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来妃去:祭司带跑小皇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千情万怨已是愁(4)。
“噗……”一旁喝茶的琴骨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幻瑶长得人模狗样的,敢情她还不识字呢。
“你若是看了就不会反应这么大了,昀倾早就培养了一批暗卫,召唤方法我都写在帕子上面了。哪料想到你竟然没有看啊。不过现在也好了好了,反正有琴骨的帮忙,我们也聚到一起了。你赶紧吃些食物,我们要马上启程去和昀倾会和呢。”追月将粥推到幻瑶面前,递给她筷子。
幻瑶拿筷子搅着碗里的清粥,惦念着昀倾,无论如何也吃不下,索性不吃了,催促追月赶紧上路。
马车上,幻瑶坐在中间,总有股怪怪的感觉。
“。。。云花语呢,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跑来跑去,他不管?”尴尬地只好开口说话解闷。
“不用担心,琴骨已经处理好一切了。”追月面无表情的回答。
“呵呵,你好厉害啊。。。”幻瑶转头看向琴骨,她后面一直背着一把琴,虽然用布包着,可是她早上的时候还是看到了。
一把红色琴弦的古琴。
琴骨冷漠地看她一眼,又转向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追月心里很高兴,楚幻瑶,不是人人都待见你的。
正幸灾乐祸着,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疼痛,弯腰捂起肚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孩子不乖了?”幻瑶连忙关心,怎么办,她也不懂怎么照顾孕妇。
“孩子还那么小,怎么会懂这个,我看是有些人话太多了,追月听着不舒服了。”琴骨一把推开幻瑶,坐到追月身边拿起手把脉。
“没事,动了点胎气,很正常的现象,我们到了下个客栈我给你开点药就好了。”
温柔。
琴骨讲这话的时候,幻瑶明显觉得气氛温和冰川融化了。
靠,这云里雾里的,谁能告诉她什么情况。为了个姐妹争风吃醋么,太过分了吧也。
“你别这样,幻瑶也是为我好。。。”追月连动一下都成问题,还不忘‘提醒’琴骨,别误会了幻瑶。
琴骨翻了下眼皮,依旧没有说话。
幻瑶猫到马车一角,还好这马车足够大。抱着个小暖炉,这冬天什么时候能过去啊,这里没空调没暖风的她要不是身体好恐怕都挨不过去了。
“姑娘,前边的山还有大块积雪,马车恐怕上不去了。”马夫戴着破旧的棉帽,双手缩在棉袄的宽袖子里,朝马车里询问。要不是她们出的价钱够他花几辈子的了,他死也不来这种地方。
融雪涯…大祭司当年下了封印的地方啊。
“你回去吧,马车就当我买了。”琴骨撩开厚厚的帘子,猫腰走了出去,又递给马夫几锭银子。
琴骨扬起马鞭,狠狠地抽打在马儿身上,马蹄飞起,积雪被踏得纷纷起落。
马夫裹紧袄子,开始徒步向山下走去。
崎岖的山路,还有些雪水融化结成的冰,本就崎岖不平的山路更加光滑难行。琴骨几次问追月要不要停下,都被回绝了。
幻瑶一直没有出声,默默撩起帘子观察外边的地形。
积雪一丝不露的铺满大地,几乎看不出地质本来面目了。太阳仿佛也被冷到,失去夏日的赤炎光辉,此刻显得灰白无力。
追月正要开口打消幻瑶的疑虑,就见她一委身窝成一团,纵身从车窗翻了出去。
琴骨感到身后有动静,马上勒住缰绳,马蹄高高扬起,车身旋转半圈才停下来。
追月却比她快一步从马车上下来,追向正向山下跑去的幻瑶。
幻瑶不会轻功,追月即使身怀六甲也凭着脚步轻盈占了上风,足尖轻点,落到幻瑶面前。
“你一直在骗我。”幻瑶停下脚步,开口说话便是一片的哈气,凉风让人头脑不得不清醒。她在琴骨劝追月不要冒险上山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么危险的道路,昀倾他们若是来过了,应该有人迎接他们才对。还有追月决绝的态度,接近愤怒了。她开始还以为是孕妇的孕期反应,可后来才觉得她这反应,也未免太过急躁了。
“为什么?”幻瑶淡然地询问。
她跟追月应该没什么过节才对。不管追月还是‘袁覆依’她都不认为她们之间有过不和。
“哼,你居然在问我为什么。”追月步步紧逼,眼神阴毒。
“你,你别激动,对孩子不好的。。。”幻瑶一面后退,一面想着怎么逃开。
要不是她亲身感觉过那个小生命在追月肚子里神奇的存在着,她早就动手了,不用这么狼狈地逃跑。
追月也不听,依旧狠狠地笑着,左手在肚子上来回抚摸,她就知道幻瑶在顾忌这个孩子。
女人那么善良做什么,最后吃亏的不都是自己么。
“我问你,殿下为什么亲自给你上药?为什么对你那么特殊?”追月眼神更加凌厉,宝剑出鞘,直指幻瑶。
幻瑶看向身后,她若是再逼着,恐怕就到崖边了,她不是想至她于死地吧?
“什么上药啊特殊的,什么时候特殊过了?我不记得啊。”云花语的事情她怎么会放在心上啊。言罢双手一绞,彩色的花瓣流彩一样飞向追月,将她的剑围得严严实实的。
她不会对孕妇动手,可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百般皆因爱与恨(1)。
追月不断摇着剑柄,想以此甩掉花瓣,可那些花瓣就像有了生命一样,死死缠住剑身。
幻瑶趁机绕开她,打算撒腿就跑。
追月却也不肯放过她,就在这冰雪未融的山上,两个女人你追我赶。
一阵琴音渐循渐近,追月突然停住脚步,望着山顶上那个单衣抚琴的女子。
幻瑶觉得琴声分外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终于她晕倒之前猛然想起,这是昨天晚上她恍惚间听到的,她还以为是王府的姬妾在半夜奏乐。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幻瑶的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好你个琴骨,有这招不早点用出来。”追月捂着肚子诅咒着。
而琴骨双手刚停下,便猛地咳出一口血,打在她洁白的衣襟上,她也不在意,起身跌跌撞撞向着追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追月正蹲在幻瑶身边,拿着一把未开鞘的小匕首,在她脸上来回比划,好像第一次杀鱼的妇人,不知从哪里下刀。
“琴骨,你以前去过苗疆那边,有没有带回过什么毒虫之类的?”追月也不回头,依旧在幻瑶脸上比划着。
“没有。。。”琴骨努力压下要涌出嘴角的鲜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寻常。
“那我就没办法咯。。。。。。”追月抽出匕首,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
一刀,两刀,三刀。。。。。。
琴骨站在追月身后,看着她在幻瑶美丽的脸上划了整整十条血淋淋的道子。
那张她都嫉妒的脸,此刻已经是残败不堪,空气中却多了种淡淡的清香。
“好了,琴骨这次还是要谢谢你啊,我们把她扔下去吧。”追月双手夹住幻瑶的胳膊,示意琴骨跟她一起抬着。
琴骨此时已内伤深入五脏六腑,追月还是个孕妇,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幻瑶抬到崖边。
“这里是当年云风月掉下去的地方了吧。”追月望了崖下一眼,忽忽地冒出这一句。
琴骨皱眉,风月小姐不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么。她怎么知道是这里,不是只有殿下才知道的么。
难道,是殿下告诉她的?可是殿下自从风月小姐死了以后就再也没提过关于她的一切啊。
“应该就是这里了。”追月看琴骨没有理她,自己又把问题给回答了。
“哎,真是冻手了。。。”追月扒下幻瑶的紫色棉衣抱在身上取暖,袖口还有细小的白色绒毛搭配,她就见不得别人跟她穿一样款式的衣服。
貌似不经意地将匕首丢下,可是那匕首…不偏不倚的插在了幻瑶肚子上。
越来越多的鲜血自幻瑶体内流出,有寒风自崖底向上吹动。刚才那股香气愈发浓烈。
“她的血还真是香的呢,怪不得殿下对她那么好啊。。。。。。”追月两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幻瑶,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不能怪我,怪就怪你比当年的云风月还要漂亮,还要让人嫉妒啊。”追月用自己都很难听清的声音嘟嚷着,要将幻瑶推下悬崖。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幻瑶却突然睁开眼睛,死死拽住了追月的袖子。追月拔出匕首,忙不迭地回头道“琴骨,还不帮忙。”
琴骨刚要动身,感觉喉间又是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了。
幻瑶眉头紧皱,看了眼琴骨,又向悬崖边移了一点。“追月,你。。。”追月也听不进去,上去又是一刀虚划。幻瑶一手捂着刀伤,迅速跃起,翻身跳下了悬崖。
滚滚雾气夹杂着雪花,幻瑶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好了,我们赶紧走吧,我快要冻死了呢。。。”追月像是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明媚的笑着。
要不是看着满地妖艳的红色,琴骨也不能相信,刚才追月就那么。。。害了一条性命啊。
幻音宫的人虽然行事狠毒,可是很少有人会动手杀人的。
因为殿下从来就没有沾染过一条人命,她们喜爱效仿殿下的作风,自然也不会取人性命。
可是追月。。。看她的表情,明显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琴骨,你怎么流血了啊?”追月刚才一直沉浸在除掉幻瑶的喜悦里,才发现琴骨的胸前一大片血迹。
“不碍事的,我们走吧。”琴骨转身欲走,却在下一秒永远地钉在了那里。
她看着胸口露出的刀尖,突然回头一笑。
那笑,倾国倾城,山河失色,让人心碎。
“不能怪我,谁让你说喜欢我的。我可不能接受一个女人说喜欢我。”追月一下子将刀拔出,琴骨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
血一滴滴地打在冰碴上,一滩血也融化不了半块冰啊。
追月这块冰,是谁也不能暖化的啊。
她为了她,把禁月契约的反噬加到了自己身上。
她为了她,用了混沌境啊,人一生若演奏一次混沌境,便会失去半生寿命。
可她,却为了她,弹奏了两次,现在生命已是透支了。
“呵呵,本来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不必这么心急的。。。”琴骨不去管鲜血直流,抬起手想触碰追月的脸。她还想多看她一会儿,哪怕是一个时辰。。。。。。
追月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唾弃道“你还想做什么?”大步踏过琴骨的身子,走向马车。
这半天冷风瑟瑟的,可是把她冻到了。
“追月,‘禁月契约’已经解除了。你以后,就找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吧。。。收手吧,为了孩子,好好活着,别总想着去争取什么,那样反而会失去更多。只要。。。。。。你快乐就好了。不要回幻音宫了,去南舞镇吧。。。你以后生了宝宝,就不是一个人了。。。我。。。给你安排好了。。。。不要再回去找他了。。。”琴骨的嘴还在蠕动着,却一个字也讲不出。眼神飘向远方,琴葬,你等等我啊。。。。。。
追月站在原地,始终没有回头看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双脚已经冻得麻木没有知觉。直到身后一点气息也没有,追月才木讷的回过头,看到琴骨的嘴角微微扬起,她的笑容还是那么耀眼,就像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触目惊心的红,血染白衣,飘来点点雪花。
百般皆因爱与恨(2)。
拾起琴骨的琴,逃也似的奔回马车。
开始还是零星小雪,而后便是天落鹅毛,山风吹着雪片飞绕在山间,绕在琴骨的尸首旁。
天禾王朝的冬日,从来都是只下一场雪,这唯一的一场雪会异常寒冷,不易融化。
而这个冬天,却飘了两场,琼玉乱纷。
云花语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他和一个特别美丽的女子生活在一片竹林里,漫山遍野的青翠竹子。
木质的阁楼,有清淙的泉水自山间流过,空气中充满大自然的味道。
他红衣似火,每天与她看日出,沐日落,没有任何打扰。
清晨会有浓重的雾气自竹林深处传来,午后便被炽烈的阳光驱散。
她会抚琴,琴声常常引来竹林里的小动物围绕身旁。
小桥流水,粉黛佳人。
云花语知道这是梦,那个女人他也从未见过,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一直像是生活在画里。
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直到云花语觉得自己沉睡得够久了,意念冲破禁锢,猛地睁开漂亮的双眼。
红色,他的红色。
他还在誓月殿,身旁是熟睡的琴葬。
云花语伸手探到琴葬的颈间,没有呼吸。
琴葬已经死去三天了。
云花语恍然大悟地朝外喊着“来人,去把唤月追月给本座找过来。”
殿外候着的侍女都吓坏了,这样勃然大怒的大祭司殿下,是她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追月呢?”云花语看唤月一个人来的,身上似乎还有雪花。
难不成,又下雪了?
“回陛下,奴婢不知。”唤月如实回答,她一直奉命扶助三王爷,根本就无暇顾及幻音宫的事情啊。
“本座给你一天时间,把追月和琴骨找回来。”云花语懒懒道,恢复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
“殿下,碧卿有事求见。”一名侍女在门口禀报。
“让她进来。”
“参见殿下。”碧卿行礼,与唤月并肩跪在一起。
“是不是王府有什么事了,昀风那个蠢货又惹什么麻烦了。”云花语揉着额头,一挥手,示意唤月下去。
“回殿下。。。”碧卿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说吧。”云花语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幻瑶姑娘,失踪了。”碧卿颤颤开口,她知道,那位楚姑娘对殿下很重要。
可是,整个王府的人,竟然看不住她一个。
云花语双眼眯起,威慑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大殿。
“什么时候?”
“大概是前天夜里,有人说,听到了奇怪的琴音,第二天。。。楚姑娘就不见了。”碧卿说完,顿时觉得脚底生寒,不敢看云花语的表情。
“找,一天时间。”
“都下去,允珠留下。”冷酷的声音,让人再也记不起他曾经的半分柔情了。
“三天前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给本座一五一十讲清楚,什么细节也不要放过。”云花语寒光外露,允珠身体一颤,声音差点卡在喉咙里。
太阳没入地平线,雪已经停了,有侍女提着火折子自远处一盏盏将灯笼点亮,踩着软软的新雪。
今年真是奇怪,竟然下了两场雪。
允珠刚走出誓月殿,便跌到了雪地上,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忙有侍女掺走她。
她从未见过那样嗜血的殿下,狰狞无比,差点杀了她。
云花语撩起红色的帷幔,因为玉床结界的缘故,琴葬的尸体保存的极好。
他坐到床边,伸手抚上她漂亮的脸蛋。
琴葬,何苦呢。
用她毕生的法力织造了她和他的一个梦。
一个他都觉得美好的梦。
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吧,想与他渔樵青山,与世无争。
多么可笑啊,他云花语这一生注定要辜负太多女子了。
转念又想到楚幻瑶的失踪,追月和琴骨的背叛。云花语大手一挥,自琴葬头部滑向脚底,拈花一指。
琴葬的尸体瞬间化为花瓣飞往窗外。
云花语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冷冷的月光照在雪地上。
居然又下雪了啊。
第一卷完。
一夜听风贵人到(1)
幻瑶朦胧中觉得脸上痒痒的,像是有条虫子在上面趴着,伸手就要去挠,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
“再乱动,这张漂亮的脸蛋就毁了哦。”
邪魅低雅的声音,让人心间一颤。
闻言幻瑶停住手,慢慢睁开眼,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宽袍子的人盘膝坐在地上,一面同样黑色的面具罩在脸上,只露出性感的薄唇和闪烁的双眼。
“我的脸怎么了?”幻瑶一下子爬起来,左顾右看“有没有镜子?唔。。。。。。好痛。。。”幻瑶一个咋呼,刚坐起来马上就觉得肚子上猛的一阵抽搐的疼。隔着薄薄的衣服,小手在肚子上摸了一下。
她受伤了,肚子上有一条至少食指长的刀口。
“你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了吗?”面具男不紧不慢地问道,也不急于给她解答。
昏迷之前么。
她被琴骨的灵异之术弄昏了啊,虽然师父是个神人,让她见到许多奇迹的存在。
可她作为一个21世纪的文明人,她不封建,并不相信除了师父以外的怪力乱神之说,尽管她自己也会用唤花术,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真的有那么多不明的力量。
直到她被琴骨的琴音无力的迷倒,她才嘲笑自己,不该大意,不该轻视那些玄幻的东西。
原来一些古老的法术,还是存在并且能够发挥作用的。
“你笑什么?好难看的笑容。”面具男嘴角一挑,那是什么笑啊,配上她现在满脸的刀痕简直不伦不类。
“我的脸到底怎么了?”幻瑶无心理会他,小心翼翼抬起手,轻轻一碰,心瞬间就如掉落冰洞,脸上有明显的凹凸不平的条纹,还不只一条!
“是追月,一定是她!”幻瑶一手捂着肚子上受伤的地方,一手撑墙就冲动地站了起来。
这才发现,他们在一个山洞里。
她穿着薄薄的衣服,也不感到寒冷。甚至洞口外面一团漆黑,像无底的深渊,可她却可以看清那个面具男,和周围洞里的景象。
“是结界,在我的结界内,你可以如白天般视物,温度自然也控制得很好,”面具男起身走向幻瑶,“你现在身体还未痊愈,出了结界,外面天寒地冻的,你会受不了。”
“结界么。。。”又碰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啊。幻瑶靠在洞壁上,也没有想象中的刺骨凉气,反而有丝丝暖意,靠着很舒服。
她的脸一定是毁了,追月真是心肠狠毒,亏得她还为她和孩子着想。她也不知道为孩子将来积点阴德。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面具男双手撑在幻瑶两侧,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居然又忽视他。
“你是什么人?”幻瑶顺着他的意思问了句,她其实并不想知道,一定是这个人救了她,若是他想加害于她,有的是机会动手,就是现在,也是有害她的机会的。
“怎么,问你救命恩人的名字也这么不屑么。”他戴面具的脸慢慢逼近。幻瑶才看到原来面具上是有花纹的。
那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那面具上红线刻出的,正是妖娆滋生的彼岸花。
手居然就情不自禁地抚上那朵花,好似多年前他们相识过,心中无端地胀满了心酸。
“我不是人。”他一把握住幻瑶的手,力气大得让幻瑶眉头一皱。
“我现在没有心情问你是谁。”被他冰凉的手一碰,幻瑶就回过神来,自己怎么对着那面具上的花失了神呢。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神。”面具男扣紧幻瑶的手,似乎早料到她不会信。
“我之前的确是被这个世界怪力乱神的神秘力量弄成这样的,可我脑子又没坏。”幻瑶用力推开他,却也被自己的力量冲到了一旁,她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人。她被琴骨的琴害了,她可以相信她们会法术。
可是这个面具,还想趁机说自己是大罗神仙么。多荒唐。
“没关系,等你好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他弹了弹衣服上面的灰尘,又坐回另一边闭目养神。
“你的脸我已经上药了,别拿脏手乱碰就无大碍。腹上的刀口不深却很凌厉,想快点好就乖乖待着别乱动。”
幻瑶翻了下眼皮,不是自称神仙么,神仙还用得着给她上药,不是两指一弹一道金光入体她就好了么。真是可笑。
“我。。。昏迷多久了。我的衣服呢?”幻瑶刚才还鄙夷地不信他,此时再有事问他,还是有些小小的尴尬。
“三天。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身衣服。”他还是没有睁开眼,不愠不恼地回答。
幻瑶缄默了,借着洞壁的助力站着,无聊的打量着这个山洞。
她的脸现在一定很难以入目了,追月居然在她脸上划刀,还扒了她的棉衣把她丢在雪地里。等她伤好了,一定出去好好教训她和琴骨。
一夜听风贵人到(2)
“三天了,你才回来。”云花语慵懒地靠在长榻上,声音虽然平静,可是唤月还是听出他的愤怒了。
“殿下,唤月办事不利,还请殿下责罚。”唤月叩首,这却是也怪她,三天都没有找到追月和琴骨的消息。
“再找。”云花语没有多说,心里却是异常愤怒。“还有,请三王爷过来。”
从琴葬豁出性命设计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幻音宫养了一群什么废物,一帮琴葬一句谎言就可以三天不近誓月殿的笨蛋。事情到如今这种地步,有她们一半的责任。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留几名眉清目秀的男子在的,女人家家的,办事就是没有效率。
“殿下,要不要去找琴葬大护法来。。。”幻瑶退到门口,突突地询问了一句。琴葬是办事最伶俐的,此刻怎么能少了她呢。
“以后都不会有琴葬大护法了。”云花语长袖一挥,将唤月带了出去,同时掩上了门。他现在终于嫌女人多了麻烦了,眼不见心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