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须靡一个人。
长发如水般倾泻起伏,军须靡的大手插入她的发间,低声道:“君儿,我的君儿,本王想你想的好苦!”
吻住她的唇,身子稍稍放慢了动作,感受到她那如丝的紧致,传来一拨又一波的收缩,感受到她身上一阵阵轻颤,军须靡吞下她所有的呻吟,赫然发现她的双眼留下清澈的泪,滑入了发间。
“君儿?”
她仿佛听到了军须靡的呼唤,难道这是真的?睁开眼睛,似乎真的是他的脸,细君低低唤道:“军——是你吗?”
军须靡点点头,声音微微沙哑:“是我,是我!”他一把抱住细君,加重了身下的动作,立时呻吟声再度传来,直让人骨髓都酥了,他亦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将所有的热流倾注到她的体内,感觉到她再度的颤抖。
他的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腰,双腿叠压着她的腿,一丝缝隙也没有的感受着她的柔软,她的温度。
“我终于找到你了。”军须靡的眼睛居然都有些湿润了,他感觉到怀中女人已经沉沉睡去,而他却不敢闭上眼睛,生怕这一切都是梦,怕他醒来,一切都会梦醒无踪。
更要命的是,过不了多久,他的欲望再度勃发,仿佛冲开闸门的洪水猛兽,谁让他渴了那么久?而她的身子却那么迷人?
慢慢的翻过她的身子,从背后缓缓的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直达花心,尽根而没,他并不急,而是仔细的感受着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直到她又开始本能的回应,口中低低道:“不要了,不要——”
军须靡才加快了力度,倒吸一口气,在她那美丽的背部曲线上留下自己一个个狂野的吻痕。
空气中满是靡靡的味道,床榻上一个如雨后娇花般的女子,枕着一头黑发,窝在男子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阳光早已从窗子打了进来,她却迟迟未醒。长长的羽睫投下浓浓的暗影,小巧的琼鼻透着细腻的粉色,樱唇已经被吻得十分饱满,身体软软的伏在男人身上。
军须靡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心中无比满足,温柔乡,英雄冢。
他宁可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什么都不做,三年多来的空虚、寂寞、孤独瞬间被填满,原来有她的地方,哪怕是这个所在,也变得无比温馨起来。
慢慢的,细君的睫毛动了动,她睁开一双水濛濛的眼睛,似乎还不清楚状况,当她意识到身子传来的酸痛,还有身后真切的男性躯体时,吓得腾地坐起来,脸色变得惨白。
这时她再次被人按倒——
“放开我——”细君猛地挣扎开,想要伸手去取衣服,却被那手臂再度拉回,一个邪魅的声音道:“这次,我绝不放开。”
细君愣愣的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落在军须靡脸上时,一时竟呆住了。
怎么是他?
真的是他!
她居然不知所措的呆呆看着他,他的上身裸露着,肩头已经被咬出了好几个牙印,并且右肩上似乎还有淡淡的疤痕。那牙印是她咬的?
脸腾地红了。
这个模样看在军须靡眼里,更是撩人无比,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别再逃了。”
细君痴痴的感受着他这些莫名的举动,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猛地推开他:“不要!”说完立刻捡起衣服,穿戴起来,就朝门外跑去——
第二十五章 长夫何在(1)
军须靡皱了下眉头,优雅的穿完自己的衣服,看着门外呆呆的呼莫,一脸黑眼圈,纳闷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呼莫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回王——回主人,呼莫不知主人有何吩咐,所以就在此等候。”
军须靡看着细君似乎扯住了那老鸨,想必是责怪昨日下药之事,倒不着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看你困成那样,一会儿给你安排两个女人,去睡吧。”
呼莫吓得脸都白了:“王上——啊,不是,主人,呼莫不敢!扰了呼莫吧!”
军须靡淡淡一笑,向楼下走去,突然他感觉有几分不对,因为老鸨早已甩脱细君的手腕,逃也似的离开,而细君居然哭的成了泪人。
难道委身给他,她就这般伤心吗?就算她误入此处,他此刻就可以带她离开,她又何必如此?
缓缓走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君儿,怎么了?”
细君痛苦的摇摇头,推开他道:“都是你!是不是又是你送走了长夫?你还我的长夫!”
一张脸上哀戚欲绝,简直要把军须靡的心都揉碎了,他一把揽过细君,强迫她对着自己的眼眸,冷声道:“送走了长夫?什么意思?你是说她原来在这里?”
细君诧异的看着军须靡:“你真的不知道?”
裁幻总总团总;。军须靡沉声道:“知道什么?你快说!”
细君的泪水簌簌而下:“我不相信,我再也不信你了!一定是你送走了我的长夫,为什么这般对我?”
军须靡见她如此,只得厉声对呼莫道:“呼莫,快把那个老鸨带过来,本王要问个清楚!”
呼莫打着哈欠而去,他一把抓过秋娘,不顾她的哀号,将她推搡到军须靡面前:“主人,人已带到!”
老鸨看着昨夜的客人抱着细君,而细君哭的如同泪人一般,她立刻爬将起来,哀声道:“姑娘,秋娘给你找了这个一个好主顾,又有钱,又有貌,你何苦如此,当初本没有什么长夫,不过是我骗你的,如今你且落得个享乐快活,以后若想生,还怕不生个十个八个的?”
细君已经哭的不成声,她也忘了还在军须靡怀里,只是颤颤的指着老鸨道:“是不是他送走的长夫?你只告诉我真相,我绝不怪你!”
老鸨眼睛一转,刚要答话,就听见军须靡冷声道:“你敢有半句谎言,我就让你这春暖楼即日化为灰烬。”
那气势吓得老鸨秋娘不敢撒谎,可是却不知如何圆过那谎言去,她迟疑之际,看在细君眼里,分明就是军须靡在威胁,她痛苦的推开军须靡,望着他,突然缓缓的跪了下去,军须靡愣在那里,而老鸨也呆呆的不敢乱动。
“军须靡,我知道你恨我骗了你,可是长夫真的是无辜的,她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求你,求你放过她,把她还给我,我愿意拿一切换来和她的相守,从今以后,任凭你发落。”
她的脸上带着绝望的哀求,身子因昨日过度的索欢而微微颤抖,军须靡长叹一声,眼底闪过浓浓的失望和伤心,他冷声道:“你就如此不肯信我?”
细君迟疑的垂下头,她能相信他吗?
不!当初他那般骗她,口口声声说相信长夫是他的骨肉,却还是送走了她!想必自己今天再次落入他的手中,也是他的圈套而已!
否则这暖春楼如何知道长夫的名字?又如何会专门送信给她?困守她在这里,又送走了长夫,这一切多么合情合理,这完全是军须靡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军须靡转而对呼莫道:“派人立刻追问这里的每一个人,如有知道长夫下落者,重赏,如有隐瞒不报者,杀无赦!”呼莫已经下去了。
秋娘吓得脸都白了,她颤颤的跪倒:“公子,这——这——”
细君冉冉的站起身,痛苦的看着军须靡:“你还要瞒我到几时?”
军须靡悲哀的摇摇头,不再看细君,只是背过手去,就听见暖春楼里一片喧闹之声,秋娘吓得立刻喊道:“不要搜了,我说——”
细君和军须靡同时把目光投向秋娘,秋娘的说:“前三四天,突然有个女人敲门,送来一个三岁的女孩,还嘱我可以拿她钓来一只大鱼,上万白银都不在话下,我们行院人家,只看中银钱,所以就收下了那个孩子,并且把一封写好的书信送到韩家药铺,果然姑娘就跟着马车到了我们暖春楼,当时姑娘就露了那么一面,凡是见到姑娘的客官,全都失了魂,追着问什么时候才能接客——”
军须靡冷声道:“说那个孩子现在何处!”
秋娘立刻噤了声,垂头丧气的说:“那孩子长得倒真怜人,我着立春看管,谁知道怎么回事,当日那孩子就突然不见了!我当时已经派人密密搜过,可是还是没搜到。”
细君的脸色已经白了,这时呼莫扭着一个妖娆的女人过来,那女子口中唤着:“你轻些嘛!”
呼莫将她往地上一丢,秋娘已经用手指道:“立春,快,快和这位公子说说,当日到底怎么回事!”
立春扭扭捏捏的起身来,轻叹口气道:“不过就是个孩子,扰得人不得安眠——”
军须靡脸色一变,冷声道:“掌嘴。”
呼莫愣了一下,还是上前扇了立春一个耳光,他大手如同蒲扇一般,力度又大,打得立春的头嗡的一声,血丝从唇角淌了下来,她吓得嗷嗷直叫,就听秋娘道:“立春,你还是好好手吧,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主——”财大自然气粗,她可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个男人。
立春呜呜咽咽道:“那天那女孩送来后,非说要找什么海清哥哥,我说要给她起个名字叫怜儿,她却说她叫长夫,不要叫别的名字,我见她只是哭闹,就没理会她,自己贪睡了一会儿,谁料醒来不见她的身影,想是她跑到哪里去玩了,我们这暖春楼间间屋子装修的都好,小孩见了迷路也说不定,可是偷偷找了一圈,却并没听说有谁见过,就连看门的人,也没见过有孩子出去,我这才告诉秋娘——”
雨归来:今日更新完毕。谢谢大家的留言,添加印象和推荐。
第二十六章 长夫何在(2)
细君指着秋娘,又看看立春,再把目光落在军须靡脸上,她悲戚的摇摇头,冷声道:“当日你能让云大哥、霍俊、碧珠齐齐来骗我,今日想必又是你的把戏,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边说她边向后退去,直退到月亮门口,痛苦的唤着:“长夫——长夫——你在哪里?”
军须靡望着她的背影,竟然不知该不该追上去,她的眼泪瞬间就弄乱了他的心,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他大步跑过去,一把将细君抱在怀里:“君儿,你听我说!”
细君泪眼迷蒙,她想要挣扎开,却怎么也挣不脱军须靡的大手,身子一软,却任由着军须靡的紧紧环抱,她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了,只剩下一颗坠入谷底的心。
“君儿,我真的没有骗你,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把我的长夫还给我。”细君幽幽的说道。
军须靡眼神一暗,冷冷的瞥向地上的那两个女人,对呼莫道:“呼莫,把这两个女人押到质子府,去请个画师来画像,让她们两个口述,派人全城张贴画像悬赏,有提供下落者赏银百两,送还者赠银一万,务必找到长夫!”
呼莫抓着地上的两个女人向外拖去,另几个侍卫也迎了过来,秋娘口中喊着:“公子,我们什么都不知情啊,饶命啊!这个姑娘我们送你就是了——”
军须靡冷哼一声:“倘若能找到长夫,你们尚可留条命,否则就等死吧。”转过细君,柔声道:“君儿,我们一定会找到长夫的。”
细君颓然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只是低声道:“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要回去。”
军须靡道:“我送你。”
细君走出春暖楼的大门,这三天仿佛如梦如幻,当她接到那封信时,几乎心都悬了起来,可是秋娘却提出那么苛刻的条件,才允许她见长夫,没想到还是着了她的道。她坐在马车上,望着军须靡的背影,他端坐在车前,还是那么沉毅,想到昨晚若不是他——
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不知如何面对,身子里缓缓的热流,倏地烫落在双腿之间,她的脸陡然绯红。
军须靡仿佛注意到了身后的注视,缓缓的回过神,却看见一张低垂的脸,他的唇角勾起一个苍凉的笑,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重逢,昨夜累坏她了吧?
韩家药铺居然这么快就到了,军须靡先跳下车来,看着细君的手刚把着车门,他就势一扯,就将她横抱在怀里,细君惊诧的低呼:“你放下我。”
军须靡淡淡道:“别再扭了,否则——”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会以为这是你太热情——”
细君愣了,脸似火烧一般,仿佛回到了他接亲的那个傍晚,他就是这般飞扬跋扈,硬是给她栽下这么羞人的罪名,一时间,眼泪顺着眼角流向发线之中。
军须靡见状,吻去她的泪,轻声道:“别哭,我逗你的。”
细君别过脸去,任由他抱着自己,前面已经有人打开了大门,药铺里已经成了军须靡的天下,除了青书愕然的看着抱在军须靡怀里的细君,却不敢上前。
一直抱着她到阁楼之上,将她放在床上,军须靡仍旧不肯松开怀抱,只是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不再言语。
细君任由眼泪肆虐,军须靡的一句话,似乎让她回到了四五年前,当时她一片纯白,谁料到竟会遇到他,从始至终,他给她的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你走吧,找到长夫再来见我。”细君推开他,粉嫩的脸上,带着哭泣过后的微红,宛若醉酒的桃花,不再理会军须靡。
军须靡站在门口,沉吟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悄然的放在桌子上,凝望了她许久,才缓缓下楼去了。
青书站在楼下,不敢上前打扰,看到军须靡一脸凝重,落寞离开,她偷偷吐了吐舌头,看着药铺里还站着几个阴魂不散的侍卫,就一步一步上了楼去。
细君正在那里懊悔万分,身子酸软的几乎无力起身,听到脚步声,以为还是军须靡,猛地一抬头,见是青书,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轻声道:“青书,去给我准备些温水来,我想沐浴。”
青书不解的点了点头,下楼去了,正是中午时分,小姐怎么会突然提出要沐浴?
过了一会儿,热水已烧好,倒在木桶之中,细君褪去了衣服,让青书把守在楼下,自己缓缓的踏进木盆,让自己完全浸泡在热水中,她的身上居然再次烙下属于他的痕迹,为什么自己怎么也逃不离?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
他为什么会远追千里?难道正如他所说的,他爱她吗?他怎么会有爱?
和化花花面花荷。细君闭上眼睛,任凭水汽氤氲蒸腾着自己的脸,身子软软的靠在木桶边上,听到脚步声,她低声道:“青书,把浴巾给我吧。”
一只大手裹着她的肩,轻轻的抚摸着,细君骇然的睁开眼睛,他怎么回来了?
军须靡的眼睛望着那白色柔软的起伏,还有水下纤细的腰肢,以及若隐若现的玉腿,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低声道:“水凉了——”
“你——你怎么能又偷窥我?”细君起来也不是,却又够不到他手上的浴巾,脸色因羞怒变得更加红艳。
“我喜欢你说的这个又字,君儿,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军须靡抚摸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去,眼看手已经罩上细君弹性十足的嫩乳,细君双手抱紧自己的双肩,试图阻止他的向下侵袭,殊不知这样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幽迷人。
“军须靡,你怎么如此幼稚,快给我浴巾!”细君背过身子,露出光洁的脊背和湿透的长发。
军须靡将她一把抱出来,水花淋漓,瞬间又用浴巾裹住了她的身子,抱到床榻之上,盖好了被子,这才抽出浴巾给她擦头发:“幼稚?”他的唇角微微一笑,“你是嫌本王不是男人?”
——————————————————————————————
雨归来:感谢反抗加速和fhfghdd的红包打赏!
第二十七章 错综迷乱(1)
细君裹紧被子,无奈的看着他那张带着邪笑的脸,索性再次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似乎感觉到他停止了擦拭头发的动作,而自己的脸部上方投下重重的阴影,不敢看,却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她刚要开口,突然嘴巴被吻住。
那细致缠绵的探入,让她躲避不及,略带薄茧的手缓缓的在她身体上游走,似乎又开始撩拨起她昨夜未消的热情。
“不要——”细君撇开脸,却听到军须靡道:“你饿了我三年,我先讨一点利息而已。”
“放开我——”细君的胸突然被他含在口中,一种奇异的酥麻窜入大脑,她的身子瞬间发烫起来,因为他的手指居然慢慢的在她双腿之间滑动。
他的吻慢慢向下,大手固定住她挣扎的双手,最后来至她的双腿之间,那里如同带着露珠的花朵,淡淡的粉色,已经可见清澈的小溪。
细君身子一酥,他竟然——竟然亲吻她那个地方!
“别,求你别这样——”细君扭动了双腿,试图阻止他唇舌的进攻,可是只感觉那唇舌缠绕、吮吸、逗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种极致的空虚开始从中间涌出。
她不要这样,可是陌生的欢愉,仿佛也瞬间冲开她理智的闸门,最重要的是,他怎么可以这般下作的服侍她——
在一波强似一波的极致刺激下,她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咬住下唇,却终于在他舌尖灵活的挑弄下,达到了另一种奇异的高chao。
#已屏蔽#
细君羞辱万分,不敢去看军须靡,就听见他在耳边道:“睁开眼睛,男欢女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放开享受你的男人。”
“这么羞涩,你看你的身子诚实得多,它夹得我好紧。”军须靡继续在她耳边说着羞人的话,细君已是满脸涨红,却承受不住他的猛烈攻击,腰肢宛若折断一般。
可是快感偏偏如潮水而至。
那种快感,居然可以让人在瞬间死去活来,甚至竟然以为,他真的是爱她的。
真的吗?
她不知道,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透支让她几乎昏过去,醉生梦死,突然像是回神了一般,她想要用力推开正在冲刺的男人,可是无奈他的大手如同钳子一般,紧捏着她的腰肢,随着几声低哼,她终于感觉到了他的释放。
粗噶的喘息声,还有楼上浓浓的麝香气,两个赤裸相缠的男女。
细君懊恼的把脸扭向床里,听到军须靡低声道:“君儿,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细君并不做声,军须靡长叹一口气,缓缓的起身,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凝望细君,手指轻轻的抚摸她的长发,柔顺到底。看细君并没有反应,他站起身来,留下一句:“累坏了吧,好好歇息。”
细君低声道:“我要见长夫。”
军须靡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细君拥紧被子,水眸凝望着军须靡,被他深幽的眼神烫到,怅然道:“我还能相信你吗?”
军须靡不做声,不忍看她那楚楚动人的神情,转过身,竟然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刚才他不过去而复返,本来想问她那块绢帕的事,谁料竟然瞬间被她的美好所吸引,还记得迎亲当晚,他就是这般被她吸引——她竟然仍是如此迷人,只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长夫——否则他怎么可能舍得扔下她一时一刻?
细君望着他高大落寞的背影,竟然觉得无比的失落,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仿佛发泄了欲望之后,就将自己丢在这里,可是自己居然还沉醉其中!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三年来,她不是早已忘了他吗?她不是早已没了心吗?除了梦中几次出现他的身影,那也是因为她恨!可是为什么自己竟然完全推拒不开他?
长夫,竟然是她的软肋,她的孩子,出生到现在从未抱过一下,看过一眼的孩子!世上哪里有比这个还残忍的事?
泪水滑落,她扑倒在枕上,半晌后,才再度起身,眼中虽然仍有哀恸,却多了几分坚定!既然长夫就在长安,她一定要去寻找!
用凉了的水洗了身子,取出一套男装穿好后,就朝楼下走去,脚步居然发飘,楼下不见青书的身影,她刚出月亮门,就看两个侍卫站在那里。
一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看见她走到前门了,才双双赶过来拜倒:“参见夫人!”
细君并不理会,刚要去开门,就看他们两个一把挡在门前道:“夫人,王上有令,您不能出去!”
细君皱起眉头,冷声道:“让开!”
“求夫人不要难为属下!”
看见两个人跪倒在地,细君颓然的站住,这是他一贯的手段!她难道又成了他的禁脔?可是她要去找长夫!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细君在里应道:“是谁?”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云大夫,我家孩子突然发起烧来,求求您上门去看看!”
细君柔声道:“我不出去,你们让她进来总可以吧?”
我保跟跟联跟能。平日云逸寒若在家,大门都是打开的,外面有一件药铺,可以在外卖药看诊,只是云逸寒不在,门才关起。
那两个侍卫对望一眼,又听见外面女人叫的急,只好点了点头,门打开时,细君皱了皱眉,门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