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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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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近前,碧珠牵着呼翰达的手从马车上下来,就要在台阶处跪倒,细君赶紧搀起来道:“进去再说。”
一行人刚进药铺,呼莫立刻向霍峻和细君跪倒:“夫人,霍将军,王上是否来过药铺?”
细君点了点头,神色凄哀,看到从里面出来的青书,道:“青书,去唤长夫出来。”
翰达牵着碧珠的手,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见到跳跃出来的长夫,双手不停的搅动,碧珠打了他一下道:“快参加小公主。”
翰达跪了下去,讷讷的说:“呼翰达参见伊人小公主。”
长夫一把拉起他的手道:“翰达哥哥,你来了太好了,我带你去见我爹爹!我找到爹爹了!”说着就往那间卧房跑。
细君柔声道:“长夫,你爹爹累了,让他睡一会儿,你和翰达去花园玩吧。青书,去给他们准备些小点心。”
长夫点点头,牵着翰达的手,翰达扭捏的在后面想要甩开,却又不好意思,只得任由长夫牵着去了。
呼莫道:“王上他睡了?”这大白天的,怎么会睡着呢?
碧珠眼尖的看见细君手腕上隐隐的血痕,紧张的开口道:“公主,你的手——”
细君将手背到身后,看着他们一干人道:“王上稍后会醒,你们不必担心,霍峻,你能备些酒水吗?与几位将军同饮,待王上醒来,再做打算。”
霍峻点点头,将他们引至竹楼之中,青书已经端着温热的酒水送过来,就看着长夫和翰达两个人费力的从楼上抬下一个琵琶,两个人开心的乱拨着琴弦,径直向细君走来。
“娘亲,这个很好玩,你教我弹好不好?”长夫一脸期待的望向细君,两个人费力的将琵琶举起,细君接过琵琶,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望着那琴弦,想起了曾为他弹奏梅花三弄时,他那幽深的目光,想起了琵琶掉落在地上摔坏后,他嘱人为她重新做的那把,想起了因为弹琵琶而被他鞭刑的情景……
袁无算的话再度在她耳边回响:尽量不要让他忆起过去……
想至此,细君凄凄一笑,对长夫道:“娘的手指疼,以后再也弹不了琵琶了,你们两个拿去玩吧。”
碧珠困惑的看着细君的手指,低声道:“公主,以前的伤还没有好吗?”
曾经银戈用针刺入她的指甲,难道过了四年多,还没有复原吗?
细君摇摇头,轻声道:“碧珠,你好好看着两个孩子。”
说完,捂着自己的手腕,向军须靡的卧房走去,来到床边,抚摸着他那略略苍白的脸,还有那包扎好的手腕,她静静的伏在他的身上,听着他低沉的心跳声,那淡淡的男性气息,慢慢将她缭绕,她的泪慢慢的流淌下来。
没有人来打扰。
雕花窗格渐渐蒙上昏红的夕照,军须靡依然躺在那里,真的如同睡熟了一般,身上渐渐的温热起来。
感觉到一个淡淡的幽香,军须靡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感觉浑身乏力,心跳也似乎无比微弱,可是他却清醒的她的娇柔。
门被推开了,长夫从外面悄悄的踱了进来,门外是已得知真相的呼莫、青城、碧珠等人。
长夫见房间里没有亮起火烛,再看看床上闭着眼眸的父亲,蹑手蹑脚的来到细君身边:“娘亲——”
细君先是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长夫,你怎么来了?翰达他们走了吗?”
长夫摇摇头道:“娘亲,他们都在外面等着爹爹醒来呢。娘,爹爹怎么了?他是不是太累了?还是爹爹生病了?”
细君转过身去,柔声道:“长夫,爹爹没事,只是赶路太奔波了,他一会儿睡醒了,就会起来。”
“那爹爹醒来了,会不会再离开我们啊?”
细君强忍住的眼泪再度涌出来,她转过身去,用袖子轻轻将眼泪擦去,低声道:“怎么会呢?这次爹爹不会离开了。”
长夫灿烂的笑了,上前抱住细君道:“太好了,长夫终于可以和爹爹、娘亲在一起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细君揽住长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声道:“长夫说得对,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床上的军须靡唇角微微扬起,却依然闭着眼睛,再度陷入了昏迷之中。
——————————雨归来——————————
清晨,阳光打在窗格之上,花纹映在床前细君的身上,为她凭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几案上,放着砂罐焖的鸡汤,盖子盖得严严的,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甜香。
床榻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床边的人时,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伸出手,小心的将她抱到床上,用身子温暖着她,望着那小巧、白皙的脸,垂下的长长羽睫,军须靡的心仿佛被什么填的满满的。她就是这般独特,看起来那般冰冷,却有一颗最柔软的心,看似柔弱,却又无比坚强,那矛盾的感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曾经体会过……
继而淡淡一笑,就算不想起过去又如何?他还有十年,这十年,他要陪她和长夫好好度过,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声嘤咛从他怀中传出。
第十四章 情缠
我保跟跟联跟能。
醒来的细君,正对上军须靡那双深情的凝视,许久不见他这般温柔,她竟然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他就曾这般,对她许下相守终生的诺言。
经历了那么多,竟然还可以重新拥有他义无反顾的感情,不想再去计较,曾经的爱恨痴缠。窝在他的怀里,安静如猫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缱绻。
军须靡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身体完全将她包围,最契合的姿势,让两人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声。
“鸡汤——”细君想要起身,却被军须靡轻轻的阻止,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军须靡的眸色黯然加深,他小心的牵过她的手,看着那玉环下,一道尚未愈合的血痕,不禁皱紧了眉头道:“你是不是又在做傻事?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
细君脸微微一红:“没有,我——”
细密的吻已经落下,不容许她有一丝一毫的分辨,只要让她感受他的体贴、他的缠绵。
那柔软的唇舌缠搅,她奉上最甜美的甘露,任由他采撷,身上越发柔软发烫,随着他的大手轻轻颤抖,不知不觉间,被子里的温度升得很高。
许久军须靡才放开她,看着那嫣红的面容,满意的覆上她的前胸,那饱满的丰盈,几乎让他失控,他吻着她的耳背,低声道:“有多久,我们没有这样了?”
细君被他问得浑身酥麻,更何况他的手还在恶意的挑逗,浑身如电流一般窜过。
“别,现在是白天。”
“没事,不会有人进来。”军须靡的手滑到她的腰肢时,心也随之狂跳起来,只有她才能带给他这种极致的感受,那纤细的腰肢,生来就是让人怜爱的。
“别——呼莫他们昨天来找你了。”
“让他们等着。”军须靡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细君背对着他,却也能感受到他那火热的坚挺正在她臀部向下滑动。
“你的身体——”
“它饿了太久,你正该满足它一下,别动,我进来了。”军须靡向前推入,那火热而滑腻的深谷,将他裹得紧紧的,全身为之一颤,慢慢的退出两分,却感觉那里一股吸力,在引逗着他继续深入。
被他反复的折磨,细君已经克制不住,低声哀求道:“别——别——”
“别乱动?”军须靡突然猛地一挺身,深深地进入到她体内,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就在军须靡要加大力度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娇娇的声音:“娘亲,爹爹醒来了吗?”
细君紧张的几乎不敢说话,可是长夫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吓得那里更加紧致起来,而军须靡被她这般缠裹,已经按捺不住,慢慢的退出,就在细君松一口气的时候,又重重的挺进。
细君几乎尖叫出声,可是一种奇异的感觉迅速袭来,那酥麻仿佛从心底一直延伸到全身,热流涌出。
她颤声道:“长夫——先别进来——娘亲这就出去了!”
长夫停在门口,愣愣的看着关上的门,敲了敲门道:“娘亲,爹爹醒了吗?”
军须靡微微一笑道:“爹爹醒了,长夫去给爹爹取些吃的吧。”
细君一动不敢动,而军须靡却仍然把着她的腰身,在她那一次比一次紧缩的体内纵横捭阖。
终于听到长夫转身离开的脚步,细君来不及抱怨,就感觉到一阵急速的掠夺,她不禁轻哼出声,在他的低声闷哼中,终于感觉到一股热流,缓缓的烫暖了她的全身。
门外再度响起了敲门声,细君的脸羞红得如同朝霞一般,军须靡的喉结再次上下滑动,细君已经开始穿衣服,那娇娜的模样,宛若一只刚被雨露滋润的海棠花,妩媚天成。
军须靡却并不着急,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突然开口道:“君儿,你最想起哪里?”
细君愣了下,穿好衣服,去打开窗子,看见长夫费力的端着一盘点心,正在敲门,她急急的去开门,看见长夫一脸明媚的笑容:“爹爹醒了?长夫去找来点心了!”
军须靡望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心中也流溢着一股温情脉脉的暖流,什么才是真正的拥有?只有真心相对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什么功名富贵,江山美人,都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细君见他望着她们出神,还未从刚刚的激情中消褪,端过几案上的鸡汤,打开盖子,用汤勺尝了一口,还温热着,就来到床边,低声道:“先喝点汤吧。”
长夫也端着点心来到床边,无邪的看着军须靡,一脸热忱的说:“爹爹,喝过两口汤,再来吃点心哦,这个桃花糕是长夫和娘一起做的!”
军须靡接过汤,望着长夫,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接过她手中的点心,道:“既然是你们两个亲手做的,一定是世上最好吃的点心!”说着就吃了一口,然后又送到细君唇边:“刚才让你受累了,也吃一点。”
细君脸腾的又红了,他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可是又不能辩驳,生怕越描越黑,只得张开嘴,任由着他喂了她一口,他的手指居然还故意的在她的唇边逗留一下,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真是——色狼!
长夫欢欣的也拿起一块,道:“翰达哥哥还没有尝过,让他也吃一块。”说着就跑了出去。
军须靡喝过汤,温柔的看着细君道:“刚才问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她抬起水眸,澄澈如水一般,动人无比。
“你想去哪里?我们一家三口就去哪里。”
“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一样。”细君接过汤罐,想要转身离开,却被军须靡拉住。
“君儿,我们已经错过了太多,今后的日子,就该恣情纵性,快意洒脱,我陪你去走遍天涯,带着长夫,去看看青山绿水,如何?”
他的眼神里,尽是浓浓的情意,还有几分无可拒绝的霸气,让她不禁微微翘起唇角,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 十年之约(上卷完)
裁幻总总团总;。
长安城外,莺飞草长,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个蒙着面纱的绝美女子,怀中抱着的女孩,更是粉雕玉琢,胸前一块佩玉,泛着淡绿色的光泽。
马上的男子,肤色虽然略有些苍白,却有着笔挺的鼻梁和浓重的剑眉,是个令人看过一眼就绝难忘怀的霸气男子。
望着那长安古道,他们的唇角都露出淡淡的欣喜,从今后,天涯任遨游,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泰山、东海,想去哪里,都可以信马由缰,想在那里住多久,就住上多久。
未等扬鞭,身后突然跪倒一片,质子府中的人全都齐声道:“属下永在长安恭候王上归来!”
霍峻也黯然神伤,这一次,细君再度离开他,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当初错过一次,就错过永远,想到这里,又思及到妙儿,心中更是升腾起无限的悲凉,或许他霍峻,才是那个孤苦一生的人吧!
细君回望了他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相对之间,依然了解彼此的心意,多年来,霍峻的不离不弃,早已成为她的亲人,纵然当初有过小小的欺骗,也完全释然了,只希望他能够早日幸福,那个长安巷中,吟诵《秦风#8226;无衣》的男子,将永远存留在她的心中,还有那一声声清幽婉转的笛声……
记忆就该停留在最美的那些时刻,记住那些最值得珍惜的人。
军须靡看着那些人,微微笑道:“十年后再见吧。”
或许十年之后,他送她们母女安然回到长安,而他就该毫无遗憾的离开人世了。这十年,他将补偿她所有的缺憾!
呼莫、碧珠突然站起身来:“王上、公主,让我们陪同你们一起去吧!”
呼莫上前一步,牵住马缰绳道:“王上,呼莫几乎从未曾与王上分离过,此去路上也该有人一路照料,求王上准许!”说完噗通跪倒在马头前。
而碧珠跑到车前,对着细君哭诉道:“公主,求你让碧珠在你身边吧,平日还需要人服侍,小公主有个玩伴也好,翰达他生性老实,绝对会对小公主言听计从的!”
翰达也在后面呆呆的扯着碧珠的衣角,望着车上的长夫,憨声道:“小公主,你就让我陪着嘛!翰达也想去玩!”
军须靡看着这一家三口,又回望了一眼细君,等着她来决定。
细君柔声道:“碧珠,我们此去,可能会很辛苦,有时经常会饥餐露宿,你们与我们不同,我们已无退路,你们还可以回质子府,还可以回乌孙——”
“不!公主,自从公主与碧珠同出汉宫,碧珠就从未想过要和公主分开,若不是公主,碧珠也绝不会拥有眼前的一切,也不会——找到呼莫这样的好人,此生此世,碧珠都要追随公主,倘若公主不允,碧珠就在此长跪不起!”
细君感动的点了点头,开口道:“军,那就依他们吧,只不过——”
碧珠紧张的开口道:“不管是什么条件,我们都能做到!”
细君微微一笑道:“你们若要随我们一起去,就要把这称呼改了,从此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公主、王上,我们就是姐妹,你若应允,我就同意。”
碧珠尴尬的望着呼莫,呼莫还在为碧珠刚刚说出的话欣喜,从来没听过碧珠夸奖自己,没想到今日才听到,不由得心花怒放。
军须靡道:“呼莫,以后你就唤我名字也可。”
呼莫这才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吓得不敢起来道:“王上,这如何使得?”
细君笑道:“你看,不是我们不想让你们去,这称呼不改,如何能去呢?是吧,碧珠妹妹?”
碧珠和呼莫面面相觑。
军须靡开口道:“看来我们得上路了!”说着就要去扬鞭,呼莫急得站起身,牵着马头,开口道:“那个——那个——我们改,改就是了。”
军须靡饶有兴趣的看着呼莫道:“那你说说,我听听。”
呼莫张了半天的口,却没喊出声来,脸已憋得通红。倒是细君在旁边解围道:“那就唤他公子好了。”
呼莫出了一口气,讷讷的喊了一句:“公——公子!”
军须靡微微点了点头。
呼莫欢喜若狂,立刻拉来马车,细君道:“碧珠和翰达和我们共乘一辆吧,也好说个话。那辆车就放些物品好了。”
六个人,两辆车、两匹马,扬鞭就向驿道驰去,渐行渐远。
霍峻牵着一匹白马,站在那里,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低声念道:“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吟罢,心中升起浓浓的忧伤,回望长安城,想到侯府中的那人,眼中更是多了几分凄凉。
或许这里也再无他留恋之处,转身对青城等人道:“霍峻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青城诧异看着霍峻,开口道:“将军要去哪里?”
霍峻淡淡一笑道:“倘若日后他们归来,可到龙城韩家药铺去给我送信!”说完跨上白马,沿着相反的方向,朝北方疾驰而去。
仅留下青城等人,愕然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正午的太阳照在人身上,在地上投下短短的黑影。
又是一春,过得这般快,世事浮沉变幻,谁知将来又会如何?仅剩得满目萋萋芳草,天边春云。
———————————雨归来————————————
西域,大宛国,一个俊逸的青年男子,一身月白色青衫,双眉轻蹙,他手上牵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与他十分酷似,脖颈处若隐若现一道碧绿色的暗光。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惹得无数回望的目光。
“父亲,我们来大宛已经半年多了,要一直住在这里吗?父亲什么时候带我去长安看看?”
云逸寒看了一眼海清,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望着远处的春云,开口道:“清儿,如果你真想去长安,那就等你长大吧,再过十年——父亲当初独自离开长安时才十几岁,你到那个时候,也该可以独立了。”
“父亲不同清儿一同去长安吗?”
云逸寒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想回去,不想再让你母帝难过了,等你去了长安,父亲就去陪她……”
十年?再过十年,一切故事都将再度上演,更加虐恋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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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部分:
雨归来:写到这里,上一代的恩怨基本告一段落,无论是军须靡和细君、霍峻、陈掌和妙儿,翁归靡和解忧、柔媞与云逸寒,还是呼莫和碧珠,都有了暂时的结果。无论是喜是忧,都会在海清和长夫的故事中再度展开:
带了假蛇坠的长夫,会给海清带来怎样的误会?
拾到真蛇坠的南晴,会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军军能否破除血咒?为何袁无算大师宁愿真蛇坠不要出现?
……
太多的构想,都已埋下了伏笔,只能留到将来去填补了。
很抱歉的通知大家:雨为了忙课程作业,以及能够顺利通过毕业论文答辩,不得不暂时再此画下一个分号。感谢一直以来大力支持我的贵妇猪、反抗加速、cindy…bian、玲珑小雨、吃饱饭菜、air末夜、belleteng等等亲们的鼓励,还有那些一直从【血咒?我的女人别想逃】追随到【和亲劫】的读者们!
等雨毕业了,会全心更文,雨不会奢求大家的期待,但是感谢大家这段时日的陪伴!谢谢大家!
第一章 风雨归来花满地(1)
风雨归来花满地(1)
归来客栈,凭栏望着外面的春雨,暮色越来越深。
细君刚刚沐浴完毕,擦干身子,穿着一件白色内袍,从内室之中走出,推开隔断,就看到军须靡突然转过头来,眸色幽深,仿佛无底的潭水,闪动着暗光,直直的盯着她看,心里轰然打开了一扇记忆之门。
他清晰的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沐浴的情景,那时,她刚到别馆,就准备洗去一身的风尘,那凝滑的肩头,圆润光洁,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水中袅袅升腾着她特有的馨香,一如现在一样。她的脸颊粉嫩如初开的荷花,修长的脖颈上还有垂着几丝长发,袍子几乎遮不住她玲珑的体态,伴随着步伐,摆荡出诱人的弧线。
十年了,他越来越不经意间记起属于他们的过去,这也意味着,他全部想起的时候,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心开始隐隐作痛,面上却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向细君伸出了他的大手:“君儿,过来。”
细君脸上微微一热,还未等走两步,就感觉眼前一晃,身子已经被他紧紧搂住,他的身上传来炽热的温度,将她团团包围。
军须靡俯下身子,轻轻吻上她的脖颈,慢慢的向她的肩头滑移,可是心却一阵阵的缩紧,这是他近来想起过去时常有的疼痛,可是这一次似乎又强烈些。
“军,别这样——”细君的领口被他扯得越来越大,他们这是在窗前,况且还没有用晚餐,一会儿让人看到怎么办?
“别动!”军须靡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意,他从后面抱紧了细君,帮她将领口整理好,看着窗外的雨道:“君儿,雨停后,我们就可以回到长安了。”
细君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濛濛的雾气,柔声道:“这里离长安才两天日程,回了长安,我们——”她的心里突然生出迷惘来。十年了,他们走过了太多的地方,也感受到了太多的快乐,可是日子越来越近,她好怕,害怕他会想起来,过去的一切。
军须靡搂着她的腰肢,感受那不赢一握的轻盈,慢慢的上下滑动着,将她紧贴向自己,仿佛只有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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