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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凤磐凰千叶莲-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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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圭从没见过我哭,想是被吓坏了,抱着我手足无措。“你……你怎么了……不要哭……”他费力且口齿不清地安慰着我,急得团团转。
我把头闷在他的胸口,第一次对他说话。
我说,我叫初辰。
我叫铁初辰。
接着,我褪掉了那件里衣,主动地抱住了他。
他有些羞涩地吻我,虽然单纯,却有着男子的本能。当我们在床榻上彼此相对时,初尝云雨他似乎很紧张,很快便泄了身,接着,第二次、第三次……我像一个垂死的人,想要抓紧这一点幸福的感觉,不断奉献自己的胴体,任由他摸索开垦,一次又一次地抵死交缠着。直到此时,我才真正感受到了男女之欢竟能如此销魂。肉体的快乐的感觉,完全受心中的喜厌来左右。
我希望那些被玷污的烙印,都由他的亲吻覆盖。
我紧紧抱住他的肩颈,承受着他的温柔对待,朦胧间,我看见他的颈窝处,有一处淡淡的圆形褐色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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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回到尚衣监,蓉馨似乎想要动手教训不听话的我,可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放弃,只是怒不可遏地质问我去了哪里,我打着手势,推说心里难受,找了个地方哭,哭着哭着睡着了,她虽然半信半疑,但对此也没有再不依不饶地继续追文。
于是,我被迫在尚衣监住了下来。本以为朱瞻基会再一次临幸我,我准备了很多种方法要刺杀他,可是,他却没有再给我机会。直到三个月之后,太医确诊我有了身孕。
我被送到孙贵妃所居住的舞华宫软禁了起来,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朱瞻基当日临幸我的目的。
他是希望借我的肚子生下儿子,再瞒天过海地给不能生育的孙贵妃,声称是孙贵妃的儿子,借此将孙贵妃抚上皇后的宝座,废掉同样没有生育的胡皇后!
而我,是一个哑巴,这一点,是使得他临幸我的主要原因。
因为,一个哑巴,绝不会将这宫闱丑闻给说出去。
而说实话,我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朱瞻基的,还是朱文圭的,我能的做的,便是静待时机,赌一赌。若孩子是朱瞻基的,我就一把掐死,若孩子是朱文圭的,那么,便正合我意!从那一刻开始,我日夜祈祷,希望自己可以生下一个儿子,这样的话,这个孩子,会被当作孙贵妃的儿子养大。他会成为朱瞻基的长子,被授以太子之位,以后,他便是大明的帝王!
或许是老天垂怜,就这样,怀胎十月,我真的如愿生下了一个儿子。
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但我可以确定,这个孩子,不是朱瞻基的,是朱文圭的,因为,他的颈窝处,有着和朱文圭一样的,褐色的圆形胎记。
我虽不能如主人的意愿杀了朱瞻基,可是,我却能让大明江山就此易主!大明的天下,本就是朱棣从朱允炆的手中抢来的,如今,不是正可以还给朱允炆的子孙后代么?
就让这个孩子,去悄悄夺回应有的一切罢,这样,也算是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仇可,而我,即便是死,也无憾了……
林花似霰
怎样的生活才可称之为是幸福?
站在权倾江山的帝王身侧,锦衣玉食,任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子极致专宠,捧上河山以讨欢颜,这就是幸福么?
身着玄表朱里的翟衣,手捧贵妃的金玺金册,临于九重宫阙之上,受尽天下女子的朝拜与艳羡,这就是幸福么?
儿子虽尚在襁褓,却有着过人的聪明伶俐,将他抚养成为如其父那般凌云九霄的有志少年,这就是幸福么?
幸福对于她,那么简单,那么近,可是,世事却总要无形地将这简单的幸福复杂化,让她远远就能看见,却往往无法触摸。
坐在步辇之上,素衣抬起头,看着淡青色的天空,隐隐地似有将要下雨的征兆。一只晚飞的孤鸿似是在寻觅同伴,斜上青云,可怎么也觅不到别的雁影,哀戚地叫着,旋转徘徊,像是绢宣之上,生生地多了一点浓黑的墨迹,洗不去,擦不净,但更是搅乱了心头那缠绕多时的愁绪。
碧水长天,孤雁难双影;
暮霭斜阳,锦书怎相寄?
七哥离开了她,也成全了她,如今的幸福,是不是七哥所一直希望的,只不过,换了另一个男人来给予?!
朱祁钰待她自然是极其宠爱,待朱见济也是视如己出,毫无罅隙。她自知,如今,该是要惜福的时候了,毕竟,普天之下,有哪个女子能如她这般的幸运?可她却总是心中忐忐忑忑的。她怕,怕老天什么时候突然兴起,便要决定惩罚她,把眼前这一些的安定与幸福都给夺走。
她更怕那命定的预言,若是她不能助他渡过七煞之劫,那么,他便定然活不过而立之年。介时,又该要如何是好?
她越来越舍不得他了,有时,半夜里醒来,她感觉到他紧紧拥抱她的温暖怀抱,便好一阵也睡不着。她打从心里觉得害怕,害怕这个温暖的怀抱会消失。这一刻,她不是忧国忧民的女术士,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脱不了尘世间的七情六欲与儿女私情,以往那些修行时所参悟的道理,如今已被坎坷的经历磨蚀了。
他的七煞之劫呵,也不知于何时来到,每每思及,总是让她坐卧难安。她不愿他英年早逝,以前不愿,现在,更不愿。如果可以,她希望可以与他一起,走完这漫长的一生,这,和他是不是大明帝君,并没有关系。
不知从什么时候其,她开始正视他,用一个女人看一个男人的最纯粹的眼光。或许,早前,她对他有太多的误解,如今,她才算渐渐看清他真实的一面。
他们夜夜同榻而眠,她总算见识到了他那诡谲多变的表象下极其热情的一面。以往,从不曾见他临幸过妃嫔宫人,只道他是天性淡薄,对男女之事没甚浓厚的兴趣,虽然也曾猜测他是为了表现对她的深切情意,可却一直不敢妄自确定。而今,她才恍然大悟,床笫之间,他是如此的狂野而霸道,几乎夜夜都不肯轻易放过她。朝堂之上,他的冷静与优雅在夜间全都随着被褪去的常服一起,被摒除于床下。他是最尽责的夫子,毫无保留的教导她关于男女间欢愉的种种,总在她耳边诉说着那些放肆而羞人的情话,甚至,他还大胆地邀她一起看宫闱中秘藏的春宫图,而后,他会花上一整夜,将诺言全数兑现,肆意摆布她的身子,让她在交缠之中几乎要因那极度的快感而疯狂,非得咬住他的肩头才能压抑欢爱时的呻吟。
从没想过男女之间可以亲密贴合得好似对方是自己的一部分,被占有的同时,也包容对方;结合的那瞬间,竟觉得自身如此完整。
他似乎很喜欢用这种夜夜春宵的方式让她疲惫,让她于欢爱之后筋疲力尽,昏昏欲睡,连起床照料孩子夜啼也不行。直到他早朝时,她也往往还是半梦半醒的,感觉到他似乎是极其不愿这么早便去上朝。明明知道他日日不忘早朝,可等到她清醒时,却总是发现他依旧躺在被窝里,将她抱得紧紧的。找机会问过他身边的内侍才知,他总是一下早朝便匆匆赶回独倚殿来,悄悄钻回被窝里,陪她睡到日上三竿。
早前,师父说她“颜貌龙章凤姿,颈项似彩蝶翩然,命相更是异于常人”,她也从不曾往这个这个方向思忖过,现在,自己竟然成为了君王身侧最得宠的女子,而这种宠爱,竟是来得如此深切,如此令人猝不及防。梳妆之时,她时时看着镜中那面容发呆,不知怎么的,渐渐生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就因为自己生了这么一张脸,所以,便就与他有了一世的夫妻姻缘么?
宿命与姻缘,为何都像是老天不在意的儿戏?
“娘娘,皇上等您多时了!”
正当她不知神游到了几重天时,兴安那尖细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她这才想起,一早起来,朱祁钰便专程差人接她到这内府衙门御用监来,也不说明缘由。她心里虽然纳闷,可也还是坐了步辇过来。一路上,就这么胡思乱想,倒是把正事给忘记了。
“皇上这么急着让本宫过来,究竟有什么事?”
下了步辇,她微微理了理衣裙,寒意寥寥的风撩起她颊旁的一缕青丝,身上依旧是那扎眼的素白,按理,着这样服色的衣裙在宫里四处走,是极不合内廷规矩的,可朱祁钰偏偏喜欢,谁也不敢出声反对。
“昨日,安南、琉球依旧朝鲜进贡的贡品送到了,皇上命御用监仔细清点,想是要选些合眼顺手的物件。”兴安低头敛目,脸上径自带着笑意,似乎要说什么,可最终抿抿唇,只透露了一点点:“奴婢猜想,皇上许是要娘娘也来挑选些喜欢的罢。”
素衣轻轻点头,也不再多作询问,只是径自入了武安殿。
大殿之内的掐丝珐琅双耳薰炉中早早地便已经烧起了暖暖的炭火,御用监的典簿正拿着册子,一一向朱祁钰报备贡品的种类与数量。朱祁钰手执白玉茶盏,正浅浅轻啜着,见素衣进来了,也不出声,轻轻扬起眉,放下茶盏,伸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去。
待得她走近了,他无声地坏笑着,旁若无人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拉,素衣低低讶叫一声,一时站不住,便被拉得直直跌进了他怀里,可旁人看来,竟似乎是素衣自己在投怀送抱一般。
“竟然无端地让朕等你这么久,你倒说说,该怎么罚你才好?!”他没理会正在卖力报备的典簿,只管附到她的耳边,暧昧地咬着她的耳珠子,硬是紧紧勒住她的要,箍了她坐在自己的怀中,怎么也不允许她挣脱。拥着她的那一刻,却感觉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冬日已到,他知道素衣的身子向来偏凉,稍稍吹吹风,整个身子便僵得像冰块似的,如今,她却连银貂裘也未披,就这么衣衫单薄地出门,赶忙团住她的手,塞进常服的衣襟,覆在他暖热的胸口上,细细地温暖着她。
素衣又急又恼,知道他玩心又起,可自己又挣脱不得,便径自闷闷地不作声,也不理会他的揶揄。
朱祁钰见素衣不搭腔,知她觉得不自在,挥挥手,很随意地便打发了一旁的典簿:“行了,行了,把册子搁下便出去吧,朕自己会看。”
直到典簿出去了,他才复又亲吻着她的颈项,唇齿紧紧贴上她剧烈起伏的颈窝,用低沉的言辞在她耳畔,肌肤,发间,颈上,拭不清地徐徐挑逗着:“琉球、安南、朝鲜等国进献了不少贡品,有许多稀奇玩意儿,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臣妾锦衣玉食,什么也不缺。”素衣低着头,任凭他怎么挑逗,也不肯抬头看他,极淡然的语调听不出喜怒哀乐:“这些贡品自然都是极好的,皇上不如挑些出来,赐给诸位朝臣,倒是更合适。”
“朕不过逗逗你而已,怎么就生气了?!”
朱祁钰低低地笑着,撩起她的一绺发,放进口中轻轻啃咬着。如今虽然软玉温香抱满怀,可她却僵硬得像是石像,全身硬邦邦地靠在他怀里。这样的感觉,令他倏地想起以前,看来,她似乎是有些生气了,正与他别扭着呢。慢吞吞地拿过记载贡品数量的册子,他眯着眼翻了翻,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不如,就派人将安南进献的黄金塔虎骨活络膏给于少保送些去,听说他近日旧疾发作了……哦,对了,还有朝鲜进贡的一批人参、鹿茸以及鹿鞭,也似乎不错,赐给诸位劳苦功高的阁臣倒也的确合适……”他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不少话,见她不知不觉抬起头看她,便趁机吻上她的唇,狠狠亲了好几下才罢休:“素衣,还是你想得周到,倘若没有你,朕还真的是疏忽了呢!”一边恭维,指尖也一边不安分地到处游走,乘机吃豆腐占便宜。
瞧他这装模作样的神色,哪里是她想得周到,只怕,他早一步便有这样的打算了吧?!
她心知肚明,自从朱祁镇回朝之后,断绝其与朝臣的往来自然是必要的,更重要的是,怎样收买人心,然原本拥护朱祁镇的朝臣转而站在自己这边,这,恐怕是朱祁钰一直以来思考的关键所在。于廷益、王文、陈循,高谷、王一宁等阁臣自是拥立他的,前不久,他还特意下旨使刑部右侍郎江渊兼翰林学士,直文渊阁为阁臣。作为一个帝王,他能将这些笼络收买的手段与恢宏政绩并用得恰到好处,那么,朝纲便可以日益稳固了。
再加上,于廷益等人的确是赤胆忠诚,时时牢记朝政社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如今,他优待这些臣子,也是应该的。
素衣再也绷不住刻意透出不悦的脸,被他这一番恭维给逗得哭笑不得。“既然如此,皇上还要惩罚臣妾么?”她垂下眼帘,睫毛如羽蝶拢翅,在眼波深处划过一道暗青的阴影。然后,她缓缓抬头,轻轻地咬了咬唇,亮得不亚于烛火光芒的眸子望定了朱祁钰,扬唇笑起时,便独独有了一段难以言喻的妩媚。
“不罚……该赏……”他看得有些痴了,黑眸紧盯着她,仿佛一生都看不够,俯下身,以吻封缄她的唇,热烫的唇舌喂入她口中,缓慢的、火热的、深深的吻着她。在他的吻下,素衣如小动物般无助喘息着,纤长如春葱的手不知所措地一挥,无意中挥倒了桌上叠放着的梨木嵌螺钿的珠宝盒,一颗又一颗饱满圆润的珍珠滚了出来,细腻光滑,白的粉的,颗颗都是极难得的珍品,就这么零零散散滚了一桌。
“这是琉球进贡的海水珍珠。”似乎是吻得过瘾了,他才放开她,随意拾起一颗宝光莹韵的白色珍珠,凑到她耳边,在她白润的耳珠上轻轻滚动与那白皙的肌肤相映衬,煞是好看。“朕一直觉得,你缺一副合适的耳坠子,这些珠子倒也衬得上你,正可派上用场。”
可不是,看看她的衣着打扮,倒实在是朴素得紧,除了发间的凤簪和颈间的蟠龙珏,便再无饰物,哪里像是个受尽帝王专宠的贵妃?他知道,她不喜那些珠光宝气的繁芜饰物,更对绫罗绸缎锦衣华服没兴趣,可他却一直有种欲望,想要将她按自己的喜好装扮起来,素白的雪绸,紫金的凤钗,白玉的蟠龙珏,圆润晶莹的珍珠,只有他的素衣才配得上这些不染纤尘之物。
又或者,只有这样,才能衬得他的素衣更加出尘。
在她那小巧的耳垂上挂上一对珍珠的耳坠子,看那珠子随着她款款的步履摇曳生姿,这样的美,想必是动人心魄的罢!
这样想着,他又取了一颗粉色的珍珠,夹在指缝中,在她娇嫩的颈间来回滑动,带点恶意的挑逗。珍珠的细腻与他指掌的薄茧,形成强烈对比,细致与粗糙,同时摩挲着她白皙的颈项。那双重的触感,有着加倍的刺激,让素衣不由脸一红,禁受不住挑逗地的螓首微摇,想避开他亲昵的摸索,他却不肯轻易罢手。
“别动,容朕比比,什么颜色更适合你。”他轻声开口,找了个借口,又拿起几颗珍珠,继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摩挲,晶亮的黑眸半眯,看得仿佛着了迷。“白的粉的,都不错,该怎么选呢?”他低低地笑着,体内狂炽的血液开始渐渐地沸腾狂燃。接着,他故意松开手,让圆润的珍珠从领口处一颗颗的滚进她的衣衫中,贴着她妙曼的身躯,在柔滑的布料下滚动。
素衣咬着唇,强忍着已到嘴边的轻吟。冰凉的琉球深海珍珠,触及温暖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微微地颤抖着战栗。而朱祁钰随之而来、探进她衣衫中的温热手掌,非但没有缓和那种极冷遭遇极热的刺激,反而更加强了那种矛盾的触感。她几乎要坐不住,红嫩的唇瓣,吐出阵阵喘息。
他像是要有意折磨她,轻吻她的发丝,让她的脸靠在他的颈间,一双大手则更大胆的搜寻,慢条斯理的游走着,用无比的耐心,在软嫩的肌肤与素绸衣料间,找回一颗又一颗的珍珠,逐一放回桌子上。
无数的珍珠,在她泛着水雾的眼中,迷离成了一片光影璀璨。
朱祁钰霸道地捧起她的脸,看她那明媚清丽的脸上满是意乱情迷,他心头一阵骚动,湿热的唇再次压上她的,大手也拦腰一抱,放她坐在桌上,男性的强壮臂膀揽住她的纤腰,把她扯上了宽阔的胸膛。大手在薄薄的素色肚兜下摩挲探寻,找到比珍珠温润柔软的蓓蕾,粗糙的指尖轻刷着,比触碰珍珠时,更温柔上几分。
无数的贡品珍珠,晶莹圆润,全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一颗颗跳落地上,四处滚动,映照着烛火,更显晶莹剔透。素衣喘息着,因为他的大胆抚触与亲吻,发出低低的惊叫,红唇抵靠着他的颈,因为难以承受的触碰,呵出如兰般的轻吟。一坐上桌,那一夜激情缠绵的记忆便从脑海深处全然冒了出来,她顿时看穿了他的企图,灼热的肌肤及气息包围着她,关于他的一切,全都热烫得像是火焰。她满脸通红地想要推开他,心跳愈来愈快,像是失去曲调的琴声,变得一片凌乱。
“皇上,不行,这里……在这里怎么能成……”
难不成,他真的大胆到了这种程度,竟然想在御用监这桌上便与她同享鱼水之欢?!
这,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
“素衣,此言差矣,你说朕‘不行’?!”朱祁钰抵着她的额头,眯起眼看她那手足无措的模样,故意曲解她话中的含义,不等她回答,便更加炽猛地吻她,爱极了她这羞不自胜的模样。“看来,朕得要卖力些证明才是了!”他一边说,一边逼近她的脸庞,伸入她衣襟里的指,或轻或重地揉擦着柔嫩的肌肤,脸上的笑看起来坏极了。
“你……”素衣被他这大胆的言辞和举动给惊得不知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她的抗议声全被他更热烈急切的吻而吞没。他在她耳畔灼灼地吹气,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从脚踝暧昧的贴合滑向而上,手掌和肌肤紧密的贴合,一寸一寸向上滑动。她那娇羞的抗拒更加强他的征服欲,体内热流乱窜,一时意乱情迷,无法收拾!正当他摸索着要撕开素衣的衣裙时,殿外传来兴安那极不识相的声音。
“皇上……”
该死的!
朱祁钰低声诅咒,不得不停下那放肆的动作,大手仍紧抱素衣,因欲望而潮红的脸上满是怒气,不悦地沉声喝着:“有事快奏!”
倒霉的兴安还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逆鳞,登时被这喝声给吓懵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继续道:“启禀皇上,礼部尚书胡濙在文华殿外求见圣驾!”
这可恨的胡濙,早不求见,晚不求见,偏偏在此刻来坏事,搅了他佳人耳鬓厮摩的机会,着实讨厌!看来,这吏部尚书一职太过清闲了,改日,定要让其时时有事可忙才好!
他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咬牙缩回仍留在她衣襟内的手,将她那略显凌乱的衣裙一一整理好。
素衣低着头,用冰凉地手捂住发烫的脸,声细如蚊,含含糊糊地问着一些和现在的情形相比,显得莫名其妙的问题。
“皇上,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你——”朱祁钰停下手里的动作,很有几分吃惊地望着她,大约是还没能完全消化她话中的寓意,只能愣愣地站着。“素衣,你又有了?”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如同初为人父时一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连自己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也没发现。
“还没有。”素衣的头埋得更低了,虽然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那极低极细的话语中便可得知她的羞涩与难以启齿。可惜的是,她也并没有把握时机会意他偶然的失言。“不过,像如今这般夜夜不虚度,恐怕很快就会有的。”
是呵,她该要为他生个孩子才是,一个真真正正承继他朱家骨血的孩子。他虽然疼爱朱见济,但,朱见济终归是七哥的骨肉,不是他的。他身为大明的帝君,理当为了朝政社稷开枝散叶,而她,既然接受了他的情,也就不能在这问题上装聋作哑。
朱祁钰看着素衣,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应。
有了儿子,还不足够,他其实想再要一个女儿,看那粉妆玉琢的小女娃,长着与素衣极似的面容,这样,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幸福家庭。当然,若是她也同意,他恨不得让她给他再生几个儿子或者女儿!可是,看她上次分娩时那痛苦的模样,他又犹豫了。
“还是不要了,朕担心你的身子……”他嗫嚅踌躇着,有些吞吞吐吐,可当他看见她抬起头,那清澈的眼眸中犹带笑意,顿时,便忍不住狠狠拥她入怀:“只要你肯为朕生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朕都喜欢!”
或许,明年七八月时,能再多添一个儿子或是女儿,的确是很不错的主意!
前往文华殿的路上,朱祁钰径自暗暗笑个不停,就连兴安也觉得纳闷,不知他因什么事而高兴。
当然,幸福是无形的,不一定要为外人知,他心里能感觉到,那就足够了!
天涯遥望
朱祁钰一到文华殿,果然见到一脸凝重的礼部尚书胡濙正等在大殿之外。冬日里头,没有暖阳之光,大殿前的台阶上像是积了一层薄薄的霜,更觉寒意沁人。胡濙那身绣着大独科花的一品文官绯袍衬着灰蒙蒙的天空,看起来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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