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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风华绝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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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常情况下不行,但是如果有妖帝自爆仙婴,加上神器的威力,还是有可能回到下界的。”
  “神器?”
  “对,安宁当年就是因为偶然得到两件神器,所以被眼红的四大仙帝追杀,迫于无奈逃到下界的。”
  “忆涟。”草草一脸的惊奇,“原来仙界真的像书里说的这么乱。”
  “什么书?”溟醒好奇地问。
  “不告诉你,这是只属于我和忆涟之间的秘密。”
  “那你不想知道现在这两件神器在哪?”
  “不就在安宁身上吗?”草草丢给溟醒一个鄙夷的表情。
  “你错了,安宁身上只有一个,而另一个……”溟醒上下打量草草,笑得诡异,“你还领教过它的威力呢,真是可怜呀,师傅被徒弟追得满院子跑!”
  “你!”草草眼睛睁得大大地,“你那时不是还在休息吗?”
  “所以我是躺在床上看到的,那场面真是,用两个字来形容——壮观!”
  “好像某人也领教过它的威力吧?”微生忆涟似笑非笑地问。
  草草一听,那叫一个得意,忆涟果然是比较向着他,“原来大家彼此彼此!”顺便丢给溟醒一记同情的目光。
  溟醒心中郁闷呀,一个破神器,哪里能奈何得了他?若不是因为封印被动了手脚,他哪里会这么憋屈!
  远方刚刚搬完家的人,头痛得一直揉额角,溟醒呀溟醒,明明是自己造的孽,为什么老要怪他?就溟醒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哪里敢动什么手脚!溟醒也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还没想起微生忆涟是谁呢?
  ……
  之后发生的事情,完全在草草他们的预料之内,第二日众人就发现铁面修罗不见踪影,而云山派除了微生祈日之外,全部都被发现黑衣蒙面地倒在铁面修罗的院子里。
  作为大会的举办人,连山派掌门立刻将此消息告诉云山派掌门,同时将微生祈日保护起来,虽然这在大多数人看来是一种变相监禁,随后连山派开启了封山大阵,任何人都不许离开连山,现在就等着云山派掌门王贤松地到来。
  于是,本来已经想离开的草草众人,只得留下,静观事态发展,顺便处理一下小事。
  “安宁这个篓子可捅大了。”草草说得不咸不淡地,“宁老头也做得绝,现在就将微生祈日给囚了起来,先将一顶大帽子扣在云山派自己头上,这王贤松来了,也就不好乱咬人了。”
  “难说。”燕语摇着把扇子,语带调侃:“那老泼皮什么说不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就他那心肝,黑得跟墨似的,指不定他来了往谁身上泼脏水呢。”
  “确实,宁老头现下头肯定大得不得了。”
  “是呀,哎,草草。”燕语凑到草草耳边低声地问:“你说他们两个要杠到什么时候?”
  草草瞟了一眼凉亭里,一边下棋,一边暗杠的两人,摇摇头,“不知道,我现在可不敢再搅和了。”
  想想上次微生忆涟生气时的可怕模样,燕语缩缩脖子,“咱们还是继续喝茶聊天吧。”
  “对,真是宁静的午后呀!”
  凉亭中,微生忆涟放下最后一子,“你赢了。”
  溟醒笑得温柔,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带有一股子书香之气,“承让。”
  完全无视溟醒的笑容,微生忆涟冷着一张脸,一身的寒冰之气,“不敢,请阁下解开忆涟的封印。”
  “不要。”溟醒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除非你下山之后不易容。”
  “不可能,府里人都没见过我这副长相。”
  “那就算了,封印就封着吧,反正看你那张脸,又不会有人起邪念。”
  “你不想我快点提升法力,也好帮你找玄天透骨钉吗?”
  “凡人也就百年的寿命,我就算干等百年也无所谓,再说了,飞升又不是只靠法力就行的,若是境界不到,也是渡不过天劫的,你修真不过十几年,要不是有体内的紫火,哪可能有今天的实力,若你再不稳固境界,怕也是要起魔障的。”
  微生忆涟听到此言,沉思半晌,脸上的寒冰稍稍退去,语气温和了不少,“是我急了点,从小都有法力,现在忽然没了,做什么都不习惯,封就封着吧。”
  “那易容?”
  “我答应你,除了面对家里人,别的时候我都不易容,怎样?”
  “好。”溟醒笑着点点唇瓣,“要是再给我点奖励就更好。”
  微生忆涟退下脸上的寒冰,微微一笑,风华绝代,“可以呀,这盘棋,若你赢了,就按你的方式奖励,若我赢了,就按我的方式奖励,你看如何?”说话间微生忆涟将目光集中在溟醒的腰部。
  想起上次阴沟翻船的经历,溟醒有点头大,他这样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不远处,一直在注意两人一举一动的燕语,好奇地问草草,“上次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草草瞥了鬼头鬼脑的燕语一眼,“不知道,你要敢,自己问去。”
  “还是算了,猜猜就好。”
  这样悠闲的日子,众人才过了两天,宁意远就收到了王贤松的传音,他已经到连山了。
  暗藏


  王贤松的到来,让本就云里雾里的众人,更觉得晕头转向,他一口咬定铁面修罗偷了云山派的遗物,云山派众人索要不成,反被杀害,还拿出一张书信,据说是云方被害前传回山门的证言,甚至指出,唯一的活口微生祈日也被铁面修罗下了毒手,现在修为尽毁。
  此言一出,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许多同属旧派之人,都纷纷站出来,与王贤松一同给连山派施压,誓言一定要找出那个卑鄙无耻的贼人、杀人魔,以此来祭奠众道友在天之灵。
  一时间,连山派境内乌云笼罩,众人皆疑云重重,气氛压抑无比。
  连山派议事厅中,宁意远重重地叹口气,苦笑地对安扬说:“以为交了东西就不用趟这滩浑水了,没想到还是被搅和进来了。”
  “是呀,那王贤松也真会说瞎话,明明东西一万年来都放在安家,怎么就成了他云山派的遗物了?”
  “那王贤松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安宁已经离开了,无论他们怎么闹腾,总不会泼到我们身上。”
  “是呀,只要我们自己不说,这事怎么也不会联想到我们这,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嗯,对了,小布那丫头呢?”
  安扬万般无奈地摇头,“前几天为着大事可把她憋坏了,现在,哪里知道她野哪去了。”
  “别说,小布那丫头像足了你当年,一样让人头疼。”
  “她可比我当年跳脱多了!”
  小布探头探脑地左右瞄瞄,嗯,没人,翻进去看看,于是一个帅气地腾跃,轻巧地落在草地上,她小布出马真是完美!这院子真是漂亮,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不远处微生忆涟好笑地看着小布,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偏偏鬼鬼祟祟地,明明是大白天,偏要穿得一身黑,一步一步东挪西看,逗人得很。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被人看得通透的小布,继续着她的探险之旅,哇!这里比她住的院子好多了,宁爷爷真小气,看她回去不把宁爷爷的胡子揪光!
  看到小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两眼,飞身准备离开,微生忆涟忍不住轻咳一声,刚刚腾空的小布吓得掉了下来,看到她忍着痛又不敢出声,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微生忆涟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到笑声,小布敏感地朝声源处望过来,一看之下傻在当场,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微生忆涟笑着走过去,将小布扶起来,感觉到怀中的人浑身僵硬,轻轻松开手,温柔地问道:“姑娘没事吧?”
  “没……没事。”小布连眼都不眨一下,直直地盯着微生忆涟,说话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没事就好。”微生忆涟坏心地提醒小布,“是在下之过,让姑娘摔跤实在抱歉。”
  “咳,咳咳咳!”小布听得一阵尴尬,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硬着头皮说:“娴雅有错在先,实在不是公子之错。”
  看到小布的脸红得快滴血,微生忆涟好心地不再逗她,“姑娘叫娴雅?好美的名字。”
  “哪里,公子过奖,小女子安娴雅见过公子。”安娴雅温柔娇羞地行礼,顺便借着伤势倒入微生忆涟怀中,看到微生忆涟接住自己,心中一阵得意:有美男便宜不占,她就不叫魔女小布!
  微生忆涟将小布扶到一旁坐下,“原来是安家小姐,在下莫颖,安小姐伤到哪里?莫颖这就去叫人来帮你看看。”
  “不用了,休息一会就好。”叫人来?岂不是会被爷爷逮回去,她才不要,“莫公子陪娴雅说说话就好。”来了这么久她才知道这个院子里有美男,真是亏大发了。
  “好。”微生忆涟看着小布完全藏不住心事的脸,隐隐约约似乎看到前世的好友,亲切感油然而生。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微生忆涟看看天色,“时辰已经不早了,安小姐出来这么久,想来安前辈该着急了,不如先让莫颖送你回去。”
  “好,谢谢莫公子。”小布想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娴雅在这也没有什么朋友,今日与公子相谈甚为契合,不知明天莫公子还欢迎不欢迎娴雅?”
  “当然,能做安小姐的朋友,实乃莫颖的荣幸。”
  微生忆涟将小布扶起来,正准备送她出门,溟醒从屋内走了出来,朝小布魅惑一笑,转而对着微生忆涟又是一脸温柔,“要我陪你去吗?”
  完全无视溟醒的电眼,微生忆涟客气地回答:“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了。”
  闻言溟醒走到微生忆涟身边,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小布睁大的眼睛,在微生忆涟耳边语带甜蜜地说:“那我等你,快去快回。”
  对于溟醒这种不定时地胡闹,微生忆涟已经完全麻木了,轻轻应了一声,扶着还呆在当场的小布离开。
  走到半路终于回过神来的小布惊叫出声,让不远处的云白一个踉跄,云白有点恼火地看向让他出丑之人,一看之下惊得倒退两步,云白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布两人,直到两人消失在转角处。
  云白收回目光,惊讶过后是一阵狂喜,他最后向转角处看了一眼,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处消失了。
  “师兄!”看到正准备出门的王贤松,刚回来的云白急忙开口叫住他,“师兄,云白刚刚发现一件事。”
  看到云白满脸焦急与狂喜地表情,王贤松奇怪地问:“师弟发现了什么事?”
  “师兄我们进屋再说。”等到两人走进屋内,云白小心地布下一层禁制,“师兄,我今天看到了穆家余孽。”
  “什么!是铁面修罗?”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铁面修罗,但是他应该就是穆家余孽,师兄你还记得当年穆家那个人吗?”
  “你是说最后那个男人?”
  “对,我今天遇到的人与他有七分相似,若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有人有这样的容貌。”
  “嗯,玉佩一定是在穆家,既然不在微生祈日身上,那么百分之八十可能在那个人身上。”
  “云白也是这么觉得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把剑现在我们是拿不到,但是玉佩,我们还是有可能拿到的。”
  危机


  从那以后,安娴雅就仿佛在草草的院落里安了家,每天天还没亮就跑来这里,一直要待到傍晚才不依不舍地离开。而且从见到微生忆涟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粘着,一刻都不离身边。微生忆涟也觉着小布很是可爱,虽说有时候发发花痴,但却不惹人讨厌,还会让他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所以也愿意一直陪着她。
  草草靠在椅子上,一脸的哀怨,满眼泪汪汪地看着院子,“呜,忆涟不理我了!”
  溟醒优雅地喝口茶。
  草草的表情更加可怜了,“呜,不会忆涟就这么被抢走了吧?”
  溟醒继续优雅地吃点心。
  啪一声,草草怒拍了一下桌子,“你就不能给点反应?”
  “哦。”溟醒应了一句,继续优雅地喝茶。
  啪,草草扑到桌子上,“我服了,你怎么这么淡定?不怕忆涟被抢走?毕竟那小女孩还蛮可爱的嘛。”
  扫了草草一眼,溟醒平静地开口:“抢?只要是属于我的,就一定只能是我的。”
  溟醒的语气很平淡,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让草草心里发寒,“好自信的语气,就不知道在你眼里,忆涟是属于你的吗?”
  溟醒一句话不说,只是轻声地笑了笑。
  看到溟醒这种表情,让草草心里直发虚,“你知道这么多事,甚至连仙界之事、神器之事你都清楚,我很明白你的来历不一般,但是,假如你的来历会给忆涟带来危险,或者你不是认真的,请不要招惹忆涟,不然……”
  “不然?”
  “我不会放过你!”草草直视溟醒的眼睛,一脸严肃地说。
  “这算威胁吗?”溟醒大笑出声,满身张狂之气,“你也敢威胁我?”
  草草靠回椅子上,“大不了拼掉这条命,这不是威胁,只是我的决心罢了。看着忆涟从小长到大,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为了他我可以跟你拼命。”
  溟醒仔细地打量了草草一会儿, “忆涟真是让人羡慕呀,娘亲这个词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转头看向微生忆涟,他笑得柔和,“我答应你,不再招惹他,现在你满意了?”
  草草眨眨眼,“不招惹?那忆涟之前岂不是被白白占便宜了!”
  “你不至于现在跟我翻旧账吧?”
  “老实讲,你对忆涟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好玩,有趣,新鲜。至于你说的那种,很抱歉,在我的生命中根本不存在。”
  远方的人放下书卷,轻轻叹口气,不存在?溟醒,这就是你做出那件事还完全没有悔意的原因吗?
  将近傍晚,微生忆涟准备将小布送回去,已经起身走到院门口了,仍然不见溟醒过来捣乱,他有点疑惑地朝屋子方向望了一眼,奇怪,难道溟醒转性了?
  “莫颖。”
  小布轻声的叫唤,拉回了微生忆涟的注意力,对小布微微一笑,“我们走吧。”算了,他不出来捣乱更好。
  “好。”小布回给微生忆涟一个灿烂的笑容。
  于是两人在越来越黑的天色下,向安扬所居的院子走去,完全不知道,黑暗中已经被人盯上了。
  云白盯着两人,轻声地说:“师兄你看。”
  “嗯,是很像,说不定玉佩就在他身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下手,每天这时候他都会送安家丫头回去,然后在自己独自回来。”
  “我们就在这等他回来。”
  “好。”云白向旁边一摆手,“布阵。”
  “是!”数十个黑衣人隐入黑暗当中。
  微生忆涟将小布送回居所,又顺着原路返回,一路走一路觉得心里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觉得心里压着块石头,胸口闷闷地,细细回想今天的事,与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除了……
  微生忆涟一惊,除了溟醒没有出来捣乱之外,完全与平时一样,他不会是对溟醒有什么感觉了吧?微生忆涟心中暗自苦笑,完了,完了,若真是这样,依着溟醒的性子,自己要是真栽进去了,苦笑摇头,那真是万劫不复了。
  一路上心绪烦乱的微生忆涟毫无察觉的踏进了阵中,一时间,微生忆涟眼前幻想四起,迷雾遮天。
  “不要下杀手,要带走活口。”王贤松吩咐云白,而自己则隐身离开。
  看到四周的景象,微生忆涟清楚自己是着道了,是什么人要跟他过不去?冷笑中微生忆涟拿出玉佩幻化成长剑,立于阵中严阵以待。
  云白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流转着紫色火焰的长剑,他果然猜得没错,这次一定要拿到手!“动手。”
  早就严阵以待的众人,一听到命令,立刻发动阵法,一时间幻象由虚化实,朝微生忆涟攻了过来。
  微生忆涟不得不感慨,这把剑不愧是神器,所有的幻象在碰到紫火之时全部化于无形,这样下去已不是办法,他的修为被封,坚持不了多久,心中盘算一下,微生忆涟轻震剑柄,紫火顿时从剑上抽离,化为丝带将他环住,下一刻丝带向四周急速扩散,紫光穿过阵法,狠狠砸在施法人身上。
  云白看到底下紫光一闪,底下的人全都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心中暗道,那剑也太厉害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四周早被他下了禁制,也不怕会引来旁人,看到微生忆涟施展完这招之后,脸色苍白无比,当机立断,带着剩下的人,扑了上去。
  因为法力被封,微生忆涟本就处于弱势,破了阵法本想立即离开,没想到手脚发软,还能站着就不错了,头更是一阵一阵地疼。
  云白已经飞至微生忆涟身后,一掌含着九成修为,狠狠地拍在微生忆涟背心。
  “啊!”忽见微生忆涟的后背一道银光闪过,云白被打飞老远,重重地倒在地上。
  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微生忆涟,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云白艰难地站起来,看看倒在地上的微生忆涟,吩咐手下,“全部带走。”
  远处,溟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脸色微变地放下茶杯。
  “怎么了?”草草奇怪地看着溟醒难看的脸色,什么事能让他变脸?
  “哼!”微扬嘴角,溟醒笑得危险,“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他的人也敢动?
  解除


  微生忆涟慢慢睁开眼睛,这是一间极为简单的屋子,他从床上起身环顾四周,不到五十平米的屋子没有什么摆设,几乎一览无遗,除了床只有靠着窗边的地方有一桌一椅。
  这里竟然没人?他还以为醒来的时候,会见到几个或猥亵或神秘的人,没想到醒来后不在牢房不在华丽之处,却在这茅草房里。既然没人管他,微生忆涟也就自顾自地走出房门。
  入眼既是近处溪边的曲水流觞,看得这神奇的曲水流觞,微生忆涟惊喜万分,前世读兰亭集序的时候,就对此好奇万分,没想到今世能够看到。
  “道友别来无恙?”
  微生忆涟顺着声源望去,看到坐于溪边的老人家,“原来是老人家,忆涟有礼了。”
  老人扶须大笑,“道友不必多礼,你我皆心向天道,这些虚礼不必遵守,你我平辈相称即可。”
  “那忆涟恭敬不如从命。”
  “这是最好,老夫还想向道友再讨教一番棋艺呢。”
  “不敢,请问道友这里是何地?”
  “连山。”
  “哦?那些黑衣人呢?”
  老人家满面红光,笑得犹如顽童,“那些人当然是呆在原地呀。”
  溟醒沉着张脸站在路旁,看到满地的黑衣人,脸色铁青。
  草草过去揭开黑衣人的面纱,“是云白,怎么又是云山派!”将四周都转了一遍,草草回到溟醒身旁,手里拎着云白,“忆涟不在这,看情形是被人救走了,要不我们把他弄醒了问问?”
  “麻烦。”溟醒将云白一把抓过来,手中银光射入他的眉心,手一招,一颗七彩琉璃状的珠子从云白眉心飞出来,溟醒一手将珠子捏碎,“他什么也没看到就晕了。”
  “你!”草草惊讶极了,“你是魔界之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溟醒一想到微生忆涟现在下落不明,脸色臭得很,越想越心慌,手一扬数十银光飞出,纷纷射入黑衣人体内,“走吧。”
  草草站在原处,看着溟醒的背影,“我也很想杀他们,没想到你出手比我还快,你是在担心忆涟吧?”
  溟醒脚下微微踉跄,被夜色掩饰的耳朵微微发红,“说什么有的没的,不去找忆涟了吗?”
  “我不急呀。”草草握紧手中的东西,“反正我已经知道忆涟现在没事了。”
  溟醒猛地转身,“你!”
  草草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无视溟醒凌厉的目光,“瞪我没用,修真界与魔界誓不两立,为了找出忆涟的消息,你竟然敢在连山派施展夺魂术,你老实告诉我,既然没感觉,这么紧张忆涟干嘛?”
  看到草草一脸你不说实话就免谈的架势,溟醒尴尬地将头扭到一边,他认栽行不行,“你就不允许我之前说谎?”
  “无聊,你骗我干嘛。”草草松了口气,不管忆涟心里怎么想,至少她看得出忆涟对溟醒总是多一份容忍,看着溟醒的侧脸,草草脑中灵光一闪,“你不会就是因为那小姑娘,吃干醋了,所以才骗我吧。”
  “咳咳咳!”溟醒直接被呛得狂咳不止。
  于是,即使有夜色的掩饰,草草仍然很容易地发现溟醒的耳朵全红了,草草坏心地笑笑,“哦,原来这样你就会吃醋呀,这怎么行,以后你岂不是要泡在醋海里?”草草心中暗暗得意:骗她?以后你就等着天天抱着醋坛狂饮吧!她草草是什么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等着喝十年的干醋吧,至于十年后?看情况再说!
  黑夜中,只见一地黑衣人旁,一人狂咳,一人狂笑,场面诡异至极。
  ……
  微生忆涟坐在溪边,笑看四周,“道友这真是人间仙境。”
  “哪里,道友过奖了,这里是我一处歇脚之地,若道友喜欢,就送与道友如何?”
  微生忆涟看看四周,实在喜爱非常,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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