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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禛--梦断不成归[清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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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某人脸上表情僵住了,整个人呆愣在那里。
  沉默一会儿,我们都笑了,虽然这事儿一点都不好笑。
  “八弟的福晋说的。”各自哈哈笑完,四阿哥的神情显得很调皮,“你长的是有些,穿女人的衫子瞧不出多好看,但是穿着男人袍子很,很好……俊秀。”
  牙根咬紧,我听了这话差点憋不住一个拳头打到他的脸上,
  把不满都发泄出来,也许是彼此心情还不错,我们竟然聊的很开心,说了很多自己做过的糗事。比如他也想过逃出去爱新觉罗家,在他养的鹦鹉被皇帝说了玩物丧志摔死之后,可惜跑的时候迷了路被太监跪着求回来。
  憋住笑,我说了自己做过的一件最丢人的事情,爬树时候袍子给挂掉了,旁边的小伙伴们吓得哇哇尖叫以为飘下来的是我的尸体。
  飞扬着眉梢,他笑,我小时候也会在御花园里爬树,烤鸟时候把十三弟的袍子烧焦了。
  憋了又憋,我终于不厚道的笑了。他的表情很窘迫,好像是一个小孩子给信赖的大人讲了自己的糗事,结果那大人不厚道的笑了。
  提起年少时候我们都有很多话要说,聊天也比较入神,当天上开始滴落雨滴的时候,我抹了抹自己的脸还不忘搞笑,“不会是鸟屎吧。”
  可很快我就知道不是了,因为很大滴很密集的雨水劈头盖脸砸落在我们的身上,我们跑了没几步就都成了落汤鸡。
  看着漫无人烟的荒野,我一阵阵的强烈后悔自己不该带他走到这么一个荒凉僻静的地方,晕死,这地方是僻静,可下了雨都找不到地方躲雨。
  凉凉的雨浇在身上,我冷的发抖,可惜自己身边这个男人是个老古董男人,所以他根本没想过解开自己的外衫给我穿,雨下的大了也只会扯着我的手狂奔。
  被扯着东奔西跑,我踩在泥泞路上的时候哭的心都有,等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庙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色彩都可以染料铺了。绿色的草色,恶心人的黄色,溅满全身的泥水,还真是什么色都不缺啊。
  我们都太狼狈了,所以看到那种诡异的庙之后几乎是没有一点点的犹豫就进去了,地方并不太脏,我们找了可以坐的地方坐下。
  也许是天色太暗让我没有安全感,自己不自觉的靠近了他一点,突然觉得身边有个人很安心。
  有些累,我往后抖了抖肩膀,猛然觉得后脑勺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雷声隆隆中我回头一看,猛然尖叫,“啊!”
  倏地的直起身子连滚带爬的躲到旁边,那恐怖的场景让自己牙齿都开始发抖。随着自己的尖叫,正在旁边拧袍子上水的四阿哥快速靠过来,见我呆呆的看着他身后发抖,不由得回头看过去。
  借着雷光看过去,原来我们身后都是些泥塑怪物,一个个摆在我们刚才坐的地方后面,张牙舞爪面目狰狞,一个个爪子都抓着什么的扭曲模样正好在我们上方,雷光中让我看一眼都觉得渗人。
  自己胆子还算是不小,可看到这些东西还是忍不住的发抖,尤其是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打雷时候庙里一明一暗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还不时听到些鬼鬼祟祟的声音传过来,让我的神经崩到最紧张的状态。
  所以当我觉得自己手底下摁住了一个软软东西的时候我简直要疯了,蹭的一下跳进四阿哥怀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大脑一片空白,我浑身发抖,跑出去这里的力气都找不到。
  差不多要尖叫的时候四阿哥揽住了我的腰,很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那只是村子里瘟疫时辟邪的神兽,不怕。”
  温柔的安抚声响在耳边,我渐渐放松了心绪。还记得好像是很久很久的时候,那个被我叫过爸爸的男人带我回去老家那边祭祖,那时候正逢清明节,他兴致勃勃的带我去看了当地有名的庙会。刚到路上,几十个青面獠牙的面人被抬出来从我身边晃过去,身上颜色花花绿绿的很是吓人,那时的自己年纪太小,根本不顾及当地人民的喜庆气氛吓得咧嘴大哭起来。
  看周围人的责怪目光,曾是我爸爸的男人把我拦腰抱起来,尴尬的对那些人笑笑,“抱歉,抱歉,孩子太小第一次见这个,抱歉,孩子胆子小。”
  见我怯怯的缩在男人怀里那些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同情的笑笑,“这孩子怎么会怕这些东西,哎,胆子太小哦。”
  那时候自己才不管什么胆子不胆子的,只是怕得缩在男人怀里小声哭,看我着实吓得不轻,男人揉揉我的脑门,“那些都只是面人而已,乖宝宝不怕。”
  想起那个温柔的声音,我停止了挣扎,乖乖的靠在四阿哥的身上,不自觉的低喃,“爸。”(好吧,我捶地,知道这个字会被你们笑死,但是我拼了,你们笑吧笑吧,我继续捶地!!!)

  偶遇雨天

  “这雨下起来怎么没完没了的,烦死人了。”站们庙门口听着门外唏哩哗啦连绵不断的雨声,我皱眉裹紧了身上还带着湿意的袍子,一连串的叹气不断。
  许是脚上的靴子不像袍子一样容易弄干水分,里面湿哒哒的感觉让我觉得特别难受,抬起来的时候还能见到水珠滴落下来,脚凉的要死,我只能使力跺脚让它变的麻木。
  “是不是脚上凉,那你脱下来靴子吧。”看我小丑一样的在门口跳脚,某人憋笑的声音传过来我耳朵里,“脱了吧,这样穿着更凉。”
  回头斜睨一眼黑暗中的男人,我心中不爽,知道你脱了很舒服可也不用这么来勾引我心思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脱。
  “那些东西我已经全捡了丢出去,你脱了靴子吧。”忍耐着笑意,那人的两排白牙在黑暗里显得分外闪亮,让我觉得那牙都像是他的主子一样在嘲笑我,所以我很出息的转了头,冷哼一声。看我好久没有说话,他叹口气,哭笑不得的口气,“刚才不就是摸到一只死老鼠怎么就吓成这模样,我已经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出去了。”
  “不信,要是还有你没找出来的尸体怎么办。”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抖,忍不住把当时自己洗的都要掉一层皮的手心再搓几次,恶狠狠的回头撇他一眼,“你不怕难道别人也不怕,要不然你去自己福晋房里的时候不妨在身上带上一只老鼠尸体,我倒要看那些女人怕不怕。”
  想起自己进来时候摸到的那个软软东西竟然是老鼠的尸体,好吧,我想吐,可惜饿了一天自己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能干恶几声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慨。
  扑哧笑了,那人看我意志坚定终于没继续撺掇我。
  “这该死的雨,靠,气死了气死了。”沿着自己走出来的小圈转悠,我猛跺脚。
  “别急了,你急也没用,门口凉,快过来坐下歇着吧。”不同于我满腔的愤怒,人家四阿哥倒是自在的很,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看我,声音不急不躁的,“咱们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还有力气在那里乱蹦,回来吧,坐这里歇着。”
  “你不急啊,这雨都下了多长时间,你看看这天都暗了,难道说今儿小爷运气不好走背字,怎么竟是遇到这种倒霉事啊。这该死的八阿哥,找来这么一个母夜叉当福晋,他自己受苦还间接害得小爷倒霉催的被骂,还有这该死的天儿,怎么都跟我过不去啊。”气的差点破口痛骂老天,我眉头皱成一团挥动握紧的拳头。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那人乐了。笑声很大,即使在黑暗中也能让我猜到他的表情该有多么开怀。
  “罢了罢了,你也别气了,急也没用。”笑的两排大牙在我眼前闪烁,那人劝说道。
  “你都不急么。”难道觉得有些窘迫,我努力深呼吸几下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好久才叹口气自言自语,“完蛋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回去还不知道韩风要急成什么样子。哎,要是她真的生气,保不准我回去之后跪地求饶她都原谅不了我。”
  “你放心,我府里的人找不到咱们就一定会去你那里询问,到时候韩姑娘不就可以知道你的消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黑暗里眼睛亮晶晶的,四阿哥直起身子走到我旁边,淡淡一笑,“你还是把袍子脱下来晾干吧,这庙里没有干的东西不能升火,你脱下来挂在旁边晾一下也就能干的差不多。”
  “就是和你在一起才担心呢。”撇嘴,我极小声的嘟囔一句,努力不让身边这家伙听到。
  借着那一点点的亮光看一眼身边的男人,自己心里一阵哀嚎。我几乎能够肯定,我回去之后一定死定了,要是知道我今儿一天都和四阿哥这家伙在一起韩风的脸指不定多难看呢,到时候气不过暴打我一顿的可能性都有。
  “怎么,你不冷,袍子干了更暖和。”好笑的口气,男人催促,“我的差不多干了,借你穿。”
  想想这话的可能性,要想在这潮湿环境下晾干袍子几乎就是不可能事件,那我干嘛脱掉冻死自己。这样想着,我假笑,“算了吧,这天儿这么冷有一件凉袍子也还挡点事儿,要是脱下来会更冷的。至于您的袍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害死人命。”
  “不换就不换,那你进来里面呆着吧,守在那里吹冷风更凉。”不客气的伸出手拉我走到庙里面,那人话里带笑。听着这人声音里没有丝毫紧张我满心的酸涩,凭什么啊,大家都是倒霉当事人却只有我这么郁闷人家倒是乐在其中的模样,心烦啊。
  “别乱想了,歇会吧。”具有天生的震慑力,他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摁我坐下来,根本没给我一点拒绝的机会。
  四阿哥的手摸起来很干燥暖和,这冷风习习吹过来的时候更让自己觉得身边暖暖的像是有个暖炉一样。
  安静了一会儿,我垂头丧气的叹口气,犹豫着抬头看他一眼试探建议“四爷,要不然咱们再试试能不能跑回去吧,等在这庙里得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瞧这雨下了一整天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确定。”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我觉得对面那家伙在挑眉,而且一脸得意的看着我说出了这句话。不怪我多疑,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猜测完全是因为他的口气给我一种挺开心的错觉。
  “不确定。”郁闷的真想大哭一场,我低头。
  “别胡斯乱想了,咱们还是安心等雨停或者下人找来。你忘了刚才咱们跑出去一趟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呵,下雨时候咱们跑的乱七八糟的到了这里,这时候找不到回去的路也很正常。”似笑非笑的口气,四阿哥和自己挨得很近,扭头说话的时候就像是靠在我耳朵说的,呼出来的热气在我耳边拂过,暖暖的。
  听着这话我心情更低落,刚才我们看雨一直不停就跑出去尝试一次,结果因为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而退回来这里。当初我们出来散心的时候就是随意走走没多么注意路,尤其是下雨那阵根本就没分清方向胡乱跑倒庙里,这会儿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一想起之所以跑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全都是自己的错,我好想杀了自己。
  “可是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看一眼对面那些龇牙咧嘴的泥塑,我还是忍不住恶寒一下。
  其实那第一次跑出去也是自己不想待在这种环境里才坚持试试的,谁知道大家重新淋了一身湿还是没找清楚路,所幸这家伙回到庙里之后没责怪我,还说了不少典故分散我对那恐怖玩意的注意力,这一天呆习惯了也就好了点,起码猛然回头看到不会再吓得尖叫。
  雷光亮起的时候那泥塑的獠牙一闪光,我蹭的一下挪动屁股靠近那家伙一点,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两声。
  这样靠近坐着心里是不怕了,不过两个人紧挨着坐一起实在是暧昧,彼此身上的温度能让另一个人感受到,呼吸频率慢慢都有些相似,有了一些暧昧流动其中。尤其是自己不自觉的想起那一夜,在这个大爷的庄子里自己做下的好事。啊,好了好了,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我绝对不能再想了,越想越暧昧啊。
  “你很冷。”肯定的口气,那人扭头问我。
  “还行。”蹙眉瞪他,我不满,难道大爷你不冷,靠近你一点怎么了,干嘛说的这么直接。我知道自己有前科不能让你放心,可四爷您不让靠近就躲开啊,说那么直接忒不给人面子了吧。
  心有芥蒂,我屁股往旁边挪一下,冷哼一声翻翻白眼。
  趴在膝上催眠自己,我试图让紧张的心平复下来。不一会儿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刚抬头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一件全是四阿哥身上气息的袍子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他身上的热气。
  男人果然是男人,气血旺盛,人家袍子湿了一会儿就能暖干,我的湿了就得忍着憋着。要搁平时我一定丢过去还他,高喊一声小爷不稀罕,但这时候我实在是太冷了,竟然连心里最后的一点坚持都给冻飞,所以这一瞬间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缩成一团。
  “穿上,听到没有。”义正言辞,那人对着黑暗中的我发号司令。我是很想赶紧穿上,但是小爷的自尊啊,自尊问题也不能太过忽视吧,反正这样盖着也挺暖的。
  “穿上吧,你冷的牙齿都开始打架。”看我还是一动不动,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一愣神那双手就把整个自己环绕起来。
  察觉到那人的呼吸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我惊得直接跳起来,可怜四阿哥给我穿衣衫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我一起身撞了下巴,手和袍子缠在一起弄不开,这一撞的反弹效果就是小爷直接倒在了人家怀里。
  听着四阿哥啊的一声呼痛自己尴尬的脸通红,不过我庆幸自己整个人都在黑暗里,要不然那糗死人的大红脸一定会让我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才从羞愧中醒过神来,虽然眼前的怀抱很是温暖,可自己还是压抑住心底冒出来的一点点不舍推一下,“放手。”
  “别动。”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我发现怀抱的主人真的比我高了很多,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整个人都被他困在了怀里。
  “小爷不舒服,放开,我不舒服听到没有。”声音冷的有些发颤,我尝试着推开这人的胳膊,可这家伙的力气和我的真的差距很大,自己努力了很久却还是无功而返,恼羞成怒,“你放开,听到没有。”
  可不知是自己真的太冷还是浑身没有力气,我说出来的话竟然一点往常的力度都没有,反倒成了低低的嘟囔声,听起来像是撒娇,恶心的我直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那倒该庆幸我不用看这人的嘲笑表情了。

  遭遇马蜂

  “放不放。”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我的声音有发飙的预兆。
  “你不是冷,坐在我身边就好。”叹口气,他低喃,声音分外性感,胸口的每一个起伏都能让我真切的感受到。
  “吭。”察觉出情况不对头,我一个拐子撞到他的胸口,脸颊发热的怒吼,“放开,听到没有。”
  靠,小爷对男女之事虽然不是身经百战可也不是古代无知的十三岁小丫头,对这种事情的感知系统也许低等一点可也不至于一点皮毛都不懂。就像现在自己上身已经全部依附在这男人身上,彼此的呼吸都听的很清晰。
  即使是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不过听他紊乱的呼吸声也能猜出眼前的这情况不太对头。
  “放开。”不知此时此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愤怒抑或沉沦。只是我不喜欢这种心虚好似不被自己掌握的情况,所以自己怒了,积蓄起全身的力量猛地一推,身边的家伙终于被推开。
  呃,这是什么情况。
  感觉到嘴上柔软的触感,我有一瞬间的呆楞,这个人的唇,很暖。不同于那一晚留给我虚妄的感觉,很真切。
  几乎是在我推开他的那一瞬间,那家伙看起来比我结识不了多少手臂把我搂进怀里,先是撞得鼻梁痛,然后就只觉得嘴上是温柔的吮吸,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紧闭,整个人握紧双手在胸前靠着那人一动不动,许久许久。
  “睁开眼睛,看着我。”急促的喘息声,四阿哥暧昧至极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闪滑过,直接奔到了脖颈。
  看你,小爷又不是夜猫子,就是睁开眼睛也看不到你啊。确实是,这黑咕隆咚的地方我就是睁开眼也只能用手来感触他的存在。不过自己已经傻了,竟然听话的睁开眼睛毫不委婉的直接说出口,“我看不到。”
  他胸膛的起伏证实了我的愚蠢,低沉的笑意,那人双手喷着我的脑袋,“我看得到你,一直看得到,所以你也要看得到我才好。”
  你是夜猫子啊,不信能看得到我。迷糊中,这是我最想问的话。
  “那一次,你逃了。”像是低喃,四阿哥的声音很模糊地响起。
  昏昏沉沉,我不能有什么别的反应,等一双手到了我腰际试图解开我袍子系带的时候终于醒神,啊的一声叫推开身上专心致志的某人,两只眼睛里都是怒火,抚摸着唇看那个表情隐在黑暗中的那个男人,“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男欢女爱是小事可小爷不是好欺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报仇,靠,还敢提那事。”
  狠狠蹭一下嘴唇,我突然大怒。晕,男欢女爱我不在乎,纯属暧昧时刻的正常生理需要。可这时候你提起那件事就有点不厚道了,虽然我欺负过你可那也还是你沾光好不好,男子汉大丈夫还能记住这么一点小破事。
  “你说什么。”夹杂着怒气的声音迎面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倒退几步被他摁在了旁边的庙门上。
  也许是日久失修这庙门早就不结实,被我们一撞干脆摇摇欲坠的咯吱叫什么,就像是我的心一样,晃晃悠悠的。借着打雷时的微光,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为何满脸怒气的男人,门外还不时的飘进来断断续续的雨丝,打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和靠着很近的脸上。
  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自己身上披着的干袍子终于壮烈牺牲,滴答答的掉落水滴。
  “没什么好说的。”扭头,我咬紧牙关。
  “没什么好说的,你什么意思。”雷打下来的时候天地间白闪闪的一片,男人有些狰狞的脸庞和庙里面的泥塑恐怖的有得一拼。看一眼那铁青的脸色,我不知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来拯救一下眼前这尴尬的状况,虽然我自认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湿哒哒的袍子穿在身上很难受,加上冷雨,我冻得发抖。
  “男欢女爱,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雷光中四阿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我不言不语扭着头的模样干脆一脸要发狂的爆裂表情,呼吸都开始不平稳,一字一句,“李遥,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我。”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从来展现过的冷酷一面吓到了自己,所以我张开嘴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凭什么你想知道我就得说给你听。”
  “我冷,你放开手好不好。”终究心虚在一个古董男人面前说起男欢女爱,我软下来声音对他。在毫无成果之后猛地推他一下准备跑开,结果那家伙劲竟然这么大,我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人家都一动不动。
  怒气冲脑,我硬着头皮大叫,口不择言,“我说的四爷听不懂吗,你不就觉得那一次在别院是我占了您的便宜。可我也是个女人好不好,你们这些皇亲贵胄不就喜欢女人投怀送抱而且来者不拒,你把那一夜当成一个不知羞耻的窑姐引诱了您这位坐怀不乱的四阿哥不就好了。妈的,老子还是第一次呢,你呢,都他妈多少次了,干嘛非得不放过我。”
  啪的一声,我的左边脸颊上一阵刺痛。
  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我看他。这个人打我,从小到大我经历了两世为人都没人敢打我巴掌,结果这男人竟然打我。
  双手终于不再被束缚,我瞪着眼睛看着那个给我一巴掌的家伙,毫不怯懦。也许没有料到自己会这么做,四阿哥的表情也给吃了苍蝇似地那么吃惊,看我直直的看他,脸色瞬间万变,不知道是惊恐还是难过。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彼此沉默了好久,四阿哥低头看我,用手指摩挲下我的左边脸颊,一脸的疲惫,“对不起。”
  该说什么或者该是怎么样的反应,暴跳如雷或者说没关系,我不清楚,所以自己沉默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默默那半边鼓起来的脸,他长叹一口气。
  “你是第一个这样打我的人。”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我掀开那人的手,“别碰。”
  终究放下了手,他拉我进来庙里一点, “别闹了,我只是不喜欢听到你说的那些话。”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不过很可悲,那就是事实,虽然你不希望发生也已经注定了,难道就不能打心里释怀。”有些颓废的坐倒在地,我觉得自己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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