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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天(出书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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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少爷。〃阿木抬眼望了望床上瘦小的身影，再望望自己的同伴，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要不要干脆去请个几个丫鬟来照顾？〃阿然一边检查落脚的地方一边提议道，〃现在帮她梳洗打理的都是将军，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不行！这里是离国，万事还是小心为妙，你忘了我们之前遇伏击的事情了吗？〃阿木考虑了一下道。
〃起来，把这药喝了。〃
〃嗯。〃明若睁开眼睛，却看到绛瑛正坐在床沿上扶着自己，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要这么一个人伺候……还真是不大习惯。
〃对不起。〃想想自己，也真够没用的……明若由着冷无双喂自己把药一口一口喝完，微微的低烧使她双颊浮着两朵淡淡的红晕，愣了半晌才低头轻轻地说道，〃……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你不用这么说。〃放下手中的碗，冷无双把明若放下，掖好被子正欲离去，却被明若抬手扯住了衣袖。
〃等一下。〃见他又要走，明若不禁出声挽留，幸好喉咙没有之前那么痛了。却见绛瑛诧异地回头，而她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便呆住了。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
明若委屈地想：随便编也要编个理由出来，否则岂不是又让这人认为自己是无聊人士？
〃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你能不能留下陪我说说话？〃
〃你闷的话可以看书。〃冷无双为她指了条明路……其实也不能怪他，从出生到现在，他和周围人的生活都是连轴转的，很少的空闲时间冷无双也一直用来看书习武……至少从来没有悠闲到要想办法打发时间的地步，更没人提出要自己陪他打发时间……即使昭安或皇后也没有提出过！
〃书有什么好看的，从小到大看得还不够多吗？而且人家现在在生病，一个头两个大，要看也看不进去的啦……哎，对了，你肯定也得过病，我现在的状况你应该有体会啊！〃明若捂着头看着床顶，〃我现在头好晕……〃
〃即使生病，也不会如你这般。〃其实受得最多的伤是剑伤，就是情况很严重，打仗的时候也没时间静养……烧发得再厉害，敌人也不会给你养病的时间。等熬到回国，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至于风寒，或许很小的时候得过，但我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绛瑛你是军人？〃把手搁在额头，明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虽然应得很随意，但漆黑的眼眸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因为你那两个手下一看就是军人嘛……粗枝大叶又熊腰虎背的。〃提到那个叫阿然的人，明若不禁把语调提高了，哼，老是看不起人家，〃不过绛瑛你就不像了，一点都不像。〃
〃哦？〃冷无双挑眉。
〃不过若绛瑛真是军人，那你们的军队就肯定是天下无敌的！〃这边明若念头又是一转，继续自顾自地讲着。
〃……〃
〃因为敌军看到绛瑛你肯定人都呆掉了，哪里还会有心思去打仗？若是我，肯定二话不说投到绛瑛你座下，光是看着也好啊！〃想象着绛瑛穿军服的样子，明若就一阵恍惚……唉，要是穿上现代的军服……那个帅啊！不行，一定要画画！
〃……〃
见那人不说也不动，明若这胆子便更大了：〃绛瑛，我来帮你画一幅肖像画可好？〃
〃……〃冷无双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她去。
〃你不是头晕吗？〃阿然端茶进来，却正好撞上明若一边躺在床上一边用毛笔在白纸上涂鸦。
〃嘿嘿。〃床上，明若很幸福地在绛瑛的三头身人像上画上一顶军帽。
〃你杂念那么多如何养得好病？〃
〃嘿嘿。〃嗯，再画一幅配CS全套装备的吧……酷！
〃你这样小心又着凉了！〃
〃好了！你看……〃明若勾完最后一笔，献宝地把纸一翻，〃当当当当……〃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对着两个咒符看了半天，阿然的眉头依然深皱。
〃你这就不懂了……这是漫画！〃
〃漫……画？〃阿然还是不明白，再仔细一瞧，〃咦，这个不是少爷吗……但这奇怪的衣服又是什么？〃
〃这你就又不懂了……这叫野战服！〃
〃野战服？〃阿然瞪眼，自己当了十几年的军人，仗也打过无数次了，但没见过这东西啊？
〃你看见这迷彩的花纹了吗？我告诉你，这个应该是绿色的，这样在树林里或是草原上就不容易被认出来。再看这长靴，应该是用水牛皮做的，这样既不会浸水，又耐用，而且靴子里面通常可以塞把匕首，你蹲下来投降的时候就可以……嗯？〃
明若边说边给他使了个你知我也知的眼色。〃再看这大腿上的绑腿……裤子一定要宽松，这样才灵活，但是绑上这根松紧带，就不会显得累赘了，而且里面也可以塞把小刀，这样格斗起来最方便了！还有这里和这里……〃明若指了几处位置，〃都可以事先插好佩刀，这样哪里方便拔哪里的，还有这头盔，一定要绑在下颚上，这样才能固定，而且要两层铁，这样东西砸下来就不会破头了……〃
阿然是军人出身，对着装自然也有番心得，见明若这么一说，感觉确实会方便很多，不自觉地一边点头一边应和。对一些看不明白的地方，也会好奇地问。
由于这些本身就是从CS游戏中看来的，明若也不用动什么脑筋，只要把记忆中的东西叙述出来便行了。但说得起劲的明若却没有发觉一边冷无双的视线也落在了这幅画上，只专心为阿然解惑。
〃再看看这背心，怎么说呢，要做全部防弹的不是不可能的啦，但是现在的士兵都是全身铠甲，这样很累赘，行动也不方便，所以啊可以做几块……比如前面做八块，后面十块，缝在衣服里面，就当背心这样穿……至于下半身，还是省了的好，反正也防不到，干脆简洁一点！〃
一边说，明若一边在旁边画了个示意图：〃你看，就像这样……〃
〃的确是不错！〃明若添上最后一笔，正待与阿然说，却听见一直旁观的绛瑛在旁边冷不防插了这么一句。
〃咦？绛瑛你喜欢？〃这回可是轮到明若吃惊了：这个冷淡的家伙会有感兴趣的东西？总算遇到扬眉吐气的机会了……自己可要好好把握一下，〃那我再画几张给你看如何？〃
〃好。〃只见绛瑛抽过明若手上的纸张，细细端详。
〃吧唧〃一声……明若感觉自己的思维断了……当看到绛瑛抬眸凝视自己，嘴角滑过一丝笑意的时候！
终于明白为什么电视里的那些追星族看到明星出来会忍不住尖叫……看到他们会忍不住哭泣……
自己刚才……就像被电了一下！
〃好好，我这就画，这就画……〃明若的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嘴角：还好，口水没有流出来。再小小地唾弃一下自己，呜呜……自己真是没用，见到美色，就如此好说话了……真是TMD没出息！
不过虽然如此，半个时辰后……
〃这个是？〃
〃这种钩子，是在攀墙的时候用的，你看这三爪的钩子，一定要按照这样的角度打造哦！这样的体积和结构是最牢固的，而且这钢材一定要有一定的刚度和韧性，一般是用高温淬火，再经正火和退火三道程序，而且不能用水冷或空冷，而是用油冷。〃
〃淬火？〃
〃呵呵，现在也讲不清楚。〃明若一边说，眼睛余光却飘到绛瑛身上，不禁有些微微失神。再看到那双握纸的手，五指纤细而修长，比钢琴家的手还要漂亮！这人全身上下都那么精致……明若坏心地想：简直就不是人！
真是没天理……什么好处都给他占了，比如自己……
〃嗯？〃见明若走了神，冷无双的视线又瞟了过来。
〃啊，我都说……这个就交给我了，反正每道工序的温度和时间我上学的时候都有背出。〃一对上那视线，明若嘴巴比脑子先行一步，马上没出息地又全招了。
呜呜呜，果然是食色性也……自己真是太没用了！明若缩到一边抱着腿，把头搁到膝盖上，眨巴着眼睛无奈地望向绛瑛：这个人，极具攻击性！
冷无双自然不知道明若现在脑子里充斥的花花心思，正听得有意思，却见明若缩啊缩，缩到床角，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感觉说话越来越不便，索性起身坐到了床上……而那边明若心脏便开始扑通扑通狂跳，并立即拿起个枕头抱在胸前。
〃你拿这东西抱着干什么？〃
〃呵呵……〃明若抬头，傻笑着先望望阿然，再看看绛瑛，〃这叫安全感，安全感！〃
〃那这脸上的是……〃相处那么久，对明若的奇怪嗜好冷无双早已见怪不怪，如今正事在先，更是管不了那么多。
〃这是一种颜料，〃明若抱着枕头再往里面缩几下，老天，你放过我吧，快把持不住了，〃夜袭的时候蒙块布太没有创意了，而且妨碍行动，被人一扯下来更是什么都完了。涂上它，既轻便又不会被认出，短时间内也不会对皮肤造成太大伤害，即使被抓，一般的水也洗不掉，而是用酒精才能完全擦去。〃
〃嗯。〃冷无双继续赞同地点头，却发觉月小若这会儿连被子都掀出来卷在身上，〃你很冷吗？〃
〃我……〃明若心底正埋怨，但在绛瑛近距离的火辣辣视线下，感觉双颊刷地红了，〃是很冷……〃天爷爷，你行行好，让他不要再这么近地在我身边了……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来，让我看看。〃显然，老天是完全地把明若给遗弃了，这边明若正裹着被子祈祷，那边冷无双见她脸上浮起红晕，便当她又发烧了，索性一把把她拉过来，一只手按在了明若额前。
扑通、扑通、扑通……耳朵能听见双重的心跳，一边是绛瑛的，一边是自己的；脸对着绛瑛，近得能感觉到他口中呼出的热气……而意识则是：绛瑛的一只手正抚着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腰，眼睛正对着自己……
〃没有烧啊，怎么脸会那么红？〃在明若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实际只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后，冷无双移开手，有些不解地望向明若，〃真的感觉那么冷吗？怎么你全身都在发抖？〃
〃我……〃明若心一急，马上沉声道，〃快放开我，我，我……〃〃我〃了个半天，明若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全身都发着热气。
〃唉，你的脸真的好红，而且是越来越红了！〃一旁的阿然也点头叫了起来。
〃说啊，哪里不舒服……嗯？〃当月小若又得了什么病，冷无双的口气柔了下来。
〃我……〃被这么一打击，明若只觉得周身无力，骨头也像是要酥掉般：老天，呜呜呜……
而一边的阿然见明若的状况，突然觉得好眼熟，似是在哪里见到过！
啊，对了！
〃我知道了！〃阿然一个激灵，大叫道：
〃你喜欢咱们少爷对不对？！〃
扑通……明若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顿时，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明若只感觉得到自己快要炸开的心跳，还有就是绛瑛投过来的别具含意的眼神，再有就是自己如同发了羊痫风般不能控制的身体。
〃看你这脸色！越来越红了！〃那种脸色，不就是那些公主和大臣的千金们看到将军的脸色？阿然肯定道，〃肯定是了吧？〃
〃你这个……〃明若想骂，却发觉不知道该骂什么。而绛瑛的声音，更是让明若一惊……
〃真的喜欢？〃只见绛瑛认真地盯着自己，声音却是异常的清冷。
〃……〃明若愣愣地看着绛瑛，任凭血色直线上升，任由自己身子依然抖个不停。
〃别在地上，小心又受凉。〃见她坐在地上，冷无双一把把她拎了起来安置在怀里，〃说啊？！〃
〃对，说啊？〃一旁的长舌妇男也跟着催促道。
〃……〃
〃是？或者不是？〃冷无双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明若，在明若看来，好像宇宙的黑洞一样，能把一切光芒都吸进去，连自己的意识也是，甚至灵魂也跟着……呜呜呜……
〃不，我不喜欢你！〃明若闭上眼睛，猛地推开他，爬得好远，〃我不喜欢你！〃
〃骗人的吧？〃阿然是个直性子，当即不给面子地否定。
〃我真的不喜欢绛瑛！〃明若本想说得有气势一点，可偏偏眼睛只要一对上绛瑛的眼睛，底气就消了一半。
〃哼，那月小若……〃阿然语调上升，〃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要快哭出来似的？〃
〃我，我……〃
〃别我这我那的了。〃阿然见明若涨红了脸，一副颇为了解的口气，〃反正你和少爷也……一夜夫妻百日恩了，还害个什么羞啊？！和少爷说呀。告诉你，我们少爷可受欢迎呢！你若是能跟了少爷，那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了。〃
虽然这个月小若一直和自己抬杠，但是阿然倒不怎么讨厌她。而且她毕竟和将军有过肌肤之亲，阿然自然希望这个月小若能有始有终地跟着将军……当然前提是见冷无双也不怎么讨厌这个人。
〃谁，谁说要……〃听那个死阿然越说越离谱，把这种羞人的事情也摆到台面上，明若自是恼火，〃我才不要跟着这个死木头！〃
〃那是阿然误会你了？〃明若正忙着撇清关系，却不料绛瑛突然插了这么一句，〃死木头？〃
〃不不不，你不要误会！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明若受惊回头，却发觉绛瑛的眼睛清明地注视着自己，心又倏地抽风了。口一快，又把不该说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
〃哦？〃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很喜欢你的身体！〃明若一急，吐出的话错上加错。
〃身体？〃这回还没等冷无双发话，阿然已经叫了起来。而冷无双也投来了复杂的目光，寒得明若虽然在火盆旁，但还是冷不防打了个寒战。
〃不不不……你们，我……〃明若垂下脑袋，只觉得头顶上压了万吨黑线。唉，愈描愈黑。〃我的意思是，绛瑛你的样子，任何人看见都会把持不住的。没错，我是对你的长相没有抵抗力……但是说喜欢一个人是要负责任的，我们又没有一点感情基础……我根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也不知道我讨厌什么……我就这么对一个根本不怎么认识的人说喜欢他，那这样的喜欢不是太廉价了？〃不，我不要喜欢他，压力太大了！明若低头对着地板，猛地给自己下起了命令。
〃……〃而冷无双也只是默然地注视着明若许久，便起身离开了。
院子里，阿然压低了声音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都知会了阿木。
〃你觉不觉得其实让那个人和少爷在一起也不错？反正她都是少爷的人了，索性这次办完事就把她带回将军府吧？〃阿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喜欢，但看她的样子哪是不喜欢的样子？〃
〃不如先给他们制造点机会吧？〃阿木也同意让那人跟着无双，〃将军总是一个人，太孤独了，难得有一个人能陪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难得将军没有拒绝一个人。〃
〃对，最重要的就是对味儿！〃阿然附议，〃至于感情这东西，慢慢培养不就成了？〃
〃喂，月小若，你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吧？快把这梳洗的水给少爷端去！〃
〃喂，小月子，饭好了，还不快去请少爷一起来吃饭？〃
〃喂，月小若，这些东西是少爷要的，你快拿过去给少爷！〃
……
〃喂，月小若，这是少爷换洗的衣服，还不快拿去给他？〃
〃噢。〃
明若一边拿着衣服，一边走着。总觉得这些天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再仔细想想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又想不到。
〃不是走那边！〃明若才往冷无双的房里走，那边阿然已经大力摇头，〃往后面的院子，左边过去第一扇门，推开就是了。〃
〃知道了。〃明若一边答应一边喃喃道，〃搞什么！神秘兮兮的。〃
见明若向后院踱去，阿然回头，向阿木打了记响指：嘿嘿，搞定！
冷无双正在沐浴，却突然有了警觉：有人过来！
再细细一听，却发觉那人脚步虚浮，显然不会武功。再一想，便猜出来人是谁……那两个手下这些天搞的小动作，他若还看不出来，那这个将军也就别当了。
〃绛瑛你在里面吗？我把衣服给你送……咦？呃？！啊啊啊！！！〃见门虚掩，明若自然就这么大大咧咧走了进去，却正好遇上冷无双把头回过来，迎上脸的雾气一散尽，自然是……什么都看见了！
顿时血气上冲，口不择言道：〃你，你，你怎么……怎么没穿衣服？！〃
〃我洗澡难道还要穿衣服来洗？〃冷无双倒是波澜不惊，〃是阿然他们要你来的吧？把衣服放在那边的柜子上就好。〃
〃啊，哦……〃显是受了不少惊吓的明若只能一边把捧着的衣服挡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地碎碎念。心情就好像误闯男厕所（更不巧的是里面正好有认识的人），只想着快点把衣服放下就立刻离开……可她总觉得绛瑛正一直看着自己！
冷无双的确是一直都瞧着明若……送衣服需要用衣服蒙着头往里冲吗？这动作怎么看怎么诡异，而且……她不用看脚下的路吗？
果然，没走多少，一个台阶就挡在了明若脚前！
还没等冷无双出声提醒，明若只觉得上身往前一冲，人就直直地往前跌去。
〃哇啊……〃眼见自己的鼻子就要与柜子作亲密接触，明若只能闭上眼睛，顺便象征性地大喊一声。但过了很久，也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疼痛：怎么了？
心一紧，突然感觉自己周围很温暖。嗯？
〃没事了，把眼睛睁开吧。〃头顶传来绛瑛冷冷的声音。
闻言明若微微睁开眼睛……
〃哎哟！〃……这不睁还好，才刚撑开一条缝，对上的就是没穿任何衣服的绛瑛！明若立即再把眼睛使劲闭上：这，太刺激了……不行，要流鼻血了！
……绛瑛没穿衣服，还抱着自己浸在浴池里！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明若一边颤声捂着鼻子，一边往水池边爬，〃谢谢你……我要走了……再见……〃
〃你不留下吗？〃
什么？！
〃留下？〃明若一惊，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绛瑛他……他什么意思？！
〃什……什么叫留下？〃明若牙齿打着战，声音发着抖，两腿也不停地打着哆嗦。
〃你全身都湿了，不如留下一起洗洗了。〃
〃啊？啊！哦……还好……〃自己果然是想得太多了，明若大舒一口气，顺便小小地鄙视下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反正要看也早就看光了！〃冷不防，身后的绛瑛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明若没脸地蹲下身子，顺利地把鼻孔降到距水面只有两公分的高度。
……
〃少爷！〃好容易明若终于熬到冷无双那边快洗好了，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大大咧咧的阿然已经站在门前目瞪口呆地望着池中的两人。
〃我只是来……〃虽然阿然本就是为了撮合两人才让明若给将军送衣服，但他想象力再丰富也没有料到这会儿工夫两人已经发展到一起洗澡的地步，自然只能在那里结结巴巴，〃打扰少爷……夫人了，嘿嘿。〃
这边明若还在发呆，那边〃哐〃一下，门就合上了。
冷无双自然知道阿然打什么主意，不过也没有挑明，只是睇了明若一眼便起身拿起明若送来的衣服：〃你再泡一会儿，我去叫人给你拿衣服来。〃
明若作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才很不情愿地跑去和绛瑛、阿然他们一起吃饭。虽是作好了所有的思想准备，但……
〃小月，你来啦，还不快坐下？〃阿然很殷勤地帮明若搬了凳子，却正好放在绛瑛旁边。
〃你们……〃见阿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明若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又是和绛瑛扯在一起？
〃还不快坐下？〃阿然这边却催促道。
〃哦。〃
……
〃小月，你怎么不给少爷夹菜？〃见明若只是低头吃饭，那边阿然又发话了。
〃我，我为什么要给……〃这些人怎么越说越……一遇到敏感话题，明若的头越来越低，连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少爷夹菜？〃
〃这还用说？〃阿然抬眉，别有深意地傻笑，而阿木看明若的目光和看大嫂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见两人都这样看着自己，明若自然满肚子别扭，一把放下筷子，推门冲了出去。
〃你看这脾气！〃阿然没想到明若这么害羞……她不是很能说吗？怎么这次这么不经调侃？想到这里，阿然有些疑惑地望向阿木。
〃你们以后别这样了。〃没等阿木接话，一边的冷无双却出声道，〃记好了。我过去看看。〃
说着，冷无双也走了出去，留下阿然和阿木在客厅里发呆。
〃你说……将军到底对月小若有意思没？〃
〃我也有些糊涂了……但是总有些不一样吧？〃
〃对啊，以前那些王公小姐来告白，都是直接回绝的，这次将军却一直没个明确的表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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