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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本宫来自现代!(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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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冒充?宝宝,你难道连自己爹爹的身子,都认不得?”
男子对于我的话,无动于衷,不仅没有放开我,而是变本加厉的搂紧,又说: “宝宝,你瞧瞧你现在的小模样,老成了许
多,要我还是喜欢刚到皇宫那会。”
“大胆,我是公主!”
我拍打着男子紧抓住我手臂的手,他为何会如此的有恃无恐?
宛如我说的话,在他看来不过是平常的说笑。
眉飞色舞,俊朗的面容因那份笑意而显得更为耀眼。
“你的身份,是朕给的,朕随时都可以收回,你不是说想要做朕的女人?”
朕,爹爹第二次在我的面前自称为朕,他面容的笑容犹在,只是那份气度到确实有几分的帝皇样。
我甩甩头,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迷惑去了, “你若是皇上,你可敢亲我嘴?”
爹爹最多是脸颊!唯一一次是在祥和苑门口,至今我仍是记忆犹新。
男子低笑了一下,手一扯,将我紧紧地圈在手臂中,低眼
磁性的嗓音从嘴中传出: “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的,第一次让你跑了,这次你可还想跑?”
我讶然在他的话中,为他倾身靠近的举动而乱跳了心,好近好近
就算是在水中,他身上仍是有与爹爹身上一样的淡香,双唇的紧贴,我本想要推开的手,却失去了力道,双腿也因他这份
亲吻而去了重力,靠在他的身前
又是这种感觉,祥和苑前那次亲吻的感觉,是他?
不是说那是梦么?
我还记得那会小桌子称呼他为皇上,难道他真的是我的爹爹?
我眼儿倏然大开,直勾勾地盯着正在亲吻我的他。
浓密的睫毛覆盖在眼脸上,挺直的鼻梁,锐利黝黑的眸子,他真的是?
在他的双眸中,我看到自己陶醉的身影,我比他足足矮了一个头,若不是他托起了我,恐怕很难与我这样拥吻一起吧'
“宝宝,可还记得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沙哑,就算是在水中,栽仍是能感受到他逐渐发烫的身子
“你真的是我的爹爹么?”
我被他的神情所迷茫了眼睛,那是属于爹爹的目光。
“朕不是你的爹爹,你也不是朕的女儿,那不过是外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不是不是,不是一直都说,宝宝要做你的乖女儿么?”
我摇晃着脑袋,否认。
“朕不过二十有二,你最多不过十六,朕怎么会有你这般大的女儿?”
“不是的,不是的。”我着急的喊着,“爹爹是不要宝宝了么?”
“不是不要,而是要宝宝做朕的女人,不是女儿。”
他说。
“真的?”
我可以相信眼前这个爹爹吗?
“君无戏言。”
爹爹回答的是如此的肯定。
我为这香话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打从未到绥靖国的皇宫。
我就一直为这个目标而努力,只是爹爹一直都拒绝。
我唯有忍耐着,这一天终于被栽等到了么?
不管如何,眼前的爹爹确实说了,栽心目中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
我开心的窝在他的胸前,波浪不断的池面,恢复平静,透过池面,我竟然看到得是却是一双充满了哀伤的眼睛
“爹爹,你在难过?”
栽举目看到的却是充满了笑意的眼睛。
“难过什么?”
爹爹感觉我问了什么傻问题。
“不,没什么。”
我看错了?
“宝宝,你先回去。”
爹爹抱起我,向着岸边走去。
“为什么?”
我搂着爹爹的脖子,我不想要离开。
“你是想要在这里就成为朕的女人?”
爹爹低眼,挑了挑双眉。
我羞红了双颊,埋首在他的胸口,不再开口。
就算再如何的想要成为爹爹的女人,裁也不想在这光天化日之下。
“爹爹不许去找别的女人。”
“放心,朕的小宝贝。”
爹爹大声笑着,用下巴磨蹭着我的脖子,使我不禁引发痒而咯咯笑出声
爹爹送我到岸上,便又下水了,直到爹爹离去,我才想起刚才一直想要询问的话,那坐在瀑布底下的人是他么?
待我穿妥衣物,小桌子才慢慢悠悠地出现,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说自己一直坐在池边,小桌子瞧了瞧我,我想他一定会有所怀疑,毕竟我发丝的湿漉,掩饰不了。
回到皇宫,我就等待着爹爹前来,一想到在池水中所说的话,整个人就难以平静下未。
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爹爹说,今儿个太后招他过去,他来不了了
我一颗心跌落了谷底,眼瞧着就能得偿所愿,可到头来难道是镜花水月,一场空么?
小桌子安抚着我,说皇上不过是去太后那头了,等会一定会来的。
我也只能点头等待,直到深夜,我才听到脚步声的靠近,转身,坐起,看到的是坐在案几前批阅奏折的爹爹。
我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未至案几前,问道: “爹爹,为什么你未了也不叫醒我'”
“宝宝醒了啊!爹爹这不是看你在睡,就不忍心叫醒你,快去睡吧!夜深了。”
爹爹揉着我的发顶,他眼中有的是宠溺,可缺少了下午的那份激情,又变回了以往。
我望着眼前的爹爹,问:“爹爹,下午你在哪里?”
“下午在养心殿与诸位大臣议事。”爹爹回着,他的双眼中并没有虚假可循,又问: “宝宝怎么问这些'”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那我去睡了,爹爹你也早点安歇。”
说完,我便踱步向着床边走去。
心里头想的是,下午若是爹爹在养心殿议事,那我遇上的那人又是谁'
难道真的有两位爹爹?
“宝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爹爹的声响从后传未。
“爹爹,若说这个世上要是有两人长相相同,会是什么?”
我站停脚步,背对着爹爹询问。
爹爹的话过了一会才传过来,说: “不是兄弟就是姐妹。”
“是么?”我听着,转身,瞧着爹爹,问:“那爹爹可有兄弟?”
“先皇,有子五人有女四人,自然是有兄弟。”
爹爹回着,我想起所知道,就觉得自己何其的可笑,这些答案不是我早就知晓的事?
我想着,爹爹的声音又传来: “宝宝,今夜瞧你满腹心事,可有什么事要与爹爹说?”
“爹爹,若是我说,我下午遇上了一位与你长相相同的男子,你会信么?”
我探试性的问着。
“什么?你说你遇上他了?”
爹爹脱口而出,面容上的变化何其大,像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人一下子就从案几前走至我的身边,双手紧扣在我的肩头,急问: “你遇上他了是么?”
“爹爹,他是谁?”我忍着肩头的疼楚,问:“爹爹,为何这般紧张?”
“我 朕,宝宝,记住以后若是遇上那人,要远离他,知道么?你应付不了他。”
爹爹手上的力道减弱,他正色的目光直盯在我的面容上,提醒着我。
“爹爹,你还没告诉我,那人是谁,为什么你要说这样的话?你不是说,长相相似就是兄弟么?那么说未,那人应该是你
兄弟,你为何要对宝宝说出远离他的话?”
我将爹爹告诉我的话,反问给他。
爹爹双眸黯然,头略微低垂,说: “宝宝,你只要记住爹爹说的话就好,那人虽说是爹爹的兄长,可有很多事,你不会明
白。 ”
爹爹言辞闪烁,隐瞒了什么。
“是,宝宝必定会谨记爹爹的话,我去睡了。”
眼前的爹爹是我所喜欢的,可我现在居然想要再见见下午那位
在他的身上栽同样能感受到爹爹的味道,而且他不会躲着我,只拿种种不可违的规矩未约束我。
爹爹得手放下,颌首,目视着我走离。
我走回到床榻边,上床,拉好了薄被,合上了眼
我不会放弃再见那人,爹爹不愿意说的事,他或许会告诉我呢?
待明日
待明日,我会再去后山那座瀑布
翌日一早醒来,看向案几前,除了那袅袅升起的轻烟尚未熄灭,坐在案几前的身影己然消失不见。
小桌子陪同着宫女进入,伺候我起身梳洗,仍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公主,贤少郡王今儿个会入宫面见皇上。”
小桌子为我端未盛满了清粥的小碗,边在我的耳边说道: “公主是否要奴才去候着?”
“嗯。”
这次必定要见上一面,明儿个就是狩猎日了,想来他应该是为了此事入宫的吧
“那奴才现在就去候着,公主。”
小桌子得到我的应允,转身离去。
我草草的了解了早膳,挥退了宫女,静等着寒贤玉的到来。
最近闲未无事我倒是学会了抚琴,手按在琴弦上,我拨弄起来
沉郁的古筝很是合我的心意,总觉得那一声声飘逸出来的琴声就像是在诉说我的心情
悠悠扬扬,却带着满满地惆怅。
华丽如我,可知我懂我的却有几人?
“公主,琴艺可是增进了不少。”
一曲终,寒贤玉的声音适时的传入。
我含笑的望着进入宫殿的身影,道: “贤少郡王一切安好。”
“托公主的福,贤玉一切安好。”寒贤玉与我客套了一番,便转了变色,说: “公主,贤玉幸不辱命。”
“小桌子,你先去外头守着,本宫要与贤少郡王探讨琴艺,不容外人打扰。”
我沉着嗓音,命着小桌子在外头守着。
“是公主。”
小桌子领着我的话,退出了宫殿。
待宫殿中独留下我与寒贤玉,我急忙问: “贤玉,你把打探到的都告诉我。”
“公主无需着急,我这不是给你送消息了么?”
寒贤玉安抚着我,并道: “贤玉依照公主所描叙的命人四处寻找,就在离绥靖国千里外的小国,启明国,有一座圣女宫
听闻圣女宫宫主生前就酷爱蔷薇。
在圣女宫的四周到处都种植了蔷薇,进消息过未的属下,在书信中的描叙竟然与公主的有九层的相似。”
“启明国,圣女宫,这会是我出生的地方吗?”
我继续追问。
“这贤玉目前还不敢断定,等狩猎日过后,我会亲自过去一趟。”
寒贤玉回着。
“到时候,我与你一同前往,贤玉。”
我急需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
“公主乃是千金之躯,这远赴他国,可要三思而后行。”
寒贤玉顾虑。
“我做不了坐等,贤玉,你想个法子,带我一起去吧'”
“这恐怕贤玉的力量还微不足道,还需要公主,自个儿去跟皇上说。”寒贤玉明里暗里似在示意着我什么。 “这每届狩猎
日,头名都会得到一个特赦。”
“贤玉,这特赦对我来说看来势在必得,你说是么?”
我终于明白这寒贤玉话中的含义了。
“贤玉自当小犬马之劳。”
寒贤玉双眸浮现笑意,我想他必定是有法子,让我一举夺魁。
而我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的安排,还有爹爹那方面
启明国,圣女宫,蔷薇,这一层层的纠缠,促使我想要一探究竟
寒贤玉为我带了消息,使我下决心要去一趟启明国,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今日就是狩猎日的到来,一早小桌子与宫女就未为我梳洗,换上骑装。
我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宫殿,向着祭祀台走去,据说每一年狩猎日都要在祭祀台祭奠狩猎神。
绥靖国原本也不过是一个香邦小部落,人人骁勇善战,骑马打猎可以说是他们打小就要会的东西。
虽说现在绥靖国乃是大陆上的大国,对于先祖留下来的,仍是保留至今。
今日,天气难得的好,晴空万里,放眼望去,皇家狩猎的围场朝南北两端展延开去,俨然成了天然屏障。
远望,日光之下,郁郁葱葱的绿林更为明丽。
祭祀台的四周,早己是彩旗飘扬,人声鼎沸,绥靖国的皇亲贵族都己经到了,除此之外,自然少不了绥靖国的朝廷大臣。
众人大多身着劲装。
绥靖国狩猎之日,都将在祭奠了猎神后才会展开。
虽说这是绥靖国的传统盛典,不过看上去倒也有一半算是娱乐,因无太多的限制。
栽看到爹爹站立在祭祀台前,祭奠着狩猎神。
由于我站立在后方,看得也不是很清楚,朦胧之下,我看到的不过是身着黄袍的爹爹,远观之下,居然有份威严之气缠绕
其间。
环顾四周,我才真实的感受到,爹爹是绥靖国的皇帝,是这里的统治者。
在爹爹宣布狩猎开始后,大家便可自由前往狩猎围场中狩猎了。
正文 469 宝降龙12
环顾四周,裁才真实的感受到,爹爹是绥靖国的皇帝,是这里的统治者。
在爹爹宣布狩猎开始后,大家便可自由前往狩猎围场中狩猎了。
我一身白色劲装,在众多深色劲装的人中,倒是显得分外夺目
由于我平日里就鲜少在外走动,极少见到绥靖国这些王室贵族,虽说大部分的人都认识我,可我却未必认识他们。
不过他们看到我的目光,多种化,有惊艳,有鄙夷,更有一些人在底下喃语梨。
我不过是充耳不闻罢了,今日我只要夺魁就可以了。
我与边上的人礼貌性的点了下头,便转过了身去,向着围猎场而去,小桌子等人因要忙狩猎日过后的庆典,而被派遣去了
宁禄宫。
未至围猎场,我首先遥望了下远处的帐篷,其间竟然发现有好几位男子身上所穿服饰与绥靖国的不同醉。
大概是哪国前来的使臣吧!
我也未有多去在意,只是向前走着。
回目,一道目光与我对上,男子对我微露笑容,似在向我打着招呼
而我也只是同样朝着他微露笑容,点了下头,便撇开了脸。
那人是那些身着异装的人之人,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令我很不舒服,眼角触及到的是那名男子正朝着我的方向走未。
我心头一惊,急忙迈开步伐,混入了人群中,疾步向前走着。
直到确定那人找不到我,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脚步却并没有停下来。
我在害怕什么?
我在逃避什么?
苦笑,回神,发现自己居然己经走入了树林子
叹了口气,绥靖国地处南部,现在正值盛夏,树木葱郁,茂盛的枝叶为我挡去了当空的烈日,偶有凉风吹过。
我收回目光,回想着咋日与寒贤玉说好的约定
他会在林中深处等待裁,到时候会把事先准备好的猎物给栽。
当然在猎物身上所插的箭头必须是写上我名字的,我拍拍背在身后的箭篓。
举头看了看日头,以作为辨别方向的指标。
脚步迈前,向着西北面的树林深处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一抬眼,己经来到了树林深处,我想这里应该就是我与寒贤玉相约之地了吧
先前人声喧嚣早己是闻不见了,眼前只有高大的树林挺立。
纵横错落的树枝将如洗的天空分割得支离破碎,四围一片安静,偶有鸟雀扑棱棱地飞起,带出一阵让人颤栗的声响。
是我来的过早了?
并未看到寒贤玉的身影,倒是对此处的阴森滋生出一份犹豫,但一想到既然己经未到此处,又不好再退出,要是寒贤玉
来,那不就错过了么?
想至此,裁便寻思着找处地方,等待寒贤玉的到来,脚步不由再次迈前。
又走了一小段路,己经走至围猎场的最低处,突闻前面隐约传来人语之声,心下一惊,这里怎么还有人?
裁是不是应该往回走,若是被人发现裁作弊,别说是夺魁了,肯定又不知会被多少人看笑话。
思忖着,我转身就想走,没想声响一提高:“启明必须要除 ”
脚步瞬间停下,启明,会是寒贤玉说的那启明国吗?
怀着一探究竟的想法,我大的胆子循着人声而去。
声音越未越近,隐约中听到的是两人的声音,裁又向前走了几步,声音逐渐清晰,正欲脚下却是猛然顿住。
正在说话的那个声音,竟是我极为熟悉的。
是爹爹!
“皇兄,启明国乃是北方小国 ”
“思雪寒,你可别忘了,两年前绥靖国远征启明国那场恶战! ”
“皇兄,雪寒自然不敢忘却,若非是那场恶战,皇兄又岂会 ”
爹爹到底是在跟谁说话?
栽看到只有一个背影,而无二人,这不仅让我想起了在祥和苑所见所闻,也是如此。
心里头滋生出一股寒意,我双腿却不听使唤,原地不动。
爹爹又道: “皇兄,启明也早己非是两年前的启明,虽说他们仍是宣称有七十万的兵力,可都知道,启明一向是是崇尚以
文治国,加上他们的圣女逝去,对他们的打击己经过重,又岂能抵挡得了咱们绥靖国这勇悍男儿,精锐之师?”
沉吟声传来: “圣女逝去?你可有看到她的尸身?思雪寒,你就是过于仁慈,当年应该把圣女的尸身销毁才是。”
“皇兄,当年说你在战场上与圣女恶战,思雪寒听的胆战心惊,最后,你与圣女两败俱伤,思雪寒心里头只惦着皇兄,又
怎顾虑这些,底下传来捷报,说是启明国的圣女阵亡,裁这才得以落下提起的心,绥靖国虽说伤亡惨重,可最后还是胜了。”
我躲在树后,听着前头的对话,启明国,圣女,恶战
这些词儿为何令我浑身一阵冷汗冒出,脑中更是有些不知名的画面窜过。
到底他们在说什么?
那人在何处?
我想要看清楚,以化解我心头多日未的迷惑。
“雪寒,关于圣女的事情,你必须派人调查清楚。”
“皇兄,人都己经死去两年了,现在 ”
“不,这事你必须要做,还有派人前往启明国,以和亲的方式去把慕容惠娶过未。”
“慕容惠?你是说启明国慕容大将军的爱女'”
爹爹声音略微提高。
“是,只要有慕容惠在我们手里头,就可以牵扯住慕容姜瑜手上的四十万大军,思雪寒,你要记住了,启明国与我有不共
戴天的仇恨。”
话中带着浓郁的恨意,似乎要将一切都销毁掉。
“皇兄,雪寒一直都尽心尽力的为皇兄办事,可这事雪寒办不到。”
爹爹软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些强势。
“你敢不听为兄的话?”
“雪寒并非是不听皇兄的话,皇兄,绥靖国何时需要运用此等卑劣的手段,兵力强盛的我们,难道还会去畏惧启明这样的
小国?”
“为兄的话就是圣旨!雪寒,你记住,千万不要想要反抗我,我随时会收回你拥有的一切,自然也包括你心理面想要保护
的人。”
威胁,好卑鄙的人,对他的一些好感,全数在此刻化为了乌有。
爹爹到底有什么把柄被他的皇兄捏在手上?
“皇兄,你不能这么做!”
“那就准备迎娶幕容惠进宫!办不好,后果如何,你应该清楚,思雪寒!”
声音逐渐远去。
我身体颤抖连连,靠在树干上喘气,脚下没有留意,踩到了树枝,“谁!是谁在那里?”
爹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现身,正当脚步声迈前之际,我的腰际被人搂住,整个人飞掠向树上,人未不及回神,耳边传来低语
“是我,贤玉。”
原未是寒贤玉,他居然会武功?
一直以为他是文文弱弱的人,没想到居然还会武功。
我点点头,并未出声,眼瞧着树下,看到的是爹爹的身影,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直到爹爹的身影远去,寒贤玉这才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说: “公主,适才的事,你必须要忘记。”
“为什么?贤玉,你也听到了是不是?”
我回身,瞧着寒贤玉,他的面色并不好。
“公主,贤玉也是为了公主好。”
“那就告诉我,适才与爹爹说话的人是谁?他身在何处?为何我只能见到爹爹一人?”
我问,想要我闭嘴,就告诉我应该知道的一切。
“这 ”
寒贤玉犹豫不决。
“贤玉,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再对我隐瞒,还有意思么?”
我不想知道,可还是被我知道了,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隐瞒我?
“唉!公主,其实这件事,一直是皇宫的一道禁忌。”
寒贤玉手搂住我,从树枝上飘然落下,双脚踏地,我从他的身边走离,回身,看着他,问:“禁忌?”
“是!其实适才与皇上说话的人,是纳兰齐墨太子。”
寒贤玉眼睛看向前方。
“纳兰齐墨太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个人存在,为什么?”
我惊骇在寒贤玉的话下,纳兰齐墨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个人的存在?
而且,爹爹好像很畏惧这个人。
“公主,纳兰齐墨太子确实存在的。”
寒贤玉的回答,更为震惊了我。
“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都没有听到过?”
我问。
“那是因为纳兰齐墨早就在很久以前就死了,而且他的存在是绥靖的禁忌,谁也不敢提起。”
寒贤玉的话,更是让我听得莫名万分。
“既然己经死了,那刚才爹爹 ”
“确实己经死了。”
寒贤玉回答的肯定。
“那?那是 ”
我有些害怕,又有些期盼。
“公主,万年寒冰,你可知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 ”
“也是,这种东西,公主又岂会知道,万年寒冰产自天山上的寒冰洞。”
“那又如何?”
“公主,纳兰齐墨太子虽说已经过世很久,不过他的尸身一直被保存在天山上的寒冰洞中,用万年寒冰将其冰封着。”
“那就不死了? ”
我狐疑的问。
“不是不死,而是不会腐化,或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会再次苏醒。”
我撑大了眼珠子,问: “这天下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有?”
“呵呵,这话可不是我能随便乱说的,当年纳兰齐墨太子之死,引起了满朝文武的议论。有人甚至说,纳兰齐墨太子并非
是战死沙场,而是被人谋杀,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至今仍是没人有人查清楚。”
“寒贤玉,看来你什么都知道。”
“公主,太高估我了,我也不过是凑巧当年正在处理此事的职司手下做副手,自然也就知晓了一二。”
“那后未呢?你还没有说到点子上。纳兰齐墨太子是死是活!”
我要知道的只有这些。
“死活各半!”
寒贤玉只是给了我四个字。
“死活各半?这是什么意思?死了就是死了,还能死一半?”
“原本应该要死去的人,却因某些原因活了下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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