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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杏回墙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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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枫……”我喃喃的叫了声,转了个身,旁边空荡荡的,没他的体温。困难的睁开眼睛,却见墨枫已穿戴好衣物。见我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止不住往上扬的嘴角将被子扯高了些,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身无丝缕,肩膀露出被子外,忙往被子里缩了里,躺了回去。
  “你再睡会吧,我先去娘那边吃个晚饭就回来。待回来再陪你吃晚,好吗?”
  “等等,我也去。”既然是墨枫的生日,回家吃顿饭再正常不过,但就他一个人回去,我这个做媳妇的不露面也太说不过去了。墨枫是怕我触景伤情才没让我去,但既然要跟他在一起,有些礼仪还是要尽的,再说墨筝的事迟早还是要面对的,就算原谅不了墨长风,可还有个肖月如在,墨枫夹在中间,岂不是两面为难。
  “真的要去?”墨枫似乎有点高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形影单只,那岂不是让人笑话,说我不会做人。”我挣扎着起来,但一想起全身光溜溜的,又躺了下去。
  墨枫笑笑,“惜儿长大了。”
  切,我要是还没长大,他还跟我滚床单?这个混蛋,他吃饱喝足,我倒累死了。
  “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还害羞?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摸过。”语气暧昧十足,意犹未尽的望了下覆在被子下未着丝缕的身子。
  “快滚!”我恼羞成怒的隔着被子拿脚踢他,只想撕了他,什么温文雅尔,全是假的,都是做给外人看的,他就是个里表不一的混蛋。以前他跟她行房时,居然装房事无能,草草了事,现在倒好,只差没拆了我。
  见我睡了一个下午还是疲倦无比,墨枫亲了我的脸,规矩的走了出去。我挣扎着下了床,身子骨都已被拆散,尤其是两腿间,很是难受,全身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
  “这个混蛋……”
  困难的穿上衣物,眼冒星星头顶乌云跟着墨枫到达墨府时,天色已暗淡下来。肖月如见我到来,虽然没有多明显的笑容,可眼里还是有一丝安慰,足可见我猜测的没错。呼,做人媳妇真是难,不知墨枫做人老公有何感受。
  “你来你,娘很高兴,再等会,等会就可以吃饭了,今天可能要来几位贵客,会推迟一点。”
  “是惜儿不好,这段时间让娘担心了。”一个来月没见,她很是憔悴不堪。也许,最惨最痛的人是他,不只要面对墨筝的死亡,还是面对墨长风,这个刽子手。深夜人静,身边躺的杀孙仇人,她睡的着吗?
  墨枫的生日,她真的很高兴,又是衣服又是鞋子的,这是墨枫在墨府过的第二个生日,足已让肖月如感动的泪水涟涟。墨枫见我摇摇欲坠的只差眼皮没合上,便让我回墨秋的房间休息。
  “大嫂,大哥对你真是好,要是,以后我也能找个像大哥这么好的人,那该多好。”墨秋坐在床边,脸红红的跟我说着。
  “嗯,你会这么运的。”我躺在床上,衣襟略有闯开,脖子上的淡紫色吻痕露了出来。她能不能让我睡会,眼皮快撑不开了。
  墨秋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迹,已猜到我跟墨枫间发生的事,脸红的更是厉害,不好意思的别开脸,轻声道:“中午我回来时,娘跟我讲,郑尚书派了媒婆来家里提亲,爹一时也没答应,说要问我的意见。大嫂,你觉的郑公子为人如何?”
  “咳咳……”我被口水呛到,吃惊道:“你是说郑习武?”天啊,郑习武就是一活宝来的,做朋友还行还算讲义气,至于做老公,他的肩膀能给墨秋靠?高度的怀疑中,人品是不错,可是做为墨秋的老公,还是差了点。墨秋是适合养在深闺的女子,要她拿主见,可能性不大,要是郑习武不够强大,怎能为她撑出一片天?
  “嗯,爹怕我不同意,就推了几天,说要征得我的同意,可是……我也不清楚郑公子的为人,大嫂跟他结拜过,应该清楚一点。”墨秋揉着手绢,很是迷茫。
  心里头不禁有点不是滋味,一个女人就这样将自己的一生交到一个未知男人手中,婚后有情有爱的能有多少?要是没有感情,也要这样过一生么?
  “墨秋,其实你该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男子,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郑习武是不错,可是不代表你会爱上他,要是婚后你们合不来,该怎么办?”
  “可是我们的婚事都是凭媒灼之言,父母之命,哪能自己选呢?再说……姑娘家不能老往外头跑,会被人道是非的,我以前很少出去,就是大嫂在的时候才出去的多一点。”
  “那你说外边好吗?”这么一说,我倒是有违妇德的人了,整天往外跑,拿铁链都拴不住。
  “好!”
  “这样吧,明后几天我带你出去逛,你可得给我看准了,你要是看准了哪位公子,直接跟讲,我让墨枫将他绑回来。直接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墨秋瞬间红了脸,“大嫂,这话不能乱说,一个姑娘家哪能这样子?”
  “你来我说这事,不是心有不甘吗?要是心甘情愿嫁给郑习武,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迷茫了。”
  “其实我不想嫁,就想呆在娘的身边。”声音越来越小。
  “那是你还没有找到喜欢的,等找到喜欢的,那就不一样了。”
  墨秋满脸的羡慕,“要是我能像大嫂这样,找到自己喜欢的,他还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男人,那该多好。”
  “好男人会有的。”我拍了拍迷茫的墨秋安慰着,可像墨枫这般的男人,应该所剩无已了。也许,是我走了狗屎运,撞着了。
  晚晏是在偏厅举行的,跟着墨枫走进厅子,见来者是何人时,手心一紧,不由的怔了身子。差人送琴的老黄、裸交赤男三皇子、推云衣落水的七公主及墨澈全在厅子里。墨澈跟七公主说着话,整个人已不复往日的冷漠,见我进来,淡淡的笑了下算是对我这个大嫂打了招呼。七公主见是我,生着闷气将头撇到一边,俨然这个家是她的,我得看她的脸色。
  这顿饭不好吃,怕还得生些事端,三个不速之客,身份悬殊,也不知为何要在这夜来丞相府,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有事发生,不妙啊。
  墨枫从容不迫的带我往他们走去,一个个打招呼、行礼。我扯动僵硬的嘴角,站在墨枫身边冲他们笑,压着声音,嘶哑着问候他们。老黄平淡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有过一闪而过的异样,随即消失的无影。墨长风整个人悴憔了不少,脸也不复往日的严肃,像一夜间苍老了很多。也对,他千算万算,最终将墨澈的血脉给算没了,他恨我,而我却依旧活生活的站在他面前。
  凤凰展翅、 芙蓉大虾、 珍珠雪耳、凤凰里脊、鸳鸯鱼枣、龙凤柔情……
  招待当今天子的,肯定是盛宴,可却让我正危襟坐,毫无食欲。墨枫对此倒是毫无约束,仿佛饭桌上除我跟他外,再无第二人,像平常般给我夹菜,和颜悦色的。
  我低下头,慢慢的吃着饭,偶尔跟墨枫细语几句,整个人如坐针毡,不时有几道目光停在我身上又移开。肝火不断往上飙,墨枫在桌下轻轻拍了我的手。我抬头冲他温柔的笑,恰水的温柔,夹了几筷子的菜给他,再含情的对望着,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捶了他两下,再羞着吃饭。
  一顿饭,花了我比平时还多两倍的时间,比世上任何一顿饭还难吃。早知他们在,我直接在墨秋的房里装病算了,哪还管的上要给墨枫面子,怕他下不了台之类的。
  终于,酒足饭饱后,众人移步正厅。不一会,歌伎鱼贯而入,歌舞起,甚是热闹。我坐在旁边,手不动声色的戳了墨枫好几下,示意他早点告辞离去,可他完全没有回应,饶有兴趣的看着歌舞,跟他们说些话,完全将我撇在了一边。
  不知几曲终,墨长风挥手示意歌伎退下。
  “听闻少夫人琴艺绝佳,不知今夜是否有幸请少夫人弹一曲。”老黄在主位上笑着向我开口。
  我不卑不亢起身行礼,面带歉意,举着刚进厅子就偷偷用丝绢包扎好的食指,沙哑的声音道:“惜儿前两日出去游玩,一不小心被街上过往的行人挤了一下,撞到摊子上,伤了手指,扫了大家的雅兴真是抱歉。”如果是钢琴还好,对于古琴我是一窍不通,真上去了还不是死翘翘。
  “几天前受伤,现在用丝绢包着?”龙轩舞不屑的哼了一声,在一旁讥笑道:“怕是推脱吧。”
  我恭敬地回答道:“刚才在如月阁一时兴起,玩了水,没想到弄湿了纱布。当时也不敢让大家久等,匆忙之下就先用丝绢包扎了。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解下丝绢让大家看。”
  话刚完,我用另一只手去解丝绢的结。
  老黄开口笑道:“舞儿性子顽劣了点,念她年幼无知,还请少夫人见谅。”
  “是惜儿鲁莽了,有不得体的地方还望大家见量。”难不成他还真敢让我当众解下丝绢,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当今天子为难一个臣妇,也够闹笑话的了。
  三皇子在一旁不满的开口:“听说少夫人的歌声很是悦耳,只可惜现在沙哑无力,看来我们又没有这个耳福,真是可惜啊。”
  “咳咳……”我不舒服的清了下嗓子,为难道:“秋天干燥易上火,一时间没注意,身子着了凉,体内积攒的热气就给激了出来。”
  老黄不动声色的笑了下,“人人都羡慕你跟墨枫是天生一对,你觉得他对你好吗?在我看来,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子。上次的救命之恩还没来得及相报,要是墨枫以后有哪对你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提,我一定给你做主。”
  “今生能嫁得此夫婿,我已别无所求。居家过日子,有点矛盾正常,好在夫君对我都是以理相让,包容为主……”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相报,细细的男子音,像个太监。暗地里的青衫客突然出现,将人拦了下来。一阵细若无声的交谈后,青衫客走了进来,到老黄身边轻轻说了几句话。老黄当即脸色一变,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忙跟墨长风告辞。
  墨长警惕行礼,猜是宫里头出了事,也没再拘留。大伙恭送老黄一伙人出了厅子,消失在丞相府。
  老黄一走,墨枫也向墨长风跟肖月如他们请礼,以我身子不适为由,先行告退。
  走出大厅,墨枫拉住我的手,笑道:“惜儿,今晚辛苦你了,这么深明大义来陪我。”
  我怔了下,将手抽了出来,撇开脸怒道:“看着别人欺负我,你就在一旁看好戏,干得意着是吧。今晚我不想回去了,就住白玉阁吧,明天再回去也不迟。”
  “怕爹和娘会怪罪你?你要是不想住这里,没事的,反正娘深明大义,不会怪我们的。”
  “那是另一回事,我们可没分家呢,老是住外边不好,今晚就在这住一晚吧,省的有些人不开心,说我不会做人。”
  “好,全听你的,惜儿最深明大义了,走吧。”墨枫好声的应着,拉了我的手就往白玉阁走去。
  一到白玉阁,没往寝室而去,直拉往董详的房间走去,大声道:“好久没见到他了,以后怕是也难得来这里了,跟他打声招呼吧。”
  墨枫拖住我的身子不让前行,“夜很深了,他睡了,明天再说吧。你说话不要这么大声,会吵醒人的。”
  我生怒的瞪着他,甩开他握住我的手,不服的大声骂道:“我大声说话怎么了,我还说不得话是吧,在你们墨府我连说话的份都没么?真要是不喜欢我,就休我,不要在这惺惺作态。”
  墨枫当即赔笑道:“惜儿,不要闹别扭好吗?我知道今晚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补偿你。”
  “哼……”我掉头走进寝室,生着闷气倒在床上。
  墨枫头痛的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讨好的笑道:“不要生气了,要不你说吧,你想怎么处罚我,我全听你的还不行?”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靠近墨枫,笑道:“我要的是……你的命!”

  身中剧毒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靠近墨枫,笑道:“我要的是……你的命!”手快速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锋利的匕首抵着墨枫的胸口,“你是谁?墨枫在哪里?”
  墨枫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惜儿,你怎么了,我不是正坐在你面前吗?
  话未说完,他伸手向我额头摸来,想查看我是否发烧烧糊涂了。
  用力拂开他的手,匕首的力道加了两分,警惕道:“没错,连声音身高都一样,但你穿的鞋应该是垫高了。人皮面具做的很好,演的也很逼真,没有露出一丝蛛丝马迹。但是……你不是墨枫,骗不了我。”
  墨枫无视胸口的匕首,不在意的笑道:“惜儿,不知是哪一点让你觉得我不是?”
  “哼,你连手上的茧都做的一样。但刚才出门时你拉了我的手,那时我就知道你不是墨枫。并不是你演的不像,而是感觉不一样,你到底是谁?”
  到底哪里出错了,墨枫明明是跟我一起来墨府的。对了,在如月阁,当时我进了墨秋的房间休息,就在那段时间,他离开了我的视线。我从房间出来后,就跟着他和肖月如、墨秋一起去了大厅,那有可能就是在那段时间,墨枫被人调了包。
  “呵呵,原来女人的直觉还有如此敏感的时候。出了大厅你不肯跟我回易府,是怕我对你下手?还有刚才在外边故意这么大声说话,也是想向董详报信,说你有危险?”墨枫见我识破他的真假,眼含歹念,目露凶光说道:“可是已经迟了,董详早让我的人收拾了,现在你就算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这么惹人疼的美人,想的我心肝都疼了,看这次还得不到你?我要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我冷笑道:“量你也没那个胆!你就不怕墨枫拆了你的骨。”
  墨枫毫不在意的淫 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收回抵在他胸口的匕首,起身在桌边坐下,轻松的问道:“你好像很兴奋?”
  墨枫靠了过来,手撑在桌上,俯身跟我面对面,温文尔雅的笑道:“马上就能得到你的人了,我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兴奋。”
  我笑道:“呵呵……你知道你兴奋时会有什么特性吗?”
  墨枫一副无所谓的痞样:“不知!等我们春宵一刻后你再告诉我。”
  “你兴奋时,左手的尾指会小抖三下。还不把面具摘下来,林浩轻!”
  墨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留下一阵错愕,过了好一会才揭下脸上的面具。林浩轻那张典型的娃娃脸出现在我眼前,大大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兴趣,笑问道:“你何时认出我来的?”
  “不就是刚刚,其实要猜到是你也不难。刚开始只是没往这方面想,能有如此精湛的易容术的人,这世上能有几个?能让墨枫平白消失的人估计也没几个,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消失的,让你露个面,告诉某些人,这晚,他一直都在丞相府,寸步未离。”刚才青衫客忽忙走进正厅,脸上没了平时的镇定,肯定是出了大事。老黄听了他的话说,马上告辞离开了丞相府,这一切,应该都跟墨枫有关,他可能抽身去做了某些事,而且是做了让老黄很是不安的事。在大厅时,我曾多次暗中示意他要早点离去,但他没有在意,如果真的是墨枫,他不可能没有丝毫反应。而且,为什么他一定得留在厅子里?怕是做给老黄看,一个晚上,他都在,不曾离开过。
  林浩轻叹了一声:“啧啧,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还是糊涂一点比较可爱。”
  不由笑道,“可爱?那要看对象是谁,我……”话未说完,腹部突如其来一阵强烈的绞痛。我整个人失控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倒在地方,身子止不住的抽搐着,哆嗦成一团。
  “小岩,你怎么了?”林浩轻没想到前半刻还带着笑意跟他说话的我就这样倒了下去,他惊呼着蹲下身扶起我,手搭在脉门上,然后着急地封了我身上好几处穴道。
  痛,像是那种绞肉穿肠的痛,整个心好在慢慢掐紧,让人呼吸不过来,豆大的汗从我额上淌下。
  “好……好痛,我……好痛……”唇已被咬破,血腥渗入口中,丝丝密集的痛遍布全身,挤进每一个细胞中,嚣张的挑谑着。
  “你中毒了,这种毒一旦发作便来势汹汹,很快就会通过血流蔓延到全身。”林浩轻的声音很急促:“就算我封了你几大穴道,可也拖不了多长时间,该死的李炎,偏偏在下午离开了。你先忍忍,我先运功将毒逼至一块,不让它到处流窜。”
  “……这种毒是不是很难解,对……对了,李炎上次给过我一瓶万能解毒丸,但是我……我把它放在抽屉里了,你去……拿……”
  痛,越来越厉害,不到两句话就要了人的命,难道,我真的要毒发身亡。
  “李炎那个混蛋,好东西哪舍得给人。他给你的鬼东西遇上穿肠粉这种剧素根本就无效,它对平常的毒药还行,关键时候,没用。”
  林浩抱住我,往床上走去。李炎这死东西,早知我中午就要弄光他的所有的玫瑰,砸了他所有的花,看他还净给我些烂东西。
  当眼神无力的瞥到窗边的海辽之玉时,不禁心从中来,无力的指了指窗边。林浩轻顺着我的动作望去,惊喜涌上眉头。
  “海辽之玉,真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它呢?小岩,你有救了!”
  林浩轻高兴的把我放在床上,忙走到窗边拔出水仙,切下它的鳞茎,送到我嘴边。时间紧迫,为了活命,我咬牙吞下了这没来的及清洗的水仙鳞茎。
  林浩轻让我盘腿坐在床上,他双手抵住我后背,运功将鳞茎的药效快速输送各大经脉要穴,护住身体,制止再受剧毒侵蚀。
  房门外突然传来刀剑相交的打斗声,仿乎还不止一人。到底是谁?谁会给我下毒,还派人来杀我,我一个晚上都跟在林浩轻身边,到底谁会趁我不意,下了毒呢?
  “不要多想,注意集中精力。”
  林浩轻的声音在身后边想起,我闭上眼睛,不敢再乱想,任房外的打斗声继续。如打扰到运功之人的心神,说不定他一不小心就呜呼了。
  水仙鳞茎确实有效果,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绞肉般的疼痛慢慢弱了下去,让人略微好过了一些。
  房外的打斗声也消失了,只是淡淡的血腥味伴着白玉兰的清香飘进了房间。我想,是墨枫的人赢了,因为房门至今紧闭,未打开过。
  过了半个时辰,林浩轻收了真气,脸色苍白地下了床。
  “毒已经被我化的七七八八了,你休息一下,我去找谷主回来,谷主一定有办法将你体内的残毒化解干净。”
  我点了点头,林浩轻耗尽真气了,不休息几天是不可能复原的。如果不是有他在,我这条小命就被阎罗王取走了。
  林浩林擦拭了额上的汗水,退出了房间。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汗水打湿了衣服,沾乎乎的让人很不舒服。腹部不时传来阵阵绞痛,但已明显有所好转。
  没过多久,一脸焦急的董详进来了,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想必刚才在门外跟不速之客打斗的人是他。
  “夫人没事吧?”
  “还……还死不了。”
  董详帮我打了脉后,脸色略微好了点,从怀里掏出一瓶子,倒了一颗黑色药丸喂我吃了下去,说是对身体有好处。他刚搬来张椅子坐在床边,目光又突然警惕起来。人,慢慢站了起来,眼露杀机。可脚还没走两步,嘴角往上扬,杀意荡然无存。
  他走了出去,院中传来轻若无声的对话。
  “把他们处理干净。”
  “是。”
  声音很轻很冷,却带了浓浓的杀戮气息。
  这是墨枫的声音。
  脚步声很轻,由远及近,墨枫暖暖的笑脸出现在跟前,我起身扑入他怀里,乖机将眼泪全抹到他衣服上。
  “……我想你了。”差一点,我就离开墨枫下去陪墨筝了。
  “我知道。”
  我跟墨枫面对面盘坐,他温暖的手放在我小腹,另一只搭在心脏上,两股温暖柔和的真气涌入体内。身体涌现阵阵灼热,真气开始运行,绞痛一点点消失,换来的是全身说不清的舒坦。
  墨枫收回真气后便把我抱了起来,我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洗澡,你身上都有味了。”墨枫取笑我。
  “你身上不也有味。”我不服的反驳着,只不过……我身上的是汗味,而他身上的是清淡的白玉兰香味。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墨枫带我回了易府。那晚,他没有解释到底去了哪,我也没问,只是静静的抱着他,满足的睡去。他还在我身边,我还留在他身边,就好!其它的,不想过问。

  隐疾

  墨秋坐在亭子里,望着池子里的戏游的鱼发呆,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叫我出来,又不说话?”我坐在她身边,朝池子里丢着石块,泛起阵阵的涟漪。
  “大嫂,我……我好像……”墨秋很是犹豫,欲言又止。
  “喜欢哪个男人了,大嫂帮你看看去。”
  墨秋讶然望着我,“大嫂怎么了知道的?”
  指尖轻轻的戳点着她的额头,“这里写着:我想男人了。”
  墨秋脸“唰”的一下红了,扫了我的手,难为情的挣扎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两天他都在梦里出现了。大嫂,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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