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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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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暖玉,还是你有办法!”胡少泽向苏暖玉竖起了大拇指。
“秦显,以后把这只鸟放在小栋的房间里好不好?”苏暖玉调教鹦鹉成功后,转头向秦显说道。
“娘亲!”秦栋眼巴巴地望着苏暖玉,一脸期待之色。
苏暖玉只觉浑身冒汗,尴尬地瞟了一眼秦显。秦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有幸灾乐祸之意。秦显,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儿子管别的女子叫娘,你还很高兴似的,你什么意思啊?苏暖玉心里纳闷不已。
“小栋乖,叫一声姐姐,姐姐抱你好不好?”苏暖玉诱哄着说道。真是岂有此理,她连鸟类都能调教成功,不至于搞不定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吧?
“娘亲!”秦栋可怜兮兮地咬起了嘴唇,那天真无邪的模样真是惹人垂怜。苏暖玉忍不住一阵心软,又不由自主地心动起来。
“小栋啊,姐姐可不是你的娘亲哦!”苏暖玉耐心地解释了一番,又横了秦显一眼,嗔怪着说道:“喂,你怎么也不替他纠正一下?!你没听到他叫我什么吗?”
“听到了。”秦显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懒洋洋地说道:“他喜欢什么我便给他什么,他愿意怎么称呼别人我也由着他。”
咦,这是什么话?他在叫我“娘亲”诶,这你也能忍受?苏暖玉心里又咚咚地狂跳起来:难道你不反对他把我当成他的娘亲吗?万一以后呸呸呸,怎么一下子想到大老远去了,不害臊!
“姐姐!姐姐!”苏暖玉红了脸,侧过身子继续逗弄那只鹦鹉。那只鹦鹉好似对她有所忌惮似地,只要看见苏暖玉,便热情地叫个不停。苏暖玉便一直夸奖它个不停。
秦栋见苏暖玉又不理他了,委屈地朝秦显叫了声:“爹爹!”秦显伸手轻抚了抚他的头,轻声在他耳畔嘀咕着什么。小家伙双眼炯炯有神地紧盯了父亲一眼,好像大惑不解似地,转头看向苏暖玉,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呀,小栋,你终于肯叫我姐姐啦!”苏暖玉不由大喜,欢呼雀跃着将秦栋抱了起来。谁料她高兴劲儿还没完呢,秦栋又出人意表地叫了声:“娘亲!”
秦显极力隐忍着笑意,苏暖玉脸色乍然一变,娇嗔着纠正秦栋道:“小栋又不乖啦,要叫姐姐知道吗?”
秦栋终于得偿所愿地让苏暖玉抱在怀里,乐得咯咯地笑个不停。此时苏暖玉微微拉下脸来,他又乖巧地叫了一声:“姐姐!”苏暖玉这才高兴了,夸了他一句:“小栋真乖!”语声刚落,秦栋又叫了一句:“娘亲!”
两人如此反复,仿佛拉锯战一般。弄到后来,苏暖玉已经口干舌燥声嘶力竭似的,秦栋的称谓已经变成了“姐姐娘亲”了。
在苏暖玉的一再坚持下,那只鹦鹉终归是挂在了秦栋房间的窗台之上。苏暖玉几乎每天都去看秦栋,那鹦鹉一见到她便很是自觉地“姐姐”“姐姐”叫个不停。当然了,秦栋仍是本色不改,“姐姐娘亲”照叫不误。久而久之,苏暖玉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便由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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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秘密“武器”
五月的天气,已经慢慢热了起来。
苏暖玉隔三差五地会到试验田中查看一番。幸好庄稼不负她所托,长势极好。到中旬的时候,苏暖玉又让人在预留出来的空田之处施了农家肥,然后浸了谷种,又播洒了下去。柳怀赫等人当初对她预留出这一小块空田甚是疑惑不解,此时见她竟又开始播种,疑惑更是重重复重重。
没过几日,苏暖玉又突发其想,让秦显帮她找几位能干的木匠和铁匠。秦显知道她行事古怪,也不问她有何用处,在城中张了招贤榜,不过三日功夫,便有数十位城内城外的木匠铁匠来应征。苏暖玉一一面试过了,挑选了其中拔尖的六名木匠和十一名铁匠。
从此苏暖玉更是三天两头地往外跑了。有时早饭刚吃过便没了人影,要到晚饭时分才回来。秦显每要拉住她,问她都在忙什么,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她总是一口回绝,而且高度保密的样子。以前她出门还带上苏亦亨,但这段时间,她却连他也给落下了。
这一日,苏暖玉如同往常一般,刚吃过早饭便出了王府。王府门前,早已经替她准备好了马车。车夫牵着马缰,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苏暖玉掀了车帘,正准备爬上车厢,猛可地见到里面有人,兀自吓了一大跳。
“秦显,你怎么在这里?”苏暖玉身子半挂在车上,惊讶地问道。
“这是王府的马车,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呢?”秦显笑着,向她递出了手。
犹豫片刻,苏暖玉还是将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中。秦显微一用力,苏暖玉便轻而易举地跳到车上了。
上得车,苏暖玉抽出手,坐在离他较远的位置,不解地看着他。
“你想去察看我的秘密工程是不是?你怕我又在乱花你的钱吗?”
“我的钱,只要你想花,随便你花。”秦显正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只是对你的行动太过好奇罢了,忍不住想跟去看一看。”
苏暖玉被他那句“我的钱,只要你想花,随便你花。”给震住了。这让她想起曾看过的一则笑话。笑话大致是这样的,说:一个女子最想听到心爱的男子说的三个字是什么?答:我爱你!说:错!是男的掏出一卡,说道:随便刷!如今秦显这番言语,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知道为什么,苏暖玉突然脸红了。
“你知不知道,好奇害死猫!”怔了半晌,苏暖玉弱弱地回应了一句。
“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蓦然间,秦显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
苏暖玉差点被呛住,一时间她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秦显紧迫地盯着她,眼里充满了期待。
“呃那个”苏暖玉困难地吞了吞口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支吾了半天,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再不走一会儿太阳大了,晒死个人。你要跟着是可以,不过只许看,不许问长问短,知道吗?”
“好,你不让我问,我就不问!”秦显听她不肯正面回答,转移了话题,不由稍感失望。不过,至少她同意让他随行了,就先放过她一马吧,来日方长。
苏暖玉吩咐车夫打马前行,为免尴尬,苏暖玉靠在车身之上闭眼假寐。尽管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秦显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盘桓,弄得她不敢轻易换个姿势。
出得城外,马车将他们带到了一家打铁铺。
打铁铺的大门紧闭着,苏暖玉敲开了门,迎面是一个宽敞空旷的院子,她和秦显一道走了进去。
甫一踏进门口,便听见一阵丁丁当当的敲击锤打之声。院子靠墙根的地方,散放着一些木材和铁条铁片之物,匠人们赤裸着上身,在室内外往返穿梭着。
穿过院子,可以见到敞开着大门的一个铸铁室。步入室内,只见当中熊熊燃烧着一个大火炉,两个红脸膛的男子正用铁钳夹着火红的铁条在火里锻烧着。在场的其他几位男子,个个都神情专注,脸上身上汗如雨下,叮叮咚咚地敲打着铁片之物。秦显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浪直奔面门而来,全身仿佛置身于一个大蒸笼里一般,恨不得脱光全身的衣服。
“见过楚王爷、苏姑娘!”匠人们人见到秦显苏暖玉,都停下了活计,恭敬地见了礼。
“王爷只是来参观的,大家不要拘束,自己做自己的事!”苏暖玉温和而不失威严地说道。
丁当之声再度响起,火炉中火花四溅,更加增加了室内的温度。秦显几时在这样的环境里待过,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他已经热得汗流浃背,不停地擦汗的手绢也已经完全湿透,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苏暖玉脸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她只是随意地拉了袖角擦了一擦,任由额前的头发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仿佛她并不觉得燠热之意一样。此时她正巡视各处,细细地与那些匠人探讨着什么。
另外的一些木匠师傅们,拿矩尺的,拿锯子的,拿刨子的一个个都心无旁骛聚精会神。其中一张桌子上,用一块厚铁压着一堆纸,秦显好奇地凑上前,移开了厚铁,只见第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件类似于马车但没有车篷的东西,第二张纸上是一件古怪的铁器,说不出来那是个什么形状,他前所未见。后面的几张纸上都是这件古怪铁器的各个部件,被拆开放大画的,每个地方都有细小的标注,这个他当然更加看不懂了。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将要派什么用场?虽然心中满腹疑虑,但来之前苏暖玉交代过,不许他多问,他只得把疑问装进肚子里。
“大家都辛苦了!”苏暖玉巡视完毕,向所有人作了个揖。
“苏姑娘快莫要折煞我们了!”那些人也都停下活计,惶恐地还了礼,说道:“我们不辛苦,苏姑娘你才辛苦了,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天又这么热!”
“我是三天两头地来,你们是天天都在。”苏暖玉又擦了一次汗,诚恳地说道:“都是因为我,让你们受累了!我还是那句话,尽力而为,即使做不出来,我也不会怪你们!”
“苏姑娘,快别这么说了!”那些人都争相说道。“都是姑娘看得起,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请苏姑娘放一百二十个心,也别劳累往这边跑了,就在府中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那就好!若是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再差人来叫我一声!”
“诺!”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应了诺,目送着苏暖玉与秦显离开。
出了打铁铺,虽然阳光灼人,却还有丝丝的清风飘拂着,令人顿觉惬意无比。
“怎么样,后悔一起来了吧?热得够呛吧!”两人上了马车,苏暖玉取笑着略显狼狈的秦显说道。
“暖玉,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呢?一定要做这个东西吗?你不觉得热吗?不担心自己被晒黑了?”秦显并不将她的调侃之语放在心上,而是充满怜惜地看着她说道。
“呃有句话说得好:吃苦趁年轻嘛。”苏暖玉心里又怦怦地跳了起来,眼光不敢正视于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无自嘲地说道:“只有皮肤白的人才会担心自己会变黑,反正我已经黑了,反而不担心了。”
“可是,你这样真的让人很心疼呢。”秦显叹息似地说道。
呃?苏暖玉心脏几乎漏跳一拍。最近秦显怎么越来越感性了,说出来的话总是让她忍不住地心猿意马。秦显,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总是来搅乱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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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浓情一吻
一时间车厢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不知是由于气温渐渐升高了还是两人呼出的二氧化碳造成了温室效应,苏暖玉渐觉浑身燥热起来。
“那个秦显,我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怪的。你总是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苏暖玉一张脸红扑扑的,憋了半天总算是挤出了一句话来,而且还有些辞不达意的。
“莫名其妙?”秦显挑了挑眉,自嘲般地笑了。“暖玉,你这么聪明的,你只是觉得莫名其妙吗?”
“我不聪明,我很笨的,我每次考试都只能拿中等成绩而已。我不漂亮,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做事只凭热情不计后果,性格鲁莽冲动,爱多管闲事,喜欢自作聪明自作多情自以为是。除了会耍点小聪明耍点嘴皮子,我一无是处”突然之间,苏暖玉陡然生出一种自卑情绪,滔滔不绝地自我清算起来。
苏暖玉说着说着,鼻中微微地泛起酸来。她怎么会有这么可悲的人生呢?正喋喋不休间,她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随这股力道倾斜而去。紧接着,一张火热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嘴,让她再也无法继续言语下去。
苏暖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他他秦显是在吻她吗?为什么?
秦显看着苏暖玉一张一翕不断絮叨着的嘴唇,听着她不断妄自菲薄的话语,他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暖玉啊,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自信起来?你知不知道,在你的面前,我觉得自己多么浅薄无知,我好怕你嫌弃我,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美丽的容颜总有老去的一天,而你的聪明睿智,迎难而上勇往直前的生活态度总会不自觉地吸引着别人追逐的目光。跟你在一起,感觉生命里充满了阳光与活力,让我以为我还很年轻暖玉,这些,你都知道吗?
就在那一瞬间,他决定要阻止她继续自怨下去。是的,他想亲吻她。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一直想要亲吻她。在这一刻,他终于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俯下身去,准确无误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暖玉,没有天意,天意就是老天把你送到我面前,要我自己争取的。暖玉,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的心是火热的,他的嘴唇也是火烫的。苏暖玉只觉得他身上火热的温度尽皆转移到她身上一样,她全身仿佛着火一般燃烧着。他的吻落在她的唇畔,起初只是试探性地触碰着,苏暖玉浑身一僵,脑中已是一团浆糊,也忘了要推拒,只是瞪大了眼看着他。他将她抱得更紧,移开了唇,却是轻轻地印在了她的双眼之上。她迫不得已闭上了眼,只觉得仿佛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她的眼睑,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之感。
这片羽毛一路轻扫下去,最后又停驻在了她的双唇之上。苏暖玉心里开始挣扎,怎么办,应该要推开他,应该要推开他呀!可是为什么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呢?秦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咕噜”一声,苏暖玉猛然间吞咽了一口口水。哦我的天,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眼睛更加不敢张了开来。她的嘴唇不过因此微微张开了一下,秦显的舌头便趁虚而入地攻进了她的唇舌之间。
轰隆一声,苏暖玉的理智彻底崩塌。秦显,是你先主动勾引我的!是你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境的!你要负责,你要负责!你死定了!
苏暖玉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身躯,不再羞怯,不再逃避,而是主动地迎合上去,与他的唇舌相互纠缠,彼此试探着对方的需索
感觉到了她的回应,秦显心中一喜,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暖玉,你是不是已经敞开心扉接受我了呢?我真的可以吗?
一吻既毕,秦显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车厢内的气氛暧昧且迷离,两人都有些尴尬。
苏暖玉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心里狂跳不止,脸上腥红得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唉,这真是孤男寡女,果然不能共处一室!
“暖玉,我真的好高兴!”过了半晌,秦显伸手轻握住她的手,含情脉脉地说道:“其实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那你呢?”苏暖玉并不正面回答,也不敢正眼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挂在腰间的玉玦,低低切切地问道。
他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颚,然后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迫使她与之对视着。
“暖玉,我喜欢你。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你愿不愿意将你交给我,从此以后的人生中,无论阴晴雨雪幸福哀愁,都一起去克服面对,不离不弃!”他铿锵有力地说道:“你愿不愿意做我孩子的母亲,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疼爱,教育他,栽培他,看着他长大成人?”
秦显每说一句话,苏暖玉都觉得心中猛地一跳。他说他喜欢她?原来这是真的,不是她在自作多情!苏暖玉心中又明朗舒展开来。
但是,问题又来了。他让她做他未来的伴侣,他孩子的母亲,那袅袅怎么办?她怎么觉得是在抢别人的东西一样?
“秦显,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那袅袅呢?难道你这么快就已经忘记她了?”苏暖玉语气微酸地问道。
“没有!我没有忘记她,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秦显掷地有声地说道:“她会一直活在我心里,无论经过多长时间,历久弥新,永不忘怀!”
“哦,是吗?”苏暖玉心中一沉,油然而生出一股惆怅之情。是啊,他怎么会忘记袅袅呢?袅袅是他一见钟情且相许要守护一生的人,是他孩子的母亲,他怎么会轻易地忘记她呢?他心里记着那个人,却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说喜欢她,这多么可笑!难道男人都是这样的,像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像方镇钦想一箭双雕,像秦显这样死去的活着的都不放过?
那么,难道你希望他将袅袅彻底忘记,一心一意地来爱你么,苏暖玉?这样的人是不是太薄情了些?不,她不希望秦显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要与她厮守,却时而怀念逝去的人,这也让她无法接受。是的,不可以!假如她肯委曲求全的话,当初,她就已经和方镇钦双宿双飞了。她,就是这样固执己见宁缺勿滥的人。她的爱,要唯一,要完整,要全心全意。她要的,秦显,你给不起!
“秦显,今天的事,我们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好吗?”半晌,苏暖玉狠下心来,正视着他说道。
“什么意思?”秦显微感错愕,语气中掩饰不住地愤怒起来。“什么叫‘从来没有发生过’?”
“秦显,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定了定神,苏暖玉忽略掉他的莫名愤怒与失望之色,毅然说道:“其实,我并不喜欢你!”
外面马车夫“驭”了一声,马车稳稳当当地在王府门前停了下来。苏暖玉趁机掀起车帘,跳下了马车,迅速奔往府门之内。
秦显此时真是说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沮丧、懊恼、挫败、不甘、愤懑、难以置信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她们到底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变化如此之快?前一刻还在他怀中热烈地和他亲吻,下一刻马上就翻脸走人。不喜欢他,不喜欢她为什么对他那么热情,为什么让他心存幻想?苏暖玉,你是存心玩儿我吗?
苏暖玉!苏暖玉!秦显无声地呐喊着,俊颜之上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脸部肌肉不住地抽搐着。她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她就是成心来折磨他的吗?
第七章离奇失踪
时隔半月。
此时已经是六月初了,天气越发地热了起来。
最近苏暖玉也不怎么往外面跑了,更不去华炫堂,和秦显打照面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想起当日那一吻的缠绵,苏暖玉心里仍未平息。秦显,很感激你说喜欢我,但是,我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了。或者,这也是菩萨在惩罚她,不许她和人相爱,要让她孤独终老吧。
忽然间分外想家。
苏暖玉站在院内一棵不知名的大树下,此树根深叶茂,遮得一地凉荫。树荫之中,有知了不断地叫着“热啊”“热啊”的声音,掀动着空气中的热浪不断翻涌,令人更觉热气逼人。
“姑娘,你一个人站在那边做什么?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唐秋雁端了一个托盘过来,托盘上放了两只汤碗,一只手还举高了手绢企图遮挡日头。见到苏暖玉此番情景,不由嗔怪地说道。
“你知道吗,秋雁?有一次我犯了错,父亲拿鞭子要打我,我就是爬到一棵树上,他却爬不上来,在下面气得跳脚。”苏暖玉眼睛穿过唐秋雁,仿佛看到调皮的自己极力躲避着父亲的追打,然后哼哧哼哧地爬上了树,一边对父亲作鬼脸还一边挑衅似地说道:“你上来打我呀!你上来打我!”
“姑娘,原来你小时候那么淘气啊!”唐秋雁咯咯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苏暖玉凄凉地笑了笑,轻声说道:“早知道我这么早就跟他们分开的话,我一定乖乖的,听他们的话,不让他们操心,更不让他们伤心”说到后来,眼中渐湿,心中一阵悲意袭来。
“姑娘”唐秋雁呐呐地喊她,不知道应该安慰她些什么。唐秋雁只知道她父母双亡,还以为她所说的过早地分开是指阴阳永隔呢。
“好了,算了,我几时也学得这副多愁善感的模样了!”苏暖玉忍了忍泪,自我调节了一下情绪,冲着唐秋雁笑了笑,问道:“你手里什么东西?”
“是荷叶莲子羹,最是清凉消暑了,姑娘快过来喝吧!”唐秋雁见她情绪好了些,也跟着如释重负了起来。
苏暖玉进到屋内,叫来苏亦亨一道喝了羹汤,又说了些闲话,因觉得有些犯困,便和衣倒床上睡了。
吃过晚饭,苏暖玉去华炫堂看了秦栋一眼。这半月里她只去看了他两次。不管怎么说,当初袅袅临死前,还郑重其事地将秦栋托付给了她的,她总不能为躲避秦显而一直疏离秦栋吧。刚出生便丧失了母亲,是多么可怜悲惨的一件事!
苏暖玉还没走进房间,那窗台上的鹦鹉已经尖声叫了起来:“姐姐!姐姐!”,苏暖玉夸了一声“好乖”,信步进了房间。
秦栋好似又长高了一些,大约觉得热,自己动手把外衣脱了,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张妈怕他受凉,满屋子追着要把外衣给他穿上,他嬉皮笑脸地床上地下四处乱跑,倒有点儿苏暖玉年少时的顽劣脾性。
“小栋,又调皮啦!”苏暖玉堵在门口,试图阻止他逃出门外。
“姐姐娘亲,你来啦!娘亲抱抱!”秦栋抱着她的腿,撒娇着说道。
“小栋乖乖地把衣服穿好,姐姐就抱你!”苏暖玉讨价还价地说道。
“哼,娘亲是坏人!娘亲不抱小栋!娘亲不喜欢小栋!”秦栋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眼中忿然地盯着她,语声绵软清甜。
“小栋乖,怎么又忘了叫姐姐啦?”苏暖玉抱拳在胸,不满意地说道。
“叫你姐姐就不用穿衣服了吗?”秦栋漆黑如星的眸子骨碌碌地转了两转,狡黠地问道。
苏暖玉心想此时天气尚可,一时半会儿地不穿衣服也没关系,便欣然应允道:“好,只要小栋乖乖地叫一声‘姐姐’,姐姐就让张妈不逼你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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