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华乱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瑗按耐不住的掀起了一点帘子,往外面看去。洛阳是要比渭城热闹繁华,到处不一样的景致,却是让刘瑗睁大了眼睛。
  刘曜在城里有宅子,也不知是前朝哪位官员留下来的。司马蘅与刘瑗随着他住了进去,刘曜没有多作歇息,整了装容,却是马上进宫觐见国君。
  宅子里自是要比路上宿住的地方宽敞许多,刘瑗便没有再跟司马蘅住在一块。司马蘅梳洗了一翻后,便盘坐下来有发愣神。这个当日她唯恐不能逃过的城池,今日里却是再度回来了。闻着熟悉的气息,心里却是同样不安,回到了这里,她能做些什么?以往的故人,是否还能再见到?又或是被熟悉之人认出,那又该如何自处?
  侍人采采却是留下来在了她的身边,在司马蘅发呆间,正一人在屋里收拾着东西。
  过了一会,采采似见司马蘅有些心不在焉,便上前来道:“方才奴婢进城时,偷偷看了一会城中的景致,却是奴婢从未看到过的呢。”
  司马蘅回过神,然后便笑:你从未来过,自是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致。城中还有许多地方,有机会,我带你去瞧瞧。”
  采采一听,全显得很是高兴:“姝女说话可是当真?奴婢可是记在心里的了。”
  与采采这样说了一会话,方才那一些不安与忐忑便慢慢消失不见了。司马蘅深吸一气,来日方长,如何打算,慢慢筹来便是。
  刘曜回来后,已是夜幕降临。在见到司马蘅时,便道:“国君明日要见你。”司马蘅有些意外:“这么快?”
  刘曜回道:“找你可是许久了,如今听你进了城,自是要快些见你的。”
  刘瑗不知几时站在了两人身后,听到这话便忙上来问道:“国君可是有说几时见我?”
  刘曜看向她,摇头:“国君还未提到这事。”
  刘瑗便有些失望,但并不死心:“明日里,我一块前去可好。王后也是一直疼爱于我,见到我定也是会高兴的。”
  刘曜有些无奈:“阿瑗,这事急不来,等时机成熟定是会让你进宫一趟的。”
  刘瑗一听,便垂下头,神情哀伤:“我知道自己是有罪之人,国君与王后定是不想见到我的。如今这样,我又何颜面活着,只是多受罪罢了。”
  刘曜一听,少不了又是上前去安慰一翻,然后见她神情还是失落,只好又把她送回屋里。而司马蘅站在一边,看着他们进去后,便也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采采跟在她的身后,却很是兴奋:“姝女进宫,奴婢可是要前去侍候?若是去了,啊,那可是奴婢第一次进宫,想想心里就激动。姝女可否先跟奴婢讲讲宫里是何模样,也好让我去时不要失了规矩。”
  司马蘅听了,便想起自小生活的皇宫,那里高檐朱壁,自是普通人家不能比拟的。气派中带着皇家特有的肃穆与庄严,就因此,在宫里面,再是放松自在,那呼吸也是要不由自主的屏息着,后背也是紧绷着的。所以,司马蘅并不是很喜爱呆在宫里,虽然那里是她的家。只是再不喜欢,却也是有着情感的,想着明日里便会再次进去,心里少不了还是有些激动。
  “那里呀,只要多听话少说话便就行了。至于景致嘛,不过也就是一些屋子,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司马蘅慢声回道。
  第二天,司马蘅早早的就起来了,采采在一边侍候她的梳洗,应是要进宫,屋里还多了两位侍女。她们言行举止,一看就知不是一般的侍人,却明显是从宫里出来的。
  她们进来后,便把采采指使在了一边,却是亲自动手,帮司马蘅梳头穿衣。头上却多了许多首饰,而衣服也不是平日里的棉衣,而是换上了颜色鲜艳的绸衣。脖颈腰间,也是戴上了玉佩。
  司马蘅许久不曾作如此打扮,一时之间不太习惯,等回过神来后,往铜境面前一站,却是看到里面一个华丽端庄的女子。
  乘坐的是宫里特有的翟车,御人娴熟的驾驭着往宫里的方向驶去。司马蘅端坐在车里,陪在她左右的是那两位陌生的侍人,而采采并未前来。
  “两位可是一直在洛阳宫里的?”司马蘅开口问道。
  两位侍女听了这话,眼角略对视了下,一位年长些的侍女便恭敬回道:“回姝女,奴婢等是随国君迁都而来的。”
  司马蘅听了,便有些失望,若是打小在洛阳宫里的,那么这会,也许可能与她们攀上一些关系,如此再打听些宫里情况便简单易行些。不过转念一想,又怎么可能派以前宫里的老人前来。也不知以前的宫人是否都还在宫里,为了稳妥,说不定把以前的宫人都消散了个尽的。
  翟车停了下来后,车上的侍女便先下车,然后扶着司马蘅出了车厢。刘曜也从马上翻身下来,看到司马蘅后,便一弯嘴角朝她微颔了下首,却是示意她不必太过紧张。
  早有宫里的寺人等在宫门口,再看到刘曜与司马蘅后,便弯身快步走到两人面前。行了礼,便带着两人进了宫。
  宫里似乎也跟以前一般无异,只是有些地方漆了新漆,看上去透亮了些,但规格却是无太大变动。司马蘅走随着寺人的脚步,穿过熟悉的庑廊。抑制不住的,司马蘅抬眼四望开去,看着熟悉的宫门,却是在脑海想像着,以前君父在这里的举动。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是让司马蘅心酸不已。
  “莫想太多。”刘曜不知几时却近了司马蘅几步,在她身边轻声说道:“等会先见觐见王后,国君却是要等迟些再觐见。”
  司马蘅平复了下心神,点点头。
  中殿,她的母亲在这里居住了近二十年。而司马蘅以前便也来过无数次,每次来到这里,她的母亲都会笑脸迎接着她,叫声,我的清河来了呀,又或是,阿蘅。
  司马蘅看着熟悉的殿堂,心里再次激动起来,这次也是有人迎接出来,但却不再是她熟悉的母亲的身影。
  司马蘅是第一次见这位汉朝的王后,她的年纪看上去与她母亲差不多大,擦着脂粉的脸上挂着笑意,只是那笑意却是高傲与陌生的。
  刘曜与司马蘅上前行了大礼,王后扬了下手,和气的笑道:“免。”
  待刘曜与司马蘅起来后,王后却是不急着与刘曜说话,先是细细的打量了好一会司马蘅,才转头对刘曜问道:“此女便是清河公主?”
  刘曜回道:“然也。”
  王后便笑着点了点头:“国君当日在城外,想把她要了来给将军你做个妇君。虽是亡国公主,倒也不会没了她的身份。只是阴差阳错,隔了许久,却是将军亲自把她找了来,如此一来倒也是有缘。”
  王后虽笑得和气,便一开口的话,却是明显把司马蘅贬了个低。也是,司马蘅在她面前不过就是个亡国公主,着实无需有多大的客气。再加上当日里她逃走,让他们费了不少气力,心里定是也不满到了极点的。今日里会来见上她一面,不是因尊重,怕就是想着一泄心头怨气的。
  司马蘅只是垂着头,没有言语。
  刘曜在一旁回道:“无论如何,公主身份尊贵,是国君的恩赐。只是王后有所不知,如今国君却是把公主配给了永明为妻。”
  王后一瞪眼睛:“这是何时的事情?”
  刘曜笑着回道:“在永明在渭城时,国君却是给了密旨。”
  王后皱了好一会眉头,才再舒展开来,语气有些干干的:“啊,这样一来,不是委屈了刘将军?”不等刘曜回道,她又道:“我还着给将军寻个匹配的人家,看来是不用了。国君也是的,怎么就如此随意的下了这样一个旨意呢。也罢也罢,先不谈论这些。”话完,便就问司马蘅:“清河公主从小便在这宫里长大,如今进来可是有何感受?”
  一通话下来,却是十足的表现了她对司马蘅的不满。少了些贵为王后的气度。


第八十七章 贞夫人
更新时间2012…10…2 22:00:06  字数:2718

 “只觉得还是老样子,无甚多大变化。”言语无法伤害司马蘅半分,这些话不会把她累着也不会饿着,听过就罢了。只是这样的王后,着实让她喜欢与恭敬不起来,因此回话,便显得有些淡淡的。
  王后把心中的不满痛快的表达了出来,再喝了一口侍人递过来的茶水后,这才觉得舒坦畅意了些。于是,神情也就随着柔和了一些,听了司马蘅的话后便道:“虽是易了主,然,只是一年光景,的确也无法变化太多,是我多问矣。”又问:“你离开洛阳这么长时日,回来可还是适应?”
  司马蘅垂首,态度显得温顺:“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只离开一年而已,却是没有不适应的。”
  王后皱着眉头深深看了一会司马蘅,但言语却没有了方才的犀利:“若有什么短缺的,尽管跟我开口,不管怎么样,却是不会委屈了你的。”说着,似又想到一事:“你怕还没有见过贞夫人吧?”说完,见司马蘅有些疑惑,王后却是神秘一笑,对身边的寺人道:“去,叫贞夫人过来。”
  寺人应诺退下后,王后似乎也对司马蘅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只是笑脸看向刘曜,问起渭城的情况:“自小在那边生活,一时之间却是甚想念。唉,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探望一翻。”
  刘曜神情从容回道:“与离开时无异,王后娘娘也不必太过挂怀。在这里住得久了,便也会觉出这边的好来。”
  王后便笑,完全没有了方才对司马蘅的那种不耐:“那倒也是,洛阳是要比渭城繁华,单是吃食就比渭城多些花样。每餐里,却是要比以前吃得多些了。”
  刘曜恭声道:“如此甚好,娘娘万福,子民才会安康。”
  王后听了这好话,便越发笑得舒畅了。
  司马蘅用眼角看了一眼刘曜,见他身姿端坐得挺拔,脸上笑意浅浅,一副风度翩翩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与他形象不符,似乎更谄媚了一些。这样说话的刘曜又是司马蘅从未看过的,只是更让她出奇的是,这么谄媚的话,经他嘴中一说,却又似乎少了奉承之意意,多了些正气。让人一听之下,备显真诚。难怪王后笑得欢畅,显然对他的话颇为受用。
  王后与刘曜聊得欢喜,司马蘅却是不插一句,只是想着王后口中的贞夫人,听她的意思,明显是她认识之人。
  会是谁呢?司马蘅脑海中现出几个晃来晃去的人影,待最后看清停住不动的人影时,她的心怦然跳动起来。
  正当司马蘅激动之时,那前去传话的寺人转了回来。司马蘅忙朝他身后看去,却无那熟悉的身影。只听寺人上前行礼回道:“贞夫人说身体有恙,免过病气,便不前来了。”
  王后先是一愣,然后挥挥手让寺人退后,转头对司马蘅道:“如此看来却是不巧至极,清河公主可是要失望了。”
  司马蘅内心是有些失望的,但听了王后的话,脸色却顾作不显,道:“贞夫人身子有恙,改日再见便行了。”
  王后听她这么一说,也就不多理会,继续转过头对刘曜道:“上次走得匆匆,这次回来可是要好好的把城中景观赏一翻,才不枉你的汗马功劳。”
  刘曜看了一眼司马蘅,然后回道:“殿下若无紧要事差遣,便会多住。”
  王后点点头:“如此一来,隆儿的学射还需你多加指点。”
  刘曜应了声诺后,便听到有寺人传喧',殿下到了。
  司马蘅第一次看到这个汉人的国君,就是这个面貌不显之人,夺得了晋朝的江山。害得她家破人亡,亲人离散。司马蘅忍住心中的愤愤,对着这个仇人般的人物,行了大礼。
  汉王刘渊在上首坐下来后,便抬手叫了声起。
  司马蘅垂着头,不去看这个中年男子,样子显得恭顺。其实,却是为掩藏住双眸中仇恨的火花。
  刘渊却显然对司马蘅很是有兴趣,坐下来后的第一句话便道:“这位便是清河公主吧?抬起头来,让寡人看看。”
  司马蘅握紧双手,感觉头顶上传过来的那道有些锋利的光芒,慢慢抬起头。
  “哈哈,倒也算是个清丽佳人,与永明也般配。”刘渊打量了下司马蘅,便是哈哈一笑。笑完后,却又是神色一正:“清河公主你可知罪?”
  刘渊上位许久,自有帝王的威严,双眼一瞪之下,却是让人不由得会心生胆颤。
  但司马蘅毕竟是公主,她的君父也曾经为王,却是见多了这样的雷霆之威,再加上心里对刘渊无多大的敬重。听他这么一说,司马蘅倒是不惊,只是疑惑的问道:“清河不知。”
  刘渊目光炯炯看着她:“去年,寡人让使者传话要将你送来大营。岂料你胆大,却是逃跑,这也就罢了,竟还还送来一个公主,敢想顶替。若不是知你情况,见送来之人年龄与你不符,否则真还就被你们糊弄了过去。”
  “这事的确是清河的不是,若是知道我的长姐会替我,我就不会如此做了。”司马蘅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却是有着愧疚:“然,这对国君来说,却无损失。我的长姐河东公主,比我貌美,比我聪慧,比我有才华。君父把她送与国君,却是国君之幸也。如今国君应感激,而不是责备。”
  “大胆。”王后听了这话,却是在一旁不满的喝道:“不过是个亡国公主,会选你已是天大的恩泽。不懂感激便就罢了,还要恩人感激,你这是哪来的规矩。不愧是亡国之奴,却是没有一丝规矩。”
  王后似动了真怒,刘曜忙替司马蘅回道:“娘娘息怒,阿蘅一时失礼,还望娘娘莫怪。”
  刘渊也是转头对王后道:“王后又何必与一个孩子置气。”然后又看身司马蘅,见她一脸的无畏,反而笑了起来:“这样理直气壮的样子,倒是与我的贞夫人颇为相似,不愧是两姐妹。寡人记得,当时知道她的身份时,也是盛怒指责。那时,她也是如清河公主般神情无畏,眼神骄傲,对着寡人,大声道,我河东公主哪样都比清河公主强,把我送来,却是更尊重了国君。”
  刘曜当时也在场,听了这话,便也是微笑着附合道:“的确如此,臣记得当时殿下对着她还呆愣了一会。”
  “没错,寡人还真被她的样子吓住了,哈哈,如此骄傲的人儿,倒真是少见呀。”刘渊想到当时的情景,心里大好:“如此女儿不让男儿,倒真真是让寡人心生怜爱呀。”
  王后在身旁说道:“这话倒是第一次听殿下说起,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个缘故。我只道贞夫人性子傲气,却不想殿下爱的就是她这点呀。”
  刘渊点头,然后看了下殿内,问道:“贞夫人乃是清河公主的姐姐,怎么王后没有把她叫来姐妹相聚?”
  王后回道:“叫了,贞夫人说身子不恙,怕过病气,便就不来了。”
  刘渊便一惊:“贞夫人病了,这是何时的事,寡人怎么没有听到?”说着却是起了身:“寡人这就过去看看。”然后对司马蘅道:“清河公主也一块前去吧,你与姐姐许久不见,怕也是想念吧。”
  司马蘅方才想着贞夫人便会是她的姐姐河东公主,只想着她这样做了汉王的夫人,定是受了许多的委屈,如今看来刘渊倒是宠爱她。只是这宠爱,会到几时,刘渊一时新鲜河东公主带刺的性子。久了,定也是会厌倦的。司马蘅跟在刘渊的身后,却是浓浓的担忧。
  刘曜也跟了来,贞夫人不比王后,他大可不用去见的。再说,**忌讳,他一个男子前去也有不妥,但他却还是跟在了司马蘅的身边。
  出殿时,刘渊也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刘曜便笑着回道:“阿蘅的姐姐,便也是臣的姐姐,臣去理应前去看望。”
  司马蘅当时就惊在了原地,看着刘曜的目光却满是不解。
  刘曜却是当作平常事般,回头对司马蘅便道:“莫要发愣,走吧。”


第八十八章 隐瞒
更新时间2012…10…3 22:00:24  字数:2577

 司马蘅一年未见长姐河东公主,再见她时,只觉得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化。同样身穿华衣,腰挂玉佩,神色倨傲。见汉王进来,便施施然出来行了礼。
  刘渊亲热的把她扶了起来:“听王后说你身子有恙,可是好些了?”
  对刘渊的体贴,河东公主却是显得淡淡:“一些小疾,不碍事的。”
  刘渊听了便松了一气,然后指着身后的司马蘅道:“来看看,可还认得这是谁?”
  河东公主便把目光看向司马蘅,再看到司马蘅时,神情不但变也未变,甚至目光也很快收了回去,对刘渊道:“不过是位亲人而已,殿下倒是有心了把她带来。”
  刘渊显然有些意外河东公主的寡情,他只以为是对他这样而已,如今一看,显然并不是这样:“夫人可是不高兴把她带来?”
  河东公主道:“自小与她的感情便淡,见与不见不都是一样。”
  司马蘅垂下头,却是感觉双眼有些湿润,这样见到亲人,就算河东公主并不待见她,也是心神激动。只是对她的不在意,却还是感到伤感的,以前只知河东公主并不喜爱她,现在一看,才知她似乎从来不把她当亲人。这其中缘故,司马蘅只觉得她是怪她的。怪她逃走,却是用她顶替了她的命运。司马蘅想到这些,却就越发觉得愧疚,她抬起头,上前拉过河东公主有些发凉的双手:“姐姐,阿蘅甚是想念你。”
  河东公主冷冷的看着司马蘅:“是吗?”
  淡淡的两个字却是让司马蘅无法回答,只是伤感的看着河东公主。
  河东公主也不与司马蘅对视,只是抽回手,看向一边的刘渊:“殿下可要进来坐坐?”
  刘渊却道:“不了,你与妹妹难得一见,让你们好好聊聊,寡人晚些再来。”说着,便就转身离开。
  刘曜见状,自也是跟在身后随着国君一道离去。
  “寡人的贞夫人却是寡情的很呐。”刘渊走在路上半晌,却是笑了一声道。
  刘曜知道他这是跟自己讲话,便就微上前了两步:“臣倒看贞夫人只是性子冷了些,内心却并不一定是这样的。”
  刘渊便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问道:“寡人倒看清河公主却是要比贞夫人强上一些的。”
  刘曜脑中浮出司马蘅那张神情清淡的脸来,回道:“却是要比贞夫人温顺些,然,内心却也是刚毅。”
  “能不刚毅?从城里逃出,然后如奴隶般活着,若是稍弱势些,便不可能存活下去。”说着,刘渊的神色渐渐凝重:“晋帝懦弱无能,倒是生出了两个不错的女儿。”
  刘曜听了,便只是微笑不语。
  刘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如今朝中对你与清河公主的事,都持不赞同,觉得一个亡国公主配你实在不妥,你看如何?”
  刘曜回道:“虽是亡国公主,但她有一个厉害的堂兄。就这一点,倒也是能般配的。”
  刘渊便叹了一气:“司马睿呀,倒真是让人头疼。”又问:“你所思虑的不无道理,既然不能打,那便只能合。所以,寡人才会同意你从渭城递来的那个主意。只是,这样做就真的能稳住司马睿,求得合?”
  “与晋帝的一场争战,已是险中求胜,晋朝一直以来比我们强势。若不是晋惠帝庸碌无为,我们也不可能取得胜利。这场争战已经耗损了我们不少的兵士,若不再休生养息,便会动了国之根本,却时便危矣。如今虽说把鲜卑人打退,让他们近年来不敢来犯,然,若他们与司马睿结盟,对我们汉便大大不利。所以,如今只能合,不宜打。而这其中清河公主便是最大的保障。在渭城时,鲜卑的三王子就曾把她俘走。若不是有些准备,怕就会让他们如了愿。”刘曜脸上慎重,双眸中的神彩更显得幽亮,却是让他整个人显出睿智的光芒。
  刘渊听了,脸上出现赞赏的神情:“只是这事若传到司马睿的耳中,不知会如何,寡人倒真想看看他的神情。”
  刘曜便道:“司马睿会如何应对,臣也想见识见识。”
  刘渊听了,便哈哈大笑:“永明定是比他厉害的,你却不必妄自菲薄。”
  刘曜却是摇头道:“臣只是对有这样一个对手,深感荣幸。”
  司马蘅不知道刘渊与刘曜两人之间的对话,她此时坐在河东公主殿堂的内室,对着河东公主道:“我知道姐姐心里对我有怨气,当初也是我欠考虑,心里对姐姐着实愧疚的很。只是姐姐,如今亲人分散,我们也早已不是当初那般生活高贵。两人见面实属不易,姐姐能否原谅于我?”
  清河公主手中端着茶盅不停的转动着,神情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都说了亲人分散,如今早已不是当初。说些什么愧疚与原谅之话,显得太过矫情了些。我不想认你这个妹妹,你也不必再叫我姐姐,我们就当从不认识吧。”
  司马蘅大惊:“姐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如今我们要更加紧密联系才对,景文阿兄还活着,他会重振我们晋朝,姐姐你可不能放弃。”
  河东公主手一顿,然后冷笑一声:“那又如何,难道我还能回到以前?还能做回以前的河东公主?不,那是不可能之事。既然无法改变,振与不振对我来说,无甚区别。”
  司马蘅只觉得更是痛心:“姐姐。”
  河东公主看向司马蘅:“当初那般,我无第二条路可走,只能变成今日这副模样。而你呢,为何也要嫁于刘曜?难不成,天下的男儿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