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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之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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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又掷向他衬衫的领口,碰触那儿『裸』『露』的肌肤,把玩着『毛』发。

    他双手放开她的头改而抓住她的衬衫,将之拉下她双肩。他低头一路『舔』下她的颈子,她低『吟』着他的名字,他随即以牙齿轻啃她的锁骨并感受她的轻颤。一股男『性』的自觉霎时涌遍他全身上下。这是本能,狂野而未经驯服的原始力量。

    他将她的衬衫往下推几至腰际,并用以定住她的双臂。他剥下她松松的内衬,将她举至她的胸脯与他的嘴齐高为止。他『舔』服她的『乳』尖。

    她惊喘一声,紧抱着他的头拉开他。“不……”

    他一迳盯着她胸脯上粉红的顶点,不曾去碰触。

    她的呼吸愈形急促,她的手指箝住他的头,他等待着。

    她屈服地将他的头拉回她的胸前,他微笑着张嘴覆上她,用力吸吮,舌尖轻掠一方浑圆,手则同时罩住另一方柔软的胸峰。然后他移开嘴,她轻喊着抱住他的头。他的『臀』往前一推完全钉住她。拉起她的腿圈在他腰际以利他将坚硬炙热的自己紧压着她。他向前磨蹭着,她的双手自他的头滑向他的肩使劲抓着。

    “噢,老天爷!”她低声呻『吟』道。

    他微笑着以他的嘴唇和粗糙的脸颊摩擦着她双峰柔软的尖端,『臀』部同时以一种缓慢而专注的韵律移动着。

    他渴望自己能消失在她体内。

    这个认知比一盆冰水更有效地阻止了他。他僵在那里,心脏跳得仿佛他一直在逃命似的。他的嘴发干。他低着头,两手搁在她两侧的墙上数着:—……二……

    “山姆?”她轻声唤道。

    四……五……

    “山姆?”

    他深吸一口气后抽身退开,她从墙上滑下来。他的双手仍压在墙上,双眼俯视着她。她一脸『迷』『惑』的神情,接着她的视线随着他的来到她『裸』『露』的胸前,遂飞快拉好衬衫。尴尬涌至她脸上,他赶紧在做出傻事——譬如一拳捣在墙上——前抽身。

    他转身用一手扒过头发,努力想找些话来说,却脑袋空空。“我最好走了。”

    他迅速走向门口,坏掉的锁又令他停下脚步。他转身硬着头皮再看她,她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泛白的指关节死命攫着衬衫前襟,脸『色』一片惨白,大睁的双眸尽是惊愕与伤痛。

    “我走后,把那张椅子搬来放在门把下。”

    “但是——”

    “为了你自己好,闭嘴照我的话做!”他关上身后的门,愤怒得足以击倒所有的障碍,却仍不足以抹去对方才差点发生的事的恐慌。

    而最令人恐慌的是他真的希望它发生。他,傅山姆——一个打败恶劣的出身,在四大洲经历无数次战火洗礼,甚至捱过失去一只眼睛痛苦的硬汉——竟然差点被个来自南卡罗莱纳的小金发女郎化为绕指柔。

    他需要喝一杯,一大杯。

    他两阶一步地跨上小屋的台阶,冲进屋反身将门踢上,直接走向桌上的酒瓶。他旋开瓶盖往后一丢,咕噜噜喝了几大口,以颤抖的手背抹干嘴,走到卧榻边坐下,调低煤油灯蕊,视而不见地瞪着一室阒暗。

    他又喝口酒,狐疑着这样严厉的生活是否会使一个男人心智虚弱到『迷』上一个有着怪名字的金发小傻瓜。

    他不晓得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他的生活中并不缺女人,一个他这种生活方式的男人不可能年届三十三而没有过女人。当然他是比不上吉姆,只是山姆也怀疑有多少人能像他那样,还能活得好好的。而他也有过够多从不作除了美好『性』关系以外的过分要求,经验丰富的女人。

    耶稣基督。他张口结舌地呆瞪着墙,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她很可能还是个处女,一个天杀的处女。他又猛喝口酒并呛咳起来,接着呻『吟』着躺回榻上。他正身陷泥沼,那只天杀的鸟说得没错,他是需要一把铲子把自己挖出来。不过今晚就用酒瓶代替吧,让自己淹死在威士忌里总强过看着黑暗中回瞪着他的冰蓝『色』眼眸。

    莉儿躺在卧榻上凝视着黑暗,沉思的视线不时移向顶在门把下的绿椅。有一部分的她希望山姆会转动门把回屋里来,另一部分却希望自己是在胡桃木之家熟悉的环境中。

    今晚发生的事是她完全陌生的。她独自躺在那回想着山姆贴着她的唇,他的滋味。为了提醒自己那是真的,她以指尖抚过自己的唇,感觉有些肿胀。她『舔』『舔』它们,有些刺痛,就像她的自尊一样。它正因他的骤然离去及离去前像是在生她气似地命令她把椅子摆在那里而刺痛着。

    她叹口气,想起自己是如何要他吻她的。她呻『吟』一声抬臂遮住双眼,她又做出惹他生气的事了。她向自己承认那么说是希望分别他的吻与她十四岁时的初吻及柯吉姆的强吻哪个感觉比较好。

    结果是山姆的赢了。

    她这辈子从没有过山姆给她的这种感觉。她合上双眼,忆起他碰她,拥吻她,他坚实的胸膛抵着她的,他的双手揽住她的腰,指尖穿过她发间松开它,将她的嘴定在他下面的感觉。她深呼吸,仿佛还嗅得到他留在她衣服和皮肤上的气味。

    她完全不知道男女之间会有这种事。在学校里她听说过,也知道男女婚后会做某件事,而在婚前做它是有罪的。

    她拉起一条『毛』毯抱着,突然想到或许她和山姆所做的就是那桩罪恶,一个女人要在婚后才能给男人的特权。她努力思索,最后有了个肯定的结论:任何那么美妙的事物,绝不可能会是有罪的。

第1卷 第18章

    莉儿关上边界大门走向空笼子。她数了数,一共八个。这里原来有八只鸡,她却只找到五只。她得想办法找到另外三只才成。

    她忍住一个呵欠,瞪着那些笼子。不过今天不行,她想这,她已经在丛林里好几小时,一边赶那些鸡一边赶蚊子。各种飞虫就像见了蜜糖的苍蝇似地判在她四周,或许是湿气的关系。天气又热又湿又釉,而她也一样,更别提还又痒又脏又累到极点了。

    昨晚辗转反侧一夜,失眠的代价正在显现。她转动双肩想纤解因睡那种卧榻和一直蹲着把那些鸡哄出灌木丛而纠结的肌肉。她将袖子卷至肘上,一面走回小屋一面搔着横遭蚊吻的前臂。

    走到门口时,她的双臂和颈子已是一片红『色』作痒的肿包,她只希望一块湿布能有所帮助。推开门,她急忙进屋反手扭上葛麦兹前天替她换好的锁。它老是卡住,但他连话都不跟她说,更别提会问她锁好不好用,而她也不想自讨没趣。等她弥补完她的过错后,也许会告诉那些人锁的事,在这之前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她的双手用力将门闩拍下,然后『揉』着毫无血『色』的指头走向她用来清洗的水桶。一面老旧、斑纹点点的椭圆形镜子悬在墙上,正下方是个有三个破抽屉、亮漆面相成橘『色』的木柜,柜脚乃胡『乱』拼凑而成。每次她一放东西上去,它就摇晃个不停。

    她把桶子提到柜上放着,它立刻像只醉酒的鸭子似地摇晃起来。再把一块布浸水扭干,将之放在她发痒刺痛的颈子上。

    噢……真像是置身天堂一样。她闭上眼睛,两臂浸入桶里,让冷水舒缓痒痛。她移开手臂,拿下湿布再次放进水里,一面努力打开衬衫上的铁扣子,比扣孔大的扣子花了整整五分钟才解开。然后她脱下袖子,让衬衫从系着腰带的裤腰垂在身后。

    她移开松松的内村,以湿布擦过肩、颈和胸,任冷水流过上半身,感觉棒极了。她哼着歌拿起黄『色』的肥皂球涂在布上,肥皂球自她手上滑开掉到地板上,最后滚到桌下。

    真讨厌!她把布丢在水桶旁弯身去捡肥皂,往后退好看清楚柜下。她倒转头部,头发轻扫过地板,伸长手『摸』索着肥皂球,却只『摸』到布满灰尘的硬木地板。她又退一步,眯起眼睛更探进去一些。

    她自眼角瞥见一道黑影一闪,手送僵在原地。她屏着气头也不敢移动地看向左边、右边,然后又是左边,没有东西。她看看曼莎的栖木,想着也许是那只八哥飞回来了。不过栖木上却是空的。

    “曼莎。”她直起身子望望屋内,鸟儿不在。她皱皱眉,继而耸耸肩又走向木柜。

    那黑影又一闪而过。

    她呼吸一窒。不管它是什么东西,都比她的手大——大得就像……

    “噢,老天!一只大蜘蛛!”她几乎是“飞”上卧榻,心脏在喉头跳着,双臂泛起一阵阵寒意。她挣扎着套上衬衫袖子,紧抱着自己扫视地板想找出那可憎的东西所在。

    她在榻上移动,一面仍扫视着四周等待着,知道那只大蜘蛛随时可能跳上来。她的屁股撞到墙,那可怕的黑影从左边爬上榻来了。

    它正朝她而来!她呜咽着往后退,眼见它爬过床缘。

    她放声尖叫纵身跃下卧榻朝门口跑去。她得跑到门外。她必须,一定要!

    她的手落在凉凉的金属锁上猛力一扭,它卡住了。她使劲扭转,心知那可怕的东西很快就会跳到她身上来了。她知道。

    噢,上帝发发慈悲吧!

    锁咔地一声弹开,她子弹般地冲出去反身摔上门,颓然靠在门板上,呼吸急促,心跳猛烈,泪如雨下。

    她低下头试着控制自己,一手抹过脸上再张眼睛盯着门下。一小块黑影出现在门下。

    它正要钻过……噢,天哪!她往后一跳,那可怕的黑影自门下溜出来。她的心仿佛卡在喉头了。她尖叫到喉咙发干,然后往前冲去。

    山姆的胸膛阻止了她。

    “搞什么鬼?”被她猛力一撞,他蹒跚后退一步,两臂箝住她。

    她紧抱住他,几乎要爬到他身上去了。“又有一只大蜘蛛!噢,天,噢,天!拜托去抓它,拜托你!”她把鼻尖埋在他的颈窝,把他抱得更紧了。

    他喃喃诅咒着从她肩上看过去。“在哪里?”

    “就在我后面,从门下出来的。”她对着他的脖子答道,没法回头再看一次。她浑身仍兀自抖个不停,不过撞上山姆后恐惧似乎减少了。

    蓦地他的肩膀和胸膛开始震动,刚开始慢慢的,愈来愈快。如果连山姆都会发抖想必那蜘蛛一定又大又吓人,她想道,试着不去理会窜遍全身的寒意。

    “看到了吗?”她低声问道。

    “嗯。”

    “很可怕对不对?”

    “噢,是啊,是我看过最大的。”

    “把它弄走,拜托。”

    “我没把握能杀死它……一个人。”

    “噢……”她恐惧地呻『吟』着。见他既没采取行动也不说话,她又问道:“你不能开枪『射』它吗?”

    “我怀疑那会有什么用。”

    “试试看,请你试试!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枪杀不死它的。”

    “你没有大一点的子弹吗?”

    他的肩膀又震动起来。“子弹无法阻止这一只。”

    他的话令她联想到一只肥大多『毛』、有着皮革般硬皮的蜘蛛,浑身又是一阵颤抖。“它的皮真有那么厚吗?”

    “不,不过你的脑子却很笨1。”

    1译注;厚与笨原文皆为thick。

    她抬头看向他一脸的讥消,然后再回头看向地上。一大团纠结的线团无害地躺在木板阳台上。她尴尬的视线随着一条黑线来到她的靴跟下。

    这一定是曼莎玩的。莉儿放开山姆的脖子,自他胸前退开,不知该冲进屋里痛哭一场,还是当场『自杀』算了。

    更糟的是柯吉姆和其他一干士兵就站在几呎外,显然被她可笑的举动逗得很乐。

    “你说得没错,她是胸部平平。”吉姆话刚说完,四周便响起一阵男『性』哄笑声。

    她这才想起来不及穿好的衬衫,只见它开个大口,『潮』湿地贴在胸前的内衬一览无遗。她攫紧衬衫前襟努力不哭出来——虽然那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事。她一副高高在上似地抬起下巴转身欲回屋内,却被卡住的锁挡在门口。

    她一手死抓着衬衫,一手用力转动那该死的锁。它文风不动,她沮丧至极,已濒于放声大哭——一个最后的羞辱——边缘,她甚至无法好好退场。她把前额靠在门板上,尽可能不出声地哭起来。

    “吉姆,把这些人带到别的地方去。”山姆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她闻言哭得更厉害了。接着她感觉他站到她身后,一只大手覆在她握着门把的手上一转,那扇蠢门便仿佛它一向都运作自如地呀然洞开。她深呼吸一下并试着拍手,但他却握得更紧。她拒绝看他,还没坚强到能忍受他嘲笑的眼神成为被笑话的对象,永远不被当一回事看待是很伤人的。

    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却能看穿她,而遍体鳞伤的她却不愿让任何人一窥她那脆弱的部分。它是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私,尤其是在男『性』面前。即使爱她如她的哥哥们也无法了解,是以她怀疑像山姆这样的人又如何了解。

    然而有一部分的她却渴望山姆能当她是一回事,喜欢她、尊重她,却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她觉得他并不常对人付出尊重的感情的缘故吧。傅山姆若是尊重一个人,那份尊重是值得好好珍惜的。

    她跨入门内,他尾随在后。她深吸一口气,原本无声的泪水却变得比尖叫更大声。他将她往怀里一带,她一触及他的胸膛,便又哭了起来。

    “真实世界的生活不容易,对不,莉儿?”他双手抚过她的后背。

    “不容易。”她轻声道。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屋内唯一的声音是偶尔的吸气声。“我好尴尬。”

    “是啊,我晓得。”

    “它真的很像一只蜘蛛。”她喃喃道。

    “嗯。”他的声音呛了一下,然后他做个深呼吸。“我不是故意要笑你,事情真的太有趣了。”

    她回想着自己先前的样子:为了一团『乱』线便尖叫得要把屋子震垮掉,还像火烧屁股似地『乱』动,那的确是很愚蠢。而今置身山姆怀里,感觉便没那么尴尬了。她微微一笑,想像着自己双眼满是恐惧,像只荷叶上的青蛙似地跳来跳去的情景。

    她唇间逸出一串咯咯的笑声。“我想我看起来一定很蠢吧。”

    “是啊,没错。”

    她往后一倾仰视着他。“你总可以扮扮绅士否认一下吧,你知道,顾及一下我的敏感什么的。”

    他表情严肃起来,视线移向她的嘴。“千万别忘记我不是绅士,莉儿,而且如果要顾及你的敏感,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他的嘴迅即落在她的上面,紧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她却不在乎。他仿佛停不下来似的。那感觉一如以往般美妙得令她可以为此而死。感谢上帝你不是绅士,博山姆。

    她跟着脚尖尝试着更因紧他的脖子。他的左手自她的腰挪向她脑后以手心固定住,并举起她离地大步走向卧榻。他坐了下来将她横置于他的膝上,吻得她完全无法思考。

    他的嘴一再吞噬着她的,一只手溜进她开着的衬衫里,隔着湿湿的内衬把玩着她。她呻『吟』,他拨开内衬『露』出她的一方浑圆,他的嘴立刻掩了上来。

    他的手把她的衬衫自裤腰拉起来,然后抚过她的肋骨、腹部,然后轻轻绕着她的肚脐打转。她呼吸一窒,完全沉浸于感官享受之中无法思考。他温暖的手掌溜进她的腰带下,轻巧地解开一个扣子,两个,三个……。

    他停了下来,她轻喊,他又开始嬉弄,接着又停下来。她呻『吟』,他又开始,韵律愈来愈慢,热情却愈堆愈高,直至她全身抽紧地渴求着什么。他又停下来,她迅即用力攫住他双肩。“别停,请你别再停下来了。”

    “你好热,那么那么热。”他对着她的唇呢喃道,然后将嘴移向她耳际。

    “求你,噢,山姆,求求你……”

    “别着急,蜜糖,慢点。”他让她仰躺在榻上,拉下她的长裤。

    “强!——『奸』!哈哈哈哈!”曼莎扑扑飞进屋内停在榻边的栖木上。

    他们俩人都静止沉默了好半晌。“狗娘养的!”山姆喃喃咒道,他的前额落到她胸上。“我要炸了那只天杀的鸟。”

    莉儿一动不动地躺着。尴尬突涌而至,她蠕动着拉上长裤,手忙脚『乱』地扣回扣子。

    “啊噢!炸了那个狗狼养的!”

    山姆目光如炬地往上一瞄。“你死定了。”他伸手要去抓曼莎。

    “不要,山姆!”莉儿放开她的长裤抓住他的手腕。

    “山姆死定了!拿把铁锹来!”曼莎在栖木上疾点头,晃动身子。接着它突然降低声音——却非山姆的声音:“你是那么那么热。”

    莉儿愕然张嘴,红『潮』缓缓涌至她脸上。她望向山姆,本以为会看见谋杀的表情,却意外地发现他的脖子胀得通红,与他的黑眼罩相映成趣。她无法自已地咯咯笑起来,傅山姆竟然也会有尴尬的时候。

    他瞪着曼莎的目光转向正咬着唇以免无法控制地笑出来的莉儿。

    “到底什么事那么该死的有趣?”他咆哮着跳下卧榻,给她一记独眼的致命目光,这次它却没效,因为他的脖子仍显示着他的尴尬。

    “你脸红了。”她迅速扣好裤扣。

    “鬼才是。”

    “真的。”

    “啊噢!山姆脸红了。”曼莎降低声音:“那么那么热。”

    莉儿只瞧山姆一眼便冲到他和曼莎中间。“不要!”

    “走开!”他向前一步。

    她往后一退。

    那只八哥拍拍翅膀叫了一声,然后唱道:“救救我这个可怜虫——吧!”接着它飞出窗外。

    山姆继续瞪着莉儿,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转身离去。她站在那儿瞪着关上的门。他走了。前一刻他们还那般亲密,几分钟后他却已掉头离去,仿佛他从没碰她或吻她,一切均是她想像出来似的。

    但那并非想像。他的碰触的轻微刺痛,那无法解释的需要,她体内的『骚』动不安和他徘徊不去的滋味在在都提醒着她,而且伴着她度过高温而漫长的热带夜晚。

    

第1卷 第19章

    “来来,小鸡仔。来,这里,这里,这里。来来,可爱的小鸡仔。”莉儿把花生撒在地上,希望最后一只鸡会出来。她已找回七只公鸡,于是今天她往营区北端的林内寻找。

    这附近有些灰『色』的岩丘,树木也比较高,比较密而且——如果可能的话——比较绿。太阳仍未自云间探头出来,但气温已高得蒸发一些晨『露』。气温及湿度一天高过一天,今天在锯齿状的灰丘顶上更聚集了一小片灰底白顶的积雨云。

    她倒退地在藤蔓丛生的小径上一面走一面撒花生米呼唤『迷』途的鸡。接着藤蔓渐稀,地面却崎岖起来,她颠顾了一下赶忙站直身子回过头去。

    直径约八呎的大洞遍布地表,其上不见一棵树,这地方看来像是被铲平了似的,她望着空地对面的林子。

    或许那只鸡在那边呢!她伸人口袋抓些花生开始穿过空地。

    巨大的隆隆声自她右侧某处响起,烟雾自一道宽广的土沟后升起时,她停下脚步,目光随着烟雾移向天际,只见一个黑『色』方形物体正以抛物线的角度飞过空中。她站在那儿看着,接着便听见急急冲向她的脚步声。她一转身只见山姆俯冲向她,接着她在地上滚动,直至落叶与浓密的灌木使他们停下来。她想推开他,他却把她箍得更紧。

    他们四周的地面炸了开来,泥土与石块四处飞溅,烟尘满天。他们两个连声咳着,直至尘雾散尽,泥石全落回地上。

    山姆撑起胸膛握住她的肩。“你没事吧?”

    她抹去睑上的泥灰。“我想是没事吧?”

    “很好,现在我可以自个儿动手了。”他一把攫起她。“你这白痴!你见鬼的走进炮兵训练场干什么?”

    她自他着了火般的眼前移开视线看看旁边。“哦,那就是这个地方的名字吗?”

    他诅咒着抓着她走向营区。“我要把你锁在小屋直到接获指示。你是个麻烦,太麻烦了,而如果在我经历过这一切后你又糊里糊涂的送了命,那我就更该死了!”

    “山姆!”她拚命想扯开手,他却愈抓愈紧。

    “闭嘴!”

    “拜托别关我,拜托,我会闷死在屋里的。”她哭起来。

    他停下脚步,转头瞪她。“别又开始了,该死!”

    “但如果你把我锁起来,我就不能补偿那些人了。求你,山姆,我不是故意走到那里去的。”

    他放开她,手指扒过头发。“听好,莉儿,我没办法看着你又要做我的工作。我得训练这些人,而你得别再挡路。”

    “你不能找些事给我做吗?”

    “不能,我没空扮保姆。”他抓起她的手把她拖向小屋。

    他们走过炊事房时,一名士兵匆忙走下阶梯。“指挥官!”

    山姆松开她的胳臂咆哮道:“什么事?”

    “柯提洛受伤了,他没法做菜。”

    山姆无言诅咒着,然后问道:“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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