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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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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吗?”解忧不解的拿起其中一支。
碧珠低声道:“不,这里是公主——哦,是右夫人原来的寝宫,后来夫人和王上搬到了伊人殿,这里就空了出来,只是王上叫碧珠每天都来打扫,把原来奇雅夫人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这里除了碧珠,谁也不能擅入,王上偶尔也会到这里坐坐。”
解忧惊诧的转过头,望着碧珠:“你能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碧珠的鼻子一酸,摇了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梳子给解忧梳好头发:“公主,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
解忧本想再勉强她,可是看她的样子,满腹的狐疑也就压了下去。碧珠从床头上取下一盒药膏,轻轻的敷在解忧的脸上:“公主,想必刚才碰到泥靡小王子了吧?”
解忧愣愣的点点头:“他是?”
碧珠叹口气道:“是左夫人银戈生的,只是没有人管教,大王从来也不理会,众人也权当视若不见,脾气坏得很,所以公主还是离他远些好,他看到穿汉服的女人,就会要打要杀的。”
解忧站起身来,衣服已经略略平整,她纳闷道:“没人管教?左夫人难道不管吗?”
碧珠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两个人走出营帐,解忧似乎又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她还未等往那边走,碧珠就扯住她的手,柔声道:“公主,该回别宫了,快到午时,该用餐了。”
解忧几步一回头,看着那个传来奇异声音的营帐,想到刚刚那个女人,想必也是匈奴人,她突然想到什么,对碧珠道:“碧珠,你会说匈奴话吗?比如——”她脱口而出那天遇刺时,翁归靡说的那句话,虽然学的不像,却也让碧珠听懂了。
“她才是公主。”
解忧皱了下眉头:“什么?她是公主?可是看起来不像啊!”她话音刚落,突然恍然大悟,愣在那里,她刚才说的那句匈奴语,翻译过来就是:“她才是公主!”就是说,当时那些匈奴人齐齐刺向冯嫽的时候,翁归靡说的就是这句话!
他为了让冯嫽脱险,出卖了她!
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别宫,她的心已经完全被翁归靡当时的无情,和之后的厌恶所主宰,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想着他前前后后的举措,解忧气恼的坐在别宫中,没有人前来探望她,仿佛接她过来,只是让她独守空房!
一个看起来阴鸷无比的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还有一个对她厌恶彻底的男人,是她的小叔子。
那个顽劣生性的两岁孩子,是她名义上的继子。
这一切太可怕了!而罪魁祸首就是翁归靡!他为何非要她不可?纠结的坐在梳妆台前,也无心照镜子,以往闷时,常惠会带她出去骑马,会女扮男装在长安城闲逛。难道她就要被锁在这个可怕的别宫之中?
不!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去查个清楚!就算被冷落,她也要知道冷落的原因!
夜晚悄悄来临,解忧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然的来到那个营帐边,似乎已经没有了白日那奇怪的声音,可是她每接近一步,心就加快几分,仿佛那个帐子里有一个绝大的秘密,引着她前去探究清楚。
风吹着牧草,发出簌簌的声音,她换上了男装,越来越接近那个营帐。
外面几乎没有人守卫,静静的等到所有的烛光都暗了下去,她悄然的掀开帐子窗子上的遮布,
仔细的朝里面看去。
帐子中很黑,隐隐的传来酣睡声,小床上似乎躺着白日的那个孩子,侧帐上躺着的赫然是白日那个凶悍的女奴,一股奇异的味道飘过来。
解忧皱了皱眉头,又绕到帐子后面,打开后面的窗子,月光刚好打进后帐,一张木席上,蠕动着一个身影,突然那个身影猛地半坐起来,白色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凹陷眼窝里,根本就没有眼睛,她的脸上满是划痕,蓬乱的头发,早已乱成一团,似乎也没有耳朵,更可怕的是,她的四肢——
居然都从中间折断,只剩下半截!
解忧吓得猛地将布帘放下,差点跌倒在草地上,就听见那奇怪的声音再次发出,像是呜咽又像是嘶吼,却完全听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舌头被割掉了!
她紧捂着自己的嘴,害怕自己发出尖叫的声音。纵然想到过无数种可能,没料到竟然亲眼看到这么可怕的景象!
耳边又传来匈奴侍女的声音,不知道她们交流什么,解忧吓得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什么人在追她一样,风声擦过耳边,仿佛有人追来一般。
她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女侍已经出了帐子,看到她的身影,已经朝这边追来。她几乎慌不择路,绕过几个营帐,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吓得钻进掀开一个营帐就躲了进去。
外帐很黑,她进去后就悄然的屏住呼吸,心跳的几乎要从喉咙里窜出!还未等她喘完那口气,突然一柄极凉的剑别在她的脖颈之间:“是谁?”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魅惑的磁性。
解忧“啊”的一声,突然被男人捂住嘴:“别喊!否则现在就杀了你!”
解忧一定睛,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赫然在目,那伟岸的身材和傲人的气势不是别人,正是肥王翁归靡!
翁归靡也认出了解忧,看着她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男装,眼眸一暗:“穿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解忧听到脚步声似乎已经来到帐外,她拼命的摇头,低声道:“我没有,我是无意的。”
翁归靡冷声道:“无意的?无意闯进本王爷的帐子?白日勾引王兄失败,晚上又想来勾引本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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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有别属
他猛地一松开手,解忧差点瘫软在地,她侧耳听着帐外,这一个细微的举动让翁归靡皱了下眉头,他突然一掀帐门,就要出去,这时解忧一把将他拉回来:“别——”
“你在躲谁?”翁归靡不悦的抓着解忧,手中的剑慢慢的提起,猛地别到她的胸前:“不说,我现在就把你推出去。”
“不要!”解忧哀哀的说道,一切都太诡谲了,她垂下头道:“我只是好奇那个帐子里到底住着谁,谁知道居然——居然——”
她几乎说不下去了,这时翁归靡突然放下手中的剑,冷冷的说:“那是她活该!”
“什么?”解忧愣住了,看到了那么惨绝人寰的悲剧,他居然一句同情都没有,还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冷血?”
翁归靡微微弯下腰,高大的身材将解忧完全的笼罩住,一股骇人的气势从他体内传出,解忧不禁有些畏惧的向后退去,可是再退就是帐外,她不敢再动,想要闪躲,却发现自己像被固定了一般。
“冷血?无情?如果是我,我会做的比这还绝!忘了告诉你,你该好好学学,免得将来和她一样!”
解忧惊愕的抬起头,他说什么?和她一样?她怎么可能和她一样?
“她是右夫人银戈?”
翁归靡点了点头,收起剑,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帐外一声低低的问询:“王爷,您睡了吗?”
解忧紧张的回头,看着帐子,听着那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冯嫽!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在翁归靡的寝帐,倘若传出去成何体统!她低声道:“别,别让她进来!”
翁归靡冷笑一声,高声道:“冯女史吗?请进!”
解忧吃惊的看着翁归靡,还没等反应过来,门帘就已经被掀开了,解忧赶紧捂上自己的脸,准备趁冯嫽进来就跑出去,谁料翁归靡一把拉住她,突然微微一笑:“王嫂,夜深了,早点回去,免得被别人看见。”说完还极为暧昧的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在她耳边低声道:“下次晚点来。”
解忧一扬手,可是却被他紧紧的钳制在手中,貌似极温柔的说:“快去吧,别让女史笑话。”
解忧一扭头,看到冯嫽那清亮的眼神正紧盯着她看,几乎是瞬间,她又羞又气,一把推开翁归靡的手,朝外面跑去。
望着落荒而逃的解忧,翁归靡的脸上笑意全无,相反变得极为冷淡,他转过身,对深夜来访的冯嫽疏离的说:“女史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冯嫽闪过一丝尴尬,却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明月当空,辗转反侧,不知王爷此刻是否安眠,顺路经过,就前来拜访一下,不会打扰到王爷了吧?”
翁归靡淡淡的说:“让女史费心了。不过——”他扫了一眼冯嫽,轻叹一声道:“女史身份清贵,深夜来访,若是让小人看到,有损女史清誉,还是请回吧。”说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冯嫽站在那里,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开口道:“王爷,冯嫽不敢奢求匹配君子,如若不弃——”
这时翁归靡打断了她的话,柔声道:“冯女史才貌并重,更兼别具英气,翁归靡内心颇为钦敬,只是女史亦心知,翁归靡早已心有所属,绝不会轻易再渉情字了,女史莫要明珠投暗了!”
冯嫽心中一酸,低声道:“谢王爷明确指点。只是——”她欲言又止,望着尚未关严的帐门,眼睛微微红了,难道他可以这么快就忘掉江都公主,宁愿去招惹他讨厌的解忧,也不肯招惹她吗?
翁归靡了然的看着帐门,冷然道:“她怎能与女史并论。”
冯嫽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王爷,冯嫽知道了,王爷还会把冯嫽视作平常友人吗?”
翁归靡看着她那泫然欲坠的眼泪,还有那隐忍的表情,轻声道:“会的。”
冯嫽微微一笑,施了一礼就退了出去,刚阖上帐门,她的泪簌簌而落,从未体验过情味的她,第一次发觉,原来有一种感情叫可望而不可即,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她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却走不进他的内心。
她爱他,爱到害怕因他嫌恶而一直隐忍,甚至卑微到只要能做他的友人。
她爱他,因为害怕他轻贱她,所以不敢大胆的去追求,只能深埋在心底,被拒绝了也只能送上一个淡淡的微笑,优雅的离开。
她从来不敢和江都公主相比,她美得那么惊心动魄,高贵的气质浑然天成,虽然只是在随行的女侍中见过她几面,却被她那温婉清润的笑容所折服,只要是英雄,都会爱上那样倾国倾城的美人。
可是,刚才在翁归靡帐中看到解忧公主的时候,她却被深深的刺痛了。
解忧纵然美,却那么不谙世事,甚至有几分任性,就像一个花瓶一般,除了她的身份,她冯嫽有什么及不上她?
热泪滚滚而下,她回头张望了一下翁归靡的帐子,从不轻易打开的心,体会到了那种铭心的疼痛。除了翁归靡,她不知道此生还会爱上谁,还有哪一个男人,能有他的冷毅、温厚、宽仁和专情?
回想第一次见到他时,她正要自杀,而他的大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剪刀,在她耳边道:““如果想回长安,就跟我走!”
她选择相信他,他身上天然有一种凌然的正气,还有那迫人的气势:“本将军奉大王密令,处决这些汉女,你等可以退下,此事关系重大,不准外传,如有泄露,本将军将杀无赦!”
杀无赦——杀无赦——原来他无情的时候,真的好无情……
可是她居然还感觉到温暖,因为他的一句话:“会的。”
轻轻擦去眼泪,冯嫽恢复了曾经的坚强,她缓步向别宫而去,在经过解忧寝宫的时候,看到未熄的烛火,听到隐隐的啜泣声,心下狐疑起来,回想起翁归靡曾经的态度,唇角突然现出一丝苦笑,冉冉走到寝宫门外,对侍女道:“冯嫽求见公主。”
侍女回报:“公主说困了,要安寝了,女史明早再来吧。”
冯嫽淡淡一笑,低声说了一句,侍女又走进寝宫,出来时,微微一笑:“公主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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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初识轻愁
寝帐里红罗低垂,烛火摇曳,侍女悄然退下,解忧坐在床边,捏着自己手帕,脸上已经消肿,却依然泛着粉红,水濛濛的眼睛分明刚刚哭过。
看到冯嫽进来,脸上现出无比的尴尬,却没有起身,只是淡淡的说:“女史有事吗?本宫要歇息了。”
冯嫽轻叹了一口气,冉冉来到解忧面前,深深的拜了下去,幽幽道:“公主为何而哭?”
和化花花面花荷。解忧脸色变了:“你来难道就是为了看本宫笑话?”
冯嫽凄冷的摇了摇头,她的眼里也泛着几丝湿意:“公主,冯嫽自己心如死灰,岂会有如此念头,只是不想公主重蹈覆辙,徒增伤悲。”
解忧无辜的眼眸望着地上的冯嫽,她不是一直都那么清高自矜的吗?往日在翁归靡身边,自己像是个被冷落的奴婢,她仿佛才是真正的公主,今日怎么也这般悲凉?
单纯的解忧轻声道:“你且起来,既然有话说,就说吧。”
冯嫽缓缓起身,落落站在地上,看着解忧的脸,幽幽道:“公主可知道为何王上直到今日也未曾召见公主?”
解忧摇了摇头,她有太多的疑惑,这也是她允许冯嫽觐见的原因。
冯嫽眼神里闪过一丝情伤,垂下头:“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烛火跳了一跳,已经燃到了尽头,冯嫽正说着,房间里突然暗了下去,侍女从帐后刚要出来换烛,解忧轻声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本宫的传唤,不用上来。”
她站起身,牵着冯嫽的手,带她坐到床边,低声道:“倘若不是那么多误会,王上也不会一再怀疑江都公主,最后竟然是这般收场……”
解忧早已泣不成声,黑暗中但见她的面颊上淌下两行清泪,她轻声道:“本宫一直在嫉妒她,能够得到王上和肥王的如此挚爱,谁曾想,她吃过那般苦楚,受过恁多委屈,竟然一一吞下,本宫竟然不及她的万分之一,无怪乎翁归靡说她是天上的明月,而我是泥潭中的臭石……”
冯嫽轻叹一声:“公主,冯嫽明白一件事,并非是公主不好,而是他们的心早已被人满满占据,容不下任何别人的存在。所以遇到了这种人,纵然有无数心愿,也只能远远观望,默默祝福,再无别的可能了。”
解忧诧异的看着她:“冯嫽,你爱上了肥王?”
冯嫽点点头,言语清亮:“是的,冯嫽的心里再容不下任何男人了!”
解忧吃了一惊:“那他呢?他爱的人不是江都公主吗?”
冯嫽认真的看着解忧,从她的脸上想要看出任何端倪:“公主呢?”
解忧立刻摇摇头,尴尬的说:“他和本宫什么关系也没有!”
冯嫽幽幽道:“那样最好,冯嫽不想多事,只是想把江都公主的故事告知公主,理解王爷和王上心中的痛苦和懊悔,开释公主心中的疑惑,不是他们刻意冷落,只是——只是——”
“我知道,只是他们眼里心里都已不会有任何人的存在了,对吗?再度和亲不过是江都公主生前的遗愿,希望两国继续交好,对吗?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解忧的心里已经全然都是苦涩,从未体会过如此多感触的她,竟然瞬间从一个单纯稚嫩的女孩蜕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女子。
冯嫽摇摇头:“恕冯嫽也不知内情,当日江都公主来和亲,受过的那些苦楚,似乎都有不为人知的原因,只是听闻王上原本十分厌恶汉人,还曾经和匈奴联合发兵攻汉,若不是江都公主以死相逼,恐怕此刻战火尚未休止。”
“王上终究退兵了,不是吗?江都竟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一时的安宁,而王上竟可以为她而休兵,女人是不是只能威胁到爱他的男人?”解忧抬头问冯嫽,眼中盈盈闪着泪光。
冯嫽点点头,从解忧那纯粹的反应中,可以感觉到她原来也是个单纯不过的女子:“是啊,可惜——可惜若不是发生那件误会,他们此刻定然无比幸福,江都公主也不会含恨而终,长夫也不会下落不明,王上也不会如此万念俱灰,王爷也不会懊恨至此!”
解忧应道:“本宫也不会前来和亲,此刻恐怕还在长安城中不解世间情愁,冯女史恐怕也不会情根深种而无处解脱。”
冯嫽苦苦一笑:“情既已深中,若可解脱,则非至情,冯嫽也不求解脱,能够远远观望,也足以了。”
解忧绞着自己手中的帕子,想到冯嫽刚才所说的,翁归靡居然在江都公主的坟前跪了整整一天,大雪纷飞,他的内心该何等痛苦?想到他那深邃的眼眸,身子不由一颤。她这是怎么了?刚刚她误入他的帐子,他那轻薄的语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为何如此恨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那个接替江都公主和亲的人?不!他当时分明点名要她前来和亲。
外面的鸡鸣悄然响起,冯嫽站起身,轻声道:“公主,未想到这一谈就是一夜,天也快亮了,公主先歇息一下吧。”
解忧站起身,真诚的看着冯嫽道:“冯嫽,我知道他们都讨厌我,虽然我不知道理由是什么,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恐怕我此生也只能老死乌孙了,我不求得到任何人的眷顾,听了江都公主的故事,我才发觉自己以前有多么幼稚可笑,纵然我没有什么机会和可能,我也愿意为两国交好尽我绵薄之力。所以,女史以后但可以把我当做朋友,能常来和我聊聊天就好了。不至于等解忧老死那日,还只身一人——”
说完居然冉冉的轻施一礼。
冯嫽吓了一跳,慌忙将她搀起:“公主,这如何使得?”
解忧凄凉一笑:“这里哪有什么公主,只有解忧和冯嫽,两个异地他乡的同乡人!”
冯嫽向后退了半步,深施一礼道:“公主,今番一席话,实是冯嫽肺腑之言,冯嫽早已奏过卫皇后,此身将永住西域,不再回汉!我等虽为女子,但命运相近,同是天涯沦落人,冯嫽定然全力辅助公主,完成和亲大业!冯嫽先行告退了!”
解忧点了点头,送着冯嫽出了寝宫,当她孤身回到床上时,脑中一时乱纷纷,如同被车轮碾过一般,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场景,从她前两次几乎被翁归靡踏在马下时,他安坐马上的飞扬气度和眼中的关切,再到宫中那冷冷的凝视,还有在楼兰遇险时他抱住她的瞬间,那刻薄入骨的话语——
雨归来:还有两更。
第十四章 三年为限(1)
她慢慢阖上了眼睛,刚要睡着,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聒噪,她捏着万分疼痛的太阳穴,睁开了眼睛,看着侍女焦急的跪在地上,拉着她的衣角,嘴中不停的说着:“公主,王上有旨!”
解忧摇了摇头,她只觉得好困,好困,好想继续睡去,可是在侍女急急反复的禀告中,还是勉强的支撑起来,哑声道:“为本宫梳妆。”
坐在梳妆台前,解忧定睛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泛黄,眼睛红肿,没奈何的简单收拾一下,随着侍女冉冉向寝宫外走去——
一抬头,居然是翁归靡和呼莫站在那里,翁归靡的眼中在扫到解忧时,几乎是本能的鄙弃,冷声对呼莫道:“你来宣旨吧。”
说完就转过身,看也不看解忧。
呼莫讷讷的说:“王上身体有恙,故暂不举行封典,着公主以别宫为行宫,封为解忧夫人。”
解忧默默的接过王旨,呼莫告退,转过身,两个人正准备一同往出走,解忧突然唤住翁归靡:“王爷留步,解忧有几句话要和王爷讲。”
翁归靡顿了一下,冷然的转过身,看着垂下脸的解忧,淡然说:“王嫂有事?”
解忧抬起头,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定然十分憔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清愁:“王爷不必如此,解忧不会再有任何轻举妄动,情愿守在这别宫之中,只希望——王爷能告知厌恶解忧的原因。”
翁归靡皱了一下头,看着眼前这个蓦然安静下来的女人,她的眼睛是肿的,想必是昨夜的话刺激到她了,只是她问什么?他厌恶她的原因?
和化花花面花荷。只此一转念,翁归靡脸色就变了,他冷声道:“王嫂能安分守己自然好,还请把心思放在王兄身上,至于本王爷的心事,与王嫂无关!”
说完一拂袖而去。
解忧站在殿中,呆呆的看着翁归靡远去的背影,捏了捏太阳穴,望着空落落的宫殿,苦笑一声,颓然的回到寝宫,伏在梳妆台上,无声的恸哭起来。
许久,她才擦干眼泪,望着镜中的自己,低声道:“刘解忧,子曰,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你如今什么都有,不过是无人怜爱而已,比起当日江都所受的苦楚,你这已经好上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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