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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千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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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得了祁言口谕,自然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不过依凤歌的性子,就算她出来了,心里也是惦记着祁言,怕被什么陈贵人赵贵人什么的捷足先登了。所以,凤歌在外面转了半天,依旧是眉头紧锁,满腔怒火。
凤歌叹了口气,转去醉仙居里喝点酒浇愁。
她自己点了一桌菜,却没有心思吃,一来是因为自己牙疼,吃不了,二来,还是因为陈贵人。不过凤歌自幼养成了勤俭节约的好品质,她心里想着这么多东西不吃了浪费,于是便在二楼窗口张罗着下面一群乞丐们上来,将她只能看着的一桌饭菜消灭。
确实是人多力量大,那些人风卷残云,不一会儿就将饭菜消灭的七七八八。
就在此时,一身青衫的青鸾晃着手中的折扇轻轻凉凉的出现在了凤歌面前。他瞅着一群乞丐中的白衣凤歌,不自觉挑眉道:“你这是,丐帮帮主?”
凤歌见了青鸾心情不自觉好了些,她从一群乞丐中间挤过来,握住青鸾的手腕道:“我饿了,你请我吃饭。”
青鸾合住纸扇,回头看了眼那桌丰盛但所剩无几的饭菜,又看了看有献殷勤之嫌的凤歌,他怀疑问道:“你没带钱就跑出来了?”
凤歌不置可否,“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呀,都是风家的少主了,还能出卖色相将祁言刺个半死,怎么就不能拿出几两银子替我买个单?亏你我还有一起长大的情谊呢!”
青鸾脸色稍沉,为防止凤歌再说下去,他连忙将她扯开,进了二楼的包房里。
凤歌一边倒茶一边对小二道:“去把外面桌子上的东西再上一遍,刚刚没吃成,现在又想吃了。”
青鸾挑了挑眉,却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凤歌瞅着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由得叹道:“小鸾子啊,钱财啥的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至于这么在乎吗?再说,就算你现在缺钱,一会儿了去易紫依那里卖个萌,一切不都好办了吗?真是的,脑子不开窍啊!”
青鸾黑着脸喝茶,摆明了不想理凤歌。
凤歌无趣,凑过去问道:“小池子呢,你俩平时不都是形影不离的吗?今日怎么没见他?”
青鸾回:“昨夜他说有事情要处理,约好了今天中午这里见面。”青鸾看了看时辰,“按说,也该到了。”
凤歌唔了一声,随后打听道:“你曾说,小池子被人追的要命,是哪家的女子,竟然这么狂热?”
青鸾颇为凝重的吸了口气,“说起来,这女子也是个风云人物。以前在第五家的时候,你记不记得师父曾经说过陈国的事情?”
凤歌点头,“陈国有个神女,不老不死,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青鸾点头,“是了,就是她。”
这陈国的神女原是百年前陈国唯一的公主,许如清。关于她的传言,形形色色都有,有的说仙女下凡,有的说妖魔转世。不过客观来看,她的经历,是这个样子的。
许如清出生时,嘴里衔了一块不及巴掌大的银镜,那银镜的模样众说纷纭,凤歌也没有见过,不过听说,当时陈国国师见了许如清和那银镜之后,瞬间感激涕零五体投地,嘴里还念叨着感激上苍的话,大致意思就是说天佑陈国,让仙人下凡相助,而这银镜就是这位仙人的神器。于是,整个陈国,乃至整个天下,都对这个许如清公主留了心。
就这样,许如清在众人庇佑下活到了十六岁。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又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听说是这样的,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正是午后最慵懒的时候,许如清住的宫殿竟然被两只长相怪异动作敏锐的飞鸟袭击。那两只飞鸟比平常鸟儿大了不知多少倍,亦是一白一青,毛色纯正甚是祥瑞。
但说来也怪,无论那两只鸟儿怎么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靠近许如清的宫殿半步。据说这个时候,之前那位国师,又感激涕零五体投地跪了下来,大肆宣扬说这两只鸟是上古神物,一只凤凰一只青鸾,但至于这只凤凰为什么是白色,他也不晓得。
后来,万里无云的天空竟然风起云涌,只听到上面传来一句震耳欲聋的话,“何方妖孽!”
也就是眨眼间,两只鸟儿消失了,只剩下白衣女子和一个青衫男子,望着天空皱眉发呆。据目击者称,那两个人的容貌,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见。
再后来,一切竟然凭空消失了,什么都没剩下,陈国皇宫还是原来的样子,就连天上的云彩,也都没有了。
听到这里,饭菜也已经上满,凤歌嘴里咬着筷子皱起眉头,她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以讹传讹罢了!”
青鸾道:“是不是以讹传讹我不知道,但许如清这个人,确实活了一百多年,还依旧是十六岁的模样。”
凤歌愣住,“说起来,能容颜永驻,也是让人羡慕的。”
青鸾勾唇一笑,不以为然道:“不过想想,身边如花似玉的女人竟然活了一百多年,也够楚池回味好一阵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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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祁言走到床边,脱下衣衫躺在凤歌身旁。凤歌都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和气息。
“怎么想起到这里来睡了?”
祁言侧身,撑着头盯着凤歌。
凤歌闭着眼,淡淡开口道:“我早该过来睡的,倒是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祁言道:“陈贵人是个女子,又受了惊,我自然是要安抚几句的!”
凤歌气大,易紫依和多总管都能看出陈贵人的小九九来,祁言何等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他说什么受惊安抚,全都是借口!
这样想着,凤歌睁开眼怒视祁言,“是,你要安抚她,还可以将自己的袖子借给她!你是她夫君!一切都是应该的!”
祁言皱眉,伸手将凤歌扯进怀里,轻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啦,别生气了,早点睡!”
凤歌最抵挡不住祁言的好言相劝,只要祁言一开口包容她的无理取闹,凤歌就会丢盔卸甲,将之前的一切抛到脑后。
这次也一样。
凤歌心里怒火已经消了大半,她抬头扁嘴道:“以后不许她碰你的袖子!还有,将今天那身衣服扔了,不许再穿!”
祁言点头,“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听他这样说,凤歌才安心,她打了个呵欠,窝在祁言怀里昏昏睡去。
后花园凉亭里,几个宫人在祁言身后扇着扇子,风虽不大,但心静并不觉得热。
凤歌正对着阳光张大嘴巴,将舌头压在下面,好让祁言看的清楚。
祁言瞅着凤歌嘴里的牙床肿得老高,不自觉拧眉道:“任不贱,传太医来看看。”
凤歌盯着任不贱麻溜溜的去请太医,又偷偷看了眼颇为凝重的祁言,她哭丧着脸道:“太医来了也是一样,总是开一些不温不火的药,没什么大用!”
“那你想怎么?”
凤歌接过多总管递过来的清凉去火的热茶,一边吹着一边分析道:“我倒是不觉得怎么,只是怕因为我长牙这件事影响了食欲,进而让御膳房的师傅们偷闲怠慢,技艺日渐生疏。若真是如此,你倒是没什么,吃的那么少,不妨事,怕只怕日后接见他国使臣的时候,做的菜咸了淡了难吃了,岂不是丢了宋国的脸?”
祁言挑眉,坐在凤歌旁边听她的后话。
“所以啊,我还是顶着牙疼的压力,多锻炼锻炼御厨们吧!多总管,你想吃水煮鱼吗?”
多总管愕然,平时凤歌只要想吃什么,总会问多总管想不想吃,之所以不问祁言,是因为凤歌自己也知道,祁言不吃。
有时候凤歌都怀疑,祁言是不是已经辟谷了?
多总管福身劝谏道:“姑娘,您现在的情况,不该吃麻辣的东西……”
闻言,凤歌佯怒,扯着祁言的袖子撒娇埋怨道:“你看看他,我吃个东西都不让,难不成还能将你们宋国吃穷了?”
祁言暼了眼凤歌,淡淡道:“等你牙不疼了,想吃多少都行。”
凤歌还不罢休,哀怨的看了眼多总管,随后趴在石桌上打滚耍赖。祁言和多总管看的多了,皆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装作没看见。
这时候,易紫依和之前的陈贵人前后过来,她们先是给祁言行礼,随后才看见依旧趴在桌上不为所动的凤歌。
陈贵人不自觉拧眉。
易紫依瞅着凤歌埋怨的看着自己,晓得她是在怪自己将陈贵人带了过来。易紫依假装不知笑道:“干嘛呢这是?现在都流行在桌子上打滚吗?”
凤歌故意靠在祁言肩头,将一块瓜果送进嘴里,将那陈贵人气的不轻。
“是呢,你不晓得吗?”
这时候祁言开口道:“是歌儿长智齿,疼得吃不下东西,耍赖呢。”
易紫依一笑,“这倒是像她的风格。”
就在这时候,刚刚还沉默不语被凤歌气的黑脸的陈贵人开口了,她柔声细语语气带味儿的道:“皇上对凤姑娘,真是好的没话说,着实让人羡慕呢!”
陈贵人这话里面,重音在“凤姑娘”三字上,凤歌自然听出了她的意思,皱起眉头看了眼易紫依,却得了一个微微摇头的暗示。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压下怒火,艰难吃着盘子里的瓜果。
陈贵人见凤歌不为所动,还不罢休,踩着莲步走过去,轻轻握住凤歌的手掌,低眉顺目和蔼可亲的道:“以后啊,妹妹还需要多向凤姑娘请教请教伺候皇上的秘诀呢!届时,姐姐可不要吝啬相授啊!”
只听空气里“噗嗤噗嗤”两声,两把暗箭刺到凤歌心头,一个上面写着“凤姑娘”,另一个写着“姐姐”。一个是名分,一个是年纪,两个都中靶心,让凤歌的心抽了两抽。说起来,这陈贵人倒真会捏住对方的伤痛,甜言蜜语之间却是枪林弹雨防不胜防。
凤歌抽回自己的手,勾勾嘴角道:“自然不会。”
祁言一个大男人,自然不会懂她们女人家的这点小心思,而多总管,就算懂,恐怕也不能说什么。所以这时候只有易紫依上来圆场,她巧妙自然的立在陈贵人和凤歌之间,生怕她们俩一会儿互掐起来。
“你说说今儿这天热的,才出来一会儿功夫,身上已经落了好几身汗了。”
陈贵人应该是忌惮着易紫依的,她微微福身,脸上略有不甘的低头,柔柔道:“那妹妹随姐姐回宫吧!”
易紫依轻轻点头,给了凤歌一个眼神,便和陈贵人告别祁言回宫去了。
见她二人走后,凤歌心里的火才熊熊燃烧起来。她盯着陈贵人弱柳扶风的姿态,心里愤怒异常,她闷闷道:“刚才陈贵人过来,你为何不说话?”
其实,祁言在一旁不是听不出她们之间的过招,只是觉得这样唇枪舌剑的没意思,毕竟为了一个自己不喜欢也不喜欢自己的人生气,不值得。
但是,凤歌却不懂这个理。
祁言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不是怕你一个不开心,再将这身衣服扔了么。”
本是一句讨好的话,但在凤歌耳朵里,听出了讽刺的意思。她猛地起身,将手中的盘子放在石桌上,力量重的吓坏了旁边持扇子的宫女。
“好,你不愿扔,那就让任不贱去将那身衣服找回来就是了!”
听凤歌如此无理取闹,祁言微微皱眉,他一手端着茶盏,一手将茶水中的茶渍撇开,并不说话。
瞬间,整个凉亭都沉默了,只能听到外面书上的蝉鸣,一浪接着一浪。
而这个时候,最为纠结的可能要数一旁的多总管了。不圆场,怕二人真的闹出什么别扭来,大家都不高兴;圆场了,又怕将二人身上的火过到自己身上来,惹火上身。
多总管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凤歌憋不住了。她见祁言还不说话解释或者扯开话题,只好硬着头皮朗声道:“我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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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就算凤歌再怎么努力,也没能阻止太妃一道懿旨选秀入宫。不过亏的凤歌有先见之明,和易紫依通了气,所以进宫的佳丽在凤歌眼里,也不过尔尔。
太妃见了她们还纳闷,问多总管道:“怎么官家的女子,越长越不中看了呢?”
多总管吓得不敢出声,只是在揩手心的汗。
当时凤歌也在,她笑盈盈的回话道:“太妃啊,您想想,人都是有生死轮回的,八成前些年皇后娘娘那一辈都是些惊天动地的美人儿,所以到了她们这一辈,就剩下庸脂俗粉啦!”
太妃听了凤歌的话后连连点头,夸了凤歌才思敏捷几句,随后又指点着多总管说他没心眼儿,以后御前侍候的时候长点心。
凤歌偷笑,扭头去看一旁的祁言,他正在喝酒,目光聚集在底下那群秀女的后头。凤歌撑着下颌看他,本以为可以多偷看他几眼,却没想到祁言竟然也回眸,定在凤歌脸上。
他的目光总是那么直接,惹得凤歌的心一阵狂乱。
凤歌低头轻咳一声,随后对着祁言指了指下面那群秀女,意思是好好看美人儿。
祁言微微摇头,依旧看着凤歌。
腾的一下子,凤歌的脸变得通红。
祁言的意思,是她比那些秀女好看吧!
凤歌低头偷笑,旁边同一案上的易紫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轻咳一声,低声对凤歌道:“小凤,注意影响。”
凤歌咬着筷子,装傻道:“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对了,你刚刚说里面有个品德兼备的良人,是哪个啊?”
易紫依了然一笑,指着一个低眉顺目的女子道:“就是那个,听说是一品左丞的独女,而且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容貌文采都是没得挑的。”
凤歌拧眉,“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就让她进宫了?不是说好只走流程的吗?”
“走流程是对于没有背景的人,像这个陈贵人这种,有个后台强硬的爹,要想进宫,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凤歌想了想也是,随后便释然,没有和易紫依过多纠结这个事情。
宴会到了后期,太监宫人送上来一道黄灿灿油乎乎的参汤来。
凤歌已经吃的大饱,在看到这种油乎乎的参汤自然是没了胃口。她指着汤里的姜丝对易紫依道:“你喜欢吃姜吗?”
易紫依摇头。
“这就是了,”凤歌认真分析道,“我问了无数人,没有几个是喜欢姜的。所以我就在纳闷啊,既然是这么不招人喜欢的东西,为什么几乎每道菜里都会有呢?”
易紫依眼神瞟向正坐上,祁言身边的太妃。“无论别人怎么样,台上那位,每顿都必须有姜。”
凤歌干笑几声,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候,太妃对台下众人强烈推荐这个参汤,众人推辞不过,只好盛了一勺意思意思。
凤歌轻轻闻了闻,随后紧紧拧着眉头。她抬头,看见祁言正端着碗乐悠悠的欣赏凤歌的表情。凤歌冲他做了个鬼脸,指了指碗里的汤,又摇了摇手。实在喝不下去啊!
偏偏,这个动作被太妃看到,她开口关怀道:“凤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
凤歌连忙点头,“是啊,太妃娘娘,我今晚吃的太多,现在肚子里有些难受呢!”
太妃连忙道:“难受的厉害么?快喝了这参汤吧,养胃的!”
凤歌无奈,低头对着这碗汤颇为纠结。她恍然扭头,想去参考易紫依这个老江湖的回应。
只见易紫依一手握着青花瓷碗,一手拿着勺子将参汤放在口边吹了吹,又吹了吹,随后她将勺子放进碗里,再盛了一勺出来,放在嘴边吹了吹,又吹了吹。
凤歌瞬间对易紫依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是皇后娘娘,遇上什么事都能泰然处之。
就在这个空当,刚刚那个陈贵人竟然直愣愣的倒了下来,脸色惨白不省人事。
多总管连忙派人去传太医,自己带人去查看陈贵人的伤势。一瞬间,整个殿上乱成一团,有的害怕有的得意,有的冷漠有的好奇。
凤歌低头问易紫依:“怎么突然就倒了?”
易紫依依旧还在吹着参汤,事不关己的回道:“能是什么,有些人看着陈贵人长的好看家里有背景,眼红了呗!”
凤歌无语,扭头去找祁言的身影,却看见他正抱着陈贵人向内室而去,女人堆里的祁言,就像是一个英雄一样。
经过太医一番折腾,陈贵人最终有惊无险,醒来之后哭丧了一会儿便很识大体的说了好多场面话。
易紫依瞅着安然醒过来的陈贵人,拧眉喃喃道:“怎么就醒过来了呢?”
凤歌噎住,“难不成死了你才高兴?”
易紫依摇头,“她死不死同我没关系,不过宫里的手段一直是凌厉果断,只要下毒,从来没有下这种的不伤元气的药!陈贵人怎么就会安然无恙的醒过来了呢?”
凤歌愣住,对于宫斗,她还是不太了解。
易紫依叹了口气,对凤歌低声道:“以后要小心这个陈贵人了。”
“为什么?”
“听我的,长点心眼吧。”
说完,易紫依扶着太妃盈盈回宫去了,众妃和秀女也接连散去,只剩祁言还在安抚陈贵人。
凤歌和多总管站在门口,漫不经心的等着祁言出来。
一旁的多总管欲言又止,凤歌低头问道:“多总管想说什么?”
“姑娘,奴才有句忠告,不知该不该说。”
凤歌一笑,“都开口了,就说吧。”
多总管道:“今日之事,颇有些端倪,但宫里的事情,也不是每件事都有解释的。不过奴才还是想提醒姑娘,日后一定要小心这个陈贵人。”
凤歌扭头去看床上泫然欲泣的陈贵人,她梨花带雨的扯着祁言的衣袖,一双凤眸里满是委屈。
凤歌皱眉,看来回去之后有必要将祁言的衣袖全剪了,以免招惹一些不谙世事又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凤歌颇有些恼怒,心里一股无名火腾腾升起来,她见祁言至今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怒道:“多总管,现在什么时辰了?”
多总管低声回道:“回姑娘,亥时刚过。”
“我困了,先走了!”
说完,凤歌扭头就走,虽说大步走着,但还是指望着祁言能够追过来。
可是凤歌自己也知道,祁言不会追过来的。
凤歌怒气冲冲的回了尚书房,刚想合衣躺下,突然就想起这张床是祁言的,而刚刚祁言的袖子被陈贵人扯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凤歌心一横,冲着任不贱吩咐道:“去给我收拾一个房间出来。”
任不贱虽然唯唯诺诺,也麻溜溜的去干了。
不一会儿,任不贱便带着凤歌到了旁边的房里,简简单单的房间里布置简单,就连床都没有祁言那张床好看。
凤歌皱眉道:“任不贱,去把祁言那张床上的被褥给我原封不动的搬过来!”
“这……”任不贱犹豫了。
凤歌横了他一眼,“快去,不然一会儿他回来,就晚了!”
于是,任不贱又马不停蹄的带人将祁言的被褥搬过来,咚咚锵锵的收拾了一会儿才弄好。
凤歌挥挥手让任不贱等人下去,自己熄了灯爬上床,大字摆在上面,盯着屋顶发呆。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因为一个不重要的女子生气?
凤歌闭上眼侧躺着,将手臂枕在头下,心烦气躁的数星星睡觉。
数到三百二十三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有人抬脚进来,一步步走来。凤歌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听着祁言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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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后来凤歌才知道,原来祁言在她喝了毒酒睡过去之后,就苏醒了过来。
他原本看着凤歌在身边,是十分欣慰的,可凤歌那一身红火的嫁衣,就让祁言有些疑惑了,他连忙叫来多总管。
多总管看着动了地方的酒壶和酒杯,一个机灵暗叫不好,于是便风风火火的跑去找解药。也因此,凤歌及时服了解药,虽说睡了这么久,但侥幸没死。
凤歌在床上将养了几天,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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