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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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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忧微微一叹,看了一眼她的房间,素淡的几乎不见任何雕饰,除了一把琵琶,一些药材,几卷书外,别无他物,她送过来的衣服、首饰似乎都叠放在箱柜之中,自从五年前她回来后,就几乎嫌少露出笑容,除了面对弟史以外。
翁归靡很怜爱这个侄女,还亲自教她弹琵琶,那也成了她除了医术以外唯一的爱好,弟史虽小,却极爱围着她转。
可是,看着她平时落落寡欢,众人都很担忧,尤其是她的个人大事。
“长夫,有海清的音讯吗?如果你……”解忧轻声的说出自己的忧虑,害怕碰触到长夫的底限,可是长夫却淡淡的应道:“他和我已完全没有关系了,所以我不是为了谁,只是不想而已。”
是的,才十八九岁,她却感觉到无比的苍凉,随着时光的推移,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有过那样的回忆。
光阴真的可以冲淡记忆吗?
门外,翰达在外,朗声道:“夫人、公主,王上说有贵客,请夫人、公主去前殿一趟。”
长夫微微皱了下眉,这样的事情这一年似乎颇多,各个地方的王子似乎都很闲,来乌孙的人越来越多,她知道叔王是好心,希望总有一个能入她的眼,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她的心如同古井一般,根本就没有了波澜。
“姨娘,长夫身体不适,就不去了,请您代为向王叔告罪吧。”长夫将弟史送还到解忧怀里,弟史娇声道:“姐姐,一起去嘛……”
解忧有些为难,翁归靡对长夫的宠溺甚至胜过对弟史,只是谁也不忍心看她这么自闭起来。
门外的翰达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而是再次开口道:“公主,王上说这次一定要公主去,因为来人是先王的故人。”
“父王的故友?”长夫不知是谁,心下有些犹豫,却还是点点头,解忧也轻出了一口气,碧珠推开了门,解忧抱着弟史,长夫随在其后,碧珠见她们出了门,才关上门,小心的跟着。
地上一片洁白,空中乱玉碎琼,天地之间似乎只听见沙沙的脚步声。
微微感觉到膝盖处的酸涩,已经来到了主殿门前,翁归靡坐在正殿之上,两侧已坐满,长夫并未抬头,只是安静的跟随在解忧身后。
她穿着素色暗纹的锦袍,白色的狐领衬托的她肤白胜雪,长发柔顺黑亮的垂下,头上只插着一个翠玉钗,低垂的面容,能看到秀气的眉和长长的羽睫。
“夫人,长夫,这边来——”翁归靡微笑的站起身来,看向解忧、长夫的目光都充满了温和之意,弟史跑着跳到他怀里,解忧无奈的摇摇头,他就是宠爱这个小女儿,说了多次,只好由着他去。
解忧在翁归靡右手边坐下,长夫一直低着头,安静的挨着解忧的下首坐下。
“长夫,到叔王这边坐!”翁归靡将弟史放在膝盖上抱着,指着旁边的座位,唤着长夫。
长夫略抬一下头,看着元贵靡和万年两位都坐的远一些,就淡淡一笑:“叔王,长夫喜欢和姨娘坐的近些。”
就在她一抬头,微笑的瞬间,两侧客座的人几乎都惊住了,虽然传闻种中乌孙国的伊人公主美如天仙,却不知竟然这么倾国倾城,淡淡的微笑,在冬日里如同绽放在枝头上的寒梅花,清冷而高贵,不带一丝俗尘,天然的气质,纵然在角落里,也掩饰不住。
翁归靡不以为怪,宽厚的指着一个中年男子道:“长夫,今天本是龟兹王使者来访,不过你云伯父刚好也来了,所以才唤你出来见一面。”
云伯父?长夫微微有些错愕的顺着翁归靡的手指看去,一个儒雅的男子也正在朝她看过来。
他是?
海清的父亲?
“长夫参见云伯父。”长夫站起身来,冉冉的走到云逸寒面前,刚要施礼,云逸寒已经站了起来:“长夫,果然是你。”
长夫微微一愣,就听云逸寒清幽的开口道:“从你一进来,我就知道是你,因为——你和你娘,真的太像了。”
一句话,顿时引起了一片岑寂,的确,长夫越来越像细君了,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让人想起二十年前的细君。
长夫的心没来由一荡,目光似是随意的扫了一眼,他身边没有那个人,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看到她似乎也含着泪,却没有开口。
那个人不在这里。
他没来吗?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升腾,却不知如何说出口,为什么他吐血的那一幕,会这么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难道当初他在骗她?
“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肯放下恩怨,才会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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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雪中重逢
和化花花面花荷。云逸寒看着长夫眉间淡淡的清愁,仿佛看到了曾经的细君,一丝愧疚浮起,他低声道:“长夫,海清不懂事,你们的事我们不会再管,倘若他做错了什么事,云伯父替他向你道歉——”
长夫不敢抬头,低声道:“云伯父言重了。”
云逸寒并没有接下话茬,长夫返回座位上坐好,听着他们在叙旧,而且云逸寒在整个西域的声名很大,所以和龟兹使者也并不陌生。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听云伯父的话,似乎他并没有出什么事,那么他为什么没来?
一种莫名的情绪纠结着她,以至于端上来的酒肴,她食之无味,那淡然处之的模样,却依旧是众人的目光所在。
不知过了多久,酒宴撤掉,换上了歌舞,她的眼中只有一片缭乱,却完全听不进去,似乎所有的音乐都不如那夜他的笛声动人心魂。
隔了这么多年的光景,发现有的人,无论你怎么想忘记,都是徒劳无力。
云逸寒始终关切的看着长夫,也得知龟兹国使者的来意,只和翁归靡问了细君落葬的详细情节,眼中也露出怅然之意。
天色已晚,男人们的酒宴依旧继续,长夫告了疲乏,拒绝了解忧、碧珠的相送,一个人缓缓的走回去。
雪已经下的有半尺厚,长裘在雪上拖出淡淡的痕迹,半长的白色羊皮靴留下一行深深的脚印,她怅然的仰头望去,雪落在脸上,凉意袭人,瞬间消融。
天色很暗,一阵风起,雪花打着旋,将她团团围裹,她有多久没有出过殿门了?
她只是站在雪中,任雪落满了她的锦裘,长发上也蒙上一层雾蒙蒙的雪雾。
膝盖隐隐传来酸意,刚要迈步,肩头就落上了一只手。
几乎是惊愕的回过头,居然是酒醉的泥靡,这个异母兄,她从来不曾接触过,这个伊人殿平时根本不许外人进出,长夫根本没想到,他会跟出来。
“你有事?”长夫错愕的看着他,眼睫毛上的落雪融化,显得更加怜人。
“真是个美人,听说和你那狐狸精的娘长得一模一样,难怪这么勾引人。”泥靡粗犷、阴冷的脸上闪过一道寒光,一把将长夫的脖子扼住:“这样的脸,死了还这是可惜——”
“唔,放开我——”长夫想要摆脱他的手,可是却发现他的铁钳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感觉到脖子间传来的痛意,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放开她。”一个冰寒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淡淡响起。
长夫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可是那声音却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而泥靡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他明明看到旁边无人的,转过身去,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他们身后。
那个男子颀长清瘦,眉宇却格外阴寒,眸子深处,似乎可以看到隐隐的怒火。
“关你何事?”泥靡见不认识来人,脸上显出暴躁的神情。
是他!
长夫看清楚来人之后,几乎不敢相信,他变了,似乎高得需要她仰视,变得更加寒气逼人,眉宇间的冷酷更甚,可是,再见到他,她的心却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要不是脖子还被泥靡掐在手里,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呼出声。
海清——
他真的没事,太好了——
云海清淡淡的扫了一眼泥靡手中的长夫,站在不远处,眉间似乎轻轻皱起:“我说,放开她。”
泥靡似乎被那个气势震住了,也怕惊动其他人,想把这个看似清瘦的人收拾掉再说,一把甩开长夫,向海清走过来。
长夫被甩出很远,落在雪里,头发披散开来,落在洁白的雪上,她的唇角居然带着一丝微笑。
只要他没事,她就不必那么纠结和痛苦了,不是吗?
曾经有多少次她问自己,是不是他死了,她才会相信他,直到刚刚在宴会上没有见到他,她才知道,只要他活着就好,那些真的假的,她真的不想再去计较。
她害怕他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害怕那一杯断肠酒,真的会酿成她永生的遗憾。
没来得及看,就听到泥靡的一声哀嚎:“你是谁?”
云海清一个用力,泥靡刚刚捏着长夫的手腕突然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还不滚吗?”
泥靡的手没办法用力,也抽不出刀来,眼睛冒出怒火,直直的向海清撞去。
“泥靡,你在做什么?”翁归靡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边响起。
解忧扶起跌倒的长夫,厌恶的看了一眼泥靡,而翁归靡身后跟着呼莫、云海清、翰达、元贵靡、万年等人。
泥靡怒火炽然:“你怎么不问他干什么?他把我的手都弄断了!”
云海清只是淡淡的往旁边一闪,就躲过了泥靡的相扑,身姿一贯的潇洒自然。
翁归靡厉声道:“那长夫摔倒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对长夫这样?”
泥靡怒吼道:“我对她怎么了?我把她掐死了吗?你们都偏袒她,同样没有父王,凭什么你们对她那么好?我恨你们,你们最好别让我得意,否则我要你们好看。”说完捧着自己的手腕,跑了出去。
长夫看着海清,唇角微微颤动,可是海清却根本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在翁归靡面前施了一礼:“海清参见王上、夫人。”
翁归靡点了点头道:“云公子怎么没有赴宴?”
云海清平静的说:“方才来晚了,时间不早了,海清先告退了。”
逸寒指着长夫道:“海清,见过长夫了吗?”
长夫微微一颤,垂下了眼帘,海清似有若无的扫了一眼淡淡的说:“父亲,清儿先去歇息了。”
长夫的心,随着雪花,慢慢的落下,感觉到膝盖的酸痛越来越强烈,她扭过头不去看海清,可是鼻子一酸,眼中的泪意在翻腾,她强忍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听,可是心却不由自主的朝向他。
为什么,再见面,他可以这样绝情?
难道,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回过头时,只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消失在白雪纷飞的回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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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怎能忘情?
裁幻总总团总;。
迈着僵硬的步子回到寝殿,碧珠心疼的看着她,为她取来了暖炉,给她盖好被子,轻声道:“公主,云公子他——”
“碧姨,不要提他,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我想睡一会儿。”
长夫低下头,下了逐客令,碧珠无奈的退了出去,将门关好,房间里顿时冷冷清清。
长夫打开一块手帕,上面的两片云朵有些泛旧了,里面包裹着一个璧蛇吊坠,那是海清那天扔下的,她终究还是没舍得置之不理,而是带了回来,虽然她的脖颈之间,带的依然是父亲给她的那个,可是在无人之时,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打开绢帕,细细的抚摸着吊坠。
膝盖处微微的酸意,不甚清晰,可是她却辗转反侧,将绢帕裹好,放在枕头下面,取下床帐边挂着的琵琶,拥着被子,抱在怀里。
圆腹的琵琶,流水般的曲线,轻轻的拨弄着琵琶弦,不知为什么,竟弹不出曲调来。
她的心居然这么乱,乱的她无法入眠。
窗棱上都堆着厚厚的雪,外面一片漆黑,房间里的烛火也暗下去了,她没有起身,生性冷淡的她,没有要使唤的侍女,即便有几个,也都天明来侍候。这个夜晚,怎么如此漫长孤寂?
闭上眼,就是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的模样似乎都有一点点变化,线条更加峻切,目光更是冰寒,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心动。
分别之后,她见过无数的美景,草原的日生日落,草长草衰,甚至只是一片云,从碧蓝的天空慢慢散尽,都别有一番风情,可是她却没有了共赏的人。
总要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能在一个平常的傍晚,和自己心中的人一起看晚霞,其实都是奢望。
“以后还想看到这样的风景吗?”想起他抱着她一起看彩虹的场景,此后,她见过无数的彩虹,可是却再没有了那样的心情,看似很近、很近,却永远都走不近,彩虹的桥头到底在哪里?踏上彩虹桥,会不会与心中的人重逢?
想,可是风景越好,心越悲凉。不知不觉之间,她已泪流满面,原来他一直没有在她的心中走出来,原来她并不知什么是生死契阔,也不懂得什么是爱,可是这五年来,她的心却慢慢封锁,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都无法让她泛起任何轻微的波澜。
可是一见他,她的心防就瞬间崩塌,她竟然这般的想他、念他。
可是,却再也无法走进他。
闭上眼,是不想看到满室的凄凉,耿耿长夜,是最痛苦的折磨,雪天,却更让人纠结。
不知多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似乎也进入浅眠。
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她的床边,看着那初绽风华的容颜,她已经褪去了当日的青涩,可是他的心居然忍不住冲动,竟然管不住自己,还是偷偷的跑来看她。
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锻炼到绝情忘爱,却无法对她完全割舍。雪天,不知她的腿会不会痛。
他清晰的记得,那年她三岁,他踏着雪,牵着她的小手:“长夫,下雪了,母帝说你出生以后,天就开始下雪,下了两日才停。”
“清哥哥,你的衣服上好像有雪呢!”
“那你帮我拍下去吧。”
“好啊!”
长夫居然抓着雪,拍在他的脖颈之上,然后笑着跑开——
“长夫,看你往哪跑——”
“那你来抓我啊!”长夫跑到柱子后面,还不忘回头朝他笑。
母帝出现了,拍掉自己脖颈上的雪,罚长夫跪在雪里,没有她的命令,不许长夫起来。
“母帝,刚刚是我们闹着玩的。”
“如再求情,就加倍处罚。”
母帝拉着他,强迫他和她回前殿,他就扭着头,望着长夫娇弱的跪在雪中,那天也是这般绵密的雪,她的头上落满了雪,眼中含着泪,却不敢哭出声。
阴历初十,他后来才知道,那天居然是长夫的生日,她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雪天。
趁着母帝去见奇岩将军的空挡,他跑到后花园,却看到长夫瑟瑟发抖的身子,栽倒在雪地中,他抱起长夫,呼喊着传太医。
恢复和她那段记忆的瞬间,他就再也忘不了当时她那发紫的唇和颤抖的双腿。
“长夫——”
“清哥哥,我好冷——”
“别怕,有我在这儿呢!”
他也不会忘记,母帝将长夫送到长安一家青楼的那一幕,长夫被塞到一个陌生女人的怀里,她也喊着:“清哥哥——”
当时他在车里,掀开车帘,才发现车轮已经开始滚动,长夫哭着向他伸出手——
“母帝,长夫去哪里了?你快叫人把她带回来!”
“住口,那里是她的家!别再吵闹。”
他想要下车,却被母帝牢牢的抓住,只能听到长夫的哭声:“我不要在这里!放开我!”
“不,我不要,我要海清哥哥!”
……
海清的眼中闪过极致的痛意,他的长夫,他们一次次被迫分离,到底是谁的错?他还是无法将她彻底忘记。
方才看到她倒在雪地里,他是多么的自制,才没去扶起她,因为他竟然担心,她会甩开他的手。
“清哥哥,我怕。”仿佛耳边又传来了她娇柔的声音,海清的鼻子微微一酸,慢慢的坐在床边,手指隔着一点距离,轻轻的勾勒着她的轮廓,什么时候,你才能再叫我一声“清哥哥”?
让你忘掉恩怨,真的那么难吗?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发丝,那里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一颤:她哭了?她为什么哭?是因为他吗?不敢想,不敢去揣测。
他不怪长夫。
他不忍心,不舍得怪长夫,哪怕是上次,她虽然匆匆离去,可是他也不怪她。
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想让他死,哪怕不是因为对他有情,哪怕只是因为她的善良……
长夫……独一无二的长夫……
似乎感觉到有些异常,长夫的羽睫微微闪动,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眸,是他吗?
雨归来:【和亲劫】就快完结了,雨好舍不得啊!一会儿去感慨,继续码字中,为了长夫和海清痛哭一场……纯的如同白雪一样。
八 任情一次
海清幽深的眸子对上长夫澄澈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脸,躲避开了,身形微微移动,似乎有离开的意思,却并未抬腿。
而长夫几乎不敢置信的望着床边的男子,真的是他?他竟然又来看她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静谧得能听到窗外雪打窗纸的声音。
海清沉默了一下,低声道:“腿疼不疼?”
长夫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隔了五年的时光,他来到她的床边,问了这么一句。
就这样一句话,她居然就不知所以的想哭。
看在海清眼中,那水濛濛的眼睛,一如当初她每次哭的样子,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孩子,能够瞬间将他的心击碎,放弃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矜贵,甘心情愿的受着她的误解、怨恨。
坐在床榻边,给她盖好被子,隔着被子,一点点的给她按摩着膝盖关节,力度轻重合宜,眼底如深幽的潭水,看不出喜还是怒。
“你——无须这样做。”长夫颤抖的说出口,她害怕这就像那彩虹一现,会让她更加的心痛。
海清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再次摁下,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就一次——”
他说出口后,长夫更加颤抖,他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都有种诀别的味道,他是要匆匆出现又匆匆别离吗?
“你还要走吗?”
“你不希望吗?”海清看似极平静的回问了一句。
长夫嗫嚅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希望他走吗?她不希望,她甚至想永远这样下去,天不要亮,雪不要停,他不要离开。
海清停下来,坐在床边,伸出手去,将她眼角的泪轻轻拭去,低声道:“长夫,还恨我吗?”
恨他吗?她不知道,她无法回答。
见她并未作答,海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底的失意一闪而过,放下手,这次他站起身来,转过身,不再看长夫:“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离泥靡远一点。”
说完,他迈开脚步,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准备离去。
“你——”长夫急急的呼出声,却不知该说什么,见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等着她的下文,她只得低声道:“你要去哪里?”
海清淡淡一笑,喉结轻轻的滑动了一下:“有关系吗?”去哪里有关系吗?没有心的人,到哪里都是行尸走肉,她还关心他吗?或许几年以后,她就会嫁给一个没有恩怨纠缠的王子,过一个简单幸福的人生,然而这一切,和他有关系吗?
“我——”长夫的嗓子哽咽了,她不想让他走,她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心堵着一块大石一般,她知道这一次,他走了,就不知何时再来。
“海清——”她呢喃道。
海清的身子轻轻一晃,他转过身,看着长夫,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她因哭泣而微红的面颊,她落泪而水濛濛的眼,让他再也无法自控,大踏步回到床边,他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她的长发如瀑,落下美丽的瀑布,她的唇微微向上翘起,仿佛等人品尝的红梅。
“这是你唤我回来的——”
长夫一愣,突然感觉到唇上落下一个略略冰凉的吻,可是很快就感觉到他细致深沉的啃噬,仿佛要将她吞下一般,纠缠着她的唇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长夫闭上了眼,两行泪轻轻滑落,就让她忘了一切,全心的投入吧,这一刻,她只想遵循她的感觉。
感觉到她身子的柔软,感觉到她生涩的回应,感觉到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海清越发加深了这个吻,甚至想永远沉溺在这个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放开对方,长夫的脸颊变得更加潮红,她轻喘着,胸口微微起伏,看起来几乎是致命的诱惑,偏偏她却一片懵懂。
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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