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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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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又有什么好绝望的。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而素有洁癖的王爷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还是自己吐了他一身又偷了他的绝世好酒,都没有遭到他的责罚?呵呵,简直笑死人了!不是不罚,而用摧残心灵来罚,这种折磨甚至比摧残肉体更痛,更让人难以接受。
闭上眼,任由清泪滑下,这一刻,云诗诗的心也跟着眼泪一起流走,不复存在。
秦羽陌紧了紧手中的剑,心也跟着她夺眶而出的泪微微揪了揪,细长凤眼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风采,余下的是深不见底的海渊。这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一向运筹帷幄的他,厌恶这种他抓不住的东西。
既然厌恶,那边扼杀!秦羽陌提剑,再也不看云诗诗,凌厉的剑气似一道气浪擦着云诗诗的耳畔飞过,亦削断了那鬓角的青丝。
黑衣人没有料到秦羽陌居然玩真的,于是仓促侧身,提剑便挡。一旁的四大护法,早已瞅准机会,射出细细钢丝,目标黑衣人扣住云诗诗颈项的手腕。
只是,他的钢丝还未靠近,起初那一动不动的云诗诗,突然灌出一股气劲一脚踩在了黑衣人的脚指甲上,黑衣人吃痛,身子一泄,云诗诗借助这个机会一个手肘向后用力一捅,黑衣人没有料到这女人还有这招,于是被她捅的身躯一勾,右手已然滑出了她的颈项。
秦羽陌眼尖,手中长剑插入二人中间,随后向黑衣人一削,便将他们分开。
失去了人质,黑衣人也不做徒然的挣扎,反而极其豁达的丢了剑,任凭处置。
☆、032 不要杀他
飞雪轩内,院中的百花被风吹起花浪,看起来分外美丽。只是,饶是这满园的花香也遮不住空气里弥漫的刺鼻血腥味。
云诗诗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黑衣人,既恨又带着一丝感谢。恨她劫持了自己,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又谢谢他让自己认清了现实。
秦羽陌将剑搭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倨傲的看着他:“临死之前,你可还有话要说?”
那人自嗓子处捏出一抹笑声,尖锐的似用刀在刮金属一般。即便是沦为阶下囚,他双眼依旧带着傲气:“秦羽陌,若我今日不死,来日便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秦羽陌悠然一笑,细长凤目里满是鄙夷,“本王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说着,长剑一削,直取他项上人头。
哪想黑衣人向后一倒,剑气削开了他的面罩,露出了一张俊美的脸。
“不要杀他——”云诗诗飞速奔来,一把握住了秦羽陌的剑身,立时鲜血顺着剑身而下染红了秦羽陌的玉指,竟烫的他想要弃剑。
“让开——!!”秦羽陌怒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云诗诗不但不听他的话,反而欺身而上抢走了他的剑,抵在了他的颈间:“放他走!”
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真的杀了他,可是秦羽陌打出生以来,从未如此气过,甚至隐隐觉得喉头一甜,有鲜血逆流而上。
“主子!”四大护法没有想到,这世间居然有人能自主子手上将剑抢走,甚至还敢反过来威胁,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行动。
就在四大护法担忧秦羽陌的生命,秦羽陌气愤云诗诗的行为,一众暗卫侍卫全体傻帽的当,黑衣人完美的逃走了。
秦羽陌磨牙,细长凤眼射出的寒芒冻的云诗诗手一松,便丢了剑。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关进大牢!”说完,拂袖而去。
云诗诗呆愣在原地,任由侍卫们将她压入大牢。今夜的秦羽陌,让她失望,更让她心悸。这个腹黑而强大的男人,居然会气的那么狠!他不是没有心么?
…
呆在又臭又冷的的牢房,云诗诗瑟缩在墙角。
不知道那个瑕疵必报的妖孽明日会怎么处置她,也不知道那个被他放走的男人逃脱了没有。
哎,她确实有些冲动了,当时脑子一热就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那个带有重重洁癖,一向自大高傲的秦羽陌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自己这么对他,不知道他是会抽她的筋还是会扒她的皮呢。
只是,那个男人的相貌为什么跟穿越而来为她而死的萧入秋一模一样?莫非他根本没有死?可是既然没死为什么还要半夜劫持自己?莫非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前来营救她的?
不对,自己变身成人的这件事情,只有那个妖孽和狐仙大人知道,故而他绝对不是来救自己的,反而是利用她要挟秦羽陌的可能更大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妖孽会如此生气也就说得通了。
算了,做了就做了,即便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起初刺杀自己后来被白虎拦截的那个黑衣人又是谁,从他满身的杀气来看,很明显的他就是来杀自己的,固然与之后的黑衣人不是一波的。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若不是自己犯贱将剑扣在那妖孽的脖子上,或许还能问问那个黑衣人幕后的主使是谁。
哎……
想这么多做什么,现下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管他娘的仇人黑衣人!只要秋雁能安然无恙便好了,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闭上眼,本就疲惫的云诗诗,即便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依然呼呼的睡着了。
玉香殿内,秦羽陌站在窗前余怒未消。
“还是让他给跑了?”秦羽陌阴仄仄的询问。
“是属下无用,请主子责罚!”四大护法的头目青竹跪在一侧领罪。
秦羽陌阴寒一笑,这笑容生像是千万把利箭将跪于地面的四大护法凌迟的渣都不剩:“与白虎相斗的人也跑了?”
四大护法听及此,头都快伏到地面了,尽管不想说,但还是道了声“是”。
“看来本王确实养了一堆闲人……”
走到门前的白虎听完这句话,浑身一僵,随后悄无声息的躲到一侧,妈妈咪啊!主人今天生那么大的气,自己又让那可恶的女人跑了,估计会受到连带责任啊!可是,呜呜呜,它又不是故意的,谁让那女人那么卑鄙的!
白虎躲在一侧画圈圈,而屋内的秦羽陌却是扫着自己最得意的属下,一言不发。
“属下等无能,甘愿受主子责罚!只是,若是主子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然会找出那人!给主子一个交待!”他青竹不怕死,只是要死也不能死的窝囊!
“机会?”秦羽陌嗜笑,“你们以为机会说有就有?本王为了顺手推舟已然牺牲了一个木寒,利用楚霏儿换得皇甫冰进入王府好将他一举拿下!你们以为皇甫冰那家伙还会中第二次奸计?恩?!”
为了拿住皇甫冰,秦羽陌故意让慕山散布他欲招云诗诗侍寝的消息,随后又牺牲色相找云诗诗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给躲在一旁的楚霏儿看的。将木寒介绍给楚霏儿的消息,也是他让人撒播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皇甫冰上当。皇甫冰不傻,因为上次的呕吐事件便知道云诗诗这个女人在秦羽陌眼里是不一般的,所以他才杀了木寒,扮成他潜入王府。
皇甫冰会兽语的事情,别人不知他秦羽陌却是知道,所以他才走了一步险棋,待白虎攻击云诗诗时,放任他带人闯进飞雪轩,随后再招人围堵。
皇甫冰也知道秦羽陌设了圈套,自然他也为自己留了后手,于是他便来了,他就是想拼一下。只是皇甫冰没有想到的是即便是他喜欢的女子,他也敢拿性命相赌,他果然是一个冰冷到极致的人。
四大护法伏在地上,对于秦羽陌的言辞,他们再不敢说出辩言。只是他们不甘心,这次若不是那个女人,他们又怎么失败!
“不甘心?”秦羽陌看出他们的心思,随即冷笑,“不甘心又如何,失败了便是失败了!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会证明自己的无用!”
“属下等知罪!”不同于上次不服,四大护法铿锵的言语中多了一丝自责与愧疚。
“四大护法办事不利,罚刑堂受十种刑罚!本王从不养废人,能活下的,便再给一次机会!”
“是!”四大护法眼神闪烁,连连领命。
虽然十种刑罚后不见得能活,但总比直接处死的好。为了尊严,为了荣誉,为了忠诚,他们也绝对会咬牙坚持到最后。
慕山站在一侧,真心的佩服主子的手段。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下属,从来都是铁面无私,却又让人自发愿意臣服。只是,再优秀的主子,面对云诗诗那个疯女人……也还是湿了鞋。
“秋雁如何?”
慕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已无生命危险。”
秦羽陌听完沉默半晌,细长凤目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最后终究问了出来:“那女人呢?”
慕山复杂了看了秦羽陌一眼,最终老实回答:“在牢房里睡着了。”
“睡着了?”秦羽陌咬牙,随后盯着慕山,目光如炬,“你确定?”
慕山心肝儿一抖,艰难的吸了一口气,语气极其孱弱的回复:“要不主子您去看看?”
秦羽陌俊颜一寒,瑰丽的唇线勾出完美的弧度,不明的笑意让慕山恨不得割下自己的舌头,他刚刚是疯了么,居然让主子自己的看看!
正当慕山想要跪地求饶时,便听秦羽陌冷淡发音:“带路!”
恩?他没听错吧,主子真的要去?秦羽陌一个冷眼扫来,慕山不敢多想,赶紧吩咐下人将去往牢房的路先行打扫干净,尤其是牢房内,定然要多撒些花瓣铺一层地毯,若是让主子闻到什么异味踩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他可真的要脱层皮了。
去往牢房的路上,秦羽陌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去牢房。暗暗觉得,自己定是想要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如此没心没肺,真的睡着了!?
来到牢房,看着呼呼大睡的某女,秦羽陌笑了,本就绝世的容颜,更是美得惊艳。这女人果然没心没肺!凤目射出寒芒,秦羽陌拂袖转身,冷冷吩咐:“将这女人弄醒,关进水牢!”
慕山不解,迟疑的看着秦羽陌,却见他浑身透露着冰寒之气,奸佞一笑:“莫非你也想尝尝水牢的滋味?”
慕山一惊,匆忙跪下:“属下不敢!”
“哼!”秦羽陌不再理会,径直离去。
云诗诗今夜被刺了几剑,虽然不致命,但疼痛难忍,再者她好不容易突破了第二层,已然疲累不已,才会睡着。
原本她体内的妖力在她睡着后,便自动开始转换能量修复她的伤口,可是她才刚睡没多久,便被一桶水泼醒。
浇了她个透心凉。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眼前的狱卒,便开始破口大骂:“妈蛋!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啊?不知道本小姐身子娇贵,居然还打水泼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男人!你他娘的不会是个太监吧……混蛋,放开我,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放开我!快放开……”
躲在一旁的慕山,极其不忍的看着云诗诗杀猪般的嚎叫,暗暗扶额,为什么主子总是把最难做的事情撂给他。哎,有主如此,何其不幸啊。
“扑通”一声,云诗诗狗爬式的站了起来,紧紧的堀住一旁的柱子,呛了好几口水。
“我操你大爷!老娘诅咒你们全体没有小机机,菊花爆满天,自挂东南枝!”云诗诗恶狠狠的吼了几声,随后悲愤的抽了抽鼻子,委屈极了。
秦羽陌那个混蛋、王八蛋!居然这么对她,呜呜,尼玛关到牢房就已经够可怜了,居然还不让睡觉!云诗诗空出一只手擦泪,脚下却突然一滑,又是呛了一口水,险些把她闷死。
为了活命,她紧紧的扒住大牢的木柱子,一刻也不敢松懈。暗叹口气,云诗诗木然的看着前方,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痛感,认命一般。
突然,她看着前方有东西在游动,双眼微眯仔细一看,顿然大叫:“老鼠啊——”
☆、033 喜欢还是贪恋
“老鼠啊——”云诗诗尖叫,让原本欲走的慕山顿住了足。听她叫的这么凄惨,莫非真是怕极了老鼠,这么一想,便走了过去。
水牢本就不大,云诗诗这么一叫,将潜藏在水里的老鼠吓得到处窜动,见此,她叫的更加凄惨了,原本就学过声乐的她此时一叫更是带了气声,直吵得整个牢房都听到了。
慕山来到水牢,见云诗诗吓得不停的拍打着脏水,口中不停的喊滚开。看起来简直让人揪心,抬起手,便欲射杀老鼠,只是顿了顿又颓然放下。
他不能帮她,这是她的劫难,也只能她自己度过。不管主子待她如何,想要站在主子身边,就必须能忍常人不能忍之忍,痛常人不能痛之痛。
于是转身,无视那杀猪般的嚎叫,淡然的离开了牢房。
可怜的云诗诗,现下才知道那个妖孽到底是有多可恶,多腹黑,多残忍!流着热泪,驱赶老鼠一夜,身上的上也因为冰冷的脏水泡的翻卷起来,整个人苍白的好似死人。
翌日,秦羽陌早早的便起了,实则他昨夜并未睡着。满脑子便是那该死的女人,以及那女人挡在他身前时,皇甫冰狞笑又嘲讽的模样。
秦羽陌素爱干净,于是不做多想起身沐浴。
躺在温热的水里,秦羽陌微蹙的眉头才渐渐抚平,靠在浴池旁,闭眼。什么也不想,竟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门外脚步声急促奔来,睡着的秦羽陌猛然睁开双眼,似乎极其不悦。
“主子,不好了。云诗诗她……”慕山站在幕帘后,语气极为焦急。
“她怎么了?”秦羽陌生硬问道,眸子里却生出一丝焦躁和担忧。
慕山知道主子不喜啰嗦,言简意赅道:“只剩小半条命了。”
瞳孔一缩,便听水花四溅,慕山一抬头便见秦羽陌随意披了件锦袍走了出来。
“她在哪?”
“飞雪轩。”
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慕山赶紧跟随,一路赶向飞雪轩。
秦羽陌一出现在门边,屋内下人及正在把脉的御医匆忙跪下拜见。
“奴婢、奴才、臣参见六王爷。”
秦羽陌没有理会,直接奔到床前询问:“她怎么样?”
御医赶紧回话:“情况不太好,这位姑娘身中数剑,又在冷水里泡了一夜,现下伤口感染,引发风寒……”
不喜听御医啰嗦,秦羽陌冷冷开口:“还愣着干什么,快救!”
“是、是!”御医吓得满头生汗,却也不敢去擦,赶紧起身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棉布消毒之后,便来到床前掀开了云诗诗的长袖。
一道剑伤横在她如藕的玉臂上,因泡的太久伤口泛白,隐隐传出一丝恶臭之味。秦羽陌踉跄一步,直觉浑身力气抽空。
为什么看到她的伤口,他的心会那么痛?!一种窒息的感觉将他紧紧拽住,好似他将要失去最重要东西,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滚开!!”秦羽陌一把夺过御医手上的棉布,将他掀翻在地。随后托起云诗诗的手臂细心的擦拭她的伤口。
慕山走来,冷睇御医:“全力协助主子!若有纰漏,死!”
“是!是!”御医吓得赶紧自地上翻起来,开始将自己的医具整理好,顺便又拿了一个棉布消毒后给秦羽陌替换。
云诗诗身上伤口大都零落在臂膀和前胸后背,对于占有欲极其强大的六王爷自然是不予他人觊觎,于是赶走太监和慕山,让御医蒙上眼睛在一旁指导。
一向眼高于顶,素有洁癖的六王爷,此时不顾云诗诗身上那恶心的伤口和泡了一夜脏水而散发的恶心气味,全神贯注的为她缝合伤口。
一个时辰后,云诗诗大大小小的数十处伤终于缝合完毕,御医瘫倒在一旁,浑身跟水洗似得。
伤口缝合后,秦羽陌便命宫女擦净她身上的脏水臭味。御医开了方子后,便有太监飞速熬制。尽管如此,云诗诗高烧不退,他秦羽陌便不觉安心。
“慕山!”秦羽陌站在窗前看着脸色苍白的云诗诗,将屋外的慕山招了进来。
“属下在。”
“去李禹南那里,求还魂丹。”
“主子!!?”这还魂丹是去年主子为了还李禹南人情赠给他的,现下居然……
“快去!”秦羽陌拔高语调,不容置喙。
“是。”慕山攥紧拳头,极其不愿的离去了。
御医写好方子后,便恭敬的站在秦羽陌身后,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又不敢说。
秦羽陌本就心烦,见他如此更是雪上加霜,怒道:“说!”
御医吓得赶紧跪在地上,颤微微道:“六爷,这位姑娘身上的伤口因为感染,故而可能会……”
“会流疤?”秦羽陌接话,冷如冰渣。
“是!”御医低下头不敢看他,怎奈他也没有法子,只能尽量让疤痕看起来淡一些。
秦羽陌没有说话,他看着云诗诗,心绪极其复杂。与她相见不足半月,可是这个疯女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进了他的眼,又踏进了他的心。
说不上这份感觉是喜欢还是单纯的贪恋她的那种无理取闹、咋咋呼呼的样子,甚至让他理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就好似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而方才那一瞬间抽丝剥茧的痛,似乎又让他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夜晚,他不敢赌,若是他真的失去了她……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崩溃。
闭上眼,疲惫的按了按额头,再次睁开眼里的一切情绪都消失了,以往那个慵懒肆意,高大狂妄的六王爷再次回来,细长凤眼微挑,翠玉般的声线幽幽想起:“代。”
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又多出了一人。这人一身黑衣,静静的跪在地上,明明他就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他不存在的感觉。
看见了,又好似没看见。言简意赅的说,他就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也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分外的被秦羽陌看中成了他最神秘的暗影。
“主子有何吩咐?”声音低沉,若不仔细听,似乎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说话。
“去皇宫将秦然的虞美沁颜膏盗来。”秦羽陌话一出口,那人便消失了,好似真的都不曾存在过。
御医有些迷茫,甩了甩头,他继续伏在地上等待六王爷的发话。留疤什么的总比死了强,不知自己的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起来吧,这几日你便留下好好照顾她。本王想看到的是一个完美无限的她,你可明白?”秦羽陌魅眸斜挑,眼里是不容置喙的威严。
“今日之事,谁敢透露半句……”秦羽陌扫了一眼,跪地一片的宫女、太监和御医,故意说到一半,留下让人绝对不敢忽视的悬念。
“奴婢、奴才,小臣不敢。”
收起笑,秦羽陌又瞥了一眼床上的云诗诗,便疲惫的走出了飞雪轩。
出了门,秦羽陌直觉浑身恶臭,胃部又开始翻滚。方才救人不觉,现下浑身刺痒的难受,于是运起轻功飞速赶往寝宫,因为秦羽陌素爱干净,故而浴池的水不分昼夜的都是干净而温热的。
将身上的锦袍一脱,便迫不及待的跳进浴池,拿起一旁的皂角便狠命的搓了起来。那个该死的女人,让本王如此伺候,这辈子你就呆在本王身边,好好赎罪吧!
秦羽陌边搓便想,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发现,他好看的瑰唇笑的很是恬淡。
时至夜晚,本已稳定病情的云诗诗突然恶化,而前去求药的慕山居然还未归来。秦羽陌愤怒的将御医和伺候云诗诗的下人全部处死,无奈下只有亲自上阵将自己淳厚真气踱到云诗诗体内,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云诗诗体内好似有一股漩涡拼命的吸取他的真气。
秦羽陌发觉,反射性的撤开手。却见她烧的翻皮的小嘴,想起那夜的缠绵,再次付上她的身体为她续渡真气。
随着体内真气的飞速抽离,秦羽陌额角见汗,脸色也尽显苍白。他秦羽陌想要做的事不管是花费多大的代价,哪怕是不择手段也绝对会做到!
故,为了救活云诗诗,哪怕是对他自己不折手段,他也绝对要把她自地府里拉回来!真气都抽走了将近大半,将渐渐收尾。看着云诗诗渐渐转好的俏脸,秦羽陌才放宽心。
只是,真气被抽走太多,身子难免虚弱,秦羽陌强硬的压住这种不适,表面看起来就跟平常无异,强大、妖异、腹黑。西羽六王爷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神祗,不论何时都是人人敬仰的对象,所以他绝对不能在人前透露出哪怕一点点的脆弱,否则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人们的信仰,更是他自己的生命。
“主子!”慕山匆匆赶来,满脸汗泽,想必是一路狂奔而归的,“这是还魂丹。”说着,便将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秦羽陌。
接过锦盒,秦羽陌想也不想便拿出丹药,亲自喂给云诗诗。
慕山起初并未看出异样,但当还魂丹被她服下时,他看了一眼秦羽陌瞬间恍然大悟。
“主子,您……”他知道在人前不能说任何对主子不利的话,于是赶紧改口,“主子,诗诗姑娘现下即便没有还魂丹也已无碍,为何……?”
“吃都吃了,莫非让她吐出来?”秦羽陌反问一句,显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追究。
慕山咬紧牙关,尽管心中百味杂品,却只能愤然咽下。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不管他对此有再大的意见,都只能绝对的服从。
“主子,天已见晚,现下诗诗姑娘已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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