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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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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小拾拿过账本,不得不佩服李横一手小楷写的工整挺拔,一行行错落有致,这要是搁现代,裱起来就是一件艺术品。账本记得清楚,楼小拾粗略看了一遍,这一天里也只有中午人才多点,大都是外村来的货郎,有的还自带了干粮,其他时间里客人就更寥寥无几了。
“咱得想个法子吸引些当地的人来。”
早上吃食!
“早点?”李横反问道:“早上的糕点么?一般早饭多是吃粥啊?”
楼小拾也知在这会儿,早上人们大都食粥,可若顿顿吃粥,就是天天换着花样来也会腻啊,所以他才有了这个想法:“早上茶肆也没什么人,谁大早晨来外面喝茶啊,不如咱们早上买些吃食,不卖粥,卖些其他适合早上吃的东西。”
李横也觉得这主意不错,顿时来了兴趣:“,那你说早晨不吃粥,还能吃些什么?”
楼小拾满脸自信,冲他挑挑眉:“多着呢,你就留好肚子等着晚上试吃吧!”说完就回屋取钱去了
李横也笑,还不忘冲楼小拾背影喊一句“好,我等着呢!”
楼小拾一人上街,一边想着现代的早点,一边算着要买的东西。
楼小拾来到一门面前,打老远就瞧见了悬挂着的猪肉:“大哥,这猪骨怎么卖的?”
那屠夫见对方不是买肉,便将手中的剔骨尖刀扔在案上,用肩头的布巾擦擦汗:“10文,您瞧瞧,现剔的呢,新鲜着了。”
楼小拾看了看,不由得咋舌,这刀工可够好的了,骨头上连个肉丝都没有:“我来二斤吧。”
屠夫在案上拣了二斤,裹好递了过去,楼小拾放下钱,将猪骨收进了篮子里,继续往前走。
既然一开始要打口碑,楼小拾也舍得在吃上多下点本,向人打听了路,拐了个弯就找到了香料铺子,柜上一格一格的都是香料,十有**是他不认识的,楼小拾自个也觉得新鲜,随手指了一个就问:“小哥,这个是什么啊?”
“这是菌桂。。。”那伙计瞄到了楼小拾篮子里的荷叶包,知他去了肉铺子,又连忙道:“炖肉里搁片菌桂,那香味怕是整条街都能闻得到。”
楼小拾了一声,又指一个问:“那这个呢?”
“这是豆蔻,烹鱼能去腥。”
楼小拾一连问了十好几种,有的他听过的,有的是连听都没听过的。
那伙计被问得不耐烦了,脸上的笑容早褪去了:“我说这位客人,你是不是来消遣我的啊?”
楼小拾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些烦人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真不认得这些。”
那伙计见他表情也不像装的,语气也谦和,只得啧了一声,似是颇无奈,手指点着一个个的格子道:“这是茴香、蘼芜、甘草、丁香、马芹、荜拨,芫荽(yan'sui)、丹椒。。。”
楼小拾连忙喊停,凑近那丹椒跟前看了许久,赫然发现所谓的丹椒就是花椒,没有现代花椒这么红,却比现代花椒大几圈,怪不得他一开始没认出来呢。还有那芫荽,竟是香菜,原来这会还是当做香料来吃。楼小拾赔了个笑脸,指了几样:“我来这菌桂、茴香、甘草、芫荽、丹椒,各二钱。”
伙计见他总算买些东西了,手脚麻利的称了重量包了起来。芫荽的价几乎是其他香料价的二倍,楼小拾问了原因才知这芫荽是前朝从域外传来的。
金秋时节,走在街上瓜果飘香,两边多了许多卖水果的摊子,东西多了,价格也就压了下来,柑子、梨子、枣子、桃子,蒲萄,瞧着就引人流口水,花上十几二十文,就能买到一篮子,楼小拾挑了些柑子、桃子和枣子。
篮子装满了,再多他也拿不了了,楼小拾沿街往回走,又细心留意着两旁的酒楼食肆,见太阳快落山了却仍高朋满座,心里暗自窃喜,看来淑浦县消费水平不错,不乏有肯花钱的人。
提着篮子回去,再看他们茶肆已经没有人了,青莲出来接过篮子,李横也凑过来扒了两下,一脸狐疑:“你早饭就惦着卖这个?是啃骨头呢,还是吃柑子啊?”
楼小拾一拍脑门:“瞧我,将最重要的落下了。”说完,扭头就又出去了。
也就一刻钟,楼小拾捧着个包就回来了,青莲得了话,知晚上楼小拾指点下厨,这会也就还没生火做饭。
提着篮子招呼青莲一起去厨房,搁下一句“你们就瞧好吧”,几人都掩嘴直乐,却也暗自期待。
茶肆门都关好了,桌椅也拾好了,只留一张他们用的,却仍不见楼小拾和青莲端出饭来,江半不是不想跟着忙活,只是那厨房小的很,再挤进去个人,就转不开身了。
又等了一会,楼小拾终于端着俩碗出来了,急忙放在桌上又嫌烫地摸了摸耳朵:“你们赶紧尝尝。”
李横见碗中是褐色的卤汁,汁上漂着蛋花,绿色的细末切得太碎也看不出是什么菜,而碗底那透着白的东西李横却一眼认了出来:“这是豆腐?”
“恩恩,你们赶紧尝尝啊!”楼小拾催促。
俩人拿起勺舀了一口,原本也没抱太大期待,入口后却瞪大了双眼,江半直接说了句好吃,就又舀了一口,却被烫的嘶嘶直吸气,李横则
满脸惊喜地看着楼小拾。
“大爷,您觉得如何?”楼小拾学着店小二的语气。
“卤汁咸香,豆腐爽滑,那绿色的碎末是芫荽吧?浓郁得让人回味无穷啊。”
楼小拾满意地点点头:“让你夸得我都馋了,做完后我还没吃上一口呢。”
“那你也尝尝。”李横舀了一勺递了过去,然后才察觉自己的动作显得过分轻浮,毕竟旁边还有江半呢。
李横举着手僵在了半空,收也不是送也不是,脸上就快浮现了尴尬神色,楼小拾却未察觉,就着他手就吃进了嘴里,江半在一旁都快将头
压进碗里了。
楼小拾琢磨琢磨味,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这汤是我用猪骨熬的,味也是青莲配的,自然没的挑,只是这豆腐却老了硬了,跟老北。。。跟老
豆腐似的,我却爱吃豆腐脑,豆腐刚点出来,还软和的那会做的。”
“这个也不错啊。”李横笑了笑,收回了勺子,自己又吃了一口。
“各有所爱吧,你们说,咱们早上卖这个可好?”
江半整碗都吃光了,听了楼小拾的问话却忍不住皱眉:“这个好吃是好吃,只是人们能吃的惯吗?”
李横却很有信心:“吃得惯吃不惯试了不就知道了吗,这豆腐不油不腻,味道也香,若让你拿这个当早饭你可愿意?”
江半连忙点头:“我当然愿意了。”
楼小拾接道:“那不就得了,明个早上咱就做这个,我一会去豆腐铺子跟那大婶说说,问他们几点开门,我一早就要。”
江半站了起来:“我去吧。”
楼小拾摇了摇头:“我得嘱咐他我要嫩豆腐。”
“对了,青莲干吗了,怎么还不出来?”江半往后瞧了瞧。
“我都忘了,她一个人还在厨房忙了。”
“还有吃食?”李横也吃光了碗里的豆腐。
“那是自然,光吃这个你们吃得饱吗?”
江半摸摸肚子,尴尬的嘿嘿一笑,楼小拾说:“一会还有主食呢。”这就回身又进厨房了。
李横笑他做什么事都是急性子:“江半,把碗给厨房送去,再给我盛一碗。”
“好的,大爷!”江半心里偷乐,自己不好意思回碗,这正好借着大爷又能给自己再添一碗了,想起刚才那味道,跛着的那只脚都忍不住加快动作了。
早上主食!
江半端着俩空碗进了厨房,好么,灶台上堆满了碗盆罐勺,弄得那叫一个乱,还想偷偷看看锅里做的什么主食,却被楼小拾赶了出去。 江半和李横吃完第二碗,坐在桌边又等了一会,总算盼来了楼小拾端着盘子出来。
盘中盛了几个色泽金黄的小饼,和外面卖的胡麻饼差不多,只是饼面上没有芝麻,李横指了指:“胡麻饼?”
“你尝尝看!”楼小拾没说是或不是,又将盘子往他们跟前推了推。
李横和江半一人拿起一个,吹了吹就要往嘴里送,楼小拾在一旁连连嘱咐:“小心烫,小心烫!”
江半点点头,却没放在心上,手上清楚的衡量了饼子的热度,也就毫无顾忌地大口咬了下去,却见他下一刻面容扭曲,大张着嘴巴嘶嘶吸气,一饼块含在嘴里吞不下去也不舍得吐出,眼角都溢出了泪水,乌了巴突地叫痛:“烫烫烫。”
“都叫你小心烫了!”楼小拾要笑不笑,回身拿了碗茶递给他,江半也来不及道谢,咕咚咕咚一口喝下,连那块饼也跟着咽了下去,却还吐着舌头。
李横庆幸自己没心急,看了看江半掉在桌子上那少了一口的饼子,饼上沾了不少橘色的馅料。李横知饼里还暗藏乾坤,这才小心地咬了一口,细细品尝。
饼子入口,牙齿先是咬上了香酥的面皮,发出小小的“嗞啦”声,然后尝到了烫口软绵的饼层,饼层裹着酸甜的馅料,还透着一股清香,跟街上卖的肉馅或是葱花馅的胡麻饼截然不同,不油不腻,开胃利口。
“这是?”橘色的馅顺着饼子的开口流了出来,李横小心地吹了吹,又咬了一口。
“这是柑子馅料的,一会还有枣泥馅的,如何,好吃么?”
“柑子馅。。。嗯,甜而不腻,很好吃!”李横点点头。
江半见大爷开口称赞,又听说是柑子馅的,嘴馋地吸了吸口水,捡起了掉在桌上的饼子,明明已经不烫了,却还要吹好几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唔,好吃!”江半这会也忘了疼,第二口饼子就直接去了一半,总听说哪哪哪的铺子卖的糕点酥松甜香,这会他觉得那糕点一定没有楼爷做的这个好吃。
这时青莲也端着盘子出来了,盘子里还是那饼子,楼小拾介绍道:“这几个是枣泥馅的,你们尝尝。”
江半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伸手就抓了一个新出锅的饼子,烫的他俩手倒来倒去,又吹了半天:“这个好吃这个好吃!比柑子馅的好吃,又甜又浓。”江半嘴里含着饼子,话都讲不清楚,唇角也还沾着红褐色的枣泥馅。
李横咬了一口却说:“我倒是爱吃那柑子馅的,这个太甜了。”看来李横不爱吃甜啊。
青莲又从厨房端了两碗豆腐脑:“大爷,江半,可还要再吃一碗豆腐脑?”
李横点了点头,将碗递了出去,江半却摇头,说自己更爱吃这饼子。青莲忙的满头大汗,给李横盛完后,楼小拾招呼她赶紧吃吧,自己也捧着豆腐脑呼噜呼噜喝了起来。
吃了一年多的米面蔬菜,忽然喝上一碗家乡特色的豆腐脑,楼小拾回味无穷一脸享受,连喝了三碗,又拿了一个枣泥陷的饼子,这才开始谈正事:“明天开始咱们就卖这些,你们说可好?”
江半猛点头:“这饼子这么好吃,一定有不少人喜欢。”心思细密的江半,也只有这时才流露出一个16岁少年该有的孩子气,指着饼子笑眯了眼。
青莲这小姑娘也爱吃甜,饭量极小的她吃了三个饼子,然后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大家,脸都红了,低着头手指戳着桌边。
“那这价钱怎么定?”李横看了看楼小拾。
楼小拾咽下最后一口饼,抬头瞧他:“现在水果便宜,一个饼子的成本也就4文钱,豆腐脑的成本也不到2文,饼子我垫着卖7文,豆腐脑卖3文,等过些日子水果少了,就不做这个了,再换些别的吃食。”
青莲和江半一听以后还有别的吃食,眼睛都亮了,楼小拾接着道:“就是这馅料做起来颇费些功夫,光煮就要两遍,还要碾碎搅拌,咱们以后怕是都得早起了。”
众人点点头,楼小拾抹抹嘴站了起来:“我现在去豆腐铺子跟那大婶打个招呼。”
江半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横就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楼小拾摆摆手。
“饭后遛一遛也好,青莲,去取了灯笼来。”李横冲一旁的青莲吩咐,青莲赶忙回屋去取。
李横接过灯,江半早就开了门,俩人一前一后这就出去了。
这会换算成现代也不过**点钟,街两旁的商铺民宅却早已门户紧闭,朦胧的烛光打在纸窗上圈出淡淡的影子,没有林立的街灯,夜显得更黑,但天上的繁星也衬得更亮。远处似乎能望见挂在高楼的五彩花灯,影影绰绰,莺莺燕燕,交织出一片纸醉金迷。
只隔着半条街道却好似身处两个世界,楼小拾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满天星星点点,不由得感慨良多,脑子里也不知究竟是想着什么了还是什么都没想。
李横见楼小拾难得的安静,不由得转头看他,那张说不上俊秀的脸大半隐在了黑暗中,表情也看不真切,却好似转眼就要消失在黑暗中,李横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未经大脑思考就出声唤他:“楼小拾?”
“嗯?”楼小拾闻言也转过了头。
李横看见了他异常明亮的眼睛,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你。。。”这个你字开了口,却不知下面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
“。。。。。。”李横转回头,改盯着自己手里的灯笼柄,连上面的纹路都瞧了一清二楚:“没什么,豆腐铺子到了吧。。。”
含金如意!
转天天还没亮,楼小拾他们就都忙起来了,毕竟是第一天卖早点,个个都重视的紧,楼小拾早就往豆腐铺子取豆腐去了,青莲在厨房忙和,好在枣泥馅和柑子馅头一天都煮好了,这会也就是在灶边打着卤子,江半按楼小拾吩咐给桌子凳子搬出了屋,连李横都拿起了一块布擦了擦桌子。
约莫着卯时三刻,天边渐渐露白,街两边的商户也陆陆续续开了门,见街角的不倦茶肆将桌椅搬了出来都难免好奇,不一会,就见那茶肆的主家和伙计坐在门口吃上了早饭,也瞧不见吃的什么,只能闻着从桌上大罐里传来的香气。有的伙计一边擦着门板一边偷偷往那边瞧,闲来无事的店家老板则晃晃悠悠的走过去看一看。
“呦,老板这是在干什么了?”做生意的人大都健谈,不乏有人上前来跟楼小拾他们搭话。
“吃早饭啊。”楼小拾咕噜咕噜喝了口豆腐脑,末了还咂咂嘴。
站着的那人抻长脖子又瞄了一眼碗底,那黑不黑白不白的也不知是什么:“恕我眼拙,您们吃的这是。。。”
楼小拾就等着对方问了:“这是我们家乡的特色小吃——豆腐脑,这位老板要不要来碗尝尝,便宜得很,才3文钱。”
站着那人哈哈一乐,也知对方此举的用意,却也真的被勾起了兴趣,拣了一位置招招手:“那就来给我也来一碗豆腐脑。”
不用楼小拾吩咐,青莲站起身就去给那人盛,先舀了一勺豆腐,再淋了些卤子,最后撒上芫荽末,这就给那老板送到了跟前。李横他们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齐看向那人等着他的反应,那人咳了一声,低头就舀了一勺。
且不说这卤子味本就浓厚地道,光是这从未见过的吃食,就让那人连吃了好几口,脸上露出了笑容,连连点头,这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楼小拾又凑了过去:“老板,这豆腐脑味道怎样?”
“不错不错,味浓料香,豆腐滑口软绵,搭在一起甚是美味。”
楼小拾从身后又变出了一小碟,碟里放着饼:“老板,您再尝尝咱家的饼子,也是家乡的特色,7文钱。”
那人见碟里的饼与外面的胡麻饼相似,卖的却比外面的贵,但有了前面豆腐脑的保证,一听又是家乡特色,点头接过了碟子。
“小心烫啊。”楼小拾在一旁连连提醒,他可不想好事变坏事。
那人自然没有江半心急,小口地咬了一口,饼酥馅多,楼小拾又特意给他拿的柑子馅,味道自然没话说。
“好好好!”那人一连说了三声好。
人们都有个不坏不好的毛病,那就是爱凑热闹,也拜这毛病所赐,一旁瞧了好久的人见那人吃得津津有味,也都凑过来找了个位置,没听见那碗吃食是何名字,就指了指那人道来份一样的,这便都忙了起来。
卖饼子的时候楼小拾还都问一句:“咱家饼子两个口味,一个稍甜一些,一个稍淡一些,不知道客人好哪口。”
有的人喜甜,有的人喜淡,也有的人图新鲜,一样要了一个,不一会,已经卖出去五六个饼子了。
青莲收拾了他们的碗碟,这又腾出来一张桌子。第一个上门的客人冲楼小拾招了招手:“你这两种口味的饼子都叫什么名字啊?”
楼小拾呃了一声,还没等他开口,李横就过来了,声音不小,在座的人都能清楚听到:“稍甜的这个是如意饼,而淡的那个是含金饼。”
楼小拾也知他取这名一是为了好听讨喜,二是为了让人难猜出这馅料是用什么做的,否则按楼小拾起的“柑子烧饼”、“枣泥烧饼”来命名的话,有心人立马知道这馅的原料,便也在一旁跟着点头。
“如意饼、含金饼。。。好名好名!”那人反复呢喃了一遍,然后又冲李横挑挑眉:“不知这个含金饼可是那个馅料似含金的‘含金’?”
楼小拾不知为何李横闻言板起了脸,那人却哈哈大笑:“在下是街口添花布庄的掌柜,这位小哥,给我包俩个含金饼,再来碗豆腐脑,我捎回去给我家漪娘尝尝,一会我差人将碗送来,不知可否信得过在下。”
“信得过信得过,难道我还怕大老板拐了我家碗么。”楼小拾打趣道,然后亲自给他包了饼,又多给他塞了一个,和那碗豆腐脑一起装进了篮子里,递给他,装模作样地偷偷道:“我给您多塞了个如意饼,女子大多爱吃甜,这个就当做小店对第一个客人的谢礼吧。”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接过篮子付了钱就走了。楼小拾拉过李横小声地问:“他说了那句含金,你怎么就沉了脸?”
李横叹了口气,道:“我起那名也是为了防一些宵小偷学了咱饼子的做法。。。”楼小拾点点头,表示理解:“'庭橘似悬金',没想到他还是一下子就猜出了馅料是用柑(橘)子做的。”
楼小拾了一声,心说怪不得那人还特意交代自己是布庄的掌柜,想是为了让李横放心吧。
不一会,就有人将洗好的碗连同篮子给送了回来,并捎了句话“女子果然大都还吃甜啊”。
忙了一早上,虽称不上高朋满座,倒也没断过人,有的百姓舍不得吃7文钱的饼子,却也扔了3文钱要了碗豆腐脑喝。这会,街上上人了,道本就不宽,楼小拾也就差江半将桌椅搬了进去,李横在柜后打着算盘,楼小拾见青莲和江半两人应付的了,便凑到了李横边上。
“今个一早如何?”
李横在账簿上写了最后一笔,笑着将本子交给他,道:“刨了本钱,到现在已经赚了46文了。”
“不错不错!”楼小拾笑眯眯地点点头。
“对了,放墙边的罐子里你腌的什么?”李横见楼小拾不看账簿了,便收进了钱柜下的口槽里。
楼小拾小声道:“是茶叶蛋,今个估计还没入味,再腌一天的,明天再卖,咱家豆腐脑是咸的,干粮是甜的不太好吧。”
“茶叶腌的蛋?那一会我可要尝尝鲜去。”李横嘴边止不住的笑意:“还有,你去买些筷子勺子吧,今天险些不够用。”
楼小拾笑他嘴馋:“知道了,昨个光想着吃食的材料了,倒把这个给忘了,我顺便看看还能买些啥,再鼓动些新鲜的东西。”
“好,去吧!”
第 59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早点卖的究竟是便宜还是贵,照例上某一时间段的参数:胡饼一般4文,菜包子一般也3文,白面的蒸饼大约10来文,粥是2文钱。
另,今天找宋代物价的资料,瞧到了一段有趣的事,大体是那作者分析10口人家养蚕和种地究竟哪个更赚钱,最后他得出来的结论是养蚕的收入是种地的好几倍,但是10口人家要吃饭,刨去一年买粮的钱竟入不敷出,知道他是怎么算这一家子一年的粮食量吗?
他说“一人日食一升米”,他是按照一人一天吃1升米,10口人一天吃10升米算的
我就OTL了,真想问他你知道1升米是多少吗?除非饿极了,谁一天能吃一升米啊?为毛翻译的时候不动动脑子呢? 楼小拾去了香料铺子,他见豆腐脑卖的好,索性就一次多买些香料,也省的总往这边跑,叫有心人学去了打卤的方子。楼小拾并不是只买豆腐脑用到的香料,平时他们吃的,再加上未来可能用上的,楼小拾都买了一些,即便真有人打听出来了,怕是也得费些劲琢磨了。
楼小拾又绕到了铁铺,按照记忆中的样子,让打铁师傅给他做个炉子,人家是专门干这个的,他只讲了个大概和用途,对方就理解了,交了定钱,约着明天下午来取。最后才是买了些碗筷回去。
有了头一天的口口相传,第二天早上来不倦茶肆吃早饭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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