬沥璟气定神闲地回答，坚定地说道，“我们要睡觉了。”
“说得也是，沥璟本事高强。”墨汐定定地看了一会姬沥璟，神情苦涩，道，“那我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姬沥璟没应声，只是站在门口，见他出了院子后才开门进来，就见鹿夭夭还双目呆滞，听到推门的声音这才望向这边，愤愤地捶着柔软的被面，道：“小姬，你刚才在猥亵儿童！你在猥亵我！你不厚道！”
姬沥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地走过来，再替她穿上衣裳，道：“你再不睡觉，我就真的猥亵儿童了。而且……”他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就一小动物，就算我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那又怎么样？”
“无赖！”鹿夭夭猛地跳起来，把他的脸颊狠狠地掐了一下，道，“小姬是无赖。”圆滚滚的大眼黑白分明，似乎有水要溢出了。
“呵呵，好，我是无赖，乖，快睡觉，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再罚你了。”姬沥璟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说道，亲亲她的脸蛋。
“嗯。”鹿夭夭打了个哈欠，道，“只要你让我能吃肉，我就乖乖听话。”她到底是累了，今天走了一天。和姬沥璟上街的好处就是她大多数时候是被抱着的，但和其他人上街，她就得自己走了。
今晚发生的这事虽然刺激，但鹿夭夭只觉得现在是一只鹿，而且小姬又不是故意的，所以也没再想它了，睡觉最大。
姬沥璟看着鹿夭夭很快入睡的模样，苦笑地刮刮她的小鼻子，喃喃道：“到底是个小孩子，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他想着，自己一定要死守在她身边，这小家伙都两百多岁了，还是那么笨，自己不跟着，那不是很容易被人或妖占便宜吗？
不过自己还有重任在身……姬沥璟突然叹了口气，这样的鹿夭夭，自己还能陪着她多久？
他只希望，能久点，再久点。
第二天，天公作美，天气一如前几天地好，不冷不热，偶尔还有阵凉风，正是举行百花节最好的时节。
百花盛开，千种风情，万般妩媚，随便走在街上都能闻到阵阵的花香，街道上每家每户也摆出了自家种的花，五颜六色，让感兴趣的人们来买。街上的人身穿新装，面带笑意，或呼朋引伴，或独自一人，闲适地走在街上，左看右瞧，如置身于世外桃源。
鹿夭夭坐在姬沥璟怀里，看着街上人群，只见街上的人多种多样，有蓝眸的，有绿眼的，还有紫眸的，黄头发黑头发都有，让她以为自己仿佛还在现代街头乱晃。
“呼……空气真新鲜啊。”鹿夭夭夸张地深吸一口气，笑嘻嘻地看着姬沥璟，却见到他一脸的严肃。
“小姬，你不能老是板着脸啊，你看街上的很多漂亮姑娘都看着你呢？”鹿夭夭逗着他，眼睛乱转，突然就道，“啊——那边的那个姑娘好漂亮！”
姬沥璟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啊——那边的那个小伙子好俊啊！”鹿夭夭不死心，又叫道。此时已经有人把视线转移到他们身上了。
姬沥璟蓦然停住脚步，把她提到半空中，黑眸和蓝眼相对，恶狠狠地说道：“你再继续唧唧歪歪，眼神四处乱飘，今天就别想我帮你买花！”
卷一 两小无猜 036 少男少女们
经过姬沥璟的警告后，鹿夭夭安分了不少，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骨碌碌地乱转，不断地看着其他人，就是不出声。
街上的游人见鹿夭夭可爱的样子，都会给予一个善意的笑容，这给鹿夭夭带来了极好的心情。
进入了另一个比她住的园子更大的名园时，鹿夭夭这才知道，这百花节实际上就是地地道道的集体相亲节嘛。据姬沥璟介绍说，这类的园子有很多，按照贵族和平民等阶级分成了几个园子。在园子里，先会由各地的花农或富商拍卖自己的花，然后会有各家的未婚少女在百花围绕中表演才艺，之后会根据所收到的花的价值大小而选出花仙子。
值得注意的是，花仙子自有择夫的权力，她一举成名，定然会引起各国才俊的注意力，所以不愁自己嫁不出去，也不愁选不到好夫婿。
“这么说荀国风气还是很自由的嘛。”鹿夭夭咕哝道。
“自由……”姬沥璟摸摸她的脑袋，轻声问道，“你家里的风气是不是更自由？”妖界的人向来对贞操没啥概念，合则来不合则散是很多妖的行事准则。有些时候，高等的妖会有很多低等的妖物来投怀送抱，因为这样合欢可以提高低等妖物的妖力。
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双修，妖已经习以为常。姬沥璟家里是降妖的，自己也和妖打过交道，所以有时候比妖自身还要清楚妖界的规矩，特别是鹿夭夭这种很少关心妖界事情的妖。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娘没说，我也没想过，以后再说吧。”鹿夭夭看着自己矮小的身躯，不在意地说道。
姬沥璟微微一笑，第一次庆幸鹿夭夭还没长大。
宁叔递了帖子，两人进入了园子，来往的人非富即贵，见到姬沥璟和鹿夭夭的时候都很是诧异，鹿夭夭耳力甚好，知道人在议论姬沥璟的身份。
“他们在说你呢？”鹿夭夭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人家以为你是哪个王子，说你又好看又有气质，有人还猜测你定亲了没？你看，那边很多姑娘正看你呢，嘿嘿，吾家有男初长成。”
姬沥璟找了个位置坐下，语重心长地看着鹿夭夭，道：“小鹿儿，你还小，万不可朝八婆的方向发展。”
鹿夭夭顿时不语了，准备沉默是金。不过，她看到了墨汐，见他头戴金冠，身穿绣边锦袍，长身玉立、玉树临风的模样倒是挺养眼的。照鹿夭夭观察来看，他好像一直不得闲，在会场里忙来忙去的，还和很多人寒暄，看来身边不低。
“什么时候开始啊？”鹿夭夭见不断有女子朝这边走来，运用各种手段吸引姬沥璟的手段，刚开始她还饶有兴味，现在就已经厌倦了。
姬沥璟的眉头也紧皱起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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