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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们一起种田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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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一头猪已经吃力在，你还要养个十头八头的，你拿啥个给猪吃？为了吃几口肉就自己养猪呢？再说这猪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大的。小秀你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呢！”
第十一章
吃过饭，好婆从碗柜里端出二碗红烧肉，小心的放在竹篮里。小秀摸着肚子好奇的问了声：“好婆，这是要送到哪里去？”
“送一碗给你刘家阿叔，再送一碗给七婶。”
“喔。”小秀觉得自己吃撑了，有必要去走走消消食。于是便跟着好婆一起去送红烧肉。一路上小黑就一直在好婆跟小秀边上晃。小黑就是小苏战友送来的狗，不知道是部队里的狗本身比一般的土狗有灵性，还是其他的，从小就只听小苏的，就连吃东西也只吃小苏喂的。弄得小秀是眼红的不得了。平时小秀跟小苏出去时，小黑就会守在好婆身边。所以小黑深得好婆的喜爱。
到刘家阿叔家时天已经有点暗了，但是刘家阿叔家还只是刚刚开始烧饭，只有刘婶一个人在家。刘家阿叔跟阿财都不在。见到好婆跟小秀去了。刘婶热情的要小秀跟好婆一起吃：“婶，吃了晚饭了吗？一起吃点？”
小秀跟好婆自然是不会再跟吃了，小秀从竹篮里碗了一碗红烧肉放在桌子上。好婆指着肉：“前一段时间麻烦你家老刘还有你家小徒弟了，这一回小秀买了点肉，味道还可以，就端了碗来大家一起吃吃。”就着屋里的油灯亮，红烧肉看起来更是诱人，肉香也更扑鼻，光看就叫人觉得口水在造反。
“婶，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是做了点小生活，那好意思一直吃你家的？”刘婶一直在客气，但是好婆是真心想着他们的，所以又怎么会叫她三言二语就推辞了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小秀到底是要叫你一声婶的，就当是她尽点孝心好了。”话讲到这个地步，再不收就有点不好了。于是刘婶便进去拿了只碗将那碗红烧肉倒了出来。然后把碗洗了洗才给了小秀。小秀笑笑就收了回来，然后站到好婆身后看着好婆跟刘婶说话。但是好婆没跟刘婶说上几句，就打发小秀先去红烧肉给七婶送过去。小秀这下子是报，估计好婆有什么要跟刘婶讲，而小秀在一边好婆不大好开口问，于是小秀便乖乖的拎着竹篮去送肉了。
看着小秀走出门，一直到看不见影子了，好婆这才转过身去寻刘婶，刘婶正在厨房间里忙着烧饭。好婆上前帮她烧火，这样子刘婶就不用又要看锅里又要看火头了，轻松了不少。于是两人一个烧火一个炒菜，速度上是快了不少。“婶，今朝有啥个事体，居然要买肉吃呢。”
好婆笑道：“今年河里的菱熟得早，早上小秀跟苏家的小子翻了一大袋子拿去卖了。估计是小秀嘴馋想吃肉了所以才买了肉回来的。”虽然好婆在说小秀嘴馋想吃肉，但是满脸的笑意是骗不了人的。
“小秀也是孝顺你为，这肉买回来了，你不也吃着了？连带我也跟吃的。”三下两下刘婶就炒好了一只菜。“婶，小秀今年也不小了，你是怎么打算的？”
好婆叹了声气：“今朝我来寻你，也是为了这个。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些小子们是些什么品性的，我们都是一清二楚的，只是若是来配我家小秀我觉得都配不上的。所以想托你打听打听有没有哪里有好一点的人帮我留意留意。我也七十多的人了，就小秀这么一个孙女，总要仔细的看看才好闭眼的。”
刘婶听到好婆这么讲，忙劝道：“婶，你虽然七十多了，但看起来也就六十多岁的样子，过几天我就回娘家看看，我娘家兄弟家有个小年轻不错的，我再回家打听打听，总会给小秀选个好的。到时你不光要看着小秀嫁，还要等着抱重孙子的。”听刘婶这么一讲，好婆就好像真的已经看到自己抱重孙子的样子了，这一下子就笑得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正当好婆跟刘婶讲得开心时，就见小秀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好婆，七婶病了，身上烫得不得了。”好婆跟刘婶一听连忙跑去七婶家。小秀也跟在后头跑了过去。刚才小秀去送红烧肉给七婶，走过去时就发现七婶家的院子门没关，小秀随手就推门进去了，只是这前前后后都没有看到七婶，本来小秀准备将那碗肉就这样放在桌子便回去的。谁知道就在小秀准备走的时候却听到屋子里有人呻吟的声音。小秀跑去一看，居然是七婶睡在地上。不光脸红得不得了。就连身上也烫人。
平常时光村里有个赤脚医生的，只是今天医生正巧走亲戚吃喜酒了。但是七婶的病到是拖不得的，商量来商量去，只好问人借了一辆大一点的推车，铺上垫子再弄个一条薄薄的被子，然后连夜送七婶去镇上找医生。只是这里三个全是女人，一个是老太太，一个也已经五十多岁了，只有小秀一个年轻的。但是叫小秀一个人去只怕还没到地头，小秀就没了力气了。
看到一旁蹲着的小黑，小秀计上心头。小秀对着小黑指了指自己家的方向，准备叫小黑去把小苏叫来，然后两个人一起把七婶送去医院。然后让好婆留在这里等七叔回来。七婶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早些年已经嫁到外村去了，现在家里只有七叔跟七婶两个人住。
小秀刚把车子借回来，小苏就来了，看样子小黑听明白小秀的指令了，这叫小秀很开心，摸了摸小黑的头，决定一会回家了，拿几个猪油粑粑奖励一下它。两人拿了钱一路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八九点钟的样子将七婶送进了镇上医院。
急诊医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经过相关的检查，七婶得了肺炎了。医生给七婶开了药，打了针，还要打点滴。并且要求七婶住院治疗。小秀一听是肺炎便松了一口气，肺炎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只要及时看就没有多大的问题的。小苏也急着想知道这是怎么回来，但是因为他站的位置的原因，看不到医生的嘴型，于是只好干着急。还好小秀过了一会就将事情又跟小苏说了一回，小苏听了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小秀他们来的急，七婶要住院好多东西都没带。原本小秀想给七婶拿毛巾敷一下头，再弄点温水帮着七婶擦一下，这样会有利于七婶退热的。只现在什么也没有，就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帮着看看盐水瓶里的盐水滴得是不是太快，省了七婶吃不消。
小苏拉了拉小秀，想要叫小秀先去休息一下，他来照看七婶的。结果小秀不肯，要比吃力的话，肯定是小苏吃力，白天已经跑过一回镇上了，特别回来的时候也是小苏推她回来的。现在又是他推了七婶来的。怎么看也是小苏最需要休息的。
小苏见小秀不肯，也不多说话，搬了张小白凳子就坐在小秀边上，看小秀发呆。小秀在想些什么呢？小秀在想怎么赚钱！以前的时候，不论哪家医院，医院附近就会有超市，卖鲜花的、卖日用品的、还有卖水果的。做这些生意的收入不要太好。
再看看现在，医院边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如果自己能在医院附近开家卖日用品的店，会不会有生意呢？小秀真的很想知道……
第十二章 醉酒
等小秀从医院里脱身回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一回家就扑到睡了晕天暗地，虽然昨天七叔也赶到医院了，但是叫一个年近六十的老爷子服侍一个差不多岁数的老太，怎么看都叫人不放心，于是小秀当了一夜的陪护，为了看那些点滴差不多是整夜没合眼。而小苏陪着小秀也坐了一夜，于是到第二天早上，两只新鲜的兔子就这么出笼了。
等小秀睡饱了起来时，已经差不多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在家里转了一圈，发现好婆不在家，于是小秀就已经随意找了点东西吃。路过平时放粮食的小屋时，小秀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跟好婆两人一起做的甜酒，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于是兴冲冲的进去将装甜酒的坛子挖了出来。拿筷子夹了一点出来品尝。甜酒初入口感觉有种淡淡的米香，仔细的嚼两口甜味袭上味蕾，真的很好吃，小秀不由又挖了几口下肚，吃得多了，胃里有种热热的感觉。很舒服！
吃得兴起，突然想起四合院里的那些果子们，如果吃一口甜酒啃一口果子一定更好吃。于是小秀就抱着整坛甜酒进了四合院。这一回没蹲在地头吃，而是进了四合小院，坐在天井的石桌上很斯文的用碗吃。吃着酒，小秀发现自己还真的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这个小院子。
院子并不大，但布置的很不错，不光有石桌，还有一个葡萄架子。葡萄架子后头还有一口石井。夏天的时候坐在那葡萄架子下一定很凉快。小秀就这么趴在石桌上愣愣的发呆。不过明显小秀的状态不大对。这自家做的甜酒虽然入口甜软，但是吃多了还是要醉的，小秀早饭没吃，中饭也没吃，于是一下子就解决这小半坛子的甜酒，能不醉么？
吃多了甜酒的小秀突然来了兴致，莫名冲动的将剩下的甜酒全倒在葡萄架子下，心里想着这葡萄一直都灌酒，那么长大了之后，结的葡萄会不会就是酒葡萄呢？不过，能不能结出酒葡萄还是未知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小秀已经醉了，并且小秀在酒醒之后还需要找个理由跟好婆解释为什么好好的一坛子甜酒全没了……
就在小秀醉倒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这葡萄正在悄悄的发现，刚才倒在葡萄根上的那大半坛子的甜酒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甜酒消失的同时葡萄腾的枝节之间已经是生出小葡萄了，小小的圆圆的，看起来青涩的可以。等那点甜酒都消失了，葡萄架上的小葡萄已经有二分之一小指甲盖那么大了，一粒一粒的挤在一起很可爱。
好婆从外面回来后，没在屋子里看到小秀，还以为小秀出去，于是便打算去淘米煮饭，却在路过小屋时发现小屋的门正开着，而小秀正换着空掉的甜酒坛子趴在粮食袋子上睡得正香！走近一看，却发现小秀基本不是睡着了，而是醉了。好婆真的是哭笑不得，还以为小秀一个人就吃了一坛子甜酒呢，
好婆一个人没那么大的力量将小秀挪回她自己的屋，于是找了小苏来帮忙。只见小苏轻轻松松的就将小秀从地上抱了起来，用的是标准的公主抱的姿态。小心的将小秀放回床上，看着小秀红通通的脸，小苏很好奇的上前戳了几下，其实这个动作小苏想做了很长时间了，小秀的脸一直红扑扑的，看起来特别的可口。就像刚刚成熟的桃子一样的可口。
小秀迷糊之间看到小苏，便一把勾搭上小苏的肩，然后对着小苏的嘴就亲了过去，先是简单的唇对唇的接触，但是小秀那人不满足于这样的滋味，于是一把将小苏压在身下，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头将小苏吃了个底朝天……等小秀吃饱了，这才松开手放过小苏。可是这个时候小苏已经是不知道魂游多少天去了……
等小苏回过神的时候，小秀已经睡得天晕地暗，摸着自己的唇，再看着小秀的唇，小苏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销魂了。一直以为自己会等到有人嫁给自己了，才会跟女人有亲密的接触，在部队的时候经常听他们说些荤段子，或是讲些自己与对象的事情。这当兵的日子连只蚊子都是公的。
休息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将家书拿出来看了又看，而对象来的信更是成为众人围观的对象。特别是上了战场之后，每个人都会将自己的家书大声的念出来，以排解战场上压抑的气氛。有一回，跟他最要好的王大柱是这么跟他说的。“班长，我想我对象了，出来前，俺亲了俺对象了，俺对象的嘴软软的，身上真香……”
现在轮到小苏亲身体会了，这才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女儿香，什么是软玉了。再看一眼还在傻睡的小秀。小苏不知道等小秀醒了是不是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不论记得还是不记得，小苏总觉得不自在，因为他的眼神总会不自觉的看向小秀的双唇。也忘了刚才相亲的滋味……
等小秀再一次醒来时已经又过了一天，小秀乖乖的坐在桌子前，喝着好婆熬的白粥，听着好婆的唠叨：“小秀阿，好婆又不是不让你吃酒，你怎么就一下子吃那么多呢？你要是喜欢吃，好婆以后多做点就是好。昨天你吃多了就睡在地上的，要不是我寻小苏帮忙，你也只好睡在地上。”
小秀有点头痛，还好现在地里没有什么活，所以吃过粥之后，又继续回房睡觉了。只是小秀有点奇怪，平时小苏都是过来吃早饭的，怎么今天没有过来呢？回到房里，小秀觉得头痛睡不着，于是便进了四合院，没想到一进去，小秀就发现变天了。以前不过就是自己开出来的那么五亩不到的地，可是现在一下子扩大了不少，至少比原来大了一倍。而且地里还多了一块一亩地左右的红土地。也不知道这红土地跟以前的土地有什么区别。不过小秀还是十分的开心，因为空间大了，种的东西就多了。
只是小秀很好奇这空间是怎么会变大的，是因为自己往葡萄根上倒的大半坛子甜酒吗？
第十三章 小苏的耳朵
自从强吻一事之后，小苏童鞋见到小秀总是不自在，但是不自在归不自在，还是得天天跟着小秀转，为什么呢？只因为上一回配了半个月的药得安时吃。你让小苏上前线打仗是绝对没问题，可是你要他自己开个火熬个药，那就等着火烧房顶吧。
自从吃中药起，每一贴中药都是小秀都着熬的。所以不管小苏愿意不愿意，这每到喝药的时间还得往小秀面前凑。刚开始的时候小苏还能慢慢悠悠的将一碗药分作几口喝。但是喝得多了，小苏也就练出来了，不管你一碗半碗的，拉起来就往嗓子眼里倒，不带一点含糊的。速度之快绝对让你相信。
包药材的纸包是一天比一天的少，终于半个月后，这药终于是吃完了，于是小秀跟小苏又一次去找中医，这一回还是按着以前的老习惯，先准备了点要卖的菜，还有小秀又下水翻了一回菱角，这一回是湖里产的也有，四合院里产的也有。但总的来说，四合院里的菱角要比湖里产的好吃，于是卖的时候小秀也分作二堆卖，湖里的比四合院里产的菱角便宜上二分钱。
卖完东西直接去找看病的老中医。老中医姓许，小秀一直叫他许伯。“许伯，我们这是要去找你师傅吗？”小秀记得许伯上一回讲过，如果他看不好，就带小苏去找自己师傅看看。
“嗯，小苏的问题我跟师傅讲过了，师傅也很感兴趣，同意我带小苏去找他的。”按着许伯的说法，他家师傅是个能人，医术好学问也好，很是得人尊敬。许伯收了摊子带着小秀跟小苏去找师傅。小秀注意到小苏的情绪不是很好。虽然小苏从没有说过不在意耳朵听不见的问题，但是很多的时候，还是极度期盼自己的耳朵能够被医好。注意到这些的小秀悄悄的伸手握住小苏的手，但仅仅是一瞬间，很快就放开的。
而小苏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了，心里不太痛快的心情也慢慢的散了一点。虽然是如此但是那种忐忑的心情还是没少半分。许伯师傅的家离集市很近，就在镇上住着呢。三拐二拐的就到了许伯师傅家。等临近大门了，小秀这才想起自己跟小苏是第一回登门，是不是应该要准备一点东西，免得空手而去不太好看。于是小秀不大好意思的问许伯能不能等她回集市买点东西再登门时，许伯笑了。
“别费那些事了，师傅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你现在就带了东西师傅也不会收的。等小苏的病好了你再带东西来，那时是一定会收的，现在还是就免了吧。”听许伯这么一说，小秀也就不客气了。转头冲小苏笑了笑，给小苏加了点油。听着许伯的意思小苏同学的耳朵还是有大盼头的。
进了院门就看到一位头发全白的老人正蹲在院子一角扒拉着东西呢。许伯叫了一声：”师傅，您又在种什么药材？我把前几天跟你说的那种病人给带了，麻烦你老再给看看。”说着老人慢慢的站了起来。小秀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老人的眼神，具体的形容词小秀说不上来，但是就是让人感觉安心，有他一切都没问题的那种意思。
见到这样的老人，小秀还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一方面是因为对老大夫抱着满怀的希望，若小苏的耳朵能在他这儿看好那是最好的，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小秀觉得老人已经是见惯了风雨的，不会以一个人多说了几句好话就对他另眼相待的。
说实在的，小秀一直觉得许伯愿意出来摆摊帮人看病是一种勇气。虽然现在已经是八二年了，但是十年动乱也已经过去了，但是老一代的知识分子受到的各种迫害却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更何况那种伤害是一直留在人心底的。下牛棚、游街、批斗那一样都不是好过的。
小秀拉着小苏规规矩矩的给老人鞠躬行礼：“老师傅，麻烦你给仔细的看看。我们家小苏的耳朵是在跟越南打仗时为了救战友而聋的。他还年轻实在是不忍心叫他一辈子就这么过了。”说着小秀从身上背的小包里掏出医院里的病历还有各种检查的单子递给了老师傅。
许伯把东西都接了过去，但没急着给老师傅，而是先将老师傅安置好了这才把东西递了过去。老师傅仔细的看了看病历，又把小苏叫了过去坐在他面前，让小苏伸出手给他把脉。老师傅把脉把的很仔细，左手把完了换右手，不知道小秀是事关情切所以觉得时间过得长，还是确实是老师傅把脉把的时间久了，总之小秀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了，老师傅才松开握着的小苏的手腕。
接下去就没小苏什么事了，许伯跟老师傅两人凑在一起商量着，大多是老师傅问许伯答，老师傅还看了许伯开的药方子，到最后，老师傅在许伯开的方子上凑了一样草药，然后又将其他二味药的重量给增加了一些。改完了以后这才招手叫他们两个上前。
老师傅是对小秀讲的：“姑娘，他的耳朵我也只能是试试，具体的结果我也不能打包票。只是这里头有一味主要的药材很少见，我行医多年也只不有一斤不到的收藏。但是，要试出有没有效果，这味雪草至少需要二斤。”老师傅的表情很为难。“如果能治好他的耳朵我到是不会吝惜这一点药材，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药材不足，我怕不能起点雪草应有的作用。”
“师傅，这雪草在那儿产的，要不我去采点？”小秀觉得自己是被人吊在半空中。即给了希望，但又没有希望。
老师傅摇了摇头：“雪草不是那么好得的，它的原产地在东北大兴安林里，是种极阴的植物，习惯与人参相伴而生，但又并不是每一棵人参都会伴随着生长出雪草。差不多十棵人参才能伴生出一棵雪草。如今这人参都难找更何况是雪草？”
东北？人参？十棵伴生一棵？小秀觉得自己是在听天书了，为什么老师傅讲的她都从来都没听过？东北产人参这小秀到是知道的，但雪草是个什么东西？“师傅，这雪草贵不？要不咱上外头买点？”小秀默默的算着自己小金库里有多少钱，准备着如果能买到，等小苏的病好了，一定要叫他双倍的偿还，不，要十倍的偿还！现在一根棒冰也只要五分钱，将来一根棒冰要五毛钱……
只是老师傅摇了摇头：“雪草只是我师傅传与我的说法，只怕这雪草真的是买不到。”老师傅这么一说，小秀是傻眼了。眼前这方子有了，其他药材也有，就差一味主药了，现成这主药有，可是差一半的剂量。最叫人受不了的是这主药花钱买，买不到，自己采，采不来。这叫个什么事？最后小秀没办法了，只好说：师傅，能叫我看看那雪草是什么样的吗？”
对于这个要求，老师傅还是满足了，叫小秀他们就在外面坐着，自己进里头看拿药。坐在那儿一会的时候里，小苏面对面的把情况跟小苏讲了一回，不论事情的好坏，都是要跟小苏讲清楚的。小苏的眼睛随着小秀的讲解时亮明暗，等听到最后时，小苏的眼神已经十分的暗淡了。是要放弃了吗？
就在小苏和小秀愁眉相对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许伯动作迅速的将桌子上的脉案等东西都收了起来，然后小声的小声的叮嘱：“一会就说这是你爷爷家，是来走亲戚的，别说是来看病的。明白不？”小秀点了点头。许伯又收拾了一回，这才去开门。
门外是一行六七人的队伍。念头的那个明显是个干部的样子。见许伯开门了：“怎么现在才来开门？快点带我们进去。”许伯明显的愣了一下，但是看着这一行人的派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让这些人进来了。
小秀和小苏看到这群人进来，便起身站到许伯身后。这一行里，除了一位老人，还有三名中年人，其他的都是年轻人。这些人的眉宇之间都有着一股子傲气，似是不愿意与平常人多接触的样子。进了院子就四处打量，很随意的就问道：“不是说有个老中医么，怎么没见到人？”
许伯笑了笑：“我家老头子以前是学过医，但自从那时候起就没再给人看过病，如果你们谁真有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比较好。”虽然动乱是过去了，但是这上行下效还得有一点过渡时间呢，再说了，指不定会不会朝令夕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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