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太过分了!”长夫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忘了吗?那天在山上,我就是这般吻的,要我一遍一遍提醒你吗?”海清并未松开她的腰。
“你——你难道忘了,是我父亲杀死你的母帝了吗?还是这根本就是你报复?”
海清眸子一黯:“我说过,我之前并不知你是谁。就算现在知道你是他的女儿,我都不会放开。就算母帝今日活着,我想要怎样,也与她的意见无关。长夫——”
长夫摇摇头,害怕他口中霸道的口吻,她捂上耳朵道:“你可以不计较,可是我不能!我只要想到他们,我就会恨你!就不能原谅你!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
“你会杀了我?”海清幽幽的开口。
长夫愕然的抬起头,望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伤,突然有些无法开口,只垂下了头,低声道:“所以,你最好放开我。”
海清邪佞的翘起唇角,低声道:“十年前,我放开你,才是一个错。”
“不要和我提十年前,我——我根本就不记得!”长夫推开海清,急急的跑回到帐子中。还好他没有跟上来,可是她的心却跳个不停,手指放在唇上,那酥麻的感觉,居然那么清晰。
今天是他母帝的忌日。
现在帐子中躺着她父母的遗体。
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么多恩怨纠葛?泪水滑落,听到帐子外,再度传来幽幽的笛声……
听得她心都要碎了,他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甚至亡了国,否则现在他恐怕正在精绝王宫,过着无比恣意的生活吧?
而她呢?今后又将如何?难道这一生都要和他纠葛在一起吗?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些恩怨,自己会不会心甘情愿?
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胸前的吊坠,那是父亲仿制的,父亲那么爱她,她居然在胡思乱想!长夫瘫软的坐在褥垫上,失神的闭上眼睛。
仿佛都是他的声音:“以后,还想再看到这样的美景吗?”
或许他们的过去,就像是彩虹一样,瞬间消失,此后,即便再有任何风景,只怕她都已没有了心情再去欣赏了。
碧珠走进帐子,看到的就是长夫落寞失神的模样,她拿着被子,小心的为她盖上,低声道:“公主,睡吧……”
她的神情越来越像细君了,明天王上见到,不知会不会再心痛了呢?
清晨,还未等出发,就听见帐子外一阵喧哗,长夫立起身来,就见碧珠匆匆掀开帐子,长夫蓦地回头,就见帐外一大队人马整齐列队,为首之人下得马来,看到棺椁,面容失色,快步上前,跪倒在棺椁前:“王兄、王嫂,阳孙!”
众人齐齐在帐外喊道:“王上,请节哀!”
长夫愕然的看着跪倒的男人,身穿着黑色的长袍,面容与父亲似有几分相似,那张刚硬的面容上,居然落下泪来。
呼莫等人也纷纷跪倒在他身后。
半晌,那人才站起身来,微微轻颤的走到长夫面前,目光里流溢着浓郁的悲伤,他的眼神让有些不安,身子稍稍退后了一步,孰料,他竟然上前一步,来到她面前:“你是长夫?”
长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长夫……真的和她很像……”翁归靡眉头微蹙,转向那两具棺椁深深的望了一样,高大的身姿微微一晃,低声道:“他们终于回来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长夫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这个悲痛的男人,想到路上他们告诉她的,就低声问道:“您是我的王叔?”
翁归靡点点头,端详着长夫,眼中盈盈有泪光再闪,声音低哑:“是。长夫,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我们乌孙国的伊人公主!王叔一直给你留着伊人殿!”
“伊人殿?”长夫喃喃道,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可是眼前的叔王却让她似乎又见到了父王的身影,泪水再度滑下。
“翁归靡前来恭迎王兄、王嫂和阳孙回家!”翁归靡上前去抬棺椁,呼莫等人也随之而上,亲自将棺椁抬到马车上,翁归靡一直护送在旁,望着越来越近的乌孙王城,众人的心也百感交集,很多都是滞留质子府十余年之人,更是近乡情怯。
城郭外,一个女子牵着两个孩子,带着几个近卫遥遥张望着,她的头发已经盘起,脸上带着几分清愁,眉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更多的是隐忍和坚韧。
“父王回来了!”稍大一点的男孩欢声道。
“元贵靡,轻声些,父王心情不好,一会儿不要吵他,还有,一会儿有个姐姐,你们两个以后要乖乖的听她的话。”解忧公主轻叹口气,不安的眺望着那越来越近的车队。
翁归靡扶着灵柩,径直朝城郭外的王陵而去,当初为军须靡做了一个空冢,如今终于可以让他们魂归故里了!
“娘亲,父王怎么没有进城?他去哪里了?刚才他看见我们了吗?”小一点的万年开口道。
解忧忍住心中的酸痛,低声道:“父王可能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我们就当没有看到。”
元贵靡脸色不佳的答道:“娘亲,父王刚刚明明看到我们了。”
解忧轻轻的拍拍元贵靡的肩:“父王现在很难过,你们先回去吧,娘去看看。”说完,将两个孩子交给身后的侍从,牵过一匹马来,追着翁归靡的车队而去。
天色已近黄昏,奔波了一天的车队,来到了王陵脚下,山色崴嵬,五侯爷已在那里恭候。
落日下,众人无声的停下马,翁归靡、呼莫、翰达、五侯爷四人,亲自抬着军须靡和细君合葬的棺椁,一步步朝王陵墓道而去。
长夫默默的随着,长长的墓道,进入墓室,早已打开的空棺,仿佛一个巨大的陷坑,在他们用绳索慢慢的将棺椁放下之时,那一声闷响,敲在众人心上。
翁归靡率众人跪倒,他看着兵士开始往坑穴中填土,才惊觉十余年的光阴,竟然被那土一层层埋没。他此生再也无法听到那么动人的琵琶声,再也无法见到那张绝世的容颜。
还记得,青山之下,他们兄弟三人狩猎归来,点燃火把,三人共唱的棠棣之歌……
棠棣之华,鄂不恚|,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还记得,胡杨树下,她随手弹的那一曲,引来无数飞鸟,回眸处,令他瞬间情迷……
西北有高楼,上与浮云齐。交疏结绮窗,阿阁三重阶。上有弦歌声,音响一何悲!
还记得,他将她从雪中抱起,第一次与王兄刀剑相对,第一次对女人产生了怜惜……
还记得,他将她从于单帐中抱出,那哀绝的美,让他瞬间顿悟,原来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最不该爱上的女人!
还记得,大雨中,他跪倒在伊人桥头,只为能见她一面,她擎着伞,纵有无数酸楚,却并未对他有一句埋怨。
还记得,那年的雪太过寒冷,她居然用假死骗过了他和王兄,看到王兄推开棺盖,他的心也随之碎裂,真切的感受到,什么是心如死灰。
还记得,他去长安求婚,路过韩家药铺的那个夜晚,那一曲琵琶声,竟然让他不敢上前,他害怕破坏一个美丽的幻梦。
直到,他和王兄重新打开坟墓,看到那个空棺,他才听到自己心跳复活的声音,否则,他将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对她,到底是爱,是怜惜,还是内疚?或者都有。他宁可用一切换回她的一丝笑颜。然而,她终究不属于他,她和王兄之间,早已注定了恩爱纠缠,注定与他无缘。
对王兄,他有崇敬、有痛恨,也有同情,更多的是羡慕,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与他生死相随之人。
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王兄的手足之情,她的绝世风华,如今都已掩埋在黄土之下。只留下他,一个落寞之人,来承受这巨大的沉痛!
点燃的火把映衬着昏暗的墓室,无论多么叱咤风云的人物,最终都难逃死亡的归宿。每一个墓主人,都曾经有过极为鲜活的生命,可是千年以后,还有谁知道他们的故事?
爱恨情仇,早已定格在那落葬的瞬间,历史风云,远远不是史书上那么简单,有谁知道,和亲公主背负着怎样的痛苦?她们在遥远的北漠要承受怎样的纠葛?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收稍。千载以降,唯有那一支幽怨的琵琶曲,凄凄唱响:
吾家嫁我兮天一方,
远托异国兮乌孙王。
穹庐为室兮旃为墙,
以肉为食兮酪为浆。
居常土思兮心内伤,
愿为黄鹄兮归故乡。
……………………………………………雨归来……………………………………
以下部分免费:
雨归来:读到这里,军须靡和细君的故事终于告一段落。很多亲们或许并不满意,希望他们能够活着,一起老去。雨还是固执的觉得,让他们在最情浓、最绚丽的时候离去,或许更符合这一段旷世之恋。死亡有时并不是悲剧,或许,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正文部分结束了,还不是做结案陈词的时候,可是雨真的很感慨,这部文写在雨最忙的几个月,可是总不舍得放下,因为里面倾注了雨很多的情感,也很感谢很多亲们对雨的支持,雨真心感谢!
霍峻、翁归靡、海清均放在番外,希望亲们能喜欢。独立成章。
新文【秘恋&;#8226;薄情总裁莫贪欢】已经开坑了,待【和亲劫】结束后,会大力填坑。期待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雨归来!
霍峻番外(四)谁肯放手
裁幻总总团总;。陈府内宅,三匹马几乎同时闯入,卫青、霍峻和去疾,几乎同时下马,冲向卧房,门口站着面色微寒的陈掌,还有两个侍卫。
卫青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陈掌:“妙儿她现在怎样?”
陈掌摇晃了一下身子,唇角居然露出一丝笑意,目光转向霍峻:“你来了?你还敢来?”他抽出剑来,不管不顾的朝霍峻砍去。
嘡啷一声,霍峻的剑随手一拨,就看陈掌的剑飞起,落在旁边的青石地面上,发出脆响,去疾上前一步,要掏出了自己的佩剑,横在陈掌面前,厉声对霍峻道:“你做什么?”
霍峻目光一暗,收起了剑,冷冷的对陈掌道:“妙儿为什么自杀?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说完就要拨开陈掌,向房间冲去。
陈掌拉住他:“你不能进去!你凭什么进去?给我拦住他!”
霍峻用力一甩,陈掌摇晃着几乎摔倒,还是去疾将他扶起,卫青见状,上前两步,对侍卫道:“让开!本将军要进去。”
侍卫闪开,卫青一把推开房门,就嗅到浓烈的血腥气,霍峻几乎呆在那里,他的脚在门外,心却剧烈跳动起来,躺在床上那个面色苍白、安安静静的女人,真的是妙儿吗?
她似乎从来不曾如此过,地上的碎玉在血泊之中那么鲜明,那么是他托卫青送给她的手镯,只觉得那轻灵的感觉与她十分相称,难道玉碎了,人也会……
不!
他刚要迈步,陈掌从后面拉住他的手:“霍峻,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把她害成这个样子?”
霍峻缓缓的转过身,大手抓住陈掌的手腕,声音中是彻骨的寒凉:“陈掌,我还要问问你,为什么会把她逼到这种程度?如果你不能善待她,为什么当初不肯放手?为什么要骗我,说孩子已经堕下?”
陈掌的手指发白,他的脸上阴云密布:“放手?为什么要放手?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爱的女人送出去?难道像你一样吗?你这个懦夫!”
懦夫?霍峻的心陡然裂开,他松开陈掌的手,低声道:“是,你说的没错,我以为我不能给她幸福,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任何人别想阻止我带她走。”
他一步一步向房中走去,卫青已经问过大夫,脸上尽是心痛,见霍峻、陈掌都进来了,他站起身来,来到他们两人面前:“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给我说个清楚!否则,谁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间!”
去疾在身后关上了房门,也冷冷的看着这几个人,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陈掌,妙儿生性单纯乐观,绝不会平白无故的走上这条绝路,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卫青冷冷的看着陈掌。
“我对她做了什么?”陈掌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我娶她,是因为我喜欢她,甚至不介意她怀着别人的种嫁进来,甚至以为我能感化她,可是都是因为他——”他指向霍峻:“若不是他,妙儿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卫青和去疾的神色都变得十分难看。就听见霍峻低声道:“她骗了我,她骗我说她已经堕掉了孩子,骗我说这个孩子是陈掌的,骗我说他们过得很幸福,骗我说她根本就已经完全忘记了我……”
“不!我不是你的孩子!”去疾眼睛泛红,他的脸上尽是悲愤:“你们都在胡说——”说完猛地推开门就跑了出去,卫青见状,十分担心,也追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躺着的妙儿,还有地上对峙的陈掌与霍峻。
“把她还给我。”霍峻向床边走去。
“不许碰她,她是我的。”陈掌横在他的面前,眼中显出凶狠的眸光:“她早已属于我,你不知道,这十年来,她是怎么在床上与我契合,你看,她的身上,现在还留着我们昨天欢爱的痕迹……”
霍峻的拳头捏紧了,又慢慢的放松了,他低声道:“你的占有,就是爱吗?如果她是幸福的,又怎么会割脉?难道你非要留住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女人吗?”
“霍峻,难道你不在乎吗?”陈掌嘶吼着,被他的冷静所击败。
“陈掌,你在乎吗?你在乎她的身子曾经不属于你吗?你会因此就把她忘记吗?”霍峻淡淡的开口。
陈掌愣了一下,他在乎吗?他若在乎,就不会同意娶她,可是如果不在乎,就不会这般耿耿于怀,到底他这是怎么了?一向最为冷静的他,居然被这个问题难到了。“那你呢?你在乎吗?”
霍峻的眸光眯着了一下,点点头道:“我在乎。是因为它会提醒我,曾经对她的伤害,会让我想要加倍补偿!”
“你——”陈掌愕然的看着霍峻,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淡定,怎么能够这般豁达?他怎么可以这般让人恼恨?
“你出去,早在十多年前,你就已经失去了资格,现在她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鬼,我宁可毁了她,也绝不会让给你!”
霍峻的大手一伸,一把将陈掌的双手锁住,他的面上也显出了几分戾气:“陈掌,我说过,这一次无论谁阻挠,我都不会放手!”说完猛地摔开,他多年习武,体魄健硕,陈掌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细看去,两个人的眼中都是浓浓的悲伤。
两个人都凝望着床榻上的妙儿,出奇的都安静下来。
陈掌恢复了阴沉:“我也不会放手的。”
霍峻转向床榻边,伸出手去,陈掌随之拦住,沉声道:“别碰她。”
“诊脉!”霍峻拨开他,而陈掌不甘的退在一边,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霍峻看。
霍峻面色凝重,看着妙儿的手腕已经被包扎好了,可是那微微渗出的血痕,已经足以让他触目惊心。
妙儿,她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投下弧形的暗影。
记忆纷沓而来,仿佛又回到了十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
雨归来:前面章节终于通过审核,给大家阅读造成了一点困扰,实在对不起了。但是雨执意重修的原因,是希望故事趋向合理和完美,希望大家理解。
霍峻番外(五)那年初逢
十余年前,星空之下,夏风习习,一个落寞的男子倚靠着帐篷,怀中抱着一个琵琶,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波动着琴弦。
他挂念着远方的细君,想着她那么多年所受的苦楚,他更深深的内疚和悔恨。
曾经最美好的时光,竟然都被他挥霍掉,此刻他竟然想起了她女扮男装,与他同游长安城时的情景。
沉浸在那样的记忆之中,竟然没有注意到一个阴影越来越近,直到一个声音骄傲的响起:“喂,你弹的是什么东西?”
不满记忆被打断,霍峻抬起头,冷淡的看着眼前的来人,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就是细君,可是看到“他”的脸时,却顿时冷若冰霜。
是谁敢这么冒失?
不想理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霍峻抚摸着怀中的琵琶,上面的一个吊穗,就是细君送给他的,那白色的绢帕系成一个简单的结扣,可是他就是珍惜。
“你这个人是哑巴啊?”“他”居然蹲下身子,好奇的去拨弄他的琴弦,发出一串极不和谐的声音。
“走开——”霍峻脸色一冷,一把将她推开,谁料她竟然抓着那个吊穗,甩了出去。
“哎哟——”妙儿摔得几乎爬不起来,眼中气得要喷出火来,谁不知道她是卫大将军的“近卫”,谁敢这么得罪她?
“还给我!”霍峻抱着琵琶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她手中的吊穗。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偏不给!”妙儿用手一扯,丝绢突然被撕成两半,发出撕拉的声音,她还猛摔在地上,刚要用脚去踏,霍峻一个大步,飞起一脚,就将她踢开,拾起那扯断的锦帕,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他一把将她提起,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恨不得将她就这么捏死!
“校尉,大将军在找你!”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赶过来,看到此幕,吓得急急上前:“霍将军,快放手,这位是大将军帐中的近卫,看在大将军面上——”
霍峻面色一暗,一甩手,松开了她,沉声道:“快滚!”
妙儿猛烈的咳嗽着,眼中几乎委屈得要掉出泪来,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她,不过就是一个破帕子,她就是撕了一百条又能怎样?姓霍的,你等着!
霍峻失神的看着那撕为两半的锦帕,心中十分难过,他根本不关心任何其他的事。
第二天,他去大将军帐中议事,刚刚踏进帐去,就见一个校尉冲出来,捧着一杯热茶猛地向他砸了过来,霍峻挥出剑去,茶杯嘡啷落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从里面系好袍子出来的卫青,皱起眉头:“妙儿,你在做什么?”
霍峻淡淡的扫了一眼,刚才并未看清,原来是昨天那个撕破他绢帕的小校尉,再看看卫青的样子,他皱紧眉头,这两个人关系匪浅,难道“他”因此恃宠而娇?
不想去多考量,他双手一抱:“大将军,如今李息、张次公两位将军率兵由右北平出发,我等从朔方出发,兵力总计十余万人,此处距离右贤王处有六七百里——”
卫青面上大喜,摊开地图,道:“从此处绕行,行军突袭,深夜可达右匈奴王营帐,他那里仅有兵力万余人,倘若能够出其不意,定能大挫匈奴锐气!”
两人相视而笑,看来彼此都有此意,正所谓英雄惜英雄。
“大将军要派何人前去?”霍峻开口道。
“本将亲自率兵,此战关乎士气,不可轻敌。”
“霍某请命,随之同往。”
“好!”
“大将军,我也要去。”妙儿在他们身后朗声道。
霍峻眼中闪过一丝冷淡,却没有开口,就听见卫青带着一丝为难:“妙儿,这不是你玩的时候,是出生入死。”
“我就要去。”妙儿上前抓住卫青的衣袖,任性的摇了起来。可是在霍峻眼中,却分明是一个娈童一般。想着“他”和卫青之间可能的关系,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孰料卫青居然为难的点了头:“你真是——本将军战场中不便照顾你,你就跟着霍将军身后吧。霍将军,这是——是我的亲属,他从未上过战场,还请将军照顾一下。”
霍峻淡淡的扫了一眼妙儿,不好拂逆卫青,冷淡的点了点头。
此次均是精兵,任务重大,众人均屏气不敢则声,赶到匈奴营帐外一里时,已是子夜时分,一路上霍峻一句话都不曾对妙儿说,无论她怎么聒噪,都视若不离。
越来越近,突然霍峻张开弓,朝草丛社区,就听见啊的一声,一个哨兵突然栽倒在地。
妙儿吓得啊的一声,就听见匈奴兵营中突然吹起了号角,他们已经近在咫尺,匈奴帐中火把骤然,数万兵士从寨门冲了出来,一时羽箭飞来,妙儿吓得几乎忘了躲避。
“冲——”就见霍峻手持长枪,会同其他四面同时向右匈奴王的营帐冲去。
羽箭纷纷而至,妙儿吓得紧随霍峻身后:“等等我——”
“既然上战场,就别像个懦夫,否则就滚回去!”霍峻拨开一只羽箭,继续拍马向前,与前来的匈奴骑兵短兵相接。
身后的士兵也冲上前去,一时间鬼哭狼嚎之声顿起,被箭射中的拔了箭仍然向前冲去。
妙儿吓得想要倒退,可是身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