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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萌宝扑男神-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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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叶鑫笑得花枝招展:“我们老三他还是个处,他不想让赵明明这骚包占了便宜。哈哈哈……”

    “是嘀,是嘀,我们老三多年来守身如玉,种子珍贵,确实得好好守护。”

    “和你们这帮色胚无法交流。走了。”赵恒远无语的开门走开。

    陈胜强在他们这一组人中年纪最小,也最是胡作非为,这次玩得是过了点。但是他也能明白,陈胜强对郑柔儿的不满。

    对一个涉嫌泄露商业机密的女间谍,他对郑柔儿确实好得离谱!

    室内,赵恒远走远,叶鑫和陈胜强安静的抽着烟。

    陈胜强:“老二,怎么看?”

    “老三做事,向来让人猜不透。不过啊,这次你玩过头了。”

    “你没看他昨晚看那女人的眼神,再玩下去一定会出事。我宁愿他现在就和这女人彻底断了。”

    “哈,彻底?那女的还有个儿子作王牌。而且,如果老三不想断,谁来都断不了。”叶鑫轻拍了拍陈胜强的肩膀:“所以,别枉作小人。老三的脾性,你别踩线。”

    小胖嘟委委屈屈的放下电话,扁了一会儿嘴,回头瞪着爹哋,叉起小肥腰,正儿八经的对着赵恒远来教训:“你不要老是气我妈咪好不好?今天本来说好做龙虾的啊!”

    真是的,爹哋这个闯祸精,上次已经害他吃了一肚子豆腐,今天又把他的龙虾气得飞走了。

    龙虾啊、飞走的大龙虾!自从找到了有钱爹哋之后,妈咪在吃食这方面变得有理想又有追求。

    妈咪说过的:“难得有个万能金库作后盾,肥嘟我和你,一定要吃出精彩,吃出品味,吃出追求!”

    这长篇大论,小胖嘟只记得三个字:吃、吃、吃!

    而现在嘟嘟的脑里也只有三个字:没、得、吃!

    看着宝贝儿叉着腰正儿八经的把自己教训,赵恒远“惊”得嘴都合不回来。

    这一对儿,是他的天降克星啊。他刚刚才在云云的楼下,被郑柔儿倒了一盆冷水下来,回家又得被小宝贝喷口水。

    唉……她也够狠的,从三楼窗口向他招手,他欣喜的抬头也招手,然后一盆冰水便把他由头到脸浇到正。

    周围观群众拍掌齐声大笑,他在楼下摆了半天的豪气帅气造型,瞬间灰飞烟灭。而她还拿了个高音喇叭大声地吼:“你再站,老娘给你沷100度的热开水!”

    连“老娘”都骂出来,看来她真是气得不轻。她吃醋的样儿虽然让他心焦,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至于某些小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云云的出租屋门口。小胖嘟拉长语调教训,生怕爹哋临时变卦。

    “爹哋你自己说的呵,你说要哄妈咪开心,回去给嘟嘟做龙虾的呵,大人说话要算话的呵!”

    小手掌挥挥,让爹哋藏好,他踮着脚尖够不着门铃,回头望爹哋。赵恒远细声地:“爹哋帮你按,妈咪会怀疑。”

    “嗯。”小胖嘟点头,在大门上很有礼貌的轻敲几下,等了一阵子,没有动静。爹哋做了个粗鲁的姿势,他立马一脚踢向门框,稚气童音荡气回肠:“云姐姐,你欠我爹哋5万块钱钱,到底还不还啊啊啊?”

    门迅速的被打开,吕云云气得瞪眼鼓腮:“我什么时候欠赵恒远的钱了?肥嘟嘟,你陷害我?啊赵恒远,你……”

    “走”字没机会说出来,赵恒远已经从容的进了屋。云云租住的是一间单人套间,本来就小得可怜,在大总裁的眼里更是如同鸡笼,鸡笼里摆放的杂物还乱成一锅粥。

    赵恒远皱着眉头:“嘟嘟,这鸡窝,你妈咪也住得下?”

    “住得下的,住得下。以前妈咪和嘟嘟住得也很鸡窝。”小胖嘟如实作答,云云白了这两父子一眼:“哈,我住我的鸡窝,你大总裁不习惯,慢走不送!”

    赵恒远看了一下窗口:“你应该把这鸡窝买下来。这一区邻近10幢旧楼,都得拆迁重建,不出3月批文就会下,你这鸡窝,到时候能换一套……80平吧。”

    “哗……”云云立马闭嘴,走到小小闺房的门边,拉着门把手轻轻打开,又关上,小声对赵恒远耳语:“真的会拆迁?真的有80平?”

    “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隔壁那套一起买过来,到时候……”

    “明白,明白!”她恭敬而又小心的轻推开门,还微笑作揖:“赵总,请进。猪油一直在等着你的大驾光临。”

    她看着赵总裁潇洒进房,才体贴的帮他把门关上,还轻轻的把胖小子抱起来:“别耽搁你爹哋妈咪的二人世界。”

    “云姐姐,你的样子,咦,好坏啊。”

    “我哪里坏了?我只是给你爹哋一个机会。你以为你妈咪是吃素的吗?你爹哋啊,直着走进去,躺着出不来!”

    赵恒远走进房间,小小的空间倒是清香扑鼻,不比外面的烦杂凌乱。郑柔儿长久钻研厨艺,味觉、嗅觉极灵敏,对味道的要求也很挑剔。

    所以,她生活的地方,总会有或刻意或无意的,若有若无的清香。

    其实,骨子里,她是个极有生活品味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这艰苦出身,到哪儿学到的这一身娇气病。

    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脸儿微肿……不识趣的小胖嘟却在爹哋打算如何作“赔罪开场白”的时候跳上床,大眼睛凑近郑柔儿的脸上瞄了几瞄,然后便吼了起来:“妈咪,妈咪,你眼睛怎么变成黑蜜桃了?”

    赵恒远汗颜:这世上有黑蜜桃这种东西吗?

    还没反应过来,床上的女人随手拿起床旁桌上的闹钟,闭着眼睛向他的方向砸:“赵恒远,滚……”

    赵恒远情急偏头,闹钟险险掠过脸面,只差一点点便得被砸中。小胖嘟的声儿充满着欣赏:“妈咪好厉害,闭着眼睛也能中!”

    赵恒远拉着小胖嘟落荒而逃。吕云云坐回床边,有点儿不满的睥着郑柔儿:“人活一世,不能太记仇。”

    “吕云云,你帮赵恒远说话?你丫被收买了?”

    “嗯。收买了。”

    郑柔儿无语的揉着自己的乱发,吕云云笑眯眯地:“2套80平的房子,你觉得,值不值得把你出卖?”

    “什么?两套?80平?”郑柔儿跳起来:“是我生气啊?要给房子也应该给我啊,给你干嘛?”

    看吧,看吧,友情就值这个价。吕云云摇头了:“赵恒远他这房子,还真的可能是要给你的,不是我。”

    “为什么?”

    “他说我们这一区很快就得拆迁重建,只要我买下这儿,到时候便可换80平。”

    “再买下隔壁,那就2套80平?”

    “嗯。”

    “好啊,太好了。”郑柔儿坐起来,前天在船上的不快好像一下子就痊愈了似的:“这样,我就不用再受他奴役了。”

    “错了,你现在起,得主动回去给他奴役。”

    “为什么?我有钱、有房有美貌,我还当屁保镖?”

    “暂时,我们没钱。我算过了,你有15万,我5万,加起来才刚刚够买我这一套,所以,你得回去,再赚多15万。”

    “噢……”郑柔儿抱着枕头摇头又摆手:“万一是圏套呢?万一根本就不拆迁,那我们的钱……”

    “所以,你更得回到他的身边,探听虚实啊!要亲自印证他今天这拆迁消息是真还是假。”吕云云摇着闺蜜的小手,笑得又奸又贱:“我们以后是穷到讨饭,还是富到流油,就全看你家小恒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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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过来啊,愣什么?”赵恒远看她忤着发呆,伸手把郑柔儿一拉,便拉到自己的身边坐着,随手去捂她的额头:“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看赵明明一副吃到屎的表情,郑柔儿强撑精神,很振奋地:“没有啊,打牌啰。”

    打的是赌场常玩的21点。很简单的游戏,但猜心理猜牌的招数却很考心计。

    游戏渐渐有些紧张,赢了的叶鑫和陈胜强,各自的女伴都得了打赏,欢喜得把巨胸往这两男人的怀里蹭。这两只也坏得不行的搂着女人左亲一下,右亲一下,把现场搞得很浪荡。

    赵恒远挨郑柔儿在身边,拿牌的手不太利索,侧脸含着笑意在她的耳边低声问:“17点了,还要不要?”

    “不知道。”她把头扭向一边,今晚的她很别扭,在他的肩侧总是拱来拱去,脸上没有一丝从前欢乐俏皮的模样儿。

    可是不知为什么,今晚这个闹着拱着不听话的女人,却把赵恒远弄得心痒难耐。

    “为什么你一直输?我也要打赏。”郑柔儿嘟嘴埋怨,看着桌上的现金很眼红。

    “你要这些钱干什么?”他贴在她耳际的嘴巴狠狠的咬了她一口:“又不是没给钱你花。”

    “你哪有给钱我花啊。”她胃部泛酸,更气恼的瞪他,数了数自己的手指:“你才给了我20万。”

    实在太不公平了,她做保姆,做保镖24小时全天候,才争了那么一点点,这些女的搔首弄姿的就拿到打赏。

    “坏人。”她忍不住咬他的手腕,他咧嘴吃痛,笑得却是很陶醉。

    郑柔儿就这么闹着,赵恒远就随意的哄着。他们自然得就像年年月月,本该如此似的。

    是个人都看得出,这女人不是保姆也不是保镖,而是被赵恒远含在嘴里疼着的宝贝儿。

    发牌的赵明明气得火飚,但是又无奈得很。谁让自己自告奋勇来发牌呢?本来想表现一下自己玩得合群,多才多艺,但哪想到发牌是个苦差,连赵恒远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把自己深沟的胸膛伏得再低又如何?赵恒远的眼里除了这个穿得密密实实的小保镖,就连手上的牌都没心思细看。

    小保镖此时又淘气的以手去抓桌面上的钱,赵恒远抱着她的腰往回拉:“干什么?那是老二的钱。”

    “不,我就要,我也要打赏。”

    “赢了才能赏。”

    “嗯,那你这把一定要赢。”她这声儿真是刁蛮爱娇得离谱,轻轻软软:“我也要打赏。”

    “好!”他重重的答应了,女人便轻轻的围着他的脖子,微眯着眼睛趴在他的肩膊上,连桌面的牌也不看。

    郑柔儿今天有点儿病恹恹的,不光粘得他紧紧,还总是耍着小性子。

    为了让她回复平时那爱娇又爱笑的俏样子,别说是赢一局给她打赏了,就是要他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哄她,赵恒远似乎也甘愿。

    他一心想赢,眼神便从刚才的儿女私情的迷蒙里抽离,显得无比的专注。别说好兄弟叶鑫和陈胜强了,就连侧边两个还嫩的小嫩模,也察觉到赵恒远的不同。

    陈胜强赌气的一拍桌子:“老二,我们今晚就拼了。就不让老三赢,看他打赏个屁。”

    叶鑫咧了咧嘴角,把牌扔回桌面:“老三,今晚你就别想如愿以偿。”

    “你们这是和我对着干了?”赵恒远把桌面的暗牌拿起看了一看:“我赵恒远,就没有赢不了的时候。”

    “靠,给我发牌……”

    从来都这样,赵恒远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好的。即使陈胜强再不想他赢,但他还是稳稳的掀开了21点的底牌。

    赵恒远没理旁边气得跳脚的老四,得意又开心的摇了摇挨在自己怀里的郑柔儿:“打赏,要不要?”

    她却闭着眼睛胡乱推他:“不要动,我晕……”

    他紧张的托起她的下巴,小女人脸色又青又白,眼睛一直闭着,动都不动。

    赵明明握着手上的牌气得发疯,这女人哪里是做保镖的啊,这演技明明是拿金像奖的啊。

    装柔弱扮可怜?我就要你装。

    赵明明心中气极,又看不得赵恒远对郑柔儿的极端细致,突然的往侧边一倒,整个身体倾到他的另一边肩膀上,另一只肘子把郑柔儿往侧边狠劲一推。

    郑柔儿往侧边要倒,突然张开眼睛的她似是很惊恐,手抓着赵恒远的衣袖尖叫:“啊,爹地……”

    赵恒远情急站起,把她拉回怀里,但赵明明却在后捣乱,又把他往回扯,郑柔儿晃来晃去的身子再也挺不住,一边向后倒,一边“哗”的狂呕,把隔夜胆汁都呕了出来,有一半直喷在赵恒远和赵明明的身上。

    船舱空间小,瞬间便充满了呕吐物难闻的味道。大家都捂着鼻子往后退,赵明明奋不顾身的上前,用纸巾往赵恒远的身上抹:“恒少,都脏了……”

    赵恒远却恼怒的把她往外推:“滚!”

    重重的推力把赵明明推得撞向侧边的桌子,抚着撞痛的腰板,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她对他思念、爱慕久久不忘,但他对她从来都克己守礼,从无越矩。所做所想,甚至一言一行都如训练过一样的完美。

    她以为,那是他天生的贵气和后天的修养造成,所以,他对自己进退有度,周到从容。但是如今的这个他……

    他把还在呕吐的女人抱在怀里,不理自己身上被喷到的污浊,抱起她时却又生怕自己污染的上衣碰到她。他小心的把她搂在怀里,眼神慌乱,动作也不复从前的优雅从容:“怎么了?嗯?”

    “我晕……船!”

    是的,她天不怕地不怕,还会功夫懂散打,但是她晕船。

    她很不舒服,胃里翻江倒海忍了几个小时,但这种事情是无法克服的,她终于还是把他和自己搞得一团糟。

    他把她抱到舱里的房间,把大家都赶上了甲板。虽然有**寝室和洗手间,但是他还是不要旁人听到她的申吟。

    游艇再豪华,毕竟也只是条船,浴室当然不比家里宽敞方便。她在小小的浴间里脱衣冲身,但禁不住胃里翻腾,脱一下,呕一下,赵恒远在外面背对站着,心急又心疼:“好了没有?”

    她的声音虚弱又着急:“不行,扣子……够不到!”

    她这条裙子链子长长的开在后背,平时脱下来也不难,但现在她头晕身软,腰都挺不直,手伸到后面摸着摸着,还没摸到扣子又是一阵恶心要吐,弄了10分钟衣服还是没脱下来。

    正心急着,男人突然就忤在她的面前,她惊吓的嚷着:“啊,怎么进来了?出去。”

    他闭着眼睛,手向侧边摸到了花洒,开了热水淋头:“我身上也脏了,一起洗。”

    “不要!”和他鸳鸯浴?她晕船而已,还不至于晕到失节操。

    郑柔儿使劲儿推他,赵恒远花洒的水便冲得她一脸都是。

    被热水一浇,人顿时就精神,胃部的郁闷都舒服了。她眯着眼睛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冲水:“嗯,这儿,这儿,爹地,冲这儿……”

    水的声响越来越大,浇在身上的水滴却慢慢的小了,她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微张开眼睛,男人热得似火的手掌已经握紧她的腰,滚烫的唇挟着疯狂的热情,似要把她烧灼至死。

    “你这妖精!”他闭上眼睛热烈的吻她,女人现在到底是何种模样,他看不清望不见,但脑里却尽是她的一颦一笑,肖魂样儿。

    发疯儿的亲着她,良久,他按捺着热情把她理干爽,抱着她放回到床上。她本来就虚弱,现在全身更是软得像滩水,倒在床上“嗯啊”了两声,竟就这么睡着了。

    亲着她颈项的男人微抬起头,却见她眯着眼睛睡得香甜。甜甜的笑意挂在嘴角,眼角有疲倦的痕迹。

    唉,这个时候,他总不能乘她之危,兽性大发吧?

    忍吧,都这么多年了,又不是没忍过。不过话说,自从她来了,这事儿就越来越不能忍。

    把自己的衬衫扣子扣好,为她盖好被子,望着她颈间刚才留下的新鲜红印,他又依依不舍的在她的唇边缠绵。

    唉,好像怎么疼都疼不够。不行了,再亲下去就破功了……

    午夜,黑暗的海面只有这条游艇在驶行。赵恒远来到控制室,对着船长说道:“开稳一点,慢点。”

    吩咐完船长便转身,陈胜强倚着舱门,坏坏的笑得很有深意:“怎么?怕开快了,晕到你的小美人?”

    赵恒远白他一眼,陈胜强给他递上一瓶啤酒:“这辈子,能看到老三你为一个女人如痴如狂,老四我也没白活。”

    “你再说,我就扔你到海里喂鲨鱼。”

    “哟,你恼羞成怒?哈哈哈……”

    赵恒远知道他最爱胡闹,心里系着郑柔儿,喝了一口啤酒,便把罐子塞回他的手里,一个人行回船舱。

    甲板上传来陈胜强得瑟的笑声:“老三,今晚要尽兴呵!”

    郑柔儿醒来时,晨曦穿透云层照着船舱里圆圆的窗户,海天一色的尽头新升的太阳被金灿灿的霞光淹没,不远处,已能看到城市建筑的模糊轮廓。

    船很快就能靠岸了。她摇晃着身子站起来,从主卧走出船舱,舱内叶鑫衣衫不整搂着个光光的嫩模睡在沙发上。

    她皱眉,爬上甲板,甲板正中陈胜强和趴在他身上的嫩模都盖了张毯子,但旁边内、外衣均凌乱的扔在一边,可想而知里面的盛况。

    男人皆好色,叶鑫和陈胜强既然花钱找了嫩模上船,虽不至于当时就急色,但夜深人静之后,还是免不了要做这种破事。

    郑柔儿恶心欲吐,想找一个清静地,转了个身,晨风吹起她的发,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赵恒远呢?他去哪儿了?还有赵明明……

    游艇内的另一间小房间,郑柔儿握着门把腿骨酸软。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她能承受这些。

    赵恒远,他有一个未婚妻,有无数的爱慕者,即使他不招手,也有无数的女人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要得到他,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而他曾对她笑言:他还是个处,甚至从没想过要结婚,不曾对女人动过真心。

    她选择都相信,但还是潜意识的觉得,在他彬彬有礼的风度、和深情款款的表情之下,其实他也有一些秘密不敢向外人道。

    他不是圣人,所以肯定有弱点,有渣的时候。

    所以,她以为,来到他的身边,不管是什么苦况自己都能够承受。只是这一刻,看着他搂着赵明明睡在床上,两人搂抱的动作,身边的衣物的凌乱程度,可以断定他昨夜比外面的叶鑫和陈胜强更加放肆无度。

    她似乎记得,昨夜自己迷糊入睡前,他还温柔的亲她的唇,克制的为她盖上被子。

    原来,他对她绅士,只因为有别的女人可以帮他渲泄。

    “啪……”舱门颠簸中发出声响,赵恒远跳醒,惺忪睡眼抬起,发现郑柔儿就站在门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茫然、痛苦又迷惘……那么复杂的表情。

    他环视室内,几乎在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情绪所为何事。心疼来得急切而慌乱,他扑出舱门,在甲板上把她紧紧的搂住。

    她这才反应过来,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没来由的疼她,又没来由的羞辱她。

    难道他以为,他有钱可以任性,她没钱任得欺凌?

    她疯了似的回身砸他,他大力的把她扑倒在甲板,不让她向前一步,抱着她的脸蛋儿哄着亲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乖,乖,别急!”

    船里的人都被他们的巨大动静给吸引了上来,陈胜强一边穿衣一边说道:“老三,你不会吧?偷吃不抹嘴啊?吃完了赵明明,就得回到小保镖的房间啊,你平时做这些都滴水不漏的,今天居然老马失蹄?昨晚精虫上脑?”

    “老四?”赵恒远一声怒响,小女人却定了定神,突然一脚向他的肚子上踹,他痛得捂着肚子翻了个身,她便挺身起来,在船上奔了几圈,但大海茫茫,只这小小的游艇,她又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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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可是,嘟嘟的晚饭……”郑柔儿本能的抗拒。

    话没说完,人便被他扯着出了门。她心里吐槽:没见过保镖被主人扯着走的。保镖也是人,也会有尊严。

    周五的黄昏,游艇会所比往常更加热闹。郑柔儿登上豪华游艇,头晕晕的迎着西边将落的夕阳,有种恍然若梦的强烈空虚感。

    游艇会的码头,停靠着数十艘大大小小的游艇,每一艇都极尽奢华,又以她现在所处的这一艘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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