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狂情-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泪水悄悄的滑落,引起了两个丫环的惊叫。
“夫人,大夫说受伤处不能碰水的,您别哭,千万不要流泪啊!”
小玉慌张的叫。
安琪儿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泪眼模糊里,她像是看到了父母的脸,见到了妹妹心儿的笑容。
爸妈、心儿,我好想你们,我真……真的好想你们啊!
无声的眼泪转成了低低的啜泣声,安琪儿拥着被无助的哭了起来。
小玉、小如看到夫人在伤心,她们两人也陪在一旁垂泪。
午膳时,小如欲扶夫人到花厅用膳,却被拒绝了。
“我不饿!”她怎么吃得下饭?
“夫人,您早膳没吃,午膳怎可以不吃呢?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小如柔声恳求着。
“我真的不饿,你们两人下去用膳,不用伺候我了。”安琪儿吩咐。
“现在夫人身边怎能没奴婢服侍呢?既然夫人不吃饭,奴婢也不吃了。”小玉说,小如点头表示赞成。
安琪儿看着小玉、小如,她们的关心让她感动,说她们是她的贴身丫环,不如说她们像她的朋友,两个很好的朋友,也是她在古代里最亲近的人。
若她们不是生在这个时代,在二十世纪,她们会有广阔的世界,活得有尊严有目的,不是现在这样为奴为婢,受身份的限制,这是她们的不幸。
但自己是生活在二十世纪,却被强拉回古代,身不由己的嫁人,自己比她们幸运吗?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差别罢了!
“小玉、小如,别让我烦心了,你们听话的下去用膳,我累了,想静静的休息一会儿,下去吧!”安琪儿柔声吩咐两个丫环。
小玉、小如听了这话,虽不愿意也只得起身离开。
安琪儿看着床顶无力的闭上眼,若可以,她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梦醒后她是在自己的家中,她真的好想回家。
一个高大身影无声轻巧的出现在房里,他很小心,没吵醒半梦半醒间的安琪儿,他如星子般的眼眸停在她肿起的脸颊上,也将她的苍白没精神看入眼里,这让他明亮的眼睛蒙了尘,冷酷的脸上满是心疼。
若时间能倒回一次,他一定不会下此重手的,他向来不打女人,想不到第一次对女人动手,竟然找上自己最重视的人,他真是个混蛋!
所以他羞于面对她,也愧于看到自己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好好保重自己!
他在心中轻喃,身影如鬼魅般,又飘出了房间。
自始至终,安琪儿都没睁开眼,当然不知道有人来看过她。
第九章
他还是没回房。
安琪儿站在走廊中,对着萧瑟的花园发呆,薄薄的衣衫在冷风中飘动,天冷,她的心更冷。
夏侯威有四个晚上没回房,而她也有五天没见到他的人了,不知道他是气还没消,还是不愿意看到她?没见到人问原因,她什么都不清楚。
不过就算看到人了,她又能问出什么?或许只会再得到一个巴掌罢了!
安琪儿抬手轻抚着已消肿的脸颊,脸上是怅然若失的神情,脸受伤虽然很痛,但那是夏侯威带给她的。每次抚着脸她就会想到他,好似伤口是两人间的联系。安琪儿苦笑,她为自己荒谬的想法摇头。
可是立刻她睁大了眼,她会这么想,可以推论出夏侯威的心思,难道他真……安琪儿站不住脚,人踉跄的直往后退。
惊讶的抽气声起,接着是一阵碗盘摔落的声音,同时一双手飞快的上前来扶住她。
“夫人,你怎么了?”是小如焦急的声音。
小玉拿着一件披风走来,连忙奔上前问:“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小如瞪着小玉质问。
“我去为夫人拿披风啊,发生什么事了?”小玉举一举手中的披风,为夫人披上,不明白小如为何那么凶。
“你怎么能离开夫人,你知道夫人刚刚差点就晕倒了吗?”小如生气说。
“真的?夫人,对不起,奴婢失职了,对不起,请夫人恕罪。”小玉向安琪儿道歉。
安琪儿没理会小玉的道歉,她焦心握住了两个丫环的手吩咐她们:“你们快帮我去打听夫君现在在哪里?做什么?这几天来他都住在哪儿?快去!”
“夫人,宫里有许多地方奴婢也不能踏入,而主人常待的书楼、大厅更是女眷止步,奴婢恐怕是无能为力。”小如为难的回答。
“小玉、小如,你们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就算查不出夫君在做什么?至少也让我知道夫君住在哪里?我要知道夫君的下落?你们要帮帮我啊!”安琪儿恳求她们。
安琪儿的哀求神情让小玉、小如不忍,小如连忙点头说:“好,夫人,奴婢会尽力去查,夫人请您先回房,奴婢再送碗鸡汤来,只要夫人喝下鸡汤,奴婢就立刻去查。”
这几天安琪儿吃下的东西少得可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急坏了小玉、小如两人。
安琪儿点点头说:“好,我会喝鸡汤,你快去查!”
两个丫环送安琪儿回房,小如端了碗鸡汤看着夫人喝下,才出门去探听主人的消息。
安琪儿在房里焦心等候,她无法再呆坐在曲迷境里等夫君来看她,她等不及了,她一定要见夫君一面,不理清她心中的疑问,她会被逼疯的,无论如何她都要问明白。
好一会儿后,小如才回房,可是她带来的消息却让安琪儿大失所望。
“夫君他……他真的出门了?”
“是的,这是宫中守卫说的,主人是两天前出门的,不过,守卫也说主人明天就会回来了,明天主人回来后一定会来看夫人的,夫人放心!”小如安慰着安琪儿。
安琪儿心中虽然苦涩,但是有个希望总好过什么希望都没有。
夫君,你快回来,快回来看看我啊,你当真以后都不理我了吗?夫君,快回宫吧!安琪儿无力的呐喊着。
隔天,小如每隔一会儿就出门打探消息,在快到中午时,她终于探得了好消息。
“如何?”安琪儿看着急喘喘跑回来的小如。
“夫……夫人,回……回来了,主人回来……了!”小如边喘边说。
安琪儿听了心中欢喜,连忙跑到梳妆台前整理衣衫,等着夫君回房看她。
他会来看她吧?
可惜等过了午膳,等过了下午时间,傍晚用晚膳了,仍是没见到夏侯威。
安琪儿本是满怀希望在等待,可是没多久,她就又听到自己的眼泪敲在心上,苦水也积得多一些。
最后,她还是失望了,也决定不等了,既然泪流不止,干脆就一次流光吧,以后没有了泪也不必再为他流泪了。
安琪儿站起往外走,她要去找夏侯威。
小玉、小如能猜到夫人要去哪儿,慌忙的想阻止。
“夫人,不可以,你不可以到书楼去,那会违反主人的命令,不可以……”
可是安琪儿执意前往,脚步不停,凭着她对蝙蝠宫平面图的记忆,正确的找到了方向,走向书楼。
沿途遇上的守卫虽然对安琪儿多方劝阻,但是她冷然含威的脸却让他们不敢冒犯,她就如此的来到了书楼。
“夫人,不可以……”
在守卫的喊叫声中,她无惧的推开门走入。
安琪儿站在书楼里,她的眼睛越过一堆部属直看向坐在大书桌后的夏侯威,她终于找到他了!
“主人,夫人强要进入书楼,属下试过阻拦,可是……可是夫人还是要进入,属下无能,求主人恕罪!”守卫弯身畏惧的向夏侯威报告。
夏侯威看着安琪儿,面无表情的下令:“都退下!”
书楼里的人快速的全退出离开,只留下这对夫妇。
她私闯书楼,他应该严厉斥喝她才是,但是他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贪婪的看着她,他好久好久没见到她了,他好想她,想得心痛!
安琪儿也是睁大著眼睛直看着自己的丈夫,眸里的思念不比他少。
然后,不知是谁先移动,他们紧紧的拥在一起。
安琪儿用力抱着夏侯威,泪水还是流下来了,她边哭边喊:“夫君,夫君,我好想你,好想你痹谒钠⒗铮难劾岣侵共蛔 ?br》我也是,我也是!夏侯威的思念无法说出,只能在心中回荡着,但是他将妻子搂得好紧,努力的吸她散发的香气,他也想她想得心痛啊,抱着人他才能感到自己的心又归了位,不再失魂落魄、无所依的四处飘荡。
“夫君,你好狠心,你为什么不来看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好狠心,好狠心啊!”抱着夏侯威,安琪儿抽抽噎噎的捶着他的背,好委屈的哭叫着。
夏侯威的回答是狂猛的吻住她,将他的歉意、思念都化在吻里送人安琪儿的心中,他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用意会,无法言传。
安琪儿热烈的回应。
这个吻深情又猛烈,长长久久的几乎要分不开,双方都想藉着吻给对方全部的自己。
终于,在安琪儿的头晕目眩中,夏侯威的唇放开了她,可是他仍然紧搂着她,而他的怀抱也是安琪儿全部的世界和依归。
抬起头望着他,夏侯威憔悴的神情让安琪儿心疼。“你瘦了!”
“你也是!”他怜惜的抚着她苍白的小脸蛋,怀中的人儿瘦得似乎只剩下一身的骨头,曲迷境里的厨师奴婢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原来他受的苦不比自己少,这发现让安琪儿又喜又不舍,但为何他就是宁愿受苦也不回房看她呢?
“为……”只说一个字,其余的话便被夏侯威的大手掌盖住了。
“什么都不要问,也别说,好不好?”他不愿再有不愉快的言语冲突,他们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啊!
安琪儿本来想点头的,但她的眼光正巧看到了墙上的匕首,她心一凛,挣脱夏侯威的怀抱,走向匕首。
夏侯威的目光随妻子移动,在发现她想做什么时,铁青着脸吓阻:“不准碰!”
安琪儿伸向匕首的手停在半空,她转回头看着夏侯威;一字一字问:“它就是划伤你的脸的凶器是不是?”
夏侯威深吸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放软了语气:“你不要管那是什么?它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过来,让我再抱抱你!”他温柔的向安琪儿招手。
安琪儿无法抗拒他的温柔,顺从的走回夏侯威身边。
夏侯威大手揽紧了她,在她的额上亲了亲。“乖,这才听话!”
安琪儿抬头望着丈夫,他眼底的温柔骗不了人,他给她的吻也不会骗人,他是在意自己的,为何不对她说明白呢?她若不了解原因,这辈子都会有个心结在,她不要有疙瘩的感情,遂撒娇的对夏侯威温柔要求:“夫君,我不喜欢那把匕首,将它扔了好不好?”
她感到夏侯威的身体变得僵硬,眼底的柔情也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不耐和怒意。“我不是叫你别问了吗?为什么你开口就是要惹我生气?
你是执意要和我作对吗?“
“我没有,我只想明白为什么而已?为什么你的左脸不肯让我碰触?为什么那柄刺伤你的凶器你还要留下来?夫君,你告诉我原因好不好?就算是我求你,夫君!”安琪儿大眼紧盯着丈夫,她所求的只是希望知道真相罢了!
“够了,什么都不必再说,你回房去吧!”夏侯威放开安琪儿,转过身子咬牙下令,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呢?他还不够忍容她吗?
他要赶自己离开,安琪儿伤心的由背后抱住他,头抵着他的背低泣。“不要,夫君,你不要赶我走,别再不理我了,不要!”柔弱的哀泣声音令人闻之不忍。
夏侯威握紧了拳头,认命的转过身抱住她,她是他的克星吗?为何他就是放不下她?对她没辙?
“乖,别哭,不要哭了!”他轻抚着妻子单薄的背脊,做着他不熟悉的安抚举动。
含着泪水的眼睛盈盈动人,安琪儿问累了,也不想再追究原因了,可是她要得到能触摸他左脸禁地的特别待遇,她是他的妻子,应该有这个权利,为了这个权利,她愿以自己对他的感情当交换筹码。
安琪儿小手揽上了丈夫的肩头,不好意思的告诉他:“夫君,我……我喜欢你!”
“你……什么?”夏侯威睁大眼睛瞪着安琪儿,脸上惊疑交替。
“我……我喜欢你,夫君!”安琪儿大声再说一次,红着脸。
这次他可听明白了,夏侯威的脸上表情复杂,但还是掩不住欢喜,他看着妻子淡笑重复她的话:“你喜欢我?”
安琪儿踮起了脚尖,坚定的点头宣布:“没错,我喜欢你,夫君!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夫君的,相同的,夫君的一切也是我的,包括这里……“
安琪儿飞快的将唇印上夏侯威的左脸,而且是在那道疤之上。
夏侯威刹那间楞住,然后反射性的大手一挥,脑中如电光般闪过安琪儿肿胀半边脸的画面,这令他将要甩在她脸上的手连忙转向,改成大力将她推开。
夏侯威用的力道不小,安琪儿没任何防备,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飞起,重重的摔落到墙旁的椅子上,“砰!”一声,过大的力道让椅子应声碎裂,安琪儿倒在一堆木块中。
夏侯威见状不舍的想上前扶起她,但走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下,他若由得她一再的放肆,那他的威严何在?
“在蝙蝠宫里,没有任何人能忤逆我的话,你也是,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让你明白将我的话当耳边风的后果。现在你立刻给我回房去,回去!”夏侯威冷漠无情的下令。
“不,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这样对待我的,这只是习惯性的动作,我受伤,你还是会心疼的!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将自己的真心表现出来?而用暴怒狂傲去掩饰呢?我是你的妻子,是你最亲的人,也是要和你共度一辈子的人,在最亲近人的面前,你还要这样武装自己吗?”
安琪儿忍住身上的剧痛,强打着精神坐起身子,她注意到当她飞出去时他眼中的焦急担心,虽然一闪即逝,她却看得很清楚。
“不准你试探我的心思,也收起你的自作聪明,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耐心不多了,你最好别再惹我生气,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夏侯威冷冰冰的警告他那不知死活的妻子,她刚才的表白可是为了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以达成她亲近他的左脸说出的话?对她,他有些寒心了!
“我不会看……看错的,夫君,我喜欢……你,真的喜……喜欢你,所以想明白你的一……一切,我不后悔我做……的事,只求夫……夫君能敞开心……接……接受我!
“安琪儿感到体力正快速的流失,剧痛已快超过她所能负荷的范围,她快撑不下去了!
“住嘴,我不要再听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你是要自己站起来出去,还是要我将你丢出门的,快滚!”夏侯威怒吼,脸色狰狞,她真要逼他杀人吗?
安琪儿困难的轻摇一下头,虚弱的望着眼前如山岳般伟岸的男人,她的世界已经开始摇晃了。
“我想站……起,可……可是我想……我……大…大概……做……做不……到……了,我……”地说不下去了,身体摇摇欲坠。
夏侯威这才警觉到安琪儿的情况不对劲,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说话更是明显的气力不足,而此时他看到了缓缓从她身后流出的刺目鲜血,他呼吸一窒,立刻大步的冲向安琪儿,正好接住她瘫倒的身子。
一抱住她,他就感到一股温热带着腥味的黏液沾满了他的双手,他急急看清楚,他的手上全是血,而两根如手指般粗的木头碎片正插在安琪儿的背上,血液争相由伤口涌出,将她的白绸衣衫染成了血红色,景象触目惊心。
“你……你……你撑着点,我马上叫大夫来医治你,你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夏侯威脸上是悲痛交加,肝肠寸断,他焦急慌乱的对安琪儿大喊。
安琪儿眼睛半阖,漾出了笑容,气若游丝的低喃:“你……你……在……关……关心……我,我看……看……到……到了,我不……不只是……喜……喜欢……你,其……其实……我……我是爱……爱……你……”在夏侯威又惊又痛的神情里,她嘴角含笑的闭上眼,被黑暗吞噬了。
“不!”夏侯威凄厉的吼声震动了蝙蝠宫。
一丝冷风吹入屋内,气候已经进人寒冬了。
~~~~~~~~~~~~~~~~~~~~~~~~~~~~~~~
在安家,安妈妈正坐在大女儿的书桌前,拿着抹布细心的擦拭放在桌上的书本、文具和一些小摆饰,这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让这个主人已不在的房间里,还是保持着整齐干净。
安妈妈做事的手在擦到相框时停下,看着相片里开朗美丽的女儿,她的眼泪又不禁流下,抱着相框伤心的哭了起来。
“琪儿,妈妈的心肝宝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为什么妈妈都找不到你?你若还活着就快点回家啊,你可知道妈妈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琪儿!”安妈妈哽咽的哭泣声中包含了母亲思念女儿的深切哀痛。
“妈,你别哭,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妈!”安琪儿整个人被罩在一个洁白的光圈里,正飘浮在窗外,她大力的抛着光圈,大声的叫,要引起妈的注意。
“她听不到的了。”一个苍老熟悉的声音回答她。
安琪儿转头,惊讶的叫:“净空长老!”
正是云净空,他一身白衣白袍、配上白发白胡,仍是拿根拐杖,不过他的背挺直了,含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安琪儿疑问,他也一样飘浮在半空中,不过他身上没有光圈。
“我是来找你的。”云净空笑着回答。
“找我?有什么事?你又穿越时空了?可是你的超能力不是没有了吗?怎么能在这儿出现?”安琪儿不明白的看着他。
“你对你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觉得怀疑吗?不想知道你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吗?”云净空微笑问她。
安琪儿看看自己,她恢复意识后,就变成这样了,还是一身古代的衣饰,但却回到了二十世纪,莫名其妙的身旁多了个光圈,还能飘在半空中,对这样的情形,她当然有疑问了,只不过她奇怪事遇多了,已经有些见怪不怪了。
“是有疑问?莫非你是来为我解惑的?”安琪儿睁大眼看着他。
云净空点点头:“不错!你之所以会回到现代,是因为你灵魂出窍,灵魂离开身体后会到你脑里最想去的地方,所以你才会回到这个世界,而你身上的光圈是在保护你的灵魂,若没了光罩,你便魂飞魄散,身体立刻断气死亡,你马上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原来如此,长老你真厉害,什么事都知道。”安琪儿笑笑的恭维云净空。
“我已经不是云净空了,云净空已经死了,但是因为犯了天规,所以还不能马上投胎转世,要留在地府做苦役,我是见到你的灵魂离体飘飘荡荡的,就向阎王求情,让我上来帮帮你,当是还我欠你的人情。”
云净空笑着说。
“或许我命中注定发生这些事,长老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我记得长老告诉我,有在梦里告诉我家人我的事了,那为什么我妈妈还会那么伤心呢?”安琪儿将心思转到母亲身上,看妈哭得难过,她的心也酸酸的。
“因为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太玄了,我们只能在你亲人的梦里告诉他们你没死,还活在另一个时空里,要他们别担心,可是一下子失去爱女,做父母的哪能不伤心呢?这需要时间来平复伤口。”云净空解释。
安琪儿看着母亲,老妈憔悴了,以乎一下子老了很多岁,都是因为思念她吧!而她能出现在家门外,却不能让妈妈看到她,母女还是无法相聚,难道就没办法让妈也看到她吗?她的眼神看向云净空。
云净空知道她的想法,摇摇头。“你的躯体留在古代,而人类的眼睛是无法看到灵魂的,所以你家人看不到你。”
“那长老你将我的身体带来现代,让我灵魂归位,我就能回来了,也能和爸、妈、心儿相聚,这样最好了,长老你就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安琪儿很快的想到,这真是个最完美的办法了。
“那夏侯威呢?你忍心丢下他离去,这一生都不再见他吗?”云净空的话如当头棒喝。
安琪儿呆了下,马上又恢复理智,装作不在意回答:“他家大业大,要什么样的妻子没有?不会缺我一个的,而且我在他眼中也没什么地位,不过是个替身罢了,我离开,他可以找另一个替代品,没差别的,倒是我爸、妈、妹妹和我相处了二十多年,我失踪对他们的影响很大,他们才是最关心我的亲人,我要留在他们身边。” 这是她的抉择。
“你真的这么想吗?其实你的心如明镜,早已看出了端倪来,只是信心不够,不肯相信自己罢了,你何必自己骗自己呢?你嫁给了夏侯威,的确解了净天境的危机,若要送你回来也可以,但是这个决定会影响你一生的幸福,你自己要好好想一想,别做了会后悔的抉择。”云净空语重心长的提醒。
安琪儿静静的不语,她看着母亲擦干眼泪,继续打扫她的房间,然后下楼到厨房准备晚餐。现在已经五点多了,爸爸和心儿等会儿就回来了。过了不久,先回家的是心儿,她也瘦了,脸上失去了以往有的笑容,她回家后将背包、书本都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走进厨房。
“妈,我来帮你。”安琪儿听到心儿这么说。安琪儿惊愕,心儿竟然会进厨房帮忙,她没发烧吧?以前她是最恨进厨房的,嫌有油烟味、黏腻,她转性了啊?安琪儿惊讶的看着妹妹在厨房里洗菜。
一会儿后,安川峰也回来了。爸爸,安琪儿激动的看着父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