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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萌宝扑男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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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女孩子挽着因为插队而弄得松松垮垮的发束:“再多的钱,我都不让。”
“……那看一眼行吗?”陈胜强很礼貌,女孩子很警觉:“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这个赵恒远是我的。”
“……”陈胜强额头黑脸般的僵了僵脸,示意叶鑫打开车窗,赵恒远的俊脸在徐徐打开的车窗子里呈现,阳光一层一层的洒进来,他轻笑微挑眼睛:“这位小姐,你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名字?”
“啊……”女孩子爆出一阵尖叫,狂乱之中压着车窗子的边缘:“赵恒远,你真是赵恒远?”激动之余,还不忘记大声呼唤:“真的,是真的赵恒远,真的赵恒远在这里……”
赵恒远和陈胜强落荒而逃。皆因那名女孩子扯开嗓子的一阵叫嚷之后,车子前后左右都围满了人。他们好不容易才突围而出,陈胜强睥着赵恒远:“一刀把你砍了算了,免得麻烦。”
赵恒远似乎对刚才的混乱习以为常,在车子里望着侧方客人挤得像国庆黄金周的盛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侧方有两个女孩子欢天喜地的停下,用让人无法置信的欢脱笑声,颤抖的打开手上很普通的小盒子。
盒子只是一般的纸盒,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是里面的巧克力人偶……
白衬衫黑西裤,微低头唇角轻抿,浅笑中沉思着的男人,正以手去扯颈前的领带……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倾国倾城的赵恒远总裁,被两个陌生女孩子尖叫着、狂喜地“吃”了下去。
一名女孩子的舌尖轻轻的舔向“赵恒远”的脸,直舔得俊脸都由黄白变作纯白,她才一口把“赵总裁”吞了下去。
赵恒远的喉结突了一突,然后看着另一个女孩子已吃完了他的上半身,正眯着眼睛舔向他的皮带下方……
陈胜强捂着眼睛:“太它妈的银荡了。你那条鱿鱼的脑细胞简直非人类,非地球啊。”
赵恒远整张脸埋在前面座椅的靠垫里,他人生头一次感觉到这般的无奈、无能为力又哭笑不得。
郑柔儿居然把他雕成了巧克力人偶,随着云吞配送。这么可爱精美又可口的“赵恒远”,当初就连万家祺都忍不住一口吃下,更别说这些一心仰慕着赵恒远,但却见一面总裁都难的无知少女了。
叶鑫扯着嘴角:“你这是被你女人亲手给卖掉了?”
可不是嘛!把他做成雕像,让千千百百的人吃下肚子去,郑柔儿,我,饶不了你。
车子侧方两个女孩子吃完“赵恒远”,意犹未尽的舔着唇:“明天我们早点来排队?”
“嗯,肯定了。听说明天,是赵恒远穿家居服的形象。”
“家居服?噢,my呱。”
……
位于恒和大厦对面的一条后街,一间小小的云吞店在这一天,上了热搜榜第一,各八卦媒体争相报导,美食网站更是反复推介,不吝惜任何赞美之词。
云吞店的老板娘据说是赵恒远的前女友。这名前女友虽然出身低微,但人很有骨气,分手后不但拒绝了赵总裁许诺的过千万的分手费,还自力更生,**自强,与闺蜜一起创建了一间云吞店,实现再就业。
昨天,适逢老板娘的生日,云吞店别出心裁的推出一项回馈食客的增值服务。
就是每售出云吞10份,其中便有一个顾客可以获赠一份神秘礼品。
当这份礼品的真容被揭开后,全城轰动,万人空巷。小小的东湖云吞店创造了饮食界的一大奇迹。
礼品主要由黑、白两色巧克力调配完成,再配以多种颜色的食用布丁等,制作出来的以“赵恒远总裁”为原型的一个缩小版的真人巧克力人像。
“赵恒远”虽小而玲珑,可让人几口便即时吞食,但是人像制作的精致精巧,短短一天,便被业内的蛋糕师傅们奉为经典。
不说“赵恒远”的五官身材被雕刻得入木三分,衬衣上粒粒纽扣都完美真人再现。就连他脸上微牵唇角浅笑的神韵,轻扯领带时指节微屈的性感,都无一不细致到让人拍案叫绝。
这么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俊朗总裁,曾经可望而不可即的赵恒远总裁,以这么平易近人的姿态,送到了普罗大众的嘴巴里,甜化了万千少女的心。
第二日,东湖云吞店排的长龙,一直延伸到恒和集团的台阶下……
赵恒远的心情只有一个字形容:我要气死了!
陈胜强:老三已气到神智不清,明明是五个字!
办公室的门“啪”的一声打开,小胖嘟舔着“爹哋”走了进来。他小粗腿晃啊晃有坐到沙发上,一边舔着“爹哋”一边说:“爹哋,我让妈咪送多一个‘你’给我,但是妈咪不答应。”
赵恒远头上青筋突突的跳,也懒得责备小家伙吃“自己”了:“你妈咪为什么不答应?”
“妈咪说你说过: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所以,她就这辈……子都不见你。”
小胖嘟故意把“这辈子”说得很长很长,让他听了不由自主的咬牙想抽他的肥屁屁。
陈胜强注意了小胖嘟一阵子:“为什么你这个‘爹哋’和外面的员工拿的不一样?”
“我这个是明天的。”小胖嘟得意洋洋的:“别人吃的是今天的‘爹哋’我吃的是明天的‘爹哋’。”
“……”赵恒远捏着拳头就砸向桌面:“你还今天明天了?”
“对啊……”小胖嘟很真诚地说:“妈咪已备好了七款爹哋。模子都做好了。”
“七款?”陈胜强捂着肚皮忍俊不禁:“集齐七款赵恒远,可以召唤一个郑柔儿吗?”
“……”
云云累到趴下,整个人粘在桌面上数钱钱:“猪油,再这么下去,我们没有过劳死,都会被钱砸死的。”
她感动到要哭的样子,把一张张的零钱从桌面上抓起往天空上撒:“谁能想得到,不够十块钱一碗的云吞,也能赚到盆满钵满?”
身后的猪油却没有回应她,自嗨的云云回过头来,便看到门边站着一脸寒霜的赵恒远。
男人那脸色,不用问都晓得是来找蹅的。云云收拾好桌面的银纸,从郑柔儿的身边过去时,轻轻的和她咬耳朵:“有情况,摔杯为号。”
又不是演武侠剧?郑柔儿很汗的看着贪财闺蜜,身边却突然像伫了座小山似的,男人不忿的语气,除了暴怒,更多的是无可奈何:“郑柔儿,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居然把我做出来,让全天下的人都吃个够本?
而且,还是白赠送?我这么个无价之宝,你一个人偶卖5000块都有有无数人争抢着要啊,你白送?
他实在无力向她说明原委,只是把她一掌推倒在桌面,整个人圈上她的身子,用绝对的不可置疑的语气:“明天开始,我不要再看到世界上有任何一个赵恒远,假的也不行。”
她的身子向后倒,想避开他一逼视,但是后方的桌子已无法退,她弯直来的腰身贴着桌面,像躺在桌上一般,而露在桌边的下半身,正顶在他的大腿上。
如此引人睱思的姿势,她红了脸,却气急败坏的用手捶他:“你放开,别一上来就耍流氓。”
“我就耍……”他早就发现了这姿势所体现出来的美妙感觉,腿部向她轻轻的顶了顶:“你把我做出来让人吃掉的时候,就没想到过后果?”
没想到,你可能会被我吃掉?
“喂,到底是谁那天晚上说的?说只希望我永远消失在他的面前,永远不要再让他看见我。”
他本能的反驳她话里的不同:“我没有说过永远。”
“哈,明明是你说永远不要相见,但现在又是你,主动来惹我……”她恼急的要拱起身来,挣扎中反而使他俯得更近,大手已圈过来,围得她的颈脖生疼:“我惹的你?你雕出我的雕像来卖钱,结果却是我惹的你?”
“我没有卖钱,我是送的。”她理直气壮:“我没有谋利。”
“是不是我今晚吃了你,然后我给你钱,我就不算强爆?”
“呃……”她呆了,对他能说出这种流氓话,一时半会不知作何反应。他居然想强爆她?他现在脑子里居然是这么下流的念头?
她咬到了舌头:“你明明说,你一个月后要娶万家祺。”忽而就委屈了,把他狠力往外推:“别总是向我说些流氓话。从前我相信你爱我,这些话听着就是打情骂俏,但现在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了,听着就是无耻下流耍流氓。”
“好,我不和你耍流氓。”他向后退了一步,与她分开一点距离,双手却还是圈着她的腰:“明天不准再赠送我的人像。”
“就是要送。”她别过脸去:“我都做好一大批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逼她转正了脸直直的与他对视,他的眸子里有幽暗晦蓝的光影:“郑柔儿,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公民权和**权。别逼我对你用狠的。”
他突然就放开了她,转身拉开闸门就走了出去。他看起来生气得很严重,所以才把闸门带动得响起拆屋一样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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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听说某女人在集团门口的石狮子旁苦等,赵恒远眉眼不动,一个人静静的在办公室里加班,雷咖11点多的时候,打着呵欠来提醒他:“恒少爷,很晚了。”
“嗯。”他的目光落在桌面,迟疑片刻,关了电脑,摸黑走出恒和集团。
恒和集团大厦的大堂,保安只亮了几盏小壁灯照明,推开门,午夜的清风扑面,让他的疲劳稍减。
才走了几步,大门高高的照灯洒下,落在大厦宏伟的立柱上,柱子旁,郑柔儿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头埋在膝盖里,他缓慢经过,她似是并没发觉,头一直没有抬起来。
他站在她的身边良久,大街上清风徐徐吹来,地上枯叶有几块轻扬在空中,轻轻的飘落在她的脚边。
一个人在这冰冷的石阶上,静静的等待他半晚,这样的她,令他感觉到恐慌。
她脚边的食盒还放着,却可以想像当中的食物早就没了原先的温度。她没有打开过这个食盒,但她说这是他最爱吃的……
算了!他晃头,漠然的不再看她,快步奔出的步子,不可避免的发出声响,她倏的抬起头来,眼前朦胧所见,是他修长的身材,挺拔的腰线。
“恒远……”她没站稳,半弓着便向他的方向扑。
因为在台阶上以极不舒服的姿势坐了太久,她又起得太急,这一扑,便成了凶狠的饿虎扑食,收势不住的女人,半曲着身子,埋头正正的撞中他的腰间。
“恒远……”她手急眼快的抱紧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背脊里,冰凉的脸蛋透过衬衣传进来,他微颤了一下,向后甩了甩,却甩不开她紧紧搂住的手臂。
“郑柔儿,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冰冷的,很让她受伤的冰冷。
虽然他经常恶狠狠的凶她,还要挟她,但是他却从不舍得对她冰冷。 她那时,极讨厌他的怒火,但现在,她才知道,更令人绝望的是他的冷漠。
她知道,一个月之内拿下赵恒远,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前路不长,但一定很艰险,她有充份的心理准备。
但是,当他对她这般冰冷绝情,她却一点准备都没有,磨在他背后的脸蛋儿,泪珠儿便密密的涌了出来。
衬衣被她的泪痕浸湿,她抽泣着:“人家等了你5个小时。你就问人家一声:到底想干什么?”她围他腰间的手臂一起向上,停在他的胸脯处,脸蛋儿从他的背后弯过来,侧侧的望着他的眼睛:“你现在,这么讨厌了吗?”
“我说过,那是我的底线。机会,我只给一次,但是,你拒绝了。”
“可是,如果我现在想回来了呢?”
“郑柔儿,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人,机会都可遇而不可求,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这些道理?”
他的声音平静,呼吸平和,像和她在课堂上静静的讨论生意场或是人生观,等等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她望着这张平静冷漠得像不认识她的脸,拿起他的腕表瞧了瞧。看着腕表的时间指向另一个凌晨。
她抿着嘴,眼里的泪光更浓,却没有再哭,她松开了抱他的手,声音低低的:“其实,昨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我们虽然分手了,但我总想和你能过一次生日。”
她抹了抹眼睛,眼波空空的落在前方的空阶:“可是,我的生日刚刚过去了5分32秒。”
“赵恒远,我以为,我能和你过一次生日!”她嘟着嘴巴转身,在前方慢慢的走,低头潦落的样子,把人心绞得像用蝇扎上了似的。
赵恒远侧伸出手,恰好捉紧她的肘子,她立马欢天喜地的停下来,那双眼睛瞧着他,像燿燿闪光的珠子:“我们过生日去?”
他淡漠的表情没有变化,轻冷的嗓音:“我们,一定能一起过生日。”
“哦。”
“但不是今天。”
“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久。”她的泪珠儿就要掉下来,又气又闷的胸脯微微的颤动着。
“生日不是已经过了吗?”他抬起腕表也看了看时间:“现在是0:25分。生日都过去了,还庆祝什么?”
“……”
车前灯照着女人的背影格外的落寞。雷咖看了看后座,一言不发的赵恒远沉默得像座冰山。
雷咖:“生日啊,就陪她一会儿……”
“你信她?”赵恒远的声音闷闷的:“今天不是她的生日。”
她和小胖嘟,事无巨细全装在他的肚子里。郑柔儿的身份证号码他都能背出来,她的生日在冬季,即使有新历旧历的误差,也不至于差上半年的时间。
雷咖:“可是即使是假的,她等了你一整天,又撒了个谎,也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仔细想来,也应该是甜蜜的哇。”
赵恒远沉默,车子慢慢驶离恒和大厦,她孤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车子倒后镜。
他想:此时此刻,她应该很生气吧。
正如雷咖所言:她使尽心计,也不过就是想他陪一陪她而已。
她和赵军平合谋,又求婚又绑架,也只是为了嫁给他而已。
但难道因为她的出发点是好的,目标是甜蜜的,她谎话连篇,丑态百出的行为,就不是欺骗和背叛了吗?
如若要长久的在一起,信任是基石,谎言是撬起蚕食这基石的白蚁。
他按下烦躁的心境,在后方眯着眼睛假眠。
前方车子绝尘而去,只余下微暗的街灯在辉闪。午夜的长街,褪去繁华,静悄而又孤寂。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他把等了他整整一天的她扔下。
他拽着她的手说“跟我回家”的时候,好像也才过了那么几天,他便能把她遗弃得如此彻底。
唉……她轻叹气,低着头走向人行横道。侧边车灯闪耀,长长的喇叭声在耳边响得刺耳,耳边响起暴怒的吼叫:“你它妈的不要命了?”
她看着只和自己的身体隔了几步的大货车,这才吓得面无人色。怯怯的向后退了两步:“对不起,对不起!”
“哟,漂亮!”车上的人笑了出声,突然的车门便打开,三个男子从车子陆续下来,逼近她的身边。
她向后退,举目四望,四下无人。她盯着面前的男人道:“别过来啊,我会叫的。”
“哈哈哈……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管你的。”
“……”她呆愣了一下,拳头偷偷的握得紧紧。
这种对白,在电视里见得太多了,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她也能明白剧情的安排了。
她看向四周,想要寻找一点可以自保或攻击的物体,但是环卫工人实在太负责,把这儿打扫得简直是一尘不染。
几名男子越逼越近,猖狂的样子猥琐的语言,她不吭声,只在脑里盘算着,以她那三脚猫的散打功夫,要如何才能在这几个彪形大汉的身边落荒而逃。
短短几分钟,于她却格外漫长,手心泛出轻汗,看着前方男子脱了上衣,咧着牙齿向她扑过来。她举起手挡格,心里想得最多的是:郑柔儿,当初有赵恒远你不要,今天清白却要毁在这种男人的手上?
要真的是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眼前男人色迷迷的笑意渐近,她向后退的脚步绊在侧边花坛的边边上。脚踝一阵疼痛,正靠近她的男子的身体,却被人从后倒提着扔了出去。
扔,是的!目测超过200斤的壮汉,被人在身后揪着领子向后扔出,直直的撞到后方的灯柱上,另外两名看呆了的男子,不等那人扑近,便惊叫着跑开,狼狈的冲回大货车,车子打了数次才点着火,真正的跑得屁滚尿流。
变故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待惊魂未定的郑柔儿回过神来,刚才出手相救的男子,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她看着跑得比歹徒还要快的男人的背影,不禁慨叹: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做好事不留名啊。
要不要跑那么快啊?她又不会逼着他来报恩。
不过跑了也好,免得她要不停的说谢谢,还得洒几滴热泪,然后那人看她楚楚可怜的长得很动人,突然就看上了她,要她以身相许,那就惨绝人寰了。
云云听完她的感慨,惊叹于她的脑细胞长进了这么多:“那么,你下次要是再被人救了,可得早点跑掉呵。不然,真的扣你回家当压寨夫人,就难办了。”
“嗯。绝对啦。”郑柔儿很兴奋的嚷嚷了几声,又装得很开心的在屋里跑来跑去:“唉,受了惊吓,精神太好了,你先睡,我找点事情做做。”
云云看着她那装得开心兴奋的模样,在心里长长的叹着气。
猪油就是这样,心里越是不开心,面上就显得越快活。仿佛只要快活的笑上半天,所有的不快便都能轻松逝去。
“猪油寿星,请移步到餐厅,打开第一个抽屉。”
“啊?”郑柔儿小跑地跑去拉开抽屉,只见抽屉里平放着一个蛋糕盒子。
蛋糕不大,三角形的提拉米苏小蛋糕,落在眼里却让她强装欢快的心思无所遁形。
云云走近来,用手指刮了一块巧克力酱粘到她的鼻子上:“生日快乐!”
她湿了眼眶:“生日快乐!”
谢谢你,云云!
赵恒远清早起床,一向赖床的小胖嘟却在厅里捧着腮帮子长吁短叹。小大人似的摇头晃脑,一副早熟的忧郁模样:“唉,没了,真没了!”
“什么没了?”赵恒远好笑的走近他,用力的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一大早的就思春。”
“我思妈咪。”
赵恒远的俊脸僵了僵:“思什么思?爹哋说过,妈咪很快会回家。”
小胖嘟嘴巴嘟得老长:“你骗人,这么久了妈咪也没回来。她一定是在外面风流快活,不记得小胖嘟了。”小家伙抑郁的想了想,又用手按着眼睛作出欲哭无泪的表情:“昨天是妈咪的生日,她也不找嘟嘟开蛋糕……没了,没了,妈咪真的不要我了。”
“昨天真的是你妈咪生日?”赵恒远扯开装腔作势的忧郁小王子的手。小王子眼神儿幽怨:“是啊,妈咪每年这一天,都会和嘟嘟过生日的。”
又想了想:“哦,也就是去年。”
他才这么小,每一年,也就这么两个嘛,说得好像一辈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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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赵恒远从后拉住她的手,似乎一天的奔波让他颇为疲倦,脾气也略显急躁:“郑柔儿,我说过很多次,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说过很多次了?那以后就不要再说呗。”她白他一眼:“就你有底线?”
“你和赵军平弄出一起假绑架事件来坑我,我都没有计较,你还想怎么样?”
“把我赶尽杀绝,我和云云喝了半个月的西北风,这还叫不计较?赵总裁,要是你计较,我岂不是连小命都没了?”
“当然。”
“啊……”真是够了。自己跑去救未婚妻,现在还来威胁她。他还真的当自己是玉皇大帝吗?
懒得理他。她牵着云云往外走,听到赵恒远一脚踢向闸门,铁门“啪啦啦”的一阵乱响。
从来,共患难都会成为真爱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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