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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问梧桐何处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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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意,那不妨就从这个口谕的实行开始。如此,妾身就歇息去了,也好为明日储备体力。”
  说完,我施施然地进了屋,没有再去理会翔成。
  明天,有战斗。

  半夜抓鬼

  深夜。
  我在床里面动了动,轻悄悄地起身,见翔成犹睡得香甜,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拿了外衣拎了鞋子,慢慢地蹭到了外屋。小忧和小喜都在。小喜已经一点一点地在打盹了,小忧见我出来,轻轻地摇了摇小喜,同时给我整好了衣服和头发。
  “我们走吧。”我几乎无声地说着,又指了指里面,“你们不要出声,陛下还睡着呢。”
  夜探西院,这是我和小忧两人的主意。“鬼”是肯定没有的,也不必害怕什么刺客之流——谁家的刺客会露出马脚让别人听见声音啊?更何况还是哭声。但侍妾们又说得煞有介事,这真的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猜着那“鬼”该是宫里的某个宫人,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所以就在西院没人住的地方偷偷地发泄。当然,如果没有这个“哭鬼”,西院的侍妾们也不敢来找我。既然她们都来了,那就证明这个“鬼”还是存在的。要不她们可没那胆子欺骗皇后,乃至欺骗皇上。
  小忧的想法和我的大同小异。但她觉得是侍妾们故意派了个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然后就有了搬出去的借口。
  毕竟一直住在东宫,对侍妾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那代表着她们已经失宠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因为一旦翔成立下太子,她们就得被迫移居他处。到时候,别说封号没有,就连一片遮雨的瓦都难找到。
  ——不过我深刻地怀疑,她们到底有没有“受宠”过。若无受宠,怎来失宠?
  “半夜出游”这种事情,我以前做得多了,小忧和小喜也常常跟着我夜里出门。她们中的一个留下来照右里,另一个就与我一起去晚上灯火通明的夜市游玩。
  不过今晚好像有些不同。我感觉今晚的行动让我再次体验到了当年第一次偷溜出门的滋味:明明心底藏着无尽的胆怯害怕,却又需要使劲压抑着不断冒出的兴奋。
  可能是我多年不干这种事情,此次幼稚了一回,反而让曾经有过的感觉归来。也有可能是皇后的身份压了我太久,这回得到了个不算体面但绝对刺激的纾解渠道,竟又能使我心情紧张了。
  我们三个人都仗着有些功夫,胆大包天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远远地借着沿途各殿殿外的微弱灯光探路前行。
  耳边不时有动静出现。一会儿是踩着枯树枝发出的咯吱声,一会儿是某个东西迅速穿过墙角的噌噌声。最吓人的是忽然响上一两声的猫叫——也不知是宫里哪位主子养了猫。
  “哎,娘娘,您说西院会不会真的是有鬼啊……”小喜最先开了口小声地问道。
  我在黑暗里回头,也没管她能不能看见就瞪了她一眼,“有没有鬼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喜跟在我身后又吭哧了半天,像是忍不住似的再问:“……那,娘娘……要是有鬼了,我们怎么办……我们、我们能打过鬼吗……我们是不是该多带些帮手……”
  弯腰弓背而行的小忧停了下来,我能看到她捅了小喜一下,“你是笨蛋啊?”
  眼见小喜直了身,肯定是还想说什么,我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头:“好了,都不要说话了!快走吧,要不就咱们这速度,天亮了都到不了东宫。”
  抓鬼,就要趁晚上。特别是要趁其不备,一举正着。人太多,只会把鬼吓跑。
  从东宫后面翻墙进了一个没人住的院子。还没落地就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吓得小喜趴在墙头上不敢下来了:“娘娘,咱们、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明天、明天再来……”
  在小喜旁边爬上了墙的小忧伸长了手一拉她,小喜就从墙头上消失了踪影,倒栽葱似的落下——要不是她功夫还不错,只一扭就在完全落地之前重新扒住了墙头,恐怕就得脸先着地摔破相了。
  “你……你、你干什么啊……我我、我差点被你害死……”小喜有了前车之鉴,死命抱着墙头不放,任凭已经落在院子里的小忧再怎么拽她,都无法把她整下来。
  我对小忧说:“算了,我们不用管她了,就让她在墙上呆着。万一我们没打过那只鬼,我们就能先逃跑,到时候她一个人愿意在这里自己对付鬼怪,就成全她好了。”
  小喜一听,急急忙忙地踢着两个悬空的腿叫道:“哎,等等!娘娘啊,别丢下我不管啊!”
  我和小忧转了头,同时捂嘴偷笑。
  放轻了步子,我一马当先带着小忧和小喜朝着声音源头的院子走去。听那哭声的方向和距离,好像还真是顾荏苒生前住的地方。
  小喜已经发抖了,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嘴里念念有词。我没理她,只让小忧看着她别让她出了声音惊动了“鬼”。小忧收到了我的暗示,把小喜从我的胳膊上硬是拉扯了下来,严阵以待地将手帕拿出,准备随时捂上小喜那张随时都能尖叫出来的嘴巴。
  胆子这么大的小喜,没想到却单单怕鬼。我边摇头边继续前行,走了没多久,眼看着过了那道熟悉的月亮门就是顾荏苒住过的地方了。忽然——
  一只绝非女人所有的大手搭在我左肩上。
  我无声地惊喘,心脏猛然间多跳了好几下。我身后只有小忧和小喜,却在这会儿都没了动静,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也消失了。我不敢回头,因为后面好像还有、还有……好像还有鬼火似的亮光……不!现在……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手?!
  那只手在我肩膀上大力一压,然后我头顶上就响起了翔成的声音:“嗯……瞧瞧朕都抓到了什么……大半夜不睡觉却跑出来捉鬼的皇后么?看来今天还是不该放过你,平白让你有了精力出来瞎闹腾——不是说明天捉鬼吗?哼哼,我就知道你忍不到明天……”
  我惊魂未定,虚脱一般地靠在了身后的怀抱里,无力地骂道:“翔成你这个混蛋……吓死我了啊!”
  翔成轻笑,抚着我的肩头,脸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活该!谁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殿里不管的?我吓吓你又怎么了?”
  我一个肘子拐在他身上,挣开了他形同虚设的钳制,回头却见小忧和小喜正跪在地上低着头忏悔谢罪。至于那所谓的“鬼火”——是冷着脸的小德子提着的灯笼。
  “别生气了。来,我们去看看鬼究竟能长什么样子。”翔成拉了我的手,将我带进了院门。
  “你这样不行啊,会吓跑鬼的!”我看看小德子的灯笼,小声地对翔成说道。
  翔成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小德子,不在意地说道:“没事。今天那鬼是逃不了了。这院子没有后门,外面又围着一圈的侍卫。只要我一喊,他们就能把所有敢翻墙而逃的家伙叉个半死。”
  我惊吓:“难道你早就料到我会来了?什么时候围过来的侍卫?我怎么没听到?”
  “还能让你听到?”翔成挑眉,“不过要是这个鬼真的是我们都认识的人……那可就不能让侍卫们进来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抿嘴笑道:“原来你还有人选了。”
  翔成难得严肃地点头:“确实是有个人选。就是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
  距屋子越近就听得越清楚:那哭声是来自一个男人。
  翔成的表情高深莫测,看了我一眼,似是在说“我果然没有料错”。我茫然一片,有些不明白他的人选到底是谁。
  莫非是原成?他来……是哭顾荏苒的?
  问题终于在翔成推开屋门后得到了答案。屋里,原成正跌坐在地上,伏于顾荏苒最喜欢靠着的躺椅边,揉着袖子哭得正欢。
  这都是什么事情……我无语地看向翔成。很想问问他现在的感觉如何。自己做太子时死去的侧妃反倒是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怀念,不知算不算是再一次被人戴上了绿帽子?
  翔成很平静,只示意他身后的小德子上前把灯笼挑的更高一些,让光亮直接照在了原成脸上。原成这才发现了我们,慌里慌张地爬着换了姿势,变坐为跪:“……皇兄!皇嫂!”
  小忧和小喜无声地退下。小德子把灯笼放在了桌子上,拿开了罩子,屋里多了一线明灭跳动的光。然后他也默默且无表情地退出门外,并还关上了门。这样一来,屋里便只有我、翔成和原成。
  原成还是那受气包的样子,脸上纵横的泪痕让他懦弱的气质更形明显。他在翔成的默许下爬了起来,怯怯地偷眼看了下我和翔成,像是这屋子里最最多余的人一样,不知该把手脚放在哪个位置,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翔成皱眉,沉默了好久,说道:“原成,朕记得顾荏苒死去已经很长时间了,你这又是做什么?”
  原成喏喏地回答:“……过年……到处都太热闹了……臣弟想她自己在这里寂寞……就、就……”
  我忍不住插嘴道:“原成,你和荏苒真的是那种关系?如意他也是……你的孩子?”
  原成大大受惊,忙不迭地又跪倒:“皇嫂,我该死!都怪我,让您误会了皇兄这么久……如意确实是我的孩子,荏苒她和皇兄一直没有……他们没有夫妻之实!”
  “为什么?”我上前几步,问道。
  “因为、因为……因为皇父不许我娶荏苒,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想过逃跑,可、可我没用,我不能……皇兄知道我和荏苒的事情,又对荏苒没有那种想法,所以就……”
  原成吞吞吐吐的,我却也能听个明白。我惊讶地回头看翔成,翔成移开了眼睛,就是不对上我的视线。不过他的神情已经泄露了他知晓这件事情的内幕了。
  我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只扶起了原成,叹道:“好了,我能理解你的苦衷。可是云华又是怎么回事?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荏苒,为什么又对云华……”
  原成脸上除了惊慌还是惊慌,看他又要跪下的样子,我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不是!不,我也不知道!我……我那天偷偷去看如意……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醒过来的时候,云华就已经在我身边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皇嫂要相信我啊!”原成慌张地抓住了我的衣服,哭相泛滥。
  翔成上前剥开了原成的手,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低沉:“先放开她!行了,我们都知道在云华的事情上你是‘无辜’的。但你深夜跑到东宫哭个没完,造成多大影响你知道么?朕姑息了你无数次,不代表着你能一直好运下去——还有,在朕面前装也要装得更像一些。你以前干过什么好事,别以为朕不提你就瞒天过海了。”
  原成闻言忽然一愣,接着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掩面嚎啕大哭:“皇兄……不,皇嫂!对不起,我以前一时糊涂,求您原谅吧!求您原谅我吧!我也是被母妃骂得急了才会犯了这种大错的……”
  我纳闷地问翔成:“他这又是说得什么事?”
  翔成淡淡地说道:“你没进宫前,是不是被袭击过一次?那就是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干的。幸亏保成去的早,你又没事,所以那次我看在皇父已经病入膏肓、不得受太大打击的份上放了他一马。谁知他死心不改,还妄想着把你害死好让顾荏苒名正言顺地凭着孩子当上正妃。”
  我恍悟。难怪当时翔成非要让我住在东院,因为那里是他的地盘,原成不敢放肆。还有顾荏苒死前说的话……而且,自从顾荏苒死后,似乎翔成也很快就无形地撤去了禁锢我行动的命令。
  我看着依然窝囊相十足还挂着两行泪水的原成。这么老实的人也有急眼的时候,果然是兔子急了也咬人。然而一个人为了自己所爱,竟能疯狂到如斯地步!疯狂还在其次,他的笨拙才是最可悲可叹的:杀死了我就一定能让顾荏苒当上正妃吗?深爱着他的顾荏苒当了翔成的正妃就一定能开心幸福吗?
  原成崩溃了似的还在哭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哭得像个孩子。
  我叹气,对翔成说:“我累了,咱们回去吧。他那次派去的人也不像完全就要把我置于死地的样子。既然我没事,他马上就出宫了,不妨再放过他一回吧!他有了悔过之意,又本来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给他一个机会——好歹原成也是你的亲弟弟,不要太绝。”
  翔成揽过我,亦小声叹道:“我何尝不想给他机会。可他这个性子真该改改,怎么一被人唆使就动摇!周太妃这个人又是个……”
  说到最后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翔成一整面容,摆出了一张我十分之不习惯的脸来,沉着嗓音说道:“原成,朕会饶了你,封你为王,外送出宫。但你要记住,以后小心做人!至于如意……这不是你所能管的了。还有,朕尤其不希望再听到你有什么动作了,明白吗?”说完,他拂袖而去。
  我怕这里动静太大惊了西院里的其他人,所以喊进了小忧,吩咐她找几个人看好原成,别让他有什么闪失。然后就连忙带着小喜跟上了不晓得有没有盛怒的翔成陛下。
  呃,希望他没“盛怒”,要不我也会自身难保了。
  只叹今晚这鬼抓得……郁闷。

  寻常夫妻

  我赶回景泰殿的时候,翔成已经倒在床上继续睡觉了。
  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些日子,我也稍微了解他的习惯。如果他有心思或者是生气了,一般都会辗转反侧、夜不成寐。像这般回来又马上入睡的行为,恰恰证明了他并没有太生气,只是一时怒火,消了便完。
  我放下了悬着的心。
  从东宫一路跑回景泰殿,即使是冬天,也能热出一身汗来。我卸去外衣,递给了外间战战兢兢地候着的小宫女,然后关紧了门——我准备要审讯当朝皇帝陛下。
  今天是休沐日,翔成不用上朝,正好给了我时间,让我能拷问这个有话不常说的家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想弄清楚,所以,必要的手段还是得有的。
  我系好了宽大的衣袖和裙摆,一身“短打扮”爬上了床,酝酿好了情绪,伸手使劲摇晃着翔成:“别睡了!我知道你装的!哼,你根本就没有生气,快睁开眼!我还有话要问你呢!快睁眼,快睁眼!要不我就把你扔出宫门了!”
  翔成被迫睁眼,怨怼地看着我:“别摇了,我都被你摇散架了……真是的,昨晚我就知道你要跑到东宫去抓鬼,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就想着今天不用早朝,能休息一下,你又来捣乱!”
  我心里喜滋滋但面上不表现,继续摇他:“不许睡不许睡!我问你,顾荏苒的事儿上你为什么对原成这么大度?你一点儿都不在乎她啊?”
  翔成一副不胜其扰的样子,转了个身,喃喃自语似的说道:“我要是在乎她,就不会这么大度了……婧女,你到底想问什么……你刚才在东宫不是说你累了,想回来休息的吗?怎么这会子又这么有精神了……不累了?”
  我不知何来的喜上眉梢之感,压根就忘记了这个男人的阴险,只一心想着要问出个结果,于是说道:“不累了!呐,我猜的……你是不是没碰过西院侍妾?快起来……”
  “真不累了?”翔成眼皮猛地掀开,眼中睡意全无,清亮得很,“很好,那我们来做些能让你‘劳累’的事情好了!”
  一看他眼里翻滚着的熟悉的火焰,就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跳开,却忘了自己就在床铺里面——这导致了我还没来得及跑掉,就被他狠狠地堵上了嘴巴压住了身子。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我掐着翔成腰上的肉,恨声说道:“你就会用这招敷衍我,小心时间久了我就不吃你这套了!”
  翔成眼睛晶亮,看得我快要底气不足,才将头挪开,靠在了我的肩上,轻笑道:“我倒想试试你究竟撑到什么时候才能不吃我这套。”
  我气不打一出来,本来都放开了的手再次掐了上去,并且这次是绝对使了大劲的。就听他抽气,整个人都沉了沉,压得我差点喘不上来。我改掐为拧,阴惨惨地问道:“说,你有没有这么对其他女人?”
  翔成咧嘴笑个没完:“还号称从来不吃醋呢!看你这醋吃得多欢,今天在西院那边都没见到一个女人,你就醋成这样了,要是哪天见了她们,你回头还不把我压榨死算了?”
  我撇嘴,松了手,“好重!走开啦!”
  他居然越发起劲地压着我:“不走。”
  我几乎想对他翻白眼以示鄙视,但还是决定用武力说话。所以我抬起膝盖把他从我身上顶了下去。
  没想到他翻下去之后的第一句竟然是:“婧女,现在我终于觉得你已经愿意把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在我面前了。”
  和这种人说话,你必须要有比他更厚的脸皮,否则只会输得一塌糊涂。
  我硬着头皮无视掉他手口并用给我造成的影响,终于也厚颜无耻了一回:“是,我是暴露本来面目了。不过我警告你哦,既然你娶了我——嗯,看起来又是心甘情愿的……那你就得负责到底!怎么负责,你完全可以参照我家——对了,我告诉你,我家父亲大人才不是你上次和我吵架时说的那种人呢!总之,不许和其他女人乱来!你要是……要是……你要是出轨了,我就和你一样,反正我也不乏有人爱……”
  翔成本来还微笑着听我说,可听到我后面的几句话,脸色变的非常奇异,最后则像是我在家里厨房见过的浸在了菜坛子里的酸菜一样皱巴巴又酸溜溜,呼气里都像喝进了陈年老醋似的冒着酸泡泡:“什么叫你‘也不乏有人爱’?”
  我笑,得意的笑:“就是说,我也不是没人要的。如果你哪天看腻了我想把我休掉,我不会哭着喊着非缠着你不放,我自会拿着休书出宫快快乐乐找男人去!咱们好聚好散。”
  翔成的脸终于像抹布一样扭曲了:“我承诺,在这里,我不是皇帝,你也不是皇后——我们只是最平常的夫妻。但是……不许给我提休书!不许和我好聚好散!不许……去找男人!听见了吗?”
  他吼完,就再次覆在我身上,悍然闯入。
  我“呀”了一声,竭力忍住所有呻吟,拼上了最后的理智,就当没听见他的话,挑衅地拨开了他凑过来的吻,命令道:“那啥……还有,我要生孩子——你不可以怀疑我不能生!我非要生好几个给你看看!”
  勉强把这话说得有了些气势,却实在无力反抗他的进攻了。翔成如愿以偿地吻上了我,封着我的嘴,声音糯糯的让人心里也黏糊糊的:“如你所愿……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吧……”
  虽然是休沐日,翔成作为皇帝也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只不过他在这一天能有个赖床的机会罢了。一旦起床了,那成堆的公文也照样还是他一个人去批示。
  我窝在床上,晌午才起来。身边没人——翔成已经去暖阁了。他要是不早些上工忙活,哼哼,大约今晚都不用吃饭了。不用照镜子我都能知道,我现在就是一小人得志的嘴脸。送走了那位“万人之上”,我自己在宫里就成了老大。不过我深刻怀疑,即使翔成在我宫里,也当不得老大。
  翔成说过很多次,他不封妃。但那群老大臣们肯定会为了这事烦死他。至于忠良之臣们会用什么法子去聒噪他,就不在我管辖范围内了。我只要在宫里老实地呆着,继续当个“善妒媚主”的皇后就行。父亲大人嘛……嗯,按父亲大人的古怪性格,他可能会在某个角落面带微笑地念叨:生女当如此。
  直到小喜进来问过我关于元宵节事宜的时候,我才愕然发现,原来年已经慢慢地走远,再过不到两三天就是元宵节了。元宵节啊,不知今年的元宵节有什么与往年不一样的地方。希望能出宫看花灯。不过,这个愿望要想实现可能很渺茫。
  转念间我又想起了原成。自然地,就带出了如意。我算着自己有多久没去看看如意了,自责不已:这个孩子最无辜,偏偏还要承担君王之怨。我之前还不愿意照顾他,现在看来我真是不该。
  翔成不会在我生下孩子之前把如意送还给他的亲生父亲了。哪怕就算是我生下了个男孩子,如意的身份也不能昭告天下。因为他代表着太子侧妃顾荏苒的不忠,会让天下人耻笑翔成——没人会想到翔成是为了自己弟弟的幸福,人们只会把他当成笑柄。
  如意,可怜的孩子。他出生就没了母亲,接着被人当成了扫把星看待,现在又间接地失去了父亲。
  我边想边往偏殿走,正巧芊娘抱着如意立在偏殿外的花园里,指着还没有花朵装点的花丛不知在对如意说什么。远远地就能看到如意笑得开心,两只小手挥舞拍打着。
  “娘娘!”芊娘也看见了我,隔着老远就行礼。
  我走近,却见那丛花是迎春,每一舒缓柔长的枝条上都已含了一串嫩黄的骨朵,一粒一粒镶嵌在那新绿上,煞是可爱。
  “春天到了呢。”我感慨地说道。
  芊娘笑道:“是呀,这天儿也暖和了,所以我就想着要带如意殿下出来散散心。”
  如意笑开了一张胖嘟嘟的脸蛋,大眼儿弯弯,那神情活像顾荏苒被逗笑的时候。我一时心动,伸手把如意接了过来,抱在怀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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