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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路过之狂想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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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
  “我”
  “嘘”我立即转过身靠近他,将指尖压在他的唇上,咦?他居然没躲,虾米状况啊?想怎么玩?
  “别说话~~~”贴近他,又飞了个媚眼(眼睛有点抽筋,貌似那么近的飞眼睛,根据光线折射原理,人家看不到呀,汗):“人家我都不知道你家境如何,是不是很有钱?聘礼不能太少哟?我要求不高,每月有万两黄金的家用就可以了,为了保证以后,可以一次性支付哦,还可以打折扣的,放心,嫁给你是你赚到了哟”
  放在他唇上的手被轻轻捉住,腰被另一支手揽住,耳边低低的声音:“小生今年刚二十出头,家里排行老七,钱财的话应该可以符合你的要求,我有自己的产业,所以不用担心赚钱问题,现在我尚未娶妻,暂时有一通房丫头兼管家,等妻进门后才收房,另外聘礼方面随你要求”
  ………碰到高手了,我哑口无言,无以对答,从他怀中挣脱,睁大眼睛看着他。
  “^_^”一张大大的笑脸正对着我:“怎么样?考虑考虑,嫁给我,你赚到了哟”
  学我~~~;尼加拉瓜瀑布汗:“白大少爷~~~~~,你可以去玩川剧的变脸了,情绪转折简直行云流水啊,小女子的皮怎么都不可能有你的厚(我咬牙切齿),真是失敬失敬啊”
  然后脸色一正:“喂,你今天不是来找我玩家家酒的吧,说正事!”
  “月儿你真让我伤心,难道这个不是正事?”他作出心碎的表情,突然嗅了嗅:“嗯,你仿佛有东西糊了”
  “啊?!!!!我的海绵蛋糕啊,你个猪头!我又要重作了!”
  “喂,有我这么潇洒的猪头吗?”
  “当然有,瘦肉型猪……头!”我嘴里回着,手忙脚乱的打开盖子,然后看到一块奇形怪状的东西~~~~,好吧,反正不能给人吃了。
  吸口气:“你!不准走,给我搅鸡蛋!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糖要掌握好加的时间,这次再有闪失,我就吃了你!”
  不敢再掉以轻心,我小心的注意着炉中的东西,并准时起锅,呼,香喷喷的蛋糕啊,咬一口,好绵软的感觉呢。
  撕下一块递到白衣的嘴边(纯粹是习惯性动作,因为平时都这么对小岩),他愣一下,轻轻笑了,张嘴。
  “啊!!你属狗啊,那块是蛋糕,这个是手指头!”
  舔舔嘴唇,他嘻嘻一笑:“好吃”
  噗哧,我笑了出来,看着他直摇头,这就叫调戏和反调戏吗?我自找的呀。
  从来到这里,我就做好了被阴谋诡计弄得筋疲力尽的准备,结果除了兰溪,其他的人至少在现在开来都对我很好,至于兰溪,即使挨巴掌的时候我很生气,但是,站在她的立场我比较理解,当然,我并不会就此原谅她对我所作的事情,怎么也要打一下回来呀。
  假做真时真亦假,我何必计较这么多。
  拿几个盘子装了切成小块的蛋糕,递给他:“把这些给先生端过去,请他尝尝,还有兰溪,如果碰到小岩,叫他到厨房来吃”
  “快去呀”见他不动,又推了一把。
  “晚上有时间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他定定的看着我,居然有些小心翼翼。
  “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啊~~~,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记得给我带椰蓉糕、芙蓉糕、荷叶香鸡、香米耙、刘记烧鸡、玉记甜汤,我今晚就准时候驾”满意的看到他趔趄了一下,哈哈笑了起来,嗯,

'13'唉。。。兰溪

  “小白,你真能吃啊,小心肚子吃坏了,你不是阿木哥哥,他是橡皮肚子,怎么吃都不会有事情,你就不同啦,年纪小,消化功能差,虽然我承认你每天追逐自己的尾巴,运动量是蛮大的,但是那并不是你暴饮暴食的借口哟,乖,那,把这根骨头藏起来好不好?明天再拿来啃嘛,你放心,我保证阿木哥哥不会来?

'14'惹人嫌

  告诉自己:花月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虽有西施的容,却有小强的心脏,所以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至少我自己要表现得很快乐!
  前世我不是个害羞的,却也不是豪放的,从几年后才敢跟那个小男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就看的出来,但是到这里后,因为顶着这边“花月”的表皮,所以体内的所有恶搞因子都露头,就好像隐形人做坏事不会有人看见一样,行事也大胆泼辣了起来,在整的这个庄院鸡飞狗跳之后,被兰溪那一巴掌终于打醒:我是花月,花月就是我,既然顶着这个皮囊生存,我就要为她的一切行为负责。
  也许,现在改变还为时未晚。
  “先生,昨晚看书,有些地方更不明白了,不知可否给我解释一下?”没错,我现在药房,先生中午稍事休息的地方,送了午饭给他,破天荒的兰溪没有守在他身边,好像是和白衣一起出去办事了。
  这是我的第一步,虽然唐突“佳人”非我所愿,但是必要的弥补还是应该的,我不应该像前一阵子似的做缩头乌龟,只是自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表现的却比谁都明显……,我~~~~要表现得这种事情从来米有发生过!
  他似乎有些惊讶,因为这阵子我问他问题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周围有“证明人”的情况下,像现在的单独相处根本没有。
  “何处不解?”只要一谈到药理,他的话就多了起来。
  “药性药理要说死背,我是没有问题啦,但是书里讲的是一些药的搭配原理,总体来讲我还是觉得比较笼统,药量和用药的调配当然是因人而异,但份量如何把握?不能说凭我灵机一动就根据其性放进一副药里面吧。此药和彼药什么时候可以合用,什么时候不能合用,难道都要我背下来?没有原理贯通其中吗?”
  “嗯”微一颔首,他起身铺了一张纸,见状我赶紧去砚盘里添了点水,开始磨墨。
  第一次见他作画(呃,那个好像不叫画,用结构图来讲更适当些,或者说应该是程序图?呵呵,够先进的),握笔,先凝目思量,然后一笔一笔的勾勒出一些名称或者性状,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整章脉络图才算完毕(据说白衣他们都米有这样教过的,看来只有我的领悟力最差啊,真是的,不自卑都不行)。
  想来我是贼心不死吧,初初倒是认真在看图来着,但是很快就看不明白了,想来他会给我解释,就索性不看,那么看什么呢?整个房间里值得看的好像只有他了-_-||。
  从侧面看过去,更显得脸型立体,整个人好像雕刻出来的轮廓,偏偏没有坚硬的感觉,此时认真做事,倒另外显出一种决断来,让人的眼睛不忍离开。
  虽然入秋很久了,但是药房里并不是多冷,加上他穿的比较厚,站了这会,凝神费气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鬼使神差,我从袖口抽出帕子,颠着脚尖,轻轻抚了上去…
  细细擦完他额头的汗,没有注意到他有什么异样,自己先红了脸,把手收了回来,低垂着头,装着继续看他写。
  在令人窒息的几分钟后,我大胆抬头看他,仍然是凝神在写,并未对我刚才的动作有任何的反映,心底不由有些失落,先生写字并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往都是兰溪伺候的,想来这种动作兰溪经常做吧,咬了咬下唇,自嘲一下,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不是笑死人了。
  其实,自己像个偷腥的贼,仿佛是刚占了点便宜,心跳是越来越快了,哪里又真能细致观察他呢,只是无意识的看着他的笔在游走,具体在写什么,写到了哪里,一点也不清楚……
  终是无聊,定了定神,走到几边端起茶壶去厨房给他泡壶新茶,却不料手忙脚乱打翻了茶盅,左右看看,只能拿自己的帕子把几案的水渍抹干,这下彻底湿了,不能塞回袖子,只好先放在案上,拿着茶壶和茶盅去清洗和泡茶。
  等我终于稳定了心神,端着茶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兰溪和白衣已经回来了,两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兰溪的眼神仍然是有敌意的,只是当着先生的面不敢发作,而白衣则若有所思。
  “你们回来了?午饭用过了吗?要不要给你们备点?”
  “不用了,我们在外面吃过了”白衣回答。
  “嗯,我刚才过来先生这里请教问题,先生看我太笨,所以只有用图的方法形象教导,呵呵,我帮不上忙,只能给先生沏茶了,兰溪,既然你回来了,最了解先生习惯的是你,看看我泡的对不对,不行的话就重新泡了来。”我呵呵笑着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和兰溪打了招呼,至少给她一个橄榄枝的信号吧。
  “不用了”开口的是裴先生,看看我:“刚好有些口渴,给我吧,这图我先给你讲一遍,又转向白衣:“你和兰溪今天下午就值守药堂吧,这些东西一时半会讲不完的。”
  “先生,您的身体要紧,今天下午预约来的只有两人而已,可这个图不知道会需要多久,要不还是白衣替讲,兰溪陪您去药堂吧”
  沉默、冷场,我笑笑,出来打圆场:“先生,您的图我先看一遍有了印象后再讲才会事半功倍,而且刚才已经很劳累了,万一一时讲不明白让您发现我其实很笨,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您还是歇歇吧”说完递上茶,冲他俏皮一笑。
  然后转向白衣:“小白啊,你今天外面的事情忙不?”
  “啊”看我突然向他发问,在思考的白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忙啊,事情比较简单”
  “哦~~~,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我皮笑肉不笑
  “什么事情?”显然小白还在短路中。
  “我的椰蓉糕、玉记甜汤~~~~”
  “啊,我忘了!”
  “这样啊”甜甜一笑,款步走到他的身边:“小白啊,言而无信该当何解?”
  许是笑得太甜了,他猛然打个机灵:“我,我下午就去买,保证!”
  正欲说话,裴先生猛然放下茶盅,冷冷打断了我:“你们出去吧,我歇息一下,下午还有人就诊,白衣你下午事情还比较多,如果安排过来的话,就快去快回,月姑娘,这图你先拿走吧”
  愣一下,从语气里听出了不高兴,但是实在想不明白,我好像没有得罪他,要么是嫌我在这里太吵?心下有些难受,只好笑笑:“花月唐突了,未曾想耽误了先生休息,我这就走,您的事情重要,白衣那里我只是闹着玩的,绝不敢耽误先生的事情,对不起了。”
  说完,躬躬身,转头快步走出,等着白衣出来:“你小子,先生都帮你啊,算啦,饶你一次,下次可不许忘!”
  “呵呵,一定一定!”白衣笑着作揖,又往屋内瞧了一眼,顿了顿,与我一起走了。
  这边厢裴恒庆低垂了眼,嘴抿紧了些,走到塌边准备闭目养神。
  兰溪轻轻的走到身边:“先生,我再给您沏杯茶,润润再歇着吧”
  猛的抬眼,看着兰溪手上的茶盅:“给我”
  “可是,这茶明显沏的不好,色香味俱无…”
  “不过解渴而已,说那么多”顿了顿:“兰溪,我的事情该你安排的你就安排,不该的,不要逾距”
  兰溪怔怔的立着,看着先生接过茶喝了口,皱了下眉头,接着将水喝完,递还自己,低下头:“兰溪不敢。”
  “嗯,你出去吧,记得到点叫我”
  看到兰溪要收走那块已经湿透的手帕,愣一下:“把它给我就是了”。
  药堂里,阿木在制药,碾轮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更加给整个房间增加了静悄悄的效果。
  先生起来后即来药堂看病人,两个人的症状都比较严重,所以颇费了些心思,本着医者的习惯,又细细嘱咐了白衣将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写下来放在他们身上,转眼近2个时辰过去了。
  “阿木,你回来啦,怎么不来打招呼?我可准备了很多的肉干等你来偷哟”我大大咧咧的进来,笑得很开心,想来只有两个病人,先生这会肯定是在药房的,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及至看到阿木错愕的眼神,我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转过头,尴尬的看到兰溪眼里的不满,白衣的无奈和…他明显不满的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整颗心像被针刺了一样,闷闷的疼了起来,勉强扯了扯嘴角:“对不起,我以为先生已经回去休息了”。
  不是这样的,虽然以前整个药堂也很静,但气氛绝对没有这么压抑,而且我恶搞不是一两次了,为什么这次就是所有的感觉都不对,可是源头偏偏寻不着,按说不会是兰溪,她厌恶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有给我造成这么大的压力。
  无措的看着裴恒庆淡淡的点头,示意兰溪一起出去。
  不由苦笑,是了,除了他还有谁呢?我莫明其妙这几个月来唯一一个会在乎到心痛的人,我在乎他没有味觉,所以想方设法将菜色做得漂亮,想让他开心;知道他的嗅觉灵敏,所以到处寻香味很浓的菜品方法来制作给他;为了做很香的糕点,搅动蛋液到自己的手差点无法举起,但是看到他喜欢,自己就觉得很值得;即使上次让我伤心,我仍然关注他,甚至晚上挑灯夜读就是为了少些问题打搅他免得他烦或者累;注意到他对兰溪很好,上次挨打的事情其实兰溪已经犯规,我都只字未提,多少也是为了不想他为难;我尽量去骚扰小白和阿木,就是为了怕自己忍不住去他那里胡闹,更惹他厌烦。
  呵呵,结果呢?还是被厌恶了啊。
  其实,他没有阿木对我容忍,没有小白对我关心,没有小岩那么可爱,更是吝啬对我的笑容,自认绝对不是花痴,却不知道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居然爱上他…呵,当然是爱,凭我前世谈的那半次恋爱和相亲无数,都没有这几个月的感觉那么刻骨铭心,更让人忍不住骂娘的是,tnnd,我还绝对是单相思。
  我是凡事想的开的人,痛苦虽痛苦,绝对不会为此否定自己,就当做了场很好的梦吧,现在,梦该醒了……
  用过晚饭,去小白的院子里找他,居然不在,左转右转的都没有看到人,只好无精打采的来到了药房,却在门口碰到他。
  “嗨,小白,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害我好找。”
  “找我有事?”白衣笑。
  “嗯,我想找你明天给我带些地方志或者传奇介绍什么的书来,我想这阵子好好看看”
  “干嘛?”显然他很惊讶:“你医术还浅得很那”
  “呵呵,自保没问题了,比不上你们,外面郎中早就绰绰有余了,我当真那么笨啊,不过我承认比你们差很多。”
  “你有什么打算?”
  “我终究是要走的,医术方面只要不是太厉害的东西,保命还是可以的,更何况,外面那些人要的肯定还是活着的我。我需要了解一下这个大陆的情况和国家风土人情,有备无患,免得到时候被人杀了还要人家详细解释自己到底多有名,哈哈,好笑不。”
  “不好笑”白衣定定的看着我:“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这是当初就说好的,不是吗?小白,你舍不得我啊?”我嬉皮笑脸,遮掩自己的无力。
  “为什么?是觉得我教的太慢,耽误了你?外面的精彩已经让你迫不及待了吗?你以为你学的那点东西就够自保了吗?痴人说梦!我教的学生也从来没有这样半途而废!”
  我张着嘴看着这个明显发怒的男人,他盈长的眼里满是怒气,不知道他原来也在药房,怪不得小白在这里。
  “怎么,说中你了?回答我!”
  紧紧的抿住嘴才挡住汹涌的泪,扯扯嘴角:“先生,你眼中的我既然已经这么不堪,还有什么可说的?”
  兰溪显然吓坏了,似乎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而她明显不知道

'15'不速之客

  提问:要作消防队员就必须有常识,基础就是,灭火最重要的工具是什么?
  小白举爪:旺旺!(水)
  呵呵,答对,加十分。
  水能灭火,那么,泪水也算吧。
  所以我的泪到底忍不住掉了下来,只是仍然努力的笑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笑,只是觉得就这么彻底哭了的话,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掉下来的泪怎么都止不住,这几个月来的痛苦和挣扎好像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再也不归我控制,争先恐后的跳了出来。
  直到白衣忍不住捉住我的手。
  直到他眼中的愤怒变成惊鄂,进而转为惊痛(呵呵,一定是我的眼泪起了凸透镜的作用,把他飞过来的眼光也折射错误了呢)
  终于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狠狠闭了闭,转身就走,身后跟着谁,不想知道,只是在踏进门之前:“请给我尊严,求你不要打扰我,现在我只希望进去哭个痛快,明天回来的还是我花月。”
  第二天
  “小岩啊,今天是不是小何来的日子?”
  “是啊,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芥末,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带来。”
  “嗯,是啊,说到芥末,很多人都吃不惯呢,不过小岩你可能会喜欢哦。”
  上次的辣椒,通过和小何的交流,他倒是带来了正宗的,而且不止一种,有朝天椒、甜不辣、小山椒、柿椒,结果我试着做了一顿麻辣水煮鱼,就连抢饭王阿木都没有抢过小岩,他吃辣简直像天生的,我剁了三条大鱼,其中两条就进了小岩的肚子,害得他第二天拉肚子,这一拉就是三天。
  (当然我有一个秘密也一直不敢告诉他,他拉肚子的时候我想找白衣开药来着,但是他在先生身边,那时我躲先生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往上赶,所以自己摸索着开了点藿香之类的……那个藿香正气液不是刚好治肠胃不适嘛。结果……小岩差点脱形,因为如果不吃药的话,只拉一天就好了,吃错药的话,……-_-||,佛曰不可说。)
  “我喜欢姐姐,我不要你走”小岩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
  愣了一下,呵呵,是啊,昨天的那场闹剧,怎么可能瞒得了人呢,顺手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揽进怀里
  “小岩,你还小,要知道成长是伴随着阵痛的,但是这种痛苦是人生必经的历程,比如说离别,又比如说生死,既然注定要有这么多磨难,现在你能享受的童年就一定不要错过,所以,答应月姐姐,即使我不在这里,也一定要做到凡事往开心的地方想,我才不会这么挂心哟。”
  “好啦,非要弄得这么惨兮兮的,姐姐我肚子又饿了,早饭都没有怎么吃呢,我们加餐好不好?呵呵,不给阿木哥哥知道哟。”
  快乐的搅面,让小岩打蛋液(谁叫连这么个小鬼的功夫都比我高),我准备用吃来把伤心彻底打趴下。
  当然,这种后果是彻底的伤心:阿木非常及时的在我作完之后赶到,连平时很少来抢食的白衣都来了,呜,为什么穿越了时空的我还是情场失意之后,继续食场失意呢?
  上帝,你死哪去了!难道你二女儿也要嫁人了吗?
  “月姑娘,我好想你……的海绵蛋糕啊”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大嗓门的小何。
  看着他,灿烂的笑着:“我也好想你……吃坏肚子呢”,切,为什么这个愿望我从来就没有实现过,包括我盯着阿木的肚子碎碎念的时候。
  自从尝过了我的海绵蛋糕,因为携带更方便,而且味道很好,最好的是每次不是那么一小块的堆在铁皮杯子里,可是一大块的说,所以每次来他是死乞白赖也好,苦苦哀求也好,哀兵政策、怀柔政策、分化政策无一不用其极的施展开来,就是为了带回去一块。
  当然他也曾向我求教制作方法,换了一个白眼:“我指着这个以后出去养家糊口呢,怎么可能,不过如果你变成女人我会考虑的,因为我的绝技传女不传男,哈哈”。
  白天很好过,有白衣他们故意逗我开心,有小何拐着弯儿带好东西来给我开眼界,有阿木装傻把所有的粗活累活全部包了,我也表现的像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昨天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不是我,只除了我没有拿画去请教裴先生,除了晚上头一次拿起了白衣带给我的地方志。
  白衣本想用不带来威胁我,但我告诉他:横竖要走,不给我书看只能让我出去就玩掉自己的小命,所以下午他出去了一趟,除了履行诺言带齐了美食外,还包括各国、各派的正史、野史、八卦史,以至于我看到这些书的第一个反应是:小白不去当狗仔队太可惜了呀,多好的苗子。
  呵呵,可惜我不是真的没心没肺,所以这么晚了,盯着帐顶,一点睡意都没有,有的只是白天压下来,这会加倍泛涌上来的苦涩,如果恨他,也许不会这么苦,可是就连这种状况,我体内的小天使还是以压倒绝对的优势用裴恒庆的优点绵绵不觉的打击想要恨他的念头。
  “十只绵羊、二十只绵羊、三十只绵羊……”
  羊……没有,人……有一个,人?!
  我刷的坐起来,又刷的躺下去,不是自愿,谁眼前被人虚掐着脖子也定会像我这样从善如流了吧。
  “那个,大虾,冤有头债有主,你走错房间了吧?”
  “哦?你知道我找谁?”对方像调戏老鼠的猫,呸,我严重鄙视你,没有节操的家伙,都不知道不同物种不能相亲吗?
  “不知道”顿了顿,看他没有任何拿开爪子和放松我的迹象,只有继续瞎掰:“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在这里只是个小小的厨娘,连工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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