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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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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走进屋内抓药的小彩蝶,见两人浓情蜜意,瞬间红了脸,转过身又出去了。
         

  ☆、111 这是夫人亲自煎的药

  小彩蝶走出屋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必须要拿到那味药,否则煎了两个多时辰的药就前功尽弃了。
  在门前徘徊了片刻,小彩蝶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一看,两人还在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不由的从脚底一路而上起鸡皮疙瘩到头顶,强忍住这种恶寒,踮起脚尖跟个贼似得走到案几上轻轻的拎起早已称好的药,蹑手蹑脚的出去。
  刚走了几步便觉得气氛不对,她回头一看方才还在浓情蜜意的二人,头上顶着满头的黑线看着她,似乎在看一个神经病。
  次奥!她想这样吗?气愤的跺跺脚,她心胸宽阔决定不予他们计较!
  “噗嗤”一笑,云诗诗回过头继续抓药去了。
  见云诗诗高兴,秦羽陌突然觉得偶尔牺牲下属下其实也是非常惬意的。由是,笑的更加深邃了。
  见他笑成这个样子,云诗诗觉得背后发寒,这丫难道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嘿嘿,亲爱的,这是最后一次送药了,真的!我保证!”先发制人,若是等到他先开口了,这尼玛就糟了。
  哪想秦羽陌听完,不甚在意的说道:“为何要停?毕竟是有求于人家,还是等他彻底好了再说吧。”
  他这一说云诗诗傻眼了,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秦羽陌动也不动,只疑惑问道:“娘子,这是要为为夫也配一副药么?”
  撤开手,云诗诗颇为无语:“你又没病给你配药作甚?”
  “那娘子将手放在为夫的额头作甚?”秦羽陌反问,眼底尽显狡黠。
  “我……”她能说出原因吗?果断转移话题,“啊,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忙活,亲爱的,我这边还缺一位黄连,你去帮我拿点吧。”
  嘴角微弯,这小狐狸也学会转移话题了。慢悠悠转身,走到柜台前,懒洋洋的拉开抽屉,黄连么?黄连好呀,多喝点,好让洛青知道什么叫做“苦”!
  云诗诗将药整理好了准备包好了让小严子送过去,哪想秦羽陌极为好心的来了一句:“娘子不如直接煎好了送去,反正离洛府又不远,何必又劳烦玉兔再煎药呢?”
  云诗诗一听是这个理,见秦羽陌终于不再仇视洛青了,甚是高兴的在他脸上啵了一下,就兴致冲冲的去煎药去了。
  细长凤眸微微眯出一丝奸诈,秦羽陌环着胸,慵懒的倚在墙边,看着云诗诗忙里忙外。当药煎到一半的时候,秦羽陌突然走到她的跟旁,自怀中拿出一方白色手帕亲昵的给她擦拭额间的细汗。
  云诗诗感动的不得了,直觉秦羽陌这货终于改邪归正了!果然是上上次拜了东西两尊大神以后,他们终于掐架完毕,听到她的祈祷了。看来,拜神这种事果然还是要多多的做啊,恩,等药煎好了就去附近的庙宇转转,求得一两个平安符。
  这么一想,手上的扇子也扇的更加卖力了。
  秦羽陌见此,眉头极不可微的挑了一挑,这女人居然为了洛青这么卖力!握着手帕的手一紧,好看的瑰唇亲启:“娘子,为夫认为你需要去让小彩蝶过来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云诗诗本想说让他安啦,自己煎药这么多次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但见秦羽陌好不容易这么关心洛青,也不好佛了他的面子,就跑到屋子里去找小彩蝶去了。
  见他一走,秦羽陌凤眸一闪,飞速的伸出手,将袖子里的黄连拿出来,稍稍用力黄连全部被捏成碎末,倒进了药里。
  等两人出来后,小彩蝶见秦羽陌风姿卓越的站在一旁,虽然面上带着与平日相同的笑意,但她总觉得这笑很是恕�
  打了一个寒噤,她蹲到药前,一闻空中弥漫着一股黄连的味道,蹙着眉头,她舀了一勺药,拿舌尖微微一舔,瞬间跟中电了一般,秀丽的笑脸都被苦的狰狞了。
  她刚要破口大骂,便听秦羽陌幽幽的声线传来:“小彩蝶,你可要好好的尝尝,这可是夫人费心千辛万苦熬制的药,可莫要出了什么问题才好。”
  小彩蝶一听,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说。
  云诗诗见她表情甚是奇怪,疑惑的问道:“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小彩蝶很想大骂一声,这药特么的能把人苦死了!但,碍于某只腹黑男的威胁,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流着面条泪,违心的回道:“这药实在是煎的太有水准了,我实在是太感动了!”
  “是吗?”云诗诗听完瞬间喜滋滋的,抢过小彩蝶手中的勺子就要尝一尝,哪想秦羽陌一把将勺子夺过来,很是不悦的开口:“这药岂是能乱尝的,若是影响了大姨妈就不好了。”
  云诗诗听完简直感动的痛哭流涕啊,这丫突然这么好,让她实在是觉得这是在做梦啊,有木有?
  小彩蝶唉声叹气的走了,突然间有些同情起那个一直被他仇视的人了。
  药煎完后,云诗诗颇有成就感的用最好的药盅装好,递给了小严子。秦羽陌极好心情的站在一旁,揽着云诗诗的腰,淡淡开口:“切记一定要告诉洛青,这是夫人亲自煎的药。”特意将“亲自”二字咬的重了一些,小严子见他表情淡笑,心下了然,拿着药小心翼翼的走了。
  来到洛府,小严子本想向往常一样将药送给玉兔便走的,但想起六王爷临行前的嘱咐,又将手撤了回来,和蔼的笑道:“姑娘,我们主子怕你煎药不便,就将这药煎好了送来。这药有些重,还是让杂家亲自送进去吧。”
  玉兔见他如此诚恳也没有拒绝,就让过身子让他进去了。
  走进一看,洛青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小严子走到他的跟前停下,颔首道:“洛天师,这是我们王妃亲自为您煎的药。杂家放在石凳上了。”小严子放好药,再次颔首就走了。
  洛青一听是云诗诗亲自煎的药,月华般的双眼慢慢张开,他起身半坐在藤椅上,打开盒子,一把掀开蛊盖,由于他也懂医术,瞬间便闻道一股浓烈的苦味。微微的蹙了蹙眉,他很是疑惑,前几日送来的药都没有这么苦啊。
  拿起一旁的瓷碗,他舀了一碗,尝试性的轻轻抿了一口,瞬间整个口腔里全部都弥漫这苦味,强忍者这份苦咽下药,只觉得从嗓子处一路到胃部都苦的痉挛了。
  一旁的玉兔见资主人的表情有些奇怪,月华般俊美不凡的脸上微微有些皱起,一眼便能看出他在隐忍。歪着头,她问道:“主人,很苦吗?”
  见玉兔发问,他赶紧恢复称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温润道:“不苦。”说完,看着手中的药,硬着头皮一口喝了。
  喝完之后,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浸泡在苦海里,饶是他定力惊人,好看的剑眉还是轻微的蹙了蹙。
  该死的秦羽陌,他就知道这是他捣的鬼,但,他知道又如何,这是诗诗亲自为他煎的药,他不能浪费了她的一片苦心。即便这是毒药,他洛青也绝对会喝下去。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洛青也不是任人揉搓的主。
  “兔儿,将药收下去吧。”洛青说完,继续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了。
  玉兔见他确实没有什么异常,就听话的端起药,走了。只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她总觉得这药的气味较之以前有些不对,她疑惑的那手指沾了一点往嘴里一尝,瞬间觉得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我了个擦擦擦!这药真特么苦绝了!
  一把将手中的盒子扔到地上,玉兔眼中都要冒火了!云诗诗那个混蛋,就这么不待见主人吗?!亏得主人对她那么好,这么苦的药都能隐忍的喝进去!
  不行,她一定要找云诗诗是问个明白!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主人能强忍着将药喝了,定然是不想为难她,若是自己去找麻烦,主人定然是不喜的。耷拉着脑袋,玉兔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玉兔愤怒的想要掐死云诗诗,但心中更多的是佩服自家主人!这该是有多强大的定力才能面不改色的将这么苦的药喝进去啊!?想想都觉得毛又炸起来了。
  艾玛,不行,太苦了!她得去找一些蜜枣吃吃去,还要给主人送去一些,主人喝了那么多,想必已经变成一个苦人了!
  玉兔前脚刚走,这后院里便飞出一只青鸟,那青鸟绕着药盒飞了一圈,随后伸出淡红的尖嘴往药里啄了一下,啄完之后足足顿了一秒钟,一秒钟之后,那青鸟扑棱着翅膀像是中了风一般在院子里乱飞。
  飞了好半晌,青鸟才喘着粗气停到药盒旁,白光一闪出现一个身着青衣的少女,那少女长得甚是甜美,不过因为被药苦的小脸皱皱的,看起来甚是不雅观。
  强忍着恶心,她将药盒拿起来,又一阵白光过后,连人带药一起不见了。
  原本进屋去拿蜜枣的玉兔突然想到云诗诗送了好几次的药都很好,独独这次苦的不行,想必是那个懂医术的小彩蝶干的。虽然她不能去找云诗诗,但可以将药盒送到她跟前让她知道,然后再好生的教训小彩蝶一顿,这样也能解她心头之气。
  可是,当她来到后院时,发现地上什么都没有了?莫非是主人也想到了她的想法所以将药盒毁了?肯定是的了,我的主人啊,你对云诗诗好也就算了,你还对那个处处针对你的小彩蝶那么好,你怎么就这么善良呢。呜呜……
         

  ☆、112 解开禁咒

  在洛府附近的一处宅院里,青鸟变成少女出现在院中,她皱着一张脸将药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就匆匆的拿起茶猛的灌了几口,似乎还不解苦她又急冲冲的进屋拿了一盘蜜枣,这才边吃边走到药盒旁,对着一旁坐着的许芝染诉苦道:“主人,这药决计不是人能喝的,真的!”
  许芝染将药盒打开,见药盅里还剩余一些药,没等那青鸟说出剩下的话就拿手沾了一点,尝了尝。
  秀美微蹙,许芝染对着身后的青鸟伸出手,说道:“蜜枣拿来。”
  青鸟不禁佩服,主人你这般淡定实在是跟洛青绝配啊!
  吃了几颗蜜枣后,许芝染才道:“青,他喝了多少?”
  咽了一口口水,青鸟无比佩服的开口:“一整碗!”
  听及此,许芝染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龟裂,似嗔怪又似愤怒:“去把这药盒送到云诗诗跟前,并写上‘请品尝’三字,切记一定不能被发现。”
  青鸟疑虑的看了主人一眼,苦着脸端着药盒不见了。
  青鸟在摄政王府的上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目标人物,又到处去寻找,找了许久,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城南的城隍庙发现了云诗诗的身影。
  不过,让她为难的是秦羽陌居然也在她身边,这可如何是好呢?想要不动声色的将药盒送给云诗诗,而不被发现那是不可能的。
  在庙宇上空饶了好几个圈,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悄悄在阴暗处化成人身,走到一个小乞丐身旁给了他一定银子,便轻轻松松的搞定他让他将药盒送到云诗诗跟前了。
  果然,在庙宇上完香的云诗诗一出门便看见一个小乞丐拦住了她的路,确认了她的身份后就将药盒递给了她。
  端着药盒,云诗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身旁站立的秦羽陌一见到这药盒,细长凤眸便眯出一道危险的弧度。
  云诗诗拿着药盒刚要打开,秦羽陌便一把将药盒打到地上,随即拉着她退后了几步,冷声道:“这药盒里有妖毒!”
  “啊?”云诗诗懵了,这不是她送给洛青的药盒吗?怎么被一个小乞丐送回来还被说有毒?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慕山——”秦羽陌对着虚空一喊,见慕山出现才命令道,“将木盒烧了!”
  慕山得令,迅速走进庙宇拿了火油往药盒上一泼,又点上火折子一瞬间便燃上大火,说也奇怪,那木盒一见火便传出几声叽叽的惨叫,随后便是一股黑气冲出,在上空盘旋一下便消失了。
  原本怀疑秦羽陌大惊小怪的云诗诗,见此简直是目瞪口呆,这、这莫非是洛青想要害她?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洛青多次救她与水深火热,不可能害她的,那既然不是他就八成是小彩蝶了。
  定然是她还没有消气,所以想拿这个吓吓自己。哎……算了,反正没有受伤就原谅那个小丫头片子好了。
  见云诗诗脸上表情多变,秦羽陌就知道她是相信了这药盒有妖毒,瑰唇扯出一抹狞笑,恍如曼珠沙华般艳丽的容颜上满是奸计的得逞,这下不但能让洛青尝到苦药,还能让他们之间的感情产生间隙,很好!
  状似关心的看着云诗诗,温柔的问道:“受惊了吧,我们不如先回去吧?”
  “恩。”云诗诗点头,这事儿一弄,她也没啥上香的心情了,不过还好在之前求了护身符,他们二人上了马车后,慕山便充当车夫在前面赶车。
  回到王府,云诗诗急冲冲的跑进屋内,问下人要了一些锦布和针织用品,就将所有人都关在门外开始捯饬。
  直到夕阳西下,她才起身活动了酸涩的身体,看着梳妆台上精致的紫色荷包,瞬间觉得圆满了。
  打开门见秦羽陌正在下棋,云诗诗颇为自豪的将荷包拿到他的面前,嘴上还唱着:“当当当当!看,我为你绣的荷包,好看吧?”
  接过荷包细细一看,见荷包上绣着一只白狐,旁边还绣着“莫失莫忘”几个字,做工虽比不上秀女,但还是很不错的。由是,好看的眉头一挑,问道:“你一个下午都在弄这个?”
  坐到他对面云诗诗又拿出一个紫色的荷包,上面秀了一只腾龙,甩给他看:“这是我的,我绣的情侣荷包,好不好看嘛?”
  将绣着腾龙的荷包拿在手里看了一看,秦羽陌将荷包打开,拿出里面的护身符,手上真气一涌,那只绣着腾龙的荷包便化成碎末了。
  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就这样被秦羽陌轻飘飘的毁了,云诗诗气得小宇宙狂暴,一把揪起秦羽陌胸前的衣领,本来想甩他一巴掌的,却又怕伤了他男人的自尊,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一点余力都没有留。
  但,秦羽陌一点也不生气,霸道的揽住她的细腰,略带委屈道:“我只是不喜欢那头龙,并不是有意要摧毁你的心意的。”说着,将握着那只绣着白狐的荷包的手举起,分外委屈道,“你看,这个不是还在么?不但如此,我还会永远留着的。”
  “为什么不喜欢龙?”语气软了一点,但抓住他胸襟的手还没有松。
  “苍天不足惧,星目煞九州,黑羽腾万里,万里收翼中。比起龙,我更喜欢鹰。”秦羽陌双眸中放射出锐利的光芒,好似这一刻他化身成鹰,翱翔九天,傲视苍穹。
  云诗诗第一次看到这般傲气而高贵的秦羽陌,这般光华四射的他浑身充满了蔑视世间万物的一切,甚至连高高在上的神他都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辉!情不自禁的松开手,俏脸上也爬上两朵红云。
  乘此,秦羽陌手臂一紧又将她拉到眼前,魅惑的声线想起,似仙音梵唱:“替为夫重新秀一只苍鹰可好?”
  羞涩的点点头,在如此暧昧的环境下,她能说不吗?当然不能!
  于是,可怜的云诗诗又跑到房间里重新秀苍鹰,而奸计得逞的秦羽陌继续优哉游哉的下棋。
  而另一侧,许芝染听到青鸟的禀告后,不怒也不恼,只是把玩着手中的符篆直到夜幕十分。
  …
  又过了两日,许芝染与洛青在此光临摄政王府,不似上次的唐突,此时的洛青如往常一般温润的看着云诗诗,与她谈了一些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感谢的话。
  寒暄完毕,自然就是准备解开禁咒的事情。
  许芝染让秦羽陌准备了一些水银,并找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画了一个五行八卦阵,云诗诗看不懂这些东西,但是觉得很牛叉,因为就这阵法的复杂程度都不亚于在丝巾上绣的牡丹花。
  整整画了三个时辰,这个阵法才画好。莫说是一刻不停的许芝染了,就是云诗诗看着都觉得累。
  见她终于画好了,云诗诗才终于放下心来。这个念力师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啊?先不说顶着大太阳画阵法了,就这画画的功底若是不行,怕也很难成事。
  阵法画好后,许芝染也是累的够呛,她疲惫的走到秦羽陌的身旁,淡笑道:“阵法画完了,但是还需要王爷准备一些东西。”说着,从袖笼拿出一张纸,上面已经写好了所需用品。
  秦羽陌接过纸,面露笑意:“劳烦许大师了,那边茶水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去歇息下吧。”
  许芝染会意,径直朝着一个凉亭走去。
  见她走了,云诗诗勾着头往白纸上一看,都是她很少见的东西,比如什么仙灵脾、凤羽、人中黄、菟丝子、脩辟鱼等等将近数十种东西,只是其中有一样东西让她皱起了眉头,那就是紫河车。
  紫河车其实就是胎盘,这种东西一般很难弄到的,这许芝染也真是的,早些时日怎么不把这单子交出来。
  看出云诗诗的疑虑,秦羽陌悠然笑道:“这些东西,王府里都有。”
  这下换做云诗诗震惊了,这、不会吧……“紫河车也有?”
  “用特殊的药酒浸泡的。”秦羽陌将纸一折,问道,“要一起去吗?”
  眼睛一亮,拉着秦羽陌的手重重的点了的头,秦羽陌斜了在凉亭中与许芝染说话的洛青,拉着她故意从他们的面前走过。
  原本与许芝染相谈甚欢的洛青,见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嘴角的笑意渐冷,目光里全是那一对剪影,看起那么和谐,却又那么刺痛。
  不自觉的握紧双拳,温润的眼里全是晦暗。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站在她身旁的会是他洛青!也只有他才有资格拉着她的手!总有一天……
  “青、青?”
  耳边渐渐恢复清明,他回过头,见许芝染在叫他,也才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无碍,那我们便这么说定了,你主阳,我主阴。想必加开禁咒不是难事。”温婉的开口,极尽大家闺秀之风。
  “好。”清润的回话,脑中却还在回忆方才看到的情景。
  对于洛青的态度许芝染也不在意,她随着洛青的视线看过去了,见一蓝一粉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花坛后。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113 突袭的熊妖

  来到藏宝阁里,云诗诗兴奋的东摸摸西碰碰,虽然上次也来过,但那次为了偷东西,现下是光明正大的来,自然要好好的看看了。
  见她兴致冲冲,秦羽陌也不扰她,只顾的将纸上需要的东西拿出来,让慕山装好,直到准备拿起紫河车时,云诗诗走了过来,看着一个琉璃瓶里装着深红色的药水,而里面则泡着一个东西,看的不是特别清楚。
  将琉璃瓶拿起,秦羽陌问:“怕不怕?”
  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云诗诗道:“看不清楚,所以不知道。”
  淡然一笑,秦羽陌将琉璃瓶递给慕山,拉着她说:“走吧。”
  “哦。”她还没有玩够呢。
  “以前不是说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吗?这藏宝阁也是你的,以后随你怎么玩,都行。”知道她有些不情愿走,这才开口。
  云诗诗一听简直幸福的冒泡泡了,狐狸大眼滴溜溜一转,问道:“那你这么说是承认了当以十倍诚信补偿我吗?”
  知道这小狐狸又想说上下问题,秦羽陌魅然开口:“你猜呢?”
  “猜什么猜?你给个准话!”云诗诗怒了。
  “一切,以娘子大人马首是瞻!”秦羽陌无奈回答。
  “哼!这还差不多,那我在上,你在下!”坚定的开口。
  “是,娘子大人!”他就说吧,不过,这问题还很长远,等她生下宝宝后估计她八成会忘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离去,独留慕山与剩下的几名暗卫红着耳根,看着节操尽碎的两人,无语问苍天。
  日暮十分,所有东西都按照其位置摆放在阵法里,洛青站在阵旁,将瓷瓶握在手里,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咒,很快那白色的瓶身便亮了,右手往瓶身上一点,那瓶塞便化成灰沫,同一时间有一黑雾直瓶口出来,直抵阵心。
  那黑雾在阵中慢慢转换,很快便化成一只黑色的鼠妖,云诗诗细细打量,这鼠妖跟人差不多,只是耳朵有点尖,眉毛很浓,嘴巴是乌紫色,最奇葩的是他的鼻子下方还长着六根长长的胡子,看起来分外的滑稽。
  不过,此时那鼠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也闭的紧紧的,看起来确实是被禁咒害的不轻。
  与许芝染对望一眼,洛青走到秦羽陌身旁温润道:“稍后,我与芝染施法时,还望六王爷在一旁护法。”
  “洛天师大可放心,在摄政王府还有谁敢有胆子闯入。”虽然这话说的没错,但也保不准,若是洛青真的在施法的时候死了,才更好。所以秦羽陌才有如此慷慨的说词。
  “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洛青说完,对着云诗诗笑了笑,见对方也给他回了一个笑,一时间有些呆了,故意挑衅的看着秦羽陌一眼,心情甚好的走到阵脚,看了对面的许芝染一眼,便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站在阴位的许芝染也与他结了一样的印,两人长生而立,有风掀起他们的长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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