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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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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可是都不如刚才那句话给她带来的震撼大。
听到帐门开合的声音,她知道奇雅出去了。整个帐篷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寂点点而来,她拿起一只炭笔,在布帛上轻轻的画着,可是正在凝思之际,碧珠偷偷的钻了进来,悄声的唤着:“公主——”
细君抬起头,惊慌的看着碧珠:“你怎么又来了?他不是不让你过来看我吗?”
碧珠嘘的一声,道:“我刚刚看到那个坏女人出去了,公主,你知道吗?肥王他已经被大王剥夺了兵权,不日就要赶回封地了!”
“封地?”细君错愕的看着碧珠:“他要去哪里?”
碧珠道:“原来的昆莫王封给大禄的,但是大禄已死,传给肥王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这回没了兵权,恐怕也有名无权了!”
细君放下手上的布帛:“封地远吗?他什么时候走?”
碧珠道:“王爷就在帐外,似乎等了很久,不知是在等谁——”
碧珠话音未落,细君起身就往外走,掀开帘子,阳光直直的打下来,她突然意识到春天真的来了,就连门前的那颗胡柳的枝条,也柔和起来,上面几只鸟儿,上下跳跃,欢快的鸣叫着。
而翁归靡就站在树下,手里牵着一匹马,望见细君站在帐子前,淡淡的笑了一下,高大的身影和那匹黑马,无比的契合。
“王爷要走吗?”细君缓缓的走到翁归靡面前,看着他淡淡的笑,心中居然升起浓浓的伤感。
“王嫂,我一直在看这棵树,上面的鸟儿好少,还记得当初你在这树下弹琵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还能有福气,听你再弹奏一曲……”翁归靡的眼神望着遥远的天空,又落到细君身上。
“他夺了你的兵权?”细君追问道。
翁归靡又是淡然一笑:“那又如何?我再等,等一个人陪我去一趟长安,我很想见见那里的烟柳画桥,那里的流利碧瓦,还有王嫂长安的那个家,和我走吧,好吗?”
细君的看着翁归靡,脑海中却浮现出一树桃花,一堵花墙,那一个潇洒的身影,还有那繁华的长安大街——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龙衔宝盖承朝日,凤吐流苏带晚霞。
百尺游丝争绕树,一群娇鸟共啼花……
游蜂戏蝶千门侧,碧树银台万种色。
复道交窗作合欢,双阙连甍垂凤翼。
梁家画阁中天起,汉帝金茎云外直。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翁归靡上前一把抓住细君的手:“王嫂,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一直在等,现在我了无牵挂,唯有你我放心不下,离开那个暴戾的男人吧!”
“你——”细君的心被揪得很痛,她幽幽道:“我何尝不想回长安,何尝不想离开他,可是我没有选择,我的心已千疮百孔,早就枯萎了,你放手吧。”
第二十章 再别伊人(2)
细君轻轻的扯开翁归靡的手,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感伤的笑,瞬间让翁归靡看呆了,她真的美到让人不敢亵渎,美到让他无法忍心拒绝她。
“王嫂——我——”翁归靡就这样痴痴的望着细君。
细君看着马背上跳跃的阳光,马尾潇洒的甩来甩去:“翁归靡,你如果去长安,能在桃花开时,替我去我娘的坟上上一炷香吗?”
翁归靡点点头。
“就在长安城北,一座乱风岗上,霍峻知道,他会带你去。”细君凄凄的说道,眼泪在眼中打着旋,却没有滑落,她幽幽道:“对不起,让你为我做这么多。”
翁归靡摇摇头,看着细君:“我也要去看看阳孙,他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孤寂,我会马上回来!我会等你心意改变的那一天!”
细君低下头去,长发飘飘,玉钗摇摇,她的身姿如同扶风的弱柳,一滴泪悄然滑落,用袖子悄然擦去,再抬头,又是一副绝美温柔的笑颜:“去吧,希望你可以喜欢长安。”
翁归靡就那样看着细君,恨不得把她装进自己的眼睛,恨不得把她抱在马上,同她一起从此浪迹天涯,可是,他知道她不能离开,为了她的大汉,她牺牲了太多太多。
而他呢?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曾经的手足之情,失去了兵权,也失去了可能夺回她的机会。
只要有军须靡在,恐怕她永远都不会选择他!
他好想知道,是怎样的土地哺育了她这样柔弱而坚强的女子,想知道到底霍峻、阳孙他们曾经有怎样的过去。
他会忘掉这里的一切,忘掉梦魇中出现的那个可怕的镜头,军须靡刺向他父亲胸膛的一刻!
可是——他会马上回来,因为他忘不了她!
跨上马,那个雄姿英发的男人,眼底闪过极度的失望和落寞,他调转马头,手握着马缰绳,看着不远处那个注视了不知多久的男人,深深的一瞥,又俯瞰了一下对他温柔一笑的细君,心中绞痛不已,猛地一夹马腹,马蹄扬起,一道黑色闪电一般,几个随从紧随其后,渐渐消失在东南边。
细君就那么伫立着,直到人影已经完全看不见。她的泪懒得去擦,这是第二道离她而去的身影,一如当时霍峻抛下即将到手的功名利禄,撒手回长安一样。
长安,何时她能回到长安?
今生今世恐怕都是一个梦了吧?王府早已烧成灰烬,她和霍峻住的韩家药铺,她回得去吗?那里只会让她伤心,大汉容不下她这个纤弱的女子,恐怕到时,不等军须靡来抓,大汉就会将她如同祭品一般绑缚到他的面前——
“看够了?”一道邪魅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不想回头,因为他打破了她对长安的怀念,看到他就像看到噩梦一般。
军须靡将她扭过身来,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不悦的伸出手,替她擦去,她刚刚的笑与泪,都未曾对他展露过,难道她就那么讨厌自己?
细君向后退了两步,避开他的碰触,慢慢的向后退,心中突然想起了那句话: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她恐惧什么?不,她摇摇头,不想理军须靡,再转头,只有一片广袤的荒草,早已没了翁归靡的人影。
“你舍不得他走?”军须靡不悦想要扯过她。
细君飞快的避让到一边:“这与你无关!”
军须靡冷眸一眯:“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你是本王的女人,心里就不该想着别的男人!”
细君倔强的抬起头:“我也该提醒大王,我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我心里想着谁,爱着谁,都是我自己的事!”
我保跟跟联跟能。“你找死——”军须靡一把捏住细君的脖子,她非要激怒他吗?看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涨,他一把甩开她,收回自己的手,听见她的喘息,他的眼神暗了暗。
细君喘息均匀以后,挺直了身子,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刚才可以直接杀了我。”
“想死,没那么容易。”军须靡淡然的看着细君,难道她给他的,只能是这样一副倔强的嘴脸吗?伸手捞过细君的腰,对着她的耳畔轻轻的落下一句:“本王会让你知道,死亡也是一种奢侈。”
说完对着她的唇就要深吻下去,他几乎想极了她甜美的味道,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
可是细君却迅速的避开他,将头扭到一边,就听见身后有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大王——”
军须靡淡淡的回头,就在这个空当,细君推开他,转身迅速的跑回帐子。
军须靡没有去追,而是同样看着翁归靡离去的方向,久久的出神。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冷毅的线条、紧抿的唇角,深邃的眸光,这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俊颜,却周遭透着无比的孤独和沉寂。
………………………………雨归来………………………………
从银戈帐中出来的奇雅,她的唇角已经满是笑意,原来那个女人已经不能生育,为今之计,就是要怀上军须靡的子嗣要紧!
至于银戈那个蠢女人——她有的是办法。
可是看到军须靡强搂住细君的一幕,她眼底又闪过一丝阴寒,却仍然带着满满的笑意,来到军须靡身边:“大王,这里是风口,小心您着了凉——”
军须靡刚刚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细君去而复返,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奇雅抱在怀里,鹰眸落在她的脸上时,怀抱瞬间松开,冷冷的推开她,转身离去。
奇雅诧异的看着军须靡的背影,这个男人——好可怕!
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有征服的欲望!要知道龟兹正在遭受匈奴和大汉的双重压迫,她作为龟兹第一美女,送到乌孙,即使因为龟兹王得知乌孙与汉合盟一事,才选出她来,期望与乌孙结盟,在夹缝中站稳脚跟。
她是无往不胜的!
带着淡淡的微笑,她钻进了帐子,看着对着布帛发呆的细君,她一把夺过,看着上面她看不懂的字,冷哼一声:“你的相好送的?”
细君冷淡的说:“还给我!”
奇雅粲然一笑,顺手拿过剪刀,剪成几大碎片。
第二十一章 误会?内疚(1)
奇雅粲然一笑,顺手拿过剪刀,剪成几大碎片。
细君皱下眉头,看她已经剪坏了好几处,说不上是心疼还是什么,一把将帛书扯了过来,推了奇雅一把,谁料她正剪的开心,被细君一推,竟然撞在床头,她气得脸色都变了:“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上去一把抓住细君,她一向都彪悍惯了,对着细君的脸就是狠狠的几巴掌。
听见帐门有人进来,她才松开抓住细君领口的手,冷声道:“你该知道,这里谁才是主子!”
就听见一个细细柔柔的声音:“夫人,您该吃药了!”
奇雅走出去,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眉目清秀,她冷淡的说:“本夫人什么时候要吃药了?”
紫苏诧异的向内帐看了一眼:“回夫人,是公主的药。”
奇雅一把掀翻药碗,紫苏哎呀一声,赶紧用袖子擦干自己的手,可是已经烫到了,她皱了皱眉,不满的说:“夫人,这是大王的命令,让紫苏每天服侍夫人——公主吃药的。”
奇雅皱了皱眉:“大王的命令?这是什么药?”
紫苏吹吹烫红的手,摇摇头:“奴婢不知。”
细君已经从内帐出来了,她的头发刚刚梳理过,似乎看不出来任何的狼狈,只是眼底一丝淡淡的泪痕,脸上似乎涂过粉红的胭脂,她冉冉走到紫苏面前,心疼的看着紫苏的手:“烫到了?”
“没事,夫人,我那里什么药膏都有,哎呀,夫人,您的脸——您等着——”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奇雅转过身,看着瞬间恢复高贵的细君,怒火更盛:“刘细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不能生蛋的母鸡,所以你最好安安分分,也别想着告状,本夫人可不是银戈那个蠢货!怀了身孕还能被你欺负得死死的!夫人?哼,这里只有我一个夫人,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女婢!”
细君颤声道:“为什么烫伤紫苏的手?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说完,她扬起自己的手,对着奇雅的脸就是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响起,奇雅居然愣住了,她——她竟然敢打人!果然就像银戈说的,她最会扮可怜,心肠却最歹毒!
刚要反击,突然看到帐门一动,黑色的靴子已经迈了进来,她顿时收住了手,娇滴滴的哭了起来:“呜呜——你怎么打人?”
细君正错愕她的表现,一抬头,看见门口的那个人影,脸上露出嘲讽的笑,这样的表演她看的太多了!
转过身去,不想理会。
奇雅已经扑到了军须靡怀中,指着自己的脸说:“大王,你看她——她哪里像个奴婢,哪有奴婢敢打主子的?她宠得快要上天了,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底了!”
紫苏诧异的看着眼前一幕,她还来不及告状,只说是夫人脸受伤了,军须靡就匆匆带着她跑了进来,谁料怎么片刻之间,帐子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军须靡看到奇雅脸上的指印,心底闪过一丝疑虑,他推开她,上前一把扳住细君的肩头:“站住!”
细君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为你的女人出头,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他的眼睛落在那个已经被剪成几段的帛书上,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她竟然不屑要他送的东西?还要剪成几段?那是他早晨睡不着,特意给她找到的译文,她就这么对待他!
地上还有洒掉的药液,她可真是了不得!为了给她配齐这些药,他专门派人负责给她采购,她竟然毫不在意!
“很好!刘细君,你还真是能激怒本王,你——”军须靡气得几乎快说不出话来,可是刘细君还是不肯回头,他大力一扯,将她拼命的转过身来,大手猛地举起,一道掌风过去,就在大家都以为打在细君脸上的时候——
紫苏吓得大声喊道:“大王,夫人的脸本来就受伤了,您怎么能——”
细君也吓了一跳,因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掌风的凌厉,而眼前的那根柱子,竟然硬生生的裂开一道缝隙。
军须靡听到紫苏的话,手上一顿,掌上痛楚的感觉,不及心里来的震撼,因为他看到了细君的泪,顺着她的侧脸慢慢的滑下来,冲开淡淡的胭脂,晶莹剔透,烫伤了他的手。
细君望着那条裂痕,心里也开了一个大口子,如果刚才打在自己脸上,恐怕——
她怎么能做到无忧亦无怖?
在他替那个女人出头的时候,她的心就疼得要死!
这一巴掌是他用了全力吧?他就这么讨厌自己?他就真的那么维护那个女人?眼前一片模糊,泪水已经让她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她的心里闪过那句偈语,她不要爱上他!她根本就没有爱上他!她只是——只是心痛而已——
军须靡被她呆呆的目光弄得居然手足无措了,他一把将细君的身子转过来,对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明显是红肿的,一丝不安瞬间升起。
转过身,冷眸对着奇雅:“这是怎么回事?”
奇雅刚刚还在幸灾乐祸,此刻却惊慌失措:“大王,奇雅不知,她——她刚刚打了奇雅,您看,这里都好疼!”
紫苏在一旁道:“大王,这个女人弄洒了紫苏给夫人的药,把紫苏的手都烫伤了。紫苏看见夫人的脸红肿,就想跑出去给夫人找药,谁知道您怎么能是非不分呢!”
紫苏立刻跑到细君身边,心疼的说:“夫人您别急,紫苏这就去给你找药”,说完飞快的就跑了!
军须靡看着地上的帛书,冷冷的对细君道:“这是你做的好事?”
细君没有回答,她的泪只是一片模糊,压抑已久的心瞬间如灌满了泪水的瓶子,被他这一打,瞬间倾泻出满心的委屈。
奇雅不知那是什么,也不敢答话。
军须靡从地上捡起碎裂的帛书,细细的端详着,那锋利斩截的刀口,让他的手倏然握紧,青筋暴露。
“你干的?”军须靡似乎平静至极的走到奇雅面前,将那团碎布递给奇雅,就看细君一把抢过,想要塞到炉火之中,她已经记得清清楚楚,何必还要留下它,让她心存幻想?
雨归来:还有一更。
第二十二章 误会?内疚(2)
军须靡淡淡的看着细君将那帛书烧成灰,那赤红的火焰,如同当日她穿着的红色的楼兰服,又让他想起她柔媚的身姿,那天温泉里,大概是她最投入的一次,也是他们最后一次。
“大王,你看她多凶,那上面不知写的什么东西,她紧张成那样,连大王都不给看,说不定是哪个奸夫送的,你看我的脸,就是因为——”
奇雅突然止住不说了,因为军须靡的眸光已经转过来,他的眸光带着一丝极幽深的光芒:“继续,本王想知道,你怎么抓的奸。”
奇雅受到了鼓励,指着细君道:“奇雅进来的时候,她正偷偷的看那封情书呢!”
“住口!”细君抬起头,虽然有些晕眩,可是她不想让军须靡知道刚才的情景,或许那只会成为他取笑她的把柄!
“本王让你说!”军须靡步步紧逼。
这时细君脸色一变,仿佛她的尊严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甚至她仿佛已经听见他那恶魔的心正在偷笑,她的手一滑,原本把着柱子,突然滑倒在地上。
军须靡再也来不及问,一把抱住细君,不顾细君微弱的挣扎,焦灼的喊道:“快,传大夫!”
他的神情再度紧张起来,这看在奇雅眼中,却分明是细君借着柔弱骗人,她不忘添油加醋的说:“大王,你看一要揭穿她,她就装死!”
军须靡放下细君,一步步朝奇雅走过去,他的眼中有着一丝夺魂摄魄的寒光,唇角却带着残佞的微笑:“揭穿什么,说给本王听听。”
受到鼓励的奇雅,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军须靡,正是要发怒的前兆。
奇雅看到这一幕,既然刘细君这么不想让她说,她偏要说:“她在那反复的看,奇雅只想看看到底上面写了什么,谁料她不但不给奇雅看,反而一把将奇雅推开,大王,你看这里都撞疼了!”
指着自己的额头,奇雅娇滴滴的说。
“所以,你就剪了这个罪证?”军须靡微微一笑,似乎得知这件事,让他十分开心,因为他要求证最后一件事,那就是——
“奇雅气不过,不小心就剪了两下。大王,你看奇雅的脸,都是她刚刚气不过打的!”
军须靡脸上带着微笑,走向奇雅:“很好,你做的很好!”说着突然一巴掌将她煽倒在地,又抓起来,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好心的替她解释:“你不这样做,本王怎么会知道这么让本王开心的事!”
奇雅恐慌的尖叫道:“大王——那您为什么打奇雅——”
又是重重的一耳光,打得奇雅唇角也淌出了血。
军须靡拽住奇雅的头发,声音如地狱死神一般:“因为她是本王的女人,除了本王,碰了她的人,下场都是——死路一条!”
说着就开始扼住奇雅的脖子,奇雅挣扎着,脸色变得涨红,连救命都喊不出口,恐惧的望着军须靡,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奇雅痛苦的摇头挣扎着:“大王——饶命!”
军须靡控制着手掌的力度,看着她眼睛里的恐惧越来越浓,这才慢慢的松开一点,让她能够呼吸到一点空气,又再次扼紧,对着她的耳朵道:“本王的女人,只有本王能碰!记住了吗?”
开始迷离涣散的奇雅拼命点点头,突然感觉喉部一松,大口的喘着气,甚至来不及思考,当她意识到刚刚军须靡说的话时,脸色再度变得苍白,这突然的改变,让她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在军须靡眼里,除了那个女人,别人都是随手都可以捏死的蚂蚁!
松开奇雅的手,不管她是否呼吸困难,他已经转身来到细君身边,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脸,刚才突然的气恼,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现在他的心里居然又升起浓浓的愧疚。
担心碰疼她的脸,他的手又慢慢缩了回来,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点都不淡定?看到地上的药汁、碎帛就胡思乱想,可是她居然会拿着他送的东西反复的看,这件事搅动了他的心,她是喜欢上面的话,还是喜欢——
不,她怎么可能喜欢他送的东西呢?
她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这时,紫苏还有几个大夫陆陆续续,紫苏又捧着一碗汤药,腰上还多挎着一个药包,直直的向细君走来:“夫人,紫苏又给您煎了一碗药,趁热喝了吧。然后紫苏好给您上药膏。”
我保跟跟联跟能。床上的细君慢慢的睁开眼睛,恍惚中看到军须靡起身离开的身影,想着他刚刚的绝情,眼泪再次模糊,闭上了眼睛。
军须靡冷眼看着那些医生道:“再看看给她检查检查,用什么药,只管开。”
说完眼光落在萎顿在地上的女人:“这只是个教训,记住,再敢碰她,你试试看。”说完转身离开。
紫苏已经扑了上去,小心的扶起细君,端着药汁给她喂下,又小心的给她敷药……
细君关切的看着紫苏的手,柔柔的说:“紫苏,你的手涂过药膏没有?”
紫苏点点头,娇娇的说:“夫人,我没事,我回去就涂,我自己就是大夫啊!”
细君点点头,闭上了眼睛,脑海中还是刚才他暴怒的神情,他怎么会那么愤怒?难道只因为自己打了他的女人?
簌簌的从床上起来,这里不该是她的地方。
“夫人,您去哪里?”紫苏扶着她,不解的问。
“我该去的是那里——”细君指指后面的小床铺,走了过去,伏在床边,看到地上的剪刀,捡起来,放在针线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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