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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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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事儿真的不怪他,太医院离这里有半里路的距离,他一得到命令就跑了过来,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吃下这个哑巴亏,谁让他是君,而他是臣呢?
最看这御医,便越是厌恶:“还不赶快滚起来给诗诗的脸看看,若是她的脸落下了什么疤痕,你便用命相抵吧!”
“是是。”御医颤巍巍的站起身,对着云诗诗道,“姑娘,可否让微臣看看您的玉颜?”因为楚晟轩的威严,所以这宫里的人都很会说话,察言观色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
放下手,露出了那微微泛红的手掌印,楚晟轩看的心疼的要死,他看着底下正在受刑的丞相恨不得亲自动手怒打他几板子。
御医瞅了几样云诗诗脸上的伤痕,其实也就是一些外伤,稍稍抹点药啥事儿都没有,但他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干蠢事。
他自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便躬身呈给云诗诗道:“姑娘,这是冰钰膏,您先用此药涂抹,稍后微臣会再为姑娘调制一些驻颜的药,您再服下便无大碍了。只是,姑娘身子孱弱,怕是不能见风,以免落下什么病根便不好了。”
将药接过,云诗诗客气道:“有劳御医了。”
“微臣不敢。”御医低头回道,随后又对楚晟轩请命,“回禀皇上,姑娘的伤不能等,微臣这便去亲自为她煎药,以便姑娘能早些痊愈。”
听他这么说,楚晟轩的面色才微微好了一些,既然不留疤那就好了。
“等等!”云诗诗突然开口,她看着已经被打了十一下了,奄奄一息的老丞相,便请求道,“皇上,还是放过丞相大人吧……”十一板子已然可以低她那一巴掌的仇了,况且,这老家伙留着还有用,死了可不好了。
听到云诗诗的求情,楚晟轩心里五味杂品,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太善良了。虽然他不想放过刘绵海,却更不悖了云诗诗的心思,故而还是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侍卫得令后赶紧停下了带血的板子,恭敬的退下了。
说实话,平日里他们没少拿到这些官员们的甜头,如今这么打还真的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丞相家的人原本也是极其的煎熬的,毕竟打的是他们的顶梁柱。但他们想不到的是,云诗诗怎会突然求情,她是傻了么?
同样想不通的还有老丞相,之前那一巴掌完全是气愤的时候打的,用了多大的力气他是知道的,怕是都将她的脸打肿了吧。可是这个女人居然会向皇上求情放了他?真是可笑啊,求情的不是他的家人而是他的仇人。
此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人会杀了她的女儿。或许,这其中真的有猫腻也说不定。
对于,在危难中救了自己一命的人,被救之人通常都会充满感激。尤其是向他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人,她只要稍稍给他一根救命稻草,他就会看见你所有的好,然后忘掉你所有的不好。
云诗诗就是利用这一点才会救出丞相,当然后续她还有用到他的地方,现在救了他也算是为自己的前方铺了一条路。
其实,当时云诗诗顺着她得力道倒了下去,被扇的并不严重,也就微微红了一点连肿都未肿。
看着御医,云诗诗道:“大人,你还是赶紧为丞相大人看看吧。”
这命令虽然不是楚晟轩下的,但御医知道皇上现在一心都扑在她的身上,他还是赶紧跑了过去,他本就惹了皇上不悦了,此刻还是好好表现吧。
见这御医这般有见地,云诗诗心中倍儿爽,她看着楚晟轩,弯起嘴角:“皇上,这御医挺好,皇上可要好好的赏他啊。”
只要云诗诗喜欢的东西,他一概应允。看着正在忙活的御医,楚晟轩道:“李术救治皇后有功,朕赏你白银白俩,官升一级,以后便是皇后的御用御医。”
果然啊,她没有看错人!李术喜出望外,赶紧跪下行礼,谢主隆恩。
老丞相已经帮丞相做了应急处理,剩下的还需要抬到太医院去治疗。他将此事禀告皇上后,便随着被侍卫抬着的丞相一起去往太医院了。
不过在丞相临行之前,云诗诗对他道:“丞相大人,公道自在人心,三日后你来皇宫,诗诗会给你一个真相。”
虽然不知道云诗诗打的什么主意,但她毕竟救了他一命,他便也答应了。
而丞相府的那些家眷们,在他走后也纷纷退下了。而那些前来为楚心泪求情的妃子们在看到如此惨不忍睹的一幕后,也纷纷借故走了。
只是,玉妃在临行之前,阴狠的瞪了云诗诗一眼,虽然楚晟轩没有看到,但云诗诗却看得真真切切。果然这后宫的女人啊遭人烦。
众人走后,原本热热闹闹的地方,现在突然冷清起来。云诗诗看着楚晟轩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呵欠,便很是随意的看着他道:“说吧,找我啥事?”
见云诗诗这360度的大转变。楚晟轩在愣了片刻后便忍不住笑了,他笑声很是爽朗,微微带了一些磁性倒也动听。
皱着眉,云诗诗问:“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真是!”说完,还翻了一个白眼,又做了一个鬼脸。
不过,她这动作有点大,一下子牵动脸上的伤了,虽然这伤不重但毕竟打了个红印,还是会疼了。
楚晟轩见她“嘶”了一下,立刻紧张起来:“很疼吗?”
“还好啦。”云诗诗不好意思的开口,毕竟这巴掌是她为了苦肉计自己挨得,她能说什么吗?
听完,楚晟轩拧着眉将她手中的药夺走,嗔怪道:“真是死鸭子嘴硬。”
将云诗诗的手一拉,便朝着御书房走去。再进去之前,他便吩咐了宫女们去打热水了。
终究是不习惯别的男人拉她的手,云诗诗想甩开,但她甩了几下甩不动,最后只好作罢,任由他拉着往里面走去。
进到里面以后,楚晟轩便强制性的让她坐在软榻上,看着她的脸满是心疼,一时间又觉得他不应该听云诗诗的话放过刘绵海那个老顽固。
他又是后悔又是气又是心疼的,看的云诗诗分外的纠结。还好,不过多久宫女们便亲热水端来,楚晟轩遣散宫女以后,便亲自拧干毛巾坐到云诗诗的跟前想要为她敷一敷。
见此,云诗诗撤开了身体,想要夺过毛巾自己来。那些楚晟轩却是怒了:“你自己能看见什么?朕只是帮你敷脸,又没有想到强占你,你怕什么?”
云诗诗囧,这什么跟什么啊?见楚晟轩那朕认真又带着温怒的脸,云诗诗只好妥协,任由他轻柔的帮她敷脸。
这水的温度正好,楚晟轩的手法又好,敷的她浑身都舒服极了。
心情一好,云诗诗话便多了:“没想到你身为九五之尊,这敷脸的手法倒是蛮好的,你以前给别的妃子敷过?”
这话只是云诗诗随意一问的,但是听到楚晟轩耳里却很是高兴,她这……是醋了么?嘴角带了笑,楚晟轩雀跃道:“不曾,除了你,朕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这般上心过。”
不会吧?第一次就这么会?无师自通啊?不过,她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帝王多心,就方才那个给她冷眼的女人一看就是嫉妒,若她曾经没有被呵护过,她又怎么会妒恨呢?
想了想,云诗诗开口道:“方才那个着紫衣轻纱的女子是谁?”
楚晟轩记忆很好,虽然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云诗诗的身上,对于那几个女人他只扫了一眼,但他也知道她说的是谁。“那是玉妃,怎么了?”
这小家伙,莫不是怕他会宠爱这个玉妃?这么一想,便更开心,就像是吃了糖一般。
“没什么,就是问问。”她也不知道以后要在这里住多久,所以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这个玉妃一看都不是善茬,她得早早的做一些准备。
听云诗诗这般回答,楚晟轩更加确定她是醋了。于是大气凛然道:“诗诗不用担心,朕说过会爱你一人,便绝对不会食言。”
她担心?她担心个毛毛啊。你爱谁谁去,最好是把她放了,省的她整天防宫里面的妃子们跟防贼似的。
不过,她有一事不解,这楚晟轩好端端的跑到西羽作甚?若他没有去西羽,她也不至于落得这样惨,妖力没了不说,还拉满了仇恨。
抬起脸,云诗诗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假扮北漠的使臣去西羽吗?”
☆、297 我要你这万里江山呢
“真想知道?”楚晟轩问。
云诗诗给了他一个你这不是废话吗的眼神,便见他笑的更欢畅了。见云诗诗要发飚了,这才开口:“因为朕想混入西羽皇宫,窃取他们的兵布图。”
“纳尼?!”云诗诗瞪大眼睛,“那你得到没有?”这兵布图可是关系着西羽的命脉,若是被他得到了,再帅兵攻入易如反掌。
见云诗诗反应这般大,楚晟轩突然间起了调戏她的心思,便道:“得到了。”
“得到了?”猛然拍案而起,云诗诗心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将其反盗出来,第二个念头,就是直接杀人灭口,第三个念头,这丫不会是骗她的吧?这兵布图要是这么好盗的东西,那西羽不早就被灭了?
见云诗诗醒悟过来,楚晟轩这才开口:“朕不过是想说得到了比兵布图更好的东西,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面皮一抽,她愤愤的坐回了软榻,在心里把楚晟轩骂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比兵布图更好的东西是什么?”虽然她知道他说的可能是她,但她还是想问出来,果然,患有强迫症的孩子伤不起。
就知道她会这般问了,楚晟轩嘴角含笑的看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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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太快,云诗诗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涂在她的脸上了。
“我自己可以……”
话未说完又被打断,楚晟轩微微有些不悦了,语气较之以前也微微有些低沉:“朕的女人,朕容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她受一丝的苦。”
这个男人怎么这般霸道?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女人了啦?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好不好?真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见云诗诗脸上全是鄙视加厌恶的表情,楚晟轩只当未见,他继续道:“云诗诗,这辈子,朕定然会护你安然无忧。所以,你也别想要逃出朕的手掌心,朕要定你了!”
此番海誓山盟的话语倒是把云诗诗逗笑了,她歪着头,眼里全是嘲讽:“楚晟轩,是不是所有当皇帝的人,都喜欢这般大言不惭呢?”
“你把朕的话当儿戏?”楚晟轩怒了,难道她不知道方才他的那一番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吗?
“不是我将你的话当做儿戏,而是我已经将我的此生许诺给秦羽陌了,除了他,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铿锵的话语,就像锤子一般敲击在楚晟轩心里,不过片刻就敲出了千疮百孔。
沉默,许久的沉默。
在云诗诗说出那般决然的话语后,连空气都开始冻结。
这番话,若不是看在楚晟轩对她还不错的份上,她根本说都懒得说的。正是因为把他当做朋友,所以才不想再最后见他伤的鲜血淋漓。
垂下眸子,将药膏放在了一旁,楚晟轩那冷漠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他看着云诗诗问道:“若是……朕比他早一些遇到你,会不会你也像爱他这般爱朕?”
“呵呵。”云诗诗不自觉得笑了,笑了一下犹自觉得不够,又连笑了好几下,直笑的楚晟轩一脸如章鱼墨一般,这才收了笑,也摆出一副严肃的嘴脸来,“请问,你把爱情当做什么了?”
“爱上了便爱上了,跟相遇无关。我在遇到秦羽陌之前,也有很多男人很优秀对我很好,可是爱情这东西,并不是谁先遇到了谁便是优胜者。你懂吗?”为什么男人们总是这般自以为是呢?尤其是那种优秀的男人。
此时,楚晟轩看着云诗诗,那棕色的通孔里全是她的影子。这个女人果然让他着魔,从最初的舞台剧,到最后的活泼随意,再到现在的富有哲理。她的一切的一切,看在他的眼里都是那般可爱,可爱到他恨不得紧紧的把她捧在手里,永远、永远也不放手了。
她最不喜欢他那这种痴情的眼光看她,反正,她已经来了,事情也解决了,那还留着干什么?站起身,云诗诗道:“皇上,诗诗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一把拉住她的手,匆然起身,“陪陪朕。”
见云诗诗想要拒绝,楚晟轩赶紧解释:“只是想让你陪朕下下棋,谈谈诗歌。”见云诗诗的表情松动了,楚晟轩这才放缓了神色,有些低声下气的询问,“可以吗?”
“真的只是下棋?”有些无奈地询问。
楚晟轩笑了,如向日葵一般散发着阳光的味道:“若是你肯赏脸,随朕一起去御花园逛逛,也是可以的。”
正过身,云诗诗抽回手一把插在自己的腰上,趾高气扬道:“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让我陪你,你准备怎么赏我?”
舒心的笑了笑,楚晟轩问:“你想要什么?”
低下头想了想,貌似他有的东西秦羽陌都有,反正秦羽陌的东西都是她的,她也不缺。那……他还有什么是秦羽陌没有的呢?头上灯泡一亮,云诗诗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若是,我要你这万里江山呢?”
嘴角的笑意渐渐冷却,楚晟轩沉默了。
冷笑一声,云诗诗眼底淡显鄙夷之色。果然啊,男人都是这般,嘴里说爱你爱的要死,实则那都是放屁!若真是爱到深处,又何外呼这些身外之物。
江山美女,对男人而言,自古都是很难抉择的东西。但是,有一点他们不懂,其实女人对他们的江山,根本半点兴趣都没有。女人,若是爱男人爱到极致,会心甘情愿的帮助他们打下这万里江山。
正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他们注定会守着这万里江山,空寂一生。
“好了,我开……”
“朕给!”
玩笑二子卡在嗓子眼儿,还未说出,便被他打断,用的是那般坚决而铿锵的语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角也划开一抹干笑:“你、你特么是在哄我吧?”
剑眉一锁,楚晟轩加重语气:“你便这么不相信朕的话吗?”说完后,他怒气冲冲的走到书桌之上,自袖子拿出一枚金黄的钥匙,将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拿出里面的玉玺,走到云诗诗跟前,拉起她的手将玉玺塞到她的手里,便道,“明日,朕便昭告天下将皇位传给你,此番,你可还信朕?”
怔怔的看着一脸孩子气的他,又看着手中奶白色的玉玺,虽然她不懂玉,却知道这玉便是上好的和氏璧,上雕螭虎钮栩栩如生,玉质圆滑没有瑕疵,微微抬起手,还能看到在阳光下折射的点点晶莹的蓝光。
——这玉玺是真的!
云诗诗讶异的有些说不出话了,这男人莫不是傻了?居然……居然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他脑子里糊了浆糊了?
抬起手,就贴在他的额间,嘴里还自言自语:“没发烧啊?”
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感受着额间冰凉的触感,楚晟轩很想将那只小手包裹在手里,用他的温暖捂热她的手。
可惜的是,他没有付诸行动,她的手便已经吝啬的扯开了。
“这下,可相信朕说的话了?”不想让空气再次变得冷凝,楚晟轩小恼的开口。
“哼!”将手里的烫手山芋甩给楚晟轩,云诗诗翻个白眼道:“你这不过是迂回之策,姐才不会上当呢!”说完了,怕他又要证明他的诚信什么的,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去逛御花园吗?这时间正好不热,我们走吧。”
说着,就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跑。
摇摇头,楚晟轩无奈的将玉玺往桌子上一放,人便被她拉到门外去了。
他们刚走,御书房里便出现了一个黑影,他走到桌子边,看着桌子上的玉玺,眼里射出丝丝寒气,伸出手将玉玺握在手里,看了片刻,便将其揣在自己的袖子里,纵身一跳,人便消失不见了。
…
夜晚,玉妃所在的柠栖殿里,屋里一片狼藉。
踏着一地的碎屑,黑衣人走到了她的卧室,看到了正趴在床上哭泣的玉妃慕容柠唅,眼里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即便厌恶,他还是走到了床边,冷声开口:“给你一个除掉云诗诗的机会。”
猛然听到男声,将她吓了一跳,她突然往床里里缩了缩,就准备大叫。
“叫了不要后悔!”黑衣人加重了语气,言语间更显嫌弃。
从之前的一句话,再到这一句,慕容柠唅也冷静下来了。他沉着一张脸,问道:“你是谁?”
在没有搞清敌人的底细之前,她还不会乱说话。这后宫里能坐到妃位之人寥寥无几,若是没有庞大的家世和聪明的头脑,早就剩下一堆尸骨了。
若是这人是皇帝派来故意勘察她的,那岂不是直接便露馅儿了?她慕容柠唅可不是蠢人!
先前,还对这个只知道撒泼的女人充满了厌恶,此番见她还算聪明,这才微微改善了一些目光。不过,黑衣人原本就不喜欢拖沓,他将袖中的玉玺和一封信往床上一扔,便道:“拿这个陷害云诗诗,具体方案在信里。”
说完,也不等对方问话,便瞬间没了身影。快的,让她来不及将肚子的话喊出来。
黛眉紧蹙,慕容柠唅看着手中的玉玺,微微有些怀疑。
传国玉玺,多么贵重的东西,这家伙怎么能得到?她记得楚晟轩很是宝贝这个东西,总是锁在箱子里,箱子上还被镇国公施了禁咒,除非楚晟轩用钥匙打开,否则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将其打开。
不太置信的将玉玺拿起来,往油灯下一照,但见里面流露出晶莹蓝光时,她捂着嘴退后一步,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这居然是真的!
天啊——
她手里居然握着掌管着整个北漠国脉的全国玉玺,她没有做梦吧?将自己的玉手抬起,在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看来,这果然是真的!
☆、298 七色八叶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柠唅疯狂的狞笑,笑了一阵之后,她突然止住,然后左右瞄了瞄,见四周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暗暗吁了一口气。
她走到床上,看着这玉玺,高兴的快要死掉。幸福真是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
足足欣赏了半柱香的时间,慕容柠唅才匆匆走到化妆台前拿起饰品盒将里面的珍珠玛瑙一股劲的全部倒了出来,然后又将自己身上的锦袍撕开将玉玺紧紧的包着,这才轻轻的放在盒子里,盖好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枕旁。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她出一身的汗渍。拿袖子将额间的汗抹去,慕容柠唅这才拾起床上的信读了起来。
一目十行,不过瞬即便看完了信上的内容。她将信纸一捏,就想要烧掉,但想了想,这东西留着或许还有用,便又将其展平,好好的塞在了信封了,与那玉玺放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慕容柠唅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臭汗,她拧了拧眉,便对着门外唤道:“来人!”
很快,外面便走进来两面宫女,他们跪在满是狼藉的地上,垂着头问:“娘娘有何吩咐?”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看着这一地的垃圾,又不悦道,“还有,差人将这屋子打扫打扫。”
宫女们领命,便退下了。
慕容柠唅将盒子抱了起来,细细的抚摸,脸上却露出了凶煞的神色。
“云诗诗,你不该来到这里。”
…
玉清宫里,正在床上做仰卧起坐的云诗诗突然间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打的她鼻涕都快奔出来了。
窗外侧,萧入春嫌恶的挪了挪,见她直接拿手搓了搓鼻子更加嫌恶了。清了清嗓子,她道:“诗诗啊,今晚我看你还是自己睡吧。我忘记了我的黑鹰,我还没有喂呢。”
说完,人已经下床了。
鼻子舒服了一些,云诗诗才不满的开口:“小春,你不能这般不讲义气啊!”
“我哪有不讲义气,我说的是真的。”其实就是不讲义气,谁让你人这般腌臜的。
她这么一说,云诗诗更加不满了:“你这根本就是在敷衍……哈秋!”又一个大大的喷嚏打了出来,这下由于打的太猛,口水都喷出来一点了。
嘴角抽了抽,萧入春看着被子上那恶心的几坨,再也不想多呆了,因为她已经严重的反胃了。
看着自己制造的这些东西,云诗诗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她拿起薄被把自己的鼻子擦了擦,然后嫌恶的扔到了地上。反正都已经脏了,再脏一些也没啥区别。
被子刚扔到地上,便有一双鞋子出现在被子旁。这是一双鎏金软底短靴,淡紫色,鞋子上还绣了一只麒麟,看起来好不威风。
这鞋子在被子旁站定以后,便有丝丝寒气出现在鞋板处,向被子扫荡,只见白色的雾气一闪,倏地,便结上了一层的冰块,再一闪这冰块便化作冰晶消失了。
猛地打了个冷战,云诗诗抬眼一看,见床边站着的那抹紫色的身影之时,整个人突然间愣了。半月不见,他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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