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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落羽悠然 刘墉-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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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可以说是因为仓促出手而失败，可第二次的仔细筹划还是没有奏效，这不由得让伊利亚感到无措。
“怎么了，伊利亚，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右手探到伊利亚的头顶，享受起安抚对方的乐趣。
“唔，因为伊利亚看到姐姐很开心呢！”很好的隐去了自身情绪，伊利亚乖巧的扬了扬脖颈，赤瞳中又闪现出笑意。
“撒，那今天陪我在附近转转好吗？”
“没问题，这里伊利亚最～熟悉了。”
银发女孩不仅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她也十分称职的当起了小导游，带着我一点点逛遍附近的区域，即便爱因兹贝伦周边除了森林并没有像天鹅堡、罗腾堡类似的有名景点，但伊利亚似乎十分喜欢这种完全不加雕饰的自然氛围，用以纳凉的榕树，收集叶子的银杏，还有偶尔小憩的枫林，这片利用魔力而保持特殊生态环境的密林处处洋溢着伊利亚纯净的笑声，直至我们再次回到相遇的地方。
“伊利亚很喜欢这片森林啊。”抬手在对方额间轻撩了一下，拭去伊利亚因刚才那番运动而冒出的汗珠。
“是啊，从小伊利亚就是在这儿玩的，所以最喜欢它了。”
“外面的世界呢，伊利亚有喜欢的吗？”放低声音，带着几分温柔的诱惑。
“………”
“呵呵，没什么，只是随口一问……不早啦，我差不多也该告辞了。”见伊利亚不愿回答，自己没有再继续，那颗引导的种子已经植下，相信对方早晚会回应我的心意。
“嗯……明天，姐姐还来么？”小小的期盼，与之前不同的忐忑。
“当然咯。”
“约定哦。”
浅淡的笑意，灿烂的笑容，其中，谁又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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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今天想玩什么？”
“我也没想好……要不伊利亚来唱首歌吧，唔，贫乳之歌怎么样。”
“………”
“没听过么，泉此方的神曲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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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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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午睡？？”
“没错，要不要一起？”
“可是伊利亚不瞌睡啊。”
“那就来数地狱三头犬吧，数到一千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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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个时候不是要数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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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的好喝？”
“放心，这可是我的自信之作，连神明都曾赞不绝口。”
“姐姐太夸张了……不过真的很好喝。”
“呼呼，不仅好喝，还特别利于身体发育，例如丰胸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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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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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伊利亚。”
刚刚喊出声，银发女孩便加速向我冲了过来，伸手、抱住、蹭，伊利亚的身体真是柔软异常，让自己抱住就舍不得再松手。
“姐姐，今天要做什么呢？”小脑袋在我胸口磨蹭了一会儿，伊利亚漂亮的眸子里泛起了期待的光芒。
一连六天，自己每次都在这个时间来见伊利亚，尽管银发女孩还或明或暗的用魔术攻击我，不过剩下的时间里，伊利亚越来越喜欢黏在我身边，这种改变虽是由少积多，可伊利亚的改变正朝着我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下巴靠在伊利亚的银发上，想了一下才反问出声，“伊利亚有想做的事没有？”
本应是很普通的询问却让伊利亚愣了神，赤瞳中闪过几丝茫然，神色的犹豫昭示着她心中的矛盾，几番挣扎，从伊利亚的口中最终只是蹦出了无意义的单音，“去……”
敛眸，小小的意念终于成为突破心防的执着，那么……
“去看看你想看的东西……走吧，和我一起。”
似建议，似蛊惑，又似劝导，但心中并无一份担忧，因为确信着，她会答应。
“嗯……”
清脆的声音微不可闻的发出，眼角处暗藏的欢欣却这一声回答里流泻，轻声嘱咐伊利亚抓紧，我才小心翼翼的带着对方离开了无形中束缚她至今的那一片幽林……
“海……？”
下一刻，听到异样声音并得到我允许的伊利亚睁开了赤瞳，看着面前的蔚蓝波涛，她不禁困惑的揉了揉眼睛。
“西海，”面对伊利亚的迷茫，自己很快给出了她所寻找的答案，精神力微散，惊起崖边无数海鸟的展翅，直至万鸟齐鸣，才缓缓挥动了手臂，指向飞舞在天际的无数生灵，“还有，它们！”
被限制的自由，被计划的成长，被定格的命运，从降生之初，伊利亚的双翼就被折断在了爱因兹贝伦，背负着先代的错误，孤独沉重的活着，过去与未来对伊利亚来讲，皆是漆黑一片。
泪水，悄然滑过白皙的脸颊，是绝望中对生机的渴求，她，想像振翅的海鸟一般，哪怕仅仅只是短暂。
“呐……姐姐对我做了什么，原本的我……是不该有这种情绪的。”哽咽的嗓音透露出与原先天真不符的成熟，虽然长长的睫毛兀自挂着泪珠，但稍稍侧扭的脸庞却尽是复杂。
“只是一个小小的暗示……这样，不好吗？”伊利亚是残酷的天真，她做事由心，灵魂纯粹得如同最上等的水晶，可这块水晶避免不了时间的雕琢，她成长的心智，只是被自我的绝望所掩埋罢了。
“不好不好不好，一点也不好！你根本不了解，洛悠然！你所认为的却不是我想要的！！”竭斯底里地摇头低吼，凄然的悲伤似乎已将伊利亚整个人击垮。
“不对，我知道……”知道的比你想象中还多，况且，由得你任性，就不允许我胡来？
“这算什么？！只是你想做，就一定要我承担自己本已深埋的痛苦吗！”伊利亚愤怒地拍打着我的胳膊，好像一刻也不愿再待在我身边。
“那你先前三番五次下的杀手又何时征求我同意了？”手中加上些力道，牢牢抱住对方的同时寒声道。
“因为我想杀了你！！”
“我恨你的强大！恨你的存在！”
“我也好想拥有，拥有哪怕一份弱小的温暖……我恨你，你为什么这么幸运……恨你，好想摧毁你！杀了你！”
死死地咬住我的左臂，从唇边滑落的冰冷，已然分不出是血还是泪……
“总算说了……”揉着伊利亚的银发，眼神重新升起了温度，“然后，我该如何待伊利亚？只是毁掉如此恨我的你并不够啊，那么让你变成我的所有物怎么样？被一个你所恨的人掌控，无法逃脱，无法反抗，这会让你更加绝望吧……啊，没错，你的人生，你的命运，让人情不自禁的着迷，很想、很想掌握在手里……很遗憾，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我很强，所以更会像你一样任性的使用这种强大，伊利亚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你，归我了……”
“我恨你，我恨你，我……呜呜呜……”伊利亚因为震惊而松了口，不知所措的她在短暂的失神后再次不依不饶的诅咒着我，可没过多久，愤恨的话语化为了不可抑制的抽泣，四溢的泪水，终究换上了不同的含义。
“嘛嘛，别哭啦，还是再看看这些海鸟吧，下次来的时候就不一样咯。”
是的，新生之时就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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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1…1…18 8：58：13 字数：2755
十天了……
当初虽然可以直接将伊利亚带走，但并未完全放下的她还是回到了爱因兹贝伦，没去强迫伊利亚的选择，或者说，在自己掌握彻底救治对方的力量前，就给她这不多的时间吧……
圣斗士世界中神明的强大是无须质疑的，只是这种方式的缺陷同样明显，是的，修炼速度快、花费时间少、发展方向多元都是它超群绝伦的地方，甚至在有前提的情况下可以立即诞生一个高位神。但前期的巨大优势不能掩盖后期的苍白，其中一点便是局限性，难道能指望刻耳柏洛斯使吞噬法则去创造，又或让修普诺斯学波塞冬玩水？
所谓神，终究不是万能的，尤其在超越其本身擅长的领域时，这种尴尬会变得十分露骨。同样，帮助伊利亚改善体质、延寿增元，乃至跨入神域都不算问题，可仅仅依靠月神之力的我依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伊利亚，若不是自己还有强大的后手，恐怕我先前的诺言只会是个笑话，只不过……
“心境啊心境……”
有气无力的嘟囔一句，再次从那种朦胧的感悟中脱身而出。
“又失败了？”疑问的口气，肯定的态度，对我如今状况习以为常的刻耳柏洛斯连头也懒得抬。
“是啊，失败了。”郁闷的晃晃脑袋，觉得自身的积极性快被消磨完了，“真不知道那些洪荒变态们是怎么忍受下来的，这种无聊到冒泡的修炼……”
唔，明明得到的力量只是后土的一部分，然而理解起来比月神传承不知难了多少倍，啊啊，难道我是一根筋么，所以对单一法则接受的很快，却拿全面发展的‘道’没办法。
“无聊……？！”刻耳柏洛斯嘴角抽抽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想要还没人给呢！究其原因，还不是你懒呗！”
喂喂，是谁看到祖巫炼体之法就焉了的……尽情的对刻耳柏洛斯发动鄙视技能。
竟然好意思说我懒，怎么看我也比某个乱长肥肉乱长膘的家伙好吧，况且我那是懒么？这叫发呆……咳，是入定好不好，少见多怪。
就在我们毫无营养的拌嘴时，一股晦暗难明的力量突然从西面爆发，不甚强大却少见的波动引得刻耳柏洛斯稍稍侧目，不同的是，一样感受到这股力量的自己则猛地站起，一丝难抑的怒意瞬间由心底升起。
无视我的警告么，很好，真是好胆量！
“刻耳柏洛斯，走。”冷意外泄，自己的神力也不由得出现激荡。
“哈，要去哪儿？”唯恐天下不乱的地狱三头犬兴奋地咧开嘴。
“爱因兹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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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大殿中，烛火摇曳，将本应富丽堂皇的房间渲染得分外诡异，空旷的建筑内不时响起一声粗重的呼吸，来自九渊的不洁气息似乎让殿内的空气也战栗不已，顺着微弱的光线看去，依稀可以分辨出站在那边的三个大小不一的背影。
“哈哈，海格力斯，好好好！……海格力斯，希腊最著名的英雄，再加上Berserker的职阶，这一次圣杯必将归我爱因兹贝伦所有！”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兴奋地颤抖起来，声音中有着难以控制的得意，望向那尊高大身躯的双眼中更是充满狂热。
巴赫曼·冯·爱因兹贝伦，当代爱因兹贝伦家族族长，伊利亚的祖父，这座大殿则是爱因兹贝伦家最重要的建筑之一——专门用以召唤英灵的唤灵殿，巴赫曼所盯着的那个高大身影，正是伊利亚为第五次圣杯战争而召唤的英灵，海格力斯。
接近三米的过人身高，虬龙盘结的坚实肌肉，冷冽的面孔以及泛着强烈杀意的赤红之眸，海格力斯仅是站在原地就仿佛有一股狂暴的浪潮在他身边翻腾，炙热的气息为大殿的阴暗镀上了一层血腥的外衣。
“伊利亚，这次，你一定要为爱因兹贝伦带来最终的胜利……知道么。”压下心头的迫切，巴赫曼淡然的对海格力斯身旁的娇小女孩下着命令。
银发赤瞳，白皙的肌肤，可爱的面庞，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女孩似乎并未听到巴赫曼的话，伊利亚此刻只是目光游离，双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裙角。
“伊利亚？！”发现伊利亚的漫不经心，巴赫曼不禁向她那边走了两步，可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海格力斯狂虐的目光便紧紧盯住了巴赫曼，察觉到希腊英雄那紊乱的杀意，巴赫曼不得已停下了他的脚步，只得提高音量厉声喊着对方的名字。
“呀，老爷爷，Berserker已经召出来了哦。”明亮的赤瞳扫过老人，只是伊利亚的回答却牛唇不对马嘴。
“伊利亚！你有在……呃……”
恐怖的气息突然间笼罩了整个爱因兹贝伦堡，巴赫曼的训斥仿若被人掐住咽喉般戛然而止，山岳似的威压不仅让城堡内所有的生灵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就连城堡本身也不堪重负的发出嘶鸣，像是随时都会勘塌一样。
巴赫曼的脸色变得苍白异常，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尽管已经失魂地瘫软在地，可他仍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因为伊利亚没有事，强如海格力斯亦臣服于这股气息的现在，伊利亚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甚至，她还面露期盼的看向屋顶。
上面有什么？
努力试着移动下脖子，巴赫曼悲哀发现他竟连这最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身体已经被最原始的恐惧所控制，一分一毫亦动弹不得。
值得庆幸的是，巴赫曼不需要再抬头，因为他想探知的存在已然降临在大殿之中，一袭白袍，一袭灰袍，这是巴赫曼眼中唯一映照出的景象。
“伊利亚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你答应过我什么，难道都忘了？”看着伊利亚畏缩地将小小的身躯藏在一个跪着的壮硕男子身后，自己笑得异常冰冷。
微微探出半个脑袋，伊利亚飞快瞄了我一眼后又缩回男子身后，毫无疑问的做贼心虚。
“出来，伊利亚，不要让我动手。”眯眼，不耐烦的再次催促。
“唔……”听到我的威胁，伊利亚不得已放弃了当鸵鸟的行为，一脸心虚的来到我身边。
面对伊利亚委屈的神情，冰凉的怒意瞬间被其软化，不愿对她发火啊，明明只想宠着这个让自己喜爱的孩子，可她却一点不让我省心。
“你忘了召唤英灵的行为会对身体产生多大负担么，明明早就警告过你……唉，算了，记得下次不许再犯！”抱起伊利亚，赶忙用神力平复对方因枉用魔力造成的身体机能混乱。
“嗯嗯～～我知道了啦，姐姐别生气哦。”开心地环住我的脖子，伊利亚哪还有一丝原先的胆怯。
黑线……小丫头在装可怜……
抚平躁动的眉心，看着浅笑倩然的伊利亚，突然觉得自己以后有麻烦了……
“神……神明……”一旁跪着的壮硕男子困难的动了动嘴唇，好像说话对他来讲是种极为不易的事情。
“这是我召出的英灵，海格力斯，职阶是Berserker呢。”伊利亚献宝一样地指指对方。
海格力斯，怪不得能大概知晓我和刻耳柏洛斯的身份。
随意的朝男子点点头，继而霸道的宣布了对伊利亚的惩罚，“这次不容你再任性，伊利亚，随我回去。”
“好～”乖巧的应声后，伊利亚又稍带遗憾的瞧了瞧巴赫曼，“老爷爷，伊利亚不能再待在这儿了，所以，再见咯。”说完还礼貌地挥挥手。
“这家伙咋办？”刻耳柏洛斯饶有兴趣地捅着海格力斯。
“带回去。”毕竟是伊利亚的英灵。
做完决定，自己看向了还妄图挣扎的巴赫曼，嘴角微抿，露出一丝隐约的嘲讽。
“凡人，记住了，带走伊利亚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是我月神，洛－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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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1…1…19 0：44：01 字数：2937
“早安哦，姐姐。”
清晨，阳光调皮的躲过纱缦阻挡，斜斜的射入室内，和洋溢着热情的温煦光芒一般，一团紫色的虚影撞开了房门，略作扫视，露出灿烂笑容的伊利亚一步三跳地扑到了我身旁。
“早安早安。”条件反射的在对方头顶摩挲着，让伊利亚乖乖的安静下来。
有精神是好事，太有精神却会让人吃不消，伊利亚显然属于后者，而且持续的时间还相当长。
带走伊利亚的那天，我当即精心温养了对方的身体，虽然还没有改变她身为圣杯之核的本质，但充盈的神力足够伊利亚随意挥霍，因此伊利亚原本被封闭的人体机能全部得到了恢复，比如睡觉，第一次做梦的经历甚至让银发女孩欣喜地几欲落泪。
“姐姐，大色狼他们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发现我丝毫没有起床的迹象，伊利亚准备曲线救国。
“总算回来了。”希望一路上泽尔里奇看住了刻耳柏洛斯。
揉眼，下床，整理，洗漱，发现成神后有些习惯仍难以改掉。
“对了，”接过伊利亚递上的毛巾，好奇地打量对方，“为什么还一直叫我姐姐，没记错的话，你已经十七岁了吧。”
没错，不成熟的心智只是伊利亚的伪装，身体犹如十岁幼女的她并不能用常理看待，何况最近伊利亚待人处事愈加趋于成熟，只是面对我时却总保持着小孩子的脾性。
“因为姐姐就是姐姐！”在衣柜中挑来挑去的伊利亚故作天真的敷衍，在我不满的轻咳后，她才狡黠地眨动着那双漂亮的赤瞳，“因为~~有人很喜欢我这样叫哦，呼呼，是谁在我喊姐姐时心里暗暗高兴的？”拿出了一条缀满蕾丝的紫色连衣裙，伊利亚得意得如同一只小狐狸。
扭脸，远目……呃，好吧好吧，我承认被对方的属性萌到了，但习惯以欺负他人为乐的自己可没打算让伊利亚占据优势，影响是相对的，貌似是时候拿回主动权了……
拒绝了小狐狸的推荐，穿上惯用的白袍，拉上对着连衣裙遗憾不已的伊利亚出了卧室，正巧碰上一脸疲倦的泽尔里奇。
“辛苦咯，旅途还顺利？刻耳柏洛斯呢？”挥手，打招呼，顺便问问题。
“还……还算顺利吧，”泽尔里奇脸色几经变化，最终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如果他……唉，不提了，但我下次绝对不会和他一起出去！……至于他，现在正和海格力斯在外面切磋。”
“那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感觉泽尔里奇似乎受了相当大的打击。
刻耳柏洛斯啊，你到底干了什么？
目光闪烁的我，以及被我带坏的伊利亚，同时充满了某种期待………
力道十足的下劈，黑色巨剑在海格力斯的手中完美展现了其作为重兵器的震撼效果，与之前满身的狂暴杂乱不同，此时的海格力斯虽同样威猛不可阻挡，他的眼睛却消去了那择人而噬的血腥，蔚蓝的瞳孔中尽是沉着，他的一招一式也给人以流畅、熟练的印象。
这是被消除狂化属性后的海格力斯，能思考有智谋的英雄比之失去理智的野兽更有价值，即便在力量上逊于狂化时的他，但精湛的武技，冷静的头脑，加以全面施展的宝具，如今的海格力斯更显自身那绝世的强大。
只可惜海格力斯的绝佳状态并没有带给他任何优势，面对身形比自己小上一倍的刻耳柏洛斯，海格力斯彷佛能划碎空气的沉重攻击却变得毫无效果，拿着一根普通长矛，刻耳柏洛斯单手便轻松挡下了对方，给人以举重若轻的感觉，并且，他基本是原地不动的防御着海格力斯，比起泽尔里奇口中的切磋，目前的情况应该说是单方面蹂躏。
“出力用七分、留三分，不要以为自己力气是无穷无尽的。”
“入微懂么？好好控制你的力量分布。”
“喂喂，这算什么，力道要一次比一次强才能给对方更大威胁。”
边交手，刻耳柏洛斯边指导海格力斯的不足之处，而战斗经验原本就极为丰富的海格力斯也很快将这些纳为己用，他对刻耳柏洛斯的攻势越来越显凌厉。
“啊啊啊啊！！”
巨大的咆哮声，将气势聚集到顶峰的海格力斯狠狠地砍向刻耳柏洛斯，强大的剑压如海啸般冲刷着面前的敌人。
面对海格力斯带着毁灭气息的一击，刻耳柏洛斯不怀好意的一笑，轻巧的将长矛递了出去，然而看似绵软无力的出手实则快逾闪电，矛尖后发先至的挡住了巨剑的轨迹，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般拦住了妄图肆虐的凶兽，这一阻，不光使海格力斯的气势猛然一滞，他的攻击也如进入泥潭一样失去了威力。
手腕翻转，矛柄沿着海格力斯下身露出的破绽而去，刻耳柏洛斯狠狠地将高达三米的巨汉打飞进树林中。
“马马虎虎，今天就算你过关吧。”等到海格力斯踉踉跄跄地从树林现身，刻耳柏洛斯正悠闲地为他打分。
听到刻耳柏洛斯的话，海格力斯严肃的表情稍稍溶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希腊英雄来到了我与伊利亚的跟前，“岚下……伊利亚……”对我的称呼庄重敬畏，对伊利亚则带着关心。
“无妨。”
“大色狼，你干嘛欺负海格力斯！”看到刻耳柏洛斯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伊利亚不满地瞪着他。
“小丫头，是他实力不济，怪不得我……还有，我警告你，不许再喊我色狼！”
“见到异性就发情，怎么不是色狼。”伊利亚不屑的哼道。
“我可是高贵的犬族，别拿芬里尔那样的狼族软脚虾污蔑我！”涉及到原则问题，刻耳柏洛斯态度强硬。
“色狼和色狗一样。”伊利亚完全不怕地狱三头犬。
“我去，你还叫……！”还未意识到和小萝莉（外表）吵架是多么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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