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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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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妙儿的手一滑,锦裘突然从她手中滑落,她用力去拉锦裘,凳子一晃,眼看她就要从凳子上摔下来——霍俊一个箭步冲进了房内,利落地将她接住,顺势抱到怀里。
妙儿的心在那一瞬间腾地复活一般,可是还未等笑容绽放,霍俊已经将她推开。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锦裘的一角,而霍俊则捂住了心口,又慢慢的放下,刚才牵扯到了他的伤处,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妙儿手里拿着的锦裘时,脸色却微微红了,那锦裘白稠内里上还沾染着点点的桃花,那是她的落红。
提醒他,在催情的春药下,怎样在她的身上辗转,在她在再一次,又怎样的情不自禁。他竟然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妙儿也注意到了他的失神,看到手中的锦袍时,脸也红了,那天若不是自己也喝下了那酒,怎会大胆到那样的地步?
霍俊垂下头,半跪在地道:“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处置我都可以。”
妙儿直直地看着他,低声道:“我让你陪我十天,你都不肯,现在又说这些做什么?”
霍俊愕然的抬起头,他收起眼眸中的复杂情愫,沉声道:“再过十天,皇姨就要出嫁,霍俊特来辞行,倘若——倘若因此当日冒犯,有碍皇姨的清誉,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妙儿颓然的坐在床边,喃喃道:“你都知道了?”
霍俊沉默不语。
房间里一片死寂。
“你知道我根本不会杀你,我要的也不是你的内疚和自责,如果我要的你给不起,你想走就走吧,走了就永远别回来!”妙儿指着门,喊出声。
霍俊跪在地上,沉默的低下头,他能做什么?既然是皇帝下旨赐婚,恐怕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缓缓的站起身,他瞥了妙儿一眼,迈着大步,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帘处,突然听到妙儿喊了一句:“等一下!”
霍俊没有回头,站在那里,突然感觉到身后一热,妙儿已经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子微微发颤,低声道:“让我再抱一下,就一下。”
霍俊一动不动,心底的柔软再次被触动,任由她抱着自己,半晌,才缓缓的分开她的手,没有回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是那么刺眼,他几乎感觉到有些晕眩,听到身后传来清晰的哭声,他迟疑了一下,正看见有人抬着一个系着红绸的箱子从他前面经过,他苦苦一笑,脑中一片空白的走出大门。门口,一辆轿子停在门口,从轿子上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面皮微白,眉目倒是清秀,霍俊只是走自己的路,听着他的侍从在门口喊道:“詹事陈掌求见——”
霍俊回过头来,看着那个男子的背影,看着大门缓缓打开了,卫贤接了进去。他的心一时不知什么滋味,只是站在那里。大街上人来人往,挑担子的、推小车的纷纷回头,看着站在路中间浑然不觉的霍俊,都好奇的回望。
过了片刻,就见那陈掌脸上带着笑意,从门中走出来,又上了轿子,向他这边走来。前面的轿夫见他挡了路,冷声喝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霍俊眉头蹙起,就听见轿内那人朗声道:“做事不可如此张扬,好生让他让开就是。”
霍俊踱到一边,看了看卫将军府的大门,又看看远去的车轿,一步一步的向韩家药铺走去,那里一片冷清,他这才想起来,公主和青书大概已经去了质子府,这里只怕要空闲下来了。
一切都了无留恋。牵过门内的马,霍俊颓然的坐在竹楼内,他的伤再过几天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他也该回去复命了。
可是为什么,他竟然生出一丝迟疑?
取过琵琶,霍俊坐在竹凳上,随手拨弄,不知自己弹的什么,只是曲调凄清,满院子都是那低沉疏落的琵琶声。
慢慢的他站起身来,留恋的望了一眼这个院落,去房内收拾了几件衣物和银两,留下一封便笺,牵过马,锁上了门,向长安西城门而去。
落日余晖打在他的脸上,他骑上马,朝一条古道缓缓而行,天黑之前,他应该能赶到下一个驿站。
…………………………………雨归来……………………………
九天后,卫将军府上,众人忙的不可开交,而床榻上的妙儿却懒懒的从床榻上坐起身来,她的脸色微微苍白,突然胃部一阵翻腾,她急急的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第五十章 各怀心事
卫将军府门前,停着一个轿子,从将军府走出一个女子,她上了车后,吩咐了一声,轿子抬了起来,绕了几条街道,来到韩家药铺的门口。卫少儿从轿子上下来,就看着门上的匾额已经摘下了,她心生不妙,上前拍门,却无人应声。
霍俊走了,难道刘细君也不在这里?
拍打了许多声,直到确信连聋子都能听到,她才无力的垂下自己的手,对身后的卫贤道:“把门撞开。”
就在要撞门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身后轻轻喊道:“皇姨——”
妙儿回头一看,蒙着面纱,带着青书冉冉而来的正是细君,她手里还抱着一个稚嫩绝美的女童,身后跟着青城。妙儿见此,激动的跑过去,抓住细君的衣袖:“你回来了,霍俊呢?”
细君被她抓着,愣了一下:“他没在你那里吗?”
妙儿摇摇头,沮丧的说:“他走了,九天前就走了,难道他连你也没告诉?”
细君轻声道:“我确实不知情,今日是长夫央着要回来看看,我也要取些东西。”
回头唤青书取过钥匙,打开大门,一行人缓缓的进了药铺,就看见一片寂静,整个宅院里并不见一个人影,细君牵着妙儿的手,来到霍俊的房门前,敲了几下之后,无人应声,细君推开门,就看见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影。只是在桌子上放着一张便笺。
妙儿拾起来,看了之后脸色就变了,喃喃道:“他走了,真的走了。”
细君一眼望去,看见上面的字,原来是留给她的:“公主,霍俊去矣,不知何时归来,若质子府不便,可仍回药铺。保重,匆字。”
妙儿颓然的看着那页纸,她捏着自己的眉间,嗫嚅道:“我该怎么办?”坐了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头部却一阵晕眩,紧接着又跌坐在凳子上,望着细君探寻的目光,她突然委屈的抱住细君哭起来:“我——该怎么办?”
细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任由她委屈的哭个痛快,半晌妙儿才站直身子,伸出自己的手腕,低声道:“你帮我摸摸看。”
细君诧异的把住她的手腕,好像是滑脉,可是她确不敢肯定,一来是她总觉得自己的医术不精,二来是她私下里竟然不希望如此。
她抬眼望去,只见妙儿的眼睛直直的望向自己,苍白的脸上,居然带着几分期待,那问询的目光,和刚才主动的让她把脉,都说明她的推测是真的。
妙儿收回手腕,垂下头低声道:“你不用说了,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从那天到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我的月信已经迟了半个多月。”
“你——有了霍俊的骨肉?”细君压低了声音,望了望窗外站着的随从,不敢置信的问道。
妙儿点点头道:“是。”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细君担忧的看着她,明天就是她大婚的日子,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
妙儿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和果敢道:“我现在就去陈府!我要悔婚!”
细君站起身来,摇摇头道:“他不会同意的,因为皇帝赐婚,即便你是再嫁已育之人,他也会接受,只是你往后的日子,恐怕就很难过了。”
妙儿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更深:“我的心早随他去了,如今我既然有了他的骨肉,才好像活过来一般,我要明明白白的告诉陈掌,错在我,随他怎么办!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细君没有阻拦,如果换做她,只怕她也会坚持生下来。当初她不是在不知军须靡的心意下,还是执意的生下长夫吗?
妙儿走出门去,回望了一眼长夫手中的孩子,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这么漂亮的孩子,她爹爹一定非常喜欢。”说完,唤过卫贤,上了轿子,朝陈府而去。
这边的细君看着妙儿离开,她也随之出了房门,看着花园的那个竹楼,蓦地惊觉,一个月就这么快过去了吗?
为什么军须靡那里还没有动静?前段时间因为霍俊受伤的事,她每日忙着来回送药,几乎忘了时日。
想起那天那天军须靡将长夫从古庙中救出来的时候,在马上说的那句话:“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乌孙王,只是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孩子生活一生一世的普通男人。”
耳边又想起他的话:“温柔乡,英雄冢,我愿老死是乡——”
“乖乖等我回来。”
可是一个月了,却没有他的音讯,或许是冬日多雪,路上多多跋涉,总要耽搁些吧!他不是说了,多则两个月吗?
她会继续等下去,牵着长夫的手,站在庭院中,仿佛这里仍然残留着他的气息,望着自己的阁楼,仿佛军须靡会从楼上走下来一般,突然之间,细君的心里升腾起缠绕的眷恋。原来想一个人,是这般的难熬。
轻轻转动手腕的玉环,那已经成了她近来习惯性的动作,玉环——玉环——欲要待他还回,难道他当初送她玉环,竟有这样的涵义?
羊脂玉柔润的慈光,仿佛是他的爱抚一般,淡淡的光芒环绕着她的手臂,记得他缓缓推上她手腕时的动作,军,早些回来!
“长夫,我们走吧。”细君抱起长夫,亲了亲她的脸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看着她的小脸,那微微皱眉的模样,像极了军须靡。
长夫娇声道:“爹爹怎么还不回来?长夫等的好着急。”
细君微微一笑:“长夫别急,说不定爹爹就在路上呢!”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总是感觉有些不安。压下那些忐忑的心事,她看了看梅花的枝头,想起当初龟兹王去乌孙时,她弹得那曲《梅花弄》,再等两个月,梅花也该开了,倒是他一定会回来吧?
细君抱着长夫冉冉的离开。
那边,卫妙儿已经来到了陈掌的门前——
……………………雨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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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拒绝悔婚
陈掌是陈平之孙,身上带着淡淡的儒雅气息,面皮白净,长相斯文,亲自迎了出来,见到妙儿后,唇角自然扬起:“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陈某不知何等幸运,竟然得到皇恩眷宠,可以娶得这般天人!”
卫妙儿冷声道:“你是陈掌?”
陈掌愣了一下,不过思及卫家出身寒微,和一般的闺秀自然不同,也就淡淡一笑道:“正是在下。”
卫妙儿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陈掌,道:“我要悔婚。”
陈掌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妙儿,还未等说话,就听见管家进来汇报:“少爷,宰相派人送来的贺礼放到哪里?”
陈掌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自去处理,不必来问我。”
管家一看他面色不对,只得垂首手下去了,陈掌关上会客厅的大门,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陈掌哪里不合皇姨的意,愿闻其详。”
妙儿直接说:“因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陈掌微微一笑:“皇姨貌若天仙,想必定有无数仰慕者,对其中一二人略加青目,也是常情,陈某不以为意,日后定当百倍厚待皇姨,精诚所至金石为——”
妙儿皱紧眉头,看着他的笑容无比刺眼,她哼了一声道:“我腹中有了那人的骨肉。”
一句话如同炸雷一般,陈掌纵然脾气再好,却也愣在那里,妙儿看他的模样,冷嗤一声道:“所以错在我,我这就进宫向皇上禀明,让他悔婚!”
说着站起身来,还未等移开步子,就听陈掌冷声道:“慢着。皇姨且稍作,此事果真?”
妙儿厉声道:“难道我会以这种事骗你?”
陈掌微微一笑:“不妨,生下就是。日后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会待他如同己出。”
妙儿愣了,她看着陈掌微笑的脸,突然升起一丝寒意:“你——你这都能接受?”
陈掌也在妙儿对面坐下来,他的唇角笑意不变:“那又如何,当今王太后入宫之前,不是也嫁做人妇,还生下一女,这也不妨碍她入主东宫,为景帝诞下龙嗣。皇上尚且可以接受这样的事,我陈掌不过是个小吏,能够娶得皇姨这样的国色,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妙儿只觉得脊背发汗,她冷声道:“当时景帝并不知情,所以才会如此,如今你既然已经知道,为何偏要与我结姻?难道就因为我是当今皇后之妹?难道你不怕外人嘲讽你趋炎附势、不顾廉耻?”
陈掌仍然笑着看卫妙儿大放厥词,拿起一旁的茶盏,放在唇边喝了一口道:“悔婚,对我们两人全都不利!事情揭穿,皇上面上也不好看,就会连累皇后受责,皇后脸上也难堪,恐怕在宫中就会有人非议,甚至会怪罪到你的头上,事情发展的严重些,恐怕还会影响你们卫家的地位,况且如若那人能娶你,恐怕早已禀明皇上,也不至于指婚给我,倒是你的孩子就是私生子。悔婚对我也不利,你也听到了,我已经接受了众人的恭贺,喜讯传得沸沸扬扬,我这个詹事也是皇上刚刚赐的,你毁了婚,也就毁了我的前程——”
妙儿听他居然如此说话,脸上已经变了色:“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掌看她发怒的模样,笑意更浓:“看来皇姨是个直率的人,我不妨直说,那就是明天你听命的嫁给我,孩子生出来,有父有母。我可以给你自由,你愿意与我做事实夫妻也好,单让我挂个名也罢,对你并无害处。”
妙儿狐疑的看着陈掌:“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陈掌笑道:“当然有好处,你我成婚之后,我与皇上还有太仆公孙贺就是连襟,从此在朝中谁敢小觑,只怕皇姨美言一句,就足以我享用后半生,只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妙儿已经被他说动,但是他说挂名一事,她就放下心来,沿着他的话道:“什么条件?”
陈掌道:“皇姨若不肯与我做事实夫妻,那小的可否纳上两方姬妾,不过皇姨放心,她们只是发泄之物,若生下子嗣,都算在皇姨身下如何?”
妙儿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沉吟了一下,冷声道:“随你,只要别碰我就行。”
陈掌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很好,人前,我们互敬互爱,人后,我们互不干涉。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去招待来往的宾客了?”
妙儿一拂袖,冷声道:“告辞!”
陈掌一弯腰:“恭送皇姨。”
望着妙儿离开的背影,陈掌面容微变,不知在想些什么,以至于管家唤了许久,他才转过头来,冷声道:“又有什么事?”
管家凑到近前,说了几句话后,陈掌冷声道:“她们二人不必遣送出去了,还遣在原来院落居住,单空出主房留待大婚就是了。”
管家虽然不解,却也下去安排了。
…………………………………雨归来………………………………
十一月初二,詹事陈掌大婚,皇上刘彻及皇后卫子夫亲自主婚,一时长安城中红绸遍挂,车马频繁,达官贵人络绎不绝。
细君在质子府中听到外面迎亲的唢呐声远远隔着几道街传来,抱着长夫,眼神中幽幽现出几分怜惜之意。
过了半晌,叫过青城,将韩家药铺的钥匙用绢帕包起来,写上药铺两个字,让他送过去。
长夫娇声道:“娘亲,那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细君柔声道:“那是迎亲的唢呐。”
长夫道:“迎亲?是有人要做新娘吗?我们也出去看看好不好?”
细君抚摸着长夫的头道:“长夫,娘不能出去,要再这里等你爹爹回来。”
长夫点了点头:“那爹爹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
细君怅然一笑:“是啊,再过一个月,应该就回来了,那时梅花就该开了,我的长夫,见过梅花开吗?”
长夫摇摇头道:“娘,梅花很好看吗?”
细君轻声道:“好看,等你爹爹回来,我们就可以出长安,去看驿站边的梅花。以后长夫想去哪里,就可以让爹爹带你去哪里。”
长夫笑道:“那是不是长夫长大了,就可以去见海清哥哥了?”
细君愣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不知为什么,那唢呐声如此欢快,却听出了几分凄凉——这时突然有人敲门,声音急促——
第五十二章 王者对谈
那敲门声来的实在急促,细君的心如同十八桶水一般七上八下,青城也疾步走到门口处,门卫已经将门打开,高声喊道:“王上派人传信来了!”
细君抱着长夫,赶到信使跟前,一看他,原来是军须靡近旁的紫殿,与青城同为军须靡的贴身侍卫,心更添了几分紧张,就看紫殿翻身跪倒,双手呈上一个锦袋:“夫人,王上特派属下传密信与夫人。”
细君放下长夫,接过锦袋,还未等打开,心已乱跳起来,他难道是不回来了?否则怎么会派人送信?
打开看时,里面的薄绢上赫然是军须靡龙飞凤舞的字迹:“吾妻君儿,有事延搁,半月后方能启程,毋庸多虑。眷眷!夫军须靡上”
细君看着书,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才唤那紫殿起来:“王上还说了什么没有?”
紫殿道:“王上只说让属下快马加鞭,路上勿要耽搁。”
细君的唇角微微扬起,又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可以想象军须靡写信时的神情,她微笑的让青城带着紫殿下去休息,整治饭菜。
长夫好奇的看着那封书,娇声道:“是爹爹送来的吗?那爹爹还回来吗?”
细君弯下腰,刮了一下长夫的小鼻子,柔声道:“爹爹半个月前写下的这封信,可能现在就要启程了,我们要好好等他回来哦!”
长夫也开心的抱住了细君。院子里,阳光撒落下来,仿佛嗅到了幸福的味道。
………………雨归来………………
乌孙国,朔风寒雪。
伊人殿内,两个人对坐,几案上摆放着些下酒肉食,温好的酒散发着袅袅的热气,屏退了所有的侍从,殿上只剩下军须靡和翁归靡两人。
“王兄,你真的决定要走?”翁归靡向下酒盏,目光温润。
军须靡倒过一盏酒,唇边升起一丝遮掩不住的微笑,浓眉下的双眼里尽是罕见的柔波:“如今已经找到你王嫂和长夫,此生足矣,她既然喜欢青山绿水,我陪她就是。”
翁归靡点点头道:“王兄和王嫂经历诸多磨难,总算可以团聚了,只是——”
军须靡放下酒盏道:“翁归靡,我如离开就要像她那般走得彻底,只说我死了,这乌孙国主就传给你了!”
翁归靡吃了一惊,双手抱拳道:“王兄,万万不可!不是还有泥靡在吗?何不传给他?”
军须靡冷哼一声:“不要提他,一来他年幼不堪重任,二来他有匈奴血统,只怕将来拱手将乌孙送与匈奴,三来我只认细君生的孩子!你无须推脱,原本我父亲早亡,这江山就该归你父亲大禄所有,让你继承王位,实在是理所当然,更何况你的才能不在我之下,这些日子我已有耳闻。你我虽非亲生手足,却是生死兄弟!难道你忘了阳孙我们三人曾经发过的誓言?”
翁归靡脸色一震,当年他们三人尚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在他和阳孙前往长安之前,三人曾经歃血盟誓,无论谁将来成为乌孙之国主,定当均分权势,共享天下,生死不移!
翁归靡低声道:“既然如此,随王兄安排就好。”他心里加了一句,将来我将守成的江山还与泥靡就是了!
军须靡朗声大笑:“这般又除了我一件心事。今夜你我兄弟不醉不归!”
裁幻总总团总;。翁归靡端起酒盏道:“王兄,不知还有何事需要完成?”
军须靡脸色一冷道:“精绝那个蛇女,竟然偷走长夫,几乎害的我与细君二人生死相隔,甚至差点将她送入青楼,倘若不是我去的及时,恐怕此刻早已酿成大错,此人不除,我岂能甘心!”
翁归靡道:“那个蛇女,惯会蛊惑,恐怕王兄着了她的道,反而不妙。”
谁都知道千万不要看精绝国女王的双眼,倘若心怀一丝不轨,就会死于非命!这也是精绝虽小,驻兵才五百人,却能够傲然立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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