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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歌 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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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真的没事!”也不知道桑桐哪里来的信心,摸着我的脑门,喜爱的亲了一记,笑着说道。
“相公,如果你有什么事,只管顾着自己,千万不要因为顾及我,而伤害了你。”想起前世看过的戏文,都是貌美少妇引来祸端,被人掳走,书生相公抗争失败,惨遭横死,权利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有着绝对的优越权,霸道的令人心寒,我只希望,若是我为他死,他还能坚强的活下去。
“奴家不会让人伤害到寒儿的。”桑桐搂住我的肩膀,坚定道,接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神秘一笑道:“再说,奴家还有人帮忙……”
“谁?”我难免欣喜,仰头好奇道。
“很快寒儿便会知道了。”桑桐轻点我的鼻尖,又笑着帮我把身上的衣服摆平整后,望向窗外道:“他应该等不及了,等会便会到。”
“那我也不能让他失望吧,怎么说我也是相公的妻主。”我握住他的手,与他相视一笑,甜蜜重染心头。
桑桐真的很了解那个人,他明白他的所想,所动,想必这是那10多年来培养的一种默契,却让我感觉不到一点点的情意,在那人心里,怕是这种默契只是宠物与主人之间的互动罢了,然,不论他如何作想,他坐着的马车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停在了寒记酒楼门口,并传出话来,让我们过去迎接,这最令我恐惧的,最后还是来了……
“快点快点,左相的正夫来了,都要到门口迎接。”我与桑桐走出后院,就看到原本我招募的那些店员们,正被刺月家的小管事支使着,忙碌起来。心中不免感叹,真是世事无常,我也从一个连锁店的小老板,变成了别人的阶下囚了。
“那个,寒小姐,请带着贵夫郎前往前厅。”刺月家的这些小管事对待我的态度很不明确,但是一般情况下,还算恭敬,想必刺月也是交代过的,再说若是我与他的事情成了,我自然也会成为她们家半个主子,这些个圆滑的人,就算心里再鄙视我,也不会做到表面,总是要给自己留下后路的。
“谢谢了。”拉紧桑桐,我因为心慌,手臂有些抖,桑桐捏了捏我的手心,最后一次给我打气,我一抿嘴,迈开步子,以赴死的心情,带着桑桐走进了前厅。
寒记的前厅,其实就是普通人吃饭的地方,原本座椅板凳很多,现在进入,却发现早就被人清场,只剩下一对高档的红木靠背椅,还有一张配套的红木茶几,虽然我不识货,可看着上面精细的工艺,也知道这不是我店里的东西,于是暗自估摸着,应该是这几天刺月找人送来的,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准备长住在寒记了。
不敢抬头,是这里的规矩,刺月未出嫁不说,那位上位的夫郎也不是我这种下等人可以看的,遵守规矩是起码保命的一条,我不想一开始就冲撞了那人,叫他拿了把柄。只是眼神匆匆扫过,却也知晓刺月身旁那人,也不是位粗坯之人,甚至有点熟悉。
“小一,还不来拜见左相正夫大人。”刺月端着茶杯,看不出表情,可听那话说的,到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想是他上次在桑桐这里吃了憋,今日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人(民夫)拜见左相正夫大人。”心里不爽,却不得不跪,左相的正夫,与其他人家的正夫是截然不同的。寒萧也是正夫,顶多就算是个小官家里的主事男人,在商场上充充面子而已,那样的正夫毫无政治实权,可左相的正夫不同,他与右相的正夫同时都是朝廷亲封的名号,甚至都有俸禄可拿,一般如上官柯那样的小官见了,都要叩拜,何况是我们这种小民。
“桐,起来吧。”心弦猛地一拨,我忍住自己不去抬头,太像了,像的让我有种虚幻的感觉,我终于明白,之前刚刚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他熟悉,因为他的身形,打扮,甚至气质都与桑桐极其的相似,而现在,这一声魅音,震得我几乎怀疑,这人其实是桑桐孪生的哥哥。
“民夫不敢。”桑桐没有起身,只是紧紧的拉住我,我偷偷叹气,也知道他的用意,那人并没有叫我起来。
“行啦,都起来吧,省得人家说我们欺压善民。”刺月这会子到是起了点作用,赶在那人开口前便做了主,否则还不知那人要如何刁难与我。
“多谢殿下。”不等另外一个说话,我连忙拉着桑桐站起,不然万一那位提出异议,我又要接着跪了。
“桐,好久不见。”慢条斯理的说着,那人好像是前不久才见过桑桐一样,完全没有再见的激动心情。
“大人别来无恙。”桑桐用着相似的声音回应着,却带着我平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紧绷,他还是从那个人身上感觉到了压迫吧,因为看到这个人,就会想起曾经的黑暗,旧时的痛苦吧,自卑难免会在这时冒出尖尖,扰乱心神。
“我自己自是安好,不然怎么等来那个赌局的结果?”那人轻笑着拿起茶碗,喝了起来,又是一个隐含气势的男人。
“哎呀,说那么多做什么,该是你的人,你带走,该是我的人,我自然会留下,至于她们的婚事,赶明儿我找个人去户部一趟,随便抓个人就能把事儿办好,从此两人再无瓜葛,就跟从未成亲一样。”刺月就是急脾气,看着桑桐和那人斯文的对话,憋得难受,直直就自己先把打算做好了。
“不急!桐,你可服输?”男人起身,迈着小步来到桑桐跟前,我偷着一瞄,这才看清此人的长相,按照岁数算,桑桐大我11岁,而这个男人应该比桑桐还要再大,桑桐今年眼看就要32岁,相对的这个男人起码也要过了35岁,但,很明显,我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如同20岁一般。
要说这个男人的长相,说实话,并不如桑桐与刺月,平淡的让我有点点失望,他顶多算上五官端正,带着点秀气,但真要纠结姿色,却是排不上的,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嘴巴也不够柔美,整张脸,看不到一丝出彩的地方。
只是,他所有的五官加到一起,却有着墨竹一般的气质,站在他身旁,就犹如站在竹林之中,飘飘渺渺,清雅的像是入了仙界。再来,是我觉得他最大的特点,那就是白!很白,皮肤找不出一点发黄发暗的地方,如同白玉雕刻的人儿,皮肤甚至白得通透,不含一丝杂质,带着水玉般的光泽,有点不像真人。
他的五官里,还有一处让我微微讶异,那便是他的双眸,是那种淡淡的蓝色,从瞳孔,到虹膜,都是水蓝水蓝的,瞳孔的蓝色较深,而后渐变向外,若不是他的耳朵不是尖的,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精灵一族的。
黑色的长发,纯白的肌肤,水色的眼睛,空灵的气质,光这几样加起来,就算长得一般,也不影响到他整体的美感了,甚至说,此刻的我,有点自惭形秽,怕亵渎了这位小仙。
“奴家承认,奴家输了,只是……大人胜之不武。”桑桐缓了口气,握紧我的手,笑着说道。
“何解?”那人微怔,又道。
“如果大人没有向殿下提供小一的情况,也就是间接暴露奴家的行踪,奴家未必会输,何况大人答应过奴家,不用外力逼迫奴家就范。”桑桐脊背挺的有些不自然的直,我知道他还是害怕了。
“难道说,别人和我买消息,我就要因为你,放弃这个价值颇丰的生意?”那人带着一点嘲弄的笑道,听得我刺耳。
“当然不是,民夫只是就事论事,事实上,大人应该也不欠缺那些银两吧,再说大人一向对民夫说,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事情的结果,只是今日这事的结果,不是大人是否为了民夫去接这桩任务,而是大人因为接着这桩任务,毁了咱们的契约。”桑桐绕来绕去,我先是糊涂,后面却是明白了,契约当初两人定的虽然不平等,可对于左相的正夫来说,却也有了一定的制约性,不然万一正夫动用手中的权利逼迫桑桐,那桑桐早就受不了回来了。所以,即便这位正夫没有针对桑桐采取行动,可因为我的存在,刺月的出手,慢慢变得复杂了,也就形成了这种间接性。
“一段时间不见,你到伶俐了。”我能听得出这男人语气上的讶异,怕是没有料到,桑桐也会有他的成长吧。
“是民夫妻主教导的好。”桑桐一欠身,完完全全就是个恪守夫道的小男人。
“她?”男人不屑的瞄了我一眼,又回过头道:“如果你不服,咱们还可以再赌一次。”
“不必了,民夫只想继续上个赌约,大人直接放逐民夫好了。”桑桐摇摇头,把我们都想要的结果说了出来,只要他们不再纠缠,让我们自生自灭,那我们就有机会逃往朝凤。
“可是,这样并不能算我输啊,就算我把消息给了刺月,也不算逼你,如果你真有本事,放弃这个女人便是,再说了这么个东西有什么值得你为她铤而走险的。”大男人!我脑海里就显出这么个念头,从根本上,我就感受他对女人的轻贱,或者说他对我们这种百姓的轻贱,他看不起我,也不能理解桑桐与我之前的感情,他就只能看到桑桐为了我这么个无用之人,破坏了契约,所以桑桐输了,而且输的不值得,甚至说,让他有些失望。
“寒儿她是民夫的妻主,所以她值得民夫为她做一切的事情。”桑桐被他一激,反口说道,带着些许怒意。
“她是值得你为之付出一切的人?呵!”男人几不可闻的一笑,又道:“我还以为瑾儿才是你想要保护的人呢。”
心脏忽得一顿,我握着他的手渐渐松了,我到不是怀疑那个瑾儿是桑桐某个相好,而是我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桑桐照顾过的小小姐,左相的女儿。
“小小姐,确实是民夫曾经想要保护的人,只是民夫已经嫁人,不再适合做奶父的工作了。”桑桐一下拉紧我暗自滑下的手,毫不迟疑的表态道。
“是嘛,那瑾儿也真是可怜,她原来的奶父去的早,现下要成亲了,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男人故意遗憾的叹了口气,转身又回到座位上坐好,远远的瞧着我们。
“是吗?那杨奶父已经不在了啊……”说不上是叹息还是惊讶,桑桐低低的溢出一句,可我与他一样明白,那个人因为个人私利,将桑桐赶了出去,从另一个角度看,实际上是帮助了桑桐,开启了这个赌约,所以,他要是能活着,怕是会更加痛苦。
“瑾儿与她爹也不亲近,这些年来,到是去我那儿比较勤快,她老嚷着要见你,哎……真是的,若是你不见她,她该是会难过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算是领教到了,因为契约上的事情,他占不到便宜,说不上赢,也说不上输,所以他便把小小姐提了出来,想要困住桑桐,而这位小小姐怕是也被他哄得服服帖帖,居然连和自己的亲爹都不亲了,这样的手腕,就算是没有女儿,那又如何?
“民夫只与妻主在一起。”桑桐有丝动摇,10多年的感情,说没有肯定是骗人的,只是他很快镇定下来,将我与他绑在一起。
“那她……”男人一眼扫了过来。
“不行,她不能去,她只能留在我这里!”刺月一拍桌子,不满道。
“你眼光到是不错,虽然是个废物,到有几分灵透,配你不错,只是她在桐的身边,太碍眼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却骇得我心颤,这是什么意思,碍眼?所以除去?
“关你什么事,你自己的人带不回去,现在瞄上我的了?”刺月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怒视那人。
“她动了我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还能在这儿?不过还好……还来得及……”男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却不知他的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大人!民夫已经不适合大人的要求了,而且……”桑桐忽然满含幸福的一笑道:“已经来不及了,民夫……已然有孕1月有余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撒花~桑桑有孕了!!是在最不适合的时候有了,但也是最适合的时候,怀孕就是那一次野外有的,过了年,秀雅消失,正好1个多月,至于谁诊断出来的~后面会说,哇卡卡卡卡,美好的飘过……
话说我日更了,我居然日更了~~~亲亲自己,我忒勤快了,明天接着斗智斗勇~
第121章
想看什么叫做下巴落地的样子吗?那大家就可以看我了,本来就没有对桑桐是否能怀孕的问题,抱什么希望,再说,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就算看过涵棋生子,我也不是太能适应,一个男人怀着我的孩子。何况,现在是什么时候,性命攸关,大人都不知能否活命的时刻,这个孩子来的真是凑巧,巧到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跑来凑热闹的。
“不可能,你身中羡春,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左相正夫那张平静的脸,终于起了波澜,一双柳眉渐渐立起,不可置信的说道。
“若是别人,怕是摸不出来,大人可不一样,不如,大人帮民夫再确认一下吧。”桑桐伸出手腕,在那人面前晃了一晃,眼角勾起。
那人狐疑的看了眼桑桐的手,便再次起身走了过去,也伸出了手,一把搭上了桑桐的脉门,“是谁?”由着那男人来回的拿捏,桑桐却只是笑而不答。
“到底是谁给你医治了羡春,不……不对,就算没有羡春,你也不可能……”那人甩开桑桐的手,死盯在桑桐的笑颜上,口气开始变得急切。
“大人神通广大,自然是明白的。”桑桐摸着自己的肚子,反问道。
“是那游医?不,不可能她所开的方子,抓到的药,我都派人查过,不可能会有差错,若是赛医仙,你根本不可能那么快调理好,再说,你身上还有逢春的味道,是谁?”男人上上下下看着我,我头一次从一个男人的眼里,看到那样的厌恶,好像是一种看见蟑螂的感觉,让我脊背发麻。
“不论如何,民夫有了身孕,已经不适合入左相府了。”桑桐不理他的质问,只是再次重复道。
“你以为,你怀孕了,我就会放手吗?我的宠物到死了还是我家养的。”男人终于露出了他蛮横的一面,就算再怎么清高孤傲,也脱离不了娇生惯养,高高在上的秉性,这个世界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实在是太少了。
“民夫记得,大人曾经养过一只猫……”桑桐并没有被他吓倒,反而接着道:“那只猫长得伶俐可爱,深得大人喜欢,只是那只猫却趁着大人不备,在外偷偷怀了小猫回来,大人一怒之下,便是要将其赶出相府,可有此事?”
“是又如何?”男人不以为然道。
“别人都劝说,猫儿发情不能自已,不如念及旧情,仍旧留在府上,还有人说这猫儿碍眼,何必放出府去,倒不如一刀宰了……”桑桐像是讲述一个完全与我们无关的故事,可我却越听越是心惊,情不自禁搂住了他的腰身,与紧密的站在一起,这个故事,好似就像桑桐的缩影,如果将那只猫儿换做桑桐,那么看到猫儿的结果,便就是桑桐的结果。
“那……我又如何?”男人扬起一丝欣赏的笑意,看向桑桐。
“大人只是说,罢了吧,那畜生已经再不干净,若是它未有身孕,我还能作罢,毕竟男欢女爱也不是女人的专属,可它偏偏有了身孕,此后,它的心必定不会全部向着主人,公猫有子,便会心向幼儿,心向母猫,我若不能成为它的唯一,不如就此弃了,再不相见。要是我将其幼儿杀死,它必会心生仇恨,放在身边,就更要不得了。可让我动手将其杀死,也未免太过贬低自己,主人岂能和一只宠儿一般见识。”桑桐惟妙惟肖的学着那个男人,我在一旁,几乎都能感受到,在那个时候,那人强烈的不屑,犹如重播一样,在我面前展现。看起来,桑桐的演技,果然不是一天练成的。
“你到是记得清楚。”那人点了点头,原本因为桑桐怀孕而升起的怒气,慢慢的缓了下去。
“那是当然,民夫一直记在心上。”桑桐到不谦虚,略带挑衅的看着那人。
“那么,你自比那猫儿?”那人转了身,与桑桐保持了一段距离。
“对于大人来说,民夫与那猫儿,有区别吗?”桑桐仰头,含着一丝隐痛。
“你今日绕来绕去,无非是让我放弃那个契约,然后从此再不管你。”那人有些失望的看着桑桐,总有那么点心痛的感觉,连我都觉得他是真的在乎桑桐。
“这个契约,我们就算没输没赢,而民夫已经有孕,大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有牵挂的人,待在身边,所以,还请大人高抬贵手。”桑桐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头去,声音带着微微颤动,似有不舍。
这两人看起来暗潮涌动,又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可按照桑桐昨日给我说的往事来看,这个男人并非真心喜欢桑桐,而是像一个孩子丢了玩具,又想失而复得般的执着与任性,再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都已看透,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有洁癖的人,而且一定要身边的人对他忠心无二,桑桐可以反抗,可以和女人上床,但绝对不可以有孩子,因为孩子是骨血,是牵绊。爱情可以随着时间淡忘,叛逆的心理可以通过手段驯服,只有孩子是永恒的纽带,忘却不了,放手不了。
只要有了孩子,不管是否出生,那么桑桐心中最重要的部分,就会被起码分成两半,这一点,是这位拥有强大占有欲,并且在某方面有奇异洁癖的左相正夫大人,怎么都无法容忍的。
只是,我现在十分担心,这位左相正夫大人目前只是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还有那狂妄的自信心,认定这世上没有人是他不能掌控的,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桑桐,只为了征服的乐趣,可人总是有极限的,如果桑桐一直都不屈服,也不愿和他回去,我很怕他突然爆发,弄得鱼死网破,那桑桐与他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保了。
这么想着,我不留声色的站到桑桐身前,即便我力单势薄,可论起拼命,我应该不会输给别人。
“你当真以为我不愿杀你?桐!看来那些年,我太纵容你了。”男人面无表情,可我已知他开始变脸了。
“就算死,民夫也会和民夫的妻主在一起。”桑桐拐上我的胳膊,一副相携赴死的模样,到把我弄得心里咯噔一下,甚至有些不解,他之前不是说一定不会有事?不过不论他的想法如何,我都会与他站在一起。
“是吗?她啊……”那男人又转回头,用一种锐利,几乎可以说扎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的看向了我,可是这种目光,却带着死亡的意味。只是此刻的我,突然什么都不怕了,也许是为了桑桐,也许是为了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够了,我不管你和你家的宠儿有什么纠葛,至于那个契约的胜负,也与我无关,但是!这个女人是我未来的妻主,你不能动!”面前多了一条胳膊拦住,我忽然有点感激刺月,因为不论是什么目的,至少他在这时护住了我。
“你不就是要找个听话的女人嘛,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多少。”男人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似乎很不愿意刺月靠近自己,我估计这人不止精神洁癖,连身体都洁癖。
“不必,我只要这个。”刺月一皱眉,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我只接触过他两次,就已经有点了解他的脾气,平时的事情,他不紧不慢,很有条理,可一旦触及底线,他就会像只点燃的炮竹,性格火爆,甚至残忍。
“可是她动了我的东西!”男人一直在强调这个,我真的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在乎桑桐的所有权,却又放他离府,而后又不阻止他找到我,与我成婚,直到现在怀了孩子,才跑出来要杀我泄愤?
还是说,这男人就是想把桑桐弄成绝育的宠物,然后放出去遛一圈再回来?结果事情并非他想,结局也不是他要的,所以就要全部毁灭?像是前世玩RPG游戏,线路不合心意,所以删除存档,重新再来买嘛?那也太没有人性了,我们凭什么要按照这些富人的想法过日子。
“是你的宠儿找上我的女人,你比我还清楚,不是吗?”刺月横在我们之间,气氛开始紧张起来,我都能听见大厅周围脚步开始移动,一波一波的,不知道是谁的人。
“这个我不管,但我不能容忍她让我的东西失去价值!”男人嘴唇抿成一字,面色开始变沉了。
这两人对视,就像强强对抗,空气都变得凝固,过强的势头压迫着我的神经,却没冻结我的大脑,我偷偷的护住桑桐,带着他往后退去,至少等会刺月发火,和那个变态动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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