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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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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熙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觉得苏暖玉无比亲切,一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眉眼弯弯,甚是惹人怜爱。鬼使神差的,苏暖玉便伸了右手勾了她的臂弯,垂涎着脸说道:“我正准备去找单于说事,我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个小美人儿,只知道叫个臭男人带路。你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寒熙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听到苏暖玉夸她是美人儿,有些害羞,又有点窃喜。
“能为圣女效劳是寒熙的大荣幸!”寒熙被苏暖玉勾住臂弯,心里忐忑着,紧张得保持着一个姿势丝毫不敢稍动。
“诶,寒熙,我一见到你就好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好想有个可以说知心话的同性朋友呢。寒熙,你不要‘圣女’‘圣女’地叫我,听着怪生分的,我比你大两三岁,你叫我姐姐好不好?”苏暖玉勾着她,一边朝前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道。汗,莫非跟唐秋雁呆久了,她也要变得婆婆妈妈了吗?
寒熙起初对她心存敬畏,一直战战兢兢的,此时见苏暖玉一点架子也没有,毫不可怕,稍稍放松了些。
“这样恐怕不行吧?”寒熙不无忧虑地说道:“这样会乱了礼制的,我哥会骂我的。”
“他不敢的。这里我最大。他敢骂你我替你骂回来。”苏暖玉大言不惭地说道。
“圣女”寒熙眼中隐隐有泪意沁染出来,看着苏暖玉,一脸动容之色。“寒熙何德何能圣女要是真的是寒熙的姐姐就好了,寒熙只怕会辱没了圣女”
“寒熙,这样就一点都不可爱了哦。”苏暖玉将手从她臂弯中抽了出来,佯装生气起来。此时她们已经来到单于的穹庐之前,早有守卫的士兵见过礼,高声喊道:“圣女驾到!公主驾到!”
一只大手迅速将帐门帘掀开,崛有些喜出望外地冲了出来。
“圣女如何自己来了?你若有事找我,派个人来通传一声,我自会去寻你的。”崛注目着苏暖玉,脸上笑开了花。
“这如何使得?单于你事务繁忙,我哪敢这般劳驾你啊?反正我是大闲人一个,还是我来找你吧。”苏暖玉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
此时在里面议事的周翁也步出来与苏暖玉见了礼,恭请苏暖玉步入室内。苏暖玉一看里面的摆设,猜想这里应该是议事的地方。
“圣女来得正好,我和单于正在商量祭祀典礼的细节问题,想问问看圣女有什么意见。”坐定后,周翁正色说道。
“我无所谓,你们看着办吧。”苏暖玉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管你要怎么折腾呢,反正她现在是个宝,总不会为难她的,况且她还有宝衣护体呢。
“不知道圣女找我是什么事?”崛见她对这祭祀典礼兴致缺缺,便也丢开这个话题暂且不说,问道。
“我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抓汉人为奴?而且还如此残忍地虐待他们?他们也是人,是娘生父母养的,又不是畜牲,即使是畜牲,那也是有感情的。现在一共抓了多少汉人奴隶,全部放了。”苏暖玉一脸凝重,铿锵有力地说道。
“圣女,我能体谅你的心情。”崛并不正面回应,而是略带愤恨地说道:“你现在看到他们在这里受苦所以你怜悯他们,可是你知不知道,他们中原的人歧视我们胡人,胡人在汉人那里受到的待遇比这个残忍了不知多少倍。”
“那你是这样来报复他们,想要寻求一点心理平衡吗?”苏暖玉白了他一眼,侃侃而谈道:“能被你们抓住当奴隶的汉人,只不过是无辜的老百姓,他们每日辛苦劳作,也不过勉力糊口罢了,哪里还有闲功夫来歧视你们虐待你们?能歧视得起虐待得起胡人的人,同样也是歧视虐待这些无辜老百姓的人!说起来,你们还是一国的呢。对于受着同等待遇的人,你们不仅丝毫不给予怜惜之情,反而落井下石。哼,这样的部族,永远别指望人家尊重你追随你,成为天下各国的领导者,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你”崛被苏暖玉一阵抢白,顿时脸上青红交加,两只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他有些忿忿然地瞪着苏暖玉,心道你是汉人当然帮着汉人说话,他们胡人曾经受到的屈辱与不公平待遇,
她又何曾感受到过?
苏暖玉同样不依不挠地回瞪着他。
“来人,把那些汉人奴隶都带过来!”半晌,崛脸上的怒戾之色渐渐平息下去,凝视着苏暖玉,头也不回地高声吩咐道。
“是,遵命!”外面有人应声飞奔去了。
苏暖玉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幸而不是顽固不化的人,值得襄助。
没多会儿,外面已经在叫“单于”,说奴隶悉数带到。崛这才转身,悻悻地往外而去。苏暖玉一干人等也跟着步出门外。
外面整齐地站立着二三十个衣衫褴褛的汉家男子,从十岁至四十岁左右年纪的都有。他们大都面黄肌瘦的,此时不知道这帮胡人鞑子又要想什么招数来折磨他们,不由都惊惶不定地面面相觑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们自由了!”崛迎风而立,掷地有声地说道:“如今草原有幸,你们有幸,圣女菩萨心肠,替各位求情。所以本单于决定,释放你们的奴隶之身。如有愿意留下来定居者,本单于赐予牛羊之物,以本族族人视之。若有想要还归故里的,发给盘缠干粮。”
一时间,奴隶之中炸开了锅,相互交头接耳起来。
崛转眼去看苏暖玉,后者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举动得到了苏暖玉的认可,崛此前的郁闷之气荡然无存,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起来。
“请问单于,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群人商量完以后,推举出一个人来,怯怯地问道。
“本单于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崛微微动怒,斩钉截铁般地说道。
“哇!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啦!”
“这个圣女真是个大好人啦!”
“呜呜呜没想到还能活着回去!”
“”欢呼声、感慨声、抱头痛哭声,交织成一片。
这一下,奴隶们几乎走了个精光。他们甚至不敢去问是不是真的可以领到盘缠,还是崛叫住他们,命他们必须领了盘缠再走。
那些奴隶被无辜抓来,当牲口使唤,牛马不如,本来是恨透了这个崛的,此时见他大施恩德,之前的怒恨之意顿时消弭不少,一个个领了钱粮欢天喜地地结伴离开。
崛一脸晦色。他还以为再怎么地会有一两个人愿意留下来呢,可见人家真是对他恨之入骨了。
不过,确实有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这个人就是此前被士兵毒打然后被苏暖玉救下的人。他是因为逃跑才被抓住挨打的,按理说他应该是最想要离开此地的人。但是他却木立当地,眼望着苏暖玉,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此时所有的人都注视着那个奴隶。苏暖玉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光并没有不敬或调戏之意,好像有感激、有惊讶、有不可思议之类的情愫。
他的个子较高,或许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而显得骨瘦如柴,不知道是遭受了非人待遇还是平日里走路姿势不对,他有点驼背。他的头发依然是乱糟糟的,衣服又薄又破,好像几个月没洗头洗澡一般,无比邋遢。
“好个大胆的奴隶!”崛见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暖玉,不由怒斥道:“你为何还不速速离去?”
那奴隶一吓,赶紧低下头来,闷闷地应了“是”,一步三回头地磨蹭着离开。但很快地,他迅速地冲了回来,在苏暖玉三步之外站定,充满疑惑地问道:“阳小姐,是你吗?你还活着吗?”
“你问我吗?”苏暖玉看他的神态,像是把她认成了故人,于是反问出声道。
“不对,不对,阳小姐怎么可能还会这么年轻?”那人将头摇成拨浪鼓,喃喃自语地否定着说道。
“喂,你这人别不识好歹啦!”旁边的士兵早已经冲了上来,将他推攘着拖走。“再对圣女无礼,你可就没这么走运啦!”
那人被拖曳着倒退着离去,但他的眼睛,却仍然停留在苏暖玉身上,不曾稍离。崛不经意地上前一步,准确无误地挡在苏暖玉前面。那人再看不见苏暖玉,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中,没多会儿,他使劲地挣扎着,几乎用尽力气高喊道:“天啊!莫非是苏姑娘么?苏姑娘,你还记得老杨吗?害你变成哑巴的朱牙婆,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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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神勇无敌

哦,我的天!苏暖玉大吃一惊。她真还没认出来。她赶紧示意那两个士兵放开他,那奴隶初获自由,飞奔着跑了过来,一脸欣喜激动。
“苏姑娘,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变了,我都不敢认了。”老杨气喘吁吁地停在她面前,有些局促地说道。
“老杨,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苏暖玉也惊呆了。
“苏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老杨眼里一片湿润,渐渐地语声哽咽起来。
原来,当初秦显将苏暖玉从僵尸脸上救下之后,僵尸脸被乱剑砍死,秦显下令将朱澈及老杨发配塞外,永世不许回中原。朱澈在半路上患急病死了,而老杨则在边境上徘徊着,靠偷鸡摸狗勉强过活。没过多久,他就被胡人抓住,带回驻地当奴隶。胡人仇视汉人,经常对他拳打脚踢,幸而他身体底子还不错,侥幸地活到了现在。今天听说来了一位圣女,圣女即位要用活人作祭,他们这批奴隶首当其冲,所以他才决定逃跑的。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苏暖玉伸手轻抚上他空荡荡的袖管,当初她只听说秦显没有为难他,没想到到底还是让他吃了不少苦。
“苏姑娘,快别这么说!”老杨急得摇头不已。
“单于,他说的是真的吗?我即位要用活人作祭?”苏暖玉眼绽寒芒,扭头问崛。
“这是我们匈奴人一直沿用的祭祀制度,并非是在我这里新增加的。况且圣女的身份地位非同小可”崛解释说道。
“立即取消!”苏暖玉粗暴地打断他未尽的话语。
崛呛立当场,面对苏暖玉时如骨骾在喉。自从这个苏暖玉来了以后,他一直憋着一股气,她根本就不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她分明是来跟他作对的。
“取消什么?取消祭祀典礼还是取消你的圣女之位?”半晌,崛强忍着怒意,口气不善地问道。
苏暖玉一看他的表情,听到他这样的语气,知道他对自己很是不满了,她的倔脾气又犯了:“那就取消圣女之位好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什么圣女。”“哼”了一声甩过头,和颜悦色地对老杨说道:“老杨,跟我走!”
老杨满脸堆欢,唯唯诺诺地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回到住处,苏暖玉叫人先将老杨带下去洗头洗澡换了干净衣衫,她自己则赶紧将宝衣穿在了里面,只是没戴头套。这下把那个单于惹怒了,看他平素杀人不眨眼的模样,要是他对她起了杀心,她也好有个防备。
思量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寒熙却打了帐帘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圣女,你生气了吗?”寒熙站在门边,远远地看着苏暖玉,轻声细语地问道。
“谁说我生气了?”苏暖玉冲她笑笑,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身边。寒熙欢欣雀跃地急步奔至她面前,一张小脸充满敬慕地望着她。苏暖玉就算有气,看见寒熙也立即消气了。
“看你气呼呼地走了”寒熙忐忑地任她拉坐在床畔,声如蚊蚋。
“那寒熙你是站在我这一边还是站在你哥哥一边?”
“若是在以前的话,我也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我还以为那样是应该的。不过今天听圣女说过以后,觉得很有道理。寒熙见识浅薄,就算是想站在圣女一边怕也是无济于事。”在苏暖玉鼓励般的注视下,寒熙壮了壮胆,温温柔柔地说道。
“所以你才这么讨人喜欢啊,不像你那个自以为是的哥哥!”苏暖玉伸手掐了一把寒熙的脸蛋,坏笑着说道。
寒熙红了脸,苏暖玉这样亲昵的举动让她心里有些喜孜孜的。
“那圣女你不会离开这里吧?”
“你这么快就舍不得我啦?”苏暖玉笑嘻嘻地逗她说道:“我也很舍不得你呢。你放心吧,就算是我要离开这里,也一定把你一起带走好不好?气死你哥!”
苏暖玉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有邪恶的一面,不然为什么老是喜欢捉弄这种羞羞答答的孩子呢?
正说话间,老杨已经洗好澡换了衣服在外面请示了一声,苏暖玉叫他进来。寒熙便先告辞出了帐外。
老杨已经将乱发整理好束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
“老杨,我记得以前朱牙婆说过,因为我长得跟你的初恋情人很像,所以你才让她将我带离山野的,”苏暖玉让他在对面的矮凳上坐下,询问道:“刚才你看到我,叫我‘杨小姐’。怎么,我真的长得跟你的旧情人很像吗?”
老杨一下子红了脸,好像被人抓住小辫子一样的,浑身不自在起来。
“其实也不是啦。”老杨赧着脸,连忙解释说道:“不是什么情人。以前见你的时候,你跟她只是七分像,如今倒有八分像了。她的眼睛比你大一点”看了看苏暖玉,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此时吞吞吐吐地说道:“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的家在桂林郡,阳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阳是太阳的阳,不是木字旁的杨,我也是太阳的阳咳,我还没跟你说过,姓这个阳的挺少的。我的名字叫阳义。”说到此处,顿了顿,停下来看了一眼苏暖玉。
“是哦,你不说我还真以为是木字旁的杨呢。”苏暖玉尴尬地笑说道。“阳义,我记住了。好,你接着说。”
“嗯”接收到苏暖玉眼色的阳义便继续说道:“阳小姐是阳府庶出的小姐,闺名阳佩漪。虽然算不得绝色尤物,不过心地很善良。当时我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是阳府里的一个小小家奴。阳小姐对下人都很好的,见到我们都很温暖地笑。当时府里的下人们,没有不喜欢她的。后来她嫁给大理的一个商贾之家,不过我听说她要嫁的人是一个浪荡子,连来迎亲的新郎都不是本人。再后来,我听说她家里遭遇了灭顶之灾,一家上下,全部死于非命后来的后来,我因为患了水痘被迫离开了阳府,半道上遇到了新寡的朱澈,我就一直跟着她东奔西走了。多年后再回来桂林郡,才知道阳府也被灭了满门”
“啊?怎么会这样?”苏暖玉不由打了个寒噤,疑惑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毒?”
“听说是一个叫周”阳义的话才刚说到一半,陡然间自外面传来“呜呜”的号角之声,接着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整队集结的喝令声。
苏暖玉一惊,示意他停下了话头,赶紧往外冲了出去。她门口原来的侍卫已经撤走,许多士兵握了弓箭剑戟之物急急忙忙往阅兵场而去,那号角之声一阵一阵地急促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暖玉赶紧拉住一个士兵问道。
“回禀圣女,有敌军来犯!”那士兵匆匆地说完,行了礼小跑步而去。
苏暖玉一时犯了踌躇,正在拿不定主意之间,却见一名小将带着寒熙和一些妇女儿童急驰而来,后面跟着一队士兵。见到苏暖玉,恭敬地行礼,急急地说道:“奉单于命,小的特地前来护卫圣女及族中弱小的安全。请大家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四处乱跑。”
“我问你,是什么人来犯?”苏暖玉比较关心这个。
“回圣女,是叛徒喀斯尔查,也就是投靠天朝的秦勇。”
哦?一个叛徒还这么嚣张?!苏暖玉轻眯了眯眼。嘿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倒要去见识见识,这个叛徒到底长什么德性?!
“你马上去给我备马!”苏暖玉命令似地丢下一句话,迅速转身入帐。
让阳义在门口把守着,她赶紧脱了外面的衣裙,将苏亦亨留给她的宝衣穿在身上。此时见到这件宝衣,心里又着实揪紧了一下。亦亨弟,即使你不在我身边,穿着你送的这件宝衣,就好像你在我身边守护着我一样。你现在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无论你在哪里,请记得一定要好好的!
甩甩头,不再过多缅怀,她迅速地套上了头套。脖颈间的拉链一拉,立刻让头套和衣服变得浑然一体,天衣无缝。接着再穿上外衣,除了头套看上去怪异以外,其他都看不出特别之处。
背上了苏亦亨留下的弓箭,伸手轻轻抚摸一下,背在背上,然后取了长剑,风一般冲出了帐外。
那小将已经听话地牵了一头牝马来,不无担忧地说道:“圣女,您的命令小的不敢违抗,但是单于也有令在先,若是圣女有了什么闪失,唯小的是问呢。”
“哼!”苏暖玉戴了这头套以后,外界的声音顿时轻了许多,这小将说的什么,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料必是不愿让她离开的意思。她也懒得理他,踩了马蹬,漂亮地翻身上马,一抖马缰,马儿便疾驰而去。
一路往东而去,不过在驻扎地十里外便已经看见了对峙的双方人马。没想到敌人竟离他们如此之近!
苏暖玉驾着马越过了本方将士,冲至前方与崛及周翁并排立于一处。
见到苏暖玉的骤然到来,崛及周翁都是大吃一惊。崛挑了挑眉,有些生气地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苏暖玉虽然听不太真切他在说什么,但大致能猜到他的意思,她也不回答,只是向他微微一笑。
此时苏暖玉看向对面,只见百米之外,第一排骑在马上的,也是三个人。苏暖玉自从被UFO射出的强光刺到眼睛以后,视力已经大不如前,此时更加看不清对面的人的长相。那三人后面有士兵竖起高高的旗帜,上书大大的“勇”字标识。其后更是浩浩荡荡密密麻麻的人马,看这阵势,没有十万兵力也该有八万。
“周翁,我方的兵力多少?”苏暖玉稍稍向周翁靠近,尽力提高声音说道。 
周翁伸出了一只手,意思是五万。苏暖玉心下明了,又问道:“有把握吗?”
“这次难讲。秦勇几乎是倾巢而出,看样子他要吃掉我们的决心下得很大。”周翁虽然靠得苏暖玉很近,而且他耳力极佳,但听她说的话也感觉分外吃力,猜想她这个头套大有古怪。所以他跟苏暖玉说话时也尽力凑至她耳边,提高几分音量,但苏暖玉也只是勉强听到而已。
苏暖玉现在也知道这个头套有这样的弊端,所以她也干脆不再问话,对于打仗她反正不在行,到时看情况再说。
此时崛已经打马上前一步,遥遥地向对面喊话:“喀斯都尔,你这卖国求荣认贼作父的叛徒,你一而再地上门挑衅,残杀族人,此等滔天大罪,天理难容。今日本单于便了结了你的狗命,替先父报仇!”
崛这一番言语,字字泣血,震得全场人鼓膜嗡嗡作响。他话音刚落,便已催马向前,同时伸手至背上取了弓箭,瞄准对面的杀父仇人,拉了满弓,“嗖”地一声射将出去。
不过,秦勇身后的将士早已举了盾牌,替秦勇挡下了箭矢。与此同时,“勇”字旗前方一身火红劲装的将领人物策马而出,伴随着一声“驾”的娇喝声,她冷声说道:“小辈请战长辈,果然是化外之民所为!何必劳我父王大驾,就让吟风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语声既毕,两人的马头已经撞至一处,那红衣女将两手分握一根峨嵋刺,直取喉部与胸口之处。崛早已凝神应对,手中的宽刀“当当”砍出,堪堪架开她的峨嵋刺,两人的马倏忽朝前冲开,第一回合打了个平手。
接着两人又调转马头,迅猛地朝对方冲了过去,崛看准红衣女将的方位,握紧刀把,向她拦腰砍去。红衣女将也已看清他的来势,右手中峨嵋刺挡格住宽刀,左手中的峨嵋刺迅速往前一掷。只听“铿”然一声,火花四溅,崛手中的刀与那红衣女将的峨嵋刺撞在一处,她只单手接招,本来有些势弱,但另一把峨嵋刺却已经向崛的要害而去,崛微微一惊,赶紧收回宽刀,准备回身挡开那根要命的峨嵋刺。
然而那红衣女将所使的显然是连环之计,让崛顾此失彼。崛若收刀去制止那射向自己的峨嵋刺,则没有精力去防备红衣女将的又一番进攻。但人在情急之下,难免顾及不到周全,此时他的刀已经撤回,堪堪格开那致命的峨嵋刺。那峨嵋刺被他大力一撞,竟是生生地转了个弯,准确无误地回到那红衣女将的手中,同时她右手中的峨嵋刺已然刺出,与崛的身体不过相距毫厘。
崛大为惊恐,想要招架已然不及,想要撤退也是不能,当真是进退维谷。眼见那女子的利刺便要刺入他的身体,陡然间他眼前一花,耳边传来马的长嘶声,“唰”地一声一道长鞭卷上了那根峨嵋刺,并疾速往后拖拽。同时,一个戏谑般的声音说道:“吟风姑娘,就让老夫陪你玩玩儿吧。”那人正是周翁。
他本来只是在阵前观战,此时见到崛要吃大亏,急忙策马而出,马蹄声惊动了对方的另一位将领,他跟着也打马而出,同时怒道:“怎么,想以多欺少吗?”迎面向周翁的马头而来。周翁无奈,只得弃了马,纵身跃出,解开腰间的长鞭,“唰”地一声缠上了吟风差点刺中崛的峨嵋刺。
而他解救了崛,却顾不上身后紧随而来的又一位攻击者。
只听得“嗖”地一声,却是苏暖玉已经拔箭上弓,看准那个跟着周翁的人射了出去,同时两腿一夹马肚,长剑出鞘,她向那人冲了上去。
崛已经伸出手,遥遥地向部下打了手势,只听“杀”的声音响成一片,众士兵挥刀舞箭,疯狂地向对方冲了过去。“勇”字旗中也一片喊打喊杀,士兵拼力向前,与对方人马战至一处。
苏暖玉那一箭射出,本来并不见得就能准确射中那掩杀周翁之人,但谁料到歪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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