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番外-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究竟是如何呢?”
谢五敛下眼睑:“我妹子也确实杀了那丫鬟。”
楼小拾倒吸一口气,想不到谢五的妹子也这么猛。谢五脸上带着薄怒,猛然喝道:“你可知她为何杀了那丫鬟?坊间传她善妒,这才对得宠的丫鬟起了杀心。。。”
李横接道:“薇娘说她是失手。”
“而你却不信!”
李横没说话,算是承认了那句“不信”。谢五哼了一声,道:“你拒了我妹子的婚事,坊间的流言蜚语,再加上杀人后的夜夜梦魇,你可知我妹子后来过得如何?而她还求我救你!”
“李老爷原本身体硬朗,不到一年,却由小病演变成连床都下不了,也是在那时,我家妹子不顾外面骂她不懂矜持的嘲笑而日日往你家跑,你又可知为何?”
太多的“为何”让李横僵在了当场,当初酒桌上的朋友还笑称俊美无双的李大公子将那谢家小六迷得团团转,他虽不言语,心里却极为受用,也认同了那些话,而事后发生的那事也让李横笃定谢薇是因妒而杀荷花(同房丫鬟名字)泄愤,他只觉得厌恶,又怎么会娶一个恶毒的女子为妻,拒了早已商议好的婚事,也从不管下人将这事传开。
“我告诉你为何,我家妹子曾见你家下人在李老爷屋中的油灯里或火盆里添了一味东西,她原本只以为是熏香一类,但也留了个心眼,后来她发现整个李家只有李老爷屋中的灯里加了那个,而半年后,你那荷花便开始在你屋中的灯里添加那奇怪的东西。”
“我妹子不知那是什么,却知道你从那时起身体出现了不适,如何用药,收效都微乎其微,连郎中都诊不出那是中毒,苦于没有真凭实据,我妹子也只是让你小心荷花,但你却说她善妒,对她的话也呲之以鼻。后来,我妹子藏在小柜里将那荷花抓了正着,她竟起了杀心要杀人灭口,小六幼时和我学过些拳脚,那绣花枕头又岂是她对手?厮打间,那丫鬟撞上桌角,这才有了后面‘谢家小六妒杀李家公子通房丫鬟’一事。”
“为了摆平小六这事,我也颇费了些功夫,等到事情解决我再去李家时,李老爷子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恨你自大无情,本不想掺和你们家的内斗,小六却央我救你。那时两家已不容水火,我又如何救你?”
“荷花死后,李二苦于短时间内除不了你们,又怕李老爷中毒之事让人揭发,我便投其所好,替他想了这个法子,李老爷的死既有了合理解释,又能快刀斩乱麻,将你们赶出李家,等李二掌了李家所有家业,握有了实权,即便你们回来也拿他无法。救你们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你们离开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宅子,我就是要让你们在他眼里成了丧家之犬,自大是你们李家的通性,没了钱财你们早晚得饿死,李二对你们不会斩草除根,只是会乐得在一旁看你们苟延残喘!”
谢五的连珠炮直打得李横和李程天旋地转,李程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李横眼神空洞,嘴里还喃喃着“不可能。。。”
“便猜到你们不信,李禄,你跟他们说。”
谢五身后一直不说话的那人抖了抖身子,将披风帽子悉数摘去,楼小拾捂着嘴巴,只见那人满脸满手都是红斑,他一张嘴,就瞧见嘴里牙齿少了七八个,看起来竟好似风中残烛:“大少爷,谢五爷讲的都是真的,给老爷油灯里放毒的就是小的我,我对不起老爷对不起李家。。。”说着就跪在地上,砰砰砰磕起头来。
李横身形一晃,险些栽倒,记忆如珠子被串了起来,李横想起了曾多次在放油灯的桌上见过点点可疑之物:“你说那毒是何样?”
“其状如水,似水非水,洒落成珠,其色似银。”
走着瞧吧!
是骡子是马大家姑且往后看吧,剧情还得发展,日子还得过,该出场的人还得出场
至于他和李程究竟会如何,看他以后表现吧,若他真的天理难容不被人原谅,那只能让他一个人后悔去吧。。。
桑心退场。。。 楼小拾吓了一跳,心说那莫非是水银?又暗叹李二果然心思歹毒,用水银杀人,在没有高科技仪器的古代,的确可以和一些老年病混淆。而且谁说下毒非得吃进嘴里,杀人无形,这几个字真真当之无愧。
“李禄!”李横怒目而视,那俩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迸出来的。
“大少爷,是小的狼心狗肺,小的狼心狗肺。。。”李禄仍旧不停地磕着头。
“当初你为什么不去衙门告他,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李程的声音破碎得几乎难成完整的句子。
“那时,我和你们兄弟可有心平气和谈话的机会?李禄是我半年前寻到的,当初无凭无据,单我一人红口白牙,官府又凭什么会信?”
“那现在李禄是最好的认证,走,咱这就去衙门。”
李横伸手就要来抓地上的李禄,却叫谢五拦了下来:“李大少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厌恶你吗?不单是因为我家小六的事,而是你身为李家长子长孙,想法却总是这么简单可笑!李禄,你告他,你是因何出的李家?”
“二爷诬我偷了李家的银子,打了一顿就叫人给赶了出来。”只见李禄一把鼻涕一把泪,嗓子都喊得充血了。
谢五又道:“李禄被赶出李家,当时人尽皆知,你说,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少爷,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管家,他们二人说的话又有多少信服力?”
李横闻言,一拳捶上了墙面,如受伤的狮子,一下又一下,不多时,拳头带上了血迹,染红了墙面,嘴里发出呜呜的发泄声。李横曾想过二叔为夺家产而给他们赶出家门,却不知他竟歹毒至此。当初顶着大少爷的头衔,他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自以为是地以为他看到的就是真的,没想到他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明知杀父仇人是谁,却只能看着他逍遥快活。恶毒的心思不期然地闯进心中,李横急红了眼,想着不管不顾冲到李府,点一把火和对方同归于尽。
楼小拾看李横那样,只觉得心里起了一阵无明业火,又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楼小拾两步来到李横跟前,抡圆了胳膊,只听“啪”的一声,给李横来了一个大嘴巴。
那巴掌让李禄忘记了磕头,让谢五脸上闪过痛快的神色,让李程要劝哥哥的手僵在了半空,让李横停了动作,连楼小拾自己都觉得手掌震得发麻。
“你还是男人吗,怎么这么窝囊?大道理我也懒得说了,只是你在这凿墙有什么用?”
李横低头看着楼小拾,后者瞪着眼睛呼呼呼喘着粗气,李横心中那刚刚冒出头还来不及发芽的恶毒跟着这一巴掌烟消云散。身边还有楼小拾这个认知让李横心中透亮了许多,刚刚好像要撕裂心脏的痛苦也不再那么难熬。李横一把搂住楼小拾,双臂紧紧箍着他,将头埋在他颈窝处:“小拾,小拾。。。”声声透着苦涩。
楼小拾被他捏得生疼,呲牙裂嘴看着谢五冲他挑眉。
李横用了一刻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他看向谢五,心中五味陈杂,谢五却依旧不想和李横过话,站起身竟是要走,李横叫住了他:“谢五。。。我想见一见薇娘。”
谢五回头看他:“出了那事之后,祖父就将小六送到了瑞安的表姑家了,这事还是日后再说吧,我劝你对小六还是断了念想吧,祖父是绝不会同意的!”
李横表情怪异:“我见她也只是想当面跟她赔罪,并无其他念想。”
谢五点头,说了一句那就好,然后他将视线移到了李程身上,李程看了他一眼便将头撇开了,谢五没再说什么,推门就出去了。地上的李禄又重重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披好披风也跟着出去了。
李横站着门口唤了周我,楼小拾不知他要做什么,不安地叫了他一声,李横勉强挤出来个笑容,又捏捏他的手:“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了。。。”然后转头吩咐道:“周我,你去雇辆车,回村子将李乔和李舟接来。。。然后告诉三叔我这边没事,只是一场误会。还有,一定别让三叔跟来。”
周我点点头,接过散钱就出门了。楼小拾走到他跟前,问道:“可是要将这些事告诉李乔、李舟?”
李横回头瞧了瞧他:“你觉得不妥?”
“也不是。。。只是。。。”只是如何,楼小拾没说出来。
李横看了看李程,接口道:“身为父亲的儿子,李家的子孙,他们也该知道这些。至于三叔,还是瞒着吧,不该再让他操心了,他若知道二。。。二叔做出来的事,非气出病来不可。”
下午,李乔、李舟就被接来了,周我说安抚三老爷还真费了不少口舌,若不是两个孩子跟着一旁可怜巴巴地看着,三老爷定会不管不顾跟着来县城。李舟一脸担心,一进门就直扑李横,问他有没有吃亏,李横不说话,直叫李舟急得哇哇叫。李乔满脸狐疑,看了看脸色可以用沉重二字来形容和大哥和三弟,他也猜出定是发生了什么,这会也不多言语。
不用李横吩咐,周我识趣地出了屋,替他们关好了门。李横沉吟了片刻就将上午之事一五一十道来,和一开始他们的反应一样,李舟红了眼眶啪嗒啪嗒掉着泪,咆哮着说要报仇,李乔脸色惨白,出口成章的嘴里此时吐出了恶毒的话语。
“大哥,难道咱们不做些什么吗?难道要让父亲死不瞑目,让李二那。。。那糟心之人如此猖狂吗?”李舟嗓子都哑了。
“舟舟,我问你,李家家业如何?”
李舟没明白大哥的意思,李乔却接口道:“李家家业遍布两浙,茶铺、酒业、食肆、渔场,年进账从不下万两白银。富商巨贾,淑浦县李家当属第一!”
“而如今我们呢?”
李家兄弟不说话了,楼小拾却替他们道:“小茶肆一间,于淑浦县西巷口街尾小有名气,日进帐不过百文!”
“卧薪尝胆的典故世人大都知道,而能做到的人却寥寥无几,我告诉你们事情原由是要让你们将杀父之仇牢记于心,却不想咱们以卵击石。”
话说开了,李舟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眼泪流个不停,眼睛肿的跟俩桃子似的。晚上也没吃饭,李乔、李程、李舟和周我就回村了。
话虽然说得漂亮,可李横心仍旧堵得厉害,根本吃不下去饭,却苦了青莲和江半还有楼小拾,李横挥挥手,让青莲去厨房准备晚饭吧,江半跟着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李横站在茶肆中间,摸了摸被擦得干净的桌子、凳子:“小拾,我是不是很差劲?”
“之前是很差劲。”楼小拾撇撇嘴,半天又补充了一句:“简直差劲到没边!”
“之后不会了。”
“那就走着瞧吧!”
孙家一家!
第二天,茶肆的早摊照常营业,不少常客闲搭问道昨天怎么没开门,楼小拾说了几句家中有事云云,便也含糊过去,待街上人多了,桌椅也就收了进去。上午巳时左右,是行脚商穿梭在街上正忙的时候,茶肆客人较少,李横在柜前打着算盘,青莲和江半擦着桌子,楼小拾在厨房不知又鼓弄什么了。
简单几笔小账,李横却反复算着,他怕停了动作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冲动的事来。那件事像个噩梦,被李家兄弟埋在了心底,不再开口主动提及,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心里好似有把火,直烧得他一开口就要吐出火来。
跨院里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下一刻,楼小拾挑帘进了前厅,只见他左手捧着个罐子,右手拿着一摞碗,江半和青莲看见赶忙上前接过,李横看了一眼,低头继续拨弄着算盘珠。
“楼爷,这是什么?”罐子没盖,江半睁一眼瞄一眼直往里看。
“这是我泡的柑子(皮)茶,败火的。”楼小拾说着,便将那摞碗一一摆在桌上,江半识相地端起了罐子,给四个碗里倒上。
说是茶,汤色却不若一般散茶发浅褐色,更不是上等茶的清绿,碗里是淡淡的橘黄,澄清见底,有一股柑子的清香。江半咂咂嘴,端起碗来,仰脖喝了一大口,然后小脸皱了起来:“楼爷,好苦!”
“苦才败火呢!”边说边端起一碗,送到柜前,也不跟李横言语,单是将碗往他跟前一推。
李横端起碗,小心地避开桌上的账簿,一口饮尽了碗里的苦茶,嘴里细细品味那苦涩的后劲,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却让江半给他再倒一碗。
楼小拾也知李横难受,但他却不知怎么劝,正琢磨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背后一个九曲十八弯的“孙小毛”叫唤,吓得他差点摔了手里的碗。
“我苦命的儿啊~~~”楼小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老妇扑在了他身上。说是老妇,面向却生得嫩,决过不了四十,那个“儿”字带着颤音,楼小拾瞬间鸡皮疙瘩起到了脑顶。深吸口气,他见门口站着俩男一女还带着个孩子,这会已经自顾自地向这边走来,那孩子也不客气,像是主人般地吩咐青莲给他们倒茶,青莲手足无措,看了看楼小拾,见楼小拾无功夫给他眼神,便真的回身去取碗来。
楼小拾瞬间明了怎么回事,心中冷笑一声,茶肆里不多的人纷纷往这边递视线,交头接耳议论这些人所唱哪般?扑在楼小拾身上的那名老妇听了人声则更加卖力地哭喊,她身后的客人瞧不见她半天也嚎不出一滴泪来。
那老妇断断续续述说自己怎么怎么可怜,带上了全部家财准备去陈州做些小本买卖,谁曾想竟遇了骗子,鸡飞蛋打一场空,接着老妇又揪着那稍年轻的男子数落,说他如何如何识人不清,连累了全家。那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个头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看起来精精神神利利索索,只是双眼提溜一转,透着不少心思,俗话说眼为心之苗,倒破坏了那张准头端正的脸。楼小拾心中暗忖,此人和自己所占的这具“身体”有七八分相像,再加上那老妇唤他大毛,楼小拾就明了,对方定是“他”的哥哥。
老妇这时破涕为笑,揽着楼小拾的手连连点头:“大毛,你看你弟弟多有本事,都在淑浦县开了铺子。”
孙大毛在一旁连连点头,说自己没本事,嘴上也直夸弟弟。忽然,“啪”的一个清脆声响吓了众人一跳,原来是那孩子将手里的碗给打翻在地,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见他皱着眉咧着嘴,脸上却毫无歉意,冲着青莲直嚷嚷:“这么苦这么苦!”
青莲满脸惊慌,立在一旁不知该作何反应,一直未开口的老汉这时开了口:“姑娘啊,这是你家主子的大侄子,小孩子不懂事,你还不快把地上的碎碴子扫了,一会再硌着人。”
李横在柜前皱起了眉,想说些什么,又看了看楼小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青莲点头应是,蹲下身子捡着地上大块的碎片,楼小拾不着痕迹地拉开老妇的手,冲着青莲道:“青莲,甭管地上的,先去把桌上的茶碗都撤了,江半,你跟着她一块忙和去。”
青莲和江半如获大赦,抱起碗罐一溜烟就出去了。老妇和老汉顿时耷下了脸,低声喝了一句“小毛”,语气里已有了不快。
楼小拾敛下眼睑也不应声,心想若谢五没骗他,“他”原本应该是个傻子吧?谢五和“他”父母签的死契,听说有100两,这会他们却闭口不提了?且不说他是楼小拾不是孙小毛,就是看那些人的行为,他也不可能认下这个亲,再看看他们一个个穿帛带纱,他大哥面皮养得比他都细嫩,再看看那老妇,手上还戴着一镯子咧,感情他们倒想往他这占便宜来了?
再抬起头来,楼小拾没有刻意收起脸上的不快,用望陌生人的眼神望着他们,对于楼小拾来说他们也确实是陌生人:“几位客官,莫不是认错人啦?在下姓楼,并非你们口中说的孙小毛。”
孙家一行人倒抽了口气,那老汉吹胡子瞪眼,指着楼小拾:“反了反了,你这个孽子,连你爹娘都不认了吗?”
老妇嗷的一嗓子,坐在地上一阵呼天抢地,刚刚的那一段又重来了一遍,只是末了加了句“狠心的孽子竟不认爹娘咯!”,楼小拾都快忍不住跟着叫好了,心说旁边再配几个敲锣打鼓的,这都成一出戏了。
演戏谁不会啊?楼小拾满脸正气:“你们休要在我店里耍无赖,是不是有人看咱家茶肆有了起色,给你们钱财让你们来污我的名声?在下姓楼,这可是周围人都知道的,你们若非要说我是孙小毛,拿出证据来啊,否则青天白日,岂容你们含血喷人?”
老妇忘了哭,呃了一声,半天还是孙大毛支了一句:“二弟胸下有一粒芝麻大小的黑痣,是与不是?”
楼小拾依旧波澜不惊,心中有了主意:“署月炎天时,坦胸而出也是常事,指不定就叫人瞧见了。那我问你们,孙小毛可会识字?”
“小毛你是。。。”老妇掩嘴想笑,大概是想说“你是个呆子”一类的吧,但中途却消了声,接着改口呛道:“咱家清寒贫苦,又哪里有钱送你去识字?”
楼小拾勾起嘴角,绕到柜前,李横自觉让开,楼小拾拿起毛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写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并不漂亮,笔画却不生疏。孙老汉扯过那张纸,虽然他不识字,但茶肆里有识字的人,跟着在一旁小声议论,大抵是怀疑他们是来骗人的。
孙老汉“你你你”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楼小拾却接道:“我再问你们,孙小毛可会算账?”
老妇这次学聪明了,点点头说了声“会”,即便对方真的不会,他们也可以说是他在狡辩打诳。
楼小拾也点头,问:“那我是会打算盘,还是会心算口诀?”
孙大毛眼睛一转,瞄到了柜上的算盘,道:“二弟自是会算盘。”
楼小拾却差点笑了出来,摇摇头:“我还真不会拨弄这算盘珠子。”然后,楼小拾便开始背起了九九乘法口诀,根本不用背完,那孙家人已经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这时,不少人都站出来替楼小拾说话,有的人更说要报官,孙家人即使笃定他是孙小毛也还是理亏,毕竟曾跟人家签过死契,闹到了官府,他们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老汉往地上啐了一口,老妇扭头说我们走,孙小毛挑了小担儿,年轻妇人抱起孩子,那倒霉孩子临走还冽楼小拾一眼。楼小拾脸色一沉,他生平最讨厌没教养的孩子了,比没教养的大人还来气。
“慢着!”堵在外面看热闹的人自动让出条道,而楼小拾清洌的声音让已走到门口的几人停了步子:“喝了我一碗柑子茶,碎了我一盏敞口碗,客官,您还没结账了吧?”
那声“客官”咬得极重,老妇闻言浑身都抖了,扭头瞪着楼小拾,直往他身上扔眼刀。话一说出口,楼小拾反倒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了,又何必跟他们斗气,放轻了嗓子咳了咳:“算了,这钱我也不跟你们要了,只求你们日后别再来我茶肆撒泼就好。”
孙家一行人骂骂咧咧就走了,门口早已围了不少人看着闹,这会都聚在一起指指点点。
青莲和江半这才从帘后露了头,他俩以为那些人真是来铺子里耍无赖的,见赶走了他们,这会欢欢喜喜收拾地上的残局。
李横走到楼小拾跟前,犹豫半天道:“你的父母。。。”
楼小拾却打断他:“他们不是我父母,我也不是孙小毛,我是楼小拾,你信或不信?”
“我自然信你。。。”李横点点头,然后又道:“却不知你竟还会心算口诀。”
商讨合作?
孙家的那场闹剧被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也只是传了一天,然后就被其他流言取代。楼小拾打了个喷嚏,心说又被哪家念叨上了,这一抬头,就见三叔从屋外跨了进来,两个孩子跟在旁边。
“三叔!”楼小拾满脸惊喜,立马迎了出去,李横也放下账簿,从柜后绕了出去。
三叔绷着脸,斥道:“李横,小拾,你们为什么不跟我说?”
李横的心咯噔一下,心说难道弟弟们还是没瞒住三叔?拳头搭在身侧,低着头,嘴巴开开阖阖,不知该说些什么。
楼小拾也懵了一下,但打量三叔的表情,心里又有了怀疑,他搁背后捅了捅李横,然后开口道:“三叔,您在说什么,咱们什么没跟您说?”
三叔敛下眼睑,道:“舟舟他们都告诉我了,说李横你与那谢五。。。”
三叔后面的话没说,楼小拾和李横心中却豁然开朗,楼小拾拉过三叔的手:“舟舟都说啦?真是的,李横嫌丢脸,还嘱咐他们别说,自个去找谢五的麻烦,反倒被人撵了出来。。。”
三叔仔细打量楼小拾,看他脸上表情并无异样,又见李横撇着头,一副发窘的模样。原本他听说李横和谢五动手,舟舟又哭肿着眼睛回来,还在猜想李横是不是被伤着了,今个见他身上无伤无彩,虽心中还有疑虑,但也松了口气,嘴上只道:“李横,你也真是的!”
“爹爹,小拾叔叔!”
“小拾叔叔,李横叔叔!”
三叔一路上沉着脸,两个小的被气氛感染也一直不敢说话,这会见三叔公终于露出了浅笑,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