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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凤磐凰千叶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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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没有右迁的喜悦,豪言壮语的嘴皮子功夫谁都会,眼下,自身的生死已经微不足道,社稷安危才是重中之重。不只是它,只怕就连身为监国的郕王也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否则,一旦出现任何纰漏,那后果任凭谁也担待不起。
基于重任肩担的压力,即使已经入,于廷益仍旧呆在兵部府扬,仔细研究军事布防,思索着军队悉数入京后,应当如何部署兵力镇守各城门以及大小关隘。土木之败中,有才之士大半战死,如今朝中的文武员中有相当一部分软弱怯懦之辈,担当不起抗击战守的重任,必须要大力整顿军队,向监国识拔推荐有才干者充实各部才成。
他正思索着,突然秋风袭来,顿时觉得有些寒意了。如今已是深秋时分了,也先随时可能来袭,可众守城将士却还士气低弥,武器也极度短缺,军费更是不足。孙太后与钱皇后不识也先的狼子野心,贸然将宫里的财帛金银送去瓦剌军营,妄图将皇上赎回来,必然只会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殊不知,如果这些白白送人的财帛可以充作军费用以抚慰守城将士,京师便不会岌岌可危,他的心里也不至于这么没着没落了。
他转身顺手抓过椅背上的外袍披上,再回头,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两名不速之客!
那两名不速之客皆是男子,其中一名长相极为俊,一派儒生的打扮,桐骨折扇握于手中,阴柔而斯文。另一个背对而立,炕见容貌,穿着极为素雅的青衣,长发上束着藏蓝的带子。
“你们是什么人?”于廷益并不慌乱,镇定地沉声询问。据他的观察,这两人能够不声不响地潜入兵部府衙,必然是高手,而且应富有恶意,否则,刚才趁他不备便可轻易取他命,不用等到现在。
青衣男子徐徐转身,手执一管碧绿的洞箫,脸上戴着丑陋的鬼面具,举手投足间皆有一股迫人的风华。他轻轻拱手,似乎对于廷益极为恭敬,低沉的声音极其内敛,毫不张扬:“在下弑血盟风湛雨。”
“在下弑血盟蔺寒川。”俊儒生也是文质彬彬,翩翩有礼的模样。
一听两人的名号,于廷益不免有些吃惊。眼前这两人竟然是“弑血盟”的魁首与二当家!此时此刻,他实在猜不透二人的来意。“两位均为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少侠豪杰,今番前来兵部府衙,不知有何贵干?”他脱口问着,难掩惊讶之意,试探的意图极为明显,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他们的来意。如今国难当前,只希望他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见他问得如此直截了当,风湛雨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他双眸沉静,语气不卑不亢:“于大人的清廉之名,风某素来景仰,此次,我等得知于大人负责防守京师,特来相助。”
“二位要助老夫防守京师?”这下子,于廷益反倒被他的言辞给惊诧得有些懵了。他为多年,一向与“弑血盟”这等江湖派别素无交情,虽然曾听说过“七公子”在民间的诸多义举,但其早年也曾戕杀过不少在朝为的同僚,虽然所杀之人多数都是贪赃枉法之辈,但仍旧改变不了其身为朝廷钦犯的事实。他心知肚明,身为朝廷命,绝不能与朝廷钦犯有所交情!再者,如今国难当前,这个亦正亦邪的江湖人物宣告要全力相助,能信得过吗?若这七公子此番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该如何是好?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迟疑,风湛雨轻轻笑着,言辞之间从容不迫,似乎早已经对一切了若指掌:“如今瓦剌大军压境,皇上身陷敌营,沦为人质,满朝文武只有于大人您与王尚书等人坚守京师,拒不南迁,此等豪气足以令风某臣服!”他手中的洞箫在烛火下熠熠生辉,如他的眼眸一般灼亮。“再者,国家兴亡乃是大事,我等身为大明子民,怎可袖手旁观?我弑血盟虽说不算高手如云,但也不乏人才,于大人防守京师,有用得着我弑血盟之处只管开口,我等必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七公子所言甚是。”于廷益点头称是,对他的说辞很是赞同:“如今国难当头,尔等侠士能够挺身而出,相助朝廷,实在是难得!廷益在此多谢七公滋义相助!”一直以来都有耳闻,“七公子”颇有义气举,在民间声望极高,各地凡又情或是瘟疫,必定身先士卒。眼下大明江山岌岌可危,能够得到他的相助,自然是可喜之事,只不过,此人似乎对朝堂之上的机密知之甚多,究竟,他所知道的一切是从何处听来的?!
“听说如今京师守军的军费似乎不太宽裕,风某没什么家私,这点钱请于大人收下,充作守城将士的军费,解燃眉之急,聊表风某的一点心意。”风湛雨从他的眉宇见看出了一些端倪,却是不动声,只是从衣内取出一叠银票,轻轻放置在条案之上。
昏暗的烛火之下,于廷益看得真真切切,那一叠银票足有整整五万两白银之多!
蔺寒川看着桌上的那叠银票,微微蹙了蹙眉头。他虽然知道公子的用意,却也不免觉得心疼。五万两白银呵!老天,这些银两可足够盟里上下开支数年了!公子平日向来节俭,身为魁首,从不以个人之名支铀里的银钱,之前只是听说公子下令弑血盟各地的管事筹集钱款,然知道筹集数目会如此巨大。在这关键时刻,公子倒真是舍得,把这么一大笔银两白白送给朝廷,连他这个二当家的看着这些银两也有些不舍!毕竟,弑血盟的众兄弟不不抢非讹非诈,经营的都是正当生意,就算公子经商的手段了得,这些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赚得到的!
于廷益的疑惑越来越深。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手接过这些银票,但实话实说,这些银两的确可解军费的危机。但他不明白的是,这七公子为什么肯带领弑血盟众人听从朝廷的号令?他们不是一向不与府往来的吗?不止如此,他竟然愿意拿出这么多钱充实军费,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不仅如此,看他的模样,似乎对京师的形势和兵部的内部情况相当熟悉,他是如何得知一切的?
“于大人是担心风某另有图谋吗?”风湛雨见于廷益久净有接过银票的动作,不免微微挑眉。于廷益心中的疑惑于计量,他自然看得出几分。“既然大人心存疑虑,那么,不如请风某的故人出来,将一切说清道明吧。”与其在此白费唇舌,不如请出关键人物,再将一切说清道明。
“故人?”于廷益越听越迷惑。他细献嚼着这两个分量十足的字眼,在心里揣测着。与他有往来,又与七公子有故交情谊的人,难道就是——
他刚在心里确定下那个“故交”,房门便已经被悄然推开了,一个恬静的声音响起:“七哥直接将我留下的信函交予于大人不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地请‘故人’?把于大人都给搞糊涂了。”
一听那声音,于廷益立刻便知道来者是什么人,他向那子微微点头:“尹姑娘。”蔺寒川则是好奇地回头,细细地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子,眼神半是惊讶半是慨叹。
“既是你给我的信函,又怎么能贸贸然给旁人看?再说,我也没带在身上。”风湛雨背对着她,似乎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便是自己要找的“故人”。
素衣依旧蒙着面纱,一身白裙在风中飘飞。她轻巧的掩号,隔着几步距离,目光幽幽的看着风湛雨的背影:“说得也是。只不过,我昨日才持‘邀君令’前往‘弑血盟’地处京师的堂口,七哥今日就探兵部府衙,倒真是快得出乎我的意料。”
风湛雨极慢地回头,黑眸若有所思地深深凝着她,目不转睛,原本镇定的声音带着些微低哑,却听不出是何种情绪:“素衣嘱咐七哥的事,七哥怎么敢怠慢?!”
素衣被那毫不避讳的灼然目光羞得有些赧然。她微微垂下头,避开那让她脸红心跳的目光,将一切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于大人不必惊异,七哥是我的知交,乃是可信之人。‘弑血盟’高手如云,七哥侠义仁心,我们若可得他们相助,布防京师迎战瓦剌无疑是如虎添翼!而且,我请七哥来帮忙,他还古道热肠地为防守京师的将士们筹集了这么一大笔军费。如今军费不足,这些银两是七哥和弑血盟众兄弟的心意,大人何必客气,就代守城的众将士收下吧!”
于廷益听了她的一番说辞,眼神中有着释然,却还是不肯接受那些银票。他目光闪烁,唇边隐隐有着忧郁,似乎还有着其他的顾虑。
“大人必然是有所不解,我身为江湖中人,为何会对军中的秘报知之甚多。”风湛雨眼波流动,不以为杵,只是淡笑着瞥了蔺寒川一眼。
蔺寒川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立刻接过话去:“盟里的弟兄昨日无意中发现有鬼鬼祟祟的家伙在四处打听京师的布防情况,神似乎不太对劲,一时好奇跟踪前往,发现那人竟然是潜入京师的瓦剌细作,以瞯京师布防的虚实。我极子昨严审那细作,方才所说的一切,都是从那瓦剌细作口中得知的。就连前日才下达的运咙令也已经走漏了风声。”
于廷益听罢他的话,不由心惊肉跳,大惊失。没想到,瓦剌早已派遣细作混迹京师,处处监视着大明的一举一动:“那细作如今身在何处?”他难免焦灼,只担心那细作已经将打探到的军令密报传了出去,坏了抗敌大事。
“大人放心,那细作由我们盟里的弟兄看守着,稍后便移交给大人处理。”蔺寒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立即轻声安慰:“据那细作所言,军中的密报虽然已经被窥探,但庆幸的是,他还没有来得及传出去。”
“素衣昨日前往弑血盟京师的堂口,她并不知道我身在京师,只是留函嘱托,希望我让弑血盟身在京师的兄弟前往助大人一臂之力,其他的事,她更是一个字也没提。”关键时刻,风湛雨还不忘为素衣洗清嫌疑。他言辞镇定,却微带戏谑:“如今大人该知晓一切了,我既没有窥伺军中的机密,也没有任何不法的企图,只不过是想为国为民略尽绵力,这些银票您可该收下了吧?!”
于廷益朗声大笑:“七公子的侠义之心,廷益今日算是领教了!既然这是七公子与众兄弟的一番心意,那廷益就代众守城将士谢过了!”他向来便是硬气之人,原本是对风湛雨有所顾忌,而今疑虑尽释,他越发欣赏起这位“七公子”来。“如今京师中必然还混迹着其他的瓦剌细作,有劳公子与众兄弟密切关注京师里的异常情况,与我大明将士合作无间,誓死坚守大明都城!”
“于大人太客气了,身为大明子民,自当以国为重。大人可与蔺二当家商量具体事宜,京师的众兄弟一向是由他总管。”风湛雨思忖片刻,无声一笑:“往后,还请大人务必留意身边的嫌人等。敌我难分,凡事更应小心谨慎才好。”
“七哥说的不错,嫌人等必然应该多多留意,以防有居心叵测之徒。”素衣眼眸微转,眉间隐现着慧黠的笑。她打量着三人的表情变化,知道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看来,我也是时候暂且回避了。”
原本,她说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以回避方便他们商议合作之事,可风湛雨听在耳中却是误解了。素衣不过刚转身,还没迈开步子,他就已经箭步上前,快而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素衣,我还有要事问你。”那般温文似水的声音,泛漾起无边的优雅和清贵,一丝丝地渗透进素衣的心中。被他拽着,掌心里的温度令她羞涩地红了脸,只想要立刻抽回手,可他却丝毫不肯放松。“于大人,风某暂且失陪。”他无视于廷益惊讶的表情与蔺寒川坏笑的眼神,似乎拉着她的手是天经地义一般,半点也没有觉得不合宜,径自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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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修真是件痛苦的事,看霸王文的亲们能不能可怜可怜码字码得快吐血的峥,至少也要让我知道这大修后的稿子是不是合你们的胃口呀?!
莲眼·帝释天下篇 劾奏之争
中庭满是丛簇的桂,金秋已至,馥郁的浓四方浮动,将整个晚也点缀得如同飘渺的梦境。
风湛雨既不说话开口,也没有半分逗留。他拉着素衣的手,步履轻盈地一径穿过中庭,不知是有心亦或无意,他的脚步愈来愈快。
素衣被他拉着,一时有些跟不上,只得轻轻唤他:“七哥,能否慢些走,我快跟不上了……”
乍听她的轻唤,风湛雨秘停下脚步。素衣一时脚步不稳,就这么直直地撞入他的怀中。
“七哥……”素衣稳住身子,出于本能想要拉开二人的距离,冷不防被风湛雨揽住的腰身,顿时动弹不得。两人的身影被高大的桂树挡住,气息如此靠近,近得就象是融为了一体。
“你这丫头,近日倒似乎是忙得很,昨日去了弑血盟的堂口,来匆匆,去匆匆,只留下邀君令和信函便走,连喝杯茶候我片刻的工夫也没有么?”风湛雨热烫的气息痒痒地蕴贴在素衣耳边,那低哑的嗓音与记忆中似乎有着什没同:“为何久净有消息?我还以为,自秦淮一别之后,你已经忘记我了。”
忘记?可能吗?岂止是秦淮相见,她至今还记得他曾说过的每一个字,记得他的每一个眼神,记得有关他的一切,深刻得就像纂刻早已经骨髓之中,终其一生也无法淡忘。
素衣靠在风湛雨的怀里,全身因羞涩而虚软,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的脸摩挲着他胸前的布料,似乎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七哥若是真的介意我来去匆匆,恐怕只会对那信函置若罔闻,今晚也就不会探兵部府衙了。”她知道,七哥见到“邀君令”和她留下的信函,一定会来兵部府衙的,只是,她没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七哥如此急切?她隐隐能够猜到一些,却怎么也提不起求证的勇气。
“我若不来,岂不是成了言而无信之人了。‘邀君令’既然已经给了你,我便不会再收回。”风湛雨掏出“邀君令”放入她的手中,地嘱咐,眼神很是认真。“你定要仔细将它收好!”
话虽如此,但他其实心知肚明,他早已沦为言而无信之人了,不是么?当年,紫云山槲树林中,月也如今这般皎洁。他答应过她,一定不会遗忘有关她的一切,再见之时必然会认出她。纵使骄傲而自负,六年之后,他却没能第一眼便认出她。当日秦挥上,他的疑惑与迟疑便是失信的明证,她虽然极力掩饰着失望,但隐现的落寞却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素衣,他不知道她的脸上为什么会有那些伤,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传奇一般的“澄心客”,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原本慧黠聪颖的少的眉睫之间为什么会隐现着清愁。他以为彼此不过是萍水相逢,饮马江湖,那可他却没有料到,情愫自初见的那一刻便已经深埋,再难消除。这么多年,他一直将那纤影深锁心底,想要寻找却又不知从何找起,而今天,她终于被他紧拥于怀中了。他风湛雨不愿意做个言而无信之人,尤其是对她而眩素衣,他愿意用一生作为赌注,誓要让她重拾年少的笑靥,作为对她失信的补偿。
“七哥在我心中从来都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何来言而无信之说?”素衣并不知道风湛雨的所思所想,她握紧手中的“邀君令”,唇角凝着笑,管不住自己雀跃的心跳,不觉脱口便是自己向镭匿的心事。待话语出了口,她才察觉自己似乎一时失言了,立刻将头埋下,噤声不语。
“只是这样么?”风湛雨黑眸如星辰般闪烁,察觉到了她言辞中的与众不同的情意,低哑的嗓音里隐隐藏着一丝暧昧:“我在你的心中难道就再无其他吗?”
“七哥,你……”素衣自他怀中抬起头,眸中轻恻起一丝惊异。他那突如其来的言语令她忽然感到有种前所未有的惶乱,好像被人看穿了儿家的怀心事,登时有些嗫嚅起来:“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风湛雨半眯着眼,轻轻揭下她覆面的白巾,目光缓缓地在她羞涩的脸上梭巡。他并不打算遮掩这已经外露的情意,修长的指一寸寸抚过她脸上的伤痕,忍不住低叹惋:“素衣,你是我的知己,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我言辞何意?如今时局混乱,国难当前,你不赋贸然来淌这浑水。你可知道,七哥如今最担心的便是你的安危。”他感觉着她的伤痕,也感觉着她的疼痛与倔强。他所青睐的这名子身上有太多是他未曾料想到的。他惊异于她的缜密心思,她的言行举止,甚至于她为何与兵部重臣之间有看似非同一般的交情。这馥郁如水的明净子是悲天悯人的澄心先生,是无相居士的得意门生,也是年少处初见时便识得他心意的知己。他与她的关联岂止千丝万缕,又怎么能对她的安危视而不见?
“七哥……”素衣被他那毫不掩饰的话语给惊得不知该如何应对,好半晌,她才收敛心神,澄澈的眸中辗转着温婉之:“我没事,只是有些不安罢了。还记得当年紫云山上发生的一切,当时不过是佞臣作怪,便已是民不聊生,若大明江山真的倾颓于瓦剌之手,天下恐怕就再难有安稳之日……”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说。那种景象太过可怕,仅只是想也会让她倍感揪心。
“大明开国至今已近百年,不会这么容易就亡国的。”风湛雨虽然不知道素衣插手这一切的原因,但却明白,以她那悲天悯人的子,对这等大事必然不会袖手旁观,至于她所担心的事,他更是心知肚明。挽狂澜于即倒,扶大权于将倾,既然管了这等闲事,他就不会任由局面就此失控下去。任大明王朝就此覆灭?恐怕还为时过早!无论如何,他不能任由她涉险,也绝不会让她担心的一切就这么轻易成真!
风湛雨的抚慰虽然奏了些效,但她的身体却仍旧止不住颤抖。话虽如此,可世事又怎能皆如人愿?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隐隐感觉到了她颤抖的身子,风湛雨打断她的话,倏地将她拥得更紧,看似平淡的语气揉入了一抹绝然。“别怕,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七哥都会在你身边!至于大明江山,七哥也绝不会眼睁睁任它为瓦剌所覆灭!”
素衣不再作声。此刻,她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七哥对他的情意。年少的邂逅至今仍历历在目,七哥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变。她以为深藏心底的情愫不过是枉自相思,从不曾冀望会有结果,如今,她不回想起那在秦挥之上,殷心那一席玩笑话。
两情互悦,心心相映……原来,真如殷心所言那般,七哥心里也有她的一席之地呵……
正当这浓情缱绻之时,一阵极其轻盈的脚步声传入耳际,两人极为默契地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有不速之拷访了。风湛雨将素衣护在身后,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此时他们还没有出声的必要,只管藏匿在暗处,静待那不速之客现身之后,再做打算。
不过片刻,一个黑衣人果然屋顶上跃下。他鬼鬼祟祟地在中庭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后,又快速窜至屋檐下,借着投下烛影的门缝,往屋内窥伺。
令人不解的是,那黑衣人对屋内的情形似乎并无太多兴趣,不过窥伺了片刻就打算转身离开。风湛雨身形一闪,不失时机地出现在他的身后,语带嘲讽:“这么快便走?何不先进去喝杯茶?”
那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身后会突然出现静待螳螂捕蝉的黄雀。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这只高明的“黄雀”,便已被风湛雨一脚踢中了腿,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便撞到了门;跌进屋里。
于廷益正与蔺寒川商议着合力缉拿瓦剌细作之事,黑衣人跌进屋内的声音将二人惊得立刻噤声不语。
素衣一听那声惨叫,登时心里有了谱,但想要阻止却已经阑及了。进了屋,只见那黑衣人狼狈地躺在地上,成了瓮中之鳖。蔺寒川上前扯下其蒙面的黑布,果不其然,来者不是老出状况的“小阎罗”尹殊颜还会是谁?!
“四儿,你为何做这副打扮?!”素衣顿时只觉得头疼。还好刚才七哥只是轻轻踢了她一脚,若换成是别人,将她错认成瓦剌的细作狠心下了杀招,焉能有命在?“贸贸然跑到兵部府汛做什么?”
殊颜呲牙咧齿地揉着脚踝。风湛雨方才那一脚刚好踢中她腿上的跗阳穴,疼得她嘶嘶地吸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几下滴。“心有要事,让我尽快来寻你回去!”她知道衣在兵部府扬,立刻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谁知府衙守卫森严,她与兵部众人又素无交道可打,做黑衣蒙面的打扮不过是为了便于藏匿行踪,谁知防不胜防,反被人当成了毛贼收拾,真是背到家了!
“要事!?”素衣蹙眉思索。她甚为了解殷心的子,如若不是极为重要的事,绝不会让四儿到兵部府汛寻她。看来,得立刻赶回邝府才是!“于大人,素衣先告辞了。”虽然是向于廷益道别,但她的眼眸却一直盯着风湛雨,即便不舍,也最终咬牙转身,与殊颜一同离去。
风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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