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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丞相世外客·中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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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回国(2)
“冰烨……”徐冽没有回答,只醉眼蒙地问,“如果小雨爱上了别人,你会怎么办?”
冰烨给了他一拳,冷冷道:“杀了他。”
徐冽瘫在软皮沙发上笑着问:“杀了他小雨就会回来了?”
冰烨斜睨着他,眼神冰冷,满脸都写着不爽,但还是干脆地答道:“会。”
徐冽愣了愣,继续喝酒。冰烨从来都是如此,认定的目标就一定要实现,连打个弯的可能性都没有。因为只有一条路,一个选择,所以他从来都是那么自信,或者说是决绝。
可是,徐冽做不到。不去调查,他还可以在重重痛苦中挣扎着自欺欺人。结果一旦出来,那他就连唯一的幻想也失去了。他害怕自己无法接受真相。他更害怕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时,却发现路的尽头只有悲剧。
欢姐开开心心地给他开门,提了他本就不多的行李,把他引入客厅,一边唠唠叨叨着“很累了,应该先吃点东西,睡一觉”。
徐冽沉默地吃完欢姐煮的银耳燕窝粥,脑子中乱乱的,味觉也跟着迟钝,根本尝不出味道。欢姐擦着手正要出去,徐冽忽然开口道:“少奶奶呢?”
欢姐一愣,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少奶奶了。”
徐冽皱了皱眉,只听欢姐又道:“大概四个月前,有个男子来主屋说要收拾少奶奶的东西带走。我本来不让,可是……可是那个男子很生气地拿出了少爷你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所以,我只好……”
“是吗?”徐冽钩起嘴角笑着,“是怎样一个男子?”
欢姐看着少爷的笑容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诡异,脊梁骨直冒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高……高高大大,长得挺斯文……”
啪的一声,徐冽放下碗筷,道:“给我在三楼准备个房间,我要休息。”
“啊?”欢姐一愣道,“少……少爷,你不睡二楼的新房吗?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少奶奶她……”
欢姐看着徐冽径直离去的背影,把后面的话吞进肚里,不解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往三楼走去。
半夜三更时,徐冽莫名其妙的就醒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终究还是没能入睡,脑中满满的都是欢姐那句话。
他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手终于握上门把的时候,他轻轻抖了下,掌心微微出汗。
门被缓缓推开,恍惚中,他看到一个穿着薄薄的绒线衫的女子跑了出来,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兴奋地道:“徐冽,你回来了?”
她一边拖着他进门,一边开心地道:“我今天和薇夜去逛书店买了最新的食谱回来,点心刚刚做完还是热乎乎的。我尝过了哦,味道很好的。”
女子仰起脸,额上的头发微微有些汗湿,小脸红彤彤的,鼻尖还沾了点脏东西,神情既羞涩又得意,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太甜的,所以只放了很少的蜂蜜。尝尝看好不好?”
“好……”徐冽低声应道,双手如着了魔般伸了出去,想要抱住那小小的身躯。然而,脚下一个趔趄,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空荡荡的房间,一股寂寥感扑面而来。
他猛地握紧双拳,咬紧牙关,才勉强将心底撕扯般的痛压制下去,一步步往里走。她穿着他宽大的衬衫,露出洁白修长的腿,赤着脚踩过厚而轻软的绒毛地毯,一路走来淌了一条歪歪扭扭的水渍,看得他口干舌燥。她却用无辜又抱歉的眼神看着他说:“徐冽,我……我忘记拿睡衣进去了。”
长形的书桌上,她如乖顺的小猫般蜷缩在他身边,微眯着眼,一声不响地等自己忙完。然后,等到他终于可以关上电脑喘一口气时,才发现她已经枕着手臂沉沉睡去,口水流了满桌。
柔软的大床上,夜夜抱着她入睡。那么怕冷的一个人,总喜欢蜷着自己,寻找最温暖的地方缩进去。只要一睡眼迷蒙,她就会自然而然地缩进他怀中。
柔软的被子整齐地叠放在床上。徐冽想起难得的假日,自己要带她去做身体检查,她缩在被子里死活不肯出来。末了,她索性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很委屈地看着他道:“我不是伽蓝,我是一条被子。”她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又加了一句,“徐冽,你也来做被子吧。”
第3章 回国(3)
徐冽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恨不能把她搂进怀里狠狠“惩罚”。他正沮丧地暗骂自己疯了,准备跳上去做被子的时候,妈妈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冽儿,你和蓝蓝快起来吧,太阳大好的,让欢姐把被子和床单都拿出去晒晒。”
徐冽愣了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斜睨着被子里的人道:“你还要继续当被子吗?”
伽蓝眨了眨眼,哧溜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开始穿衣服……
爱过才知被爱的幸福,伤过才知受伤的痛苦。
徐冽看着那整齐叠放的被子好久,僵硬的笑容才慢慢退去。
痛啊……为什么会如此疼痛?不似当初雪儿离开那样撕心裂肺惊涛骇浪,却像蜘蛛丝一般在他还未察觉的时候就一点一点缠住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痛入骨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剧烈地颤抖,因为痛苦,因为镌刻得那么深的爱恋。
两个月,真的只有短短两个月,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记忆?忘不了,抹不掉,像是刻到了心里一样,誓要跟随他一辈子。
徐冽的目光忽然凝在梳妆台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有一抹细小却遮掩不了的光芒反射出来,刺得他瞳孔一阵阵发疼。
徐冽几乎是颤抖着将东西从盒子里取了出来,看着看着,随即笑了出来。他听到自己干涩的笑声,带着浓浓的自嘲和痛恨,还有隐藏得极深的绝望。笑声戛然而止,徐冽大步走出了这个卧房,木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卧室的化妆台上放着一枚精致小巧的戒指,铂金的指环镶嵌着一颗不大的钻石,样式简单,看上去却很朴素典雅。那钻石闪烁着银白而刺眼的光芒,不经意间看去,就如命运对世人的嘲笑,冰冷而绝情。
第4章 醉酒(1)
伽蓝!伽蓝!我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永远不再离开……
同学会比预想中的无聊,还有一堆搭讪讨好的人,徐冽没坐一会儿便出来了。雪儿还留在那里,所以他让司机留下,好在宴会结束后送她回家。
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明明身边人来人往,却还是觉得很孤寂。徐冽看着几辆计程车从身边擦过,却始终没有伸手拦下来。
他不想回那个家,回去做什么呢?那里没有伽蓝,没有亲人,冰冷孤寂得像一座坟墓。
出神的时候,他被重重地撞了一下——是一对相互拥着走出来的男女,看不清面目,但动作很暧昧。徐冽往他们走出的酒吧看去,里面黑漆漆的,气氛却很热烈,站在门外都能感觉到汩汩冒出来的热气。他抬头看了下,只见霓虹灯闪烁着店名——Bachelordom Bar(单身酒吧)。
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迈出那一步,这样的酒吧他是知道的,人多、混杂、酒水档次低。以前,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进去了。
坐在吧台上,他要了杯威士忌,品了一口,那辛辣却不地道的酒精味让他微微皱眉。身侧不时有眼波抛来,至少有六双眼睛在他身上打着转,但徐冽并不在意。他将那劣质的威士忌酒一饮而尽,干燥辛辣的味道几乎让他咳嗽出来,可是很快又觉得胸口莫名的暖烘烘的,比之刚才的冰冷畅快了许多。
于是他动作优雅地打了个响指,片刻,服务员将满满六杯酒端到了他面前。
徐冽一杯接一杯地将酒灌到了肚子里,酒精烧得胃火辣辣的,却不觉得痛,只有带着绝望的畅快。耳边隐约响起白婷学姐的话:“……我四个月前在机场看到她了,和一个男的在一起,那男的抱着她,两个人很亲密……你问谁?还能有谁,当然是你的妻子林伽蓝了!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要不是你在发布会上说她是你妻子,我又曾跟她同校,肯定要以为认错人了……”
砰的一声,杯底重重地撞击到桌台,让他整个人都随着那余音微微发颤。
伽蓝!伽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卷了我的钱后和别的男人私奔!你把我当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嘿,帅哥,一个人吗?”一个娇柔的声音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徐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双眼已有些泛红,声音虽低沉,却像是在嘶吼:“滚!”
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不清楚,只觉得心里忽而空荡荡得难受,忽而又被怨恨不甘填满,折磨得他连呼吸都不畅快。除了一杯接一杯地企望酒精能麻醉自己,他别无他法。
“哟呵,Joyce说得不错,这小子果然是俊得不像话。”徐冽身边传来轻佻油滑,像鼻涕虫一样让人恶心的黏腻声音,“看看,还是老大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啊!”
徐冽打了个响指,那吧台服务员为难又怜悯地看着他,清秀的脸上惨白一片,拿着酒的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小声道:“你喝多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是个冷峻而略带沙哑的男声:“小叶,你妹妹正在里间接客,要我带她出来吗?”
徐冽嘴角微扯,夺过那服务员手中的酒,兀自倒在刚刚的杯中,摇摇晃晃的手将酒洒在桌上,溅在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上,仿佛有种灼热的触感。
伽蓝很喜欢握着他的手把玩,修长的手指被她一根根掰开摊平,然后把自己微凉干燥的掌心贴上。她小心地比着大小,笑说:“徐冽,你的手真漂亮。”然后十指紧扣。
她更喜欢玩他手上的戒指,蜷坐在他腿上,想着法儿把他手上的戒指脱下来,与自己的对换。她的骨架极小,手指纤细,骨节几乎看不出。那戒指连自己的尾指都套不上去,她却每天对这样的小动作乐此不疲,脸上都是一副满足的笑容。
有时,他不耐烦了,就会反手抓住她,把她抱进怀里深深吻她。直到她脸红红地埋在他怀里含糊不清地道:“徐冽……我爱你……”
第4章 醉酒(2)
他不是一个爱自欺欺人的人,甚至他的骄傲,他的自尊,让他不会对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抱任何期待。可是,伽蓝不同!他明明曾感受到她全心全意的爱,他明明曾认定伽蓝除了他不会爱上旁人,那样的认定,虽然只是曾经,却让他无法不抱着希冀。
无法全然相信伽蓝的背叛,却又鼓不起勇气将血淋淋的事实揭露出来,徐冽看着透明的玻璃杯,上面有明显又难看的划痕。玻璃上忽然映出冰烨英俊冷漠的脸,他冷冷地道:“徐冽,你越活越窝囊了。”徐冽沾着酒水的指尖抚上额头,太阳穴一跳一跳抽搐地痛,胸口开始火烧,脑中也有些迷糊,威士忌的后劲终于上来了。
“小子,一个人喝多闷啊!陪兄弟我们喝一轮如何?”一双手抓上他的手腕,指尖刚好触在瑞士金表的面上。
那人“哟”地惊叫了一声,用令人恶心的声音叫道:“老大,这小子恐怕是个翘家的公子哥,瞧这身行头,没一万,也有上千了。”
“哈哈……”又有一人淫笑道,“小白,你不知道吗?老大最爱的就是蹂躏这种金贵的新雏。”
徐冽微侧了个身将手抽出来,眼睛瞥过那些败类,眸中却空无一物。心中的钝痛一阵一阵,越活越窝囊……冰烨说得不错,自己果真是越活越窝囊了。
一只粗糙的手掐上他下巴,徐冽目光略转,对上一张疤痕遍布的脸。如刀削斧凿般的五官,浓黑的眉,望着他的深黑眼眸中满是侵略的残忍。
“果然是极品。难怪连Joyce这么眼高的人也看上了。”冷峻的声音带了几分满意的笑,“小子,乖乖跟了我回去,也免受皮肉之苦。”
徐冽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虽知道Gay这一类人的存在,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碰上,甚至有被调戏的一天。
他退后一步脱离那老大的钳制,斜倚在吧台上。他总想着不相干的往事,幸福的、羞涩的、气愤的、心痛的、绝望的,一张张都是伽蓝的脸,每显示一遍就在心里烙印一分。那张他本以为可以忘记,他本以为可以不爱的脸。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大冷冷地看着他,一步步向他走来。
离开上怀市前最后的聚会上,冰烨临走前将一张卡丢在他面前,道:“凌云的情报系统都在这里。什么时候不想逃避了,就去看看。”
明明还爱着,却非说不爱!明明想把她留在身边,却将她推得远远的!明明想相信她,却抗拒真相!徐冽啊徐冽!这还是你吗?这样窝囊,这样只懂得逃避的人,真的还是你吗?
砰的一声巨响,让整个喧闹的酒吧瞬间静寂下来,人人都把目光移到了吧台,惊疑的、诧异的、好奇的,原本暧昧的情调转为一触即发的火暴。
徐冽甩了甩手,将手腕上歪斜的金表摘下来扔在吧台上,头也不回地道:“再给我六杯。”
他从不动武,他从不随意伤人,不代表他不会!且不说徐天就是混黑道出身,更何况他唯一的朋友水冰烨,曾是暗黑一条街数一数二的杀手。
他没有走进过黑暗,却从来都与黑暗为伍;他双手不沾血,却一直用不见血的利刃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本质上,徐冽是与冰烨一样内心坚定如铁的人,否则又如何在商场上立足?
只是在感情上,他处理得一塌糊涂,无论是当年对雪儿,还是如今对伽蓝,武断、冲动、退缩、患得患失,这些平时绝不会有的弱点,却在发现伽蓝背叛的那一刻,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老……老大……你没事吧?”震惊过后,酒吧里顿时闹成一团。
那被摔出去狼狈地跌在地上的男子,痛苦地揉着腹部起身,恼羞成怒地吼道:“他妈的,给我废了这小子!”
或许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想不通的。好好把真相查清楚,如果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伽蓝,那么就去把她找回来,无论她要如何惩罚自己,也不会再放开她,不会让她再受半点伤害。
如果……如果那场背叛是真的……徐冽甩了甩头,一把扣住来人的脉门,轻松一个过肩摔将那人摔倒在地上。一个欺骗了他感情,只为了卷走他的钱与别人私奔的女人,一个他深爱的女人,自己该拿她怎么办呢?是报复,还是不顾一切地掠夺,或者……放手?
第4章 醉酒(3)
徐冽只觉得脑袋被烧得沸腾,眼睛赤红得让那些人恐惧。他像是有发泄不尽的痛苦,将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那些敢于在这种时候冒犯他的混混身上。
抓住一个人的衣领将他提到半空,徐冽用蒙却如火烧般的眼眸看着他,他低吼了一声:“邵俊一,你去死!”狠狠一拳击出去,那个身体发出痛苦的哀号,直直坠落在五米之外,压折了一把椅子,才如破布般飘坠在地。
徐冽冷笑着转过身去,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是啊!自己怎么会忘了呢?无论真相如何,结果如何,他都必定先将那邵俊一剥皮拆骨,让他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酒吧里是从什么时候空寂下来的,徐冽并不知道,他一杯接一杯地将酒灌下去,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可是神志却是那么清醒,清楚地记得伽蓝的脸,往昔的甜蜜。
有一双手轻轻推着他,道:“先生,你别再喝了,他们等下如果再回来,你会吃亏的。”
徐冽听清楚了,很想嗤笑一声告诉他,当他们走出这个店的时候,大概已经被暗中跟随自己的保镖料理了。可是他没有力气,疲惫、虚弱、痛楚折磨得他没有了话语,甚至嗤笑的能力。耳边隐约听到那服务员与一个女子对话的声音,徐冽也懒得管,一杯杯喝着酒,只觉脑袋越来越沉重,像灌了铅,无法思考。
“哥,你真要帮他?万一被善老大他们知道了……”
“没事的,现在这酒吧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善老大来了找不到人,也只会以为是他自己走了。他喝了这么多,自己肯定不能回去了,你把他带去隔壁的旅馆,先住一晚再说。”
“可是哥,他会付钱吗?旅馆的夜宿费可不便宜啊!……天哪!劳力士的金表。好吧!我带他去!”
“先生……”一双小手扶上他的手臂,轻柔的女声响在耳畔,“别再喝了,我带你去休息吧。”
徐冽迷离中看去,只觉一片模糊,他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拿起外套兀自往外走去。
外头的冷风一吹,徐冽顿时有几分清醒,头脑却还是胀裂般的痛。他站在酒吧门口,一时有些醉酒后的迟钝和茫然。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女子的呼唤声:“先生,你这样一个人很危险的,我带你去隔壁休息吧。”
徐冽本想往前走,脚下却猛地一个趔趄,一双手连忙扶住了他。威士忌的后劲很大,他又不顾死活地喝了几大杯,只觉自己思绪混乱,四肢迟钝。唯有……唯有心痛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他索性不再反抗,由着那女孩扶着他拐了个弯,跌跌撞撞地走进一家简陋的旅馆。
其间的过程他很糊涂,直到那人将他扶到一张硬木床上,又喂他喝了杯水。
似有一双干燥微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喃喃说着什么。
徐冽心中一痛,几乎条件反射地抓住它,脱口道:“伽蓝……”
徐冽醉眼迷离间看到一个清瘦的女孩,软软的长发披散在单薄的毛衣上,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正定定地瞅着他,然后说了句极轻的话。
徐冽什么也没听清,几乎是惶恐地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用低哑的声音说:“伽蓝,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那双微凉的手轻轻颤抖着抚上他的颈项,又慢慢下移熟练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缓缓探进衣领内。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脸上,说了句什么,徐冽只隐约听到“免费”两字,随后那炽热柔软的唇就迫不及待地贴上了他的,贪婪吮吸……
隔音效果低劣的窗外不时传来汽车奔驰而过的声音,路人吆喝的声音,风拂过树叶的声音,与窗内的婉转低吟、粗重喘息和一声声呼唤交织成破碎的乐章。
伽蓝!伽蓝!我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永远不再离开……伽蓝!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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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崩塌(1)
就为了这些,你就给蓝蓝下药,让邵俊一那个畜生污辱她?!就为了这些,你就设计让徐冽跟她离婚,害她生不如死?!
早晨醒来的时候,徐冽宿醉的痛楚便显现出来了。他痛苦地敲着脑袋,从坚硬劣质的床板上坐起身来,被单滑到腹部,身上顿时凉飕飕的。
他一愣,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竟没穿衣服,心里咯噔了一下,钝钝的痛痛的,有种诡异的麻木。他拼命回想昨晚的事,却只记得自己把那几个流氓打跑了,然后喝酒,再然后呢?
“嗯……”徐冽身边传来一声柔媚的轻喃,他浑身一震转头看去,这一眼,几乎让他惊得从床上跳起来。
他的身边躺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子,长长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上,脸上的妆有些花,但还能看出原本清秀的五官,锁骨隐约露在被子外,可以肯定没穿什么衣服,但脖子上却有明显的欢爱的痕迹。
徐冽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如果这些还不足以让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他……昨晚似乎真的梦见自己狠狠地抱了伽蓝,想将她融进骨血的疯狂,永远不放她离开。原来,梦真的只是梦,醒来只余痛彻心扉的残酷。徐冽脑中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伽蓝悲戚的脸,幽幽地看着他,双唇轻颤,说不出话来。
他猛地对着自己太阳穴敲了一拳,思绪却慢慢清醒过来。床上的女子显然是那个酒吧的小姐,徐冽缓缓穿上自己的衣服,思索着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处理。
穿好衣服转身时,他才发现那女子已然醒了,睁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徐冽一愣,他忽然有些明白过来昨晚的事为什么会发生,是因为……这双酷似伽蓝的眼睛吧。
徐冽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道:“昨晚的事……对不起,我喝醉了。你要多少钱?”
那女子脸一红连忙摇头道:“昨晚是我自愿的,是我……我勾引你,怎么能收你钱?”
徐冽微微皱眉,妓女不用钱打发那该用什么办法?他忽然想起那个酒吧的服务员,于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一愣,眼中随即浮起明显的喜色,羞涩道:“我叫钱思羽。”
徐冽点点头,又问:“你哥哥呢?”
女子眼中的喜色更甚,满脸红彤彤地道:“你知道我哥哥?他叫钱叶枫。”
徐冽迅速从外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言简意赅地道:“W路,Bachelordom Bar酒吧,一对叫钱叶枫和钱思羽的兄妹,查一下他们有没有欠人钱。有的话替他们还清,然后在H路买一套公寓安置他们,给他们安排一份工作……没错,三天内办完。”
徐冽低头,看到钱思羽正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半晌才用哆嗦的声音说:“你……你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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