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翔九天-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挡怀隹冢詈笾坏美涞溃耙抖〗悖胰羰悄悖耸北悴辉儆械拿坏睦朔咽奔洌锹砩侠肟蕉恕!�
  没有想到自己软语哀求只换来了这么一句话,叶菱秋只觉一股怒火从胸中蹿起:“你还替他说话!”
  “我是在替你着想。”司徒凛冷冷道。
  “你这幅样子,还叫替我着想?”叶菱秋咬着牙问。
  司徒凛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怜悯:“你自己都知道,对方是心狠手辣之辈,连杀父戮母的事情都能干脆利落的做了,你还敢这样招惹他?而你又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知道慕容非那件事的?别的不说,慕容非上头的人是什么身份?会容着这般隐私的事情天下传唱?”
  叶菱秋虽然娇蛮,却并不傻,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事有蹊跷,脸色不由微微变了:“就算如此,我也只是做了别人手中的刀,关慕容非什么事情?”
  司徒凛至此只觉好笑:“二小姐,你做事之前不先打听打听目标么?关于慕容,你除了知道他杀父戮母,还有那件事之外,还知道些什么?”
  “我只要知道怎么对付他就够了。”叶菱秋冷笑着不肯服软。
  司徒凛懒得再说,只闭上了眼。
  房内片刻沉寂,终于,叶菱秋耐不住心中疑问:“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凛沉默了一会:“二小姐便从没有想过,眼下的事情,是你口中的‘那个东西’一手设计?”
  叶菱秋面色骤变:“司徒凛,你莫哄我!”
  今天一天的失望比往常一年都多,司徒凛再不说什么,只点头道:“那便当我是在哄二小姐。”
  可司徒凛不说了,叶菱秋却安不下心来。面色反复的变化,终于,叶菱秋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好吧,二哥不想说便不说了。只是二哥不疼我这个妹妹,做妹妹的还是要听哥哥——二哥,你放心吧,我现在就走。然后回去跟爹爹说那慕容非到底是如何的名不副实,打消爹爹的念头!”
  司徒凛睁开了眼:“现在想走了?”
  随即,他不等叶菱秋开口,又淡淡落下了一句:“可惜太迟了。”
  “迟——”什么?叶菱秋挑了眉,刚要开口,却听见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迟,倒是恰恰好。”
  门外传来的声音很温和,十分愉悦耳朵,但听见了则个声音的叶菱秋却蓦地变了脸色。倏然扭头,她看着施施然推门走进的慕容非,竟不由连退两步:“你……”
  “叶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慕容非温和一笑,神色中不见半分冰冷怒火。
  “你,你怎么找到的?”太过吃惊,叶菱秋一时结巴道。
  “怎么找到?叶姑娘觉得自个出去之后换了衣服分批回来,便让人找不到了?”慕容非有些好笑的回着,随即把视线移到了一旁被绑着的司徒凛身上:
  “知道了?”
  这一句‘知道了’,慕容非问的没头没尾,但司徒凛却明白对方的意思,不由苦笑点头:“知道了,你还真是……”
  “真是……”司徒凛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真是蛇蝎心肠啊……”
  “过奖。”慕容非弯唇一笑。
  眼见着自己熟悉的微笑,司徒凛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叶菱秋插了话:“外面的人怎么样了?”
  口中虽然这么问着,叶菱秋的眼神有些慌乱的咕噜咕噜转着,很明显并不把心思放在这个问题上。
  司徒凛越加失望了。
  慕容非却全不在意,只微笑着回应:“外面的人要拦着我,我只好下手了……哦,叶姑娘不必当心,这好歹也是青天白日的,当然没有人会当街行凶。”
  好歹是青天白日?那若是深更半夜……叶菱秋身子轻轻一抖,眼珠转得更快了——至此,她已经只想着如何先逃离这里了。
  冷眼看着慢慢向窗口挪动的叶菱秋,司徒凛沉默片刻,突而向慕容非说:“看着她助你成事的份上,也别太为难她了。一个小姑娘罢了。”
  听见司徒凛的话,叶菱秋连忙也扬起一个笑脸,道:“这个,慕容……慕容公子,昨天晚上是误会,我只是想同公子开个玩笑,没有旁的意思。”
  “倒确实是一个小姑娘。”慕容非点头,随即又含笑着冲叶菱秋说了一句,“叶姑娘准备往哪儿走?”
  面色骤变,叶菱秋眼中掠过一抹阴狠,不再耽搁,一扬手蓦的射出一蓬毒砂,同时向窗户急退,眼见着就要翻窗而出!
  毫不意外的挡下了毒砂,慕容非也不着急,只在看见对方身子到了窗户边沿之后才微笑着开口:“姑娘慢点儿,在屋外……”
  慕容非的声音还没下来,只听‘咄’的一声,一根羽箭已经顺着叶菱秋的尾指插入窗椽!
  一时还没有反应,叶菱秋怔怔的看着羽箭,直至素白的尾指上慢慢泛起一丝艳红之后,才蓦的惊叫一声,连退几步坐倒在椅子上。
  而此刻,慕容非含着笑的声音才缓缓落下:“在屋外,有几个弓箭手得了线报,正循着要杀一位投了这家客栈的江洋大盗……姑娘还是不要做什么惹人误会的事情才好。”
  脸色已然泛白,叶菱秋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慕容非也并不在意,只转头对司徒凛说:“被绑得习惯了?还是要我替你松绑?”
  司徒凛只有苦笑:“别,我自己来。”
  言罢,双手一错便挣断了绳索。
  挣断绳索后,司徒凛站起来松了松筋骨,又看看一脸惊吓可怜的叶菱秋,终究没忍住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她也要说处置?”慕容非不甚在意——他之所以会来这里,除了给姬容一个交代之外,也只是再见见司徒凛而已。至于叶菱秋……下棋的人岂会在意一个棋子?
  这么说着,慕容非看一眼叶菱秋,随即笑道:“叶姑娘,我与令尊是合作关系,多少也有几分情面。那么……”
  略一沉吟,慕容非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瓷瓶:“这瓶里装着药丸,但是毒药是补药我却忘了,不若姑娘试上一试?”
  叶菱秋脸色顿变。看着慕容非手中的白瓷瓶,她只觉是见到了什么剧毒蛇蝎,慌乱之下,不由把乞求的目光投向司徒凛。
  司徒凛只当没看见。
  叶菱秋心中一冷。咬了咬牙,她正准备出口哀求,又见慕容非笑道:“若是姑娘不想试也无所谓。姑娘大好年华,若是此时便香消玉殒也是可惜。只是昨夜姑娘那般说话……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姑娘去两条街外的怡红楼不用轻功的转上一圈便好,姑娘觉得如何?”
  怡红楼是什么地方,当然不消多说。
  叶菱秋想起了昨夜自己的话。
  她说:‘你真下贱’。
  然而今日……叶菱秋的脸色已经转为雪白,心里有一个声音急切的催促着她拿起瓷瓶,还有一股意气追赶着她抬起手。
  然而,她却始终迈不出那一步,伸不出那一只胳膊。
  拿?
  还是不拿?
  叶菱秋的嘴唇咬得有些泛白。
  她知道自己应该拿起来,然后把瓶子掷到慕容非脸上。可是……
  可是……
  她有大好的家世,有大好的样貌,还有大好的时间……世间种种种种的东西,她都还没有享受过。
  ……她,还不想死。
  伴随着下唇那一缕血线的浮出,急切的声音却是渐歇,而意气也终究是退了。
  叶菱秋看着那白色的瓷瓶。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在注视中蹉跎了一世。
  然后,她站起身,低垂眼睑的走过慕容非身边,推门而出。
  门阖上,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一个小姑娘而已,”在叶菱秋离开之后,司徒凛沉沉开口,“你彻底的利用完了人家,还如此折磨对方?”
  慕容非淡淡一笑:“我没有让人迫着她来,只不过让人告诉她一些事情;我没有诱导她说出什么,而是由着她说;我也没有逼她选择,”稍顿一下,慕容非宛然一笑,“一切由她自愿。”
  司徒凛不苟同慕容非的观点,却也知道走到这一步,叶菱秋自己要付大部分责任。叹一口气,他转了话题道:“你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场戏,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殿下发火了。”慕容非没有正面回答。
  “失败了?”那就真是不值了,司徒凛暗想。
  “不,”慕容非低低一笑,眸中神采乍现,仿佛觊觎猎物的毒蛇终于露出尖牙:
  “——成功了。”

  第一一五章 真情假意

  十月,天阴,微雨
  “皇兄,你看这里?……”绿芜别院的南苑中,姬振羽和姬容一道站在沙盘前,指着其中一点对姬容询问。
  “皇弟是想拉拔一支精兵在叶国进行搔扰战?”听到一半已经明白姬振羽的意思,姬容问。
  姬振羽抚掌微笑:“知我者莫若皇兄。”
  姬容的面上也有了些许笑意。但看着身旁的姬振羽,不知怎么的他却想起了之前在赫连皓小屋的那一次。那一次,姬振羽也是谈及对旁国的作战计划……只是那一次,对方在说到这些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而现在……
  姬容看着姬振羽,只能看见对方微笑下的平静。摩擦着手上扳指,一丝怅惘不知觉的浮上他心头:
  到底,是不同了。
  “皇兄?”察觉到身旁人的走神,姬振羽不由开口。
  姬容摇了摇头:“继续。”
  “是。”应了一声,姬振羽伸手在沙盘上指出几个地点,“来澜东之时,臣弟走过这些地方,山势险抖,十分适合隐蔽。自然,若要利用这些地势,我们是肯定不够,须得抓些当地的人来带路。”
  姬容点了头,又问了一些计划中物资人员的多少,在对方一一回答后,这才道:“皇弟的计划不错,等过两日我便回呈帝都,由父皇决断。”
  “谢皇兄。”姬振羽笑了笑,并无多少激动——用膝盖想也明白,这计划就算呈递上去,写的也并非他的名字。
  不过就算只有自己皇兄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又如何?现在还能有这个机会,也已经是邀天之幸了。在心里计较得清清楚楚,姬振羽也不多想,只回看面前的沙盘,继续琢磨自己的计划。
  只是此时的姬振羽虽能把利害想得分明,却到底没能看透人心。
  侧头看着认真注视沙盘的姬振羽一会,姬容的神色微微柔和:“这次的计划呈递上去,父皇十有八九会应允——到时候,你若能做出些成绩,我会寻机在父皇面前提上一提。”
  正在沙盘上专心插着旗子的姬振羽猛然听见这么一句,手上顿时失了力道,小旗子直直穿透沙盘,嗑到底端,响起刺耳的摩擦声!
  就这么呆站了好一会,姬振羽才猛然转身,看着姬容磕巴说道:“皇……皇兄?”
  “莫做多想。”尽管姬振羽激动,姬容的神色却依旧淡淡,“你之前的惹下的祸事就是剥了王位,断头台也还够上个几回。哪怕这次真的弄到叶国大乱,也至多只能让你再有机会见见父皇或者留在羽国,至于取回王位,哪怕我说破了天,也不可能。”
  事到如今,姬振羽哪里可能还想着王位?——能光明正大的踏上故土,已经是只存在于他梦中的事情了。何况……还有再次面见羽帝的可能?
  “不,不,足够了,皇兄,足够了。”心情激荡到了极致,姬振羽的喉咙一时发紧,嘴里来来去去的也只有三个字,“足够了,足够了……”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之前种种,是他姬振羽瞎了眼站错位置,他认了。哪怕今日要被自小尊敬的皇兄打杀追捕,他也毫无怨尤。但时至今日,被自己背叛最狠的人却依旧愿意给他机会——甚至依旧愿意为他担下天大的危险来争取谅解……
  还有什么不足够的?
  姬振羽握紧了拳头。
  从没有哪一时,他是如此庆幸,庆幸自己能有一个这样的兄长,而自己,也终于还能够再叫对方一声‘兄长’!
  “皇兄,”短暂的激动过后,姬振羽逐渐清醒,连带着也意识到这中间的危险,“这里边的干系太大了,还是……”
  “你也知道我为你担的干系大?”姬容不冷不热的说,而后,他看真对方尴尬的表情,却是露出了一个微笑,“之前已经担了那么大的干系,现在再担一次倒也没什么。只是,你要记住,这是第二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心中感激,姬振羽再不多言,只微微点头:“好。”
  好。他应着——没有第三次。
  正事已经谈完,姬振羽和姬容也就不守在沙盘前,而是走到旁边的圆桌坐下。
  亲自动手倒了两杯茶,姬振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这才突然想明白方才自己为何一直隐隐觉得不对:“皇兄,慕容非没在你身边?”
  “他犯了错。”姬容简单回了一句。
  “什么错?”心情愉悦之下,姬振羽的好奇心也比往常更多了些。
  姬容抬了眼:“他让你来当说客?”
  姬振羽一噎,随即苦笑:“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几乎每次都能看见他在皇兄身边。”
  “他——”姬容刚刚开口,一个声音便忽然从外头传来:
  “慕容非求见殿下,有重要事情通禀!”
  慕容非来得太巧了,巧得让姬振羽忍不住看了一时没来得及出声的姬容一眼,心中暗想果然是每次都能见到。
  明白姬振羽在想什么,但因为一时之气而不见人,却绝对不是姬容的作风。故此,几息之后,慕容非便站到了姬容面前。
  来到姬容面前,慕容非也不多话,扫一眼旁边坐着的姬振羽,便飞快的行了一礼,随后道对着姬容低声道:
  “殿下,八殿下,有情报传来——叶帝驾崩了!”
  “哗啦!”一声,姬振羽霍然站起,衣袖带倒茶杯,眼中闪动的却是惊喜!
  “你的消息可是真的?”不待姬容开口,站起来的姬振羽便急急询问。
  看了姬容一眼,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慕容非便道:“消息是从旁的渠道来的,但八成是真的。”
  八成,足够了。姬容和姬振羽对视一眼,从眼中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姬振羽再没有心思耽搁,朝着姬容招呼一声,便匆匆从后门离了别院。
  至于姬容,在最初的惊喜过后,则已经冷静下来。看一眼还站在身边的慕容非,姬容微一沉吟,道:“这次的消息如果确认了是真的,你居首功。届时,本王会亲自去向父皇讨要你的赏赐。”
  慕容非面上并无半分喜色,反而顺势跪下,越发恭谦:“小人不敢居功,只求殿下让小人将功折罪。”
  姬容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即,他放下茶杯,看着就单膝跪在自己脚边的慕容非:“折什么罪?”
  “折小人欺瞒之罪。”慕容非稳稳回答。
  “欺瞒……”姬容重复了一遍,“那么,慕容公子欺瞒了本王什么?”
  “前夜里,小人和那女子虽不曾见面,却有些关系。只是小人之所以留手,却并非因为那些关系,而是……”慕容非忽的没了声音。
  “而是什么?”姬容并不多看慕容非,只淡淡问道。
  慕容非却没有回答。半晌,他面上依稀泛起微微的苦笑。顺势低下头,将面孔藏在黑发之下,慕容非并未回答,只恭敬的道:“望殿下责罚小人欺瞒之罪。”
  姬容没有立刻回答。
  握着团青花的瓷杯,姬容静了片刻,方才缓缓道:“慕容公子不打算说……那本王替公子说如何?”
  垂着头的慕容非身子极轻微的颤了一下。
  姬容却并没有看见:“本王猜想,慕容公子留手,当然不是因为那女子和你有什么关系,而是为了……要让本王看见。”
  说到这里,姬容终于把视线移到了慕容非身上:“慕容公子,本王说得是也不是?”
  慕容非没有说话,只保持着垂着头的姿势跪着。
  坐在石椅上,姬容正看着慕容非。
  慕容非的相貌无疑极好,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能找出让人心动的地方。但如果只是美人的话,姬容要什么样的美人要不到?远的不说,单是姬辉白,便比慕容非高上几筹。故此,想要以美色来让姬容动心,委实不易。
  然而,眼下看着微垂眼睑,显得分外娴静的慕容非的姬容,却忽然有些迟疑了——迟疑着自己要说的话。
  慕容非是一条毒蛇,一条养得成了精的毒蛇。姬容很早就知道了。
  而要让毒蛇真正屈服,也只有打疼打残了对方——姬容还是知道。
  但,是不是真的有必要用各种手段完完全全的打疼对方,打残对方,然后扼杀了对方真正性情收服对方……在,自己开始对对方有感觉的时候?
  姬容微微眯了眼。
  他对慕容非有感觉。称不上爱,但至少是有些喜欢的——否则,那一夜他便不可能主动去抱对方,今天也不可能顾及对方的心情,而迟疑着要不要把事情全部撕掳开来。
  慕容非那一夜的作为,多半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他在让他做二选一:要么留下他,便再难推开;要么彻底推开,则再不谈旁的东西。
  那一夜,慕容非带伤回来,姬容固然因为对方阴沟翻船而恼怒,但更多的,却还是因为心知自己为对方所设计而生气。
  然而不论后来到底怎么样,当时……他到底没有推开他。
  姬容沉默的想着。片刻,他看向还跪着的慕容非。
  慕容非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微垂着眼睑,由浓密睫毛而洒下的阴影于不经意间透着几分脆弱。
  脆弱……姬容想着,随即微微一笑。
  从醉酒开始,依慕容非的心性,前夜的算计既称不上天衣无缝,那眼下的这一幕,应当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了。还当真是……
  一环扣一环啊。
  姬容喝了一口茶,茶水已经凉了。
  作为现在的皇子和未来可能的帝王,姬容当然称不上完全意义上的好人,但他对感情的态度,却绝对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认真——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
  惟独的差别,不过是在前世里,他较之现在更执着了许多……所以,做了许多不能做的事情。
  感情里,总有些事不能做。
  姬容知道慕容非狠毒,狠毒得不拿自己当回事;姬容也知道慕容非算计,算计权算计利害算计感情。
  可有些事,纵然旁人想方设法对他做,他却不愿意对旁人做——无关其他,只因为这才是他的‘感情’。
  姬容终于出了声:“你知道错了?”
  “请殿下责罚。”跪得久了,膝盖自然酸疼,但这对于慕容非来说,却是不值一顾。
  姬容定定的看了慕容非一会,方才轻声道:“你不知道。”
  言罢,姬容没有留给慕容非回答的时间,而只平淡开口:“你若定了心要跟在我身边,便乘早放弃朝堂上的位置——我不会捧一个枕边人去封王拜相。”
  慕容非有了一瞬的怔然。
  不是因为姬容方才的话,而是因为姬容竟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能真正瞒过姬容。
  只是……对方为什么不说出来?
  闪神一会,慕容非忽然意识到姬容的问题,下意识的开口:“封王拜相岂算权倾天下?”
  话一出口,慕容非心中一紧,便觉不好。
  而听了慕容非话的姬容,却只是淡淡一笑:
  “你倒总算说了一句真心话。”

  第一一六章 噩耗

  在姬容离开羽国帝都来到澜东的第三个月,澜东在他的整治之下,已经风生水起;而姬容还没来得及知道的是,在同一时间里,羽国帝都亦是暗潮汹涌。
  皇宫 太和殿
  “孽障,你再给我说一次?”伴随一声怒喝,哐当的声音猛然响起,却是什么铜制的东西被重重摔到了地上。
  “父皇,父皇,等等,您听我说——”在太和殿下面跪着的是羽帝的七个儿子,从他身着朝服和大声疾呼的模样可以看出,他方才是刚下了早朝便被拉了过来,并且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
  “父皇,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皇儿对您忠心耿耿,您千万不能被小人蒙蔽,致使亲者痛仇者快啊!”甚至不敢花费时间进行简单的喘气,七皇子连连磕头,百般辩驳。
  “亲者痛,仇者快?”明显已经忍耐到了一个限度,坐在高位上的羽帝怒极反笑,额际青筋隐隐跳动,“你当真是不见亲棺不掉泪……福全,把东西全部给朕拿上来!”
  “是。”远远站着的福全躬身应道,随即便从旁边的小太监手中拿了托盘,托盘上是早已准备好了的东西。
  跪在地上的七皇子看见这一幕,面色顿时大变,冷汗也密密麻麻的渗了出来。
  托盘呈上,羽帝却看都不看,只一把抓起,尽数丢到七皇子面前:“冤枉?朕哪一次冤枉你了?”
  这么说着,羽帝旋即咬牙:“巫蛊之术,巫蛊之术……姬涵,朕哪里对你不好,好要你如此巴望着朕宾天?!”
  “皇儿,皇儿……”面对着零落散在自己面前的写上名字的符纸,姬涵的冷汗啪嗒啪嗒的往地上落,“我……我是被陷害的,父皇!”
  “陷害?”气得手指都在发抖,羽帝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平静下来了,“姬涵,你有胆子算计朕,却没胆子认下来?——莫非还要朕让辉白施反真之术,好看看到底是谁一笔一划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