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碧珠点点头,泪水盈盈道:“刚刚夫人一直在楼上等你回来,还好主上醒了。”
长夫看了一眼海清,见他的神情恢复了淡漠,又瞥见了他大腿处那一片艳粉色的血瘀,脸色涨红,低声道:“公子——”
海清扫了一眼长夫,似是无意的扫过她的小腹,开口道:“我去给他们熬药,保重!”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背影萧瑟。
碧珠纳闷的看着海清,皱了下眉头,怎么感觉像在哪里见过?还未等思量,就听见长夫拉过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什么,碧珠微微一笑道:“别难为情,我去给公主准备些东西来,还有换洗的衣物,一会儿再去看主上。”
长夫点点头,望着碧珠出去了,门开着,已不见了海清的身影,或许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有一些失落,习惯性的抚摸着胸口的吊坠,感觉到小腹处又传来一阵轻轻的绞痛,陌生的感觉,让她皱紧眉头。
好在碧姨很快就回来了,还端来了热水,关好了门。
海清煮好了药水,已经给所有人都灌了下去,看着那些被疟疾折磨的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生老病死,原来人生竟是如此脆弱,从他和父亲行医开始,他就早已见惯了不是吗?甚至早已麻木,不再敏感,谁知道今天竟然又这般怅然起来。不知道母帝是怎么去世的,难道也是因为生病吗?
为何父亲从来不曾提起?
好羡慕她——有那么一位娘亲,仅从眼神就能看出来,她一定很个温柔的女子。
沉默的端着药碗,推开一间房门,里面躺着南晴和她的姨娘,坐在床边,照例的将她们抱起,喂下了药水,还未等起身,就被南晴轻轻的抓住:“公子——谢谢——”
那眼神如同绝望中抓住了一根稻草,海清见得太多,他淡淡一笑道:“吃了药,休息一下,明天再喝一次,应该就会痊愈了。”
南晴颤抖的点点头,流出两串眼泪,当她的眼睛瞥到海清的裤子时,突然惊呼道:“公——公子,你流血了?”
海清微微皱了下眉,看了一眼她目光凝视的地方,那一小滩血迹,正是抱着“她”时沾染上去的。想到“她”当时羞窘的模样,海清没来由一笑,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
他不是素来有洁癖吗?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或许——或许是因为一时冲动吧,或许是英雄救美?想到这个词,他自己都忍俊不禁,那么个稚嫩的小女子,刚刚进入小女人的行列,算什么“美”?只是,她的模样,真的有无比动人的地方,尽管青涩,却美得那么真实、自然,长发如瀑,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居然记得那么清楚?海清摇摇头,向前走到最后一间没有送过药水的房间,刚要推开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她受伤了?”还未听清,就看见门推开了,那个美妇人脸色苍白,急匆匆的从房中出来,急匆匆的朝长夫的房间走去。
在和海清交错而过之时,她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海清,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轻声问了句:“这位公子,多谢了。”
海清愣了一下,她怎么只看他一眼,就知道是他送“她”回来的?也对,整个客栈只有他一个健康之人,何况手里还端着一碗马鞭草药汤,只是这女人的聪慧,实在令人刮目相看。
淡淡的答道:“夫人,客气了。”
细君还是深深的施了一礼,才向长夫房中奔去,只是她的眉头仍然微微蹙起,这个年轻的公子,为何让她有见到故人的感觉?
雨归来:感谢亲爱的贵妇猪宝贝打赏鲜花50朵,么么,今天会另外加一更答谢!
第十二章 懵懂情开两依依(2)
裁幻总总团总;。细君只微微蹙了下眉,急着去看长夫,就没再多想,径直朝长夫的房间走去。问明了原委,也微微羞红了脸,嘱咐了几句,方才回到自己房间。
一进房门,就看见病榻上苍白的军须靡,尽管脸色不好,却依旧剑眉星目,虽然颓废,却仍旧散发着慵懒和危险的气息,只是望见细君,唇角微微扬起,低声道:“长夫怎样?”
细君来到床边坐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额头,见没有异样,才低低的回了两句。
军须靡轻叹一声,身体虽然乏力,意识却已经完全清醒,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开口道:“连她都长大了,我们也人到中年了,真想看到她长成大姑娘,等到她出嫁——”
细君的鼻子一酸,低声道:“会的,我们都会看到那一天的。”
军须靡伸出大手,将细君揽在怀中,嗅着她发间的幽香,低声道:“君儿,别难过,人总会死的,这十年我过得太幸福了,有你,有长夫,你还记得吗?当初我差点好几次把长夫扼杀在你腹中,想起来我那时真是冲昏了头,幸亏——”
细君越听心越颤,当她听到后几句时,脸色陡然变得苍白:“军,你——你想起来了?”
军须靡的大手穿过她的发丝,淡淡一笑,眼中尽是愧意和怜惜:“君儿,该来的总会来,忐忑担心都没用,我们坦然接受吧。只是,我不能补偿你了。”
细君的泪簌簌而下,她摇摇头道:“不,不要说了,我不要你补偿——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军须靡轻轻的摇了摇头,他低声道:“君儿,别哭。”用他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面颊,那晶莹的泪水总能轻易的烫伤他的心,他心痛的将她抱紧,道:“君儿,你不明白,即便不是因为这样,我们也总有一天会离开这个人世,因为有你,我的人生已经圆满了。我这样罪孽的人,手上曾经沾染过那么多的鲜血,早该死了。现在能多活一天,就要好好的疼惜你一天,假如——”
“我不想听你说。”细君捂住他的唇。
军须靡淡淡一笑,用手握住她的柔荑,轻声道:“今天,让我说,我怕今天不说出来,下次睡过去,就没机会说了。”
细君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感觉到他的唇轻轻的吻着自己的手心,那欷殻У暮硬纾盟男亩纪戳似鹄础�
“好,你说,我听。”细君闭上眼睛,窝在他的怀里,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军须靡轻轻的揽着细君的腰肢,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再度响起:“我还有很多往事,想不起来,可是只是片段,我就已经无法忍受那样的心痛了,君儿,原谅我曾经的残忍,感谢你生下长夫——”
细君低声道:“过去不要提了,长夫是上天赐给我们的。”
军须靡微微一笑道:“我真的很想看到你小时候的样子。”
细君轻轻的擦了擦眼角,低声道:“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过去不曾同生,将来就让我们同死吧,细君想到这里,唇角漾起一丝决然的微笑。
她轻轻的抬起头来,擦干所有的眼泪,低声道:“军,我不会再哭了,你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只要你活着一天,我们就幸幸福福、开开心心,好吗?”
军须靡也点了点头,两个人都压下心中的苦涩,窗外一片漆黑,床上两个相拥的人,听着彼此的心跳,默默地感受着对方身上的体温,军须靡的大手,紧紧的揽住细君的肩头,低声道:“睡吧,一天一夜没睡,一定累坏了。”
“你怎么知道?”
军须靡在她腮边烙下一吻,低声道:“我用心听到,你在我耳边的哭声了。”
细君窝向军须靡,心中流淌着暖流,就这样,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军须靡望着已经发出均匀呼吸的细君,低声道:“君儿,让我怎么舍得?”
……………………雨归来……………………
入夜了,沐浴换洗过后的海清,望着那一堆衣物,轻轻的皱了下眉,鬼使神差的打开药箱,取出几件药材,到了客栈楼下,自己熬煮了一碗汤药,缓缓的来到一间卧房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长夫刚刚起身再次换过衣物,就听见那不疾不徐的敲门声,仿佛砸在她的心上,惊得她浑身发颤,低声道:“谁?”
“我。”海清特有的清润嗓音响起。
长夫看看自己,虽然仅穿着内袍,却没有一丝裸露处,领口都掩得严严的,她颤抖的来到门边,看到果然是他,手里还端着药碗,低声道:“你——你有事?”
海清皱了下眉头,她这么快就要撇清了吗?不禁有些懊恼的说:“不方便就算了。”
说完转身要走,长夫急得忘了矜持,马上打开房门,看看四周无人,吓得脸色发白道:“进——进来吧。”
自己先跑回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房间,掩上了门,看到在床上微微颤抖的身影,淡淡一笑,来到床边坐下,就像平时给那些公主贵妇看病时一样,当他的目光落在她枕上的青丝时,目光微微胶凝了。
那种天然的美感,竟然让他吐口而出:“我喜欢看你散开头发的模样。”
长夫愕然的看着他,又看看自己的长发,想起他为自己绑头发时,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那种轻柔,脸不禁微微发烫,垂下长长的睫毛,低声道:“你——半夜——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个吧?”
海清也愣了一下,唇角突然漾起一丝邪笑,端过碗来道:“把这个喝了。”
长夫望了一眼那冒着冉冉热气的碗药,脸红的更甚,那药香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到底用了什么药材,接过药碗,尴尬的喝掉,热乎乎的药汁,让她的小腹没来由一暖,难道药效这么快?还是因为——
“别动——”海清低声道。
雨归来:雨还在更,大家稍等。
第十三章 懵懂情开两依依(3)
和化花花面花荷。
“别动——”海清低声道。
海清的话吓得长夫一动不敢乱动,大眼睛忽闪忽闪,身子不住的往床头处躲去。
海清取过一块丝帕,将她唇边的药渍温柔的擦去,看到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唇角不仅扬起一丝微笑:“你怕什么?”
长夫看到他眼中的戏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扯住自己的被子,感觉腹部好受多了,心中的一丝酸涩也油然而生,不禁垂下了头,不去看他。
因为雨已停、云已散,一抹残月的清辉还是透过窗格,打在房中,看着她浓密的羽睫,和躲避的眼神,海清不满的开口道:“不谢谢我吗?”
“你对别人也这样吗?”长夫心中的话脱口而出,说完后恨不得去咬自己的舌头,她这是怎么了?可是这么暧昧的举动,如果不是她独有的,她为什么要谢?不但不谢,还会感觉到——难受和恶心。
“别人?”海清愣了一下,“我眼中只有病人。”他淡淡的说,可是这种事情,他是头一次做,只不过不想承认罢了。
长夫的心一下子变得十分难受,她转过身去,低声道:“我才不是病人,不需要你照顾。”
海清看着药碗,又看看她给的背影,脸色也变得不好,冷声道:“我真是昏头了,才会——才会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
说完就站起身来,可是看到长夫的身子在发颤,他愣了一下,放下药碗,将她的脸扳了过来,发现她居然又哭了!难道她是水做的?
“你哭什么?”海清心中郁结,看着滑过脸庞的泪水,手不由自主的去擦,无意中碰到她的红唇,喉结微微一动,想到白日里的吻,那般馨香甜美,居然不自觉的放柔了口气:“我第一次为人做这样的事。”
长夫听了,不信的回望他一眼,发现他似乎也有些窘,不觉破涕为笑:“谁让你做的那么轻车熟路似的?”
那笑仿佛是带着露水的荷花,突然绽放,纯美自然,又娇憨无比。海清也不好意思的接过一句:“又哭又笑,成什么样子?”
长夫被他说得直接扯上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真是丢人死了。
海清却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重新坐到床边,耐心的想要把被子移开,可是长夫的手却死死的握住被角,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海清无奈的俯下身子,低声道:“一会儿闷坏了,我走了?”
“你走吧。”长夫在被子里嗫嚅的说。
海清站起身,迟疑了一下,真的朝门口走去。
长夫听到他的脚步声,不自觉的悄然扯下被子,看到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如果是翰达,就绝对不会这样,他会一直跪在床边,也不说话,直到她开心为止,可是他——就这么走了?
海清走到门口,看到门栓,慢慢的转身,看到长夫正用晶亮的眸子看着他,就低声道:“一会儿下来把门栓划上,还有——”他沉吟了一下,“下次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也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
他是什么意思?说她随便吗?还是说他们之间是陌生人?
诧异的望着他打开门,长夫长了两次口,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直到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才愕然的发现,他真的走了。
空碗还放在柜子上,屋子里还有药香,床上还遗落了一块他的丝帕,拾起丝帕,上面有一小小块药渍,用银丝绣成的一个云朵图案,清晰可辨。
长夫握着手帕,刚刚他还用这块手帕为自己擦去唇边的药,那么温柔,现在又这么无情的走了。
他和她从此以后会成为陌生人吗?永远都见不到他了吗?或许吧。
眼泪簌簌落下来,湿了手中的丝帕。
夜正长,繁星璀璨。云海清望着长廊外的那一弯残月,陡然想起大漠之上曾经见过的那个,月光如此清寒,无论身处何地,都会见到它,可是以后他或许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小可人了吧?甚至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唇边漾起一丝嘲谑。
这一幕,都被另一双眼睛看在眼底。
………………………………雨归来…………………………
清晨,两辆马车踏着晨露出发了,车上的一个小女子掀开车帘,望着那间客栈,手里紧捏着一块丝帕,心中越来越怅然。
晨光照在她的脸上,粉色的暗影,犹如清晨中的精灵,可是眼中却染上了一丝的清愁,与她身旁的女子多了几分神似。
“长夫,在看什么?”细君心下狐疑,回望了一眼客栈道:“那些人应该都无大碍了。”
长夫摇摇头,低声道:“没什么,娘亲,只是为何这般早就赶路?”
细君轻声道:“想和你父亲早点回到长安去,我想——应该赶得上长安的桃花。”
曾经他归来,就是在桃花盛开的时节,他那般意气风扬,却肯垂下高贵的头颅,低声对她许下一生不弃的承诺,如果说西域留下的都是伤痛,而长安给她的,都是幸福。
他第一次归来,在父母的坟前,发下重誓,还找到了他们的女儿,第二次归来,在长安药铺,半跪在她面前,开口求一味后悔药。他是她的劫数,而她甘愿为此万劫不复!
长夫放下帘幕,垂下头来,安静的揉捏着手帕,将它小心的放到自己的袖口中,这或许是唯一的一个见证。
或许这一次的分别,他们就永远都不会再见了吧。
客栈中,又一锅药草熬煮完毕,海清望着那腾腾热气,又取出药材,在小锅中慢慢的熬煮开,昨夜他几乎失眠了,害的今天有些晚起,他还没有问她的名字,无论如何,今天他要去问个清楚,如果——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就是放心不下,将别的药汤递给已经能走动的店小二,他自己亲自端着另一碗药汁,缓缓的来到长夫的门外,轻轻敲了两声,没有回应,可是门却开了。
她忘了栓门吗?
“你——起来了吗?”海清缓缓的来到屏风后面,看到床榻叠得整整齐齐,她人呢?
雨归来:三更完毕。一会儿还要为打赏加一更。接下来的剧情会很精彩哦,长夫和海清很快就会重逢了!
第十四章 意外重逢(1)
和化花花面花荷。空空如也的床铺,仿佛还残留着一丝馨香,枕上的一缕青丝被遗落,柔软的蜷伏着,海清将碗放在一边,拈起那根长发,眼中流溢着莫名的情绪,许久、许久。
转身出门,一个怯弱的身影,扶着廊柱,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看到海清之后,眼中跳跃着几分惊喜,娇娇的开口道:“公子——”
………………雨归来………………
十年
是谁?将一片诚心交付明月?
是谁?将满腔热忱赠与流水?
是谁?将缱绻流年埋葬厚土?
相恋,不过凝眸一瞬;相忘,不过弹指之间!莫把浮生乱了韶年,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不如怜取眼前人!
指尖欢颜,浮世清欢,人生有几个这样的十年来肆意挥霍?又有谁能够看尽红颜老去?林花谢春红,心似孤鸿,片片秋心寄何处?只叹身心消减,不如相濡以沫,携手红尘!
(——注:本段由“行走消逝”亲提供)
长安城外,流水依旧,行人如织,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城北山陵之上,一座墓前,伫立着几人,男子略带沧桑,腰间佩剑,浑身散发着凛然的贵气,他的眼眸凝望着那座墓碑,似乎想要记起什么,却最终摇了摇头。
“军,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去刻意想起了吗?”细君转过身,水眸凝望着身边脸色苍白的军须靡,心疼的握住了他的手。
军须靡轻皱了一下眉头,低声道:“我一定来过这里,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不要记起来,只要我知道就好。”细君牵着他的手冉冉向一边走去,只要她一个人记得,当初他跪在坟墓之前,对她父母发下的誓言就好,那天,他成功的打动了她的心!也消除了对他的种种猜忌。
原来,他是真的爱着她!竟然放下一切,陪她千山万水,此生足矣,不是吗?
长夫缓缓的跟在他们身后,恢复了女儿装,绝美的俏颜上多了几分清愁。
又来到一座墓前,细君将祭品摆好,低声道:“阳孙,我与你王兄来看你了!”
军须靡望着墓碑上的字,头越发晕眩起来,他记得这里,可是却记不清墓主人!
“长夫,见过你叔王。”细君对长夫招了招手,自从客栈归来,她就若有所失的模样,以至于连唤了两声,才来到墓前,跪叩祭奠起来。
“阳孙之墓?阳孙?”军须靡轻轻念着那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痛意。
细君发现军须靡的异样,牵着他的手,担忧的说:“军,我们下山吧,你的脸色太差了!”
军须靡捏了捏疼痛的头,长叹了口气,他不想回避过去!可是,却无法抵挡住这晕眩的感觉,无奈的点了点头。呼莫在后面连忙上前,扶住了军须靡,碧珠搀着细君,四人急急向山下走去。
“长夫,前面那座云家陵墓,你替娘亲去祭拜一下。”细君指着前面那座荒芜的坟墓,匆匆的扶着军须靡,她本想亲自为云家拜祭的,可是很担心军须靡想起什么,如果他再发病——恐怕就不是昏迷一天一夜了。之前不让他来,他偏要跟随,虽然他们都已经决定看开,可是在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这一刻能来得越晚越好。
翰达无声的在后面接过祭品,随着长夫来到一座十分大的坟冢面前,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但是“云”字却那么清晰,翰达上前拔出了周围的荒草,擦去墓碑前面的浮泥,长夫将祭品一一摆好,不解的看着这座陵墓。
好大的一座坟,不知娘亲为何要让她来拜祭,可是她还是低声念着:“逝者已逝,九泉安息。”希望地下的人,能够感受到这份记挂。
站起身来,望向山下的芳草萋萋,望着父母牵手下山,心中升起一丝羡慕,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多么幸福美好的图景,当日,他便也如此,紧紧握着自己的手,甚至捏出汗来,有几次甚至差点滑倒,他都不曾松开。
怎么突然想起了他?长夫咬了咬下唇,垂下了头,默默的随着翰达往山下走。
山下一个身影,落寞的向山上走来,父亲让他前来拜祭祖坟,这也是他第一次来祭祖,当初的云大将军府,早已改换门庭,如今的陵墓,恐怕也早已成了荒冢。
身边经过几个人,他原本无意,当他瞥见中间那个女子时,突然顿下了脚步,是她?只要见过一面,就不会忘记,那么多情的目光,只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她是那个小女子的母亲!她在这儿,那么那个人呢?怎么没和他们一起?
直到他们从自己身边经过,他的视线都未曾移开,半晌才转过头来,正碰到已经走到面前的长夫和翰达。
长夫也见他转过头来,目光惊诧的相对。
是他?
是她?
长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他?他还是一身黑袍,头上简单束起,带着一个墨金色的头冠,神情萧瑟,眸色幽深,他怎么会在这里?
海清望着更换了女装的长夫,她的长发微微扬起,白裙飘飘,纤细的腰肢上,坠着一块翠玉,环佩随着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