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怎么会忘了她?他宁可死去,也不能忘了他最爱的女人,是的,宁愿去死,也想要记起属于他们的一切回忆。

    霍峻、云逸寒,一切一切都翻涌在他心头,他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脸色也越来越红,望着细君最后收弦的动作,他双眸一眯,心头气血翻涌,君儿——我的君儿——

    雨归来:头疼休息半个小时上来接着码字。

    

 第二十二章 血咒(3)

    和化花花面花荷。

    军须靡的身子一软,伏在了细君的身上。

    众人吓得面目失色,望着那一大摊血,和已经失去意识的军须靡,尤其是细君,手脚发麻,立在那里:“军,军——”

    “夫人,快扶王上回房。”呼莫上前一把架起军须靡,朝楼下的那间冲去。

    霍峻急道:“海清怎么还为回来?只有他身上的蛇坠才能解开血咒!”

    长夫的头嗡的一声,她像是想起来什么,急急的开口道:“长夫现在就去找他!”

    翰达紧跟着跑了出来:“小姐,我陪你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奔出了韩家药铺,夕阳的光辉渐渐隐在乌云之后,暮色已经来临,翰达扯过一辆马车,两人朝下午去过的那间宅子驶去。

    千万要找到他!海清哥哥,海清哥哥……长夫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没想到在襁褓之中,他们就已经结下了不解之缘,为什么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她忘记了所有过去,三岁的孩子,根本不会存留记忆,可是为什么念道海清的名字,她的心会跳的这般厉害!

    朱色的大门紧闭,两个人急急的拍着大门,望着里面的灯笼已经燃起,可是却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海清哥哥,你快开门!海清哥哥!”长夫因为着急,脸色已经涨得通红,她明明来过,不会找错地方,他不是回来取一封信吗?为何到现在都没出现?

    难道他遭遇了意外?不!绝对不会!长夫用尽全身力气来拍那扇门,半晌,才听到里面一个声音妖媚的应道:“是谁?”

    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一个近四十岁的夫人站在门内,唇角带着一丝冰寒的笑意,看着门口的两个人,淡淡的开口道:“你们找谁?”

    长夫愣住了,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间宅子里?“我找云海清,他是住在这里的,对不对?”

    长夫上前两步,眼看就要迈进了门内,就听见那个女子道:“你找他有事?”

    长夫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是,非常重要的事,他在吗?求求你,让我见见他!”

    立夏淡淡扫了一眼长夫,她看起来还那么青稚,就已经让人移不开耳目,倘若再过两年,就会美得勾人魂魄。

    “他不想见你。”立夏开口道,“你回去吧。”

    什么?他为什么会不见她?父亲还等着他的蛇坠解咒,他怎么可以不见她?他不是想要见她父母,好向她求婚吗?为什么不肯见她?

    “云海清,你在里面对不对?”长夫抬腿就要往里面闯,翰达也跟在身后,这时出来几个人,一齐拦住了长夫的路:“你不能进去。”

    翰达抽出剑来:“你们都退下!”

    长夫紧咬下唇,眼中闪着泪光:“我一定要马上见到他!”

    “他的确在楼上。”立夏淡淡一笑,“但是,今晚是他和晴儿圆房的日子,你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圆房?”长夫愣了一下,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下午和她那么亲近,转过身来就和别人做那种事?他不是喜欢上她了吗?他不是说要悔婚吗?就这么几个时辰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居然做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来?不管这些,父亲刚刚吐了好多血,她必须让他拿出蛇坠来!

    “我要见他!”长夫不顾那些人的阻拦,直直的向楼上冲去。那几个人刚要上前拉扯,翰达的长剑一划,那些人也都亮出了兵刃。

    长夫提着裙子,大步向楼上那间点着烛火的房间冲去。

    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她忘记来了的目的——

    

 第二十三章 残忍(1)

    我保跟跟联跟能。

    坐在房间中的海清,未从下午的震惊之中清醒。他兴冲冲的拿着那封书信,仿佛看到“她“含羞带怯的神情,她即将属于他了!他完全可以凭着这封书信向她的父母亲求婚!让她光明正大的嫁给自己!

    从此以后,无论是落雨,还是晴天,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他们都会永远在一起!她的唇瓣那么柔软馨香,如同一朵花一样,她的身上有着他最爱的药草香,她羞涩、她忧伤,她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心,竟然是父亲故人之女!

    一切都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就在他下楼之时,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云哥哥,你要去哪里?”南晴似乎也从哪里刚刚回来,话语声还微微有些喘息。

    “南晴,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了!因为——”海清突然皱了下眉,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很清楚,南晴身上带的吊坠与他的是一对,而且父亲书信中说的明明白白,那是精绝国主独有的,是“细君”找到那个孩子唯一的凭证,可是细君的女儿不是“她”?

    “云哥哥,我今天在那位小姐身上,见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吊坠。”南晴继续说道,小心的看着云海清眉宇间的寒气。

    “什么?她也有吊坠吗?”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吊坠?不是只有一对吗?海清完全被弄懵了。

    南晴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多亏姨娘偷听了他们的谈话,才知道那么多内幕!她垂下头,幽幽的开口道:“他们都在骗你,可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骗我?为什么要骗我?”海清捏紧了拳头,手指关节处变得惨白,一丝浓烈的不安浮上心头,刚刚踏出韩家药铺之时,他就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他不相信她会骗他!“你真的见到她身上有一个有一样的吊坠?”

    南晴点点头道:“是啊,她可能不知道,那枚吊坠在我身上,才会想出这个办法,让你相信吧。云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海清心头的疑云越来越大,他不想去,可是内心深处却仿佛有个声音催促着他,让他前去探个究竟。

    碾玉作坊,当南晴再度出现之时,店主立刻站起身来,当他看到海清那冰寒的模样时,脸上的笑容也收住了,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骇人的表情?

    “说吧,你要做什么。”海清冷冷的开口。

    南晴从脖颈之上摘下那枚吊坠,对店主微微笑道:“掌柜的,您再看看,可记得这枚吊坠?”

    店主颤声道:“这么稀奇的样式,无论过了多少年,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南晴满意的点点头道:“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店主犹豫了一下:“我们一向都是保密的,何况那个买主——”

    海清脸色一寒,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柜台上,店主看了看,终于狠下了心,收起了金子,开口道:“你们随我来。”

    后间宅子里,放着一个大柜子,店主打开一个抽屉,里面一个上着锁的抽屉,他小心的取出,当着海清和南晴的面打开锁,里面是数本账簿,他点了点,打开十年前的那一本,泛黄的绢布,墨色却依然清晰,他仔细的一行行翻看,终于检出其中一行道:“你们看,十年前,一个男人来,来定制了这样的一个吊坠,同时还买走了我店里的一个羊脂玉环,这么一大笔进益,我全都记录在案,而且我还留着当初他让我制作的原图。”

    说着,他又打开一个抽屉,里面很多图样,找了一会儿,他终于翻检出一快绢布,递给海清。

    海清几乎是颤抖着将那绢布接了过来,上面用墨画着一个吊坠的图形,与他带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有他才知道,精绝国的蛇图腾、目崇拜虽然都是这个图案,可是他佩戴的蛇坠,却有个不同,那就是蛇头上隐隐带着一个王冠,那是精绝王独有的标志。

    不知她们从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图腾,居然一模一样的画了出来。她们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店主见海清的脸色变得红白不定,不敢开口。

    就看海清慢慢恢复了正常的神色,转向南晴,伸出了手。

    南晴纳闷的看着他,也把手伸向他,难道他是要和她牵手吗?

    “给我看。”海清的语气十分冰寒。

    南晴愣了一下,这才明白,她取下脖颈上的吊坠,唇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她的吊坠自然是真的!

    海清伸出手,接过那个翠玉色的蛇坠,那上面隐隐的王冠图案,周身奇异的碧绿,还有那做成眼珠的宝石,都流溢着诡异的寒光,他再熟悉不过的质感!

    南晴带的是真的!他们什么要做假的?

    “说说当日的情景。”海清面上并无太多表情,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盛。

    店主放好了帐本,复述了那天的神秘来客,只能怪那个男人给人印象太过深刻,甚至买羊脂玉环时,连价都不问,那种威严和压迫感,他从来未曾体验过!

    说完后,海清淡淡的笑了,望着南晴,低声道:“那又怎样?我会问个清楚。”

    说完,就朝店外走去,南晴急急的追了上来:“云哥哥,他们既然弄出一个假的蛇坠想要骗你,就会继续的骗下去!你想知道真相吗?姨娘会告诉你!”

    回到宅邸,立夏沏好了花茶,坐在花园中,仿佛笃定了南晴会带海清回来,她面前放了三个空空的茶碗,看着急匆匆的两人,悠然开口道:“云公子,晴儿,过来坐吧。”

    “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海清大踏步来到立夏面前,后面紧跟着南晴。

    立夏微微一笑,旁边点着熏香,她在空碗中注满了茶水,妩媚的抬起头,指着那两个竹凳道:“坐吧,我说给你们听。”

    海清接过茶碗,几乎未曾多想,一饮而尽,南晴也清啜了两口。

    立夏道:“云公子,还记得前几天在客栈吗?你出去采药,我虽然换了疟疾,却并不严重,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两个人的谈话,没想到他们说的竟然和晴儿的蛇坠有关。”

    “蛇坠?”海清眯起了眼眸,这里到底藏着多大的秘密?

    立夏吹了吹茶上落得桃花,看了看太阳,几乎就要落山了,她继续道:“是啊,我听到两个女人说,她们要找到一个蛇坠,来解谁身上的血咒。我当时听到蛇坠,才微微注意了一下,因为中原人几乎从来无人佩戴这种东西。”

    立夏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她那天的确听到了细君在军须靡病榻上的自言自语,可惜和她现在口中说的完全不同,她继续道:“她们看来并不知道晴儿身上有那枚吊坠,却知道云公子身上有,所以想骗你心甘情愿的交出蛇坠。”

    云海清想到长夫说的,她父亲中了别人的血咒,在记忆全部恢复的时候,就会死去,可是何必要骗呢?只要说,他就会立刻拿出来给她啊!他怎么舍得让她那么伤心、难过?

    长夫?她好像叫长夫?他没有听错吧?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他的头好疼!一段魔音在他耳边响起,越来越清楚:“清儿——清儿——我的清儿——”

    “啊!”云海清突然皱紧眉头,脸色变得涨红,他腾的站起身来,感觉一阵眩晕,不清楚是魔音的问题还是他身体出了问题,他的意志开始涣散,可是声音却越来越近——

    “晴儿,扶云公子上楼吧。”立夏微微一笑,看着脸色也开始发烫的南晴,这时两个新买的丫头见状,赶紧扶着两人朝楼上而去。

    立夏站在楼下,将茶壶里的茶全数倒在地上,望着那温热的气息,唇角扬起一丝微笑,当年春暖楼最独门的春药,无色无味,她担心云海清的医术太高,所以还特意沏了花茶,点了熏香,在他刚刚闯进来口渴之时递上,一旦他们生米成了熟饭,他还想甩手离开吗?她要的,是下半生的安稳与奢华,哪怕他明天就不要南晴,又能如何?

    两个人刚刚进房,门首就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

    来的,想必就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她不会忘了春暖楼被夷为平地,不会忘了姐姐尸骨不存,她想要看到,她心碎的样子。

    打开门,缓缓的说出那些话后,看她匆匆的跑上楼去,立夏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想必现在药效已经开始发挥,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图景?

    南晴的身子越来越热,她和海清被扶到了床上,她急切的贴到海清身上,那好闻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无法控制理智,她要他!

    海清一把握住她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碧寒的颜色,他的体内一股炽热的火,他无暇去想这火从何而来,只是脑中的声音越来越近:“清儿,“我的清儿,你看清那个男人,是他杀死了母帝,将来你要杀了他的女儿为母帝报仇!记住,她叫长夫,见到她就杀了她!”

    长夫?他的头轰的一声!

    雨归来:感谢贵妇猪宝贝送的5000大红包,还有新朋友zlqh66送的5000大红包!感谢所有给出月票的亲们。好可惜,就差三十票就可以冲进分类前五了,不知有没有希望了……

    

 第二十四章 残忍(2)

    

    长夫一眼望去,就见南晴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个肚兜,露出雪白的臂膀,而海清的领口也被扯开,他紧紧抓握着南晴的手,看上去,就是两个人马上要“圆房”一般。

    想象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长夫的心瞬间揪痛了,他们有婚约不是吗?那他为何一再来招惹她?眼泪几乎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多想转头就跑,再也不要见到他!可是——

    父亲口吐鲜血的一幕,却让她停下了脚步,她不能走,她要让他去救父亲!

    南晴媚眼如丝,仿佛感觉不到海清身上的寒意,身子越发向他靠去,当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捏得疼痛时,不禁皱了下眉头,抬起头才发现海清的目光已经转向了门口。

    是她?她来了?

    “云哥哥,她——”南晴难耐的呻吟出声,而海清却冷冷的推开南晴,他慢慢的向长夫走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抹碧莹莹的绿光,那是蛇形吊坠!

    “你——”长夫的眼泪瞬间滑下,“你跟我去一趟药铺。”

    海清的身子慢慢靠近,他的眸色变得越来越深,一把抓住长夫的手,海清一把拉住长夫,目光落在她的脖颈之上,伸出修长的手指,挑出那枚吊坠,那种质感与自己的完全不同,虽然形似,用的也是最好的材质,却没有那种刻骨的冰凉,没有那诡异的绿光,没有那王冠的标志!

    “这是什么?”海清几乎用所有的理智,对抗着耳中不断响起的魔音,他的身子也越来越热,眼中的绿意越来越浓。

    几乎被他的样子吓到,长夫却凄凄答道:“这是你送给我的,我一刻也未曾摘下。海清哥哥,求求你,快去见见我的父亲,他吐了好多血!”

    海清冷眸一眯:“怎么救?”

    “娘亲说,拿你的蛇坠就能救他!”具体怎样,她也不清楚。

    海清邪佞的笑了,果然是为了他的吊坠而来,她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骗他吗?他们以为他那个时候太小,不会记得杀母的血海深仇吗?

    海清眼中的绿光越来越盛,仿佛为他打开了记忆之门,停留在一个画面之上,密室之中,夜明珠泛着昏暗的光泽,一个冷艳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男童,她气息奄奄的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清儿,清儿,你看清那个男人,是他杀死了母帝,将来你要杀了他的女儿为母帝报仇!记住,她叫长夫,见到她就杀了她!”

    母帝指向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今天下午在韩家药铺见到的那个,尽管隔了十年之久,他那种霸道嚣张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若不是母帝封存了那段记忆给他,他岂会知道,这个貌似单纯的女子,竟然为了套走他的蛇坠,欺骗他!

    “海清哥哥?”长夫被他那怪异的表情吓到,他那目光仿佛要刺穿自己。

    “你要蛇坠救你父亲?”海清的声音如同刀片一般,割在长夫的身上。

    “是。海清哥哥,求求你救救他!”长夫上前抓过他的手,想要将他带走。

    “为什么不用你的来救?既然是我送你的,那就和我的一样,具有同样的效力?何必非用我的?”

    “啊?”长夫愣了一下,是啊,这个问题她为何从来都没想过?

    这时南晴下了床,从背后抱住海清,娇柔的说:“因为,你的是假的。”她的脸色红几乎能滴出水来,手指也开始慢慢的伸向海清的胸膛。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长夫惊愕的抚摸着自己的吊坠:“不,我带了好多年,怎么会是假的?”

    海清见她惊愕的模样,心中的怒气已经胜过了欲火,她还想骗他?她如果坦诚的告诉他,求他谅解,或许——不!没有或许!她是杀母仇人的女儿。

    “长夫?”他几乎用颤抖的声音吐出这两个字,之前她一直不肯告诉他,他的名字,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刻,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欺骗、什么叫心痛!

    长夫惊惧的看着海清眼中闪过的绿色,那妖异而可怕的颜色,她几乎吓得要后退,可是她不能,她要求他去救她父亲。

    而海清,他一把拨开身后南晴的手,将长夫锁在怀里,她叫长夫!是那个男人的女儿!是杀母仇人的女儿!“清儿,她叫长夫,见到她就杀了她!”可是为什么,他竟然下不了手?

    “他吐血了?就快死了吧?”海清突然冷冷的开口。

    “是的,父亲的血咒就要发作了,他上次已经昏迷了那么久,这次——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了!”长夫的泪如同泉涌一般,哗哗的留下。

    “你就是为这件事而来?”海清的唇角浮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长夫心里一痛,想到刚刚他和南晴的模样,闭上眼,重重的点点头。

    海清唇角的笑意更浓:“很好。可是,你觉得我会去救一个杀母仇人吗?我巴不得他马上就死了,怎么可能会去救他?”

    “不!求求你!”她不要父亲死!父亲那么宠她,爱他,他若有事,娘亲怎么办?她不要!

    长夫用力的挣扎着,她的扭动,让海清倒吸一口气,他浑身的热量越来越高,甚至身子已经迅速起了反应,一丝邪佞浮上他的眉宇,他低沉的开口道:“你拿什么来求我?”

    长夫愣了,她颤抖的抬起头,看着冰寒的那张脸,仿佛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不敢再想,长夫闭上眼,缓缓的跪了下去:“求你,求你救救我父亲。”

    翰达已经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愣了,他上前想要搀起长夫,长夫却挣脱他的手,仍泪眼朦胧的看着海清:“只要你肯救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海清的心轰的打开,他望着长夫刚刚已经打开的领口,那滑腻的脖颈,眸色变得越来越深:“那就脱光了,躺到床上去。”

    长夫听了这话,脸上血色全无。翰达更是跳起来,抽出剑,厉声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海清淡淡的看了看他手上的剑,还未开口,就听见长夫幽幽道:“翰达,你退下。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我不能看着他这么侮辱你。”

    “郎情妾意。”海清淡淡的说:“我可以现在就毁了这枚蛇坠,你自己选择。”

    长夫颤抖的望着海清,而翰达也知道那蛇坠的意义,竟不敢上前:“公主——”

    南晴不满的哼道:“云哥哥,你还要上她的当吗?”姨娘的药,竟然对他没有作用吗?可是为什么她就感觉好热,浑身像着了火一样?

    “到床上去脱,还是这里脱?”海清仿佛在说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眼前却出现了那天夜里,她散着青丝躺在床上的模样,她的娇怯和幽香,让他的身子一僵,他恨不得立刻就要了她!

    长夫垂下眼帘,痛苦的说:“时间来不及了,只要你肯先去救我父亲,我——我愿意被你——怎样侮辱都好。”

    侮辱?她居然再说侮辱?他从来未对一个女人那么体贴、细心,甚至还给她熬药,甚至不嫌弃她的血,甚至对她日日观念,还想娶她为妻!她竟然说,这都是侮辱!

    海清上前,将跪在地上的长夫一把捏住,她的脖颈太细腻,可是她的表情仿佛是忍受了无穷的痛苦,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吗?他还以为,她对他也有那么一点动心,原来都是骗局!至始自终,她没有说过一句类似的话!她说的父母之命,分明就是想让他去见她的父母,如果让他以蛇坠为聘礼,他都会毫不犹豫!

    可惜,她们漏算了一招!那就是母帝临死之前给他封存的一个画面!

    他才不至于被骗得那么惨!他云海清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人,确实这么一个表面无辜,内心多诈的女人!他要杀了她!他要杀了她!

    他的大手越捏越紧,可是长夫却没有挣扎。她已经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