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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番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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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与那俊俏的五公子拜了喜堂结连理”,不由得红了脸,脑子里似是想起了自己的情郎,心里也跟着甜如蜜。
意外之举!
上次云娘叫人“勾搭”走恰巧是发生在楼小拾没在店里的时候,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俩人都长了心眼,随时留意着周围客人的动向,来过几拨人透露了自家主子对五云感兴趣的想法,旁敲侧击试探俩位当家可愿成人之美,结果都叫李横和楼小拾三言两语打发了。之前楼小拾就有意让人知道这些段子都是他俩编的,一来二去人们也都明白了,买一个口角伶俐会说书的人容易,难的是那些新奇唯美的故事,慢慢的也就都打消了那念头。
楼小拾也不忘时时揽络人心,对五云他们都不错,却又怕给那些人惯得没了样子,于是日常都由李横唱白脸,他唱红脸,二人配合也日渐默契。
天气渐暖,食肆和茶肆的生意趋于稳定,有时客人之间许会有些口角争执,但总的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两边一天的盈利在五六百文左右,就是刨去一干人等的吃穿用度,也能存下三百左右。
又过了一个多月,楼小拾手里总算再次存住了些钱。手里钱富裕了,李横又想要扩大铺子门面,不提并不是代表忘了,为父报仇的事他一直深埋在心底,只恨不得尽快将生意做大,好跟李家抗衡。
晚上,李横和楼小拾躺床上聊着天,前者将自己的想法跟对方念了念。
楼小拾翻了个身,道:“我却不想再做吃食上的买卖了。”
李横闻言楞了一下,他本以为楼小拾会赞同自己,要搁以前李横早就从床上跳起来嗔问他为什么,如今也只是侧过脑袋等着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淑浦县有名头的食肆酒楼可不少,咱家的也只是以说书和新奇的吃食吸引人,说实话菜肴并不是很精致,修饰排场也不讲究,两间铺子的规模我倒觉得正好,再扩大门面,日常花销,人力物力都要翻倍,到时不一定能背得过来,也未必赚的比现在多。”
李横也知他说的不无道理,但男人志向是远大的,他总是想着要将“不倦”发展成淑浦县第一食肆,李横皱起眉,问道:“那你的意思?”
“我想干些别的,跟吃食无关的。”楼小拾半撑起身子看着李横,只见黑暗里他双目似朗星。
李横舒展开眉头,知他又有了新的主意,脑海里将淑浦县各种买卖生意滤了一遍,却也猜不出,遂问道:“你又盯上了什么?”
楼小拾将手比在嘴边,装模作样地说:“砖!”
李横挑眉,楼小拾继续道:“淑浦县不乏乡绅地主,富家之人,而我观其周围的建筑,却还是木制结构的多,如若咱们做砖生意,定不愁找不到买家!”
李横苦笑地摇了摇头:“你可知砖的造价有多高?别说是有些闲钱的商贩,就是如李家、谢家这种大家,也不舍所有的房屋楼阁都用砖建造,大都是中间夯筑土墙,或以木做龙骨,只有外面才用砖包砌一层用来装饰,饶是如此,一栋房屋建成,花费也是颇丰。”
楼小拾笑意却更浓,道:“我要说我会一种制砖的法子,而成本又很低你信不信?”
李横再次愣住,满眼的惊喜,没有直接回答楼小拾的问话,而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打趣道:“你怎么什么都会?真想看看你脑袋里还有些什么,莫非你真是修成精的啥行子!”
楼小拾嘿嘿笑了两声:“被你发现了!上次那道士不说了嘛,我就是一缕孤魂,到你身边就为了吃你的心,喝你的血,吸光你的精气神,修炼好道行再去害别人!”
李横勾起嘴角,在楼小拾反应过来前翻身压住了他,道:“你这么厉害,我想我也打不过你了,既然如此我就舍身取义一把,你来吸光我的精气神吧,就是别再去害他人了。”说完,便将身子压了下去。
楼小拾咯咯咯直笑,出溜着身子想滑出去,嘴里一个劲地叫着“好重”。
低沉的声音似是带着叹息:“小拾!”
黑暗里,楼小拾只觉得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闻声抬起了头,下一刻,嘴唇便被贴上。即使高大如李横这般的男子,双唇也是带着柔软的触感,舒服得让人不想离开。此时身体所有的感官像是放大了许多倍,楼小拾能清楚地感觉出从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暖暖体温,还有带着淡淡茶香的李横固有的气味。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扑通扑通,他听得分明,甚至都怀疑对方定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耳朵如烧着一般感受着外界的冷空气。
直到嘴里吸进了新鲜的空气,楼小拾才反应过来李横已经移开了唇,双手撑着身子于他上方,却又留了一些空隙,没有压住他。
楼小拾觉得有些尴尬,眼神游移,顾左右而言他,张口就道:“你看,外面天气真好。”刚说完,屋外就传来了更夫打更敲梆子的声音,楼小拾险些咬到舌头,咧了咧嘴只觉脸上烫的厉害。
李横抬起一只手,身子微微倾斜,为禁锢打开了一个缺口,道:“你若是讨厌就躲开吧。”
楼小拾梗了耕脖子却没动地方,道:“你这也太突然了,连个招呼都不打,我就是吓了一跳。”
李横呵呵笑出了声,似怕他真的躲开,赶忙收回了抬起的那只手,再次圈住了楼小拾,慢慢俯下身,察觉出怀里的人身子有些僵硬,便笑道:“我们慢慢来,可好?”只是紧紧地搂住楼小拾,将头埋在他的颈边。
半晌才听见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好!”
转天,俩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旧顾着铺子,算着帐子,一来一往配合默契。
“对了,你昨天说制砖的法子是什么?”吃完晚饭,俩人在屋里继续昨天的话题。
楼小拾宜嗔宜笑:“你才想起来问我啊!”
然后俩人一同想到了昨个说完这个之后发生的事,一时间皆不说话了,隔了一会,还是楼小拾打破了沉默,道:“我先不告诉你,不是我故意卖关子,而是我只记得大概的方法,具体的一些配比要试过之后才能确定,等试成了再告你吧。”
李横点点头,也不多问,只是提醒了句:“烧制的时候莫找别人家,免得被人学去了,你若真打算日后做砖生意,不如咱现在就搁院里起个小窑。”李横也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楼小拾笑着摆手摇头,得意地道:“我制的砖不用烧!”
李横眼神一亮,虽然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却本能地觉得不会有假。
木秀于林!
楼小拾搬了一大石当凳坐在墙边上,他手边上有几个盆子,盆子里盛的泥,乍一看都一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区别。
楼小拾光顾着手里的活了,以至于他没发觉李横正站在他背后不远处,后者脸上表情怪异,看着他将杂草、白菜帮子、烂菜叶还有前几天李横编写故事段子用废的纸张或剪或切,绞碎后一股脑地倒进了盆子里,再拿个小木棍不停搅合。
李横摇摇头,也没出声叫他,便转身回前堂去了。
青莲他们以为他在玩泥巴,虽感到奇怪,但也不多问,只是笑着多看他几眼,然后就又匆匆走过,继续在店里忙和。
晚上吃完饭回屋,楼小拾一下子扑在床上,直嚷嚷着脖子疼、胳膊疼。李横将盆里的热布巾拧干,走到床边帮他敷在脖子上,道:“今个你一直低着头鼓弄,脖子能不疼吗?也不知道时不时的起来活动一下……你那砖研究的怎样了?”
“还得等两天才知道结果。”楼小拾“嘶嘶”叹一声,鼻间发出舒服的吟哼。
李横的食指在楼小拾脖脊上来回打转,漫不经心地问:“墙边上那几坨泥巴就是?”
楼小拾哼了一声,眉头微蹙:“什么叫‘坨’啊?那是‘块’好不好?”
李横轻笑,倒也没和他细辩那些东西究竟能称为“坨”还是“块”。
楼小拾似乎也觉得用“块”称那些泥巴有些勉强,又开口解释:“形状不重要,只是先试试加多少水和草比较好,以后造砖用模子,就能方方正正了。”
李横没听太懂,但也没问,楼小拾该给他讲的时候定会告诉他。李横拿布巾又给自己擦了遍身子,就吹熄灯上了床。
楼小拾天天往墙边看那几块泥巴,不时地用木棍拍一拍,测试其干湿程度,他也不用详细记录,只是在每块泥巴的前面用木棍划出不同的数字,反正他自己看的懂就好。
这天,楼小拾神神秘秘地冲李横招招手,喊道:“李横,来来!”
李横招来江半让他先在柜台前盯会,便撩帘跟着楼小拾向跨院走去。
俩人来到墙边,楼小拾随手拿起一个只能称之为“土疙瘩”的物体,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李横。
李横知这是楼小拾制的砖,接过手里攥了攥,有些惊喜地挑挑眉,其硬度和重量远比不起眼的外表要来得好,也超过了他原本的预想。
楼小拾咧着嘴角,赶着问:“不错吧?”
李横将手中的石块往地上一摔,那石块也只是掉了些渣子,弯腰捡起来又拿到面前看了看,李横忍不住眉眼带笑,连连点头:“竟真的比那烧制的砖差不了多少。”
楼小拾闻言喜笑颜开,伸手一指墙角边上的另外几个砖块:“这几个都是不同的水灰比例配的,有的荫干后开裂了,有的却不够硬,各种毛病都有,不过好在有一个能用的!”
众所周知,在现代建房时少不了石灰,石灰浆用来抹在墙上,能使墙体坚固,楼小拾知道石灰浆混合砂子、碎石或者泥土,荫干后便可以制成“混凝土”,但他却不知道比例,只有动手一一来试。
李横被勾起了十足的兴趣,拉着楼小拾回了屋,问道:“如何不烧煅就能如此坚硬?难道是因为那些烂菜叶子、废纸张的原因?”
楼小拾愣了一下,然后便猜到他可能看见自己往泥里加那些草物,笑着道:“当然不是啊。”
楼小拾将石灰混合泥土的法子讲给李横听,李横仍旧没听懂砖制成的原理,但也明白了大概,忍不住啧啧称奇:“果然是好法子,成本竟连原来的一半都没有!”
楼小拾跟着点头,李横脸上笑容却慢慢褪去,又蹙起了眉头,道:“只是若开了砖店,人们瞧见如此价低,定不乏有心人打了这砖的主意。”
“这个我也早想到了,我想了个法子,你先听听。”楼小拾点点头,也敛去了笑脸。
李横示意他说,楼小拾开口道:“咱将制砖的法子卖了……”
“不行!”李横本以为楼小拾想到了好主意,谁知他竟说出这等让人生气的话,不由得勃然变色,然后又长叹口气,压了压声音道:“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只顾眼前的小利,难道不懂得放长线钓大鱼,你这制砖的法子要是谁都知道,那就不值钱了。”
楼小拾被说得不乐意,义愤填膺地指着他道:“目光短浅的是你吧!你有没有想过咱制砖的场地选在哪里?又如何做到长久的保密?人多口杂,你能保证这法子不被人偷学了去?难道买一堆人关他们在小黑屋里制砖?”
一个个问题如连珠炮似的砸了过来,李横面色一僵,细细想着那些问题,半晌幽幽叹口气,也说不出话来。
楼小拾虽怒时而苦笑:“难道我不知道若只有咱一家制这砖会有赚不完的钱?只是这制砖法子早晚要流出去,与其让人偷学了去,不如咱趁机赚上一笔。而且那句话是咋说来着……木秀于林而风必催。”
“木秀于林而风必催……”李横喃喃念了一遍,苦笑道:“原来目光短浅的真的是我。”
楼小拾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劝道:“咳,你也别郁闷,既然咱决定了,不如提前商讨商讨具体的细节,争取利益最大化。”
李横重新打叠起精神,看着他笑道:“你有了想法?”
楼小拾点点头,又撇了撇嘴:“刚才想说来着,谁让你没听我说完就打断了我。”
“好,你说!这次说什么都不打断你了。”李横摆手做了个让的动作。
“首先是制砖的场地,你也知道,砖需要荫干,地方太小了不行,城里地价太贵,咱也没有必要将制砖作坊建在城里,我的意思是建在村子里,城里开个小门面就成。”
李横点点头,他想的是桃源村偏僻,村民之间又都互相认识,若村子里若来了生人,他们也容易知道防范。
楼小拾接着道:“咱现在也别声张,先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制出一批砖来,到时有人买咱也不用现制,到时就是有心人想偷学也找不到地方!”
李横连连点头,楼小拾摊摊手,表示自己说完了,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李横道:“刚想了一个,咱在制砖作坊里也建一个窖,不为别的,就为了混淆视线。”
楼小拾嘿嘿笑了两声:“你可真够阴的,不过,是个好主意!”
李横哼了一声,道:“还比不上你!”
接下来,俩人又商讨了些细节,最后定的是楼小拾明天买些石灰带回桃源村,由他去告诉三叔他们这个开砖作坊的想法,大家再一起商量商量。
三叔建议!
转日,楼小拾买了几袋子石灰,不算少但也没多到引起别人的注意,江半按吩咐找来了旁小三,后者跟着帮忙,将袋子和楼小拾带回村的一些应用之物扛上了车。临走时,李横也只是让他给家里人都捎个好,其他并未多说,俩人似知道彼此心中想法,楼小拾点了点头,便上了车。
天气渐热,楼小拾撩开帘子,探出身子坐在边上,和旁小三说着话,对方天南地北的聊,忽又说到他家的茶肆,说自己的主顾不少都称赏“不倦”的当家是块做生意的料,楼小拾闻言笑着谦虚了几句。
昨个因和李横说话说得太晚,没一会,楼小拾发困,便返身窝回车厢里打盹。旁小三赶着车子于中午时分进了桃源村。他来的勤,村民们大都认得他了,见着他便知道是楼小拾或者李大回来了,纷纷打着招呼,旁小三笑着比了比后面,说了句:“是楼爷,睡着了。”村民们言语间带着笑,说晚点再去看他。
唐绕正在溪边择着菜,看见了旁小三的驴车,抻着脖子仔细分辨了会,便扭头冲屋里喊道:“爷快出来,好像是楼爷他们回来了。”
旁小三自驴车上跳了下来,挑起帘冲车里唤了几句,楼小拾才醒了过来,揉揉眼睛咕哝一句:“到了?”
旁小三点点头,这时三叔他们都迎了出来,见楼小拾一副刚睡醒的悠哉模样,也知铺子里并未出什么事情,楼小拾跳了车,李乔和李程帮着将东西都卸下来。
楼小拾打了个哈欠,掏出早就备好的钱结给旁小三,三叔一直挽留他在家吃饭,旁小三摆了摆手,道:“我不是跟您们客气,我中午还有个活呢,这立马就得赶回去。”
“既然如此,咱们也就不强留了,小哥路上慢点。”
“好好,您们也赶紧回去吧。”说完就跳上了驴车,一声“嘚”,赶着驴就走了。
“唐绕,中午加个菜。”李乔嘱咐完,便进了屋。
“晓得晓得。”唐绕去筐子里取了几个鸡蛋,又剪了一把葱。
“楼爷!”一诺、无二、四海乖乖地根楼小拾见了礼。
“小拾叔叔。”四个孩子又围着楼小拾撒娇。
“不用管我了,桌子上的那两袋子里装的是些吃食和日用,你们归置归置去,墙边那几包就别动了。”楼小拾冲那三人努了努下巴,然后转头看向几个小的,又道:“你们也跟着去吧,里面有糕点果子,给大家都分分。”
三人笑着应是,一同去收拾东西。四个孩子欢呼一声,找到了糕点,让了让一诺他们,对方说等忙完再吃,四个孩子便一人拿上一块坐在门口吃了起来。
楼小拾转回身,给众人招进了屋,其他人知道他这是有话说。进了屋,楼小拾笑着道:“三叔,我和李横想再新开间铺子。”
李家兄弟闻言只觉得高兴,点头表示赞同,不用多言,单从楼小拾的话语间就能听出城里那两间铺子生意不错。三叔闻言却微微皱起了眉,低头沉吟片刻,道:“我始终觉得还是稳紮稳打的好,那俩铺子真的就火到招不开人了?”
楼小拾心道一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摇头笑道:“不是再开跟吃食有关的铺子,你们先开看这个。”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自己制的砖块。
三叔接过砖块掂了掂,然后又传给了李家兄弟看,只见他眉头皱得更紧,道:“比城里上等品还差一些,难道你们想做砖瓦的买卖?”
楼小拾脸上堆起了笑,道:“是啊。”
三叔摇头:“不妥不妥。”
楼小拾指了指正捧在李舟手里的石块,刻意压低声音道:“如果我说这砖块的成本还没城里卖的那些砖的一半呢?”
众人眼前一亮,李舟直嚷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李乔和李程也跟着忙问,三叔宜喜宜嗔:“你这孩子啊……”
楼小拾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便将这砖制造的过程大概说了一遍,其他人又惊又奇,待楼小拾说完,李程问道:“这砖不用烧,能结实的了吗?”
三叔没说这砖如何,只是立马就道出了和他们之前想的一样的担心:“我倒信这砖铺子能赚钱,只是就怕到时有人惦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楼小拾点点头,接着又说出了之前他和李横商量好的法子,李舟听了直不甘地叫唤不同意,李程板着脸,看意思也是不大赞同,李乔见三叔脸上并没有出现不悦的神色,也就跟着认真想了想楼小拾的话。
李家兄弟没想到三叔竟道了一声“好”,李舟还以为楼小拾给三叔气着了,赶紧凑过去抚了抚他的背,说:“小拾哥糊涂了,咱再劝劝,三叔您别跟他置气。”
三叔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拍了拍李舟的脑袋,道:“我没跟他置气,糊涂的是你们。”
李舟和李程仔细分辨了会三叔的表情,见他真的不是气到说反话,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有不甘,李舟挤在三叔旁边,皱着眉撅起嘴,道:“怎么是我们糊涂呢,若只有咱一家会这制砖的法子,那以后银子还不任咱们捞,这把法子卖了,不就有许多家要跟咱们分了吗,按长久考虑当然不卖的好,以前爹爹就是这么教的啊。”
李舟说起爹爹,鼻子又发酸,心里有了委屈,低头绞着衣服的带儿。三叔见了自己的小侄子这般模样,可心疼了,拉过他手拍了拍,道:“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李舟闻言果然抬起了头,吸了吸鼻子扬了扬脖儿,一副没哭的犟样。
李程以前自然也被教授过这些,他的想法和李舟的一致,却不知这会三叔为何赞同楼小拾,忍不住开口问道:“三叔,您那句话的意思是?”
三叔叹了口气,道:“纸上谈兵,那些不过都是纸上谈兵,如若不是有小拾在,你们叫我如何放得下心?我问你们,咱现在可还有雄厚的财力?可还有广结的善缘人脉?可有高官衙内做靠山?什么都没有,如何谈登之龙断?只怕还没等捞着银子,就让有心人在背后捅一刀了罢。”
李家兄弟不言语了,反复想着三叔的话,后者又拉过了楼小拾道:“我原本还怕你跟他们一样急功近利好高骛远,将那制砖的法子当宝贝揣在怀里,正愁不知如何劝你,没想到你自己竟也想得这么长远,三叔果然没看错人!”
楼小拾被夸得不好意思,搔了搔头咧嘴嘿嘿笑了一声。
半晌,李家兄弟似乎明白了三叔话的意思,支支吾吾表示对这决定再无异议了。
三叔又道:“不如我再跟你们补充些想法。”
楼小拾拼命点头,三叔道:“这砖价低,是利也是弊,一般人定会怀疑其硬度品质,你刚说先不声张制出一批来,这我也同意,但不如将头一批制出的砖搁咱家自己用,到时你若想卖制砖的法子,叫别人来咱家看了,人家就更容易打消后顾之忧。”
砖的结实问题便由三叔又兜了回来,不是他不信任楼小拾,而是他本能地觉得只有自家用着没问题了,才敢拿出去卖,毕竟砖这东西不同其他,是要盖房住人的,还是谨慎些好。
众人哄然叫妙,李舟蹭着三叔撒娇:“三叔真厉害,还是三叔想的细!”
楼小拾跟着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也就不急着盘门面开铺子,还是先给自家建好再说。”
三叔谨慎,又压低声音道:“这个也先别跟他们说。”
众人附和,跟着又议论了些实际操作的问题。
唐绕在外面喊人吃饭,大家围坐在一起,桌面上聊了聊彼此两边的人情家务。
憨子霍二!
决定好了大体的计划,接下来便是对造砖具体细节的商议研究了。楼小拾只记得模子是用木板钉成,等模子里的砖荫干后便拆下来,留着下次重新钉起来再用。但实际操作起来似乎有些麻烦,到底还是三叔有见识,最后他想了个办法——用四片木板,每片板上凿一个卡口,用的时候将其拼成一个方形木框,等到荫干后再给他拆下来,既简便又好用。
楼小拾在村子里也不久待,赶上一村民去城里办事,就搭了他的顺风车。临走前,三叔给他叫到一旁:“地里还有田,总不能荒废吧,这阵子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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