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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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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忍心,继续说道:“按律当斩,本王顾念手足之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鞭刑二十,出俸银一万两作为军饷,削去一切兵权,以观后效。”
翁归靡和呼莫都轻出了一口气,准备领罚。
军须靡不再看向两人,而是转过头,对侍卫道:“现在该去相王住所了!”
翁归靡脸色一震,这可如何是好?如果父亲果真将王嫂带回去,此刻恐怕无所遁形,以她现在的伤势,容不得再有闪失,想到之前王兄将她打入死牢,此刻不知他到底作何想法,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有人喊道:“左贤王到!”
军须靡转过身,对着门口,冷声道:“宣!”
大门打开,太阳已经升起,阳光从外面招进来,打在军须靡的身上,在背后投下一个不长不短的影子,只是他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刘细君何在?”伊稚斜带着两个侍卫一进门,就大声吼道!目光也炯炯的四处搜查着,当他看到满脸泪痕的银戈时,脸色一冷:“戈儿,你这是怎么了?”
银戈心虚的望了军须靡一眼,慢慢的走过去:“叔父,求您为银戈做主——”
伊稚斜一把抓住银戈垂下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就听“啊——”的一声,银戈再次呼号起来:“好疼,放手啊!”
伊稚斜迅速松开了银戈的手,再冷眼去看,她的两只手似乎都完全失去了支撑力,软塌塌的垂在手腕下,难道是手骨碎了?
“军须靡,这是怎么回事?刘细君那个贱人何在!她竟然泄密作战图,害我匈奴丧失六千精兵,我一定要杀了她报仇解恨!”伊稚斜说的慷慨激昂,手已经按在刀把之上,杀气腾腾。
军须靡看着他,唇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左贤王,你谢她还来不及,怎么能恩将仇报?”
一句话说得伊稚斜脸差点白了,他控制着情绪,冷声道:“荒诞!无稽之谈!简直在说笑话!”
军须靡淡淡的看着他:“哦?于单失踪了,死的六千精兵都是他的亲信,这下左贤王不但可以安然的登上单于之位,而且也不费吹灰之力借他人之手肃清了障碍,一举两得,难道不该说声谢谢吗?”
伊稚斜倒退了两步:“你——你——”军须靡的话一下说中他的心事,他原本做个姿态,一来可以找刘细君兴师问罪,然后顺理成章的登上单于之位,二来也可以为银戈独宠扫清障碍,趁机杀了她!没想到军须靡竟然一口说出他当时用兵的野心——
军须靡接过话来,继续道:“您别忘了,今天这个场面,原本就是左贤王你计划之中的!难道要我说的更清楚些吗?另外很不幸的告诉您一声,于单没有死!”
“什么?”伊稚斜向后退了一步,那个人虽然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但是始终是个隐患,看来他必须及早登基!军须靡这个人如此令人捉摸不透,此刻争取他作为盟友,是当务之急!
伊稚斜立刻换了一副容颜:“乌孙王,各国有各国的家事,本王不便插手,于单成事不足,如今想必已投降汉人,苟且偷生,我匈奴不可一日无主,过两日本王登基大典,还望乌孙王前去捧场!”
军须靡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那就先恭喜单于了!”
伊稚斜听到这一声单于,脸上闪过得意的笑,他转身对着侍卫道:“我们走!”
银戈在后面喊道:“叔父——我怎么办?”
伊稚斜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那是你们的家事,本王不便插手!”
银戈气得几乎要暴跳起来,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恨不得要杀人。
伊稚斜说完就要离开,就听见军须靡又开口道:“且慢!”
伊稚斜转过身,奸诈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大王还有何事?”
军须靡一字一句的说:“刘细君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但是她是生是死,只能本王说的算,希望这点,伊稚斜单于能明白。”
伊稚斜微微一笑,那两声单于已经让他开怀不已,目的已经达到,刘细君是死是活,根本与他无干,更何况军须靡说的对,他感谢她还来不及!尤其是军须靡借汉人之手除去于单,已经算是明确支持他做单于,这个人情他还知道!
“大王所言甚是!本人绝不干涉大王家事!我们走!”伊稚斜带着侍卫走出大门,看都没看银戈一眼。
银戈垂下脸去,她害怕让别人看到她喷火的眼睛,这一刻,她恨透了所有的男人!
“伊稚斜,本公主从十几岁就跟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单于位如此弃本公主于不顾!既然哥哥还或者,我一定要让你寝食难安!还有军须靡,你竟敢如此狠心,为了那个刘贱人!本宫诅咒她死无全尸!只要让本宫生出男胎,我一定要让你们统统付出代价!”
没有理会银戈内心翻滚的无穷恨意,军须靡已经抬腿向外走去:“去相王府——”
雨归来:今天四更。
第一百一十八章 紧急?全城追捕(5)
军须靡抬腿走出去,侍卫低声道:“大王,肥王他们二人?”
军须靡冷声道:“带他们两人同去相王府,找不到夫人,再责罚不迟!”倘若细君果真躲在相王府,以她的善良,看到翁归靡和呼莫为她受罚,恐怕自己都会跑出来!
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向大禄住的居所进发,翁归靡脸色变得阴晴不定,他还记得早晨把细君救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惨白,不知此刻是否已经用过药了,虽说父亲那里有上好的药,可是她的伤一时之间恐怕好不了!
呼莫不知所以的跟在后面,想的全是碧珠,碧珠昨晚吃了什么苦,早知道他就该先去把她救出来!她刚刚服过保胎药,现在不知道躺没躺下!总之,呼莫的心里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就是胡乱的跟在军须靡身后,以至于军须靡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差点撞了上去。
“大王,这间就是相王的主卧了!”侍卫恭敬的说道。
“开门!”军须靡冷冷的说道。
这时已经有侍卫前去推门,翁归靡冷声道:“大王,如此搜查恐怕不好吧?还是让人先去禀告一声!”
军须靡一眼扫过来:“怎么?你怕里面的人躲避不及吗?”
翁归靡脸色一窘,他想要找个理由来拖延时间,不知道房间内的人听到没有,可是却只好无奈的让开,高声道:“父亲,大王驾到!”
军须靡未等他说完,心中更是笃定了细君定然就在这里,一个大步上前,啪的一声猛推开门,就看见一面屏风,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带着众人绕过屏风,疾驰到内室,迅速推开门,就看着帐中一个裸露的女人趴着的背影,而大禄则正在匆忙的套上衣服,屋子里有着浓浓的淫靡气息——
顿时气氛尴尬的胶着在那里。
大禄胡乱的穿上衣服,对着女人喝道:“还不快披上衣服!”
几乎有一半的人把脸扭到了一边,因为女人慢慢的取下挂在帐子上的衣服,就露出了光洁的裸背,还有那丰满的臀部,虽然只是背影,却让人无限遐想,而且她穿衣服的姿势,格外的诱人,似乎一点也觉得尴尬,反而是慢吞吞的将紫色的肚兜慢慢的系上,再伸出玉臂,半穿不穿的往内袍里伸——
军须靡上前一把将女人的手臂拉过来,猛地一带,女人的袍子倏地落下,粉嫩的胸呼之欲出,上面还有被抓捏的痕迹:“大王——好痛!”
不是细君!
军须靡的手猛地松开,但是已经在要离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掐痕。
大禄的脸已经变得很难看:“大王,不知清晨到此有何贵干?不是本相的私事你都要管吧?”
军须靡冷声道:“给我搜——”
大禄大喝一声:“慢着!不知何事,竟然要搜查本相的府邸,若不说个清楚,本相颜面何在?”
军须靡扫了他一眼,这个场面实在太过诡异,尽管一切都那么滴水不漏,可是偏偏他有一种直觉,细君应该就在这里不远!
“本王找一个人,全城都在搜查的,如果相王自认无辜,那就索性让本王搜查过后,还你一个清白!”
“本相光明正大,自然不惧你搜查,只是大王亲自搜查,来势汹汹,已有鲜明怀疑之意,这分明就是对本相的不尊!倘若搜查出来,本相愿意认罪,如果搜查不出呢?难道大王就想一笑了之吗?那置本相于何地?”大禄的话咄咄逼人,门外的侍卫已经进来,慢慢的站在了大禄身后。
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相王如此阻拦,只会让人觉得心中有鬼!”军须靡道。
“哼!我会心中有鬼?倒是大王,不知要搜查何人,弄得满城风雨!”
“相王最好是不知道,否则若是在相王府上,搜出本王要找的人,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翁归靡的脸色已经变了,他猜想,细君就在房中,否则父亲怎会一再拖延,只是谁也阻拦不住军须靡,这可如何是好!
大禄突然笑了:“既然大王如此笃定能在本相这里,那么就但搜无妨,不过,有个前提,若本相这里搜不出大王要找的人,又该如何!”
军须靡上前一步,冷声道:“倘若搜不出,本王绝不再搜查相王府!”
“好!”大禄闪开身子,“请——”
军须靡一挥手:“搜!”
这时几乎所有的侍卫都小心的看着大禄和军须靡,慢慢的翻查起箱子、柜子,而军须靡的也冷冷的看着,还有些侍卫已经跑到后室、侧室、耳房、水井、花园等等,几乎全部搜查完毕,最终纷纷回报:“大王,已经全部搜过——没有找到!”
翁归靡的心快跳了几下,望着大禄,想要查找出什么蛛丝马迹,而大禄则脸色淡然,似乎毫无情绪。
军须靡随着每一拨人马的回来,心就沉上几分,他几乎可以肯定,翁归靡和大禄一定知道细君的所在!难道他们此举是要拖延什么?
还是已经有人趁搜查的时候,将她送出城去了?
虽然大禄毫无表情,可是他却鲜明的感觉到他唇角一丝冷嘲,这让他更加怒火中烧,最后一拨人马也回到他面前,翻身跪倒:“回大王,我等已经里里外外细细查过,连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全无夫人的身影!”
大禄厉声道:“大王,这该如何解释?”他身后的侍卫也向前进了一步,这些都是他的死忠,若是论起兵力,大禄的手下仅次于军须靡,那是当时昆莫赏赐他的,如今他重兵在握,且心存野念,原本就不好对付,此刻更是气势凌人。
军须靡一心想着要问问出城的人是否寻到蛛丝马迹,倒并非有所顾虑,一刻见不到那个女人,他就一刻不能安心,仿佛思绪都被她搅乱了,看着那些侍卫,军须靡厉声道:“我们走!”
看着军须靡出门去,大禄和翁归靡对视了一下,不便交谈的他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雨归来:第二更。
第一百一十九章 紧急?全城追捕(6)
一个小时过去了,从城外回来的将领毫无收获。
站在庭院中的军须靡,脸上已经变成铁青色,即便是上午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也显得无比惨白,她难道就此消失了?
到底忽略了哪里?
城中搜查的人一队队回来汇报:“大王,并未发现有可疑踪影!”
“继续查!”下完命令,军须靡的心已经如同飘忽的枯草,竟然不知道要落在何处,他昨天早晨出征前,她还安静的躺在床上,一脸娇态,懒懒的像只喂饱了的猫,雪白的锁骨处,是他烙下的吻痕,更别提身上那多处疼爱过的痕迹,而今天,竟然就哪里也找寻不见!
刘细君,你到底能藏到何处?
难道真的出城去了?
细细的回想着刚刚翁归靡那里的一丝香气和那根长发,军须靡的心就燥热不安,突然他的目光一冷,对近旁的侍卫道:“大禄的床,你们查了吗?”
侍卫颤抖的答道:“回大王,这个——”一想到床上那个酥胸半露的美人,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敢上去仔细翻查,不过随意看了看:“床下已经查过,没有什么痕迹。”
“谁问你床下,我是说床上!”军须靡急急的说道,他怎么也忽略了这点!
侍卫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颤抖的答道:“好像查过。”
军须靡厉声道:“重返相王府!”
…………………………雨归来…………………………
相王府内宅,众人刚刚散去,大禄迅速的扑到床上,从床褥之下,将已经昏迷的细君抱出,她虽然已经服过药,但是依然昏迷不醒,眼前有没有军医,不知她身体到底如何,只觉得一阵发烫。
穿好衣服的要离仔细的瞧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娇声道:“哟,相王也看中了这个女人?果然是漂亮——”她伸手一碰:“呀,好热,发烧了!”
大禄压低声音:“一千两白银够你下半辈子活了,管住你的嘴,否则有了钱丢有命!”
要离莞尔一笑:“相王,您放心,这些钱刚刚够我开个青楼,过两天我就离了这里,保管不给您留一点麻烦。”
大禄看着细君身上的血衣,低声道:“你给她换套衣服,另外检查一下她身上可有其他伤!”
这时,翁归靡已经转身进来,看到大禄站在外室,立刻低声道:“父亲,您将王嫂藏到何处了?”
大禄指指里面,微微一笑。
“哦?”几乎没有多想,翁归靡大踏步就闯进了内宅,大禄叫道:“翁归靡,等一下——”
可是他已经进去了!
翁归靡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半裸未裸的身子,莹润如玉,那姣好的上围曲线,让他几乎忘了回避。
要离刚给细君脱完衣服,穿上抹胸,可是她突然低呼出声:“天啊,这是什么——”
翁归靡吓了一跳,不顾男女之大妨,走到床边,厉声道:“怎么了?”
要离颤抖的用手指着细君的左乳:“你看——这,这有根针——”
翁归靡顺着要离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细君左乳上半部,插着一根仅露针尾的银针,那里已经淤了血痕,在高耸如凝脂的乳房上显得格外刺目。
“你快给她拔出来!”翁归靡低声道。
“可是——奴婢不敢!”要离几乎吓得闭上了眼睛,不知谁这么狠毒,居然能在那个地方下手!
翁归靡一把抓住要离的手:“快,要不本王就砍了你!”
要离哆哆嗦嗦的去拔,可是针插得太深,她的指甲又留得很长,从来不做针线的她,根本拈不住针,反而因为她的碰触,让原本昏迷的细君,轻轻皱起了眉头。
急得翁归靡心都在颤了!
“慢着——”他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长发,细细的传进银针的尾部,慢慢的将银针拉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细君的眉头越皱越紧,翁归靡的手几乎都在颤抖,他不想去看,可是却不能不看,因为他不清楚,针有没有伤到细君的要害,她的胸微微起伏着,馥郁的女人香扑鼻而来,那深深的沟壑,几乎是天然的诱惑,可是这些他连碰都不敢碰,因为她看起来即便无比的狼狈,却依然圣洁得让人不敢碰触。
终于拔出了那根银针,好在不是很长,应该没有伤及心脏。
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背过身去,对要离道:“给她检查一下,看身上还没有其他银针了!”
要离颤抖的说:“是,肥王。”
翁归靡站在那里,心都在滴血,银戈这个蛇蝎的女人,如果她落到他手中,他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可是罪魁祸首还是王兄军须靡!如果不是他执意发动这场战争,又怎么会让细君处于两难境地!
可是,你忘了阳孙的遭遇了吗?
没有!他怎么可能忘掉他最亲的弟弟!
可是,怎么能把这一切都加诸在毫无过错的细君身上!
握紧的双手已经青筋暴露,翁归靡从未体尝过这种心痛,这一刻他恨不得代她去承受这一切,甚至对自己一向尊重的王兄也心生怨怼!
“王爷,已经查过了,再无其他伤处了!”要离轻声道。
“好,你下去吧,今天的事,如果说出去,你若敢吐露半个字,我就在你全身插满银针,听见了吗?”翁归靡罕有的威胁道。
要离脸色惨白,低声回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下去!”
“等等——”
裁幻总总团总;。要离的腿一软:“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给她抹在伤口上,然后穿好她的衣服。”翁归靡掏出一瓶药膏,没有转身,伸出一只手,朝要离的方向递出,感觉到她接过了药,这才不回头的向外面走去:“弄完叫我一声。”
要离小心的打开药膏,涂抹在细君的左胸和手指尖处,心中不禁嘀咕着,这到底是什么人,尽在妓营见过一面,没想到第二面就在大王的寝宫,现在居然又跑到相王的府邸,肥王似乎也对她有情!
不过,她宁愿不做她,看她浑身伤痕累累、生不如死的躺在这里,还不如自己逍遥快活,看来应该马上卷着银钱跑路了!到汉城开个妓院,或者做点什么,再找个人稳稳当当的过下半辈子,也好过像她——
雨归来:还有一更
第一百二十章 危情?咫尺天涯(1)
两分钟后,要离走出内宅,将空药瓶递给翁归靡,对大禄低声道:“相王,奴婢的事做完了,奴婢可以走了吗?”
大禄淡淡的说:“暂时你还不能离开,否则军须靡一定会找到你,先在本相这里照顾病人,风声过了,本相亲自送你出城。”
要离忐忑的还施一礼,又慢慢向内室退去。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好在她什么风浪都算见过,自然懂得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
“此人可靠吗?”翁归靡看了一眼要离的背影,闪过一丝怀疑。
大禄低声道:“此刻若杀了她,只会更加让人起疑,此人我曾经多次用过,还算嘴严,倘若她真的落入军须靡手里,我有的是办法不让她开口。”
翁归靡无奈的点点头:“就怕军须靡想明白了再回来重搜,这可如何是好?”
大禄冷冷一笑:“君无戏言,除非他真的要与为父兵戎相见!”
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大王驾到!”
翁归靡目光一滞:“这——”没想到他回来的如此迅速!
大禄道:“你进去妥善照顾夫人,为父前去接应,不用担心!”
翁归靡点点头,无奈的向内室走去,细君已经换好了衣服,安静的躺在床上,几乎让人有个错觉,仿佛她不是睡着了,而是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样的认知,让翁归靡再也无法淡定,他伸出手去,给细君好好的盖上被子,为她掖好被角,看着她苍白的脸,长长的羽睫,血迹斑斑的樱唇,心中就有着化解不开的痛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无法割舍对她的感情?
在她与祖父的婚典上,她抬起头时那一刹那的芳华,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中原的女子,居然可以如诗如画,眼眸仿佛春水含情,粉红的面颊仿佛是羞涩的红晕,她的姿态是天然的高贵与优雅。
在祖父的葬礼上,她居然可以四两拨千斤,将父亲的满腔怒火化为乌有,瞬间平息了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的聪慧与勇气,让他刮目相看。
在军须靡登基大典上,当她被迫服下药后,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却依然保持着最美的仪容,可是他看得到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痛!她的隐忍,几乎征服了所有在场的人。
当她抱着琵琶站在树下,用动听的音乐招来众鸟来朝,他看到的是她绝世的风华和才情,这样的佳人,谁会不爱?
可是,这些远远说不尽她的美,她像是傲雪的一只腊梅,无论多么严酷,都散发着沁人的馨香,她像是国色的牡丹,无论怎样素朴,都可以艳冠群芳,然而——
她最让人心动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在痛苦之中保持着高贵。
记得她摔倒,匍匐在雪中,手指被踩得红肿,却依然可以没有掉下眼泪,就在那时,她弹奏了一曲“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那疏朗的旋律,婉转低回的歌喉,让他几乎久久无法忘怀。
当他看到她倒在雪中之时,宁可和王兄兵刃相见,只为不让别人伤害她!
当他发现她差点被于单凌辱,而这竟然出于王兄之意时,他恨不得立刻从王兄手中将她抢过来!
他的心中早已情根深种,可是她是王兄的女人!他最不该爱上的人!
但是,爱就爱了,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才能消止!难道真的要他夺了王兄的江山,作为送给她的聘礼吗?
不!翁归靡,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他是你最敬重的大哥,他出兵也是为了阳孙!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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