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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该死,你竟然失忆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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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抿着嘴唇站在角落里，看着身边那些虽然年龄不一，学院不同，但统统都是纯血家族子嗣的孩子们的互动，觉得自己有些形只影单，初来的兴奋早已经散去，感到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虽然他和他们每一个人都一样，也拥有着一个古老纯血的高贵姓氏，但是西弗勒斯比谁更能明白他自己的身份。他是一个混血，这是一个无论他如何优秀，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正在西弗勒斯感到有些茫然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西里斯捅了捅他，小声说道：“西弗，他叫你呢。”听到西里斯的话，西弗勒斯急忙抬头望去，正好与伏地魔那红色的眼眸对望，后者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正文 接触与萌芽 二
正文 接触与萌芽 三
正文 荣耀俱乐部
正文 海格的宠物
正文 危险的邀请
正文 抉择与重病 一
正文 抉择与重病 二
“莱蒙斯！你来找我就是说这种事吗？”卢修斯的声音很清冷、很平静，但是熟悉他的艾琳却听出了其中暗含着的恼怒。
“别这样，卢修斯，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很相配吗？”莱蒙斯的语气有些轻佻。
“莱蒙斯，我不认为已经和你熟悉到可以互称教名的地步。”卢修斯的语气一顿，才继续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要失陪了。”
“卢修斯•；马尔福！”莱蒙斯的语气一变，没有了刚才的轻佻，反而夹杂了一丝凝重，“你比我更知道马尔福的地位已经不复从前了——自从你的父亲重病之后。”
艾琳心中一沉，阿布生病了？为什么自己都没听他提起过。
“那又怎么样？父亲会好起来的，而马尔福也将重新回到巫师界权利的巅峰。”卢修斯的语气有些不耐，似乎是已经厌烦了和莱蒙斯呆在一起，“即使父亲的病要很久才能被治好，那也没关系。莱蒙斯，不要忘记，我也是一个马尔福——一个真正的马尔福！”
帷幕后传来了莱蒙斯的一声轻笑，随即，那个男孩儿用一种慵懒的口吻又开了口：“如果真的是如同你说的那样，那么今年的圣诞晚宴依然会在马尔福庄园举行，而不是在这里。”
卢修斯沉默了。
“投进我的怀抱吧，我的铂金美人儿~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答应你，我会尽力保全马尔福家的荣耀。”莱蒙斯的语气越发地肆无忌惮，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气势。
“……如果，马尔福家真的到了，需要出卖感情和**才能继续延续的话。那么，我所选择的人也不会是你，莱蒙斯。”卢修斯的话说得很艰难，但是每一个词都很清晰，“比起你来，我宁愿将自己全都卖给公爵阁下……我想，也许我真的能卖一个好价钱。”
艾琳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撕开了那个帷幕，出现在两个男孩儿的面前。相比较衣冠楚楚的卢修斯在震惊之后的释然，斜靠在沙发上的莱蒙斯要狼狈得多——此时他正忙于为自己寻一些遮挡物，好让他显得不那么暴露。
“教母。”卢修斯冲着艾琳施了一礼，脸上的笑容热切且真诚。
“卢修斯，跟我回家。”艾琳的语气淡淡的，叫人听不出她此时的喜怒。
“好。”卢修斯握紧了他的蛇头杖，连头都没回，跟着艾琳离开了顶楼。
“教母，您都听到了？”没有其他人的走廊上，卢修斯轻轻问着身边的艾琳。
“嗯，一会儿跟我回马尔福庄园——你不需要留下来参加晚宴。不要担心公爵阁下那里，我会替你去说。”
“教母，我不能走。”卢修斯停了下来，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痛苦的坚持，“我不知道您听到了多少……为了马尔福家，我必须留下来。”
“你必须跟我离开，卢修斯。”艾琳的语气非常平静，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一种不容违抗的威压，“无论阿布得的是什么病，我都会治好他。相信我，卢修斯，这些事还轮不到你们孩子来处理。”
注视着艾琳的双眸，卢修斯终于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艾琳的强硬，铂金男孩儿仿佛重新找到了内心的支柱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教母……”
“什么？”
“谢谢。”
“……傻瓜。”
当艾琳向伏地魔提出要带着卢修斯先告辞的时候，公爵阁下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非常体贴地问她是否需要人来护送她回去。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伏地魔才漫不经心地拿出了一张羊皮纸，上面写了几种熬煮非常复杂的药剂名称。
“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的，是吗？”
艾琳飞速地扫了一眼清单，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是的，My Lord，我会尽快熬制好了派人送到……”抬起头，艾琳用问询的眼光看向伏地魔，试图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带到霍格沃茨就可以了，毕竟我还要教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半年……”
“是的，My Lord，那么，我先告辞了。”
“告诉卢修斯，不要想太多。只要他忠于我，我是不会辜负马尔福家的。”伏地魔说完后挥了挥手，示意艾琳可以离开了。
艾琳让希尔返回普林斯庄园向自家爷爷说明情况，她自己则直接钻进了马尔福家的马车里。
马尔福庄园内，阿布拉克萨斯的卧室门前。
“父亲已经这样把自己关了很久了，无论我怎么哀求，他都不肯走出房门一步。”卢修斯指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房门，有些无奈地说道，“就连吃饭，也只允许家养小精灵给送到里面去。”
“没从小精灵那里问出什么吗？”
“没有，您知道，我现在还不是家主。”
艾琳点了点头，家养小精灵忠于家主，虽然平日也会对一般的家庭人员表示服从，可是当家主下了死命令后，其他的人就休想再从他那里得到任何消息——除非是他自己自愿说出来的。
“你去休息吧，卢修斯，这里交给我来解决。”艾琳平静地点点头。
卢修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离开了。也许，父亲之所以不出来，是不想让自己见到他憔悴的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避开也好。毕竟父亲是一个地道的马尔福，他不会喜欢别人看到他不健康的样子——即使是他的儿子也不行。
在确定卢修斯离开了后，艾琳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房门，“阿布？我是艾琳，你在吗？”
屋内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回答。
艾琳深吸了口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然而，依然无人应答。
“这个家伙！”艾琳低声咒骂着，暴躁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对准锁眼念诵着，“阿拉霍洞开！”
依然没有用处，想想也是，堂堂马尔福家现任家主的卧室，又岂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开锁咒，就四敞大开地任人参观。
事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艾琳收回了魔杖，提起了她华美礼服的袍角，抬起她穿着龙皮靴子的右脚，狠狠地向那扇黄花梨木制成的大门踹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正当艾琳要踹地四下的时候，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而后，毫无防备的艾琳直接扑进了一个虽然有些枯瘦，但是却很熟悉的怀抱。
“艾琳，你不该来的。”阿布的嗓音有些沙哑，不复往日的醇厚。
阿布拉克萨斯在将艾琳拉入了屋内后，重新关上了房门。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在走廊尽头的那一抹身影。卢修斯擦了擦头上的汗，有些如释重负。他真的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教母，竟然也会做出那样粗暴的举动。
不过，似乎很管用的样子……或许，自己偶尔也该学学这样做才行。
阿布拉克萨斯的卧室内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光线一丝不漏地都堵在了外面。壁炉里的火倒是烧得很旺，可是却并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整个屋子里没有点任何的照明物品，显得死气沉沉、没有生机。仿佛这屋子的主人放弃了一切希望，想要在黑暗中静静迎接死亡。
“阿布，你到底得了什么病？”艾琳想要去拉窗帘，却被身后的男人从后背一把抱住，无奈，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举动。
“艾琳，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来砸我的门。”阿布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艾琳的秀发里，贪婪地嗅着那上面的生命气息。
“怎么，马尔福先生心疼你的昂贵房门了？”在看到阿布神志清醒、行动如常，艾琳的心放下了大半。
“我是在心疼你的脚，艾琳。这可是马尔福家家主的卧室门，怎么可能被人三脚两脚就踹坏了的。”
“你还知道你是马尔福的家主？那么你为什么不肯站出来承担属于你的责任？”艾琳听到了这句话，一下子就想起了发生在卢修斯身上的那件事，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艾琳，我病了。”
“病了就去喝药，这并不是借口。”
“是龙疫痘疮，艾琳。”阿布拉克萨斯的语气有些黯然，在说完这句话后，他放开了搂着艾琳的双手。
艾琳浑身一颤，转过身来盯着站在她面前的铂金男人，脸上尽显不可置信。
“你……你是怎么得上的？”连艾琳自己都没发觉，她的语气中竟有了一丝颤抖。
“因为一次任务，不小心中了一种奇怪的诅咒。本来是随机得上任意病症的，可能是普通的感冒，也可能是不能治疗的绝症……事实证明，我的运气不太好。”阿布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自嘲，铂金男人转身走向了卧室内的沙发，慵懒地坐了下来。
“龙疫痘疮并不传染，为什么你不肯让我提早知道。”
“艾琳，我是一个马尔福。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症状和某种知名的性丨病有多么相似。作为马尔福家的现任家主，我不能让这个姓氏因我蒙羞。”
“所以，你就放任自己的身体逐渐恶化，然后将马尔福家和卢修斯，一起拱手送给他人？”艾琳双手抱胸冷笑着，神情间充满了不屑，“我以为你知道我是魔药大师，我以为你知道我姓普林斯，我以为你知道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你！”
“发生了什么？艾琳！”阿布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眼神也锐利了起来。他是在等死没错，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允许有人趁他虚弱，对马尔福家、对卢修斯以及对艾琳做些什么。
就算是死，也要替他们把所有事都安顿好了再死！
正文 抉择与重病 三
艾琳将卢修斯和莱蒙斯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都告诉了阿布拉克萨斯，而后静静静地坐在这个面色阴晴不定的男人身边，借着炉火的微光仔细观察着他的病症。
龙疫痘疮是一种很可怕的疾病，虽然并不传染，但是却可以从内在摧毁一个人的健康。病症的显现和那种非常有名的性丨病类似，都是在身体的表面出现大小不一的红斑及红点，而且在目前的魔法界来说，还属于绝症的范畴。
不过幸运的是，从发病到死亡，有着一段不断的缓冲期。所以，艾琳还有时间仔细研究病症，并琢磨出治疗的方法。
“艾琳，你觉得公爵阁下知道这件事吗？”从沉思中醒来，阿布拉克萨斯问出了这个，他已有了答案的问题。
“他肯定知道，阿布，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不会给马尔福家带来任何真正的荣耀。”艾琳说出了铂金男人早就确定的答案，“当你有用的时候，你就是他最忠诚的仆人，而当你没用了的时候，你就会成为累赘，被抛到一边。”
“艾琳……”阿布拉克萨斯神情有些复杂，他无法接受这些年来马尔福家的投资失败，以及因此引发的后果。
“我可能忘记告诉你了，阿布，他制作了很多魂器。而且，我怀疑最近他再次分裂了自己的灵魂，否则我绝对不可能受到这样的待遇。”艾琳平静地伸出了手臂，让身边的铂金男人借助火光可以看到上面那个丑陋的、狰狞的印记。
“他竟然标记了你！他怎么会突然要求一个中立纯血世家选择阵营！”阿布拉克萨斯一把攥住了艾琳的手臂，手指不停地在上面摩挲着，脸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心疼的表情。
“我说了，他分裂了自己的灵魂。阿布，他已经疯了，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理智、果敢的黑暗公爵了。我当时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标记我，而后为他效力；二是杀了我，蛊惑西弗并标记他，让我的儿子为他效力。”艾琳并没有着急收回手臂，静静地述说着当时她所能做的一切，“我选择了第一条，因为我得活着。阿布，只有活着，我才能复仇。”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把这些告诉我！他会从你我的头脑里得到这场对话的内容！”
“他不会的，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使用大脑封闭术，即使是睡觉的时候。而你，我不认为他会对一个就要死了的人做些什么……我们可以把你的病宣传得再严重一些，比如看一眼就会被传染，然后丧失所有的魔力后，痛苦的死去。你觉得，这样如何？”
“艾琳……”铂金男人有些发怔，似乎没想到艾琳已经下定了决心。
“阿布，作为一个母亲，我不能容忍有人时时刻刻在威胁着我儿子的安全。作为一个普林斯，我也不能违背家训将自己卖给他。所以，从他标记我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的复仇之路。即使是死，我也要清清白白地死去。”也许是大脑封闭术的缘故，艾琳的神情非常平静，只不过目光有些深邃空洞。
“也好，我想我总能帮上你的。”铂金男人微微一笑，再度恢复了他浊世公子的气度，“虽然我还不能站在台前，但是多一个人出出主意总是好的。”
艾琳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她相信这个男人，相信这个男人就算是仅仅为了家族的荣耀，也不会出卖和背叛她。一个没有成年巫师撑着的纯血家族，想在现在的形势下生存下去，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阿布拉克萨斯爱着卢修斯，就如同他也爱着自己一样。
艾琳决定现在就返回普林斯庄园，她有太多的事需要做了，必须得好好规划一下才行。
普林斯庄园，家主书房内，所有还活着的普林斯家成员都在现场。
“事情就是这样，爷爷。”艾琳的神情略微有些憔悴，她不想在自家爷爷面前也做出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做得对，艾琳。活着回来，是最优先的选择。”埃辛诺斯在听完所有后，只是点点头赞同了艾琳的选择，并没有因为她被标记而大发雷霆，“现在，你想怎么做？”
“把家主之位传给西弗勒斯，我已经不适合再当家主了。”艾琳直视自家爷爷的双眼，语调很是平静。
“妈妈！我……”
“普林斯只出卖魔药，从不出卖灵魂。”艾琳的神态很是严厉，并没有因为西弗勒斯那惊慌的眼神而放缓神色，“因为我暂时失去了灵魂的缘故，所以才不能再继续当这个家主！作为普林斯家唯一的继承人，西弗勒斯，你需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我不是在逃避责任，我只是很疑惑。太爷爷不是很强大吗？为什么要选择我？”西弗勒斯脊背挺直，抿紧了嘴唇，墨色双眸里透出了大大的不解。
“傻孩子，正因为太爷爷的强大，所以他们才不会想到普林斯家主是你啊。”埃辛诺斯微笑着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继续说道，“万一，他发现你妈妈不是普林斯家主，按照常理推想，也只会找到我的头上。”
虽然埃辛诺斯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西弗勒斯却读懂了他太爷爷的后续想法。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太爷爷和妈妈就会吸引住敌人的所有注意力，好让自己逃跑以便得到救援。
黑发男孩儿攥紧了双拳，神态肃穆，眼神坚定。
“西弗，为了防止你被摄神取念，我们得暂时隐藏起你的这段记忆才行。不过放心，等到你成年的时候，自然就会恢复这一段记忆了。”埃辛诺斯在获得西弗勒斯的允许后，抽出魔杖对他念诵了一个纷繁复杂、晦涩难懂的如尼文咒语。
“西弗？别走神，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艾琳微笑着看着自家儿子，向他询问着已经作为掩饰用的记忆。
“记住了，我不会随便参加什么宴会的。”西弗勒斯点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那些宴会有什么好参加的，有那时间的话，多看几本魔药书比什么不好。妈妈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个的，为什么还要特意来叮嘱自己呢。
“还有，不要和格兰芬多走得太近，不许你再去海格那里。”
“和那个半巨人关系好的是西里斯和莱姆斯，又不是我。”西弗勒斯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不会去的，毕竟在图书馆里看书，或者是在地窖熬制魔药都比那有趣得多。
又简单地聊了几句，艾琳让西弗勒斯回房休息了。而她则开始和自家爷爷讨论起，关于如何治疗龙疫痘疮的课题。一开始，埃辛诺斯对此完全不抱希望，可是在听说艾琳发现了混合成品药剂的作用后，又逐渐有了兴趣。
“如果我们仔细想办法的话，这种病倒也不难复现，可是我们哪里去找合适的试验品呢？”艾琳突然有些发愁，她并不是很愿意在阿布身上尝试各种药剂。
“艾琳，你不要忘记，我们的地牢里可是还有一位客人呢。”埃辛诺斯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孙女一眼，再次补充道，“如果不够的话，也许蜘蛛尾巷的那个家伙也可以拿来用一用。”
“一个就够了，爷爷，我不想再看到那个男人，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制止了自家爷爷想绑架托比亚的想法，艾琳提起了精神走向试验室。
从现在开始，她得抓紧一切时间才行。毕竟等假期过了之后，她需要上课、给伏地魔定期熬制药剂、研究阿布的病症……以及随时保持大脑封闭术的状态。
至于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汤姆……艾琳一边整理着手边的材料，一边思索着。她不太有把握告诉了汤姆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却似乎又丧失了一个好的机会。因为最了解伏地魔的人，莫过于他自己的魂器——虽然这次标记的事汤姆没说中。
不过……也许汤姆是故意的呢？故意让自己被标记，而后为了复仇而必须选择与他合作……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事已至此，艾琳必须得比往日想得更多一些。
还有，邓布利多那边也必须去通知一下，因为如果日后战争真的胜利了，她可是还需要邓布利多帮她作证呢。她只想舒舒服服地生活在阳光之下，对于阿兹卡班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黑魔王需要的那种稳定灵魂的药剂，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熬制出来的，它需要药剂师付出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并且中途不允许出现一点纰漏才行。更何况，艾琳还想加一些特殊的材料进去，让药剂效果发挥得更加出色。
万幸的是，普林斯家有两位药剂大师。埃辛诺斯虽然因为手抖，而无法承担一些类似于搅拌的精细工作，但只是处理起火候和添加材料的话，还是能够胜任的。
于是，在假期的这几天，爷孙俩再次将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魔药上——毕竟无论是灵魂稳定药剂，还是阿布的龙疫痘疮，都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事。
在与自家爷爷商量过后，艾琳决定还是把她被标记的消息通知汤姆。虽然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他利用，但是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扭转乾坤，重新掌握主动的契机。
正文 协议与转机 一
当汤姆从日记本内来到艾琳卧室的时候，这个男孩儿就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艾琳！为什么我感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汤姆四处张望着，神情间带有一丝疑问，“你找到了其他的魂器？”
“没有其他的魂器，汤姆。”艾琳的眼睛直直盯着汤姆，试图分辨出他此时的真实想法，“之所以你会感到熟悉，那是因为我被标记了。”
“他……标记了你？”汤姆身形一僵，随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嗯，不信你看。”艾琳拉开了她的袍袖，向这个面露焦急的灵魂，露出了手臂上的那个丑陋的标记。
“怎么会……”汤姆一副看上去很受打击的样子，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他应该是又分裂了灵魂，所以变得没有耐性了。”艾琳抚平了衣袖，神情淡淡的。她无法做到对眼前的男孩儿有好感，因为只要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那天的屈辱时刻，以及内心中挥之不去的压抑与恐惧。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想离这些都远远的。但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如果她躲开了，那么她所爱的人就必须承受因此而来的麻烦和灾难。
所以，她不能逃避，只能选择挺身面对。况且……被打上了那个标记后，她真的还逃得掉吗？
“艾琳，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汤姆很快就恢复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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