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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景氏千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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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8、幸福装裱 。。。 
 
 
  回到日本,三人并不忙着回学校,跡部给仁王打通了任督,就开始教二人练气感。二人资质都很好,气感一上来就能走小周天,两天后就熟练地运行大周天了。跡部对这种现象大感惊异,为什么他随便张罗的两只就那么厉害?还是说,这个世界的人都那么厉害?貌似当初桦地也不弱的呐。没有深入探究,跡部把九阴里的易筋锻骨篇译作详细的日文分发给忍足和仁王,有不懂的地方也一一作答。自从在忍足学凌波微步那时吸取过教训后,跡部就学乖了,凡晦涩难懂的字句,通通译作大白话,原理什么的,那是中医的范畴,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以后慢慢研究去吧。仁王缠着要先学凌波微步,跡部照旧把他丢进琴房,安排了忍足做指导就闪了。这几天积压了不少文件,在书房里堆成小山了,他哪还有空跟两只折腾。
  
  而跡部早先承诺过介绍给仁王认识的朋友也浮出了水面,哈雷深受小狐狸的喜爱,像之前忍足那样,爱不释手地厮混了好久。伊丽莎白么,连忍足都没有见过,两只对光溜溜的马背很是怨念,但跡部说了伊丽莎白不喜欢马鞍之类的枷锁,有本事就抱着马脖子颠簸吧!忍足和仁王只得望马兴叹。桦地这些年除了偶尔独自回英国探亲几乎从未和跡部分开过,首次收到手信暗暗开心了好久,也不在意自己黝黑的皮肤配上白围巾效果会有多惊悚,心里急切盼着冬天快点到来。可是桦地少年,你是不是忘记了,就算东京的冬天再冷,内功有成的你也用不上羊绒围巾啊喂!
  
  仁王和忍足赖在跡部家里足足一个星期,跡部没有空,他们就缠着放学回来的桦地打网球,两个人一起上也从没占到一丝上风,激得一向散漫的两只斗志熊熊。某天晚上,看跡部稍空,两只吵着要给他做模特,热闹地捣腾了半宿也没成功,结果第二天起床发现床头摆了两幅二人的肖像画,42寸大小,底布是厚而细腻的白绢,仁王跳跃挥拍即将漂亮扣杀,忍足则是反手击球无比潇洒。脚下绿草茵茵,远处树影栋栋,若不是落款处有跡部的签名,竟逼真得犹如放大的照片一般,很难想象,这样的传神的画是用毛笔蘸天然颜料一夜勾勒而成的。两只感动半晌,抬头相视一笑,均卷好画帛珍而重之地藏起,准备拿回去装裱。跡部不允许仁王落下功课,让忍足给他补习,不料此举歪打正着,两只情敌凑在一起,偏偏又臭味相投得很,无论学什么都比赛似的较劲,效率竟空前的高。
  
  如此乐不思蜀地到了星期天傍晚,用过丰盛的晚餐,跡部就把仁王打包丢上了车,任凭小狐狸眼泪汪汪也没有心软。于是,仁王委屈地回了神奈川,要不是放着占地方,他几乎连送手信的心情都没有了。仁王爸爸收到鞋子很高兴,仁王妈妈和姐姐收到围巾很高兴,仁王弟弟收到一大盒巧克力也很高兴,只有晚上没了香喷喷抱枕的仁王很郁卒,一脸如丧考妣。再加上仁王妈妈在帮他洗衣服的时候发现竟然不支持机洗,翻翻他的一堆新衣服看见俱是拒绝机洗的标签就爆发了,不断在耳边叨念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太仰赖景吾少年云云,眼尖的欧巴桑絮叨着惊鸿一瞥瞅见自家孩子的新手链,更是大呼小叫到半夜,小狐狸皱着包子脸苦哈哈直叹气。
  
  翌日,仁王恹恹地提着一个大包抵达社团早训,虽然晚上运功后再睡一觉起来本应神采奕奕,可谁叫他心情不好呢!最早来到的柳拿到一套青花骨瓷的茶具既惊喜又诧异,他从没收到过这么精致的手信,最重要的是,礼物很合心意,仁王绝不是这样大方的人,那么,应该是那位跡部君买单了。看看仁王脚上一看便知造价高昂的乳白色休闲皮鞋,再看看自己脚上虽然纤尘不染却显得普通的Nike ACE,柳默然慨叹,背后有那样一位强者的无私庇护,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呐。如果是个纨绔子弟也就罢了,偏偏出色得让人不得不仰望,仁王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香才能拥有这样大的福气。
  
  第二位收到手信的是真田,Twining’s的皇室御用罐装大吉岭红茶在超市是买不到的,更何况手里拿的是顶级品。真田思绪万千,这一周仁王都没有来学校,训练的时候竟然有死气沉沉的感觉,连一向能闹的文太也不大提得起精神,偶尔会冒腹黑的精市也异常沉默。他极力避免自己去想带走仁王那个人,这样对网球和剑道训练都毫无益处,可是走在路上,每一个深色长发的背影都能让他心思起伏,偶尔扫过形色光洁的脚踝,会不由自主分析哪点不如那个人……几天下来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再看到归来的仁王,下意识就联想到他会不会一起来,眼睛扫视了一圈颓然黯了眼神,也是,都星期一了,大家都得上课啊。
  
  幸村是第三位收到手信的人,仁王实在不清楚这位主上大人除了画作和园艺之外还喜欢什么,总不能让他从英国搬一幅画或者一盆花草回来吧?索性挑一盒混合水果口味的巧克力打发掉了,就算他不喜欢,也可以拿回家送给妹妹。幸村默默接过礼盒轻轻说了“谢谢”,情绪低落的仁王也没多想,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就走开了。幸村黯然,仁王肯定不知道,由于高中部的仁王姐姐只去了班级请假,所以星期一仁王缺席训练后,他们打不通电话就一起去了他家探询,仁王妈妈很好客,絮絮叨叨地被柳套了许多内幕。比如景吾少年很漂亮大方善解人意且去年是抱着睡着的仁王回家,比如仁王这次出远门不但分文未取连行李都没拿肯定是仰赖人家照顾很是过意不去,比如……众人被迫分享了跡部在仁王家的一切动向,待终于步出门来,几人都理解了为什么那位骄傲的大爷在仁王妈妈的印象里会是一位有礼貌的有些害羞的不善言辞的好孩子了,能把帝王般的跡部逼得彬彬有礼狼狈退避,仁王妈妈也不可小觑啊。但是,如果不是因为仁王,如果没有仁王,任你欧巴桑再如何聒噪,跡部也不会有半点困扰吧。所以说,仁王雅治,你要惜福啊。幸村苦笑,他竟然也会羡慕起别人来了。
  
  紧接着幸村进场的是桑原和文太,两人分别收到一盒榛仁和草莓巧克力,很高兴地道过谢,文太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扔一颗进嘴里,虽然很甜,但并不腻味的巧克力和草莓的混合香就在嘴里缓缓融化到四肢百骸。
  
  “啊啊!真是顶级的美味!仁王肯定还藏有吧?”文太一语道破欺诈师的小九九。
  
  “文太,巧克力不可以吃太多,会长蛀牙的。”桑原苦口婆心。
  
  “就是,而且还会发胖,到时就跳不动了。”仁王危言耸听。
  
  “哇哇你们都欺负我!桑原你肯定不喜欢吃巧克力对吧?Ne!Ne!你那盒让给我吧!”
  
  “诶?可是我很喜欢榛仁口味的巧克力。”桑原为难地婉拒。
  
  “呜呜这么好吃的巧克力只有一盒太过分了!仁王你去了英国一个星期只带回来这点东西么?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嘛!”文太死死巴住仁王撒娇。
  
  “YADA!我只去了两天不到,大半天都用来给你们买手信了!”仁王拼命挣脱。
  
  身后传来诧异的声音“雅治只去了两天?那你请假那么久做什么?”
  
  仁王转身,把最后一盒薄荷巧克力递给每次都堪堪赶在最后一刻进入网球场的柳生,懒懒道“比吕士还是这么准时,噗哩~我星期一就回到东京了,在小景家秘密特训了几天。”
  
  “诶?诶?都训练了什么?”文太好奇道。
  
  “都说了是秘密!”
  
  真田换好衣服及时出现给仁王解了围“都愣着做什么?太松懈了!马上更衣开始训练!”
  
  众人鸟兽散,迅速换了运动服出来绕圈跑,眼尖的柳看见仁王右手腕的手链,眼神闪了闪“仁王的手链很别致,是在英国买的?”
  
  仁王举高右手横在额前定定看了几秒才回答“不是。”
  
  柳问不下去了,仁王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显然不会乖乖透露更多资料。他的一双中度近视眯缝眼只能看到手链折射的铂金光芒,还有镶嵌其中的几颗……祖母绿?跡部君的眼光真不错,这一笔点睛让仁王的华丽度上升了至少20个百分点,只是,这么粗的铂金,还有成色绝对不俗的祖母绿,价格不会低于两百万。看仁王心安理得的模样,柳一阵胸闷,这只白毛狐狸真是不懂谦虚,那就不要怪我把你的训练量使劲往上调了。
  
  午餐时间,立海大网球部小集体一般是在社办解决各自的便当,但这回仁王缺席了。柳询问柳生,柳生沉默许久,才仿佛从牙缝里努力挤出声音般缓缓道“雅治说以后不再带便当,到校门去接外卖了。”
  
  文太眼睛一亮,忙问“是什么外卖?批萨么?”
  
  ……“是跡部家在神奈川的法国高级餐厅送餐,不清楚菜单。”
  
  “法国高级餐厅!”众人异口同声惊呼,再看看手里满满当当的餐盒,集体失去食欲。
  
  还是文太打破僵局“Mina,我们去看看仁王的午饭吧,可不能让他吃独食!”
  
  全体附议,于是,仁王翘首以盼的法国大餐,还没到手就被觊觎了,等到终于接过送餐侍者开车送来的超大食盒,他就如众星拱月般被簇拥回社办。仁王的小心脏不住地抽抽,要不是他早考虑到可能会出现这种不人道的抢劫多订了餐份,下午绝对会饿死的!
  
  打开金灿灿的食盒,柳橙鹅肝酱,鲜焗蟹肉芝士,香煎三文鱼扒,法式烩土豆,香煎虾和海鲈鱼忌廉汁,羊鞍扒,沙朗牛排,洋葱汤,一个8寸的朱古力蛋糕,一大盅雪葩,琳琅满目地摆在桌子上,漂亮的摆设让众人食指大动。
  
  仁王很光棍,大手一挥道“Mina,不要客气,开动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以后可不能再这样资源共享了!”
  
  文太急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死囚犯最后的晚餐?“仁王怎么可以这样小气!”
  
  “嘿!我要是真小气,你小子连这顿都没有份!”仁王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好人难做。
  
  “可是……可是为什么只能吃一次?”文太委屈。
  
  “哼,这是小景吩咐厨师给我定制的营养午餐,怎么可能每天都做那么多!”
  
  “诶?跡部君为什么要给你送营养餐?”
  
  “这个……这个可能是小景觉得我太瘦了,如果换成文太你,他肯定不会这么麻烦啦!”
  
  “仁王雅治你太过分了!岂有此理!我哪里有胖啦!”
  
  “喂喂,再不吃就没我们的份了!”
  
  “啊你们太狡猾了!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开始吃!桑原快帮我抢!”
  
  “唔唔……”
  
  在丸井文太的搅和下,社办一阵鸡飞狗跳。候在门外等着收拾残局的侍者心惊肉跳,要是带着摔坏的餐具回去的话,经理不会算在自己头上吧?
  
  下午的晚训结束后,仁王迅速换上制服走出更衣室,叫住了真田。“真田,听说你练书法,知不知道神奈川哪里有装裱书画的地方?”
  
  真田心下疑惑,但他是个耿直内敛的人,不会把好奇表露在脸上,告知了仁王他所熟悉的几个书画美术会社,目光不动声色地遛到仁王背着的网球包旁边用报纸卷得密实的约莫80CM长的纸筒上。卷作这样的长度,应该不是书法作品,那么就是画作了?
  
  “弦一郎也很好奇吧?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柳鬼魅般浮现在真田身后突然说道,吓了他一大跳,转头瞪一眼,才发现除了急急跑掉的仁王,所有正选都聚集在身后,幸村更是笑得春光烂漫百花盛开。闷哼一声,真田拉了拉帽檐,默认了跟踪这种往日觉得不成体统的宵小行为。
  
  仁王选择的是离立海大最近的成川美术会馆,一路上他都有点心不在焉。很想念小景啊……仁王耷拉着眼睑,拽拽绑着画帛的绳子,真不应该毛遂自荐的,要是画里的人是小景,不就能挂在墙上天天看着了么,笨蛋!一靠近小景,他的智商就会自动归零啊。
  
  晃进美术馆浓浓油墨味的厅堂,仁王取下卷筒摊开在实木柜台上,请坐班的师傅帮忙选择装裱材料。
  
  “少年,这是你画的?”中年师傅激动地轻轻抚摩着绢帛,生怕碰坏了般。
  
  “不是,朋友画的,大叔帮我选最好的装裱材料吧。”
  
  “少年,你的朋友多大了?”中年大叔继续扯淡。
  
  “诶?这跟装裱有关系吗?”仁王疑惑。
  
  “你的这个朋友,应该是忘年交吧?”大叔肯定地说“这样行云流水下笔如有神的工笔画,少说也得浸淫此道六七十载,他还有没有别的作品?”
  
  “哈?大叔你开什么玩笑,小景跟我同龄!才不是什么忘年交!”仁王虽然很高兴有人夸跡部,却也受不了他被人看成是糟老头子。
  
  “这不可能!”大叔惊叫“少年不要撒谎了!”
  
  “我为什么要撒谎!”仁王气极“你没看落款吗!是跡部景吾!跡部爷爷才能算是忘年交好不好!”
  
  “原来跡部君连画画也很擅长吗”柳诡异地出现在两人中间,捧着笔记本沙沙沙沙“果然画得很神似,连落款的名字也很漂亮,能问一下是用什么工具作画的么?”
  
  “毛笔。”大叔愣愣地代替仁王回答。
  
  “原来如此,听起来难度更大,颜料也很特别,没有刺鼻的味道。”
  
  “啊,因为是绢帛打底,所以只能用天然植物和矿物染料,不过,你是哪位?”大叔总算回过神来。
  
  众人指指仁王,一口咬定“我们一起来的!”
  
   
 28、幸福装裱 。。。 
 
 
  仁王脸都绿了,这帮家伙!
  
  幸村不说话,他是学水彩画的,但艺术都有共通性,以他的造诣也能看出此作品的不凡。画上的仁王仿佛是活的,表情自信张扬,眼神热烈而专注,每一处细微肌肉牵动都栩栩如生,连即将触拍的网球也逼真得不可思议,旋转的角度和轨迹都很鲜明,整幅画明暗处理无可挑剔,色彩灵动笔触细腻。若是换一个意境,这种堪以传世的画作应该是天价吧。
  
  “仁王,跡部君花了多久来完成这幅作品?”柳继续无孔不入地收集资料。
  
  “一个晚上吧,不不,应该是半个晚上”仁王回忆“也有可能是左右手一起用的一个晚上。”
  
  “少年,吹牛也不用这么顺溜吧!”一旁的大叔鄙视道“这么大一幅画,日夜赶工少说也得半个月,一个晚上还不够调颜色!”
  
  “我说,大叔,这画又不是我作的,我骗你还能有饭吃?”仁王很不高兴“我就是睡一觉起来就看到画了,这还只是其中一幅而已。”
  
  “还有?仁王为什么不全部拿来装裱?”柳锲而不舍地追问。
  
  仁王古怪地抖了抖嘴角,干巴巴道“另一幅画的是别人,我要来干嘛。”
  
  看仁王表情不好,柳识趣地没有再插话。
  
  “大叔,你到底要不要帮我装裱,再罗嗦我就去别家了!”小狐狸迁怒。
  
  “要!要!少年,下次再有这个人的作品,你一定要拿到我这里来装裱,千万别去别的地方啊!”大叔也不管仁王是不是吹牛了,画是好画就行。
  
  “哼,那要看你弄得好不好。”
  
  “我的手工绝对包你满意!你是想做成立轴还是卷轴还是镜心?”
  
  “镜心是指镶在玻璃底下再加上画框吧?”
  
  “对!”
  
  “那就选镜心好了,一定要用最好的材料!”
  
  “那是当然,你放心吧。”
  
  “嗯,需要现在付款吗?”
  
  “是,最顶级的镜心装裱是6万元。”
  
  “诶?这么贵?”
  
  “少年,你这幅画要是出售,6万元只攀得上小零头,哪里贵了?”
  
  “大叔你这是废话吧,哪有人拿自己的画像去卖的!嘛,我现金不够,这里能刷卡不?”
  
  “可以,诶?是金卡?”
  
  “金卡不能刷?”
  
  “不是不是!”中年大叔涨红脸,他是第一次看见金卡这玩意啊,早知道少年不缺钱,他就不要给他降价了,原本是要收8万元的呐。
  
  “那就快点!对了,装裱要多久?”
  
  “嗯,一个星期就能做好。”
  
  “怎么那么久”仁王嘀咕“那我下星期一过来拿,大叔可要小心点,别给弄坏了!”
  
  “嗨嗨!少年们走好。”
  




29

29、谁是有缘人 。。。 
 
 
  一行人默默走出美术会馆,仁王兜转着小辫子,不想说话。柳生走在他身边,纠结着仁王居然有金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文太和桑原瞅见气氛不对,大气都不敢喘。真田不懂画,看见落款的签名才悚然动容,那笔魏书太漂亮了,让跡部景吾这个名字似真似幻,一撇一捺一横一竖都仿佛经过精心勾勒,偏又流畅霸气得惊心动魄,这是要经过多少年月的浸淬才能随意挥洒的生花妙笔?太不可思议了,他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玲珑剔透的人呢?
  
  幸村和柳走在最后面,两人都沉默。柳稍通丹青和书法,自然清楚真田和幸村心里的震撼,这两人一个是剑道世家的孩子一个是从小出类拔萃的精英,在风华正茂时节遭遇跡部景吾这样的天之骄子,是结也是劫啊。至于自己,柳自嘲,就是因为看得太清楚了,他才知道事不可为。甚至不比真田和柳生,那个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都没有。柳自认不是强求的人,有时候,不争才是正道。其实,柳莲二却是妄自菲薄了,他自个儿老眯缝着眼睛比人家更像目中无人,跡部又不是喜欢热脸贴冷屁屁的人,两个人自然没有交集。
  
  幸村此刻心里只是一片茫然,表情淡然轻愁。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记事的时候起,他就是自信、独立、顽强而且天资聪颖的幸村精市,何曾有过如此懵懂的时刻。那个人站的位置太高,让自己连比肩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要做他的对手这种不自量力的话。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是国一就凭实力成为网球部长,明明那么近的距离却隔得最远,明明,他才是立海大最符合他的美学的那一个不是吗?幸村想得头都要裂了也不明白,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脸色阴沉的仁王没心思再安抚脑后的小辫子,竟然会被跟踪成功,他真是太松懈了!以后绝对要打起精神来,再不要让这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钻了空子!仁王选择性遗忘了,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才是立海大网球部最惟恐天下不乱的那一个啊!
  
  柳生憋了一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仁王“雅治,那个金卡?”
  
  “啊,小景给的。”对于搭档,仁王态度稍缓。
  
  “这样不太好吧?跡部君这么做终究有欠考虑。”
  
  “不关他的事”仁王柔和了脸部线条“老实说,应该算是我问小景要来的呢。”
  
  “诶?你要金卡做什么?”
  
  “呵呵,比吕士不知道吧,这可不是一般的金卡”仁王骄傲地扬起下巴“它是隶属跡部家的不限量亲属黑金卡,相当于跡部家的通行证,有了它我就算是小景家的一员啦!”
  
  “黑卡!”柳生震惊“跡部君现在已经开始掌管家族企业了吗?”
  
  “诶?没有吧”仁王皱眉思索“应该只接管了亚洲的事务,欧洲市场还是跡部伯父主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接管了整个亚洲市场?单是日本的产业就很庞大了,只不过才是一个国一的孩子而已,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吧!
  
  “跡部君他,现在就有随便给谁发这种卡的权利了吗?”柳生晦涩地道,如果只是普通的金卡,一个国中生持有已经是太过分,更何况是这种无上限的黑卡级别金卡!仁王真的清楚这张卡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吗?
  
  “这个嘛,总的来说,在跡部家,跡部伯父听跡部爷爷的,跡部爷爷都听小景的,所以小景是最大的啦。再说了,我把金卡拿给跡部爷爷的时候,他也说既然小景给了我就是我的了。”仁王有些感慨“我到英国之前还以为会见到一位很严厉的长辈呢,和忍足一起去拜见的时候腿都有点抖,哪里知道是那样一个可爱的老头,真是赚到了。”
  
  柳生目光迷朦地望着远处,淡淡道“我以为只有你和跡部君一起去。”
  
  “嘛,可惜不是呢,其实忍足这家伙还算不错,就是太色了。”仁王想起摩天轮上两人的激吻,耳根发烫,忙甩甩头不再沉浸回忆。
  
  “忍足侑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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