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你不可-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霍凡隔两个时辰便为他把一次脉,查看一下伤势,四个时辰后换一下伤药。
“霍太医,王爷情况如何?几时能够醒来?”秦端守在秦显床头,一脸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个不好说啊。”霍凡叹了口气。“那箭虽未伤及要害之处,但伤口很深,王爷失血过多,且沾了冷水,恐怕还有轻微的风寒之症,又加上气急攻心,雪上加霜之下,所以处于昏迷状态。依老夫看,王爷求生意念极轻,恐怕是不愿意醒过来。”
“那可如何是好?”秦端急得团团转。郭心海出发前往长白山之前,曾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守卫好王府,保护好王爷。如今才第一天的功夫,他自己受了伤不说,王爷还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唯今之计,是要想办法唤起王爷的求生意识了。”霍凡沉吟着说道。
要唤起秦显的求生意识,那自是要找个令他心生眷恋的人来呼唤他了。他最牵挂的人是谁呢?苏暖玉?暂时不在。秦栋?嗯,他应该能起点作用吧。
秦端立即叫人去把小世子抱了过来,让秦栋一声声地呼唤“爹爹”。秦端不停地诱哄着秦栋说话,到后来秦栋似乎也意识到父亲生病了,不理他了,竟然“哇哇”地大哭起来。然而,即便如此,秦端到最后似乎声带都哑了,秦栋也累得昏昏欲睡。虽然父亲生病了不理他令他伤心难过,但是他也会困也会觉得倦意来袭,唉,先睡一觉再说吧。
秦端见秦栋也累了,便也不勉强于他,让张妈抱了他回去休息。
秦端和江喜美轮流着守了秦显一夜。两人坐在床畔时都不约而同地跟秦显说话聊天,诉忠诚的诉忠诚,诉衷肠的诉衷肠。
第二天,雷同前一日。
秦栋的大半日光阴都消耗在了秦显床头,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然而秦显根本不为所动,仍然昏迷着,沉睡着,不肯醒来。
晚上,秦柔也加入了唤醒秦显的行列。可惜她也只是做了一回无用功。临走时她突然提议说,不如明天让萧萧来试试看。
以秦显之前的反应来看,他已经把她当成了袅袅。看他对萧萧的态度,就知道他对袅袅还心怀牵挂。既是如此,倒不如让萧萧以袅袅的姿态出现,来试一试看。
秦端本就在六神无主之中,能想能用的办法他都不会拒绝。而且,秦显对萧萧的暧昧态度,他也是看在眼中的。如今苏暖玉已去,秦显或许会回头重拾旧情也说不定。
不过,秦柔去同萧萧商量过以后,后者极力不肯。秦柔半是命令半是恳求地游说了老半天,她才勉强点头同意。不过她有条件,就是不能有第三者在房间之中。霍凡秦端等人都点头表示应允。
秦显已经断食三日了。虽然一直有给他喂水喂药,但他的脸色却愈来愈苍白,脉息也越来越弱。秦栋没能唤醒他,秦柔也不外如是。他不会是真的一心求死吧?
这一天,在秦柔的半拖半推中,萧萧羞羞怯怯地来到了秦显房中。
“萧姑娘,一切拜托了!”秦端向她作了个揖,显是对她抱了极大的期望。
“秦大哥言重了!”萧萧还了礼,语笑嫣然。秦端见到她的妩媚笑颜,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怦怦跳了起来。
秦端是最后一个退出房间的,萧萧含笑目送着他关了门,这才施施然来到秦显床前。她袅袅婷婷地在床沿坐下,她凝眸瞅了他半晌,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他的面庞。
“秦显,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她试探着,轻柔地问道。
秦显毫无所动。
“秦显,你以前一直对我呼来喝去的,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你会变成我的奴仆,听从我的驱遣?”她轻拍了拍他的脸,冷冷地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嗯?”
她伸手自腰间摸出一个青色小瓷瓶来,拔了瓶塞,凑至秦显鼻端。俄顷,只见秦显鼻子微动了动,双眉纠结至一处,显出极度痛苦的模样。
轻轻“嗯”了一声,接着他长而密的睫毛也微微一动,眼睛慢慢地张了开来。
“你醒了?”萧萧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脸上带着无限动人的笑意,声音温柔得如欲滴出水来。
“爱妃?!”从昏睡中悠悠醒转的秦显乍见到她之下,疑在梦中,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嗯?”她俏皮地眨眨眼,双颊红晕轻染,一副小女儿娇羞之态。
“真的是你吗?”他轻轻抬起手来,想要抚摸上她的脸。但,胸口之上突然传来的疼痛令他暂时停下动作,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胸前。一时间,之前发生的事如数呈现在脑海之中,他有些恍惚地看着她:“你是萧萧吧?”
“王爷,你忘了吗?”萧萧弯起嘴角,笑得更加迷人。“我是你的发妻呀!”
“嗯?你是”秦显微微一惊,紧盯着她魅惑众生的一双妙目,刹那间,只觉得她双目间渗出一股纠缠不清的力量来,牢牢地勾住了他的整个思维。
“好,就是这样,看着我的眼睛。”萧萧敛了笑,催动内力,将勾魂摄魄大法尽情施展开来。“从现在开始,你所听到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你内心最真实最直接的想法。”
“从现在开始,我所听到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我内心最真实最直接的想法。”秦显自己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整个思维都被外来力量牵引着,盲目地跟从着。
“你眼前这个女子――萧萧,她”萧萧志得意满的脸色突然一变,她被迫暂停施法,伸手捂住了肚子,飞快地冲向门口,拉开门,风一般地朝茅厕方向而去。
原来昨晚江喜美听说大家一致赞同萧萧来唤醒秦显,还不许人旁观,她本来是对萧萧充满好感的,因为她的到来促使苏暖玉离开了。江喜美上次色诱秦显不成,秦显还要赶她离开,她央求他不要让她离开,她再也不会有非分之想,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举动,甚至还割了手腕以死明志。秦显一时心软,终究还是留下了她。
这一次,苏暖玉一走,秦显又受了重伤,江喜美本来还盼着趁着照顾秦显的时机,让秦显对她能稍稍有点好感,病痛中的人本就是软弱的嘛。岂知这个从天而降的萧萧居然轻而易举地排挤掉她,直接登堂入室了。江喜美一时既嫉且恨,趁人不备,悄悄将一包泄药混在了萧萧的菜汤之中。
江喜美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报复之举竟会在无意中替秦显躲过一劫。
但是,秦显只是躲过了大劫,却没能躲过小劫。
此时他的魂魄已经被牢牢掌控住,锁在一间四面白壁的房间之中。左边、右边及后面都是厚实的墙壁,只有前方是敞开的,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子,身上披了一件白色长袍,背对着他。无论他往前跑多远,他与她的距离始终维持着老样子。
“喂,你是谁?”到最后,他放弃了,决定不再追赶。停下脚步,他遥遥向那女子喊话道。
那女子并不应答,也不回头。
“你是暖玉?”转念一想,他试探着问道。
依然没有回答。
“暖玉,是你吗?”他声音中微见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着。“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若是生我的气,你不要远远地站着,你过来,你骂我,打我,拿我出气好不好?暖玉,你就是要这样地惩罚我,折磨我吗?让我这样遥望着你的背影,让我自责心痛,是吗?我知道,是我没有这个福气,我不配爱你,没有资格拥有你。即使这样,难道见一见你也不可以吗?连一句话也不屑与我说吗?与其这样子,还不如让我死掉算了。至少我死了,还可以化成烟,变成风,经过你的面前,轻轻抚摸你的脸,见到你灿烂的微笑,看见你幸福的样子”
当值守在门外的秦端看见门被猛然拉开,然后一阵香风从面前倏然经过时,他脸上一喜,正想开口问萧萧姑娘,是不是王爷醒了。但人家哪里理会他呀,萧萧那冲刺的速度,秦端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一个弱质女流,竟能跑得如此虎虎生风?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去思考萧萧何以跑得如此飞快的时候,而是赶紧冲进秦显的房间,查看他的情况。
秦端满怀期待地冲到了秦显床头,见秦显双眼已经睁了开来,想必是已经醒过来了。秦端心中暗叫一声“天幸”,还是萧萧有办法啊。
“王爷,你醒啦?”秦端满脸堆欢地靠近前去,悬了几天的心终于安然回归原位。
然而,秦显仍是一动也不动,只是空洞地睁着双眼,也不知道是看什么看得那么出神。秦端有片刻的纳闷,紧跟着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困难地咽了咽口水,怯怯地伸了手出去,在秦显眼前晃了晃。
一点反应也没有!
秦端惊吓得几乎跌坐在地上。
秦显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丝毫不觉得肌肉发酸一般。他眼睛虽然睁着,但却比他没睁开时更令人担忧惊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讯兴冲冲而来的霍凡一见之下也不由得吓破了胆,他赶紧抓了秦显的手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一番他的伤口,一脸大惑不解。
“霍太医,王爷情况如何?”秦端不停地搓着手,局促不安地问道。
霍凡只是摇头,再摇头,除了匪夷所思还是匪夷所思。
秦端猛可地想起萧萧刚才急速冲出来的模样,难道她也受到惊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她狼狈地落荒而逃?
秦端立即奔出了房间,去往萧萧的房间寻找于她。
萧萧的房门紧闭着,秦端使劲拍着门,语气虽然焦灼但不乏客气:“萧姑娘,你在吗?萧姑娘,请开一开门!”
正敲得不耐烦间,门突然被打开,旋即又是一阵香风自面前飘过,萧萧又一溜烟失踪了。
秦端这回不打算再听之任之,一转身,迅速地尾随而上。
但,很快地,他就刹住了脚步,脸上慢慢地红了。
原来,萧萧冲得那么快,是直奔茅厕而来的。
秦端几乎脸红到了脖子根,左右张望一番,幸喜没人看见,踅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萧萧蹲在茅厕之中,暗恨那向她投毒之人。
萧萧的勾魂摄魄大法只不过略有小成,若是用在寻常人身上,施法成功的话也会折损不少功力,需得修炼一两年才可恢复如初。但若用在病人身上,那简直是易如反掌,折损较小,稍作调息便能恢复。
上次她在驸马府中,正巧遇上方镇钦病得昏昏沉沉的,勾魂摄魄大法施展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这一次,她的任务,不过只是离间苏暖玉和秦显,抓着苏暖玉性格冲动的缺点,成功将她气走。只是没料到,秦显会举箭自戕,一度昏迷,他们想方设法地要将他唤醒,她便怂恿了秦柔,毛遂自荐说让她去试试看。若是收服了秦显,实是意外的收获。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正当她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沾沾自喜之时,居然突然腹中剧痛。需知这勾魂摄魄大法,最最忌讳受到反抗及打扰。若是中途意外受阻而停止,不但前功尽弃,她身体所受的伤害及所折损的功力都比寻常时候来得严重得多。而且,被施法的那个人,若得不到施法之人的调控,将有可能永远被锁困在无形的牢笼之中,身体或许活着,但魂灵已经不在。
现在秦端盯上她了,她还得好好想想应对之策。该死的腹泄,害得她想走也走不了。况且,她如今功力受挫,想要安然脱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TA共获得: 评分共:0 条 正在加载中,请稍后。。。
第三十九章相思刻骨
秦显虽然魂魄被拘,但身体却是苏醒着的。从那天开始,意识到有东西放进口中,他便有了吞咽的动作。喂药也方便了,他也开始进食一些流质的食物。
秦端每次要去寻找萧萧,都被秦柔找理由堵在门口。秦端一时起了疑心,安排人手将前后门都严防死守起来,任何人出入府门都要征得他的同意方可。
第五日上,御林军统领赵越奉皇上口谕前来,说皇上听说苏暖玉与秦显决裂的事后勃然大怒,命他亲来锁拿秦显及秦柔回长安。但赵越在见到秦显这副模样之后,竟也是束手无策,一时踯蹰不定起来。
楚王府中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府中守卫也越发森严起来。
秦栋开始哭闹不休。娘亲不要他了,爹爹也好几天不来看他,他们都不要他了。呜呜,他是一个可怜的小孩!
秦栋现在仍然不曾断奶,不过同时也已经开始吃饭。平日里好端端地,这天却极度反常起来,扔东西摔碗,不过谁来哄他都又踢又骂,一直嚷嚷着要娘亲,要爹爹。偏偏那笼子里的鹦鹉还要跟着起哄,扑腾着翅膀尖声叫道:“娘亲!娘亲!爹爹!爹爹!”
“你这只坏鸟,拔光你的毛!”秦栋停止了哭闹,反手一抹眼泪,向张妈命令说道:“奶娘,把那只会说话的鸟捉给我!”
“小世子乖乖地听话,好生吃饭,奶娘就给你捉好不好?”张妈赶紧上前诱哄着说道。
“我不要!快点把这只坏鸟捉给我!”秦栋跺了跺脚,双眼之中是不合年龄的忿然之意,颐指气使地说道。
“好好,小世子莫要生气,奶娘这就给你捉!”张妈对这小祖宗也没辙,打不得骂不得地,叹了口气,听命地来到鸟笼架下,打开了笼子的小门,伸手将鹦鹉捉了出来。然后捧着鹦鹉,讨好似地递给秦栋:“小世子,给你!要用力抓紧哦!”
秦栋兴兴头头地接过鹦鹉,几乎是狠命地搂在怀中,一只手重重拍打在鹦鹉身上,气呼呼地骂道:“你这只坏鸟!坏鸟!你以前都‘姐姐’‘姐姐’地叫,你一叫娘亲就来了。现在你也不叫了,娘亲也不来了。你赔我娘亲!你这只坏鸟!拔了你的毛!拔光你的毛!”一边说着,还真的动手扯落鹦鹉一根毛。
那鹦鹉吃痛,扑腾着翅膀躲闪着秦栋的肆虐,秦栋死命勒着它,哪里那么容易让它逃脱了?它越是扑腾,秦栋折腾得越是厉害,仿佛如此才能平复心中的怨恨一般。一边不停地拔着毛,一边数落道:“坏鸟,不叫姐姐,不赔我娘亲!拔光你的毛!拔你的毛”
“救命!救命!姐姐!姐姐!”那鹦鹉算是学乖了,见躲是躲不过,赶紧尖声叫出声来。
“娘亲,你来了吗?”秦栋听到鹦鹉叫姐姐,还以为如同以往一般,苏暖玉立时就会笑意盈盈地走进来。他心中一喜,抬腿往外迈去,一时忘了怀中的鹦鹉,手上一松,那鹦鹉“嘎嘎”地叫着,拍打着翅膀飞出了房门。
鹦鹉在被囚于笼中日久,已不擅于飞行,况且身上的羽毛又被秦栋拔去不少,更增加了飞行的难度。只见它在庭院中低空飞行着,时而找地方停歇片刻,等力气稍长,再竭尽全力使劲往上高飞。楚王府占地甚广,它飞行半天,仍在府中徘徊着。
一阵肉香味从某处传来。当日苏暖玉调皮,曾用撕碎的烤肉诱使鹦鹉学说英文,此鹦鹉食髓知味,很是依恋这烤肉的味道。此时闻到香味,拍打着翅膀,“咻”地一声冲进了房间,异常兴奋地尖声叫道:“姐姐!姐姐!HELLO!HELLO!”
房间之中,江喜美正端着一碗碎肉粥仔细地给秦显喂食,冷不防这鹦鹉冲了进来,竟是稳稳地落在了她肩头之上,她受惊之下吓得花容失色,手上一松,将碗打翻,热烫的粥便整个地滚落在秦显身上。
又是一阵失声惊呼。
下女们赶紧地送来了干净的巾子,忙不迭地替秦显擦拭起来。江喜美脸色煞白,狂叫着驱赶鹦鹉离开肩膀。鹦鹉本就不是冲着她来的,此时肉粥翻洒,愈加香味浓烈,那鹦鹉双脚一松,扑腾着翅膀直楞楞地往床上冲去。
“快抓住那只鹦鹉!”
“把它赶出去!”
“唉呀它怎么跑来的!”
一阵七嘴八舌,房中人影穿梭,羽毛、尘埃、汗水,悉数在房间之中散落下来。
鹦鹉见众人来追,自是又开始七躲八藏,一边在屋中低空飞行,一边惊恐般地大叫着:“姐姐!姐姐!救命!HELLO!姐姐!”
秦显的魂灵被拘,囚于不知名处。他每日对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女子自说自话,因为总是得不到回应,渐渐觉得无趣,只是遥遥望着她,脑中回忆起与苏暖玉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我该怎么回报你呢?要不给你讲个笑话吧?你还不知道吧,我是讲笑话的高手呢。”
这是当日苏暖玉被蛇吓到后他背她时,她说过的话。她兴致勃勃地为他讲笑话,他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因为袅袅跟他说,治她的病,需要的药引就是,苏暖玉的血。虽然他非常不愿意相信此事的可靠性,但是,他又希望袅袅早日康复,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想试一试。
还有比这更难选择的事吗?袅袅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他当然要不遗余力去救治她。但是苏暖玉是不经意投进心湖里的一颗石子,从此后心湖荡漾,不曾停息。想要天天见到她,想听到她的欢声笑语,甚至,有了想要抱她亲她的冲动一个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的吧?他曾经这样为自己开脱道。
他曾经想等待着,等待苏暖玉忘记方镇钦,转而投向他的怀抱。是的,他是有私心的。如果不是如此,当时父皇为方镇钦及秦柔赐婚时,他为什么隐瞒了方镇钦心有所属之事?他,不希望苏暖玉跟他在一起。
然而,当他如愿以偿地看到方镇钦与苏暖玉分手决裂之后,却又得到更加惊人的消息。是上天惩罚他的贪心么?两个之中,他只能选一个。放弃苏暖玉,成全袅袅。似乎,他别无选择。虽然苦恼,虽然矛盾,但,只能如此。
那一天,艰难而痛苦地下了决定,再也不会对苏暖玉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许,她永远不会知道,他曾经偷偷地为她心动过。
“怎么样,就叫你大混蛋了。秦显,大混蛋!秦显,你这个绝世大混蛋!”
然而,即使苏暖玉姐弟合力解了袅袅的蛊毒,她还是撒手而去了。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倾尽深情爱护她一生,与她相携到老,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此气绝身亡,从此天人永隔。他不相信,这一定不是真的。他什么都不想再管,他只想要陪着她。他不远千里带着袅袅去到长白山不死之墓,日日呼唤,伊人已杳,再不曾回来。
回到长安,被父皇狠狠责骂了一番。说他抛下家业不管,任其下人胡作非为,闹得满城风雨。秦显心中凄苦,不料丝毫得不到父亲的怜悯,不由既是失望又是心酸。回到府中,看见苏暖玉语笑晏晏,秦显没来由地迁怒起她来。袅袅已逝,她却能若无其事地开怀而笑?
毅然将她逐出王府。
当晚,他失眠了。他后悔了白天里的举动。为什么要赶走她呢?是害怕自己会违背对袅袅许下的诺言吗?是担心有朝一日终会无可救药地爱上她吗?
他在迎幸楼外徘徊多时,望月兴叹。
当他被父亲勒令去迎回苏暖玉时,他内心是充满渴望而期待的。是的,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将她重新迎接回来了。他不用再为自己寻找各种理由与借口,他不得不去迎她回来。
然而,他那么恶劣地对待她,她又岂肯乖乖就范呢?
她,终于爆发了,怒气腾腾地向他宣战,直呼其名,骂他混蛋。虽然大吃一惊,但,却并不生气。她,不再称呼他王爷,她叫了他的名字呢。
“死去的人自是一了百了,可是活着的人终归还要继续下去。思而不见,该有多么心痛!”
“有你在,我不怕。”
“那个秦显,我觉得你最近有点怪怪的。你总是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秦显,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你为什么总是要来扰乱我的心?”
“我愿意嫁给秦显,和他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这一巴掌,是让我记住教训:千万不要自以为是!”
“这一巴掌,是告诫我自己:千万不要再心生妄想!”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一,我要辞官!二,我要退婚!”
“我管你同意不同意?!你同意又如何,不同意又如何呢?我本来就是个多余的人,不是吗?我走了,皆大欢喜!”
“那她呢?你已经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要置她于何处?”
“你说对了,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也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苏暖玉在此立誓,若我对秦显心存半点爱意,有如此箭!”
往事历历,一如刚刚发生。
和苏暖玉柔情蜜意的时光何等美好甜蜜,他曾那般满足与幸福。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延伸下去,永无止境。
然而,萧萧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宁静美好的一切。她,有着袅袅身上特有的标签,难道她还活着吗?一时间,他恍惚了。
在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时,暖玉她,断箭盟誓,与他绝裂。
生离比死别更令人心碎神伤啊!他的悲痛之情丝毫不亚于当时苏暖玉假死的情景。如果她死了,他不想一个人独活。然而,她活着,她却要弃他远去,这令他绝望到无以复加之境。
暖玉,与其这般痛苦地活着,不如让我怀着美好的记忆死去。我,真的无法承受生命中没有你的事实。原来,我也是这般懦弱。原来,我爱你已经陷入疯狂。原来,我的心,早就交给了你,只有你
如今,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他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不觉得饥饿也不觉得口渴,再多悲伤也流不出眼泪?前方的影子永远也追赶不上,再怎么呼唤那个人也不回过头来?
暖玉,我好想你!
即使感觉不到饥饿与口渴,对她的思念所产生的疼痛却如此清晰,锥心刺骨。
TA共获得: 评分共:0 条 正在加载中,请稍后。。。
第四十章鹦鹉立功
正在沉思中,突然自头顶传来鹦鹉的尖叫声:“姐姐!姐姐!”。秦显一阵大喜过望,不由朝发声处望去:“暖玉,是你来了吗?”
“姐姐!姐姐!HELLO!HELLO!”那声音一直在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