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并没有错啊。
“云思说……谢谢你。”谢我?这句话倒让我有些迷糊。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却松了我的手,后退一步站远了。知道他不愿多说,我也没想纠缠。再去人海中找寻柳云思的人影,却只寻得到她那抹红艳的身影,一跃一跃地跳动着,一点点消没在欢呼雀跃的人群中。
柳墨眉回头看我,对了对眼色便又回过头去。
脚下的尘土开始喧嚣,鼓噪的脚步声渐渐急促地围涌上来——远眺,如愿看到了天边那一队褐色的人马,正朝这边快马加鞭疾驰而来。
哪一个是赵凛?飞腾的黄土一浪浪卷上天空,将人啊马啊全都包裹其中,层层遮挡着我的视线。我抬手遮了遮阳光,眯紧眼却也分辨不出。我的视力原本在习武之后已经有所好转了,可现在看来还远远没有大的提高。
身后的欢迎队伍开始吹奏起喜庆的乐章,笙箫铙钹震天的鼓,万众齐呼着吉祥如意的话,场面一时便喧闹沸腾起来,近处更是挤得水泄不通。远处的人马渐行渐至,我前方为首的一个穿着体面的官员急忙笑哈哈地快步前进,一旁也早有守候已久的衙门差事上前接过骑马人手中的马缰,接着便又有全副武装的人七头八脑地齐上阵,将那行人团团围在了中央。好在我知道那是衙门专门派来保护太子周全的功夫高手,要不还以为是要造反呢。
人群几乎要爆炸了一般,欢呼声震得我的耳膜一阵发酸。
接下来的仪式远比我想象的简单。府衙里的那些脑满肠肥的官老爷们竞相上前问安,连带着那些膀大腰圆的保镖护卫如铜墙铁壁一般将太子一行人与百姓隔绝开,直到所有人都回到了沁州城门内,我都还没瞧见那个太子一眼。柳墨眉倒也并不着急,只是示意让我紧跟着他,随着慢行的官员亦步亦趋地跟在队伍的中间。
我却一刻不敢放松。远远望着前方,隐约见到几个身穿锦衣的人换乘了高头大马,领头走在最前方。本来没什么的,可其中一人的身影却引起了我的好奇,说不出因为什么,只是偶然间见到他甩起衣摆、抬脚上马的动作,想起了一个人。
进了城,更有不计其数的市民蜂拥而至。虽然维持秩序的差役们已经全部出动,但却远远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行走的道路越来越显艰难,拥挤中我渐渐感到有些吃力,却并不曾发觉身后不知何时跟上来一个人。
“谦谦……”一声低唤立刻将我的神思唤了回来,我浑身一震,转身便见吴哲威正站在身后。
四周的嘈杂成了最好的掩护,我激动地向前一步,还没等说什么,只觉腕上一紧,他已拉着我冲出了欢迎队伍。
第六十一章
更新:09…04…16 13:49
到处是人声鼎沸,到处都张灯结彩,这个时刻,赵凛显然已经成了全沁州最受瞩目的明星。可寻常百姓却也只能远远地借着他下轿时一睹其真容,即使余下幸运的,也不过看到他被众星拱月般簇拥着走进县衙的一抹背影罢了。
柳墨眉自刚才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丁辛那丫头竟然不见了!混乱之中已经
由不得自己再返回头去,情急下也只能差柳云扬赶紧出去寻找。莫名地联想到想到之前的命案,柳墨眉不禁紧锁眉头——最近沁州城内可是混进不少京城来的探子,也说不清他们和丁辛抑或那案子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管如何,丁辛在跟前总还能确保她的安全,可她这一不见……现下到了府衙大堂的后厅,当着众多官员和富商的面子,他也不好表现出过多的情绪来,只能故作镇静沉默地坐在一旁。
“这位可是本城富甲一方的柳墨眉柳老爷,殿下一定要认识一下啊……”县太爷似乎在向谁介绍他,柳墨眉下意识地回过神来,立马上前恭敬地行了大礼。
赵凛一路上都只是含笑不语,这次却难得往身后递了个眼色,示意那人将柳墨眉扶起来。
“哈,号称沁州城第一美女的柳云思小姐就是柳府的千金……”县令颇含深意地一解说,便见赵凛嘴边一丝会意的微笑,马上暗自庆幸起来。“柳老爷,怎么不见令千金啊?”
“回老爷的话,小女有恙在身,不便迎见……”柳墨眉不得不拂了县老爷的好意,不管自己算不算欺上,胡编一句先应付着。
“哦?这样啊……”县令没料到会自讨没趣,悻悻地住了口。
席间的官话、套话连篇来袭,柳墨眉却压根没放一点儿心思。柳云扬暗中传过消息说还没有找到丁辛的下落,这让柳墨眉的悬着的心愈发紧张起来。
生平头一次欲要敞开胸怀做回好人了,怎么老天还不给他这个机会呢?他一时有些怔忪,推杯交盏间竟不经意将酒洒了出来。
渐烈的北风将至,家家户户都会往灶里多加几把柴,把火烧得旺旺的。
地处北方的垲城,向北八百里即是茫茫戈壁,因没有高大山体的遮挡,每每寒气骤降之时难免倍感凉意。
这几日,京城里的大小八卦似乎也随着气温的骤降慢慢停息,就连街头巷尾的人头攒聚处也变少了。
肖仁义在自己家里温了一壶酒,取了个酒杯倒满了兀自小酌着。门外一阵窸窣,他也不去看来人是谁,直到两扇门被由外打开,张皮子蜷抱着手走进来,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掌柜的”,张皮子径自坐在一旁,“吴则奇那边先放心吧,暂时还没什么动静。不过……”肖仁义闻言挑眉看向他。
“先前找我去偷东西的那个人,我又见着他了。”
肖仁义心中不禁一凛。“他知道了什么?”
“那倒也不是,我是在吴家后院看见他的,我又忙着搬东西,也没听见他们商量了些什么。不过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张皮子略有些愤愤地说道。
“还是小心为妙,别被他们察觉了啊……”肖仁义说着倒了一杯酒递到他手边,张皮子也颇有默契地没有推拒,接过来便一饮而尽。
“哈……爽!”
“啪”地一声便把酒杯扣在了桌子上。
窗外仍旧清静,只有寒霜渐重。
由北往南,气候的变化多端着实奇妙。
此时的沁州城内正洋溢着高涨的喜庆气氛,似乎再冷的寒风也不能减去半分。不过身处焦点中心的赵凛却并未被这蔓延的气氛感染分毫。
他这一路,也只是无趣罢了。
南下,出访,不过是父皇将他支开的手段而已。
北方的秋天来得快,来得猛,而不可避免的,临疆的游牧民族也快要南下抢夺牲畜财物了。防御工事虽然早就在建,只是今年镇守边疆的主帅临时抱恙,据传守军的军心已近不稳。几日前殿前议事,信王还曾力荐赵凛挂帅出征,说是此举定可以振奋军心,鼓舞士气。
说的是没错,可他赵凛何时经历过战场上的拼杀?一个初出茅庐、只懂纸上谈兵的娇贵皇子,谁会相信他有足够能力率军迎敌取得胜利?如何服众都是个问题,又谈何鼓舞士气呢?可信王却老糊涂一般纠缠不放,几次被皇上回绝之后竟不顾龙颜不悦,当场指责其太过宠溺太子,恐对将来登临大宝不利。皇上终还是一忍再忍,很快便找到了说辞,宣告安排太子南巡而无暇出战来堵信王的口。
是说父皇太过在乎自己的安危呢,还是说父皇真的目光不够长远呢?赵凛也不得其解。
沿途已经经过了无数的州县,处处皆是谄媚逢迎、吹嘘拍马,简直能把人折磨得疯掉。老百姓们也只是像看热闹一样的围着他大喊大叫,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他只觉一阵头晕。
原本想要借着南巡的机会好好玩玩,现在看来是彻底不可能了。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又被信王说服了,偏偏派一个信王的手下到他身边跟前跟后——赵凛浅酌了一小口酒,借余光瞥了一眼仍旧站在身后的那人。
对着这满桌的山珍海味,那人却始终是一副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神情,只在偶尔说几句话,云淡风清地谢绝各位老爷的敬酒。
想他也是一天未进食了吧,行了一天路还能保持这般精神确实难得——赵凛想着,然后将手中的酒送至唇边。
“啊……”柳墨眉手中不期一抖,半杯酒正好洒落在身上。“失礼,失礼了……”他即刻便拱手告罪着先一步退出酒席,换来身后众人一片嬉笑声。
“想不到这柳墨眉也有坐不住的时候啊,哈哈……”众人互相递了个暧昧的眼神,不觉又将视线集中到赵凛身上。
赵凛不觉勾唇一笑,继而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身后那人迅即反应过来,快步跟上追了出去。
垲城会馆……我望着那远处高高挑起的朱红大旗,脚下一时不知是进是退。
“我……我还有些放不下。”
吴哲威猝然停下脚步。
“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好像……”我失笑一叹,撇开他的视线望了望头顶的天空,终究没有勇气看向他的眼睛。
“谦谦,你不该总想着一个人扛下来的……”
我愕然——我是这么想的吗?一个人扛……
“我……没你说的那么伟大。”我的确一点儿都不伟大。“你不知道,我自私得很呢……”
他淡淡笑笑当作回应,执起我的一只手放在掌心,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背。“你的宝贝可还都在我那里啊?”
我闻言忽的一番惊喜,“你跟我一起去?”
他直白地摇摇头——我听见自己心底“啪哒”一声,什么东西塌陷了。
“等到你又想脱身的时候,我好在外面接应你啊……”
“呵呵……”
是吗……
是啊。我总会有需要人伸出一只手的时候的。
我刚刚还期待过他会和我一起回去面对呢,虽然两个人到底该怎么面对也是个大问题,可哪怕他只是稍稍委婉地否定,我也会因为这份关心而平添几分动力的啊——我是在期望一个愿意同我共赴生死的人出现吧?
可惜,那个人,似乎不该是他。
不管如何,我这颗似乎永远无法平寂的心还是引领着我走上了回头路。而他,就那么毫无挽留地也回了他的住处。
是这个样子的吗?他,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从不曾驳斥过我的任何言论,从不曾反对过我的任何决定,更不曾苦口婆心地来劝诫我,这么一个人……
他,是站在我这边的么?
这样的他,算是真正关心我的吗?
我忽而变得好贪心了……
我以为我和他会成为同生死的患难之交,会成为相互扶持的挚友,甚至在将来,他或许还会像沈如也那样对我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呵呵,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啊!
我何时变得这么自恋了呢……
非绝世美女,非武林传奇,也非金枝玉叶人人仰视……原来,我还什么都没成就。
我拔下头上的几只簪子,又把手腕上的玉镯撸下来,连带衣袖内藏着的一袋东西,统统交到了吴哲威的手里。
看他一瞬间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忽而能笑出来了。
“看吧,我没有白白进去一回啊……”
夜,终还是来了。
月黑星也稀,华灯初上,街上的百姓们却是兴致正浓。而我站在这火树银花的世界里,使我炫目的却不是那一阵阵冲向云霄的烟火花炮。
耳边的嘈杂声不绝于耳,似乎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丝毫感觉不到这喜庆的气氛。
我的心,再一次迷失在这无名的世界里。
是不是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只对我自己有意义呢?
是不是,我的痛苦,我的伤心,我的绝望和小小希望,永远永远只能自己背负呢?
呵,我一辈子都有这么多的问题……
就在我想要改变自己的时候,为什么到头来又不得不做回原来的自己?为什么?
没有答案,没有答案,没有答案没有答案……谁都无法回答我!
脚下却不曾停息一刻,向着县衙大门径直走去。
守门的白天见过我,所幸并没有为难我,还颇为恭敬地放我进了大门。
等到寻到柳墨眉的人影时,却见他愁云满面地正背靠着堂前的柱子,兀自抚着额头站定了,丝毫没有察觉我的走近。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这一走……
还未等我迈步上前,却见另一人紧跟着从内堂走了出来,头上的月光豁然一亮,正见到他从阴影中亮出身形,于刹那间周身染了一层清冷的烛光。
今晚没有月光,却让我想起了那个至今难忘的月夜。
素色……
长衫……
我似乎是本能地倒退一步,愕然间远远地站住了脚步。
“谁?”他发现了我!
“辛儿!”柳墨眉失声一叫,几乎是在同时,我看到了柳墨眉和那人在见到我现身时脸上迥然不同的神情。
这世界,是颠倒了么?
时间……倒流了?
我走近柳墨眉,毫不犹豫向他跪了下去。
“这是……”他拉我起身,却见我浑身在止不住地发抖。“怎么了?”他张口欲言,但马上适时咽回了口边的话,转身对着身旁那人恭敬地一礼。
“老朽已经不碍事了,麻烦李公子代老朽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
那人却一直紧视着我,嘴边回着柳墨眉的话,可那眼神却似凝着某种温度,执着地定在我的身上,一刻不曾散去。“……那,在下回去复命了……”
我不觉抬头望了他一眼,却不想正与他四目相接。
曾经,有一个人的身影,玉树临风,清逸潇洒,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我试过忘记他,以为时间终可敌过一切,然而一年,两年……当我以为自己终于忘记他的时候,和他同样的一张面孔出现了。
每次的相处,谈话,我总是难以自制地兴奋不已,是因为那张恍若隔世的脸,更是因为那双夺人心魄的眼睛,那从不曾驻足于我的熟悉的温柔,此世却何其有幸能够独享……
夺人心魄……呵,我到底还是承认自己被吸引了吗?
霎那,耳畔记起他熟悉的声音,低沉却温柔的声音,唤我“非心”。
霎那,一抹清冷的衣衫闪现在回忆中,平静后想起的,却依旧是他浅笑的容颜……
那记忆曾经鲜活如在眼前,也曾经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仅仅一阵风吹过,便吹散了我所有的思绪。
他走远了,毫不留恋地转身而去,仿佛我和他从来只是陌路。
“啪”——人生的时钟似乎也戛然停摆,残忍地抹杀掉我所有朦胧的希冀和憧憬。
他……
他是我的三师兄啊……
他是那个叫李斐的男子啊,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会在太子身边??
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辛儿?”柳墨眉拉我到一旁。
“……对不起……”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出声与他说话,竟见到他脸上立马泛起微笑。“对不起……舅舅!”
听我叫他“舅舅”,他一时更是激动地无法言语,含笑的眼里渐渐闪烁出泪光,叫我看得手足无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苍老、骨感的手掌包覆着我冰凉的手,我却感觉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温暖。如果说之前还曾经怀疑过柳墨眉对过去之事所做忏悔的诚意,那么现在,我是真的真的不再存有一丝疑虑了。
“辛儿仍有一事相求,还望舅舅成全。”
“什么事?”
“辛儿在垲城会馆还有一个有病在身的朋友,平日里进出多有不便……”
“是吴公子吧?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安排下去叫他们好生照顾着,一切用度都由柳府来支付……”
我心中陡的一惊,面上却竭力保持着镇静——天,他竟然早已知道吴哲威了!
“那,辛儿现在……”
“云扬就在隔壁,你先随他回别院去……在‘我们’回去之前,记得一切皆要听他的吩咐。”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神情异常严肃。
我们?
“……是,辛儿记住了……”
我们……
是啊,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六十二章
更新:09…04…16 13:52
红烛摇曳。
长夜难眠。
窗外夜色沉沉,晚风轻拂而过,吹散了天上的朵朵云彩。
二更,仍不见有人回来。
我无声笑笑,将摊在桌上聊以解闷的书册轻轻合起,起身推开一扇窗,望向虚无的浩瀚夜空。
静静的,似听得到虫鸣凄切,恍惚间仿若连周边的空气也变得凝滞下来。
当晚随柳云扬返回秋水别院之后,我就被送到这间雅致的厢房。门上薄匾清漆书写“脂玉斋”,这“脂玉”平凡二字却叫我愣了一瞬,继而进了房去。
整个别院修建得就像一个精雕细琢的花园,能住宿的厢房却不过四五间,其他则皆是四壁通风的亭阁和面积广大的苗圃、水域。现下,我就站在这间特意为赵凛整理出来的房子里,外厅加卧房,陈设虽简单却别见情趣。上好的笔墨纸砚规矩地摆放在梨木雕花书桌上;一侧是一株含苞的名贵山茶花,硕大的花骨朵俏立枝头;而转进卧房的门槛边角更是镶了金银箔,纹饰似乎与当地辟邪风俗有关。迈进卧房,便又看到一张散发着幽幽胭脂气的古旧梳妆台,上面嵌着一面精磨的铜镜。
这里,实在不像是给一个男人家住的地方。
幽暗昏黄的光反照而来,我看着镜中人,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
前临碧池,后接花苑,望左右而空无一人,真真是与世隔绝。
我不敢去想会发生什么。
又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呢?
柳墨眉不过是为我和赵凛制造了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罢了……是这样的,是这样……
颔首间瞥见身上穿着的郁金香色衫裙,由肩头至腰侧薄薄的一层,恰好服帖地缠裹出我那尚算清瘦的身形。
这衣裳,还是太……我心中突的一跳,于是将搭在一旁的披风又拾起来,密密实实地穿回身上。
“咚咚!”门外两声急叩,我不禁心脏漏跳一拍,急忙关了窗户来到门边。
“太子进大门了,正朝这边来!”柳云扬在外面低声说着,我却听着听着,压抑不住紧张以致畏惧的心一把拉开了房门。
突然而至的光线让他微眯了眯眼,他一时诧异地望向我。
这一瞬间,我似乎忘记了是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竟然求救一般急切地看向他,张口欲言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他索性扭转头不去看我,即刻伸手又将我关了回去。
我颤抖着双手扶着门,心口忽的一阵酸痛。
“辛儿,事已至此,你……”
是啊,我知道事已至此……
想当年,母亲……就是丁辛的母亲柳巧眉,也曾如此过……
十九年前,就在当今圣上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曾在这秋水别院中发生过相似的一幕,柳巧眉被家人当作攀龙附凤的筹码,与其他六个妙龄女孩儿一起被送到赵佑下榻的居所。不知算是幸运抑或不幸,她们马上就被赵佑遣了回去,作为始作俑者的当地官员们也在私下收到了警告。
只是,柳巧眉的故事却并没有就此结束。
之前我还以为她真的是与父亲私奔离家的,可谁知……谣传果真是不能轻信的。
就在昨晚,柳墨眉不是还说过——“我不会再让你母亲失望了……她以前,可是一直期盼着这么一天……”
那是她心甘情愿的啊……她心甘情愿追随赵佑进京,可那个赵佑却……
更多的细节我无从得知。不过看来,当初所谓柳巧眉私奔离家之事绝对另有内情。那父亲又是站在什么立场的呢?我越来越糊涂了。
如果柳巧眉当年一心想进宫,或者一心想作皇妃,可事实是她嫁给了当年已是富商的丁昶,后来生了一个女儿病逝了——这之中又发生了什么呢?
猛而忆及梦中出现的黄衣女子,她几次三番的莫名话语和奇怪举止,叫我一时陷入纷乱的狂想中。
还是千头万绪……无从整理。
身后推门声轻起,一个颀长的身影优雅地迈进门来。
我一时心头惴惴,吓的大气不敢出,立马转过身恭顺地跪在地上,哑着嗓子问了一声安。
“起来吧……”赵凛径自关了门走过来,正好在我站起身时擦肩而过。
一丝酒气,不期然飘了过去。
我微微抬了抬眼,见他略嫌疲惫地坐在了软榻上,于是开口问道:“殿下现在是否要……沐浴更衣?”
“嗯……把水送进来!”他说着,一手取下了发髻上的盘龙金簪,轻巧地摘掉镶玉金冠,“吧嗒”一声便扔在桌上——我闻声本能地一抬头,怔愣地看着那一头飘逸顺滑的长发如一匹细滑光洁的锦缎,华丽地倾泻在我眼前。
(⊙?⊙)
m(__)m
若说古代女子单单凭着美丽乌黑的秀发也能称得上是美女的话,那我真的不知该怎样称呼眼前这个人了——为何养尊处优的人也能得到上天如此的眷顾呢?他已经有一张令人艳羡的面孔了不是吗,干嘛还让他好处占尽啊……
赵凛百无聊赖地仰躺下去,视线不经意一斜,正好看到我定格的目光,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致,于是干脆转了个身,一手捏起一缕头发一手撑着脑袋故作犹疑地看向我,“哎——没见过人披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